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长安慕云疏的其他类型小说《坏了!白捡的老婆是女杀手怎么办许长安慕云疏》,由网络作家“勿慕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连黑煞虎王奎自己都没想到,不过短短半个月时间,竟真给他找到了仙门玉牌!说来也是机缘巧合,他们一帮马匪,游荡到与卧牛山相邻的另一座山脉落云山上。本想着修整一番,便将落云山上的山贼窝剿了,鸠占鹊巢。不曾想,就在那山贼寨子的大堂中,就明晃晃地摆着仙门玉牌!可笑那山贼头子竟不知道仙门玉牌,还以为只是一枚普通玉佩。不过那山贼头子,也只是三品武者的修为。仙门玉牌沉寂时,与普通玉佩倒也无异,只是上面镌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玄奥符文。只有当六品以上武者,全力催动真气,注入其中,符文才会真正显现,散发出神秘强大的气韵。而他王奎,可是堂堂七品武者!自然能验证仙门玉牌的真假。在得到仙门玉牌后,王奎纠结犹豫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咬牙决定,将仙门玉牌上交。他有自知之...
《坏了!白捡的老婆是女杀手怎么办许长安慕云疏》精彩片段
连黑煞虎王奎自己都没想到,不过短短半个月时间,竟真给他找到了仙门玉牌!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他们一帮马匪,游荡到与卧牛山相邻的另一座山脉落云山上。
本想着修整一番,便将落云山上的山贼窝剿了,鸠占鹊巢。
不曾想,就在那山贼寨子的大堂中,就明晃晃地摆着仙门玉牌!
可笑那山贼头子竟不知道仙门玉牌,还以为只是一枚普通玉佩。
不过那山贼头子,也只是三品武者的修为。
仙门玉牌沉寂时,与普通玉佩倒也无异,只是上面镌刻了一道若有若无的玄奥符文。
只有当六品以上武者,全力催动真气,注入其中,符文才会真正显现,散发出神秘强大的气韵。
而他王奎,可是堂堂七品武者!
自然能验证仙门玉牌的真假。
在得到仙门玉牌后,王奎纠结犹豫了好几天。
最后还是咬牙决定,将仙门玉牌上交。
他有自知之明。
且不说他有没有所谓的灵根,这仙门玉牌落入他手中,一旦消息走漏,以他的实力,怕是连大乾王朝都走不出去。
与其冒险,还不如上交黑煞门,搏一个荣华富贵。
在得到消息后,黑煞门门主铁无生决定亲临南荒洲,两天后才能抵达。
山贼寨子里的物资耗尽,王奎迫不得已,这才带着弟兄们下山。
一是为了搜刮物资,二也是给弟兄们开开荤。
“知道了大哥,这小娘们,我带回寨子就是。”
魁梧大汉正是王奎的结义二弟张大蛮。
他对王奎很是敬畏,闻言,当即收起了心思。
此时,屋外。
一群凶神恶煞的马匪,手持兵刃,肆意地在许家村中烧杀抢掠。
许家村的村民们,哪里是这些马匪的对手?
哭喊声、惨叫声,回荡在整个村子里。
惊醒了木屋中睡得香甜的慕云疏。
冰冷的杀意爆发,慕云疏下意识抓向身旁,却摸了个空。
她忘了自己的剑,在与那两名天字号杀手搏杀的时候,丢失了。
“是虚罗天的人吗?”
慕云疏黛眉微蹙,眼眸冰寒。
她迅速起身,找到一件黑袍裹住全身,遮住面容,立即掠出了木屋。
打杀声,是从村口方向传来。
慕云疏没有丝毫犹豫,随地捡起一根木棍,便以惊人的速度,朝村口方向而去。
……
一间茅屋中。
“小娘子,别反抗了,乖乖跟爷回寨子,把爷伺候舒服了,爷一高兴,说不定就放过你男人和孩子。”
一个马匪淫笑着扯过一名村妇,引起一声惊慌的尖叫。
“大人,求你放过我娘子,放过我们一家吧,这些银两,还有粮草,你们都拿走!只求你放过我们!”
那村妇的丈夫,扑倒在马匪脚下,抱住其大腿,不断求饶。
“晦气东西!我跟小娘子亲热,你来搅和什么?”
那马匪怒目圆睁,一脚狠狠将跪地求饶的男子踹开。
而后抬手挥刀,便要一刀了断了男子的性命!
“不要啊——”
“爹——”
妇人的绝望凄厉,和孩童稚嫩的惊恐声交织在一起。
一道血光闪过,硕大的头颅高高抛起,重重摔落在地,滚落一旁。
然而,那村妇和孩童的神情,却是愣住了。
滚落的脑袋缓缓停下,瞪大的眼睛充满了不可置信之色,竟是那马匪!
“山贼?”
见来者不是虚罗天的人,慕云疏内心轻轻松了口气。
她很满意现在平静的生活,不想被人打扰。
虚罗天的人不行,这些山贼,更不行!
眼眸杀意翻涌,慕云疏纤细的身影,瞬息消失在原地。
“娘,是仙女来救我们了吗?”
小男孩紧攥着破旧的木偶,呆呆看向屋外。
“是!是天上下凡的仙女,来救我们了!许家村有救了,有救了!”
一家三口紧紧相拥,劫后余生的目光,透过门口,看到一袭黑袍的慕云疏,出现在村道之中。
一人一棍,所及之处,昙花般的寒冷剑光绽放,带起一朵朵妖异鲜红的血花。
一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棍,在慕云疏手中,却比世间最顶级的宝剑还要锋利!
那些正在烧杀抢掠的马匪,手上动作甚至还没停止,脑袋便平整地掉落在地。
虚罗天天字号杀手的恐怖,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慕云疏神情冰冷无比,身形犹如鬼魅般,穿梭在村道之间。
从村口蔓延的马匪,大多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被一剑毙命。
慕云疏有些庆幸。
今日许长安去了镇上,否则,她的身份,怕是要藏不住了!
“大哥,情况不对。”
一个年纪约莫五六十,缺了一块上嘴唇,长得尖嘴猴腮的老马匪,忽地抬头看向村内方向,眉头紧锁。
他是王奎的军师赵老栓,人送外号豁嘴狐,出了名的狡诈多疑。
王奎许多次死里逃生,还多亏了赵老栓的敏锐。
这一次,他也迅速地察觉到,村内慕云疏笼罩而来的恐怖杀意!
事实上,赵老栓话音刚落,王奎就感受到了。
“这股杀意?!不好!快退!”
王奎神色骤变,如此惊人的杀意,他只在虚罗天地级以上的杀手身上感受过!
他第一反应是,消息走漏了,虚罗天派了地级以上的杀手,来夺取他手中的仙门玉牌!
如果只是普通地级杀手,他还能应付一下。
可问题是,虚罗天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如果真是虚罗天的人,对方绝不会只派出一名两名地级杀手!
王奎没有丝毫犹豫,身形腾空而起,以最快的速度,逃离许家村。
老大都跑了,赵老栓、张大蛮,以及盘踞村口的马匪,自然也只得骑马扬长而去。
等慕云疏如幽影般来到村口,便只见到王奎等人策马奔逃留下的飞尘。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犹豫了下,并没有选择追上去。
这个时间,如果撞上许长安回村,那她可就不好解释了。
“马匪……”
慕云疏眼眸闪烁,依旧有着浓浓的杀意。
这些马匪,她迟早要找个机会,将其荡平。
她决不允许,有人打破她如今弥足珍贵的平静生活。
没有驻足停留,慕云疏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许家村,一片愁云惨淡。
无形的恐怖威压,伴随许长安的离去而消失,小竹这时才缓过神来,大口大口喘气。
她眼中,还残留着方才的惊惧震撼。
“这便是修仙者……与其相比,再强大的武者,都不过是蝼蚁。”
萧月璃发出一声感叹。
正是因为如此,才会有无数人,想要仙门令牌,入仙门!
“公主,你说,许先生会是仙门使者吗?他是来我们大乾挑选弟子的吗?如果真是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小丫头双目发亮,仿佛找到了进入仙门的捷径。
如果能被仙使选中,他们哪里还用得着费尽心机寻找仙门令牌?
直接就能加入仙门!
宝山在前而不自知,他们简直太笨了!
“有可能,这也能解释,许先生为何会出现在天星镇,摆摊算命。”
陆星辞搓着下巴,觉得小竹说得不无道理。
“许先生若真是仙使,他没有选中我们,是不是也能说明,我们三人皆无灵根?”
想入仙门,谈何容易?
萧月璃更希望,许长安并非仙使,只是入世历练的修仙者。
这样,他们反而更有机会。
“咳!那许先生必然不是仙使,师妹不必气馁,等下次见到许先生,咱们一问便知,若能得以引见仙门,说不定,这才是师妹此行的机缘所在!”
陆星辞干咳一声,又立即否认,不想打击萧月璃。
“公主,小竹乱说的,许先生若真是仙使,定然会选中公主。”
小竹慌乱地晃着双手。
“但愿如此吧。”
萧月璃笑着揉了揉小竹的脑瓜子,并未放在心上。
今日许长安抹杀血蚕老鬼的一幕,着实是给了她极大的心灵震撼。
这让她愈发坚定,要入仙门的想法。
只是,这条路上,总有阻碍。
“黑煞门……陆师兄,你说血蚕老鬼是为仙门令牌而来,还是为了我的性命?”
萧月璃擦了擦嘴角还残留的鲜血,在思索着什么。
“师妹,别多想,黑煞门定然是得到了仙门令牌的消息,既然消息已经走漏,我们也没必要再谨慎行事了。”
陆星辞摇了摇头。
此次只有他们三人行动,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但现在,似乎没必要了。
黑煞门也好,虚罗天也罢,他天机阁也不是好惹的。
“我这就传消息,让师叔和师兄们过来相助!”
话罢,陆星辞从怀中取出一只活灵活现的木鸢。
只见他轻轻一抛,那木鸢竟腾空而起,盘旋一圈后,便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
许家村。
“夫人,我回来了。”
天色渐晚,许长安回到家中的时候,已是黄昏。
一进院中,不见慕云疏的身影。
却看到厨房升起的炊烟,许长安不禁愣了愣。
“夫君,你先洗把脸坐下休息会儿,很快就能吃饭了。”
慕云疏略显狼狈地从厨房门口探出小脑袋,神秘兮兮道。
见许长安平安归来,她不易察觉地暗自松了口气。
“好,不急,你慢慢来。”
许长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道弧线。
夕阳西下,家中美娇娘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空气中不时飘来的饭菜香……
这般温馨的一幕,许长安有些不忍打破。
“也不知道,会不会吓着夫人……”
许长安忽地有些摸不准了。
哪天他真向慕云疏坦白一切,说他是修仙者,不知道慕云疏会不会接受不了。
并不是所有人,都向往修行界那种弱肉强食的凶险生活。
万一慕云疏更喜欢眼下这种平平淡淡的生活呢?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看来减缓药量是对的,能拖一天是一天。
小丫鬟紧紧捂住了嘴巴,被陆师兄突然爆发的恐怖杀意吓到。
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看着许长安的眼神,如同在看鬼。
原以为许长安是江湖骗子,哪里想到,他们似乎真遇上了高人!
杀意来的快,去的也快。
陆师兄是个聪明人,方才他只是一时情急,稍稍冷静下来,也立即能知道,许长安并非他们的敌人。
否则,许长安没必要暴露他们的身份。
“许先生,抱歉,惊吓到您了,我师兄并非有意,只是先生方才仅凭一面之缘,就点出了我的身份,如此手段,实在是骇人听闻……”
萧月璃眼眸之中,还有着浓浓的惊异之色。
她是真没想到,许长安的术数手段,竟如此惊世骇俗!
仅仅只是观掌心,便能看出她的身份。
如果是天机阁老阁主有这等功力,萧月璃不奇怪。
可问题是,以许长安的年纪,能做到这等程度……
除非,许长安的来历,超乎他们想象!
说不定,许长安就是那些隐居山林的仙家之人的弟子!
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找到了世外高人,萧月璃愈发感到歉意。
她看得出来,许长安连武者都不是,显然是只专研术士一道。
而她身旁的陆师兄,那可是八品武者!
天机阁大弟子!
骤然爆发的杀意,全冲着许长安一人而去,换作常人,这个时候怕是早就被吓得站都站不住了。
反观许长安,面不改色,身形岿然不动。
这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性,让萧月璃愈发觉得,许长安不凡。
“是星辞鲁莽,冲撞了先生,还望先生莫怪。”
陆星辞身为天星阁大弟子,当然知道,许长安方才展现的手段,是何等惊人。
他连忙拱手朝许长安躬身致歉。
“惊吓?”
此时,许长安的脸上,却是满满的疑惑。
陆星辞爆发的杀意,他感受到了。
可问题是,那一股杀意,未免太过薄弱了一些?
于他而言,就跟一阵微风吹过一般,这能吓到谁?
不应该啊,好歹也是堂堂公主的护卫,就这点实力?
“算了,总而言之,姑娘要问的前程,取决于姑娘做出怎样的选择。”
“这命盘中的龙纹,是继续蛰伏,于红尘俗世中浮沉,还是腾飞而起,踏入一条虚无缥缈的道路,全在姑娘的一念之间。”
“言尽于此,不知这个回答,姑娘还满意否?”
……
许长安这番话说完,萧月璃怔怔出神,陷入了深思。
事实上,许长安口中的选择,正是她眼下的困境。
她之所以到这天星镇来,是因为她的师父,天机阁老阁主,以自身命元为代价,卜算出了仙门玉牌,就在这天星镇附近!
仙门玉牌,传言只有身具仙缘之人,方才能得到。
只要得到仙门玉牌,就能前往仙门,踏上证道修仙之路。
萧月璃出生的时候,老阁主就断言,她是有灵根之人,未来极有可能成为仙门弟子。
有灵根者,十万中无一!
就是因为这句断言,萧月璃入了天机阁,拜老阁主为师,向往仙门。
可仙门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拜入的?
十八年过去,她已长大成人,仙门依旧虚无缥缈。
传说中的仙门玉牌,也在无数势力的争夺中,在数年前彻底失去下落。
萧月璃很清楚,这一次,就算她能找到仙门玉牌,也不一定能拜入仙门。
前方,是一条无比凶险的道路。
是继续当她的昭宁公主,还是踏上这条万分凶险且虚无缥缈的道路,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见萧月璃陷入深思,没有说话,许长安干脆径直走向陆星辞。
“这马,我能牵走了吗?”
许长安淡淡看了一眼陆星辞。
“当然!”
陆星辞竟有些慌乱,连忙将手中白马的缰绳,递交给许长安。
“谢谢。”
许长安翻身上马,白龙驹极为温顺,竟没有一丝反抗。
一人一马,徐徐朝镇外方向而去。
“公主,就让他这么走了吗?您不问他东西的下落了?”
见许长安走远,小丫鬟顿时急了。
好不容易遇到个高人,萧月璃怎么放许长安走了?!
一旁的陆星辞也是有些欲言又止。
以许长安的能耐,说不定,还真能帮他们找到仙门玉牌!
“他说了,明日还会来这里摆摊。”
萧月璃回过神来,看着许长安离去的背影,眼眸闪烁,并没有追上去。
……
“驾!”
出了天星镇,许长安双腿一夹,胯下白龙驹犹如化作一道白色利箭,飞奔起来。
“不愧是皇室宝马!”
许长安感叹一声,白龙驹的速度,比寻常马匹要快上一大截!
照这速度,估计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回到许家村。
“也不知道喂这马吃龙髓洗脉丹,有没有用?”
脑海忽地灵光一闪,许长安已经在想着,怎样让白龙驹的速度,更上一层楼。
这要是让那些修仙之人知道,许长安竟要给一头连妖兽都算不上的畜生,吃九阶灵丹龙髓洗脉丹。
估计会气得吐血三升,高呼暴殄天物!
许长安可不管这些,他觉得这个想法,大有可为。
说不定真能让白龙驹得以蜕变,速度暴涨。
这样以后他不用暴露实力,也能跟慕云疏快些骑马到天星镇了。
……
此时,许长安不知道的是。
就在他赶回许家村的路上,许家村正在发生一场剧变!
“嘿嘿!想不到一个小破山村还挺富足,娘们也白嫩,这次倒来对地方了!好些日子没开荤了,可憋死老子了!”
说话的是一个身形魁梧足有两米高的大汉,他裸着满是刀疤的上半身,一脸淫笑。
在他身前,一对母子缩在简陋的厨房角落里,瑟瑟发抖,满目惊恐。
“老二,要玩带回寨里玩,别节外生枝,误了大事。”
在大汉身后,一个神情阴翳,满脸煞气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叮嘱了一句。
他们是流窜于南荒洲的马匪,没有固定居所,算是黑煞门麾下的势力。
在南荒洲也算是赫赫有名,黑煞虎的名号,可谓人人闻风丧胆。
之所以会到许家村来,完全是因为前些日子,他们得了黑煞门门主的令,于南荒洲中,搜寻仙门玉牌的下落!
“许先生,别看戏了,走!”
小竹的速度很快,剑光闪烁间,软剑犹如灵蛇般游走,轻盈地从那两名黑衣人的脖颈之间抹过。
见许长安抱着还有心思看热闹,小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正要一把将许长安拎起,却听许长安淡淡开口道:“怕是没那么容易走了。”
“什么意思?”
萧月璃这时也赶了上来,闻言微微一愣。
“他说得不错,公主金枝玉叶,要是不小心伤着了,可就不好了,还是乖乖随老朽走一趟吧。”
伴随着一道阴寒腐朽的声音,一团如污血般黑稠的浓雾,朝着许长安三人席卷而来。
刺杀公主这等大逆不道之事,又怎可能只出动了两名八品?
“九品?!黑煞门?你是血蚕老鬼?!”
令人作呕的气息,压迫得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萧月璃身形一僵,眼眸浮现骇然之色。
方才还只是猜测。
在看到浓稠黑雾的那一刻,她立即知道,伏杀她们的人,就是黑煞门!
眼前遮天蔽日的黑雾,细细望去,分明是由无数只血色虫子和黑煞之气凝结而成。
有如此手段的,只有黑煞门的九品强者——血蚕老鬼!
“九品?”
听到萧月璃难掩惊恐的话,许长安顿时神色古怪起来。
他只知道,这个世界的武者等级,被划分为一至九品。
巧的是,修仙者的修为等级,也分有九大境界。
所以他一直以为,武者的九品,与修仙者的九大境界,是相对应的。
他如今是灵海境修为,相匹配的应该是武者四品。
武者四品跟九品之间,足足相差了五个大境界!
在九品面前,四品应当如蝼蚁一般才是。
可许长安怎么感觉,这九品境界的血蚕老鬼,弱得可怜?
这什么血煞黑雾,看着完全就是唬人的玩意儿。
他估摸着随意一道火球术,就足以将其焚灭殆尽。
到底是他听错了,还是弄错了?
“黑煞门有四大九品,这血蚕老鬼是其中最恶心,最狠毒的!”
“落入他手,只能沦为无数血蚕的食物,被啃食而亡,最终连具全尸都没有!”
“公主,你快走!小竹绝不会让血蚕老鬼带走你!”
……
小竹脸上同样有着惊惧之色。
但她护主心切,已经做好了要牺牲自己的准备。
只要公主逃离这里,她当场自刎,绝不给血蚕老鬼得手的机会!
“桀桀桀……七品的小丫头,也想拦住老朽?细皮嫩肉的,就让你先给老朽的宝贝血蚕解解馋!”
那乌黑如墨的血煞浓雾,愈发近了。
小竹小脸煞白,已然能看到血煞之雾中,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颤的血色虫子,呼啸而来!
萧月璃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对方明显冲着自己来,逃是逃不掉了,只能想办法,与其谈判。
她脑海飞快思索对策,额角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另一边,陆星辞也焦急万分。
为了给血蚕老鬼争取时间,那两名八品武者,以及所有黑衣人,都如死士般,不要命地朝其冲杀上去。
哪怕有诡兵加持,一时之间,陆星辞竟也无法抽身!
“许先生,抱歉,连累到你。”
萧月璃叹了口气,随即仿佛下定了决心,她踏前一步,朝许长安轻声道:
“等会儿我跟小竹会全力拦住血蚕老鬼,许先生你趁机逃离这里,不论发生什么,千万别回头。”
“逃?为什么要逃?”
许长安一脸疑惑。
这话一出,萧月璃微微一怔,眼眸有动容之色。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许长安依旧雷打不动地在花满楼店门口摆摊。
生意不算好,大多还是一些大娘们,找不到孩子的,丢了鸡鸭的。
偶尔有一两个来算财运的,许长安给指了财路,大多也是半信半疑。
这一天,许长安起了个大早。
他做好早饭,正准备叫醒慕云疏。
却发现慕云疏还在沉沉睡着,身上却有一股股气韵流淌。
“这是灵根要进阶了?”
许长安双目一亮,哪里还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算算时间,他投喂龙髓洗脉丹,也差不多也有六天了。
按理说,慕云疏早该进阶灵根了才是。
看来,慕云疏的起始灵根,要比他好得多。
可惜没有检测灵根的法宝,要不然,倒是能看看慕云疏如今是什么灵根。
没有打扰慕云疏,许长安思索片刻,关好门窗,独自一人前往天星镇。
一路直奔天星镇,还不等许长安支摊,王掌柜的便鬼影般无声息出现在许长安身后。
“许先生,我们少东家有请,能否请许先生移步店内,喝杯淡茶?”
王掌柜一张胖脸皮笑肉不笑,语气还算客气。
“少东家?”
许长安眉头一挑。
这花满楼盯了他好几天了,他本想今日找个机会,进里面走一趟。
想不到,这王掌柜的,倒是先找上门来。
“带路吧。”
许长安点了点头。
“请。”
王掌柜转身进店,带着许长安一路来到三楼包厢。
“许先生,我们少东家就在里面等着您,我就不进去了。”
话罢,王掌柜便退下了。
许长安神情未变,推开房门,独自走了进去。
迎面便是一股浓浓的药香味,扑鼻而来。
紧接着,许长安便看到房内茶案前,正静静端坐着一名少女。
少女眉目如画,一身素色罗裙,遮不住勾勒得玲珑有致的曲线。
在其身旁,还有一名小丫鬟,正手持着青瓷茶壶,动作优雅地斟着清茶。
茶香袅袅升起,萦绕在少女周身,衬得她愈发恬静出尘。
“许先生,久仰大名了,请坐。”
少女沙哑干涩的声音传来,与这份恬静,形成强烈的反差。
再看少女那一双灰蒙死气的眸子,许长安顿时有些错愕。
不过,这份错愕,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坐到苏清弦对面。
小丫鬟一边为许长安斟茶,一边扑闪着好奇的大眼睛,偷看了几眼。
她还是第一次见,自家少主单独请人喝茶。
这许先生,看着也没什么奇特的。
“少东家请我过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请我喝茶吧?”
许长安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淡淡道。
“听闻许先生是术数大师,想请先生,为我卜上一卦,冒昧请先生过来,还望先生见谅。”
苏清弦脸上带着些许歉意。
“卜卦?姑娘想问吉凶?”
许长安目光在苏清弦脸上流转,仿佛看出了些什么。
“正是。”
苏清弦丝毫不怯场,大方地迎着许长安的目光。
“若是问吉凶,不用卜卦,我可以直接告诉姑娘,你周身死气萦绕,乃大凶之兆,恐怕活不了几年了。”
许长安端着茶杯的手一滞,神情古怪。
他这话一出,苏清弦顿时神色微变,没有说话。
反倒是一旁的小丫鬟,神情激动起来。
“你胡说什么?!你知道我们家少主是谁吗?!空口白牙,胡言乱语!你才大凶之兆呢!你全家都大凶之兆!少主,我看他就是个江湖骗子!”
小丫鬟涨红了脸,小手怒指着许长安,气到浑身发抖。
“小竹,不可无礼!”
少主黛眉微蹙,厉喝一声,“你先出去。”
“少主,他……”
小竹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苏清弦神色难看,也只得忿忿瞪了许长安一眼,不情不愿地离开了房间。
“姑娘这花满楼,应该不是寻常花铺吧?”
许长安扭头看向窗外,正好能看到自己的摊位。
这几天,他同样在观察着花满楼的客人。
除却买花的普通人外,进出花满楼的,还有不少带着江湖气息的人物。
这花满楼,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花店。
“先生为何这么说?”
苏清弦饶有兴致,灰蒙的眸子,都明亮了一分。
花满楼虽说是大乾四大势力之一,但每一个据点,都极为隐秘,伪装成各类商铺。
名字,也不一定就叫花满楼。
寻常人,自是找不到的。
“虽说从花满楼走出的客人,手上几乎都会捧着花盆,可有人一脸爱惜,有人却是不屑一顾。”
“买花之人,却并不爱花,你说,他们是来买花的吗?”
许长安目光从自己的摊位,转移到花满楼店门口,看着形形色色之人,说道。
“先生洞若观火,好眼力。”
苏清弦浅笑着恭维了一句,而后沉吟一声接着道,“先生方才说我有大凶之兆,还请先生解惑。”
策算吉凶,实际上,不过是她的一种试探。
她想看看,许长安到底是否有真本事。
“说是大凶之兆,其实也不妥,你身上的死气,常年累积,应该说,你一直就处于一种大凶的状态中。”
许长安再次看向苏清弦,目光扫过,内心不由感叹,果然是大凶之兆。
“如果我没猜错,你的病,应该是家族病。”
许长安这话一出,苏清弦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眼眸有惊异之色浮动。
若不是王掌柜调查了,许长安的的确确是土生土长的许家村人。
她都要怀疑,许长安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看来我是猜对了。”
许长安端起茶杯,悠哉地喝了一口,缓缓道,“不过你这病吧,倒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
“此言当真?!”
苏清弦灰蒙的双目,蓦地迸发出一抹惊人的光彩。
但很快便再次黯淡下去。
上千年了,苏家仿佛被种下了某种诅咒。
凡是苏家子弟,只要练武,一旦达到五品以上境界,经脉便会开始寸寸碎裂。
哪怕是用这天底下最好的灵药,也只能维持,无法根治。
所以,苏家先祖早早就立下了规矩。
苏家嫡系,即便练武,终生也不得踏入五品之境。
可在这以武为尊的世界,不练武,如何能守住花满楼这偌大的基业?
苏清弦是苏家这一代,天资最出众的。
二十岁的年纪,就已是七品之境。
但这已然是她的极限。
若再练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暴毙而已。
能解决他们苏家经脉问题的,或许,就只有仙门令牌了!
“故弄玄虚,我就不信,你真能找到。”
孙飞羽咬着牙,站到摊位前,死死盯着许长安。
那眼神,仿佛要将许长安给生吞了。
“许先生这张嘴,还真是毒,把人家气得不轻。”
“你要是被别人砸场子,那张嘴怕是比许先生还要不客气!”
“不过话说回来,之前许先生都是通过解字,来找到丢失的东西,这不解字,要怎么找?”
“糊涂啊!他这是自大了,急于证明自己的能力,掉入了人家的陷阱!”
“那完了,这下更是输定了。”
……
周遭看热闹的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都以为许长安这是出了个昏招。
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舍弃自己最擅长的东西来斗法。
这不是一招昏棋是什么?
解字,的确是许长安较为擅长的手段。
只是,这次他还真不需要费那么大功夫。
以往,之所以要通过解字来找东西,纯粹是因为,许长安没有具体地见过,那些人要找的东西。
这次,王景初拿出来的玄隐玉佩,就这么随随便便地呈现在他眼前。
许长安早就捕捉到了玄隐玉佩的气息。
找这么明显的东西,还要解字,那简直就是在侮辱他!
“夫人,还请你帮我研墨。”
许长安在桌上摊开一张白纸,随意用惊堂木压住。
“好。”
慕云疏微微颔首,在旁静静为其研墨。
许长安则闭上了双目,酝酿窃天方术。
朦胧之中,天地沉寂,思绪陷入一片黑暗。
许长安开始推演,他所捕捉到的玄隐玉佩的气息。
很快。
一缕若隐若现的气流般的丝线,便在在黑暗中,悄然浮现。
顺着这道丝线,许长安立即便找到了玄隐玉佩的所在之地!
他蓦地睁开双目,提笔,点墨,在白纸之上挥洒。
笔锋游走龙蛇,墨迹在纸上迅速晕开。
短短片刻功夫,一座简约古朴的六角凉亭,便是跃然纸上。
这座亭子,似乎矗立于山坡之上。
飞檐之下,还挂着一张牌匾,书写着三个行云流水的大字——
望云亭。
“是城郊外的望云亭!真找出来了?!”
“真的假的?!这还没开始解字,就推算出那玉佩在哪儿了?!”
“不会是瞎蒙的吧?许先生这是摆烂认输了?”
……
有人凑上前来,看到许长安在纸上所画之物,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城郊外的望云亭。
天星镇外的亭子,可不止一座。
许长安就算要蒙,也不应该把望云亭三个大字写出来才是啊!
仿佛没有听到他人传来的惊呼声,许长安在望云亭的攒尖顶上,用笔锋转了一圈。
“就这儿了。”
许长安收笔,淡淡看向王景初。
“好,许先生果然是年少有为,如此轻易快速地,推算出我那玄隐玉佩的方位,后生可畏啊。”
王景初抚掌,言语之中,看似在夸赞,实则明眼人都能听得出来,充满了讥讽。
别说是被抹去踪迹的玄隐玉佩了,哪怕只是寻常玉佩。
即便是他,想要推演寻找,也不可能做到许长安这般轻松写意。
如此自大,王景初几乎可以确定,许长安就是在胡来。
没那个本事,又不想落了面子,便只能随便指定一个地点。
正当王景初自信满满,打算让孙飞羽上前,让许长安颜面扫地之际。
他忽地看到,孙飞羽的面色,有些惨白。
“飞羽?”
王景初眉头一皱,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妙之意。
“飞羽,愣着干嘛?师父喊你呢。”
“快,告诉他,你把玄隐玉佩藏哪儿了?就凭他,也妄想捕捉玄隐玉佩的踪迹。”
“修仙者?!是修仙者!!快逃——”
如此令人魂飞魄散的一幕,剩下那些黑衣人,彻底慌了神,疯也似的四处奔逃。
陆星辞反应很快,手中诡兵爆发,无数利刺吐露,将那群杂鱼击杀的瞬间,大刀化作长鞭卷向了那两名八品存在!
那两名黑煞门的八品武者,这个时候早就被吓得六神无主,士气全无。
哪里还能抵挡得了陆星辞的攻势?
片刻功夫,便成了两具尸体。
而这时,血蚕老鬼也在极致的悔恨和恐惧中,彻底灰飞烟灭。
堂堂九品武者,就这般被轻易抹杀。
这就是修仙者的恐怖之处!
萧月璃眼眸之中,有异样的光芒闪烁。
这一刻,她对仙门玉牌的渴望和向往,达到了巅峰!
八品武者也好,九品武者也罢,甚至是宗师级存在。
在拥有着通天手段的修仙者面前,不过是蝼蚁。
不入仙门,终是凡尘一粒沙。
“天机阁陆星辞,见过仙师!先前不知仙师身份,有冲撞之处,还望仙师恕罪!”
陆星辞额头冷汗直冒,连忙落到许长安身前,抱拳一礼,态度恭敬至极。
修仙者,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
从来不将凡俗之人放在眼中。
强如九品武者,也是随手便能杀之。
想想他们之前对许长安的态度,实在是不知死活!
一旁的小竹,小脸煞白一片,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刚刚,她还对许长安出言不逊,无礼之至。
许长安这要是记仇,一个火球把她也给烧成灰,她可没地方哭去。
“小竹心切,口无遮拦,还望仙师看在小竹不知者不罪的份上,饶她这一回。”
萧月璃哪里会不知道小竹在怕什么?
她抓住小竹的手腕,将其护在身后,朝许长安求情道。
能听得出来,她的声音,也有一丝颤抖。
“怎么感觉,比起血蚕老鬼,你们更怕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许长安瞥了眼瑟瑟发抖的小竹,又看了看护在她身前的萧月璃,无奈一笑。
他又不是吃人的妖怪,更不是杀人成性的魔头,至于吗?
“……”
萧月璃三人一阵死寂。
如果有的选,他们当然更愿意自己的敌人,是血蚕老鬼!
毕竟,血蚕老鬼顶了天不过是九品武者,还在他们的理解范畴之内。
即便打不过,跑还是有可能跑掉的。
可面对许长安这等超脱世俗的修仙者,他们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算了,我只是路过,你们全当没见过我。”
许长安无语地摆了摆手。
而后便不再理会萧月璃三人,抱着奇蝶幽兰,踏前一步,如烟般消失在了原地。
这一幕,顿时让萧月璃三人,又是一阵震惊不已。
“仙师救命之恩,月璃无以为报,他日仙师若有任何差遣,月璃定当竭尽全力,绝无推辞。”
眼见许长安消失不见,萧月璃连忙朝着竹林高喊。
她不知道许长安还能否听见,今日若不是许长安出手,他们三人怕是没那么容易逃脱出去。
“难怪许先生能推算出仙门令牌所在的方向,仙家手段,又岂是我们这等凡人能揣测的?”
陆星辞自嘲一笑。
这时才明白,为何许长安能一眼看出萧月璃的身份。
还仅凭一个字,便推算出他们在找仙门令牌。
他们视若至宝的仙门令牌,或许在许长安眼中,不过是垃圾罢了。
“好厉害……只一招,九品武者之境的血蚕老鬼,就化为飞灰……实在太厉害了!”
让他的脸色,愈发惨白起来。
五钱窥天之术,失败了!
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失败了。
他窥探天机,甚至不惜耗费心血,强行推演,最终也只能得到一个结论——
许长安那枚青色玉佩,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上!
可他,分明亲眼看到,那枚青色玉佩,交由王掌柜手中。
怎么可能,不存在于世?!
踏入天机阁,修行术数,转眼数十载过去,王景初从未见过如此诡异之事。
哪怕是仙门令牌,他都能模模糊糊窥探到一个影子。
区区一枚普通至极的玉佩,他竟什么都无法推演出来。
这简直颠覆了他以往所有的认知!
如此情景,只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许长安在术数一道上的境界,远超于他!
一个散修,如此年纪,何其震撼!
“师父……”
赵承宇、李崇然、孙飞羽三人,此时更是怔怔出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们哪里还会看不出来,自己的师父,输了。
哪怕再不敢相信,输了就是输了。
这是事实,谁也无法抹去。
“怎么回事?情况好像不对?!”
“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他推算不出来?!”
“真的假的?堂堂天机阁,连个东西都找不到?也不过如此啊!”
“快说啊!随便瞎蒙一个也行啊。”
……
眼看王景初迟迟不开口,神色还如此难看,在场的众人,当即也反应过来了。
迫切地想要知道结果。
“……我输了。”
王景初深吸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
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许长安,想要看穿些什么,却什么也看不到。
到这时,他才真正明白,今日他们来找许长安,就是个笑话,是在自取其辱!
许长安哪里是什么江湖骗子,分明是世外高人!
是真正有本事,能推演出仙门令牌下落之人。
妄他们还自以为是,找上门来。
这等存在,又怎么可能会看得上黑煞门?!
可笑!
真是可笑啊!
“输了?!我没听错吧?!”
“天机阁的人,真的又输了?!”
“神了!许先生真是神了!这是以一己之力,碾压天机阁啊!”
“害!还以为天机阁有多厉害呢,也不过如此!”
“还说人家许先生是江湖骗子,我看,他们才是骗子吧!一点本事都没有!”
……
这一声输了,现场陷入一阵死寂,旋即便是爆发出道道哗然声。
他们是真没想到,天机阁的人,会再一次输了,输得如此干脆利落。
什么都没推演出来。
哪怕只是算出来一个大致的方向,他们都还不至于这般震惊。
难不成,王景初四人,才是真正的骗子?!
在场的,大多数都是普通人,少有一些武者。
并不能理解,什么是天机秘术。
也不清楚,这其中的含金量。
“无知之人,你们懂什么?!”
听到别人说自己的骗子,孙飞羽再次怒了!
甚至,他还想冲上前去,赶走围观之人。
好在身旁的赵承宇、李崇然二人,及时将其制止。
“师弟,别再说了!”
赵承宇呵斥一声,内心又何尝不是一阵苦涩和不甘。
可愿赌服输!
这个时候,他们再辩解什么,那就真的成了输不起的无赖了。
“输了就输了,我们走就是!”
李崇然阴沉着脸,拉住孙飞羽,就要往外走。
今日,他们算是丢尽了天机阁的颜面!
哪还有脸再待下去?
“走?污蔑我夫君是骗子的人是你们,下赌约的人,也是你们,赢了要我夫君身败名裂,如今输了,却要一走了之,这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许长安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厨房,透过窗户,慕云疏看着许长安的背影,有些出神。
回想起今日影舞和追魂两人的突然造访,内心就不由一阵忐忑。
夫君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会照顾她,会给她做饭……
连去天星镇那么远的地方,都不舍得将白龙驹骑走。
他本该娶一个温柔贤惠的女子,幸福安稳地度过一生。
若让他知道,自己的夫人,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手。
是个会给他带来无尽麻烦,甚至是生命危险的女人。
他会不会失望透顶,离她而去?
光是想想,慕云疏就觉得心中一阵阵刺痛。
不行!
她绝不能让夫君失望,绝不能让虚罗天打破她现在平静的生活!
眼眸浮现坚定之色,慕云疏深吸了口气,继续做饭。
半个时辰后。
看着桌上摆满的菜肴,许长安多少有些感动。
慕云疏虽从未提及自己的身世。
可她身上的气质,娇嫩的双手,都足以说明,慕云疏必定曾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小姐。
如今,却愿意为了他亲自下厨。
“夫君,你快尝尝看好不好吃。”
慕云疏充满期待地给许长安夹了一筷子土豆丝。
“这色泽,这香气,不用吃也知道肯定好……”
许长安塞了一嘴的土豆丝,话说一半,却是噎住了。
“不好吃吗?”
见状,慕云疏内心咯噔一下。
她亲自尝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好咸!”
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慕云疏赶紧将每一道菜都尝了一遍。
果不其然,盐都放多了。
小脸唰的一下垮了下来,慕云疏眼眸闪起了泪光。
这做饭,怎么比执行天级任务还难?
“咳!夫人的心意最重要!再说了,只是咸了一点,味道还是很不错的,夫人第一次做饭,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能称得上一声天才了!”
许长安连忙安慰起来。
他再次夹起一筷子土豆丝,仔细端详,神情逐渐古怪。
“别的不说,夫人这刀工,京中御厨怕是都自愧不如。”
这话,许长安可没有半点夸张。
每一根土豆丝的粗细,都恰到好处。
且几乎一模一样,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
这天赋,许长安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慕云疏面色微红,稍显手足无措地捋了捋秀发,眼神躲闪。
大意了,切土豆的时候她有些走神,以至于忘记遮掩了。
好在许长安并没在意,慕云疏这才松了口气。
桌上的菜并没有浪费,大部分都进了许长安的肚子。
夫人第一次做饭,自然是要多加鼓励的。
慕云疏静静看着大快朵颐的许长安,双手托腮,眼神中满是柔情。
自己亲手做的饭菜,被一扫而光。
这种成就感,可比当初她第一次完美执行任务时,还要浓烈。
“夫人今晚胃口不佳?”
许长安看着慕云疏,调笑道。
“我不饿,夫君吃饱了就行。”
慕云疏一脸柔和地摇了摇头。
“不饿?不如多做些运动,消耗消耗就饿了。”
在慕云疏的惊呼声中,许长安一把将其拦腰抱起。
房间的灯,应声而灭。
直至半夜,才重新燃起。
慕云疏满脸潮红,双手紧攥被褥,遮住了无限春光。
肚子传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运动完,果然会饿。
“夫人,你先缓缓,我这就给你做饭去。”
许长安狠狠地亲了一口慕云疏诱人的脸蛋,这才浑身舒畅地去了厨房。
“夫君太坏了!”
慕云疏扯起绸被,没脸见人了。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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