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狼人推文 > 其他类型 > 虐哭哥哥夺家产,大美人军区随军顾怀娇谢晏安

虐哭哥哥夺家产,大美人军区随军顾怀娇谢晏安

煮酒的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呵,骗谁呢?她今早现买的,都买到了下铺的票,大妈昨天下午去买的,能买不到。很显然,这大妈就是舍不得多花一点钱买下铺,就买了最便宜的上铺。现在嘛,又因为上铺睡着不舒服,开始道德绑架,想换成下铺。至于为什么偏偏选中她。顾怀娇猜想,大概是因为她们对面的下铺,也是一个跟这大妈年纪差不多,却保养得体的女人,那女人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孩。她不好使出她那道德绑架的招数。这才打起了她的主意。还别说,顾怀娇还真是把大妈的心思给拿捏了个准。大妈是18号车厢上车最早的一个。她早早的躺在上铺,四处搜寻能够道德绑架的目标。搜寻来搜寻去,她还是觉得,自己下铺的这个姑娘,看起来最好拿捏。皮肤白皙,眉眼清澈,跟她那儿媳妇一个面相,一看就是个软柿子。哪里想到,竟然是个...

主角:顾怀娇谢晏安   更新:2025-10-21 22:23: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怀娇谢晏安的其他类型小说《虐哭哥哥夺家产,大美人军区随军顾怀娇谢晏安》,由网络作家“煮酒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呵,骗谁呢?她今早现买的,都买到了下铺的票,大妈昨天下午去买的,能买不到。很显然,这大妈就是舍不得多花一点钱买下铺,就买了最便宜的上铺。现在嘛,又因为上铺睡着不舒服,开始道德绑架,想换成下铺。至于为什么偏偏选中她。顾怀娇猜想,大概是因为她们对面的下铺,也是一个跟这大妈年纪差不多,却保养得体的女人,那女人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孩。她不好使出她那道德绑架的招数。这才打起了她的主意。还别说,顾怀娇还真是把大妈的心思给拿捏了个准。大妈是18号车厢上车最早的一个。她早早的躺在上铺,四处搜寻能够道德绑架的目标。搜寻来搜寻去,她还是觉得,自己下铺的这个姑娘,看起来最好拿捏。皮肤白皙,眉眼清澈,跟她那儿媳妇一个面相,一看就是个软柿子。哪里想到,竟然是个...

《虐哭哥哥夺家产,大美人军区随军顾怀娇谢晏安》精彩片段


呵,骗谁呢?

她今早现买的,都买到了下铺的票,大妈昨天下午去买的,能买不到。

很显然,这大妈就是舍不得多花一点钱买下铺,就买了最便宜的上铺。

现在嘛,又因为上铺睡着不舒服,开始道德绑架,想换成下铺。

至于为什么偏偏选中她。

顾怀娇猜想,大概是因为她们对面的下铺,也是一个跟这大妈年纪差不多,却保养得体的女人,那女人还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孩。

她不好使出她那道德绑架的招数。

这才打起了她的主意。

还别说,顾怀娇还真是把大妈的心思给拿捏了个准。

大妈是18号车厢上车最早的一个。

她早早的躺在上铺,四处搜寻能够道德绑架的目标。

搜寻来搜寻去,她还是觉得,自己下铺的这个姑娘,看起来最好拿捏。

皮肤白皙,眉眼清澈,跟她那儿媳妇一个面相,一看就是个软柿子。

哪里想到,竟然是个硬茬。

死活都不愿意把下铺给让出来。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她,用她祖传的法子了。

“都来看看呐,都来看看呐!!!”

“这姑娘真的是没人性啊,欺负我这个老婆子。”

“我老婆子的右腿去年才出过车祸,现在都还没好利索。睡这上铺,爬上爬下,简直是要了我半条老命。”

“我好说歹说的,就是想跟她换一下位置。”

“结果哪,她竟然恶狠狠地一口回绝了我,半点都不肯商量。”

大妈边说着话,边哭得稀里哗啦。

18号车厢的人,都陆陆续续围了过来。

有不少人觉得大妈这要求是有点过分了。

虽然这个年头,大家都提倡助人为乐。

可是助人为乐的前提,是别人愿意啊。

哪能别人不愿意,还强行要求别人换位置的,实在是有些过头了。

当然,还是有一些圣母心比较重的,站出来帮着大妈道德绑架顾怀娇。

“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好手好脚的,爬个上铺,轻松得很。”

“何必去为难这位大妈,你就跟她换了得了。”

“就当是可怜可怜这个大妈啊,她岁数大,腿脚又不好,爬上爬下的多造孽呀!”

“你就当积个德,行个善呗......”

.......

“说到可怜,其实我比大妈更可怜哪。”顾怀娇这一句话,把前来围观的众人都给搞懵了。

他们看着这姑娘,穿的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出挑的料子,但也是时下最新款。

脸虽没有什么化妆品的痕迹,但那皮肤白白净净,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白,一看就不是什么穷苦人家出身的。

所以,她可怜在哪?

“我幼时丧母,成年后又丧父。”这话也没错,反正她那渣爹马上都要被执行死刑,四舍五入也算是死了。

“家里没什么人了。”五个渣哥,活着跟死了也没区别,约等于死了。

“我此次买票,是去找我丈夫的。”

“只是啊,我有个怪病,只要心情不好,半夜就容易梦游。”嗯,老是喜欢半夜起来收拾人,怎么也算个特殊一点的梦游症吧。

“所以,哪怕会多花些钱,我也只能买下铺的票。”顾怀娇边说,眼泪边悄无声息的落下。

该说不说,她掉眼泪的模样,可比那大妈好看多了。

美人垂泪,看起来楚楚可怜极了。

“哎呀呀,这姑娘是真可怜啊。”

“确实啊,太可怜了。”

“一家子,除了她,都死绝了,还有梦游症。”

“有梦游症,那哪能睡上铺啊,这要是半夜出点啥事儿,还得了。”

“对对对,姑娘啊,你就安心睡你的下铺吧,让那大妈重新找一个人跟她换得了。”


两天后。

顾思瑶的情绪好转了很多,顾思铭也得回厂里上班了。

一大早,顾思铭穿好蓝色工装,走下楼吃完早饭后,还是不放心的又去看了眼顾思瑶。

“瑶瑶.......答应三哥,在家里一定要好好吃饭,别胡思乱想,好吗?”

“三哥跟你保证过,再过个几天,我就能拿到解药,让你重新开口说话。”

顾思铭心疼地看向已经瘦了一圈的妹妹,语气温柔得简直不像话。

要不是顾怀娇那个歹毒的死村姑,瑶瑶何至于受这样的罪。

等再过几天,他从顾怀娇手里顺利拿到解药后,他一定要把顾怀娇这个王八蛋给碎尸万段。

顾思瑶红着眼眶,乖巧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每次自己做出这副样子的时候,三哥就会更加心疼自己。

果然,下一刻,她就听到三哥说:“瑶瑶乖,今天三哥就发工资了,等发了工资之后,三哥会把所有的工资,都拿给你买裙子。”

“我知道,瑶瑶的漂亮裙子被偷光了,心里很难过。不过没关系的,只要瑶瑶想要的,只要瑶瑶缺的,三哥都会帮你一一补齐。”

得到这个承诺之后,顾思瑶这才抹干了眼角的泪珠,扯出一抹笑容。

看吧,看吧,顾怀娇跟这几个哥哥有血缘关系又如何?这几个哥哥还不是不认顾怀娇这个妹妹,只愿意宠着她,护着他。

只要她稍微哭一哭,撒撒娇,几个哥哥恨不得把自己拥有的所有东西都双手奉上......

........

哄好了顾思瑶,顾思铭立刻赶往沪市棉纺厂。

也不知今天厂里是有什么热闹看,厂门口围满了人,连看门的老大爷都拿着一把瓜子,在那边嗑边把头往里头抻。

活像是怕错过什么难得一见的热闹似的。

顾思铭攮了攮人群,挤了好半天,才挤进工厂大门。

哪想到,一进大门,就看到他的工友老张被保卫科的人给押着,老张嘴里还喊着各种求饶的词。

在顾思铭打量老张的同时,老张也看到了顾思铭,他死死的盯住顾思铭,眼底的恨意都快蹦了出来。

“顾思铭,个王八羔子,你把老子害得好惨!!!”

顾思铭只觉得预感有些不好。

他下意识的撇过头,不再去看老张那副愤恨得要他给生吃活剥的模样。

下意识的回到:“老张,你在瞎说些什么呢?什么叫我把你害得好惨?”

“你这大早上的,就被保卫科的人给抓了。”

“怕不是干了什么影响厂里的事儿吧?”

“你可别把我拖下水啊,我告诉你,我一向本本分分的,从来不干对不起厂里的事。”

老张听到这话,更是气得红了眼。

“啊呸.......你个王八羔子,敢做不敢认!!!”

“当初就是你怂恿我,我才把咱们厂里的设计图纸,倒卖给了那个自称从香江来的老板。”

“要不是你,老子会做出背叛厂子的事儿?”

“我在这厂里干了十几年了,早就已经把厂子当成了我的家。”

“若不是前段时间,因为我女儿生病我凑不到钱。刚巧你又给我出主意,说是有一个香江的老板,愿意高价买咱厂里设计的图纸,你让我替你去跟他交易,得来的钱,咱们对半分,我能干这亏德行的事。”

“顾思铭,要我说,你可真是个奸猾的,每次去接头的人都是我,但那图纸,可都是你偷出来交给我的。”

“要真说罪责,你的罪责可比我的罪责要重得多!!!”

听到这些话,保卫科的人,顿时看向了顾思铭。

其实,两天前,他们就已经接到了举报,说是厂里有人在偷偷倒卖设计图纸。

为了不冤枉一个好人。

保卫科的人还悄悄的调查了一番,发现就在一个月前,老张偷偷的拿着厂里设计的图纸,倒卖给一个来自香江的老板。

于是就在今早,他们把老张给抓了起来,没想到把老张抓起来后。

还没严加拷问呢。

就又给他们炸出了一个惊喜。

“顾同志,这样的话,你也得跟着我们走一趟。”

“哎,我说你们保卫科的人可别瞎搞啊,我再怎么说,也是咱厂里不可多得的纺织技术工程师。”

“你们随便听一句老张的话,就把我也给抓了,你们怕不是脑子坏掉了吧?!!”

“难不成老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你们怎么知道,老张不是因为狗急跳墙,想要把我也拖下水,才故意编一些瞎话来冤枉我呢?”

顾思铭这是真的急了。

他今天要真跟保卫科的人走,他的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工资,那肯定也是一分都拿不到了。

原本,他还等着今天拿到工资了之后给瑶瑶买漂亮的裙子。

这要是被厂里开除了,他还拿个屁的钱啊。

“顾思铭,我说,你跟我摆什么谱呢?”

“你当我们保卫科的人都是胀干饭的呢。”

保卫科科长讥诮的看了顾思铭一眼,随后朝保卫科的其他人挥了挥手。

示意他懒得再听顾思铭扯犊子,直接把他带走调查就是。

随着顾思铭和老张被保卫科的人押走,厂子门口看热闹的人,也都四散而去。

下午的时候,保卫科的调查结果已出来了。

顾思铭和老张,确实合伙把厂里设计的图纸卖给了香江来的一个大商人。

虽然暂时没有给厂子造成什么重大的损失,但两人的行为极其恶劣。

厂子里是绝对不可能再任用他们。

念着两人都是老员工,当天下午,厂长将两人开除后,倒也没有再为难他们。

走出厂门口,顾思铭就被看门的老大爷给吐了一口黄痰。

“呸,什么败类玩意?!!”

“看着长得斯斯文文,人模狗样的,竟然能干出出卖厂子的事。”

顾思铭很气愤的想揍老大爷一顿,老大爷却直接摆出一副你要是敢揍我,我今天就躺在地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年轻人欺负我一个老人家的样式。

愣是把顾思明整得,只能咬牙切齿的把这气给憋了回去。

他原本还想拿他的这份工作,去换取一些利益的。

住在东巷子里的运输大队队长杨雯冲最近因为他儿子面临下乡的问题,在到处疯狂的给他儿子打听工作。

但凡他没被厂里开除,等今天发完工资,他就可以拿这份工作去跟他们谈条件,以可以把工作卖给杨雯冲的儿子为由,让杨雯冲帮顾家运送家产。

他是知道的,他那奸诈的爹,把大部分的家产都藏在外头。

这也是顾家老宅被偷光后,他半点不急的原因。

奈何啊,现在这份工作丢了,他再也没有谈判的资格。

原本今天该发的工资,也没了..........


老二顾思梁听到顾父这话,简直像是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爸,你怕不是因为顾家老宅被偷,受刺激太严重,疯了吧?!!”

“咱家的家产,全部被那个该死的毛贼给掏空了。”

“你现在是贼也没有抓到,东西也没有追回。”

“哪儿还有什么私产可以运啊。”

顾父看了一眼头发炸毛,毫无形象可言的二儿子。

难得的没有生气。

“这事儿也怪爸,当初爸也是想着,你和你大哥兄弟俩做事比较急躁,不太会顾全大局。”

“就没敢告诉你们,我在十年前,就已经把顾家大部分的财产从家里转移了出去,藏在外面。”

“所以啊,那晚那毛贼就算是把顾家老宅都给掏空了,也只偷到了顾家家产的五分之一,还伤不到咱顾家的根基。”

“现在上面快要清算到我们家了,我必须想办法,把藏在外头的那些财产从沪市运出去。”

“要不然,就算我们侥幸逃到了国外,没有钱财傍身,也别想活得逍遥自在。”

“这些天,你四弟五弟每天忙得不着家,也是为了在外头给我找关系。”

“确保咱们逃往国外的时候,不会出任何幺蛾子。”

顾父这话一说完。

老大顾思诚和老大二顾思梁皆露出惊喜的表情。

原本这三天,他们兄弟俩被关在这潮湿破败的杂物间里。心情就不好,一想到家里的财产全部被毛贼给偷了,那心情就更不用说了。

天天没事儿干,兄弟俩就在这里边骂死毛贼边担心以后的生活。

做惯了挥霍无度的富家少爷,让他们一下变成穷光蛋,去过苦日子,他们完全接受不了!

结果呢,现在峰回路转。

他们爸竟然告诉他们,他们家还有不少资产藏在外头,哪怕是逃往国外,他们依旧可以靠着那些家产过挥金如雨的日子。

可谓天降惊喜啊!!!

“哎呀......爸,你说你,这事儿瞒着我们兄弟俩干嘛呢?”

“你该早点告诉我们啊,我们兄弟俩现在稳重多了,不会再干那些不顾全大局的事儿了。”

说到这里,老二顾思梁又兴奋的拍了拍顾父的肩膀。

“行了,爸,啥也别说了,我这就去给我那未婚妻买几条漂亮的裙子和一些昂贵的首饰。”

“明天陪她好好的过个生日,把她哄开心。到时候你让我办的事儿,绝对能办成。”

“毕竟她那么喜欢我,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

“但是吧,爸,我把这事儿办成功后,你能不能别再把我和大哥关在这杂物间里了?”

“这杂物间我们兄弟俩是待得够够的了。”

“我们兄弟俩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做拖你后腿的事儿。”

顾父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笑眯眯的应下了,并连连夸赞老二确实稳重了,懂事了,能够替他分忧了。

赵管家站在一边,静静听着父子俩的对话,眼神闪烁。

..........

等出了杂物间,赵管家就直接去了顾怀娇的房间。

“你是说,我那渣爹现在已经把主意打到我二哥的未婚妻头上了?”

“没错,而且听二少爷的语气,他的未婚妻喜欢极了他,不管他提出什么样子的要求,他那未婚妻都会眼都不眨的答应。”

“说不定啊,这事儿,还真能办成。”

赵管家恭敬地站在一边,把他所听到的全部一一禀报给顾怀娇。

顾怀娇闻言,勾唇一笑。

“是吗?”

“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我倒要看看我那二哥的未婚妻,是不是真的爱他爱得要死?”

“哪怕我二哥犯了再大的错,她也可以一笔勾销,什么都不计较,心甘情愿的帮他做任何事。”

.........

另一边,顾思瑶的房间里。

顾思瑶落寞的坐在窗户边,抹着眼泪。

她的旁边,是耐心哄着她的顾思铭。

“瑶瑶,三哥真的不是故意不给你买漂亮裙子的。”

“三哥也没想到,三哥会被人算计得被厂里开除,连上个月的工资也没拿到。”

“不过,三哥可以跟你保证。”

“等咱们逃到国外后,三哥一定会努力挣钱,给你买更多更好的珠宝首饰。”

“三哥跟你说,国外的拍卖场可多了。”

“再漂亮的首饰,也能在拍卖场里拍到。”

顾思瑶听到他的保证后,这才扭过头来,使劲眨巴眨巴眼睛。

“瑶瑶这意思,是原谅哥哥了对不对?”

顾思瑶点了点头。

顾思铭这才咧嘴一笑。

“果然,还是咱们瑶瑶乖巧懂事,会体谅哥哥。”

“你放心,在三哥心里,瑶瑶就是哥哥唯一的妹妹,以后有什么好东西,哥哥都会第一个想着你的。”

顾思明越看顾思瑶,越觉得这个妹妹乖巧懂事惹人怜。

今日被厂里开除,被厂里那些人嘲讽谩骂的坏心情,也因看到顾思瑶,一扫而空。

.............

次日一早,天刚亮开。

顾思梁就把自己收拾干净,穿上一件板正的中山装,再提着几个礼品袋,前往他的未婚妻贺家。

他和未婚妻贺小柔,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贺家,是根正苗红的军三代。

早年的时候,两家有些交情,贺小柔又喜欢天天黏在顾思梁身后。

这么一来二去,两家的大人看两人合得来,也就顺理成章的给他们订了婚。

贺小柔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

至于顾思梁,对于他来说,跟谁订婚都是一个样。

他只需要一个带出去有面儿的妻子就行。

在去往贺家的路上,顾思梁想的是,只要他稍微哄一哄,他让贺小柔干什么,贺小柔就会乖乖的干。

哪里想到,他来到贺家的时候,却被贺家佣人告知,贺小柔已经被人约出去了。

“你们家小姐有没有说,是谁约她出去的?”

“没有。”

得到这个回答,顾思梁只能不情不愿的在贺家等待贺小柔归来。

..........

而此时,在沪市的某个老巷子里。

顾小柔正挑着眉,不悦地看向身旁的顾怀娇。

“顾怀娇,你把我约出来,到底是想干嘛?”

“当然是有要事跟你说啊。”

“小柔姐,你怕是还不知道吧,我那二哥,背着你,偷偷养了情妇。”

“不可能!!!”

“你二哥他明明说过的,他永远都只会爱我一个人,绝对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


“我记得........记得老宅的地契是在大哥你那里吧?”老三顾思铭提议。

“我同意三哥的看法,反正我们去了香江之后,这老宅子也没什么用了。以后咱们能不能回得了沪市,也是两说。”老五顾思庭分外赞同。

他是最害怕吃苦受累的一个。

顾家老宅位置好,面积也大,能卖好些钱呢。

到时候,哪怕是花高价买了六张船票,也会剩不少。

至少能让他们刚去香江的这段时间,衣食无忧。

“说得倒是轻松,现在谁愿意冒风险买?”

不是老大顾思诚想说这种风凉话。

主要是这个风口浪尖上,一般的房牙子,都不太敢跟资本家沾上边。

“这事儿,大哥倒是不用太担心,我刚好知道一个专门在处理这类房子的房牙子。”

“他之前就帮好几个逃离沪市的富商,处理过房子。”

“我去找他,他肯定能帮我们。”

“就是他那个人很奸诈,压价压得厉害,一般会比市场价低个五成。”

听到老三顾思铭这话,原本已经不抱希望的顾思诚,眼睛亮了亮。

房子这种东西,本就是带不走的。

只要能卖出去,哪怕卖出的价格比市场低五成,也行啊。

他刚想让老三去联系那个房牙子。

顾家的大门被人敲响。

一群戴着红袖章的人,走了进来。

说是有人举报他们。

身为资本家的他们,没有一点点反省之心,还想着潜逃去香江,思想觉悟有问题。

五兄弟和假千金顾思瑶闻言,人都傻了。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举报的他们!!!

从他们接到的小道消息来说,稽查队的人最早也得过了今晚才会来顾家啊。

结果,被那个举报他们的王八蛋给一闹,活生生提前了。

兄弟五人轮流向红袖章求情。

然而没用。

最后,在一通搜找之下,红袖章没发现什么太值钱的家产,直接把顾家老宅给没收了。

兄弟五人和假千金顾思瑶:“........”

这下完了,顾家老宅卖不成了,香江也去不成了。

等待他们的,只有被下放的命运........

当然,顾家五兄弟和假千金顾思瑶恐怕抠破脑袋也想不到。

举报他们的人,正是他们厌恶得要死,嫌弃得要命的顾怀娇。

...........

等顾怀娇再次出现在顾家老宅门外时。

顾家五兄弟团团围了上来。

“顾怀娇,你今天到底去了哪?”

“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你知不知道,稽查队的刚才已经来过了,把咱们家的老宅子给没收了。”

“还说今晚十点,我们就得准时坐上去往大西北的车,下放到大西北乡下进行劳动改造。”

顾家五兄弟说这些话的时候,故意压低了声音,看了看四周。

因为他们明白,那些戴红袖章的,就在不远处的地方,悄悄地监视着他们。

所以哪怕他们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顾怀娇讥诮地看了几个渣哥一眼,说出的话比刀子更扎心:“我当然知道啊,不过,你们被下放,那是你们的事儿。”

“我觉悟高,又是军属,不用和你们这些觉悟低的一起被下放。”

“明天下午,我就要去西北军区随军去了。”

同样是去大西北,顾怀娇是去西北军区的军属院。

而他们却是去往偏远的乡下,住牛棚,进行劳动改造。

假千金顾思瑶一想到这,就恨得牙痒痒。

“顾怀娇,我们都是手足相连的兄妹。”

“你何必说话这么难听?!!”

老大顾思诚一听顾怀娇这阴阳怪气的话,就分外的不高兴。


地窖里。

顾怀娇手握鞭子,居高临下的看向匍匐在地的管家。

“赵管家在顾家,干了多少年了?”

“三.....三十年了。”

赵管家颤颤巍巍的回答,嘴角的伤随着他吐出的每一个字,扯得生疼。

他实在搞不明白这位大小姐,把他弄到地窖来的目的。

就在半个小时前,他刚遵从老爷的吩咐,去给顾家的五位少爷和两个小姐添置一些家具。

没办法,昨晚那贼把顾家老宅偷得太干净,几位少爷和小姐屋里,别说是昂贵精致的沙发衣柜留声机,就是床也被偷走了。要是不添点新家具进去,今晚,这几位尊贵的少爷和小姐怕是就只能睡在地板上了。

他自认算个尽职的管家,哪怕目前除了他以外,家里的其他佣人都被遣散了,他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购好家具,并找人搬了进去。

哪想到,他刚做完这一切,顾怀娇就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他身后,说是要请他去聊点事。

他不答应,这个没有武德的大小姐,就直接把他揍得无法抗拒后,拖进了地窖。

“大......大小姐把我拖到地窖来,究竟是想干什么?”

“当然是有好事想找你合作呀。”

赵管家:“......”

他信她个鬼。

还有好事跟他合作。

别是有什么阴谋在后头等着他。

真有好事跟他合作,会把他揍得爹妈都认不出来,那不该是拿着足够多的小黄鱼,三番五次的躬身邀请他才对。

“我那渣爹,是不是还有不少家产,藏在这沪市的某个角落?”

就是这么一句话,让赵管家当场愣在原地。

这个大小姐打小被调包,从小在农村长大。一个月前被接回顾家时,浑身脏兮兮的,唯唯诺诺,没有半点规矩和教养。

也正是她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被五位少爷各种嫌弃打骂,甚至连佣人们都能踩上一脚。

他虽然没有打骂过她,但也没帮着制止过。

一个怯懦无能还不受宠的小姐,根本不值得他费心思讨好。

只是,这几天这个大小姐的反常表现。

让他觉得,她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脑。

“我不太明白,大小姐问这话的意思。”

“装什么傻,充什么愣呢?”

“你跟在我爹身旁三十年,能不知道他的脾性。”

“他生性多疑,是那种不会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人,他要是没藏一些家产在外头,昨晚顾家老宅被搬空时,他只怕就已经气得到处鲨人了。”

“说吧,我那渣爹到底把那些钱,藏在哪?”

“你要是不老老实实的说,可就别怪我手上的鞭子不长眼!!!”

听到这里,赵管家总算听出了一些眉目。

合着这位大小姐,是想借助他,去图谋顾老爷手里的财产。

他忽然有些怀疑,昨晚偷空了顾家老宅的贼,也跟这位大小姐脱不了干系。

只不过他没证据,大小姐又特别会洗白嫌疑,导致他怀疑也没什么用。

至于顾老爷藏了不少家产在外头的事儿,他也确实是知道的,而且不止他知道,除了顾家的两位小姐和大少爷二少爷外,三少爷、四少爷和五少爷也都知道。

大少爷和二少爷,老爷说是太蠢,让他们知道得太多,只会坏事。

二小姐,老爷则说,想让她一直无忧无虑的,便也没告诉。

大小姐嘛,本身就招老爷嫌,老爷肯定不可能告诉她。

当然,顾老爷虽然给他们说过他在外头还藏了不少家产,但却从来没有把藏东西的地方透露出来过。

也因此,赵管家半真半假的回:“老爷确实还藏了不少家财在外头,不过具体的位置,我是不清楚的,他也不可能告诉我。”

“还有,请大小姐不要为难我,身为顾家的管家,忠于老爷和顾家,是我职责所在。”

“你......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没办法做出背叛老爷的事。”

顾怀娇直接被他这话听笑了。

在看到赵管家的第一眼,她就知道,他跟她是同一类人,都特别会装。

赵管家,远远不可能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忠厚老实。

“赵管家,我爹不在这里,你大可不必假惺惺的表忠心。”

“我知道,最近上面查得严。”

“顾家也在清算名单上,我那渣爹,这几天忙得跟陀螺一样,也是在各种疏通关系,打算带着剩余的家产跑路。”

“你这么急着表忠心,是想我爹跑路的时候,能把你这条狗也给捎带上吧?”

赵管家神色一震,瞳孔陡然放大。

顾怀娇明了,她这是猜对了。

“赵管家,你说说你,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到了关键的事情上,就犯蠢呢。”

“你替我爹干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知道他那么多腌臜的过去,他把你带上,不就等于带了一枚定时炸弹吗?”

“但凡我那渣爹还有两分脑子,都不可能带上你的,反而更可能在逃离沪市前,把你弄死,以绝后患。”

“你知道秦家吗?上个星期,秦家举家逃往香江,他家那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却在他们逃离沪市的头一天晚上,上吊自尽了,你真的信那管家是上吊自尽,而不是因为知道太多秘密,被秦家人给弄死了。”

“赵管家,我劝你,做任何决定前都多考虑考虑。可别做错了选择,落得跟秦家管家一样的下场。”

顾怀娇把手里的鞭子挥得“啪啪.........”响。

赵管家的心,随着那鞭子的声响,一点点沉下去。

是啊,他知道老爷那么多腌臜事,老爷真的不会对他起戒心,还对他信任如初吗?

“赵管家,都说良禽择木而栖。你不如看看我这根优质的良木。”

“你要是替我办事,我绝对会帮你安安全全的逃离沪市。”

赵管家:“........”

顾老爷和眼前这个特别会伪装的大小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但是,比起老谋深算,手段歹毒的老爷。

显然,这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大小姐,更值得赌。

最后,思虑再三,决定赌一把的赵管家,还是和顾怀娇达成了共识,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会跟顾老爷好好周旋,取得老爷的绝对信任,帮她找到顾老爷藏在外头的所有家产。

顾怀娇则负责在上面清算到顾家前,把他安全送往香江。

.......

走出地窖时,顾怀娇回头看了眼对她露出谄媚笑容,态度无比恭敬的赵管家。

该说不说,赵管家这枚棋子用得好,她便能尽快把顾家所有财产全搬空,一分一毫都不留给顾家这些败类。

当然,除此之外,她还要阻断渣爹渣哥和绿茶婊顾思瑶的所有潜逃路径,让他们,别说钱财,连人也没法逃离沪市。

她要让他们,一点一点尝到绝望的滋味。


刚巧这个时候,晚上十点钟到了,乘务员拿着大喇叭,又提醒了所有人一遍,让保护好自己的贵重物品后。

卧铺车厢里准时熄了灯。

车厢顿时一片寂静,只有偶尔有人起来上厕所或者喝水的声音。

火车上的第一晚,顾怀娇睡得还行,因为她还算是运气不错的,这整个车厢既没有人打呼噜,也没有人磨牙齿。

更没听说谁的东西被偷。

她安安稳稳的睡到了天亮。

“漂亮姐姐。”

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顾怀娇就看到自己的卧铺边上,坐了个乖乖巧巧的小丫头。

打从昨晚,她救了这个叫茵茵的小丫头后,这小丫头就格外的黏她。

“我们茵茵呀,就喜欢黏着你。”

“大早上的,你还没醒,她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你床边,等你醒来了。”

长发中年女人说这话时,颇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

“我也喜欢茵茵啊,我们茵茵不仅长得可爱,嘴巴也很甜。”

最主要的是,茵茵还是烈士的孩子。

茵茵才不过三岁,爸爸妈妈却都壮烈牺牲了,说真的,她挺心疼这小姑娘的。

三岁,正是在爸爸妈妈怀里撒娇的年纪,她却再也见不到她最爱的爸爸妈妈了。

顾怀娇心疼的把茵茵给抱在怀里,逗她玩了会,又给了她一块鸡蛋糕。

就听到长发中年女人说:“姑娘啊,昨晚熄灯得太早,忘了问你,你那丈夫,叫什么名字呀?”

“我在西北军区军属院里待了很多年,里边好多军官我都认识,指不定,你那丈夫,我恰好就认得呢?”

“我丈夫,叫谢宴安。”顾怀娇这话刚说完。

长发中年女人就惊讶得不行的道:“什么?原来你丈夫就是小谢啊。”

“那我可太熟了。”

中年长发女人边说,边悄悄的打量起来了顾怀娇。

谢宴安在西北军区里,算是挺耀眼的一个存在。

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儿,宽肩窄腰,人长得也非常帅气,还年纪轻轻的就已经是团长,前途一片明亮。

惹得军区文工团里好多姑娘,都偷偷的暗恋他。

只是,他前两年的体检报告显示,他没有什么生育能力。

那些暗恋他的姑娘们知道这事儿后,也都歇下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再也没有姑娘追前跑后的,给他写情书,跟他表白。

不过就算这样,对谢宴安也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甚至他好像还挺开心,没人拦着他,说那些爱慕他的话。

军区里有不少跟他玩得好的,时常打趣他,说他是不是没有七情六欲,是不是打算孤独终老了,这辈子都不结婚了。

谁能想到,二十多天前。

被战友们打趣的谢宴安,突然去找她男人打结婚报告,说是他要跟沪市那边的一位资本家小姐领证结婚。

当时她男人,还劝谢宴安要想好。

毕竟这姑娘,可是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成分不太好,以后可是会影响他的升迁。

但没想到,谢宴安竟然眼睛都没眨一下,就执意请求她男人把结婚报告给审批下来。

还说什么,他已经考虑清楚了,不会后悔自己做的决定。

当时她还在想,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姑娘,能让谢宴安赌上前途也要去娶。

现在啊,她算是知道了。

这姑娘啊,是真值!!!

中年长发女人打量顾怀娇的时候,顾怀娇也在打量她。

顾怀娇是真没有想到,坐个火车,能碰上一起去西北军区随军的军属就算了,这军属还恰好认识她丈夫。


“不错,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这事儿,办得很漂亮。”

顾怀娇掏出一张船票,递到赵管家手里:“我当初答应过你,只要你把我交代给你的事办完,我就送你离开沪市。”

“现在,你把事儿办得很漂亮,我自然,也该履行我的承诺。”

“这,是去往香江的船票,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你最好今晚就动身,连夜前往香江。”

赵管家欣喜若狂的握紧手里的船票,又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顾怀娇跟他客套了一番后,叮嘱了他一句:“记住,去了香江,就别回来了,要不然,没人能保住你!”

毕竟,这些年,赵管家为了给顾父办事,已经在沪市树敌无数。

如果他敢回沪市,她相信,他会死得很惨的。

赵管家自然也知道这里面的缘由,连连点头,并一个劲的保证,他这辈子,都会好好的呆在香江。

目送赵管家离开后。

顾怀娇收拾收拾,也出了门。

她,也得去把渣爹藏在外头的那些家产,收进她的空间里了......

深夜。

顾怀娇按照赵管家给她的图纸,来到了位于沪市郊区外的三处民房。

该说不说,顾父是个会藏东西的。

这三处民房,都位于很偏僻的小巷子里,从外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没人会想到,这里面,却藏着巨额的财产。

当然,顾父这人生性多疑,他不仅故意把财产藏在这种看起来就破旧得快要倒的民房里。

还在三处民房里弄了不少的暗室。

那些财宝,全部都被他藏在暗室里。

经过顾怀娇的一通搜找,从三处民房的暗室里,她总共搜刮出来了1000箱小黄鱼、500箱珠宝、十万现金、名贵的字画古董300来箱、各种粮票肉票油票工业劵两万来张.......

简直比她之前从顾家老宅里搜刮出来的,还要多好几倍。

可见顾父这个老狐狸,是有多谨慎和多疑。

只把少量的家产放在顾家老宅,也不知道他到底防备的是谁?

...........

第二天天刚亮。

顾父和往常一样,来到沪市郊区的三处民房,打算看看他私藏的家产。

结果,刚打开那三处民房,顾父傻眼了。

他精心布置的暗室,全部被人给撬开了,里面的所有金条、珠宝、古董通通都不......不见了.......

顾父气得早饭都吃不下。

顾家的五个儿子和假千金顾思瑶也被这消息给整麻了。

这无异于就是天降霹雳啊!!!

本来,他们就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脉帮顾家把家产运出去而苦恼焦虑。

结果现在,彻底完犊子了。

家产全部都没了,还运个屁啊。

他们这会儿,倒是不用再焦虑运家产的问题,就是有那么点想死的心了。

“怎么会这样?”

“爸,你不是一直都把你藏家产的地方,瞒得挺好的吗?”

老大顾思诚皱眉问。

“对啊,连我们都不知道你藏那些家产的地方。”

“那贼......怎么就找得到那儿呢?”

老二顾思梁也百思不得其解。

他爸这人特别谨慎,嘴也挺严的。

至今,他们也只知道他爸在外头藏了不少家产。

但具体是藏在哪里,他们兄弟五人,没有一个知道。

“去,把赵管家找过来,就说我有事情要问他。”

顾父吩咐几个儿子去喊赵管家。

要说这几天,跟他寸步不离,知道他最多事情的,也就只有赵管家了。

或许,把赵管家喊来问一问,他还能从赵管家那里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

没一会儿,出去找赵管家的老大顾思诚回来了。


大妈一看风向变了,整个人脸都黑了。

她左瞅瞅,右瞅瞅。

怎么也看不出这姑娘像是有梦游症的样子。

她总觉得这姑娘在装可怜,貌似装得比她还精。

就在这个时候,乘警也闻讯赶来。

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乘警看了一圈围观的乘客,询问道:“请问,有没有哪位同志愿意跟这位大娘换一下位置?”

本来有几个蠢蠢欲动,打算做好事的年轻人要站出来。

结果,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顾怀娇就插了一句。

“大娘,下铺要比上铺贵五块,其实只要你愿意把那点差价补给跟你换位置的好心人,我想应该还是有很多人乐意跟你换的。”

大妈听到这句话,脸更黑了。

她要是乐意多出那一点钱,她早就去买下铺的票了。

这个死妮子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五块钱可是能买好多米了。

偏偏让大妈更气愤的是,顾怀娇的这个话,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

毕竟,这年头钱不好挣。

好多人都认为,大妈还是该把差价给补上。

甚至连乘警同志都建议她,让她要不以补齐差价为前提,这样比较容易换到下铺。

把大妈给气得,想揍死顾怀娇的心都有了。

“大妈,你怎么不说话呀?”

“你该不会是,不愿意把那点差价给补上吧?”

“呐......你要是这样,可就不对了。”

“大家的钱,都不是什么大风刮来的。”

“愿意跟你换位置,那是出于情分,你可不能连那点差价都不愿意给人家补上,寒了好心人的心哪。”

本来大妈心情就已经差到了极点,顾怀娇还故意拿这些话去刺激她。

把大妈给气得暴脾气一下就上来了,麻溜的从上铺爬了下来。

凶巴巴的就要去揍顾怀娇:“我揍死你个臭妮子!!!”

当然,大妈肯定是没有打到顾怀娇的,因为乘警直接制止了她,并告诉她别在火车上打架斗殴,闹大了,这是要蹲大牢的。

大妈懵了好一瞬,等反应过来,才想起自己一时情绪激动,干了些什么。

再看看周围人的反应,一个个看向她的时候都带着鄙夷。

“哎呦哟,大妈啊,你不是说自己腿不好嘛,怎么眨眼的功夫就从这上铺麻利的下来了。”

“瞧着倒是比我这个年轻力壮的,还要利索。”

“就是,我瞅你那样,也不用换什么位置了吧。”

原本大家还以为大妈只是脾气不好了些,性格嚣张了些,但是腿脚不便利,不适合睡上铺是真的。

结果,现在这一看嘛,她腿脚利索的很,八成就是想贪小便宜,又舍不得补差价,便想直接靠道德绑架,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下铺。

得知了大妈的真正心思,这下,是彻底没有人愿意跟她换位置了。

大妈最终,只能灰溜溜的又爬回上铺。

可她跟顾怀娇的这笔仇,她是彻底记下了。

“你这个死妮子,你给我等着。”

“你知道我儿子是谁吗?”

“我告诉你,我儿子可有出息了,现在在西北军区里当营长,我这次去平城,就是去军属院里享清福的。”

“你欺负我这老太婆,是真当我没靠山啊。”

“信不信到了平城后,我就把你欺负我的事告诉我儿子.......”

对面那个一直闭着眼睛,哄孙女睡觉的中年女人,淡淡瞥了大妈一眼,冷声斥骂:“像你这样的军属,纯粹就是给你儿子抹黑!”

“你儿子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能力,坐上了营长这个位置,却倒霉的碰上你这样的母亲,他那营长的位置,早晚有一天要被你给弄没。”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