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幼宜裴靳臣的其他类型小说《说好的各取所需,他怎么先动了心沈幼宜裴靳臣》,由网络作家“甜小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叔低声:“门口来了两个人,是您的大哥和小妹。您看……要请他们进来吗?”太太住院这十天,沈家不闻不问,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如今一个招呼不打就过来,准没好事。沈幼宜清亮的眸子微微一沉,“请他们进来吧。”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原主。有人上门找骂,那她就替原主出口气。柳叔思忖片刻,还是给先生发了条信息。道德和亲情绑架,自古以来就是不见血的利器。他怕太太心软。沈嘉儿跟在大哥身边,脚步走得很慢,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着庄园的景致。她在沈家的吃穿用度一直都比沈幼宜要好。如今沈幼宜过得比她优渥。凭什么?她也想住进这样的好地方。沈泽瑞年长她几岁,心思藏得深些,但也被眼前的富贵震慑住了。就算沈家没欠那一百亿,也没有底蕴住进这样的庄园。幼宜算是因祸得福了。沈嘉儿...
《说好的各取所需,他怎么先动了心沈幼宜裴靳臣》精彩片段
柳叔低声:“门口来了两个人,是您的大哥和小妹。您看……要请他们进来吗?”
太太住院这十天,沈家不闻不问,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如今一个招呼不打就过来,准没好事。
沈幼宜清亮的眸子微微一沉,“请他们进来吧。”
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原主。
有人上门找骂,那她就替原主出口气。
柳叔思忖片刻,还是给先生发了条信息。
道德和亲情绑架,自古以来就是不见血的利器。
他怕太太心软。
沈嘉儿跟在大哥身边,脚步走得很慢,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着庄园的景致。
她在沈家的吃穿用度一直都比沈幼宜要好。
如今沈幼宜过得比她优渥。
凭什么?
她也想住进这样的好地方。
沈泽瑞年长她几岁,心思藏得深些,但也被眼前的富贵震慑住了。
就算沈家没欠那一百亿,也没有底蕴住进这样的庄园。
幼宜算是因祸得福了。
沈嘉儿掩着嫉妒:“姐姐过得这么好,却不愿拉我们一把,看来她跟我们不是一条心。”
“少说两句。”沈泽瑞低声呵斥。
见到神情慵懒的沈幼宜,沈泽瑞忽略心头那点不悦,挤出一抹温和的笑。
“幼宜,最近过得还好吗?”
“我们一个小时前才通了电话,大哥忘了?你还让我为了你的生意去求凌萱,记性那么差,大哥你真不是做生意的料。”
沈泽瑞脸色一沉。
上次她回家,他就察觉她变了。
以前无论她怎么生气,都不会这么尖酸刻薄。
沈嘉儿呛声:“姐姐你怎么跟大哥说话的?攀了高枝,连我们这些亲人都不认了?裴先生知道你这么冷血无情吗?”
沈幼宜轻笑:“我跟你们这些人贩子,没什么可说的。”
沈嘉儿眼底掠过一丝暗芒:“姐姐对我们不满也就算了,难道裴先生待你不好吗?如果我们是人贩子,那他算什么?”
沈幼宜唇角微扬:“裴先生人品贵重,对我好,这是我的幸运。这跟你们是人贩子的事实,没有一点冲突。”
沈嘉儿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沈幼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在家里,从来只有她骂她的份儿。
沈泽瑞强压怒火,低声警告:“你跟裴先生的婚约只有一年,一年期满,你最终还是要回沈家。沈家好了,你才能好。”
“大哥,如果你脑子没问题就知道,没有沈家,我只会过得更好。”
她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沈泽瑞眼角掠过一丝阴鸷,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沈家养了你二十年,你半点恩情都不念?”
沈幼宜冷笑:“那你们把裴先生的一百亿还了,我就念这个恩情。沈家吃女人不吐骨头,还想让我感恩戴德?呸!”
沈泽瑞彻底被激怒,忘了场合和身份,扬起手就要打人。
“你敢!”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
沈嘉儿回头,只见西装革履的男人阔步走近,他眉骨深邃,气场矜贵而凛冽。
她心脏狂跳。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裴靳臣。
早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已经对他念念不忘。
为什么嫁给他的不是她?
都怪沈幼宜生了张狐媚子脸,抢走了本属于她的位置!
沈嘉儿恨得牙痒痒。
如果不能嫁给裴靳臣,她这辈子就算是毁了。
裴靳臣揽住沈幼宜的肩,垂眸细细打量她,声音放轻:“没事吧?”
沈幼宜小声告状:“沈泽瑞欺负我。”
沈泽瑞:“我没有!”
沈幼宜:“那你抬手做什么?”
“我怎么觉得她比平时更开心?”
柳叔:“可能是太太吃穿不愁,又不上班,有钱没钱对她来说没区别。”
裴靳臣:“照你的意思,我奈何不了她了。”
柳叔:“您有办法,把太太禁足在她的房间里就行。”
裴靳臣换了一个姿势,似笑非笑地说。
“你是说,把一个弱视、弱听,身体和精神都不好的小女生,拉进小黑屋关起来?”
“我是黑社会吗?”
柳叔眼观鼻鼻观心:“您当然不是,我又说错话了。”
“无妨。”
已经习惯柳叔比水管还粗的神经。
裴靳臣搭在栏杆的双手合拢,骨节修长干净。
多年前,在一个寻常的宴会见过沈幼宜一面,那时她还小,脸颊肉嘟嘟的没长开,却能看出来是一个美人胚子。
如今她长开了。
那双笔直白皙的腿,被黑色裙摆轻轻扫过,像是什么漂亮的艺术品。
现在的小女生都喜欢露腿吗?
逛着逛着,沈幼宜接到了沈父的电话。
“幼宜,明天是爸爸生日,你和裴先生来吗?”
“我要问问他。”
“裴先生不来也没关系,你千万不要跟裴先生起争执,跟他好好过日子。”
如果可以,沈父恨不得代替沈幼宜,谄媚裴靳臣。
沈幼宜“啧”了声。
她是肯定不会替原主孝顺这种伥鬼父母。
-
裴靳臣下班回家,沈幼宜正戴着耳机,坐在客厅打游戏。
看到这一幕,他阔步走过去,摘掉了她的耳机。
“Double kill!”
震耳欲聋的音量。
裴靳臣下颌紧绷,忍不住训她:“你的耳朵本来就不好,耳机声音还这么大,是想彻底变成小聋子吗?”
沈幼宜瞳孔里的懵然一圈一圈散开。
下意识跟他道歉:“我以后会小声,尽量不吵到你。”
“不是吵到我。”裴靳臣睨了一眼游戏结算画面,“游戏这么好玩?”
沈幼宜点头,唇角不自觉翘起。
“超好玩!”
裴靳臣喉间一哽,妻子太小,她和他的快乐不同频。
“音量小点。”他把耳机还给她。
沈幼宜歪头,直白地问:“我父亲明天过生日,你有时间吗?”
“没空。”
被他拒绝是意料之中,她松了口气。
要是裴靳臣和沈家走得近,对她来说不是好事。
书房里。
裴靳臣接到了爷爷的电话。
“爷爷……嗯,同房了……没有那么快……”
挂断电话后,书房里浸染一丝雪茄焦香,他很少抽烟,除非遇到什么棘手的事。
沈家欠他一百亿,这辈子是还不清了,而爷爷那边催婚催得急,他顺势跟沈幼宜领证。
她弱的要命,又孤立无援,他想怎么摆布就怎么摆布,可以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新娘。
令她怀孕不在他的计划里。
裴靳臣没有那么卑劣,利用她的婚姻,还要她冒着生命危险给自己生孩子。
一年后她会清清白白离开天心庄园,恋爱、工作都不会受到影响。
天心庄园距离沈家别墅有点远,身娇体弱的沈幼宜在宾利里睡着了。
柳叔从后视镜看到了,吩咐司机把车子开慢一点。
司机低声:“不是十点要到吗,现在已经九点半了。”
柳叔:“这是先生的吩咐。”
司机立马闭嘴了。
时间回到早晨,裴靳臣和沈幼宜同时打开房门,她弱视,再加上没睡醒,摇摇晃晃下楼梯。
脚下踩空,差点摔下去。
幸好他眼疾手快,揽住了她的腰。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沈幼宜跟他说了声“谢谢”,继续软绵绵的走路,根本不当回事儿。
裴靳臣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甚至在打压对手时,称得上果断狠辣。
沈幼宜多看了裴靳臣一眼,默默爬上床。
她小声问:“裴先生是为了我才破费的吗?”
裴靳臣正要回复邮件,闻言,他想要否认,不想让她误会什么。
却听见沈幼宜接着说:“既然是你自愿请客,这笔账可不能算在我头上,我没钱还你。”
裴靳臣冷白的手背青筋微凸,莫名觉得胸闷。
这医院的空气,远远不如天心庄园。
他压下心中的不爽,刚在邮件里打下一行英文,余光瞥见茶几上那盘被咬掉所有尖尖的草莓。
“沈幼宜。”
“到!”
她不喜欢别人喊她大名,会心慌慌。
裴靳臣目光仍落在屏幕上,头也不回地问:“你吃草莓只吃尖尖?”
“……嗯。”
沈幼宜也知道这个习惯不好。
但她家里有两个饭桶哥哥,吃剩的东西可以进他们的胃。
如今惯着她的人不在身边,坏习惯却如影随形,她觉得很冤。
她好想家人。
裴靳臣回完邮件抬头,看见眼眶泛红的小姑娘,不由一怔。
他走过去,掏出手帕摁了摁她湿润的眼尾。
“别哭,我又没说不可以。”裴靳臣微微倾身,偏头靠近她,薄唇几乎擦过她耳尖,“好了,剩下的草莓我帮你吃。”
他只是在单纯的解决问题。
但两人的年龄差摆在这里。
怎么看都像是豪门老男人在哄娇气任性的小妻子。
“裴先生你真好,比沈家人对我好。”沈幼宜抬起软红的眼眸,黑软的睫毛一簇一簇,似被水雾氲湿的。
裴靳臣真是一款绝佳的金主爸爸,不仅保证她衣食无忧,还替她解决草莓屁股。
建议全球推广!
裴靳臣薄唇抿直,让她自己握着手帕擦眼泪,而他要出门打个电话。
他走进吸烟区,点燃一支定制的细烟。
身边一直没有女人确实不好,连看个小病秧子都觉得眉清目秀。
等烟味散尽,他回到病房时,沈幼宜已经睡着了,手机里还在播放搔首弄姿的腹肌男。
裴靳臣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心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被愠怒驱得一干二净。
刚才他竟然在想,如果她一直这么乖,婚前协议也不是不能延长。
呵。
他真是多余想这一出。
-
深夜。
沈幼宜又发起高烧,迷迷糊糊喊着耳朵疼。
正在炫高级寿司的魏医生匆忙赶到VIP病房。
“耳朵疼…应该是发烧引发的中耳炎,没有脓液渗出,情况不严重,我这就开药。裴太太出了很多汗,最好用温水擦拭她的颈部和腋下,千万别捂汗。”
擦脖子和腋下?
裴靳臣深沉晦涩的目光掠过她雪白的颈子,再往下,起伏的曲线被病服遮得严实。
他手指微蜷,高大挺拔的身影难得显出一丝无措。
柳叔和小兰都回去了,此刻这里只有他。
裴靳臣指尖触碰到她颈间的肌肤,一瞬间,被那触感震得头皮发麻。
像是最上等的丝绸,细腻又温润。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异样,故作镇定地走出病房,请来一位值班护士。
“麻烦你了。”他态度谦逊。
“裴先生客气了。”护士想起今晚的豪华夜宵,唉,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看见病床上蜷缩着的纤弱身影,立马就明白了,为什么裴先生这样的大人物会亲自守夜。
这么招人怜爱的病美人,裴先生不亲自守着,多的是男人愿意效劳吧。
护士去浴室打来温水,又拧干浸湿的毛巾,要解开沈幼宜病服的第一颗纽扣时。
叶烁毕竟是澜澜的亲哥,她平时跟澜澜一起吐槽叶烁就算了,不能真的干扰两人感情。
沈幼宜轻声道:“接吧。”
叶澜没好气地接通电话:“你在非洲怎么还不安分,打电话给我干什么?我很忙的!”
“叶澜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我是你哥,我给你打电话是不安分?死丫头,你能忙什么,你以为我这里没网,刷不到你吃喝玩乐的朋友圈吗!”
叶澜翻了个白眼:“有事说事,亲兄弟还明算账,少跟我套近乎。”
看到这一幕,沈幼宜想起了自己跟两位哥哥拌嘴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电话那端的叶烁顿时沉默:“…你和幼宜在一起?”
“哥,说你不中用吧,你一秒就能解码幼宜的笑声。说你中用吧,你有分不清楚珍珠和鱼目,你说你究竟想干什么?”
“我想回国!”叶烁捏了捏眉心,被怼到没脾气。
“小舅舅亲点你去非洲,想回来你去求他呀!我可不会为了你这种是非不分的亲哥,去得罪英明神武的小舅舅。”
凌萱还是小舅舅的救命恩人呢,小舅舅就分得清楚救命恩人和自己人。
怎么她亲哥就拎不清?
叶烁沉默片刻,问:“幼宜最近还好吗?”
叶澜冷笑:“她被凌萱那个死绿茶算计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叶澜!”叶烁怒斥:“你这么尖酸刻薄,还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吗?”
叶澜气得手指发抖,立马就挂断了电话。
她前面说了那么多,他都忍了,结果她才说了凌萱一句,他就忍不了了。
他只顾着替凌萱打抱不平,是不是根本没注意到幼宜还在住院这件事!
“宝儿,你千万别原谅叶烁那个渣男!”叶澜抹着眼泪愤愤道。
沈幼宜连忙抽出纸巾给她擦擦。
“叶烁他根本不值得!”扔下这句话,叶澜拎着包往外走,她要去爸妈那儿告状!
沈幼宜的世界又安静下来,外面的虫鸣和人声她听得模糊,静得仿佛只剩自己的呼吸。
一开始她不习惯这样的安静,但人的适应能力很强。
弱听也有弱听的好处,起码她在哪里都能安安静静做自己的事。
沈幼宜打开电脑,点开那个名为“毕业论文”的文件夹。
其实手头这篇完稿的论文,不是原主的毕业论文,只是导师布置的课程作业。
她仔细检查过错别字后,发给了导师。
导师很快给了她回复:
[论文我会抽空细看。开学就大四了,毕业论文该准备了。你先构思几个选题方向,开学我们再讨论。]
还要写毕业论文……
沈幼宜猛地掐住自己人中,不忘恭敬回复:[好的老师,我这就开始准备。]
-
裴靳臣下班回到病房,就见沈幼宜靠着床头睡着了,她歪着一截细白的颈子,看起来很受罪。
他拿起她膝上的笔记本电脑,保存了她正在撰写的文档后,放在一边,又轻轻托着她的后颈放到枕头上。
这时沈幼宜迷迷糊糊睁开眼,在枕头上蹭了蹭,又阖上眼帘,软声呢喃:
“我有这么想你嘛…怎么就梦到你回来了…”
裴靳臣眸色一深,她想他?还梦到他了?
察觉不对的沈幼宜再次睁眼,对上他深邃的目光,顿时清醒:“你…你回来了?”
裴靳臣唇角轻扬,笑意慵懒落拓:“恭喜裴太太,梦想成真了。”
沈幼宜挣扎着想要坐起身,裴靳臣见她费力,隔着被子轻轻托了一下她的腰。
他觉得这个动作没有越界,沈幼宜却微微一怔。
“我最近投了固态电池。”
祁渊晃着酒杯,酒红色衬衫衬得他意气风发。
“技术团队是哈佛挖来的,光养着他们吃喝一年就要几亿。”
李家少爷语气羡慕:“还是祁哥有魄力,这赛道太拥挤,我不敢重仓。”
祁渊唇角微扬:“关键要押对宝。”
裴靳臣抽了张纸巾,擦去她唇边的奶油。
她看起来好像是饿了。
他抬眼看向祁渊,口吻平淡:“你挖的那个团队,正在通过猎头接触德誉集团。”
“什么?!”
祁渊指节一紧,险些捏碎酒杯。
裴靳臣:“你想继续用,就敲打一番。不想用了,就早做打算。”
一时间包厢内鸦雀无声。
沈幼宜放下蛋糕,清凌凌的眸子偷偷瞄向裴靳臣。
穿书前她接触过不少人物,却没有遇见过他这般年轻出众的大佬。
他言之有物,一针见血,确实是天生的领袖。
裴靳臣注意到她的视线,却目不斜视,只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祁渊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亏钱事小,被背叛才是他恼火的原因。
“失陪。”祁渊起身,“靳臣,多谢你提醒,等我处理完这事,再设宴谢你。”
“不客气。”
裴靳臣:“今天先散了吧,改日再聚。”
沈幼宜听清楚了,她可以回家吃饭了。
她跟着裴靳臣离开会所,上车时迷迷糊糊跟在他身后,钻进去才发觉,这不是她的座位。
“你要坐我腿上?”男人低哑的嗓音响起。
沈幼宜一个激灵,径直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姿势暧昧到什么程度呢,像是上位的小明星在勾引金主。
她耳根瞬间滚烫。
“对、对不起,我没看清……”
“这么近都看不清?”他声线平稳,听不出是否在意她的冒犯。
沈幼宜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手忙脚乱地爬到空座上,也不管她的膝盖蹭到了他哪里。
系好安全带后,她松了口气。
“要是裴先生介意……你也可以坐我腿上。”
裴靳臣眸色幽深:“我不坐女人腿上。”
沈幼宜顺竿往上爬,笑容甜美:“那就谢谢裴先生不跟我计较啦。”
“但我也不喜欢女人坐我腿上。”他不疾不徐道:“除非是我太太。”
沈幼宜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人最擅长一本正经的调情。
其实他根本没那个意思。
也不知裴先生这般克己复礼的人,陷入热恋会是什么模样。
起码这一年内她是看不到了。
-
迈巴赫抵达天心庄园,沈幼宜率先下车,回房换衣服。
叶澜的电话打了进来。
“嘿嘿嘿……小舅舅单独带你去做什么了?”
沈幼宜:“见他朋友。”
“啊?就这?”
“不然呢。”
叶澜反应过来后,尖叫一声:“这也是好事啊,他愿意公开你了!离他成为你裙下臣的日子不远啦!”
沈幼宜被口水呛住了,脸颊咳得涨红。
“叶、叶小澜,咳咳——”
“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梦想和妄想是有区别的。”
“你小舅舅的出发点是,怕我不小心得罪他朋友,可不是要当我裙下臣。”
叶澜:“妄想还是要有滴,我就经常做梦,梦到我取缔小舅舅,成为了京州首富!”
沈幼宜笑得更欢了。
她想起今日裴靳臣点拨祁渊时的运筹帷幄,那般气度,非常人能及。
叶澜转而说起正事。
“还有十几天开学,你现在结婚了,是住校还是走读?”
沈幼宜不嘻嘻了。
她趴在床上,白皙如玉的小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不想当苦逼大学生,我想继续当豪门阔太。”
叶澜:“那就走读呗,不过咱们大学校规很严,怕是要小舅舅亲自和校长打招呼才行。要是他帮你办理走读,顺便也帮帮我啊!不跟你聊了,我得收拾行李去马尔代夫潜泳。”
裴靳臣眸色一沉。
“等等。”
护士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裴靳臣不动声色道:“还是我来吧,毕竟我是她的丈夫,以后还有很多要照顾她的时候,这些事我总要学着做。”
护士表示理解,将毛巾轻轻放在盆边离开。
好男人啊!
爱妻者风生水起,难怪裴先生那么富!
病房门合上后,裴靳臣目不斜视,一板一眼解开她的病服扣子。
隐秘的莹白的肌肤映入眼帘,少女独特的温软气息直扑他脸,香的要命。
他屏气凝神,专注地用毛巾擦拭她的脖颈,这一步还算流畅。
难的是腋下。
她图舒服,穿着无钢圈的内衣。
肉肉又很多。
他不慎碰到了……
他的呼吸蓦地一滞。
不知过了多久,她身上的汗擦干净了,裴靳臣的白衬衫却遭了殃,被背后的汗水打湿。
这家医院不仅空气不好,空调的制冷效果也不行,他腹诽,端着水盆走进浴室,冲冷水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只见沈幼宜抱着被子,静静望着窗外的月亮。
她好像在思念什么?
“怎么醒了?”他坐在沙发上,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故作从容地问。
“白天睡得多,做了噩梦就醒了。”她轻声回答。
其实裴靳臣给她擦汗的时候,她就醒了,睫毛颤了好几次。
只是那个被妻子年轻的漂亮的身体扰乱心绪的老男人,默念清心咒都来不及,哪儿还能目光如炬、明察秋毫。
“裴先生工作一天了,还不休息吗?”
“这就休息。”
他快速翻到文件末页,维持着自己的稳健人设,却不小心同手同脚走到床边。
“睡吧。”
他关掉床头灯。
这一夜沈幼宜睡得极不安稳。
半夜她突然惊醒,低声啜泣起来。
裴靳臣浅眠,被哭声吵醒后,打开床头灯。
刺目的光线逼得她直往被窝里躲,他又连忙关了。
对上她,他的从容克制好像就失效了。
拳头攥紧又松开,他轻拍她的后背,“又做噩梦了?”
“嗯…”她鼻音浓浓。
“做了什么噩梦,说出来就不害怕了。”他开解道。
“我梦见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室内昏暗,但裴靳臣能感受到她的无助与彷徨。
她心里想着叶烁,又跟凌萱斗的厉害,这些他都知道,她并非表面那般纯良乖巧。
但谁让她还小。
裴靳臣声音放缓:“生病想爸妈很正常,要不要请他们来陪你?”
“不要!”她脱口而出,随后小声解释:“我记忆里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对我很好……不是现在沈家别墅里的那些人。”
裴靳臣垂眸,在黑暗里凝视着几乎蜷缩在他怀里的小姑娘,眼底掠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他知道有些人原生家庭不幸福,因为太痛苦了,就会在脑海里美化不合格的父母。
“不想见就不见。”他的声音温柔而有力。
给她撑腰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深夜找一个倾诉者不容易,沈幼宜打开了话匣,说了很多童年趣事。
爸爸每年都扮演圣诞老人,就算她二十多岁了,还维护着她的童心。而妈妈,负责把爸爸打扮成圣诞老人。
裴靳臣默默听着,心中却明镜似的,这些都是她美化后的记忆。
如果沈氏夫妇真如她说的那般爱她,又怎会送女抵债?
“二哥不靠谱,但还算听我的话。大哥对我最好,他攒下的所有假期,都用来陪我吃喝玩乐了。”
“哥哥……”
“我好想你们。”
她抱着自家老公的手臂,嘴里喊得却是哥哥。
“闺蜜给我点的模子哥……也太帅了吧……”
沈幼宜推开房门,手里的威士忌酒瓶一丢,麻利地爬上黑色大床。
她伸手戳了戳男人Q弹厚实的胸肌。
手感好好!
这荷尔蒙爆棚的身材、一张下海挂牌十万的脸蛋,就算他不配合……强扭的瓜更甜!
“帅哥,你的体检报告健康吗?”
“看你的年纪也不小了,你还行吗?”
“你不行也没关系,我理论经验可丰富了,保证不让你疼!”
沈幼宜嘟起红唇,美滋滋吻过去。
却被捏住了下巴。
男人静静地凝着她,漫不经心地问:“你喝了多少酒?”
他的声音很沉稳、很贵气。
不似风月场所的轻浮。
沈幼宜莫名有点怵他,乖乖说:“一口威士忌。”
“难怪你不记得,我是你债主。”
他松开手。
债主?
沈幼宜清醒了一点,仔仔细细打量闺蜜口中的“头牌”。
他五官清隽而立体,深邃眉弓压着狭长凤眸,是老派贵公子的长相,很有气势,叫人不敢直视。
“虽然你长得很帅,但你也不能乱说。”她扬了扬下巴,“我家境殷实、征信清白、老实本分,一直都是三好青年!”
男人鼻息透出笑音,“老实本分?没看出来。家境殷实?那是以前,现在你是穷光蛋。”
“不可能!”沈幼宜忽然就明白了,笑得又甜又媚,“你在跟我玩金主和金丝雀play~”
裴靳臣敛干净情绪,他反手摸索,从床缝里掏出一个布偶娃娃。
问小醉鬼:“这是在你房间找到的,你做得?”
布偶娃娃做工精致,穿着仿真的红色古装戏服,脸上用记号笔写着
爸爸妈妈的宠爱,是她的!
裴先生,也早晚是她的!
沈幼宜懒得解释,边掏手机边说:“幸好我请柳叔录了视频,发给你们……”
沈嘉儿脸色骤变,一把抢过她的手机,丢进鱼缸里。
“你的项链在家里丢了,我们帮你找就是,姐姐你就别再闹了!”
没了证据,看沈幼宜怎么跟她斗。
“你为什么要毁掉我的证据!”沈幼宜急得不行,想去捞手机,又不敢把手伸进鱼缸。
沈嘉儿勾起唇角,“姐姐,别自导自演了。”
“爸、妈,你们给裴先生打电话,让他把姐姐接走。”
“我不走!我弄丢了那么贵的项链,裴先生饶不了我。”沈幼宜捂脸,白皙的肩膀颤抖,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沈嘉儿眼里绽放精光,“快给裴先生打电话!”
沈幼宜敢跟她斗,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
柳叔的手机和电视连接,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主人公是沈嘉儿,地点是沈家别墅二楼,她捧着珍珠钻石项链走进沈夫人的房间。
再走出来时,她手上的珍珠钻石项链不见了。
视频足足播放了三遍!
柳叔高声:“沈二小姐上楼,不仅见了我家太太,还拿走了太太的项链,她全程都在撒谎!更是栽赃陷害的一把好手!”
话音落下,空气好似都凝固了。
沈夫人:“这,这……”
沈嘉儿浑身僵硬。
怎么会这样?
沈幼宜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轻声:“玩你,跟玩狗一样。”
“你!”沈嘉儿攥紧拳头,眼里满是惊愕,这还是她那个软弱好欺的姐姐吗?
沈明城眉头紧皱:“嘉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沈嘉儿哭着说:“我想帮家里还债,姐姐有那么多名贵的项链,我拿一条怎么了……”
还能这样狡辩?
沈幼宜开了眼。
她戴上黑超墨镜,示意柳叔拿上项链离开。
身后隐约响起沈父沈母安慰沈嘉儿的声音,呵呵,再多的证据都抵不过一颗偏心。
“幼宜!”
沈泽瑞竟然追了出来。
沈幼宜降下车窗。
他是良心发现,终于懂得心疼亲妹妹了?还是利益使然,要抱她的大腿?
无论哪种。
都太晚了。
沈幼宜笑意浅淡:“大哥,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裴先生不是良人,我要遭多少罪?”
“我以为,一个人牺牲到这份上,就算得不到家人的偏心,也应该给予她最起码的公平。”
“以后各过各的吧。”
她又看了一眼那棵罗汉松,升上车窗。
沈泽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
宾利开出沈家别墅。
柳叔递过去纸巾,“您别太伤心。”
沈幼宜摇头:“看不透才伤心,我现在已经看透了他们的嘴脸,只觉得他们都是奇葩。”
柳叔点点头,没有跟着说什么。
疼妹妹、不疼姐姐的家庭,他见多了,这不稀奇。
但沈嘉儿只是养女。
真不懂沈家人在想什么。
可能真像太太说的,都是奇葩。
宾利抵达天心庄园。
沈幼宜下车,问小兰:“先生下班回来了吗?”
“他在书房。”
沈幼宜上楼。
她敲了敲门,随后拧着门把手走了进去。
四台电脑同时亮着,桌上摊着文件,办公气息浓郁,唯独少了爱工作的裴靳臣。
这个时候她应该离开的。
但好奇心害死猫。
庄园的每个角落她都逛了一遍,就是没进过他的书房。
她四处看了看,除了这里的书多一点,地方大一点,跟她的书房没什么区别。
好奇够了,沈幼宜拉开门准备离开,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裴靳臣。
挂断电话后,他眼神无奈:“抱歉,我有急事,先走了。”
沈幼宜把支票塞推给他,“两千万无济于事,你拿走吧。”
“也好。”
叶烁离开咖啡馆,去对面的花店买了一束玫瑰。
这具身体的心口又开始疼了,沈幼宜隔着衣服揉了揉。
她努力考top1的京州大学,克服恐高学习滑雪和攀岩……
她一直在努力成为他欣赏的那种女性。
只要他肯回头看一眼,就会知道她并不差。
为什么,明明先遇到他的人,是她。
沈幼宜拿出帕子,擦了擦眼尾清润的泪珠,活似一个被伤透心的女人。
垂眸的瞬间,看到裴靳臣发过来的消息:[你在家乖乖的,全部都买给你。]
我见犹怜的美人小小纠结了一番,是继续在这里美美落泪,还是回家当好裴太太。
“慕望,送我回家。”
裴靳臣出差的第三天,沈幼宜准备带裴团团去附近的宠物公园。
她仔细收拾好团团的玩具和零食,柳叔也贴心为她备好了一个随身背包。
“我们出发啦,晚饭前回来。”
天气正好,微风轻拂,裴团团柔顺的毛发在风中飘扬。
起初它还矜持地迈着小短腿,等它见到公园里大大小小的同类后,就迫不及待地拽着绳子往前冲。
沈幼宜蹲下身,笑着解开了它的胸背带。
公园宽阔热闹,放眼望去都是人和狗。
跟裴团团一样的查理王也不少,沈幼宜掏出手机也不敢玩,时刻关注着团团的动向。
没办法,第一次带小狗出来社交,她比小狗表现的还没有经验。
等团团停下来喝水吃零食,沈幼宜的眼睛才能休息一会儿。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误触了微信,给置顶的“裴先生”发了条没头没尾的消息:[菠萝包几块]
那边的回复是:[你不能吃菠萝]
沈幼宜尴尬地捂住脸。
她乱发的文字,却被他一本正经回复了。
[不好意思啊裴先生,刚才不小心按到了,我没想吃菠萝包……]
“嗯嗯”怀里的裴团团发出抗议的哼唧,吃饱喝足的小家伙想要继续耍。
这时裴靳臣又发来消息:[饿了就吃点别的。]
沈幼宜:[好嘟ฅ՞••՞ฅ]
虽然裴先生平时严厉了点,但对她句句有回应。
除了家人外,他竟是最积极回她消息的人。
她握住团团蠢蠢欲动的小爪子,跟它脸贴脸,自拍了几张。
裴团团长相甜美,笑起来像个小天使,连带着她也情不自禁地扬起嘴角。
“去玩吧。”
她仔细挑选了一张最满意的照片发给裴靳臣:[我带团团出来玩了,她很开心。]
裴靳臣毕竟是团团的爹地,给他分享孩子快乐的照片,应该不会引起他的反感。
[晚点有风,早点回去。]
坐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点开照片,画面中一人一狗笑得格外灿烂。
她学裴团团的样子吐舌头,舌尖泛着不自然的红,应该是喝了草莓之类的果饮,肉眼可见的甜润。
“我跟尼克什么都没发生!”
裴诗媛要疯了,她快把自己挠成鸡窝头。
天啊!
她都二十二岁了,出门跟男友旅游,还被这样严厉的管束。
要是被朋友知道,会笑话她是没断奶的小屁孩。
“我还要解释多少遍你才明白?那是个套房,有三个房间,我和尼克是分开睡的!”
没听到熟悉的说教声,她回头一看,他正专注地看着手机。
“大哥?”
裴靳臣回过神,不动声色地息屏,“就算你们现在什么都没发生,只要同居,迟早会出事。”
“柳叔呢?”沈幼宜环顾四周。
小兰:“他去了东晟公馆,先生最近公事繁忙,未来一段时间他们都住在那边,那边离公司很近。”
沈幼宜想起来了。
裴靳臣不总是住在天心庄园。
他在全球各地都有房产,视工作情况留居。
“裴先生不愧是同辈中的翘楚,觉悟真高,活该他赚钱。”她由衷感叹。
小兰试探道:“太太要是给先生打个电话,说不定他今晚会回来吃饭,我觉得先生还是很尊重您的意见的。”
笑死。
谁要主动加班服务甲方爸爸啊!
沈幼宜故作深沉地绷起漂亮的小脸:“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我不能因为想念,就影响他工作。”
“小兰,我想喝山药鸡汤。还有,今晚的餐桌上不许出现胡萝卜这种邪恶的蔬菜。”
“…好的太太。”小兰被这么生硬的转折,生硬到了。
刚进厨房没多久,她举着手机急匆匆跑出来。
“太太,您上热搜了!”
沈幼宜接过手机一看。
#叶烁和女子手牵手逛街#爆!
#叶烁凌萱#热!
#叶烁凌萱二搭#热!
#凌萱是叶烁唯一女神#热!
#叶烁豪掷五百万送凌萱跑车#热!
沈幼宜点开热度最高的词条。
入目就是一张有点模糊的照片:她侧着身子、手腕被叶烁握着。
网友一眼就认出了照片男主角是叶烁。
而沈幼宜是素人,又只露了侧脸,网友根本扒不出来她是谁。
但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小兰。”沈幼宜神色紧张,“赶紧联系人撤热搜!”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小兰苦着脸:“太太,我没这本事啊……要不请柳叔帮忙?”
找柳叔帮忙?
那岂不是第一时间告诉裴靳臣,她和叶烁不清不楚地上了热搜么。
小兰急中生智:“您可以找叶澜小姐帮忙!”
沈幼宜拍了拍自己的脑门,真是急糊涂,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实力不凡的闺蜜,她立马拨通了叶澜的手机。
听完她的求助,叶澜在电话那头发出尖锐的爆鸣。
“我哥真是个害人精,怎么分开了还在克你!”
“别慌宝贝,我马上找朋友撤热搜!”
“希望我小舅舅没看到…他不会关注这些无聊的八卦,可他还有智囊团和秘书办啊!”
“他特别记仇,是那种‘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的主儿,轻易不能得罪他!”
“热搜已经在降了,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小舅舅很可能已经知道了。”
“嗲他!勾引他!你只是犯了一个女人都会犯的错。”
沈幼宜挂断电话后,紧紧裹着小毛毯,白皙的眼尾泛着一抹红。
她没有告诉叶澜,刚穿过来的时候,已经勾引过他了。
他完全不上钩。
这时,小兰的手机响起,她颤巍巍地递过去:“太太,是先生的电话。”
沈幼宜的眼神视死如归,白皙的耳朵抵着手机屏幕,弱弱地“喂”了一声。
裴靳臣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晚上我回家吃饭。”
沈幼宜指尖揪紧毛毯,声音飘忽:“正好,我想……想……”
想坦白。
又怕他误解。
“想我了?”他接过话头。
沈幼宜瞪圆了眼睛,喉间挤出一个不成调的音节,“嗯啊。”
“等我。”
电话被男人利落地挂断。
沈幼宜继续裹紧小毛毯,提前享受“临终”前的安详。
爱咋咋地吧,说不定死了就能穿回原世界。
但万一回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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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整,裴靳臣的座驾准时驶入庄园。
沈幼宜一见他下车,立刻屁颠屁颠迎上去,捧住他的手深情道:“冷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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