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毕。
台上的舞女们盈盈下拜,乐声渐止。
按照流程,接下来该是天云宗宗主上台致辞,然后开始真正的寿宴环节。
可就在这时,那魏腾却忽然站了起来。
他无视了全场的目光,也无视了高台上天云宗高层们微皱的眉头,
直接指着台上的青舞,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开口道,“你,过来。”
闻言,不少宾客的动作都微微一愣,齐刷刷地将注意力投向了那个胆大包天的紫金袍青年。
高台之上,刚刚行完礼准备退下的青舞,身体僵在原地。
就在这凝固的气氛中,一道温婉却不失力量的女声响起。
“魏少主说笑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在宾客席一处靠前的位置,一名身穿宫装,风韵犹存的美妇人缓缓站起了身。
她朝着魏腾的方向盈盈一礼,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魏少主能看上我们天音坊的青舞,是这丫头的福气。”
“不过,我们天音坊也有自己的规矩,价高者得,方能有幸与青舞姑娘共度良宵。”
美妇人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里多了几分郑重。
“更何况,今日不同往日,青舞乃是我们天音坊特意为天云老祖准备的寿礼。魏少主若真有此意,不妨等寿宴之后,再来我天音坊一叙,妾身必当扫榻相迎。”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魏腾面子,又搬出了天音坊的规矩和天云宗这座大山,试图将此事揭过。
周围的宾客们闻言,都暗暗点头。
天音坊的坊主果然是个人物,几句话就想化解这场风波。
可他们显然低估了魏腾的乖张与霸道。
“寿礼?”
魏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出声。
他玩味地打量着那美妇人,又看了一眼台上瑟瑟发抖的青舞,眼中的贪婪与占有欲愈发浓烈。
“这么一个极品尤物,送给天云宗那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这不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么?暴殄天物!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此话一出,天云宗一众高层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那美妇人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魏腾却恍若未觉,他邪异地舔了舔嘴唇,对着身后的老者随意地摆了摆手,仿佛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今天,这个女人,我要定了。”
“福伯,去,把人给本少主带过来。”
“是,少主。”
那名叫福伯的老者,一直低眉顺眼地站在魏腾身后,仿佛一截没有生命的枯木。
可在他应声的刹那,一股强盛的气息轰然爆发!
乃是一位通玄境巅峰强者!
他一步踏出。
前一刻还在魏腾身后,下一瞬,身形已经模糊地出现在了白玉高台之上,
一只干枯得如同鸡爪般的手,径直朝着惊慌失措的青舞抓去。
通玄境巅峰强者!
那股威压如同山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低境界修士的心头。
广场上的不少的宾客们纷纷变了脸色,修为稍弱的甚至感觉呼吸困难,气血翻涌。
这紫金魏家,好大的手笔!
竟让一名通玄境巅峰的强者来当护卫!
青舞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
可她的速度,在通玄境强巅峰者面前,与静止无异。
她只能神情慌乱的看向那中年美妇。
而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青舞肩膀的瞬间。
“哼!”
一声冷哼,仿佛炸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坐在主位上的天云宗宗主柳乘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