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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零沪市娇花,携百亿物资嫁高门匡旭宁任悦

满月一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些年里她追着你们家泰宇后面,两人感情家属院里人尽皆知,这也就是心急了,这才闹了笑话。”“这不,我们家一听到消息赶忙带着她过来道歉了。这孩子还小,我们肯定会好好教的。”“可也没必要上纲上线的,为了一个外人坏了我们两家的交情。”有些话孙厂长不好说,但武梅英就好开口了。要不是怕得罪了匡家,还有匡家那人说的那些话,他们才不会上门呢。难道朱家还敢为了一个外人找璐璐麻烦?“外人?悦悦是我们家客人,怎么就是外人了?还有什么家属院人尽皆知,我刚才还问了泰宇呢,他只当璐璐是妹妹。”“这样的话以后可别说了,俩孩子都大了,不是小孩子开开玩笑没什么,这样下去对他们名声都不好。”匡美婷就没见过上门道歉还这么趾高气昂的。哪怕悦悦回来什么都没说,但就孙家那丫...

主角:匡旭宁任悦   更新:2025-10-21 23: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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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匡旭宁任悦的其他类型小说《六零沪市娇花,携百亿物资嫁高门匡旭宁任悦》,由网络作家“满月一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些年里她追着你们家泰宇后面,两人感情家属院里人尽皆知,这也就是心急了,这才闹了笑话。”“这不,我们家一听到消息赶忙带着她过来道歉了。这孩子还小,我们肯定会好好教的。”“可也没必要上纲上线的,为了一个外人坏了我们两家的交情。”有些话孙厂长不好说,但武梅英就好开口了。要不是怕得罪了匡家,还有匡家那人说的那些话,他们才不会上门呢。难道朱家还敢为了一个外人找璐璐麻烦?“外人?悦悦是我们家客人,怎么就是外人了?还有什么家属院人尽皆知,我刚才还问了泰宇呢,他只当璐璐是妹妹。”“这样的话以后可别说了,俩孩子都大了,不是小孩子开开玩笑没什么,这样下去对他们名声都不好。”匡美婷就没见过上门道歉还这么趾高气昂的。哪怕悦悦回来什么都没说,但就孙家那丫...

《六零沪市娇花,携百亿物资嫁高门匡旭宁任悦》精彩片段


“这些年里她追着你们家泰宇后面,两人感情家属院里人尽皆知,这也就是心急了,这才闹了笑话。”

“这不,我们家一听到消息赶忙带着她过来道歉了。这孩子还小,我们肯定会好好教的。”

“可也没必要上纲上线的,为了一个外人坏了我们两家的交情。”

有些话孙厂长不好说,但武梅英就好开口了。

要不是怕得罪了匡家,还有匡家那人说的那些话,他们才不会上门呢。

难道朱家还敢为了一个外人找璐璐麻烦?

“外人?悦悦是我们家客人,怎么就是外人了?还有什么家属院人尽皆知,我刚才还问了泰宇呢,他只当璐璐是妹妹。”

“这样的话以后可别说了,俩孩子都大了,不是小孩子开开玩笑没什么,这样下去对他们名声都不好。”

匡美婷就没见过上门道歉还这么趾高气昂的。

哪怕悦悦回来什么都没说,但就孙家那丫头的性子悦悦肯定受了不少委屈。

哪能是一句孩子还小就算道歉的,悦悦比孙家丫头还小几个月呢。

“美婷啊,我知道你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璐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她对泰宇一心一意的,你就是再生气也不能说这样的话啊!”

“孩子还小,我也会好好教导,以后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儿媳妇。”

不管朱家人怎么说,孙家两口子就当听不懂,这家属院里谁不知道他们两家早晚要结亲家的?

这事他们别想赖掉,有他们家璐璐在,倒要看看谁敢嫁给朱泰宇,除非他们家是准备打光棍!

“老孙,今天我就把话撂这,泰宇是不会娶你们家璐璐的,你们趁早选别的人。”

朱志强这次态度无比的强硬,一点不留情面。

孙家两口子互相看了看,他们都觉得问题出在了任悦身上,她没来之前一切都好好的。

他们现在都道歉了,这还不依不饶的,说不定就是她回来说了什么。

孙厂长不得已把目光对向了一直不吭声的任悦。

“我想任同志肯定也不会和我们家璐璐多计较的是不是?”孙厂长知道任悦的底细,她的身份还指望他帮忙隐瞒呢。

顺子回来一和他说了这事,他就没把这些放在心上,任悦和匡家根本不是什么亲戚。

匡家那个只是对他们家璐璐不满,想外甥娶个能撑起门户的。

任悦就是一个托词,只要她不傻,知道自己有把柄在他手里,就会主动为他们家开脱,这事也就能解决了。

“孙厂长喝茶,有什么事慢慢说。”任悦笑着给孙家人倒了茶,并不表态。

匡家那位怎么打算的她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他们上门来说几句不痛不痒的就算了的。

她有预感,那人的意思是想趁着这件事真和孙家那边算清楚的。

这和她可没什么关系,她就不掺和了。

“喝茶就不必了,你也不需要刻意讨好,我觉得这件事就这么算了,璐璐我也说过了。”

“不过你和泰宇就算没关系,这以后还是要注意点的。”任悦倒了茶水孙厂长也客气地接过了。

在他看来这是讨好,想借这件事情让他保守秘密,这些都好说,他就没打算多管闲事的。

这姑娘真要说起来身份并没有问题,断亲证明都有,最多就是名声上不好听。

就算透露出去也不伤筋动骨的,还不如卖他们一个人情,不得罪匡家才是大事。


菊子看着孙璐璐急冲冲的步伐,扬起笑脸哼着小曲,慢悠悠地往回走。

想着这次那个小狐狸精肯定要被赶出家属院了,说不定朱家和孙家也得闹僵,那就有热闹看了。

就连任悦自己也觉得这次要完。

一进厂长办公室看到那边满脸焦急的朱爷爷,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身份暴露了。

“悦悦。”朱志强看到任悦愣了一下,气冲冲地转身看向那边的孙厂长。

“老孙,你这是要干啥?我说了,我是不会把人送走的,你不经过我允许把悦悦喊来干啥?”

朱志强猛得一拍桌子,满脸的怒火,偏那边的孙厂长淡定地端起了茶缸不搭理人。

任悦能看出来两人关系很好,朱爷爷在厂子里地位肯定也不一般,对着厂长都敢拍桌子发火。

“朱爷爷,您别生气。”任悦上前扶着人,这几天朱家人为了她的事着急上火的。

她想着实在不行就走知青那条路子,不能让朱家人难办。

“任同志是吧?你先坐,我这有点事情要问你。”孙厂长看着小姑娘一句话就把那边跟炮仗一样的朱志强拿捏住了,这才抬头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也就一眼就狠狠地皱起了眉头,这姑娘怎么长成这副模样?沪市的人都长这样?

这副模样在家属院里居然没闹出动静,也是稀奇了,家属院那些混小子有多闹腾他是知道的,真是奇了怪了。

“孙厂长您说。”任悦已经想好退路,这会倒是心平气和的。

她投奔期还有两个多月,到那个时候想办法弄个伤病再拖延一段时间。

等新政策下来她就当知青过来,合情合法,谁也拿她没办法。

孙厂长估计是知道她的身份了,怕惹火上身,想让她离开吧?

她想知道是谁暴露了她的身份,还是沪市那边出了什么乱子?这么远都受到了波及,是不是外公外婆那边出事了?

任悦心里再着急,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越着急越不能落了下风。

“小同志脾气比那个年纪大的好多了。”孙厂长看到这小姑娘端庄得体地坐着,还不忘拉住那边脸红耳赤的朱志强,面对他一点都不紧张。

这不愧是沪市来的,大城市里的人见识就是不一样。

朱志强瞪了孙厂长一眼,看到他把那些文件拿了过来,最后张了张嘴还是没有阻拦。

“任同志,这是厂里收到的文件,你看看。”孙厂长把那份核实文件递给了任悦。

上面写着兹有沪市东风街道办民众任悦,投靠陕省西市军工厂下属车辆制造厂朱志强同志,望组织接收核查。

和家属院那些妇人不同,孙厂长坐到现在这个位置运气占了大部分,更多的是脑子。

他出差也去过沪市和京市那些大城市,现在外面乱成什么样子他很清楚。

这个时候沪市来投靠,他总觉得不对劲,打听了一圈说是匡家那边的亲戚。

他心刚放下来,昨天下午就收到了这份文件,她不是匡家的亲戚,就是来投奔朱家的,朱家人隐瞒这些肯定有问题。

今天一早他就把朱志强喊到办公室,他们这些老伙计合作了这么多年,两家什么情况都知根知底的。

他稍微一诈就问出了实情,孙厂长心里七上八下的。

知道老朱这人认死理,只能借着出去打热水的功夫喊人去把这姑娘叫过来,有些事他得问清楚。

交情归交情,他背后可是整个厂子,这姑娘的身份放在这边就是个定时炸弹。

弄不好老朱一家都要被她牵连,真要再加上匡家,那这闹起来整个关中都得乱了。

孙厂长想着既然老朱狠不下心来,这恶人得有人来做。

“任同志,我知道你一个小姑娘无依无靠,老朱还欠你们家救命之恩,帮忙可以,但这不是别的事情。”

“这事弄不好牵连就广了,现在外面多乱你我都清楚,要是上面清算,老朱躲不了,朱家一家子都躲不了。”

“我这个厂长也得被问责,我们厂子也得受到牵连。”

“我是厂长得为了整个厂子考虑,必须把那些不确定的因素都拒之门外,我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孙厂长一副打开天窗说亮话的模样,想着一会这小姑娘得哭哭啼啼地求助老朱。

老朱再和他吵闹一会,只要他不松口,这恶人他来当,要点脸的人看他们闹成这样也该待不下去了,何况一个小姑娘?

只要她离开这里,这事就能解决了。

“孙厂长是个场面人,那我也就不废话了,我想你大概也了解了一些我家里的情况,只是不太彻底。”

任悦语调不高,却字字干脆利落,她从兜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证明。

“我叫任悦,爷爷奶奶是地道的乡下人,祖上一穷二白,爸爸现在在沪市罐头厂工作。”

“我户口所在也是罐头厂家属院街道办,这没什么见不到人的。我的妈妈是外交官,死在了为国家寸土必争的战场上,她是老领导都点名追悼的。”

“我的两个舅舅都是研究员,一个被迫害,一个以身入局,尸骨无存,他们研究的新型武器现在被每个战士握在手中。”

“他们没有子女,没有后辈,把一生贡献给了国家,是我的骄傲,更该是国家任何一个人的骄傲。”

“我的外公外婆一辈子救死扶伤,救了无数个朱爷爷这样的人物,让他们投身在各自的事业中为祖国添砖弄瓦,老两口丧子丧女,却愿以存心报华夏。”

“哪怕世道改变了,可老两口无怨无悔,始终坚信不管经历多少磨难,国家不会忘记他们,哪怕他们披荆斩棘,也有信心砥砺前行。”

“我们不怕,你们怕什么呢?一句牵连,一句为了厂子,我外公外婆影响到你们厂子了?”

“哦,你是担心我的身份问题?我外公外婆他们最怕给别人添麻烦了,早就登报和我断绝了关系。”

“他们舍不得我受苦,担心我一个人孤苦无依,这才把我送到了朱爷爷这边来。”

一段话铿锵有力,明明嘴角半勾带着微笑,但那边的孙厂长却再也坐不下去了。


“悦悦,是饭菜不合胃口吗?”但凡任悦停下来一会,朱家人立马看了过来。

“不是,我饭量小,这太多了。”那一盆羊肉泡馍,肉少馍多,大半都快塞到她碗里了。

朱家那几个小子,大的还好,最小的朱泰硕眼珠子转了无数回了。

任悦找了一双干净的筷子把碗里没动过的肉分给了朱家几个兄弟。自己就留了几块,要是一块不吃朱家人得多想了。

“悦悦,这么点够吗?”朱家两位婶婶都没有闺女,不知道小姑娘的饭量,她们家那些臭小子都是饭桶。

多少都不够他们吃的,这会突然来了一个白白嫩嫩的小丫头,吃饭跟猫一样,她们怕她是因为不自在,眼里满是心疼。

这小姑娘家里出了事,一个人背井离乡到这边,肯定吃了不少苦,她们就是再客气对她来说都是陌生人。

到现在她都是笑眯眯地看着大家,乖巧懂事,就这小半天朱家人也能看出来这姑娘是个稳重的。

想到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又是大学生,长得又好,还是沪市大城市长大的。

要不是这吃人的世道,这姑娘的未来得多光明灿烂啊!

“够了够了,我平常就吃这么多的,要是不够我自己会加的。”任悦再三保证自己不是假客气,朱家人才放下心来。

怕她不自在,一家人在饭桌上说了很多琐事,最多的就是朱家几个兄弟的笑话,看着他们几个耍宝。

任悦也没辜负他们的好意,笑容越来越灿烂。

“悦悦,婶婶明早再过来,你晚上有什么事找张婶子。”吃完饭朱家人都准备各回各家。

几个家属院之间离的不算远,他们两家都是小子,和任悦的年龄相仿,为了她名声考虑,还是把她留在了这边。

家里除了朱爷爷,还有张婶子在,早在她来之前,他们就想好了一切。

任悦发现朱家人粗中有戏,她住的地方也提前收拾好了,一看就花了不少心思的。

家具那些都是半新的,私人用品都是刚买的,很多包装都没拆。

床头还放了一个暖壶和一罐麦乳精,说怕她半夜饿了自己冲着喝。

现在这个世道就是亲孙女都不一定能对她这么好,就一句恩情能做到这个地步,说不感动是假的。

落井下石的多,雪中送炭的少,任悦的心很是触动。

朱志强想到这丫头奔波了这么多天,一吃完饭就让她赶紧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任悦跟着两个婶子去外面排队打水洗漱,这个点人不多,个别女同志在洗衣服。

家属楼厕所,水池这些都是公用的,每到下班烧饭的点人挤人,不少人好奇地看着任悦。

两个婶子守在任悦旁边,看她洗漱完,帮她打了水又拉着她上楼。

一切都安排妥当才离开,任悦一进卧室就锁了门,观察四周没问题后直接进了空间。

在里面洗了个澡,衣服放洗衣机里先洗一遍,打算明天到外面冲一下做做样子就行了。

又把外婆准备的衣服找出来一件,都是纯棉的不张扬的。

等到躺在床上的那一瞬间任悦才觉得自己精疲力竭,这几天精神紧绷着,这会才彻底放松了下来。

任悦以为她换了一个新地方会失眠,没想到她沾了床一会就睡着了。

也许是来到朱家比她想象中要好太多,户口的问题有希望能解决,她可能不用再回沪市,任悦这一觉睡的很安稳。

再等她醒来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她赶忙坐了起来,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确定没问题,这才开了门。

门外朱家两个婶婶正坐在客厅摘菜,看到任悦醒了都站了起来。

“悦悦,昨晚睡的好不好?”家里静悄悄的没有人,任悦看了一眼手表八点多了。

“婶婶们早上好,我起晚了。”任悦有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落落大方。

“是我们来早了,家里人都去上班了,我和小婶婶今天休息,先带你去这边逛逛熟悉一下。”

匡美婷一见到任悦就笑开了花,小姑娘就是香,看看这娇俏的模样,比她那些外甥女好看多了。

沪市的水土养人啊!

“先让悦悦吃早饭,我给你带了一份米皮。”小婶子杜华春拉着任悦先外面刷牙洗脸,然后把带来的那份米皮拌了。

现在的任何吃食都是油少,清淡,以粗粮为主,可能是怕任悦吃不了辣,就只放了一点点辣椒提味。

任悦别的优点不多,但长了一个五湖四海的胃。

既吃的了川渝的辣菜,也吃得了江南的甜菜,更吃得了齁咸的鲁菜。八大菜系就没有她不能接受的,米面更是来之不拒。

反正她还有空间里的物资加餐,任悦对吃的方面一点都不担心。

等吃完饭,两位婶子带着她出了门。

这个点家属院的人都去上班了,留在家里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还有孩子。

和沪市相比,小城市有小城市的好处,人们的生活更安稳,那些动荡暂时还没有波及到这边。

一个家属院里住着的,大家条件也相当,除了有个别富有一些或者条件差一点的,其他人相处的都很和谐。

出门都客客气气的打招呼,周围都是老熟人,谁家今天吃什么大家都清清楚楚,更别说家属院里来了一个陌生人。

不过一个晚上过去,家属院里的人都知道朱家来了个远房亲戚。

“呦嘿,朱老大屋里的,这是你家亲戚啊?这姑娘长得真水灵,有对象了吗?多大了啊?”

匡美婷她们两个刚带着任悦下了楼,楼底下纳鞋底的“情报组织部”眼睛都亮了。

围着任悦开始打探消息,他们这边家属院里很少有外人来的,就算有走亲戚的也都是逢年过节的时候。

来的也都是乡下或者周边的,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他们当地的。

这姑娘不像关中的人,还是这个点来的,她们充满八卦的眼睛亮了。

“这是我家亲戚,是远地方来的,我爸妈身体不好,就先安排我照顾一段时间。”

匡美婷早知道这些人会追东问西的,但悦悦的身份不能让外人知道,省的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昨晚他们家也商量过了,在没上户口之前,就先说是她家那边的亲戚,这些人肯定不敢多问。

果然,一听说是匡家的亲戚,那些人都努了努嘴,自顾自的岔开了话题。

怪不得呢,这匡家的亲戚,能有简单的?


没有人听你辩驳,没有人看你可怜,各个都是激进的,发泄着各种不满。

“别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匡旭宁站在了任悦的身后,她的一双眼睛被宽大的手掌覆盖。

眼前一片漆黑,世道的黑暗转眼间消失在了眼前。

“别担心,过段这边就会平静下来。”匡旭宁怕她触景生情,关中这边已经在他控制范围内了。

上面闹成那样,整个陕省都没好哪里去。

那些人抓的人很多都是真有问题的,至于那些无辜的人大多数已经秘密下放了。

哪怕后面的日子是艰苦的,但最起码精神上不会受折磨。

匡旭宁能做的不多,关中一些人还是保下来了。

等上面派来的这些人闹过去,成立了相关部门就会离开,这边大局势不会变。

“你怎么来了?”任悦缓了一下心情。

“你不是说要去兵团吗?我那边安排好了,你觉得审计员这个工作怎么样?”

匡旭宁这段时间忙着物资的事情,还有各个军工厂的订单,再加上军区那边的训练,一直到这会才有时间。

任悦这边他一直派人跟着呢,他知道关中要乱起来了,生怕有些不长眼的人闹到她跟前来。

昨天他就接到通知今天要巡街,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亲自过来看看。

“可以吗?”任悦本来还想着会受这些运动影响呢,没想到匡旭宁不声不响把事办了。

这个时候的审计员应该和记工分挂钩的。

“当然可以,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直接去报名就行,我一会就陪你过去。”

匡旭宁也觉得趁这个时候先把事情定下来,这上面一旦乱起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任悦将匡旭宁的手拿了下来,本来微红的双眼闭了半晌重见天日后水汪汪地看着人,匡旭宁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现在可以去吗?”任悦转头看向马路,这会路上已经没有人了。

家属院里不少人的目光都偷偷摸摸地看向了他们两人。

从上次他们说开后任悦很少见到人,还是这么多人的情况下,后知后觉有点不自在了。

“当然可以,没人敢闹到我头上。”匡旭宁看她这谨慎的模样笑了。

这姑娘是一点也不知道匡家意味着什么啊,上面那些人要是连他们都抓的话,那自己也得先进去,先把自己打倒再说。

要是他们家出了乱子,那国内军政得多动荡,别说他们家没事,就是天大的事情,上面也得掂量一下。

家属院那些人看着两人站在一起眼睛瞪得老大,这是怎么回事啊?

有人想起来了,上次匡美婷说过这姑娘是匡家的亲戚,看来关系不一般啊!

谁也没往两人谈对象这件事上想,在他们看来匡家是不可高攀的存在。

匡旭宁要是谈对象那得多大的轰动?哪是一个小姑娘能拿下的?

任悦点了点头,也不想在这边被人当猴子观赏,跟着匡旭宁离开了。

匡旭宁带着人出了家属院到了最前面的巷子口。

“这是你的车?”任悦看着眼前这辆军队的专用车,上面的旗帜还挂着呢,就这么开出来没事?

“家里的。”他爷爷有配专车,平时根本不用,他更喜欢拖拉机。

但想到上次悦悦坐拖拉机那模样,还有这边的风沙他还是把他爷爷这落灰的车开了出来。


“悦丫头,你先等等,等你小舅舅那边看看怎么说。”朱志强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想再等等。

怎么能送这丫头去什么兵团呢?

任悦也没勉强,先提一嘴,让朱家人知情,报名政策她也弄清楚了,她完全可以钻空子的。

城市户口根本没人去兵工团,后来也放宽了政策,现在周边城市还有一些山民都收纳了。

那些山民们不愿意归公社各个生产大队,他们散漫惯了,进了这边分宿舍进部队,感觉身份都不一样了。

莫名而来了不少人,那她这个沪市来的,哪怕有点远也能收吧?

只要进去了,那户口问题肯定能得到解决的,那些部队里当兵的不都是天南地北的吗?

朱爷爷不同意,任悦就没有再说,她打算弄清楚后先斩后奏。

朱家人还想再劝任悦两句,这时门外传来了孙厂长说话的声音。

“老朱,在家吗?”孙厂长一家三口,连带着顺子上门来了,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拎着东西。

“老孙,你们这是?”朱志强看他们这样和家里人对视了一眼。

他们动作真快,这次是真打算挑明了吗?

朱家门口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大伙先回去吧,我和老朱有点厂里的事情要说。”没让朱家人为难,孙厂长主动开了口。

一句厂里的事,大家都不敢再聚集在一起了,厂里的规章制度她们都懂的。

这要是出了事,那罚款警告都是小事,多的是开除的。

哪怕大伙心里都清楚肯定不是厂里的事,真要是厂里的事怎么可能拿到家属院来说啊?

这还带着东西,孙家两口子带着闺女,还有孙家那个外甥也在。要她们看,这肯定是聊两家的婚事的。

只是厂长都开口不让她们凑热闹了,谁也不敢得罪人,反正真要定亲了,家属院很快就会知道的。

“老朱啊,我今天来是赔礼道歉的,是我们家璐璐不懂事。”等大家走了,孙厂长一进门就表明了来意。

但他这话说完朱家人都没吱声,都觉得他们家这是以退为进。

说不定孙璐璐这么做还是得到了孙厂长两口子的指点呢,找悦悦麻烦是假,想找个借口把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是真。

只有一旁的任悦知道,他们真是来道歉的。

看来那个男人真不简单啊!

朱家人一直不说话,在孙家人看来是在拿乔,真要说起来也是他们朱家运气好。

娶了匡家的闺女,不然一个技术工家庭,怎么敢在厂长面前耀武扬威的?

孙璐璐的妈武梅英这些年唯一栽跟头的就是这朱家,为了她闺女,她已经够低声下气的了。

可换来的是朱家人越来越得寸进尺,武梅英心里一肚子的想法,想着早晚让朱家人好好低头听话。

不然她闺女进门能有好日子过?以后这个家得她闺女说了算。

“老孙啊,你这是干什么,不是我说你,你们家璐璐你得好好管管了,平常缠着家属院里这些人小打小闹的也就算了。”

“可这悦悦刚来不久,还是我们家客人,璐璐怎么能干这样的事情呢?”

“要是传出去了,那还以为我们家属院里人都是这么霸道不讲理的呢。”

朱家人早就商量好了不会同意两家的婚事,既然他们要摆在明面上说,那这次就好好说清楚。

“朱工,你这话说的,我家璐璐就是个天真活泼的性子,她能有什么坏心思?她会这么做那都是因为她重情重义。”


他刚才说什么?谁结婚?结什么婚?他们两个结婚?

简直匪夷所思,他脑子有问题?

“任同志,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外面有多乱,沪市那边只是开始,陕省省城那边已经下达了各种政策。”

“我觉得用不到一个月,整个陕省也得跟着乱起来,关中这边也一样。”

“孙大路那个人还算讲道理,但他媳妇不是个好说话,她娘家兄弟几个各个都不简单。”

“那人是个有仇必报的,他们家这次在朱家丢了脸面,没办法从朱家找回来,你觉得会从谁身上找麻烦?”

“据我所知武家有在街道办事处工作的,还有政务部门的,职位不高,但人脉还算广。”

“哥伟会在这边成立后,他们家想要是从中作梗太容易了。”

“就说你的户口问题他们想找麻烦,你就办不下来,就算你进了兵团也无济于事,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还有朱叔那个人犟脾气,到时候肯定会为了你和孙家对上,整个家属院都不得安宁,你能心安理得待下去?”

匡旭宁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很刺耳,只是时间不等人,慢慢追姑娘这一套在这个时候行不通。

这姑娘无比清醒,和她谈感情没用,不如说说合作。

“匡同志,你也说了合作,你说这么多难道就只是想告诉我现在的处境很艰难?想办的那些事情根本成不了吗?”

“那你呢?你想得到什么,我们合作对你有什么好处?嫁给你我又有什么好处?”

任悦从一开始的懊恼,短短一瞬间冷静了下来,这个人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结婚?这可是两个人的事情,真要说起来,现在娶她还不知道谁吃亏呢。

原主那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不就跑了吗?亲父子为了活命也敢相互举报,不是人人都有这个勇气的,那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惦记的?

“嫁给我,在陕省你能横着走,没人敢打你的主意,你外公外婆的事情给我时间周旋,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至于我的好处,白得一个媳妇还不够吗?我的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不管世道如何,我都会护着你。”

“更多的是我到年纪了,家里催婚催的紧,但我这个人肤浅,眼光又高,你是我目前遇到的最合适的。”

匡旭宁以为她会先打他一巴掌再静下来慢慢谈呢,现在只是带着讽刺的话语,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他奶小时候就告诉他,脸皮厚才能讨到媳妇。

“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我这张脸?”任悦总觉得这男人没安什么好心。

她仔细回忆了一番书中的情节,她很确定没有这样一位人物。

她压根就没想过现在这个时候结婚。

“对,喜欢!既然一定要结婚生子,那不如找一个合眼缘的。”

匡旭宁很是直白,说什么一见钟情也不算假,几次见面这姑娘都给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不管是在火车上那黑漆漆的探头探脑的模样,还是上次在迷雾丛里的惊艳一瞥。

还有今天她对上孙家那些人说的那些话,又或者此刻站在他面前端着无比冷静。

气场安宁而又投合,不管什么时候,她对他来说都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一次两次他还觉得是凑巧。

可这次数多了他回味过来了,自己看上她了,既然看上了那就下手。


“……”

任悦看着这些人目瞪口呆的,不怕神一样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要不是孙璐璐她们实在太惨,她都要以为这些人是和他们一伙的。

她不认识什么刚哥,孙璐璐到先发制人,就这么坐实了她和刚哥认识,还要回去告诉她爸,任悦一时都被气笑了。

“道上规矩就是让你们抓女人来谈判?怪不得刚哥说你们不靠谱,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任悦要是现在说不认识什么刚哥谁也不会信,既然他们都说她认识,那她就认识吧。

“你说什么呢?我们哥可是最讲规矩的,不讲规矩的是你们!我们给钱你们不要,要什么老物件。”

“我们兄弟把人家……反正受了不少罪才找到那些老物件,你们要验货我们也同意了,最后东西拿走了,我们的货呢?”

“选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阴森森的,我们差点折在这里,我看你们就是想黑吃黑,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既然不是诚心的,就把我们的东西还回来,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刀疤男后面跟着小弟气坏了,他们还要不要脸了?

任悦是听出来,这个地方是交货地点,想到刚才她跟着那个叫菊子的妇人进来的时候,她就觉得树上好像有人。

还有刚才孙璐璐喊着这里面不能进,难道这是什么黑市之类的地方?

可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这些人说的交货人她一个都没见到,难道真是黑吃黑?

任悦心里再紧张,面上端得滴水不漏。

“是这样吗?真想要黑吃黑,还约你们在这边干什么?我们直接拿货就跑了,着什么急呢?”

“合作嘛,想的就是共赢,有点考验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刚哥说了,看到了你们的诚意,当然会交货的。”

任悦说的似是而非的话,每句话都含糊其辞不在点子上,她压根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但这里一看就很诡异,她想离开说不定还得这些人帮忙,她得想想办法糊弄他们带她出去。

反正他们找的是那刚哥,等离开这里她就说刚哥让她这么干的,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他们要是敢咬着她不放,她就去举报他们,总得离开这里再说其他的。

在树上的被叫刚哥的那个男人满脸的疑惑,他什么时候要考验他们了?

这女人难道是宁哥派去的?

“宁哥,这真是你设计的美人计啊?”豹子轻声地问道。

刀疤他们拿货不老实,每次手脚都不干净,他们只是想吓唬吓唬人,让他们长长记性。

可这怎么还有别的考验呢?宁哥怎么不和他们商量呢?

匡旭宁看着下面那个装模作样的姑娘笑了。

“去把那些货准备好,刀疤手底下的人都不是好说话的。”匡旭宁想着这次教训也够了。

刀疤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他们就是在耍他们玩,不然早就闹起来了。

“现在考验的也够了吧?我们的货呢?”刀疤拦住了那边还要据理力争的小弟。

看着面前这女人,端的是冷静淡然,这姑娘难道就是刚哥上面的人?

他知道自己这次被摆了一道,但这是别人的地盘,他不想惹事,只想把货带回去有个交代,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玩不过这些人,他认栽。

“先离开这边再说。”任悦跟着点了点头,想让他们领路带她出去。

那边的孙璐璐一行人早就吓傻了,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还有什么货不货的,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孩子,那要准备的东西就多了,匡旭宁想着是时候拓展一下物资了。

任悦跟着匡旭宁往回走,看着他一路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眼看着快到家属院了,她停下了脚步看着人。

“匡同志,我听朱爷爷说兵团那边是你在牵头拉线,不管我们之间的事情能不能成,还有我户口的事情能不能办下来,我还是想进兵团。”

现在对任悦来说退路又多了一条,但她的初心没有变。

兵团还是要进,就算她真嫁给了匡旭宁,以后也没真打算在家里相夫教子。

周围都是军工厂,那些技术活她干不来,至于那些车间的活她也没打算去掺和。

乡下不能去,最适合她的就是兵团,现在的建设兵团位置不高,但后面正式解放后,很多人都是有军籍的人。

别人有不如自己有,她不能把所有的宝都压在匡家身上。

至少在这十年里,军籍能护住她,等到改革开放后,再去做生意或者从政那路都会好走很多。

“兵团的成立初衷还是为了关中的粮食,这两年这边干旱,下面的收成不好,交上来的公粮一次比一次少。”

“大家都在饿着肚子,京市那边为这事没少开会,兵团的事情已经有人上报了,估计很快就会在各个地方实行。”

“你想进兵团我不拦着,对你的确有好处,但职位由我来定可以吗?”

匡旭宁角色转变的无比自然,任悦只是说考虑一下,他已经把自己定位在了特殊的位置。

看似霸道的话却明白告诉任悦,他不想让她吃苦,就算进兵团也是坐办公室的。

任悦所关注的点是在于这人连京市那边开会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到底什么来头?

他说的这些她很清楚都是真的,的确就在今年年底,明年年初很多地方就开始实施了。

他还直白的告诉她进兵团来说对她有好处,他对她的想法一清二楚,哪怕她在给自己留退路他都支持。

这样的男人要么足够自负,要么足够有信心。

但就冲这份坦然,任悦就讨厌不起来。

“听你的。”任悦的回答也让匡旭宁嘴角微微上扬。

他就知道她懂他的意思,适当的给了他想要的回应,聪明的恰到好处。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无时无刻都对他的胃口。

两人就这么面带着微笑回到了朱家。

匡美婷在屋里徘徊着,她一个劲安慰自己,她小弟再好年纪也在那呢,他比悦悦大了五岁。

在她看来他们就不像是同辈人,还是她家泰宇好,和悦悦是同龄人,以后更有话题聊。

但又想起她小弟的手段,要是他威胁悦悦怎么办?

朱家其他人都一脸懵地坐着,也就贺淑芬时不时的和朱志强说两句话。

贺淑芬也紧张啊,她家那个臭小子干什么都行,但在感情这件事上就是个毛头小子。

什么都不懂,一点经验都没有,她也想不出来他哄着小姑娘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要是人家不同意他不会威胁人吧?要是把人吓着了怎么办?

等到任悦和匡旭宁一起进屋的时候,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抛开别的不说,就说两人站在一起很是赏心悦目。

大家想从两人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可两人意外的配合默契,一个比一个面无表情。


“走吧,回去告诉孙大路,耀武扬威也要有个度。”匡旭宁肩膀上的鹰晃动了一下身子,后面跟来的人井然有序的站队。

也不等孙璐璐她们再说话,那边几个人拉着她们就走。

“别再说话了,离开这边再说。”那个叫顺子的看着他这个表妹摇了摇头,这次回去姨夫打她一顿都是轻的。

“那个…你,你跟着我们千万别乱跑啊。”虎子挠了挠头,看前面的宁哥没说话,又过来提醒了任悦一声。

黑色的雄鹰在半空中引路,这些迷雾不再不可破,一行人左拐右拐的很快出了迷雾丛。

又到了那个叫破锣巷的地方,一阵尖锐的口哨声下,那黑色的鹰又再次降落在了那个男人的肩膀上。

出了巷子,任悦又看向了那些树,这次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顺子,把她们都送回去吧。”匡旭宁转头看到任悦盯着树梢挑了挑眉。

刚才她发现他们在树上了?还是个谨慎细心的姑娘呢!

想到上次他大姐来说的那些事,这段时间他忙着物资的事情,早把人忘在了脑后。

原来就是这姑娘给他送了一个半导体,她想在这边安户?看来沪市那边是回不去了。

这事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看着那边假装乖巧的人,匡旭宁口罩里的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他可以白捡一个媳妇呢?

他妈一直催着他娶媳妇,这还真是巧了,媳妇送到他跟前来了。

匡旭宁是个果断的人,他想要的东西都会想方设法得到,有好感的人也更得当机立断。

不管是哄还是骗,还是使用什么手段,先把人捞到自己碗里来再说。

感情可以培养,有些人错过了他肯定会后悔的。

任悦一分钟都不想在这边多待,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挽回自己的形象。

加上朱家和孙家这些事,她想她还是得搬出去住,朱家都是男同志,到哪都少不了那些长舌妇。

这样的事情以后肯定还会有,这男人多的是,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等匡家那位一说能走了,任悦是头也不回的走了,也不管那边那些泪眼婆娑的孙璐璐她们了。

“顺子,你跟我一起回去吗?”孙璐璐根本没有心思再去管任悦了。

她只要想到她爸知道这些事情后,还不知道会怎么发火她就害怕。

发火也就算了,她其实不太害怕,可要是真影响她爸的职位,那她以后怎么办啊?

“你先回去吧,晚上我去找姨父。”顺子现在也发愁呢,他打算晚上去和姨父商量一下怎么善后。

他是在匡旭宁手底下办事,但整个关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帮他办事了。

他不是什么中心人物,最多只算一个跑腿的,根本说不上话的。

真正说的上话的是匡旭宁手底下的十二个管事的,豹子虎子,猴子之类的代号叫着。

就算刚才那个刚哥那也是匡旭宁推出来谈生意的替代品而已。

那十二个人才是他的心腹,跟着他走南闯北的,那些人刀口舔血的日子过惯了。

一个比一个心狠,和他们攀交情根本没有用,那些人更是谁也不信,只认匡旭宁一人,为他死都愿意。

顺子比别人多知道的也就是陕省这边的物资都得靠匡旭宁周转。

不管是明面上百货大楼,各个供销社,还是背地里的黑市,只要在陕省,想要货就得经过匡旭宁手底下那十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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