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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沈棠孟怀宴

烟卿儿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凭什么?哈哈”冯虎大笑了两声,眼里的狂妄不加掩饰。冯虎指了指自己的头:“昨日你把我打成这样子,你不会以为就这么算了吧。”“昨日分明是你先私闯民宅,欲行不轨的!”冯虎啧啧了两声,语气浑不在意的模样:“是吗?那又如何,我想抓就抓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实在是太狂妄了,沈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充斥着怒火。她今日总算是见识到冯虎仗势欺人、不要脸的本事。沈棠紧皱眉头,对冯虎的厌恶毫不掩饰,气的骂了一句:“你简直无耻!”这美人骂起人来,也像是撒娇一样。冯虎听了,不觉得生气,反而被沈棠这噌怒的模样勾的心头痒痒的。冯虎咂了咂嘴,一双猥琐的三角眼紧紧的盯着沈棠,恨不得立马将这个美人压在身下行那快活之事。一时只觉得欲火难耐,一刻都等不了,他指使着那...

主角:沈棠孟怀宴   更新:2025-11-16 01:3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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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棠孟怀宴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沈棠孟怀宴》,由网络作家“烟卿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凭什么?哈哈”冯虎大笑了两声,眼里的狂妄不加掩饰。冯虎指了指自己的头:“昨日你把我打成这样子,你不会以为就这么算了吧。”“昨日分明是你先私闯民宅,欲行不轨的!”冯虎啧啧了两声,语气浑不在意的模样:“是吗?那又如何,我想抓就抓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实在是太狂妄了,沈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充斥着怒火。她今日总算是见识到冯虎仗势欺人、不要脸的本事。沈棠紧皱眉头,对冯虎的厌恶毫不掩饰,气的骂了一句:“你简直无耻!”这美人骂起人来,也像是撒娇一样。冯虎听了,不觉得生气,反而被沈棠这噌怒的模样勾的心头痒痒的。冯虎咂了咂嘴,一双猥琐的三角眼紧紧的盯着沈棠,恨不得立马将这个美人压在身下行那快活之事。一时只觉得欲火难耐,一刻都等不了,他指使着那...

《重生后被疯批前夫强取豪夺了沈棠孟怀宴》精彩片段


“凭什么?哈哈”冯虎大笑了两声,眼里的狂妄不加掩饰。

冯虎指了指自己的头:“昨日你把我打成这样子,你不会以为就这么算了吧。”

“昨日分明是你先私闯民宅,欲行不轨的!”

冯虎啧啧了两声,语气浑不在意的模样:“是吗?那又如何,我想抓就抓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实在是太狂妄了,沈棠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充斥着怒火。

她今日总算是见识到冯虎仗势欺人、不要脸的本事。

沈棠紧皱眉头,对冯虎的厌恶毫不掩饰,气的骂了一句:“你简直无耻!”

这美人骂起人来,也像是撒娇一样。

冯虎听了,不觉得生气,反而被沈棠这噌怒的模样勾的心头痒痒的。

冯虎咂了咂嘴,一双猥琐的三角眼紧紧的盯着沈棠,恨不得立马将这个美人压在身下行那快活之事。

一时只觉得欲火难耐,一刻都等不了,他指使着那两人:“动手!”

只要把她们抓进大牢里,随便给安个什么罪名,到时候这美人还不是任由他摆布。

那青衣小吏听到指示,立马上前就要抓沈棠跟刘玉娘的胳膊。

就在这时,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我看谁敢。”

声音清晰有力,带着浓重的威严和震慑力。

沈棠听见声音往门口看去,见是孟淮宴回来了,瞬间松了一口气。

那两个小吏这么些年跟着县令,也有幸见过一些世面。

见那孟淮宴身长玉立的站在院门口,明明是一身普通的布衣,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心里暗道,这怕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冯虎看到孟淮宴,就想起昨天被压着打的屈辱场景,眼里一片阴郁。

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他非要把昨日受的屈辱报回来不可。

今日他可是做了准备带了两个帮手来,他就不信他一人能敌四手。

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娘子,他倒是不惧。

只是这个男人功夫高,他不是他的对手,得先把他解决了再说。

冯虎转头对小吏道:“你们两个,把这男人拿下。”

那二人对视了一眼,见孟淮宴这气势,心里有些犹豫。

冯虎见那二人不听他吩咐,自觉在这个男人面前失了威严,丢了面子。

不由得心头火起,狠狠的踹了他们二人一人一脚:“你们耳朵聋了!”

这冯虎一贯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惯了,他们早就他对不满的很。

只是他背后有县令撑腰,他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到底是俱他的身份,二人不再犹豫,持刀向孟淮宴的方向走去。

冯虎见状对孟淮宴冷笑了一声,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对孟淮宴道:“你若现在给我跪地求饶的话。”

“你爷爷我高兴了,可以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

孟淮宴听见这大言不惭的话,唇角微微勾起,眼里尽是嘲弄。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玉佩,抬手扔向了其中一个高瘦模样的小吏。

那小吏下意识伸手接住,见是一块和田玉的雕刻的环形玉佩。

正面刻得是一个繁复的花纹,似莲非莲的,而背后则是一个小小的孟字。

“拿着这块玉佩,找你们县令来见我。”

那高瘦小吏还未反应过来。

冯虎听见却是笑出了声,讥笑的开口:“你是个什么东西,竟还敢让县令来见你,凭你也配。”

孟淮宴神色淡淡,眼里却是淬了冰:“看来昨日打的还是太轻了,没让你长到教训。”


沈棠有些惊诧,自从母亲去世后,除了姑母,再没有人对她这般上心和体贴。

心里某个位置像是汇入一条暖流,妥帖温热。

她看着对面的贺谨舟,语气感激且郑重:“我很喜欢。”

“谢谢你。”

*

二人吃完饭后,贺谨舟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马车直往西边而去,两刻钟后,到达了地方。

沈棠提着裙子,准备下马车。

眼前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手指干净漂亮,指节分明。

沈棠微顿,随后不动声色的将手放到贺谨舟的手心里。

男人手心温热,沈棠微凉的手指触上去,肌肤的温度像是透过指尖蔓延到了她的心脏一般,让她的心微颤。

下马车后,贺谨舟的手就很有分寸的收了回去。

沈棠抬头看去,见面前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铺子,牌匾上写有百物集三个大字。

贺谨舟抬脚先跨了进去,沈棠紧随其后。

进了里面,贺谨舟拿来了两个面具,给了一个她一个。

“里面鱼龙混杂,你进去跟紧我。”

沈棠伸手接过,戴在了脸上,点了点头。

从铺子大厅进去后,绕过小院,出现了一条小道。

贺谨舟带着她沿着小道,七拐八拐的大概行了有半刻钟的样子。

耳边逐渐传来隐隐的说话声和叫卖声,越靠近,声音就越是嘈杂热闹起来。

转角出去,眼前豁然开朗,宽阔的街道上一眼望不到头,人声鼎沸、行人如织。

人群中有穿着大梁服饰的,还有来自不同国家的人,里面甚至还有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两边的货摊上除了常见的珠宝、纺织、茶叶、药材等。

还摆着有中亚、南亚乃至新罗、日本远渡而来的“外国货”,全是她没见过的。

她来京城两年,竟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种地方。

沈棠新奇的东看西看,眼里满是震惊和激动。

贺谨舟默默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用手抵挡住拥挤的人群,避免撞到她。

沈棠被一串手链吸引了注意力,手链由琉璃珠和珊瑚珠串成,红蓝交错。

珠子晶莹剔透,在阳光下的照射下,不同角度竟然呈现出不同的色彩,煞是好看。

沈棠有些心动,问道:“这个多少钱?”

老板是个胡人,一口官话倒是说的流利,热情道:“一百四十两。”

有些贵了,沈棠放下手串:“我在看看,多谢。”

贺谨舟拦下她:“喜欢就买下来。”

说着就要掏钱。

沈棠连忙按住他的手臂,语气坚决:“不用了,在逛逛吧。”

“万一还有更好看的呢。”

贺谨舟垂眸看了看她,没有再坚持。

沈棠松了一口气,踱步往前方慢慢逛了。

虽然他是她的未婚夫,但是让他花钱总感觉还是不太自在。

市场很大,新奇得小玩意很多,沈棠逛的忘乎所以,看什么觉得有趣。

等差不多逛完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用过晚膳,贺谨舟将她送到了孟府门口,沈棠踏上台阶跟他道别。

却突然被贺谨舟喊住。

“等下。”

沈棠回头:“怎么了?”

贺谨舟从怀里袖口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沈棠。

她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竟是白天看过的那条琉璃珠手串。

沈棠大惊,将盒子盖上要递给他:“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贺家并非高门大户,家财万贯的家庭,一个手串要一百多两实在是太铺张浪费了。

贺谨舟没有伸手接,问道:“你喜欢吗?”

沈棠咬了咬唇,眼里闪过挣扎,最后遵从本心的低声道:“喜欢的。”


说到这里,刘玉娘微微皱眉,眼里全是担忧:“只是你夫君的伤着实严重,大夫说要是在晚点,恐怕神仙也难救,你们夫妻是遇见什么事了?”

沈棠听她说夫妻,心道果然是误会他们关系了。

这时候要是在出言解释,怕是也解释不清楚,

况且他们孤男寡女的,昨夜又睡在了一起,解释起来也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沈棠温声开口道:“我们夫妻二人出门踏青,竟没想到遇到了山匪。”

“为了躲避追杀不得已进了林中,幸的夫人相救,我和夫君才能得已脱离危险。”

刘玉娘听闻不由得心生怜悯,她观他们二人穿着气质皆是不俗,想来是富贵人家。

却遭的这无妄之灾,吃了不少苦头。

那山匪着实可恨。

刘玉娘见沈棠生的好看,又知礼,语气不由得带上了怜爱:“饿了吧?我熬了粥,快来吃点。”

沈棠确实饿的不行,也没跟刘玉娘客气。

一碗热粥下肚,沈棠总算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沈棠边喝粥,边打量小院,整个小院好像就只有刘玉娘一人,不由得问道:“你家里人呢?”

刘玉娘叹了一口气,语气有些涩然:“丈夫去世了,儿子前几年参军,至今都没有消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沈棠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然触到别人的伤心事,不禁暗自懊恼,愧疚道:“抱歉,我不知道。”

刘玉娘连忙摆了摆手:“没事,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

嘴上说着没事,但刘玉娘脸上的忧虑之色却难以掩饰。

沈棠见状,连忙安慰道:“其实没有消息反而是一种好消息呢。”

刘玉娘点了点头,没有消息,至少意味着她儿子还有一线生机,她也有一丝希望和盼头。

沈棠沉吟片刻,突然想起来姑父跟兵部尚书孙奇有些交情。

想到这里,沈棠向刘玉娘仔细询问:“你告诉我你儿子的名字、出生年月、那年从军的。”

“我姑父跟兵部尚书认识,到时候见到我姑父,托他帮忙问问,或许能探听到一些消息。”

刘玉娘听闻神色有些激动起来,这么多年她四处打听,也花费了不少钱,但始终一无所获。

仿佛他这个儿子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突然听到沈棠有人脉可以寻到一些她儿子的踪迹,不由得高兴、激动起来。

她虽然不知道兵部尚书是个什么官。

但是有一年他们县城有个不知道是什么尚书的官老爷过来。

平日里那飞扬跋扈的县令都对他打躬作揖、低头哈腰的。

想来是个很厉害的大官。

有这么大的官帮忙查,肯定比她能查到的消息更多,她总算又看到了一点希望。

刘玉娘毫不犹豫的就直接给沈棠跪下了,口中直喊:“多谢小姐,多谢小姐!”

沈棠被这突然的一跪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的要将她扶了起来。

刘玉娘却执拗的不肯起来,非要给她磕头。

沈棠好说歹说刘玉娘都不听,没办法只得威胁道:“你再不起来,我就不问了。”

刘玉娘见沈棠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起身了。

沈棠总算松了口气:“你于我本就有救命之恩,这是我该做的。”

“况且也不一定会有消息,我只是托人问问,结果不一定尽如人意。”

“你还是要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刘婶知道她的意思,可有人能帮她打听,她已经很是高兴了:“我知道的,只是有希望总比没希望的好。”


说完,长公主将她的脸狠狠撇向一边,拂冬递了一张手帕过来。

她伸手接过,仔仔细细的擦了一下手,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擦完手,她将手帕轻飘飘的扔在了地下,从容的离开了景仁宫。

直到长公主彻底离开,赵贵妃才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大口的喘息起来。

宫女兰香连忙将赵贵妃扶了起来。

赵贵妃害怕的紧紧抓着兰香的手,急切的问道:“兰香,长公主怎么会知道?怎么办?怎么办?”

兰香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定定的看着她,安抚道:“娘娘,冷静一点。”

“长公主今日既然来这里,说明她并没有想要把这个事情捅到圣上面前的意思。”

“我们现在是安全的,你不要慌,你还有安王。”

“只要未来安王荣登大宝,这都是小事,我们先要稳下来,不要自乱阵脚。”

对对,她还有祁儿,赵贵妃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情绪终于慢慢稳定了下来,她想到刚才刚才所受的屈辱,眼里的恨意就越强烈。

她会记着今日所受的一切,总有一天,她要一桩桩、一件件的讨回来!

“等会下朝后,你去找安王,说我有事找他,让他来见我。”

兰香:“诺。”

下朝后,安王李元祁出得大殿,就见兰香一脸凝重的站在殿外。

不由得心生疑惑。

兰香见到安王出来,立马恭敬的迎了上去,低声道:“安王殿下,娘娘有请。”

“发生了何事?”

“今日长公主来找了娘娘。”

这么快就找上来了,李元祁有些不屑,不过是一个外嫁的、没有实权的公主,他倒是不惧。

太和殿距离景仁宫不远,不过一刻钟就到了。

赵贵妃今日有些失了往日的冷静。

还不待李元祁给她请安,就着急的问道:“你对孟淮宴做了什么?”

她倒也不是哄骗长公主,她确实是不知情。

她这个儿子向来主意大的很,很多事情并不会跟她说。

李元祁面上悠哉悠哉的,坐在凳子上,抿了一口茶道:“娘娘这么着急干什么?”

她能不着急嘛,长公主手上拿捏了她那么大的一个把柄,要是捅到皇上的面前,莫说她会被处死。

怕是连李元祁也要受牵连,他们赵家就要完了。

赵贵妃心急火燎的:“快说。”

李元祁淡淡道:“不过是派人暗杀了孟淮宴罢了。”

“什么!”赵贵妃惊得站了起来。

“你疯了?连孟淮宴你都敢动!”

李元祁浑不在意得模样:“怕什么,现在父皇倚重我,连太子都不敢对我怎么样。”

“不过一个区区孟淮宴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赵贵妃眉毛拧成了一团,脸色铁青,气的拍了一下桌子:“给我跪下!”

李元祁面色瞬间变的难看,却还是依言跪在了地上。

“你未免有些太过轻狂了,那孟家也是你能动的?”

李元祁有些不服气:“有什么不能动的,他死了,太子还少了一个助力,不是于我们更有利吗?”

“况且我才是父皇的亲儿子,难不成父皇还会为了一个侄儿把我杀了不成,到时候随便找个山匪、刺客的理由掩盖过去不就成了。”

“谅那孟家跟朝臣也不敢多说什么。”

赵贵妃听了只觉得两眼一抹黑,气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他怎么就能这么蠢!

“圣上倚重你,不过是看太子一党有孟家的助力权势太盛,生了忌惮之心。”

“扶持你、扶持赵家不过是帝王的权衡之术,若那孟淮宴真死了,孟家联合朝臣联名上书,要一个交代,你就那么笃定圣上会不顾朝局稳定一力保你吗?”


真是有趣,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冒犯他了,倒是小瞧了她。

青阳被这一声吓得冷汗都要出来了,头垂的更低,不敢看世子的表情。

孟淮宴压下心里的不愉,冷然开口:“收起来吧。”

青阳:“是。”

*

日子如流水般划过。

沈棠刚开始还担心害怕,见这段日子都相安无事的,逐渐放下心来。

清明临近,老太君决定让孟府众人去真如寺踏青祈福。

真如寺在京郊,距离京城不过半日的路程,因风景秀丽闻名。

每年清明时节,真如寺山上的樱花、杏花争相盛开,如梦似幻,乃京中一大盛景。

长公主身份尊贵。

真如寺住持在得知孟府要来的消息后,就提前封了山,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所以今日除了孟府一行人,再无其他。

住持已到古稀之年,但精神矍铄,看着慈眉善目的。

他身着一袭朴素的灰色僧袍,步伐稳健的走在前方,引着众人缓缓走向大殿,

大殿气势恢宏,宽敞宏大,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殿中有四根巨大的柱子,稳稳的支撑着高耸的屋顶。

沈棠踏入大殿,仰头望去。

看着上方的大佛宝相庄严、慈悲肃穆,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敬畏之情。

沈棠拿着香,缓缓走到蒲团前,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心怀虔诚的将香轻轻的插入了香炉。

她以前并不信这些,总觉得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是骗人的。

不过是人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祈求一个念想罢了。

然而自从自己经历了重生这件事,她才意识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那些她曾经觉得荒诞不经的事情,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祈福仪式大概进行了一个多时辰,结束后,众人都觉得有些疲惫。

主持见他们累了,吩咐几个小沙弥领着他们去厢房休息。

厢房位于东侧,环境清幽宜人。

沈棠有些困倦,打算小憩一会,还以为会认床睡不着,没想到竟然一觉睡到了申时。

睡太多的后果就是晚上翻来覆去的怎么睡都睡不着。

沈棠无奈起身,准备去外面转转。

今夜月色明亮,月光如流水般洒落,发出淡淡辉光。

月光照的树影斑驳,印在青石板上,有风轻轻吹过,地面的影子微微晃动,倒是别有一番意境。

沈棠缓缓踱步,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突然感受到眼前有什么亮光突然闪过,下意识的往光源那处看去。

可那里却只有成片的树木及灌木丛。

仿若刚才是她的错觉。

沈棠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

她面色如常,谨慎的寻了一个藏身处,紧紧盯着那处。

须臾,那处有了动静,很轻微,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端倪。

见灌木丛里几人穿着夜行衣,身手矫健,步伐轻盈,手上均握着剑。

而刚才感觉到的那处亮点估计就是月光反射过来的剑光。

沈棠内心惊骇,见那几人小心谨慎的往东北方向去了,她记得那边是老太君跟大房的住处。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敢对孟家下手?

情况危急,沈棠不做她想,快速将自己隐藏起来,大声喊了一句:“有刺客!”

万籁俱寂,沈棠这一声叫喊在夜空中格外的清晰响亮。

刺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的有些凝滞。

瞬间反应过来后,不再隐藏身形,快速朝东北方向而去。


脚踩在上面都有凹凸不平的感觉,更何况躺人了。

沈棠才不想给自己找罪受,反正她是坚决不会睡地下的。

如果孟怀宴嫌弃她能睡地下,沈棠还真是求之不得。

孟怀宴低头看了一下地面,面色微沉。

他内心自然是不愿意跟沈棠同榻而眠,可看着这地面,他也一万个不愿意。

那地面看着就不舒服不说,他还有点嫌脏……。

孟怀宴虽然没说话,但沈棠却猜到了他不会去睡地面。

孟大少爷从小锦衣玉食的长大,吃穿用度无一不精,讲究的很。

知道这人别扭,沈棠也不等他回答了,用多的枕头分了楚汉河界。

孟怀宴睡一头,她睡另一头,互不打扰。

沈棠挽着袖子摆弄枕头的时候,孟怀宴注意到沈棠手臂上的牙印。

牙印很深,有部分刺破了皮肤见了血,在沈棠白皙的手上显的有些狰狞。

刚才看她走路,右脚也有些不自然,应该是受伤了。

想来她把他带出那片山林,吃了不少苦头。

弄好后,沈棠也没管孟怀宴,侧躺在外侧床沿上,很快就睡着了。

孟怀宴却有些辗转反侧。

算上上次下毒那次,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救他了。

明明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反倒现在欠她的倒是越来越多。

而这次也是他连累了她。

孟怀宴忍不住朝沈棠看去,女子已经睡着,呼吸平稳。

她躺在那里,瘦瘦小小的一团。

显得单薄又有些可怜,很容易激起一个男人的保护欲。

可也就是这么瘦瘦小小的一团,竟然能带着他走出了那座危险重重的山林。

在这之前,他以为他就是一个娇柔做作、没有自知之明,想要攀高枝的虚伪女子。

但这次经历,她好像跟他以为的不太一样。

孟怀宴心情有些复杂,转开视线,闭上了眼睛。

少女的馨香随着窗外的风,直往他鼻尖送,让他感觉鼻头痒痒的。

孟怀宴压下纷乱的心绪,刻意忽视沈棠的存在。

她虽于他有恩,可她不管是家世背景还是容貌性情,都不在他的择偶范围内。

他不喜欢她,也不可能去回应她的感情。

欠她的他会用其他方式偿还。

*

沈棠这一觉睡的很舒服,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劲。

轻手轻脚的起床,却没想到还是吵醒了孟怀宴。

沈棠有点愧色:“吵醒你了?”

孟怀宴摇了摇头,哪里是什么吵醒,他这一晚上是根本就没合眼。

他向来清心寡欲,对于同龄人热衷的青楼风流韵事毫无兴致。

他曾亲眼目睹过青楼里那些嫖客的样子。

他们眼神迷离,面部表情因情欲而变的扭曲。

呈现出一种被欲望所左右、失控的丑陋模样。

让他觉得恶心。

他不喜欢这种被情绪牵扯到失控的感觉,只有一切掌控在自己手里,才会让他觉得安心。

昨晚,他是第一次跟一个女人同榻而眠。

明明只占据了床榻一个很小的位置,却存在感极强。

她身上散发的香气,一直若有似无的萦绕在他身边,让他想要视而不见都很难做到。

孟怀宴闻着那味道,只觉得浑身都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躁意,仿佛如蚁噬骨,让他根本无法入眠。

那种不受控制他的感觉,让孟怀宴心里很是不快。

沈棠见她眼底青黑,面色难看,疑惑:“你昨晚上没睡好?”

孟怀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床太硬了,不舒服。”


孟淮宴的眼神平静如水,虽没有发怒,但却是带着上位者的威压。

陈莺再嚣张跋扈,到底是一个闺阁女儿家,哪里承受的住这种质问。

脸上的笑都有点维持不住,可又不能不回答,只得硬着头皮开口道:“是...是啊。”

孟淮宴垂眸看着陈莺,不说话,旁边的人被这气势唬住,都不敢开口,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原来吵嚷的环境瞬间安静,屋内几近落针可闻。

而作为被质问的陈莺更是心焦如焚,只觉得在待下去都快要窒息了,孟淮宴这逼问人的气势太骇人了,她好想逃。

“陈小姐,日后还请谨言慎行,我不希望下次在听到有辱孟家人的言论。”

孟淮宴的语气平和,却暗含警告。

陈莺脸色一白,颤抖着开口:“我...我知晓了。”

见孟淮宴没有追究的意思,她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我...我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一步了,告...告辞。”

陈莺说完,也不待孟淮宴回答,赶紧逃也似的带着两个丫鬟溜了。

经过这么一闹,沈棠也没了逛街的心情。

欠身对孟怀宴服了服礼,也欲告辞。

沈棠拉着王惜往外走。

孟淮宴却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喊住了她:“沈小姐。”

沈棠回头,客气道:“孟世子有什么事吗?”

孟淮宴看着面前这人,这还是她第一次正经打量眼前的人。

她在他面前一直保持的是温柔贤淑、端正大方的形象。

偏偏演技不太好,反而显得矫揉造作,让人不适。

没想到今日倒是暴露了她得真性情,嚣张跋扈、仗势欺人。

孟淮宴眼里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就更冷了一些:“只是提醒一下沈小姐,你现在住在孟家,一言一行皆代表孟家。”

“出门在外,行事还是要注意一下分寸才好。”

孟淮宴虽语气客气,可却带着世家子弟里的高傲。

沈棠闻言脸色一白,有些难堪。

一旁的王惜听的不由得眉头紧皱,就要上前解释,却被沈棠伸手拦下。

她忽略掉心脏处传来的轻微刺痛感,答道:“孟世子教训的是,我知晓了。”

孟怀宴见她把他的警告听进去了,也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的出去了。

待孟怀宴走远,王惜压着满腔的怒火,开口道:“为何不解释?分明是那陈莺先出言羞辱你姑母,以强权压人,你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沈棠摇了摇头,解释道:“不管出发点是什么,我今日确实是以孟家的名义仗势欺人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若我是孟家的人还好说,可我不是,所以没啥好争辩的。”

况且今日的事还把姑母牵扯进来了。

姑母在孟府的处境这几年才稍稍好转一些,若事情闹大了,传到了老太君那里,老太君本就对姑母不满,怕是……。

她不想给姑母惹事。

王惜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很是为沈棠不平。

可看到她脸色不好,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低声骂了一句“伪君子。”

沈棠跟她隔的近,自然听到了。

有些惊讶:“你讨厌他?”

王惜毫不掩饰对孟淮宴的嫌恶:“对啊,要不是看在你喜欢他的份上,我骂的更难听。”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他们虚伪,那些世家子弟表面上看到谦谦君子一般,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其实内心谁都看不上。”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哪像我们军中男儿,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现安王一党在朝堂势力不容小觑,已有分庭抗礼之势。

太子一党只能暂避其锋芒,韬光养晦以待天时。

最近京中私盐泛滥,孟淮宴抽丝剥茧,竟发现跟兵部右侍郎王乾有丝丝关联。

这王乾出身寒门,家族在仕途上并无多少助力。

却能在三十多岁的年纪就爬上正三品的位置,自然是靠的中书省左丞赵云弘的提携。

这么多年他以赵云弘马首是瞻,做下不少上不台面的龌龊事,而这赵云弘正是安王的亲舅舅。

只是现下线索断了,没有实质性证据,没办法将王乾抓到诏狱审问。

思及此,孟淮宴的心情有些沉郁。

孟云舟听闻有些心惊,这还是京城,天子脚下,这伙人就敢下杀手。

背后之人真是无所顾忌、心狠手辣。

不由得有些担心,叮嘱道:“你行事还是要多加小心,不可贪功冒进。”

“这贩卖私盐乃是重罪,背后之人肯定是慎之又慎,若你查出什么证据来,怕是会对你痛下杀手。”

孟淮宴自在都察院任职以来,奉承讨好他的人很多,想要他死的人也不少,大大小小的刺杀经历了不下数十次。

孟淮宴早已习惯,见孟云舟担心,应承道:“叔父放心,我心中有数。”

心中有数就行,孟云舟放下心来,不再多言,专心下棋了。

三日后永宁侯府花宴,下帖邀请了孟府众人。

这次宴会,名义上是赏花宴,真实的目地却是将适龄的少男少女聚在一起相看,这也是京中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沈氏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要把沈棠带上。

沈棠不是很想去,因着她纠缠孟淮宴这事。

每次只要是这些场合,那些小姐们都要在背后议论她。

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攀高枝、虚荣啥的。

以前为了能见到孟淮宴一面,她对这些言论可以视若无物。

可现在,她是不想上去找骂了。

况且能去永宁侯府的,都是世家大族或者青年才俊,她名声那么差,能看上她才怪了。

沈氏也大概知道她不想去的原因,但是万一呢。

难得有些强势,语气不容置疑:“不行,你必须去。”

沈棠:“......”

*

今日过去永宁侯府的,除了他们一行人,大房、三房的女眷今日皆在。

沈氏跟大房、三房的人关系不怎么热络,只是维持着表面的功夫。

两方简单打了招呼,寒暄了几句,就上了马车前往永宁侯府。

孟府跟永宁侯府相隔的不远,只有两刻钟的车程。

沈棠今日卯时就被阿云拉起来梳妆打扮,折腾一早上,困的不行。

抓紧时间在马车上了咪了会觉,摇摇晃晃中马车很快就到了永宁侯府。

门房见是孟家来了,殷切热情的迎了上来,领着他们前往花厅的位置。

永宁侯府占地颇广,要是没有小厮带路,怕是要迷路。

一路行来,沈棠观之这宅子不管是亭台楼阁,还是花卉盆景,无不透露出两个字:有钱!!!

她什么时候能这么有钱啊!

孟采薇见沈棠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不由得一阵鄙夷。

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走到沈棠旁边撞了一下她的肩膀,低声道:“土包子。”

沈棠:“......”

这孟采薇是孟淮宴的亲妹妹,因着她喜欢她哥这事,觉得是猪要拱她家白菜一样,看她不爽的很。

每次见面都要出言讥讽她一番,因她是孟淮宴的亲妹妹,她都选择忍耐了下来。


李元祁有些气弱:“我毕竟是父皇的亲儿子,况且现在父皇对我也很信任。”

赵贵妃怒道:“圣上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信任?帝王心术最是难测,圣上今日能信任倚重你,明日就能信任倚重其他皇子。”

“我们赵家全靠圣上一手提拔起来的,在朝中并没有什么根基。”

“圣上若想要收回权利,不过一瞬间的事情,你不韬光养晦就算了,你竟然还去挑衅孟家!”

赵贵妃气的来回踱步,恨铁不成钢道:“你那几个好弟弟就等着你犯错抓你把柄,他们才好上位呢!”

李元祁想到他底下那几个不安分的弟弟,脸色阴翳。

只是那个孟淮宴实在太可恨,明明都警告了他,他却还要死咬着他不放。

私盐案若被他查出来,那他就完了。

还不如就直接一刀杀了,永绝后患。

只是可惜了,他竟然命大没有死成!

如今反而惹的一身腥。

今日被赵贵妃这么一提醒,李元祁才不由开始后怕起来。

赵贵妃冷凝道:“把明楼关了,最近行事低调些。”

明楼若关了,京中私盐这条线也就不得断了,这损失不可估量。

李云祁想到这里就觉得心痛、愤恨,可到底还是有些忌惮孟家。

只得应了。

*

荣寿堂内。

老太君正椅子上吃着糕点。

就听见下人通传孟淮宴来了。

小一辈中就孟淮宴最出息,是她最喜欢的孙子了。

连忙高兴的让人赶紧请进来,

孟淮宴进了门,躬身给老太君行礼:“孙儿给祖母请安。”

老太君笑呵呵道:“快起来,快起来。”

“身子可好些了?”

孟淮宴恭谨答道:“劳祖母挂心,身子已经大好了。”

老太君朝他招了招手,慈爱道:“来,让我瞧瞧你。”

孟淮宴上前,在老太君下首的位置坐下。

老太君拉着孟淮宴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面色红润、神采奕奕的,终于放下心来。

伸手拿起旁边盘子里的糕点递给孟淮宴:“尝尝,沈小姐亲手做的,不腻。”

孟淮宴向来不喜欢这些糕点,平常都是不吃的。

只是在听到是沈棠亲手做的后,竟鬼使神差的伸手接了过来。

糕点外酥里嫩,入口确实不甜腻,倒还是合他的口味。

孟淮宴陪着祖母用过午膳,又坐了一会儿,就起身告辞了。

老太君知道他公务繁忙,倒也没有多留他。

孟淮宴回了清云院,问听松:“沈小姐送来的糕点呢?”

听松满脸疑惑:“糕点?沈小姐今日没有派人送啊。”

况且之前沈小姐送过来的糕点,世子都是让扔了的,这次怎么还主动问起了。

孟淮宴也没多想,估计是还没来得及送过来。

对听松道:“等会如果沈小姐送糕点来,给我放书房来”

听松忍不住双眼都瞪大了,这还是第一次听见世子说要把沈小姐送的糕点留下。

他竭力压下内心的惊讶,恭敬道:“是。”

只是一直到申时,小院里都没有沈小姐的人来,孟淮宴看了逐渐西斜的日头,微微皱了一下眉。

听松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开口问道:“世子,要不我去问问。”

问什么,搞的好像他很在意一样。

孟淮宴低下头,继续处理手头上的事情了。

听松见世子没回答,也不敢擅作主张跑去问,心里却忍不住嘀咕起来。

这沈小姐怎么回事,往常送糕点可是很积极的,这次怎么这么慢。

不会是忘了吧,随后又摇了摇头,那沈小姐对他们家世子这么上心,忘了谁也不可能忘了世子。


“今日还有力气来这里生事。”孟淮宴这下是真后悔昨日没杀了他。

这个人虽不足为惧,却像个苍蝇臭虫一般一直在耳边嗡嗡的,实在是惹人生厌。

冯虎想到昨日被打的场景,胸口的位置就不由得隐隐发痛了起来。

想到这人下手狠辣的手段,不禁有些忌惮起来。

那高瘦小吏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又看孟淮宴从容不迫说出让县令来见他的话。

竟是完全不把县令这个身份放在眼里。

心里已有了判断,这人身份怕是不同寻常,比起冯虎,这人只怕更惹不起。

他朝同伴使了个眼色,那人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高瘦小吏不再犹豫,出了院门,头也不回的快速朝县衙的地方奔去。

冯虎见那小吏竟然就这么把他撂在一边,不听他吩咐直接跑了。

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恨不得想立马把人抓过来毒打一顿,以泄心头之愤。

可抬眼见那孟淮宴浑身戾气站在院门口,到底心中顾忌,不敢妄动了。

冯虎不屑的看了孟淮宴一眼,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会装逼。

拿个什么劳什子玉佩,就想让县令亲自来见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他那妹夫,可不是一个什么善茬。

这个男人敢这么目中无人,狂妄自大,去挑战他的威严。

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会派人来将他抓进大狱,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冯虎想到这里,也不生气了,在院子里找了凳子,姿态闲适的坐下了。

他就在这里等着这人等会给他痛哭流涕的求饶呢。

县衙离这里不过两刻钟的距离,很快院门口就传来了马车急速奔来的声响。

冯虎心情激动,脸冒红光的张望着门口。

马车急匆匆的到了院门口,还不待马车停稳。

就见一个人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穿着一身绿色官服神色慌张的从马车上赶下来。

太过慌张,落地的时候腿还有些站不稳的似的,身子晃了一下。

要不是马夫有眼色的扶了一把,只怕是就要栽倒在地。

冯虎见到这一幕,瞳孔微缩,满脸震惊。

不对啊!怎么他妹夫真过来了!

冯虎脑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还未思考个所以然出来。

就见他那妹夫扑通一声,恭恭敬敬的给那男人跪下了。

冯虎:“!!!”

潘仁德整个人都跪伏在地,语气充满了慌张和恭敬:“下官潘仁德,不知道孟大人大驾光临。”

“有失远迎,还请孟大人不要见怪。”

那些小吏见县令对这人这么恭敬,连忙很有眼色的纷纷跪下了。

刘玉娘看着院子里乌泱泱跪了一地的人,特别是见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县令也身在其中时。

就不由腿就有些发软,也想要跟着跪下去。

去被沈棠一把拉住了。

孟淮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还在发抖的绿衣小官,嗤笑了一声:“潘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潘仁德听着这话,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得掉落,身子趴的更低了,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土里。

战战兢兢道:“下官愚钝,不知道孟大人的意思...”

“还请大人明示。”

孟淮宴没了耐心,也懒得跟他兜圈子了:“不如问问你的好兄弟。”

潘仁德不明所以,抬起了头,这才看到院子中间的冯虎。

冯虎这人手段狠辣,诡计也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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