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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帝婿陈凡秦月柔

陈家小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陛下,我朝严重缺乏男丁!”“严重到何种程度?”“百人当中,男丁数目不达二十,这几年朝内有大量适龄女子因没人娶而自杀,再这样发展下去,国根恐不稳。”“传令下去,即日起,朝内所有州县进行婚姻分配,如有愿意领取三个以上的,赏!““生出男婴者,重赏!””三年内,必须扭转我朝男少女多的现象!”-陈凡被一阵哭泣声吵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屋里。身边坐着一个掩面低泣的年轻女子。“别哭了,好吵!”听到陈凡的声音,女子立即抹掉脸上的泪水转向他,“家主,您醒了?”陈凡仰头看向女子……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百千转回,一颦一蹙间都在诠释着婉约动人这个成词。麻衣粗布,并不能掩藏那具玲珑有致的身材。我去!陈凡情不自禁地咽了一把口水。他长那...

主角:陈凡秦月柔   更新:2025-10-22 00: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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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凡秦月柔的其他类型小说《极品帝婿陈凡秦月柔》,由网络作家“陈家小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陛下,我朝严重缺乏男丁!”“严重到何种程度?”“百人当中,男丁数目不达二十,这几年朝内有大量适龄女子因没人娶而自杀,再这样发展下去,国根恐不稳。”“传令下去,即日起,朝内所有州县进行婚姻分配,如有愿意领取三个以上的,赏!““生出男婴者,重赏!””三年内,必须扭转我朝男少女多的现象!”-陈凡被一阵哭泣声吵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屋里。身边坐着一个掩面低泣的年轻女子。“别哭了,好吵!”听到陈凡的声音,女子立即抹掉脸上的泪水转向他,“家主,您醒了?”陈凡仰头看向女子……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百千转回,一颦一蹙间都在诠释着婉约动人这个成词。麻衣粗布,并不能掩藏那具玲珑有致的身材。我去!陈凡情不自禁地咽了一把口水。他长那...

《极品帝婿陈凡秦月柔》精彩片段


“陛下,我朝严重缺乏男丁!”

“严重到何种程度?”

“百人当中,男丁数目不达二十,这几年朝内有大量适龄女子因没人娶而自杀,再这样发展下去,国根恐不稳。”

“传令下去,即日起,朝内所有州县进行婚姻分配,如有愿意领取三个以上的,赏!“

“生出男婴者,重赏!”

”三年内,必须扭转我朝男少女多的现象!”

-

陈凡被一阵哭泣声吵醒。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间陌生的房屋里。

身边坐着一个掩面低泣的年轻女子。

“别哭了,好吵!”

听到陈凡的声音,女子立即抹掉脸上的泪水转向他,“家主,您醒了?”

陈凡仰头看向女子……

乌发如漆,肌肤如玉,美目流盼,百千转回,一颦一蹙间都在诠释着婉约动人这个成词。

麻衣粗布,并不能掩藏那具玲珑有致的身材。

我去!

陈凡情不自禁地咽了一把口水。

他长那么大,还没有没见过长得这么温柔漂亮的女子。

“小姐姐,你是……”

看到陈凡直勾勾地看着她,女子白净的脸上顿时爬上一抹绯红。

但那抹绯红中又夹带着恐惧。

“妾身去打水来!”

说罢,女子就起身挑开门帘跑出去。

望着晃动的门帘,陈凡这才回过神来。

环顾了一圈四周,陈凡发现,这屋里不仅门帘破烂不堪,整个屋子都是破烂不堪。

他这是在哪?

一段陌生且杂乱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穿越了!

穿越到和他同名同姓的男人身上。

这个地方叫做大庆王朝,一个历史书上找不到的朝代。

“家主!”

是刚刚那个女子。

这次进来,她手里多了一个水盆,那水盆到处都是缺口,破破烂烂的。

“家主?”

女子端着水盆来到陈凡面前,见他不出声又低低地唤了声,比刚刚那一句还要温柔。

陈凡没顾得应,因为他发现,这女子不仅人长得美,声音还好听到极致。

如山清泉击石,撩人心扉,极尽温柔。

女子又往前一步。

这个时候,陈凡才发现,女子的右脚有些不利索。

她把水盆放下,然后蹲下,拉起衣袖,一双纤细的小手豁然出现在陈凡的面前。

这个细纤不是赞美,女子的手,实在是太瘦了,陈凡瞧着都有些心疼。

晃神间,一股软软的触觉突然从脸颊处传来,眼前突然黑了。

虎躯一震,人站了起来。

女子被陈凡吓到了,手里紧紧地攥着的湿毛巾,惊得连连后退。

“家主,是妾身的手太重了吗?”

说话的时候,那双晶莹透亮的眸子,睫毛一颤一颤的。

她好像真的很怕陈凡。

“……”

陈凡这才明白过来,女子刚刚靠过来是要给他擦脸。

“不是,没有。”陈凡急忙道。

不是她下手重,而是她太过美丽,让他愰了神失了态。

“那家主您坐,妾身侍候你洗漱。”

说着,女子再次靠过来,举着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陈凡的脸。

女子的身体倾靠在陈凡跟前,她站着,他坐着,两人贴得很近。

陈凡的视角,刚好……

“家主,脸擦好了,现在给你洗脚吧。”

幸好结束了,不然作为一个正常男人,陈凡很难做到坐怀不乱。

女子把水盆移到陈凡脚边,蹲下身子,捧着陈凡的脚,慢慢地放进水盆里。

陈凡的脚刚碰到水面,女子便停下来,温声细语地问道。

“家主,水温合适吗?”

“合适!”

得到陈凡的回答,女子的动作才继续。

陈凡微微低头观察这个陌生的女子。

她叫他家主,还一直自称妾身。

大脑里属于原主的记忆不多,记忆不多还乱七八糟,陈凡闭目回忆好久,才找到这个女子的身份。

她是原主的妻子,叫秦月柔,一个和名字一样,温婉动人的女子。

这是一个男尊女卑且男少女多的朝代,朝廷给每个男青年分配妻子。

女子出嫁后,叫老公做家主,在家主面前要自称妾身。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么破烂的家,朝廷居然分配了这么漂亮的妻子?!

这要是在现代……

陈凡摇头感慨时,目光无意间落到水盆。

我的乖乖!

水面上出现一个头发凌乱,衣服肮脏,身子瘦弱不堪的男人。

这么不堪入目的男人……不会就是现在的他吧!

陈凡晃了一下脑袋。

……水盆里那颗脑袋也动了!

!!!!

这男人活脱脱就是一个废物。

朝廷还给这个废物分配了一个天仙般的妻子!!

这是什么奇葩国家呀。

“家主,这个力度可以吗?”秦月柔双手放在陈凡的脚上,开始给他洗脚。

轻柔细滑的指腹,在陈凡的双脚上,轻轻地揉,缓缓地捻。

像轻软的丝带在肌肤间缠绕,又像红唇轻吻。

陈凡深深地吸了口气。

舒服……

在现代活了二十几年,陈凡接触的全是军队里的大老粗,从来没有谈过恋爱。

现在穿越过来,冷不丁地多了一个天仙般的老婆。

既兴奋,又有点无所适从。

他应该怎么和这个漂亮的老婆相处呢。

嗯,这真是个问题。

得好好想。

“家主,您稍等一下可以吗?”秦月柔抬头,温柔地询问陈凡。

“为什么?”一时没反应过来的陈凡,本能地问。

一对上陈凡的目光,秦月柔立即垂眸,不敢与他相视,“水不够热了,妾身重新换一盆来。”

说罢,秦月柔就急急地起身,那感觉就像是如果她慢了,陈凡就会打骂她。

此时,陈凡的大脑里突然又涌上一小段记忆。

原主以前每次洗脚,都会洗几盆水,如果秦月柔动作慢了,他就把她打一顿。

嘶——

原主是什么狗东西。

“不用,不用了!”陈凡连忙摆手道。

这女孩右脚不好,走路都吃力,更何况一直蹲着给他洗脚呢。

陈凡的话,让秦月柔很意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填满了恐惧,樱唇哆嗦颤抖。

“家主是嫌妾身手法不好吗?”

“没有,你的手法很好。”

陈凡连连否认,却没想到动作幅度大了些,他的手碰到秦月柔。

可能是因为脚不好,也可能是因为蹲太久,秦月柔应声往后倒。

“不好!”

顾不上那么多,陈凡倾身拦腰抱住她。

“嗯~”

秦月柔轻咛着,依着惯性倒进陈凡的怀里……

一股清清甜甜的香气从怀中的美人身上传来,萦绕鼻尖。

陈凡不禁舒服地叹了口气。

这波投怀送抱,他喜欢。

既然是他的小娘子,那他确实应该要宠爱一番。

“家主。”陈凡怀里的秦月柔,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脸色顿时炸红,小脸儿艳得像朵玫瑰似的。

陈凡瞧着有些失神。

他竟不知女子脸红,是这般好看。

秦月柔身上的香气萦绕四周。

不知不觉中,陈凡抬起手,伸向了秦月柔白、皙的腿……

秦月柔一看到陈凡手伸向自己的腿,原本红彤彤的小脸,顿时煞白一片。

砰的一声——

她突然瑟瑟发抖地跪倒在了陈凡面前。


看着李山眼底那抹杀意,陈凡嘴角微扬,“嗯,会一点。”

说罢,他把瓶身有字那一面转向李山,问他,“最后这个是药字吗?”

“哦!”

不等李山回答,陈凡立即一副发现了什么大事的模样,看着李山道,“我知道了你们怡春院的生意为什么那么好了,你们一定是偷偷往客人的酒水里加了违禁品,我们大庆律法可是有规定……”

大庆王朝的自高祖开始,就严令禁止青/楼用迷,情一类的药物来吸引客人。

违者轻则封禁,重者抄家。

陈凡后面的话,李山完全没有心思听。

这小子不仅会认字,还懂律法?

上次和朱大安来的时候不是这样呀,他要是识字,那样的契约,他怎么盖手指印呢。

“小子,原来你上次来不识字是装的?”

那天李山刚刚进一批那东西回来,因为换了供方,他有些不放心,就拿着那东西给来找院里的管事黎叔,瞧瞧看那东西是不是有没有假。

那会儿,陈凡正在黎叔那盖手指印,他看陈凡不识字,就没有避讳。

“上次是真不识。”陈凡淡声道。

幸好原主不识字,不然他一时间还真不知上哪弄十两银子。

昨天李山走后,陈凡就开始思索着怎么在两天内挣到十两银子,思来想去,总是没有很好的法子,心烦之至,他就心里暗骂原主那蠢货怎么在那种契约上盖手指印。

想到契约,便在记忆里找原主盖手指印时的情形,而后,自然而来地记得李山拿着那东西找黎叔。

他在布上,让秦月姣和秦月柔看不懂的写写画画,其中就是陈凡依着原主的记忆,画怡春院的地形图。

他在闹事之前,已经偷偷潜进来摸清一切。

“小子,有些人糊涂地活着,会活得比较好,相反,如果太聪明……”

李山给身边的打手使了一个眼神。

陈凡把瓶子往桌上一搁,再次抬头,眸目之间已是冰冷一片。

“李山,你要杀人灭口这种事,我劝你还是少做!”

“哈!”李山大笑,他鄙夷地看着陈凡,“我要做了,你又能怎样?”

“你就不怕我报官?”

“哈哈!”李山笑得更加狂妄,“且不说你今天出不了这门,就算让你出去,官差一来,这里早就什么也没有了,在无实证之下,你觉得县令是信你还是信我。”

“哦!”李山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提醒你,不要忘了,你只是一个没权没钱,穷的卖自己女人的下贱农户。”

“谢谢提醒,我也要提醒一下李少,府衙里的官差,应该已经就在怡春院门外了。”

听到陈凡这话,李山的神色一紧,但马上又放松下来,他看着陈凡不以为意地道。

“你以为你拖延时间就有用吗?你是不是进来之前让你的妻子去报官了?”

“再提醒你一次,不要忘了你们的身份,她们去县大人那里告我怡春院用那些东西,无凭无据之下,县令大人会信她们?”

“不!”陈凡摇头,“她们报的是……”

陈凡话还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了官差的声音,距离很近,官差应该就在西院门外。

“反正我横竖都是死,在死之前,我一定要让你这怡春院开不下去!”

陈凡直接摆出鱼死网破的决心,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李山看看陈凡,又看院子外。

黎叔快要顶不住那些官差了,他咬咬牙,很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

“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


秦月姣出去后,秦月柔把桌上陈凡吃到一半的饭端出去。

“家主,妾身已经把饭重新热过了,您吃吧!”

说罢,放下饭菜就转身出去。

从主屋出去,秦月柔招呼秦月姣去吃饭。

两姐妹没有进主屋吃,她们走进厨房,一人抱着一个碗吃起来。

陈凡坐下来,看着面前这一小碗饭,有些无奈笑笑,他这顿饭,吃得真是一波三折呀,从大中午吃到傍晚还没有完吃完。

苦笑间,陈凡抬眼,厨房对面秦家两姐妹吞咽碗里的食物痛苦的表情,落入他的眼里。

一想到她们碗里不是米糠就是野菜,他根本吃不下。

他本想叫她们过来一起吃,可是看看桌上的小碗饭,再想想秦月柔惧怕自己的模样……

“啪!”

陈凡猛地把筷子拍到桌上。

如他所料,厨房对面的秦月柔吓得站起来,秦月姣也跟着站起来,她把秦月柔紧紧地护在身后。

“就这么点饭,塞牙缝都不够,刚刚打了一架,正饿着呢,给我再煮两碗过来。”

他不是原主,没办法吃独食。

饭做好了,他自然有办法让她们吃。

从记忆中对秦月柔的了解,他这么吼,她肯定马上行动,可这会儿,她迟迟未动。

陈凡眉心一蹙,继续大喝,“磨磨蹭蹭干什么?”

过了许久,秦月柔才慢腾腾地来到主屋,低头捏着衣角不敢看陈凡,“家主,家里已经没,没米……”

秦月柔最后说的那个米字,颤抖得陈凡都听不清楚。

原主是一定要吃米饭的,如果没有米饭吃,她又要被打了。

“我现在就去打猎!”秦月姣突然走过来,她的背上,背着弓箭,“家主……”

泼辣倔强的秦月姣突然跪到陈凡面前。

“哎!你这是干嘛,快起来!”陈凡急忙跳起。

我的乖乖!

这两姐妹动不动就下跪,真是折他的寿!

秦月姣不仅不起来,还给陈凡磕了一个头,“恳求家主不要再打四妹,这次妾身一定能打到猎,换白米回来。”

话落,便起身往外走。

“三姐!”秦月柔拉住秦月姣,“天就要黑了,明天再去吧!”

夜里猛兽出没,秦月姣此时前去太危险了。

家主打就打吧,她不怕,三姐的命更重要。

“明天就来不及了!”秦月姣自然这个时候去危险,可也是好时机。

秦月柔这身子,已经不经打了,大姐二姐出门前,嘱咐她照顾好妹妹们。

五妹已经……

她不能再让四妹走五妹的路。

看着秦家两姐妹都一副赴死的模样,陈凡无奈的摇摇头。

“我说你们是不是不当我存在,我是你们的家主,家里没米了,我来想办法,挣钱的事,让男人来。”

“……”

秦月姣和秦月柔怔怔地看着陈凡,两人你看我,我看你。

天天嫌她们挣钱少不能让他过上好日子,又打又骂她们的陈凡,说……要出去挣钱?!

钱的事,稍后再说,眼下要紧地的是先填饱肚子。

陈凡走出主屋,打算到厨房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能吃的。

进到厨房,陈凡微微一怔。

这里的景象和他刚刚所在的主屋完全不同,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虽破旧但是感觉很温馨舒服。

搁在窗台上的旧罐,里面还放着经过修剪的树枝。

可以看得出,这厨房的主人是一个温婉勤劳,且还有点小浪漫的美丽人儿。

那位温婉美丽的人儿,不用想就知道是……

陈凡回头看向站在厨房门口,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的秦月柔。

“月柔,这里是你收拾的吧,真舒服,和的你模样一样看着让人舒服,以后主屋你也这样收拾吧。”

“啊?”秦月柔愣愣地看着陈凡。

之前,陈凡从不进厨房,而主屋,日头里他嫌她们姐妹烦,很少让她们进去,更不会让她收拾。

还有,他说她看着舒服?

以前,他最喜欢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滚开,看到你那鬼样,就烦!

陈凡没有理会秦月柔的惊讶与疑惑,他转身走到灶台边上,那里放着两个有缺口的碗,碗里装着他不认识的食物。

是秦氏姐妹刚刚吃的东西。

碗里的食物是绿色的,陈凡估摸这是野菜。

陈凡挑出一点,放在嘴里。

“呸!”野菜刚刚入口,陈凡忍不住吐出来。

这是什么菜,又苦又腥。

“你们怎么吃这个?”

“你……”秦月姣犹豫了一会,才指指自己的脑袋,“你摔山沟里,是不是这还没好,我们天天都吃这个。”

“天天吃?不!”陈凡摇摇头,“天天吃这个怎么行呢?”

陈凡走到放在角落里的米缸,打开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里面跟刚刚秦月柔说的一样,空空如也。

现在天已经黑了,出去找吃的已经不现实,但让他看着秦氏姐妹继续吃野菜,他的良心又过不去。

怎么办呢?

陈凡看了看碗里的野菜,又看了看主屋小桌上的饭菜。

有了!

陈凡把主屋里饭和肉拿到厨房。

“月柔,帮我生火。”

“发什么愣,过来生火呀!”

陈凡提高嗓音,才把像发愣中的秦月柔叫醒。

“好的。”秦月柔小跑着过来,屁股刚刚粘到小凳子,又站起来,她看着陈凡小心翼翼地道,“家主,是不是饭菜又冷了,让妾身来吧。”

秦月柔虽然表现得小心翼翼的,可话语里,字字都透露着质疑。

你会做吗?

别到时浪柴又浪食物。


“三姐,我来盛吧!”

秦月柔伸手想接过秦月姣手里的油罐。

“胡闹,给我!”

陈凡先一步拿过秦月姣手里的罐子。

先前做饭秦月柔不让他掺和,他作罢,可是炸油装油这种事,他没让她做。

灶台垒得有些高,秦月柔个子不高,长期的营养不足,她都没多少力气。

炸油装油还是有一定的危险系数。

他大老远穿越过来,这么如花如玉的妻子,要是让油弄花了脸什么的,他去哪里后悔。

秦月柔到底年纪还小,陈凡装猪油渣的时候,小女孩的心性又一览无余。

她眼睛直勾勾地瞧着陈凡手上勺子里的猪油渣,偷偷地舔了舔嘴唇,完全是一副小馋猫的模样。

秦月姣虽然表现得不像秦月柔那么明显,但是那对单凤眼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大碗里的猪油渣。

陈凡看在眼里,不禁想笑。

刚吃饭呢,这两小妮子肚子又馋了?

陈凡装了两小碗油渣,撒上盐,递到姐妹俩面前,“吃吧!”

“不不!”

姐妹俩连连摇头。

今天晚上她们一人吃一碗白米饭,和一个肉包子,已经是极其奢侈了,怎么能现在又吃猪油渣呢。

猪油渣这种那么香的食物,当然要留给家主吃。

再说了,不能家里有点粮,她们就大手大脚地吃呀。

“我让你们吃就吃!”陈凡只好又装凶。

“家主!”秦月柔轻轻咬着嘴唇,声音细细的,“我知道你对我们好,可是我们不能一个晚上吃那么多,要留着。”

“这一小婉猪油渣,加起来一共不过十来颗,多啥。”

怕姐妹俩还不肯吃,陈凡继续道,“你们刚进门时,月柔想吃一块猪油渣,被我打得第二天起不了床,那肥肉可是你们用从娘家带来的银钱买的。”

这事是刚刚回来的路上,秦月柔无意提起的。

陈凡现在说起,就是想激她们。

不用激将法,这两小妮子肯定不吃。

果然,陈凡刚刚说完,秦月姣的眼底闪过一抹恼意。

那是陈凡第一次打秦月柔,她永远忘不了。

过去一年,陈凡从来没让她们吃过猪油渣,即使是用她们姐妹辛苦挣来的银钱买的,可陈凡一次都没给过她们吃。

凭什么只能他吃,她们不能吃。

“四妹,我们吃!”

秦月姣接过陈凡手里的猪油渣,拉起秦月柔的手,跑出院子外。

陈凡收拾好厨房,走出去时,发现姐妹俩躲在角落里开心地吃着猪油渣。

两人就像两个孩子似的,一边吃着,一边不停地点头,时而还交头接耳,低声赞叹,原来猪油渣撒上盐那么好吃。

其实她们真不大。

古代人寿命不高,年过及笄就要嫁人了。

年过及笄不过是十来岁,豆蔻年华。

陈凡出去时,脚步本来就放轻了,陈凡从厨房里出来,她们并没有注意到。

看到她们那么开心,陈凡也没好意思打扰她们,悄悄地从她们身边经过,回到主屋。

烧了炕后,陈凡便爬上炕。

他取出今天在县里买的笔墨纸,原主的记忆太散,而且原主太懒,脑子里只有吃和赌,根本不关心物价。

陈凡在纸上,记录下今天了解到的物价。


“当……当然可以!”

陈凡的口吃,是因为他太意外了。

虽然这两日来,他一直跟秦月柔说,以后他不会再打她。

可是秦月柔见着他,还是像老鼠见着猫一样,怕得要紧。

更别说肢体上的接触。

这会儿突然提出要睡在自己身边。

有点反常呀!

秦月姣也觉得秦月柔反常,可也说不上为什么。

秦月柔返回昨天她睡得位置,抱起那张破旧薄棉被噔噔地回到陈凡身边,依着陈凡躺下。

刚躺下才想起,她们姐妹俩只有一张被子,便又坐起来,朝秦月姣招手。

“三姐,你也过来吧。”

“……”

陈凡一时语塞,三个人就这么排排……

咳咳。

这个时代的古人,那么奔放的吗?

不过。

他喜欢!

夜深露重,两姐妹身上的棉被实在是太旧太薄,陈凡想跟她们换,姐妹俩愣是没同意。

要是她们盖好的棉被,让陈凡盖差的,她们会被人们骂不善不贤。

拗不过姐妹俩,陈凡只好挪出一半,盖在她们身上。

“谢谢家主!”秦月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动人。

“谢谢家主!”

秦月姣的声音,也一如既往的生硬,但是有些磕绊,中间还伴着若有若无的羞涩。

床不大,三人紧紧并排躺着,陈凡躺在中间,左拥右抱。

温暖滑腻的感觉从两侧传来,因为家境困苦,女人们内衣单薄。

陈凡只要微微一侧头,眼前就是月柔雪白的肩头和秀发,往下……细腻的皮肤让陈凡心神一荡。

更别说,另一边秦月姣在月光下起伏高耸的山峦了。

这让陈凡简直不敢细看,怕自己犯错,毁了刚刚建立的良好形象。

屋里……静悄悄的。

炕上的三人也静悄悄的,但谁都没睡着,各有心事。

秦月姣心里好奇,陈凡到底想到法子挣钱了没有。

陈凡则很不习惯,痛并快乐着,心思乱飞。

而秦月柔……

虽然隔着被子,但头却侧到陈凡这边,尽可能紧紧地贴近陈凡,仿佛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陈凡没多想,只当这丫头是因为白天的事吓到了。

“四妹?四妹?”

睡得迷迷糊糊的陈凡,被秦月姣的惊叫声吓醒。

“月姣,月柔怎么了?”陈凡睁开眼睛问。

“家主,四妹呢?”

陈凡下意识地摸向左身侧。

空的!

“遭了!四妹一定趁我们睡着的时候出去了,以我对四妹的了解,她一定是怕连累我们,偷偷跑去怡春院。”

“那还不快追!”

陈凡一个弹跳,就冲出主屋。

怪不得,秦月柔那么反常,小猫儿一样的性子,胆子比老鼠还小,竟敢跑到他身边睡。

原来她是有这个打算。

这两姐妹真是一个比一个傻。

门外微弱的光线进屋,秦月姣刚好看到晃动的门帘。

“月姣,快出来带路呀。”

“来,来了!”

幸好秦月柔腿脚不方便,跑不快,陈凡和秦月姣在离村大约三里地截住秦月柔。

“家主,三姐,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同时搭上三个人。你们以后一定要好好过日子,这样我在怡春院也开心”

“我不回去,不回去!”

“家主,你放开我,放开我!”

秦月柔很激动,不管秦月姣怎劝,她都不肯跟陈凡他们回去。

她拼命地拉扯陈凡的衣服。

“家主,我的腿已经断了,就是个废人,不要因为我这样的废人……”

这女人不能打,又不听劝!

干脆——

“啊……”秦月柔娇软的惊呼出声。

陈凡竟然把她当着秦月姣的面抱了起来,抵到墙上,低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嘴。

“……”瞬间,秦月柔大脑一片空白。

家主,在……

亲她?!

陈凡发誓,最初,他真的只是想让秦月柔闭嘴,后来……


陈凡的记忆很好,刚刚秦月柔说一遍,他就记住这些人的姓名。

男人桌上的菜,比女人桌上的菜更丰富,品种更多。

纵使现在陈江风光无限,但是主位坐的还是他老子,陈福。

陈福年纪看上去,比妻子周氏略大,估摸着快六十了,不过身子还算硬朗。

陈福的左右,分别坐着里正和村长。

现在聚在一起,固然张莲花生了儿子的原因,更大的原因当然是三清观道长的预言。

谁不想在大贵胄没有成为大贵胄前,好好巴结,等到人家真成了大贵胄,就轮不到他们了。

陈江坐里正的身旁,他今天穿着一件崭新的青衿。

青衿,一种青色交领的长衫,古代学子的制服,借指学子。

大庆王朝有规定,青衿只有考上童生的学子才可以穿。

童生,就是没有考上秀才的读书人。

考童生,没有年龄限制,只要身家清白,有人举保,都能参加,不过一般到了二十五岁还没考上,就没有人报考了。

二十五岁还没有考上童生,自己不嫌丢人,家里人都觉得丢人。

陈江现在还没有考上童生,就敢公然穿青衿,他自己不觉得不妥,在场的所有人也没觉得不妥。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等开春县试后,陈江肯定是童生。

陈江下来,就是三叔公陈信,四叔公陈义,五叔公陈正。

陈正的衣服料子,看上去最好,应该是陈氏家族中,家里条件最好的。

早些年,男婴出生率还没那么少,几个叔公都有儿子。

叔公的那些儿子们,比陈凡小一些,看着模样,都是些13-16岁的少年。

那几个少年,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陈江。

他们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穿上青衿。

陈凡被安排坐在这几个少年身边。

陈福在家族中,同辈年纪最大,陈福的大儿子陈平没有儿子,因此陈凡在家族中算是长孙,是那几个少年的大哥哥。

不过,那几个少年,完全不把陈凡当回事。

从落坐的那一刻,他们就没有喊过陈凡一声大哥,不仅没喊,还很嫌弃,几个宁愿挤在一块,也不愿意往陈凡这边移。

陈凡倒也乐意。

没人跟他挤,他坐得舒服。

宴席上,耳边都是奉承讨好的声音,家族里的人争先恐后地给陈江敬酒,拍马屁。

大伯陈平挪到陈凡身边。

准确地来说,他不是挪,而是被那些巴结陈江的族人挤过来的。

陈凡扭头看向陈平,身体壮实,小麦色的肤色,一看就是个典型的农村庄稼汉子。

因为没有儿子,加上性格老实木讷,陈平在家里的地位比陈凡好不了多少,被挤出来也没作声,安安静静地,没有任何言语。

不知是不是看过太多虚伪的面目,陈凡对这个大伯的印象挺好的。

“大伯安好!”

陈凡问候了声。

陈平没有跟别人那样嫌弃陈凡,他点头回应,“凡侄子好。”

“滚一边去,别挡道,两废物!”

一道尖锐的声音,从陈凡他们身边响起,抬头发现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陈凡自然听出秦月柔的质疑,他微笑着道,“放心,你家主我会做。”

在现代他是穷孩子出身,啥家务没做过。

秦月柔还是没有动。

家主……他,他竟然对她笑。

她是不是在做梦?

“月柔,月柔,月柔。”

直到陈凡第三次叫她,秦月柔才回过神。

“马,马上烧!”手忙脚乱的秦月柔,脸色微微红。

今天朱大安拿来的肉里,有一半是肥的。

在这种时代,肥肉比瘦肉贵。

陈凡把肥肉切一点点地挑出来,放在锅里炸成油。

油香味刚从锅里溢出来,烧火的秦月柔偷偷咽了一把口水。

站在门框边的秦月姣也没忍住。

真香呀。

一年没吃过肉,两姐妹的胃刮得难受。

肥肉不多,炼出来的油也不多,但是好过没有。

陈凡把剩下的肉的倒进锅里,连同野菜也倒进去。

野菜倒进锅里的那一刻,秦家两姐妹眼里的光顿时暗下来。

陈凡连野菜也不给她们吃了吗?

低头做饭的陈凡没注意到两姐妹的变化,他把野菜放进去后,把唯一的一碗饭也倒进去,翻炒了一会,撒上盐,又翻炒了一下,用锅铲挑起少许,尝了一下。

嗯,虽然不算美味,但是比单吃没油没盐的野菜强太多了。

陈凡把锅里的炒饭盛起来分装到三个碗里,放到小桌子。

“你们两个也坐下来吃吧!”陈凡坐下后,便招呼秦氏两妹妹跟他一起吃。

“……”

吃饭?!

陈凡让她们吃饭?

秦家两姐妹的第一个反应竟是,陈凡不会是饭里下药,然后趁机把她们卖了吧。

陈凡没注意到秦家姐妹的表情,端起一碗炒饭边吃边道,“天色晚了,加上我刚来,还不熟悉环境,今晚就将吧,明天我再想办法弄些好吃的。”

——我刚来,还不熟悉环境。

家主说话怎么那么奇怪,这是三和村,他不熟悉?

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不仅今天晚上让她们吃,明天还想办法弄吃的给她们?

她们不是做梦吧。

秦月柔甚至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腿疼吗?”陈凡问。

“啊?疼……”秦月柔缓了一会才回过神,是陈凡问她。

“那还掐吗?”

“……”

看着陈凡温和目光,以及他那略带宠溺的声音。

秦月柔眸光颤了颤,心上顿时涌上一抹酸楚,雾气瞬间朦胧了视线。

家主……

真的变好了吗?

她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啪的一声,落下来,刚好落在陈凡的手上。

温热的泪水,在手心漫延。

一直以来,陈凡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心思细腻之人,只是感受到手里那股温热时,心底软软的。

“傻瓜!”陈凡轻捏了一下秦月柔的脸蛋,“哭啥,快吃吧。”

两姐妹仍然没有坐下,一个在哭,一个在用怀疑的态度在看着她。

无奈之下,陈凡只好加重语气。

“还愣着,是要我喂你们吃吗?”

秦家两姐妹急忙坐下。

炒饭里有肉粒,秦月姣和秦月柔已经将近年没吃过肉了,可是秦月姣吃得并不香,一直惴惴不安。

家主是真的变好了吗?还是另有目的。

陈凡先吃完,他靠坐在炕上闭目养神,他一边整理原主的记忆,一边想着怎么挣钱养家。

天越来越凉。

“呀!”

秦月姣突然大叫了一声,放下饭碗就跑出去。

“三姐,你去哪?”

“我的柴,在村口呢!”

家里不仅没有米,也没有柴了。

现已入冬,昼夜温度大,家里没柴烧炕,根本没法入睡。

没柴她熬一下就过了,可是秦月柔身子那么弱,抗不住冻,陈凡也就不行。

他长期不运动,身子虚,不仅要烧炕,还要烧得很旺。

没火的话……

一想到陈凡拿藤鞭抽的模样,秦月姣心里就发颤,她都受不了,更何况四妹呢。

今天她回到村口,一听秦月柔被卖到怡春院,那会儿朱大安已经带人来要人,就马上扔了手里的柴跑回来。

“三姐,三姐!”秦月柔一瘸一拐地跟跑了出去。

“哎,你们……”陈凡想叫住她们,可是他刚出声,两人就跑没影了。

现在是冬季,加上今年比较干旱,柴不好找,她扔在村门口那么久,肯定被人拿了。

陈凡起身去厨房瞅了眼,厨房里真没几根柴,别说烧炕了,饭就做不了几顿。

一阵风刮过,陈凡冻得直哆嗦。

这副身体,跟只弱鸡一样。

凭借着在现代的经验,陈凡估计现在零下,深夜可能更冷。

就身上这破棉衣,和炕上又旧又薄的棉被,晚上不烧炕根本就顶不住。

得想办法。

办法在家不可能想得到,陈凡跟着出门,依着不太清晰的记忆往村口走。

跟陈凡预想的一样,秦月姣的柴没了,他赶到的时候,她正站在村口破口大骂。

可是骂得再难听,拿她柴的人也不可能还给她。

村里那么多人,哪知是谁拿的。

“月姣,别喊,我有办法,今晚我肯定不让你们睡冷炕!”

“……”秦家两姐妹又傻了,两人愣在原地许久,最后先出声的是秦月姣。

“四妹,我觉得,他摔山沟时,肯定摔坏了。”

不然为什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三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家主呢,走吧!”秦月柔拉过秦月姣的手,“家主有没有摔坏,我们跟上去一看不就一清二楚了。”

寡言少语的秦月柔第一次说话那么轻快。

陈凡的改变,让她有一种幸福感,但是又不太敢表现出来,因为她怕那是她的错觉。

秦家两姐妹跟上来发现陈凡正往回走,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看,像是找东西。

秦月柔有些茫然。

这就是家主想的办法?

可这条路是村道,怎么会有柴?


这个时代还没有焊接技术,现代那种烤炉肯定没法做,但是不太细的铁网可以做。

陈凡问能不能先付十文订金。

今天挣到的钱,肯定不够买了一块铁网,而且没见到成品,就算够钱,陈凡也不想一下付完钱。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付订金的概念,不过老板欣然答应。

都是做生意的,陈凡的烤鱼在集市卖爆了,老板早就知晓。

而且他也去买了,陈凡的烤鱼确实好吃,人看着也实诚,他不怕陈凡不给钱。

陈凡从铁铺回来时,发现姐妹俩已经收拾妥当,现在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看到陈凡回来,马上停下来,站起来迎陈凡。

“家主,你回来了!”

“嗯,我刚刚看到你们聊得好像很开心,在聊什么呢?”

“家主!”秦月柔跑到陈凡面前,左顾右盼后压低声音,“家主,你知道我们挣了多少银钱吗?”

“多少?”

后面有几条鱼客人加价了,钱又是秦月柔收的,陈凡还真不知具体挣了多少。

“一百六十八文钱!”

秦月柔脸上的兴奋,满得都溢出来了。

以前她去邻村的地主家,洗一个月的衣服,才挣三十文钱。

秦月姣猎到兔子,卖了也才八十文钱。

兔子不好捉,尤其是现在。

不去虎头山的话,几天都不一定猎到一只。

现在陈凡用了那么短的时间,就挣到一百六十八文。

“家主,你实在太厉害了。”

秦月柔做梦也没想到,几天前,她还那么恨,那么怕陈凡,现在只有崇拜。

本来陈凡听到一百六十八时,说实话,心里有些失落。

虽然在预期内,陈凡还是有些失落。

费了那大的劲,才挣一百六十八,古代挣钱真的难。

现在看到秦月柔那张开心且精致的小脸,心情顿时开阔,他揉揉秦月柔的头。

“这就算什么,以后我会挣更多,让你们过上更好的日子。”

抹头杀,不管是在什么年代,什么时空。

对女孩子来说,都是致命的。

秦月柔的小脸,红成一片。

“家主,这是集市,人很多。”

羞臊不已,既想让陈凡不要揉她的头,但是又留恋陈凡的这般宠爱。

陈凡笑笑。

算了,小妮子脸皮儿薄,就不逗他了。

陈凡跟李四和卖饼大叔又要了几份饼和糕点,便带着两姐妹离开集市。

刚从集市出来,天空就有零零散散的雪花飘落。

在现代,每当下雪,女孩们都会开心地喊下雪了。

下雪,对于身处现在女孩们来说,就是浪漫的象征。

可是在这个时代……

“下雪了!”

秦月柔望着天空上飘落的雪,小脸上尽是忧愁。

“希望不要下那么大,不要那么多。”秦月姣喃喃地道。

雪越大,就意味着这个冬天死的人越多。

去年冬天她们就差点没熬不过来。

陈凡伸手接过一片雪花,雪花在他的手掌心上很快融化。

他不像自己的两个妻子那般的伤春悲秋。

伤春悲秋有什么用,还不如加快速度挣钱。

家里的屋顶必须加固,现在的屋顶,雪大一点,恐怕要塌。


“好了!”

看到张莲花认错,陈江道,“等我发了月银,就给你买半斤瘦肉回来补补身子。”

“真的?”

一听陈江给她买肉,张莲花沉闷多时的心一下子亮起来。

“还能诓你不成,嫁给我,你可比秦家那姐妹强多了。”

“家主说的是,家主以后是个大富大贵之人呢。”张莲花立即端坐起来,已经开始幻想着以后当官夫人的模样了。

陈江没有出声,可是眼睛里无芒傲得很。

三清观的道长不是说了吗?他们老陈家在十年内会出一个能文能武的大贵胄,十年,他儿子还小,那指的不就是他吗?

状元不敢说,但是进士什么的,陈江觉得自己完全没问题。

大庆王朝,进士都到府一直当官了。

在三和村这种小地方,能出一个府官,是非常非常大的。

毕竟,这十里八乡内,连县令都没有出过。

现在平安县的县令是外地调过来的。

至于武嘛。

陈江虽然现在不行,但是他完全不担心,熬过这个冬季,开春后他再想办法请个武师,好好学学。

……

把今天了解到物价,全记录下来后,陈凡开始感觉到困顿,他放下笔,抬头看到自己的妻子们在做棉被。

手支着下巴,在那安静地看起自己的妻子们。

也不知是不是油灯灯光的原因,这个时候的秦月姣和秦月柔比白天还要漂亮。

“四妹,你仔细着点,别扎到手。”

油灯虽然点着,但是在陈凡这一边,她们那边有些暗。

陈凡笔和纸撤下,把桌子以及桌子上的油灯,端到她们身边。

怕她们拒绝,把油灯搁到桌子后就说,“我写完了,不需要油灯。”

“谢谢家主。”秦月柔腼腆应了声,然后马上倾身过来拨灯芯。

太亮了,她心疼油。

“哎!”

陈凡抓住秦月柔的手,“不许调暗。”

“可是……”

“可是啥。”陈凡笑嘻嘻地道,“我的妻子眼睛都那么漂亮,要是弄坏了,我可舍不得。”

“……”

秦月柔怔懵的同时,又羞臊不已。

虽说现在家主不打骂她了,可是她还是怕他。

因为,因为他时不时总是说和做一些出格的事。

比如现在,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说她们漂亮。

比如大街上后牵她们的手。

甚至还突然把她逼到角落时,吻她。

每每这种时候,她的心跳得感觉都要崩出来。

被打后,痛一阵就过了,

可是这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姐姐在陈凡面前笨笨的。

可她不知。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处于豆蔻年华的她,初遇情事。

她完全不知如何处理,一看到陈凡,就心跳加速,她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秦月姣打下手,加上秦月柔手巧,没过多久,一张棉被就做好了。

陈凡下了死命令,新被她们姐妹俩盖,她们作罢。

今晚给他暖被子的是秦月柔。

当秦月柔迟迟没有从他的被窝出来,和秦月姣迟迟不回屋的时候,陈凡就知道她们的用意。

秦月柔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

“家主,早些歇下吧。”

说完这话,她抓着被子边沿的一双玉手,微微颤抖。

那张精致的小脸,更加不用说了。

红得感觉都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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