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幼宜裴靳臣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禁欲大佬的甜妻,夜夜揽腰吻沈幼宜裴靳臣》,由网络作家“甜小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叔端着热牛奶走进书房,看见衣衫微乱、气息冷峻的先生,心头不禁一颤。太太离开书房时也是闷闷不乐。看来两人谈得不愉快。“太太还年轻,您多多包容。”裴靳臣声线平淡:“我没有怪她。是小烁没有处理好跟踪的狗仔,还当街纠缠她。”柳叔颔首,将牛奶轻放在桌上。“您今晚歇在这儿,还是回东晟公馆?”“回东晟公馆。”裴靳臣薄唇轻启,没有犹豫的做出决定。领证后他大多住在东晟公馆,近来在天心庄园多住了几日。应该是这举动让她生了错觉,以为二人真能做长久夫妻。她身子单薄,性格又弱……当然这不是她的错。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伴侣。在裴靳臣的原计划中,他要到明年生日后才会考虑择偶。是爷爷以死相逼,非要抱重孙,他才不得已与沈幼宜协议结婚...
《穿成禁欲大佬的甜妻,夜夜揽腰吻沈幼宜裴靳臣》精彩片段
柳叔端着热牛奶走进书房,看见衣衫微乱、气息冷峻的先生,心头不禁一颤。
太太离开书房时也是闷闷不乐。
看来两人谈得不愉快。
“太太还年轻,您多多包容。”
裴靳臣声线平淡:“我没有怪她。是小烁没有处理好跟踪的狗仔,还当街纠缠她。”
柳叔颔首,将牛奶轻放在桌上。
“您今晚歇在这儿,还是回东晟公馆?”
“回东晟公馆。”裴靳臣薄唇轻启,没有犹豫的做出决定。
领证后他大多住在东晟公馆,近来在天心庄园多住了几日。
应该是这举动让她生了错觉,以为二人真能做长久夫妻。
她身子单薄,性格又弱……
当然这不是她的错。
也没有什么不好。
只是他需要的,是一个能与他并肩作战的伴侣。
在裴靳臣的原计划中,他要到明年生日后才会考虑择偶。
是爷爷以死相逼,非要抱重孙,他才不得已与沈幼宜协议结婚。
坐进迈巴赫,裴靳臣降下车窗,借着一抹清辉望向沈幼宜亮着灯的房间。
司机极有眼色,静候未动。
柳叔劝道:“天色这么晚了,不如先生就留……”
话没说完,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备注显示“徐经纪人”。
柳叔只好接起,语气疏淡:“小徐,这么晚有什么事?”
徐慧语气急切:“抱歉这么晚打扰您。”
“您也知道叶烁和萱萱的恋情在圈内是半公开的,今天叶烁和素人牵手上了热搜,萱萱被记者困在机场了。”
“能不能请裴先生帮帮忙,把她接出来?她已经急哭了。”
柳叔扭头看了一眼先生。
裴靳臣闭目片刻,随后漫不经心地眨了眨眼。
徐慧焦急等待。
她知道不该为这种事叨扰裴先生,但求他出手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萱萱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绝不会坐视不管。
听到柳叔说“等着”,徐慧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还是她家萱萱有本事,能攀上这样的大佬。
徐慧为凌萱戴上墨镜,整理发型,低语:“那边答应帮忙了,我们很快就能脱身。”
凌萱攥住她的手腕:“你找他帮忙了?”
徐慧吃痛皱眉:“不然呢。”
“这小地方的机场安保根本拦不住那群‘如饥似渴’的记者。再不出去,后续的广告和综艺都要耽误,违约金怕是要八位数!”
凌萱松开她的手腕,眼神清冷淡泊,“为了这点小事求他……他说了,最多再帮我三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徐慧眼珠一转:“不会的!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以他的身份修养,不可能不管你。”
凌萱沉默不语。
忽然问:“叶烁呢?”
徐慧:“你不接他的电话,他就打给我,说这事是误会,他没有跟照片里的女人手牵手逛街。”
凌萱心知肚明这是误会。
沈幼宜现如今是裴靳臣的妻子,再蠢也不会当众纠缠叶烁。
只是叶烁不知道这一点。
难道……是叶烁纠缠沈幼宜?
凌萱深吸一口气:“我接下来的行程,别再发给叶烁。”
徐慧愣了愣,随即点头。
虽是误会,但叶烁既然有了萱萱,就该懂得要跟其他女人保持距离。
“也不知道那女人是谁,明知道你和叶烁的关系,还不避嫌。”徐慧小声嘀咕。
凌萱淡淡道:“她是那位的妻子。”
“什么?!”徐慧惊得瞪大双眼。
-
经历绯闻风波后,沈幼宜闭门不出,在天心庄园宅了两周。
这期间,裴靳臣也不曾回来。
听了小兰的建议,沈幼宜主动约裴靳臣共进晚餐。
叶澜恍然:“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被夺舍了。”
其实沈泽瑞以前对幼宜不差。
只是人都会变。
就像她家的渣哥。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从里面烂掉了。
沈幼宜笑眼弯弯:“就算我被夺舍了,也忘不了初中你买全裸男模杂志跟我分享。”
叶澜连忙捂住她的嘴,不敢看小舅舅的表情。
全裸男模杂志……
还以为她是乖孩子。
没想到这么小就放浪形骸。
裴靳臣眸色微沉,迈步走进包厢。
此时沈泽瑞也缓过神来。
他怒视沈幼宜:“裴先生,您最是清正公允,您评评理!我请亲妹妹吃饭,她却摁着我打,天底下哪有这么恶毒的女人!”
叶澜撇嘴:“做生意的本事没有,给人戴高帽的本事一绝。”
沈幼宜也有点无语,“他是不是傻?我和裴先生的关系不比他亲近?难道他指望裴先生惩罚我?”
叶澜蹙眉:“不过我小舅舅确实很公平。”
沈幼宜睁大眼睛:“那我不会有事吧?”
叶澜拍拍她的手,欲言又止。
裴靳臣背对众人,眼底掠过阴翳,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我觉得你不适合在京州做生意。要么离开,要么安分守己。”
沈泽瑞面如死灰:“不,你不能这样打击我!”
“我要是不做生意,怎么振兴沈家?怎么回到以前的圈子?”
“裴先生,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约她出来,我该打!”
裴靳臣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日记本我会派人去取,再发生类似的事,你们沈家全部迁出京州。”
他声音不大,始终从容,以他手中的权势,说到做到,无需虚张声势。
经过战战兢兢的王总时,裴靳臣居高临下瞥了他一眼。
王总冷汗直流:“我、我也知道错了,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否则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裴靳臣冷冷打断:“你不是知错,只是怕我。”
“如果她只是个普通女子,难道你就能接受沈泽瑞的贿赂,滥用职权?裴氏这艘大船,迟早要被你们这些蛀虫啃噬干净。”
“明天起,你不必上班了,好好配合纪检监察部门调查。我倒要看看,裴氏还有多少你这样的人。”
王总虚脱地靠在墙上。
他完了。
叶澜挤眉弄眼:“小舅舅好帅,冲冠一怒为红颜!”
沈幼宜囧了囧。
她没觉得裴靳臣大动干戈是为了她,顶多她只是个引子。
原著里的裴靳臣冷静克制的不像人,他守护女主角时,不忘一周上五天班。
又怎么可能为了她冲冠一怒。
裴靳臣朝她们走来。
“澜澜今天还算懂事,知道给我打电话。不像某人,爱逞强。”
沈幼宜别开脸,假装研究吊灯,这灯真亮。
“想要什么奖励?”
叶澜眉飞色舞:“我想在万通广场血拼一天,小舅舅买单!”
裴靳臣毫不犹豫的应下。
就算她要买游艇飞机,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一串数字。
叶澜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沈幼宜就要走。
裴靳臣连忙攥住沈幼宜另一只手臂,“她还有事,你自己去。”
叶澜抿了抿唇,乖乖松手。
她可不敢和小舅舅抢人。
走廊恢复寂静。
裴靳臣垂眸,凝着沈幼宜。
“你出门都知道跟裴团团交代,怎么就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沈幼宜被他问得怔住,还以为他会追问她打人的事......
“那我以后出门,都跟你报备?”
“嗯。”
裴靳臣托起她的手腕仔细端详,这只打人的手,没受伤。
某位大佬护短的程度,由此可见一斑。
“我接到澜澜电话能这么快赶到,是因为我也在金盛会所。走吧,带你去见几位朋友。”
小兰憋了很久,忍不住出声杠她:“你怎么跟太太说话呢!等柳叔来了,让他辞退你!”
刘芸芸毫不畏惧,腰杆挺得很直:“我是先生特聘的厨娘,没有先生的吩咐,谁敢辞退我?”
难怪这么横。
沈幼宜拿起手机,直接拨通裴靳臣的电话。
“裴先生,你是死了吗?”
她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刘芸芸难以置信地瞪向沈幼宜。
她怎么敢这样对裴先生说话?
就连凌萱小姐都对先生毕恭毕敬!
站在门口的裴靳臣眼眸一深,她怎么骂起人来,声调都软得勾人。
“我真是高看了你的涵养,专门招一个佣人气死你太太。”她还在说。
裴靳臣:“别气。”
沈幼宜抿了抿唇:“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裴靳臣默了片刻,道:“你身子骨不好,气性又大,我怕你厥过去。”
“……”沈幼宜挂断电话。
刘芸芸扬起下巴:“太太,喝汤吧,要是先生知道您浪费,他会不高兴的。”
这时,大门被推开。
沈幼宜诧异,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裴靳臣阔步走近,他风尘仆仆,眉宇轻倦又不失威仪,震的全场鸦雀无声。
刘芸芸顿时心慌:“先生,我……”
裴靳臣径直坐在沈幼宜身边,眼神只看她,“发生什么了,跟我说说。”
沈幼宜的质问并不咄咄逼人,她眼周泛着一圈湿红,“刘芸芸是不是你专门派来欺负我的?”
这是告状?
还是撒娇?
裴靳臣强势但也讲公平,但眼下他只觉得沈幼宜很娇,需要额外宠着她一点。
“别撒娇,好好说话。”他沙哑的嗓音低低响起。
“……?”
沈幼宜睁大了那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谁撒娇了?我在说正事!”
匆匆赶过来的柳叔就看到这一幕。
太太和先生正打情骂俏似的对峙着。
“出什么事了?”
小兰急得抓耳挠腮,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明白了。
柳叔看了看喜怒不显的先生,又看了看惴惴不安的刘芸芸。
如果只是个普通佣人,他一句话就能辞退。
但刘芸芸背后是凌萱小姐,只能先生拿主意了。
“我何必专门派一个人欺负你?”裴靳臣撩了撩她耳边碎发,手指不可避免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温软、细腻。
很年轻、很嫩。
跟三十岁的他,是截然不同的年轻的触感。
“你眼眶红红的,像小兔子。欺负兔子这种事,我会亲自来。”他气度沉着冷静,口吻却散漫肆意。
“……??”
沈幼宜抬起眸,一时震惊到失语。
裴靳臣,你是什么品种的狗男人:)
她闭了闭眼,也把自己的耳朵“闭住”,这哪里是甜文,分明是癫文!
一个佣人敢欺负女主人。
男主人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呼——
不气不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裴靳臣见她气得脸颊绯红,敛了敛眼底的温笑,不再逗她。
转头吩咐柳叔,语气冷淡不容置喙:“给刘芸芸结清工资,送她走。”
柳叔应道:“好的,先生。”
刘芸芸彻底慌了:“先生,我…我是凌萱小姐介绍来的,她要是知道我被辞退…会不高兴的…”
柳叔眼神一冷。
这人真蠢。
先生最不喜欢别人拿捏他。
裴靳眸色静得深沉,语气不温不淡:“正好,你去给她擦眼泪。”
刘芸芸脸色煞白。
连凌萱小姐的面子都不给…怎么会这样?
不是说裴先生不近女色,唯独对凌萱小姐例外吗?
不是说她是他捧在掌心、不舍得亵渎的小公主吗?
刘芸芸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应该求沈幼宜。
“太太,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擅自做主换掉您的汤,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我家里还有四位老人要养!”
裴靳臣重重蹙起了眉。
“我不是你的哥哥。”他低声纠正。
“哥哥。”她陷入梦魇般,一声声唤着,执拗而柔嫩。
裴靳臣捂住她的眼睛,打开床头灯,就看到她呢喃着“哥哥”睡着了。
他却没了睡意。
拿起手机,想起自己存有沈泽瑞的联系方式,鬼使神差地,他点开了对方的朋友圈。
沈泽瑞平均一周发一条,内容多是营造积极人设的商务动态。
最新的一条朋友圈是张商务合作照片,C位是裴氏集团旗下某个子公司的CEO,而沈泽瑞站在最边边上。
裴靳臣立马联系了那位CEO,问他最近在跟沈泽瑞合作什么项目。
CEO回复得很快:[裴总晚上好,近期沈泽瑞的公关公司承接了君陇酒店新店的开幕庆典。这个项目或他本人有什么不妥吗?请您示下。]
裴靳臣不需要多说什么,只需要简单的回复一个“嗯”字,底下的人自会揣摩上意,让沈泽瑞寸步难行。
但权力不能这么滥用。
[随口一问,没事了,你休息吧。]
他放下手机,转头凝着沈幼宜恬静的睡颜,“老公”这两字会黏她的嘴是吧。
“你喊再多声哥哥有什么用,他听得到吗?一百亿的债,沈泽瑞怎么努力都赎不走你。”
裴靳臣淡然地闭上眼,任由她靠着自己,将他当成哥哥,一同入眠。
-
沈幼宜这场发烧反复持续了十天才彻底痊愈。
她回到天心庄园,幸福地在客厅沙发上瘫了一会儿,溜回卧室继续懒懒地躺着。
直到吃晚饭才下楼,看到坐在餐厅的男人,她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稀客啊。
她还以为裴靳臣又出差了,十天半个月见不着。
柳叔上菜的时候,裴靳臣起身到别处接了一通电话。
来电的是他远在国外留学的小妹。
“哥,你上午给我打电话有事?我在睡觉没接到。”
裴靳臣眉眼温和,应道:“给你订的那块小王子玫瑰手表做好了,你不是正在苏黎世旅游,正好顺路去取。”
“啊……”
裴小妹拖长尾音。
“可我已经不在苏黎世喂天鹅啦,我在圣莫里茨滑雪。”
裴靳臣的口吻依旧从容,“住家里还是酒店?地址发我,我派人给你送过去。”
“圣莫里茨离苏黎世不远,晚上吃饭前你就能收到。”
裴小妹哑口无言。
大哥总是能把一切安排好。
她也觉得这样很好,大哥无所不能,能放心的把事情都交给他。
但那是以前了。
现如今她偷摸谈了男朋友,如果让对方知道她是哥宝女,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而且,她为了不让他察觉到彼此的家境差距,手腕天天戴一块普通的水果手表。
如果酒店套房里突然多出一块价值不菲的钻表,男朋友一定会被吓跑。
为了留住男朋友,她只能婉拒大哥的好意了。
“大哥,那块表……我不喜欢,不想要了。”
要了也不能戴。
不戴又会被大哥质问。
“《小王子》还是你推荐我看的,不如你自己留着戴吧。朋友叫我了,我先挂啦!”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裴靳臣蹙眉沉思。
父亲因车祸去世后,母亲的精神状态就不好了。
那时弟妹尚且年幼,他只能长兄如父,一手撑起这个小家。
从前走哪儿都黏着他的弟弟妹妹,如今却在电话里说不上两句话就匆匆挂断。
柳叔悄然走近:“先生,可以用餐了。”
裴靳臣轻叹:“我现在总算能体会,当年我十几岁总不着家时,父亲是怎样的心情了。想放手,却又忍不住担心。”
“嫂子都原谅我了!那什么,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嫂子!”
裴靳臣揉了揉眉心,连日出差与飞行的疲惫,后知后觉倦上身。
“我去趟洗手间。”
等他回来时,就看到柳叔一脸慈爱地削着那个被沈幼宜当宝贝的苹果。
“你削她的苹果干什么?”
柳叔笑道:“太太想吃。”
裴靳臣:“你洗手了吗?我来。”
柳叔:“……”
他有点看不清先生了。
连削个苹果都要亲力亲为,先生这样行事,像是要把靠近太太的所有人都隔绝在外。
协议夫妻不是应该相敬如宾吗?
先生是不是越界了?
裴靳臣:“今晚我守夜,你们回去吧。”
沈幼宜吃了半个苹果后,眼神明显活泛了不少。
主要是想使坏。
剩下的半个苹果她实在吃不下了,可丢掉又很浪费。
她不愿担个浪费粮食的名声,就试探着问裴靳臣:“裴先生要吃苹果吗?”
他有洁癖。
出差归来,鞋面都一尘不染。
这样矜贵的人物,肯定不会碰别人吃剩的东西。
那她就能理直气壮地指责他浪费,再顺势扔掉这半个苹果。
男人深沉的目光跟她对视片刻。
沈幼宜的脸颊渐渐泛红
天啊。
她在干什么。
她居然敢跟书里数一数二的大佬耍心眼,真是昏了头。
“…我吃不完了,想丢掉。”她小声嗫嚅。
裴靳臣:“虽然家里不缺这半个苹果,但养成浪费的习惯总归不好。”
这语重心长的口吻,倒像是老爹教育娇惯的小女儿。
沈幼宜:“放进冰箱吧,等我饿了再吃。”
裴靳臣:“会氧化。”
沈幼宜歪头,乌溜溜的大眼睛放空,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给我吧。”
裴靳臣几口就吃完了她剩下的苹果。
即便是吃别人剩下的,他姿态依旧从容,仿佛每一个举动都自有其深意。
合吃一个苹果的行为,愣是没有让沈幼宜感觉到半点暧昧。
她甚至觉得自己给他添麻烦了。
苹果核扔进垃圾桶,裴靳臣拿起衣服去洗澡。
沈幼宜玩了一会儿手机,随后踩着拖鞋,蹲在垃圾桶边上。
苹果核居然被啃得很干净。
她以为会剩下不少。
说好的裴靳臣有洁癖呢?
难道……他很喜欢吃苹果?
半个小时后,裴靳臣擦着湿漉漉的短发走出浴室。
正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沈幼宜眼前突然一黑。
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软软地“嗯”了声。
“停电了?”
捂住她眼睛的裴靳臣嗓音低哑,“没停电,是你该休息了。手机拿这么近,是想把眼睛彻底看坏吗?”
她鼻梁挺翘,但也是软软的,抵在他掌心,有点痒。
沈幼宜拉下他的手,表情乖巧:“可是稍微拿远一点,我就看不清楚了。”
“就像现在,裴先生离我一个半手臂远,我都看不清你的脸。”
裴靳臣俯身,忽地靠近。
“现在能看清了吗?”
模糊的影子突然变成了大帅比,沈幼宜耳根子烫红,还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看、看清了。”
裴靳臣视力极佳,她肌肤又白,那抹绯红被他尽收眼底。
耳边又响起柳叔临走前跟他说的话。
“太太刚满二十岁,正是憧憬爱情的年纪,您又这么出色…您最好避免跟太太肢体接触,万一她动了心,你要她一年后怎么办?”
他立即拉开距离,顺手拿走她的手机,“睡觉。”
沈幼宜的眼神还是很欢。
对上裴靳臣不赞同的目光,她连忙闭上眼睛。
裴靳臣替她撑腰时很帅,但他专制起来,令她很头疼。
“我没有那么霸道,不会因为一道汤就赶你走。”沈幼宜皮肤白皙,衬得那双乌黑的眼眸清澈至极。
果然年轻、单纯。
别人稍微卖一卖惨就心软了。
刘芸芸刚暗喜几秒,却听沈幼宜继续说道:
“我能容忍你做错事,但不能容忍你一心侍奉二主,你心里的女主子显然不是我,我不敢留你。”
最后刘芸芸被拉走了。
柳叔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一眼太太。
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柔弱可欺。
那天在沈家他就见识过太太的手段了。
绵里藏针。
-
裴靳臣吩咐厨房重新做莲藕排骨汤,喝到喜欢的汤,沈幼宜漂亮郁闷的脸蛋终于露出笑容。
像只懒洋洋的、任谁都能摸一把的小猫咪。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向衬衫微皱的男人,轻声问:“裴先生,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分公司的事不难处理,我给他们指明了方向,再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裴靳臣眉间的倦意沉沉,他吃得不多,给她夹了一筷菜后便放下公筷。
“我要是死了,裴太太就成寡妇了。”
这是…秋后算账?
行。
沈幼宜‘小声’咕哝:“在家看你的脸色就算了,还要看佣人的脸色,不如离婚。”
裴靳臣挑眉,“想离婚?”
“没有啊。”
某位负债百亿的新娘摇了摇头,表情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裴靳臣手臂搭上椅背,朝她靠近几分,属于他的气息紧紧笼罩她。
“这样,”他淡声道:“除了柳叔,这里的佣人随你用、随你辞。”
听起来就很爽!
沈幼宜矜持道:“动不动就辞退人多麻烦啊,不如这样,谁惹我不开心,我扣谁工资。谁要是哄我高兴,我就给谁加工资。”
“也行。”
裴靳臣揉了揉她的发顶,“慢慢吃,我去洗澡。”
沈幼宜目送他上楼,脸颊的笑意不变。
现在裴靳臣心疼她,什么都依着她。
如果她真的辞退很多人,等他这股心疼劲过去了,会不会觉得她太任性?
扣工资涨工资就不一样了。
这里所有人的工资全加起来,对裴靳臣来说不过九牛一毛,他不会在意。
那她就能为所欲为了。
谁要是再欺负她,她就狠狠扣他工资!
爸爸妈妈和哥哥们不在,她只能自己替自己谋划。
好惨。
等会儿再看一看婚前协议吧。
如今只有那一个亿才能温暖她的心。
-
柳叔和小兰站在书房,向裴靳臣汇报这几天发生的事。
听到有人给沈幼宜送手链,他抬眼:“谁?”
小兰:“太太没说,只叮嘱我收好。”
他们离开后,裴靳臣从抽屉取出一个粉色盒子,走出书房。
客厅里。
夜深了,沈幼宜蜷在沙发里打盹。
裴靳臣无声走近,单膝跪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小心托起她的手腕,戴上一串粉钻手链,指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腕间的肌肤。
她全身上下的肌肤,都这么温软细腻吗?
裴靳臣托着她的手腕静静凝视,不知是在欣赏粉钻手链,还是她本身。
沈幼宜在他起身的瞬间,醒了。
她抬手想揉眼睛,猝不及防被钻石的光芒闪到了,“这是……”
裴靳臣居高临下,本想清清冷冷的说什么,又意识到这个距离她可能听不清,于是俯身靠近。
“送你的礼物。”
沈幼宜怔住:“今天…不是我生日啊。”
“送自己太太礼物,不需要挑日子。”裴靳臣气场强大,说什么、做什么,都有种理所当然的从容感。
沈幼宜耳根发热,伸出手跃跃欲试地想牵他,一副春心萌动的模样。
沈幼宜正在酝酿睡意,忽然感到身边一沉。
裴靳臣一声招呼不打,爬上了她的床!
“裴、裴先生,你要和我睡一张床?”
“不然我去睡沙发?”他声线慵懒,带着几分调侃。
“这个床很小的,而且我睡相不好,冒犯你就不好了……”
裴靳臣:“协议里没规定不能同床。”
沈幼宜一时语塞。
她背对着裴靳臣,坏心眼地想,要是真发生了什么...怀了宝宝...那离婚时就不止一个亿了。
她要讹裴靳臣一百亿!
裴靳臣闭目养神片刻,待身旁的人儿没了动静,他凑过去看,她已经睡得香甜。
到底是年轻,睡得快。
他轻手轻脚下床,关了所有的灯。
想起医生说她晚上可能会反复烧,便设了一小时后的震动闹钟。
忙完这一切,他才沉沉睡去。
一小时后,裴靳臣被手机震动唤醒,他伸手摸了摸沈幼宜的额头。
温凉,不烫。
他又设了两小时后的闹钟。
或许知道有人守护,沈幼宜这一夜睡得很安稳。
吃早餐的时候,她突然觉得恶心,只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勺子。
柳叔关心道:“不合胃口吗?太太想喝什么粥,我立马让人送来。”
裴靳臣直接摸了摸她的额头,又试了试自己的,随即请来了主治医生。
“夜间没发烧,今早体温38.5℃?”医生看了看沈幼宜,“裴太太精神不错,不用再输液了。打针还是吃药?”
沈幼宜抢答:“吃药!”
医生:“我去配药,待会儿护士会送来。”
裴靳臣谢过医生,随后看向鼻尖通红、眼眸湿润的小姑娘
“怕打针?”
“谁不怕打针?”沈幼宜反问。
“成年人。”
“哦,那我是242个月的宝宝。”她面不改色地说。
裴靳臣挽起一截白衬衫袖子,气质清隽温润,像是什么宜室宜家的人夫,眼底噙着浅笑。
“沈宝宝,再喝几口粥,医生说不能空腹吃药。”
“……”
沈幼宜抿了抿唇,脸颊的红晕一层叠一层,情绪飙升到临界值后,她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裴靳臣哑然失笑。
柳叔推了推眼镜,平日难得见到先生这么真心的笑。
先生知道他近来的笑容变多了吗?
吃了药后,沈幼宜昏昏欲睡。
裴靳臣为她掖好被角,准备去公司。
柳叔:“您要是不放心太太,可以在病房线上办公。反正太太听力不好,吵不到她。”
裴靳臣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我晚上回来陪她吃饭。”
柳叔暗自咂摸。
不是太太不重要,而是工作更重要。
-
沈幼宜睡到十一点才醒。
她睁开眼看到正在插花的小兰,没说别的,一开口就是“饿”。
小兰笑眯眯道:“我就知道太太会饿,午餐马上就有人送到。对了,林少爷来了,一直在外面等着。”
沈幼宜“哦”了声,小兰立马会意,出门取午餐时告诉林风,太太还在睡,让他继续等。
等沈幼宜吃了午饭,小兰说林风还在等着。
她慢悠悠吃下感冒药,鼻音浓浓地说:“等我睡醒了再说。”
亲大哥的仇她都记在小本本上,何况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林风。
害她这么难受,她才不要给林风好脸色。
病房外。
林风挠了挠头,没想到沈幼宜人前人后两副面孔!
但谁让他有错在先。
正要离开时,他忽然想起什么,让医生开了张检查红绿色盲的单子。
下午四点半,林风才被允许进入病房。
沈幼宜看着他的检查报告,笑得眉眼弯弯。
“你还真去检查红绿色盲啊?既然你不是色盲,又是卖绿茶的,以后可要擦亮眼睛,别再是非不分了。”
沈幼宜不愿意陪他们发癫。
“我改天再敬!”
她拎起包就要走,却被林风拦住了去路。
“敬酒不吃吃罚酒?凌萱原谅你了,我可没有。”
密码的,岂有此理!
裴靳臣都没给过她这种气受,他的朋友倒快把她气疯了。
“我喝一杯茶,就能走是吧?”沈幼宜咬牙问。
林风“嗯”了一声。
当沈幼宜端起茶杯时,就见林风拎起一壶滚烫的茶水,他笑意森森:“茶凉了,给你添点。”
这个疯子!
沈幼宜连连后退,林风紧紧相逼。
‘噗通’一声,沈幼宜跌进了身后的水景池中。
林风满意了。
“今天只是个小教训,要是再敢欺负凌萱,我就让你……”
没等他说完,慕望一把推开他。
“林少,你在干什么!”
慕望不放心太太一个人应酬,悄悄上楼看一眼,却没想撞见这一幕。
他急忙将落水的太太抱起,冷冷睨向嚣张的林风:“你欺负太太,就等着先生回来跟你算账吧!”
拎着茶壶的林风彻底傻在原地。
慕望是裴哥的贴身保镖之一,他口中的“先生”是谁,林风心知肚明。
可他口中的“太太”是谁?
凌萱咬了咬嘴唇,低声道:“我早说过了,我们惹不起她,她背后是裴先生。”
林风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
“完了完了…裴哥娶媳妇了我竟然不知道,我居然还欺负了他媳妇…”
-
医院里,沈幼宜发起了高烧。
她隐约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话,却听不清楚。
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整个人很飘忽,似乎要离开这个陌生的世界了。
小兰守在床边,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先生的电话,声音带着哽咽:“先生,我们在医院…太太高烧不退…她快被人欺负死了!”
裴靳臣的公务机刚一落地京州机场,手机屏幕上就跳出来电显示“小兰”。
这小丫头是柳叔的侄女,从小在裴家长大,最是懂规矩。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绝对不会打扰他。
裴靳臣接通。
听完小兰的哭诉,他沉了沉眼,转身对身后的保镖道:“去京州中心医院,要快!”
-
京州中心医院。
经过六个小时的输液,沈幼宜的高烧终于有所缓解
中途换了一种药物,所以治疗时间拖了这么久。
小兰看了眼太太又肿又青的手背,心疼不已:“您要不要给先生打个电话?”
沈幼宜的脑袋昏沉沉的,高烧让她的听觉和视觉都变得迟钝。
她看见小兰的嘴唇在动,却听不清声音,只好慢吞吞地凑过去。
“你说什么?”
“您别动您别动!”小兰急忙按住她。
沈幼宜乖巧地靠回床头,原来是不让她乱动的意思。
小兰凑到她耳边,“先生正在赶来的路上,等他到了,您一定要狠狠告知!把他们都是怎么欺负您的,全说出来!”
沈幼宜轻轻笑了。
她随手从果篮里拿起一个苹果。
又不知道苹果洗没洗。
削皮又很麻烦。
于是捧在雪白软绵的掌心,像捧着什么宝贝。
“一个是裴先生的救命恩人,一个是裴先生的小弟,我该怎么告这个状?”
“协议里写了,我要听裴先生的话,要是裴先生维护他们,只用这一条就够了。”
“我不想自讨没趣。”
小兰急得直跺脚:“先生绝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该在先生面前争论的时候,您一定要争啊!”
沈幼宜安静地靠着枕头。
她当然知道裴靳臣并非不讲道理的人,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对他有了新的认识。
他与原著中那个对妻子毫无责任感的丈夫截然不同。
“起这么早,要去哪儿?”裴靳臣问她。
“枫叶出版社。裴先生,你有朋友想买电视剧版权吗?”
他被问得一怔。
“不清楚。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问问。”
“那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会。”
因为他的朋友,不做这么小的项目。
沈幼宜眉宇绽放着极致柔美的笑意,仿佛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道:“那就麻烦你啦。”
给他夹去一枚虾饺。
裴靳臣吃掉,又问:“几点回来?”
一旁的柳叔眼皮一跳。
难怪先生没去查小姐和谁滑雪,原来控制欲转移到太太身上了!
“应该能回来吃午饭。”她说。
裴靳臣没再追问,擦了擦嘴角,起身出门。
-
沈幼宜和张桦谈了两个小时,没有任何进展和方向。
尽管《最佳拍档》这个IP被业内看好,但出价都在一千万上下,远远不如叶烁的报价高。
张桦:“要不就卖给叶导?”
沈幼宜轻轻摇头:“我想一下。”
回家途中,她收到了裴靳臣的短信:
[我没有朋友要买电视剧版权,但我可以出五千万买下你的版权,就当支持裴太太的事业。]
沈幼宜抿了抿唇。
这个价格与凌萱的出价相同,仿佛是在替对方弥补她的损失。
唉。
谁叫人家是女主,而她只是个恶毒女配呢。
沈幼宜回他消息:[全世界最好的裴先生!你有这种格局,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离婚后赚的钱未必能带走,但她的身价会因这笔版权费水涨船高。
等她离婚后再卖版权,照样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没等她高兴几分钟,沈泽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幼宜,你是不是认识凌萱?”
“不熟。”
沈泽瑞舒了口气:“那就是认识了。她是叶烁的女友,你怎么可能不熟?”
“她之前口头答应参加我们策划的商演,现在却联系不上了。你能不能找到她,请她帮帮忙?”
“这次甲方是君陇酒店,对我的事业至关重要。若这单成了,我的公司就会财源滚滚,等我做大,你就不用再在裴家委曲求全了。”
沈幼宜笑了:“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我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你们,一家子衰神离我远点ok?”
挂断电话后,她看到路边的炸洋芋小店,立即让慕望靠边停车。
慕望面露难色:“太太,这个不能吃,先生特意交代过。”
沈幼宜白皙的小脸沉默了一瞬,“他又不在这里,你怎么知道他不让我吃?”
慕望挠挠头:“您落水后,先生就嘱咐了我很多注意事项,反正您不能吃外面的垃圾。”
“……”
这人上人的日子,她有点过不下去了。
她狠狠敲字质问裴靳臣:[裴先生,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凭什么剥夺我吃炸洋芋的自由?!]
回到天心庄园,裴靳臣的回信才从容抵达。
沈幼宜点开消息,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若你是,你现在合该怀着我的女儿,炸洋芋更不该碰。]
沈幼宜指尖一颤,迅速熄屏了手机,抬手轻轻扇着发烫的脸颊。
虽然这条短信暧昧了点,但依着裴靳臣禁欲克制的性格,更像是为了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提炸洋芋那茬。
她心烦意乱,也确实没心力跟他争这个。
裴靳臣赢了。
沈幼宜回房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长发松松绾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天鹅颈,衬得她气质清柔独特,还隐隐沾染了几分跟裴靳臣如出一辙的从容。
拉开门,就看到眉头紧锁的柳叔。
“怎么了?”她问。
起因是她的好闺蜜叶澜度假回来了,强烈要求见一面。
沈幼宜打扮好,牛仔裤搭配小白鞋,走到玄关她就挪不动脚步了。
在门口都能感受到热浪,可想而知室外有多热。
她当即用家里的座机,拨通了裴靳臣的电话。
“喂?”男人的声音冷肃干脆,不带任何冗余情绪,一股浓浓的“班味儿”透过听筒扑面而来。
哦豁!
就算是大佬,上班也有情绪。
她莫名其妙心里平衡了一点。
“裴先生,打扰你了。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我闺蜜想来天心庄园,可以吗?”
裴靳臣正在翻阅一份尽职调查报告,前面内容一目十行,重点看了看风险部分。
接电话也没耽误他办公。
听完沈幼宜的请求,裴靳臣抬头,宽阔的肩背向后靠了靠,姿态变得松弛。
鼻息间透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裴太太,这种小事你还特意打电话问我?你自己做主就行。还有别的事吗?”
沈幼宜只听进去了“你自己做主”。
“那我就约她在家里见面,不打扰你工作啦裴先生。”
秘书赵宥拿着一叠资料走进办公室,就看见裴总浑身散发着冷气。
谁又惹他了?!
裴总就是顺毛驴。
顺着他不一定讨得了好。
但不顺着他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裴靳臣沉声:“今晚全员加班,明天我要回国。”
赵宥:“好的,我这就通知下去。”
国内发生了什么事,要裴总压缩行程赶回去?
难道是裴老先生那边……
-
叶澜坐在天心庄园的中厅里,被沈幼宜投喂了小饼干、草莓和牛肉干,眼睛还是瞪得像铜铃。
不敢相信!
清纯娇俏的幼宜宝贝,居然嫁给了那个比她爹还封建保守的裴靳臣!
叶家虽不如裴家,但谁让裴靳臣是她小舅舅,她自然对他有几分了解。
那真是一座终年不化的雪山,不用靠近就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封建家主式的威压,大马金刀往那儿一坐,没人敢忤逆他。
叶澜眼泪汪汪:“怎么我出国玩一圈回来,你就成我小舅妈了?你知道我小舅舅有多可怕吗?”
“你嫁给他,晚上就别想出门嗨了。他是不是要求你晚上八点前必须回家?我以前就是他暴政下的受害者!”
沈幼宜没吱声,裴靳臣没提过门禁啊……大概是因为他们不熟?
不过穿书后她极少出门,有没有门禁都一样。
她甚至还担心,裴靳臣会不会嫌她家里蹲,把她赶出去。
叶澜握着纸巾继续替她委屈:“你现在的衣柜里还有小吊带吗?肯定被我小舅舅一言堂,全换成规规矩矩的套装了。呜呜呜…我家宝贝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我带你私奔吧!”
沈幼宜继续当哑巴。
难怪衣帽间里有很多套装,原来是裴靳臣准备的?
唉。
没有付出就没有发言权。
套装也挺好。
省得她选择困难症发作。
沈幼宜:“事已至此,反正我不敢主动跟你小舅舅提离婚。”
叶澜一下子不哭了。
她捧着沈幼宜的脸蛋左看右看,漂亮又白净,就是没有一丝苦恼和不爽,甚至懒洋洋得像只被主人饲养得极好的猫咪。
“幼宜,你该不会喜欢上我小舅舅了吧?!”
“……那倒不至于。”沈幼宜伸手去捞草莓,脑补自己融化一座终年积雪的冰山,绷不住乐了。
她怕冷。
融不了冰山一点。
叶澜眼中的愤懑逐渐被兴奋取代,“其实你嫁给我小舅舅是一件好事,这证明你踹掉我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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