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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闺蜜错嫁后,我后悔了​​苏晚傅承洲

吃西瓜的兔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抱枕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傅承洲西装革履,气质过于冷峻,和腿上放着的软萌可爱的兔子抱枕实在不相配,有巨大的违和感。诡异得有点好笑。苏晚指着那只兔子,声音里满是惊奇,“傅大哥,原来你喜欢兔子啊?”傅承洲神色沉沉,下颌线绷紧。他难得没有出言反驳,只是面无表情的将兔子抱枕往腿间靠了靠。此时,车子已经平稳驶入了私人机场。傅承洲这样高效率的人,难得没有率先下车,他吩咐助理和佣人搬运行李,让苏晚先上飞机。苏晚哦了一声,很听话的自己登上了私人飞机。过了好一会儿,傅承洲才走了进来。苏晚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看到傅承洲两手空空的进来,立刻问道,“傅大哥,我的兔子抱枕呢?”傅承洲走到她对面的座位坐下,系好安全带,语气平淡无波,“扔车上了,不要了。”“为什么...

主角:苏晚傅承洲   更新:2025-10-22 18: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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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傅承洲的其他类型小说《​和闺蜜错嫁后,我后悔了​​苏晚傅承洲》,由网络作家“吃西瓜的兔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抱枕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傅承洲西装革履,气质过于冷峻,和腿上放着的软萌可爱的兔子抱枕实在不相配,有巨大的违和感。诡异得有点好笑。苏晚指着那只兔子,声音里满是惊奇,“傅大哥,原来你喜欢兔子啊?”傅承洲神色沉沉,下颌线绷紧。他难得没有出言反驳,只是面无表情的将兔子抱枕往腿间靠了靠。此时,车子已经平稳驶入了私人机场。傅承洲这样高效率的人,难得没有率先下车,他吩咐助理和佣人搬运行李,让苏晚先上飞机。苏晚哦了一声,很听话的自己登上了私人飞机。过了好一会儿,傅承洲才走了进来。苏晚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看到傅承洲两手空空的进来,立刻问道,“傅大哥,我的兔子抱枕呢?”傅承洲走到她对面的座位坐下,系好安全带,语气平淡无波,“扔车上了,不要了。”“为什么...

《​和闺蜜错嫁后,我后悔了​​苏晚傅承洲》精彩片段


抱枕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傅承洲西装革履,气质过于冷峻,和腿上放着的软萌可爱的兔子抱枕实在不相配,有巨大的违和感。

诡异得有点好笑。

苏晚指着那只兔子,声音里满是惊奇,“傅大哥,原来你喜欢兔子啊?”

傅承洲神色沉沉,下颌线绷紧。

他难得没有出言反驳,只是面无表情的将兔子抱枕往腿间靠了靠。

此时,车子已经平稳驶入了私人机场。

傅承洲这样高效率的人,难得没有率先下车,他吩咐助理和佣人搬运行李,让苏晚先上飞机。

苏晚哦了一声,很听话的自己登上了私人飞机。

过了好一会儿,傅承洲才走了进来。

苏晚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看到傅承洲两手空空的进来,立刻问道,“傅大哥,我的兔子抱枕呢?”

傅承洲走到她对面的座位坐下,系好安全带,语气平淡无波,“扔车上了,不要了。”

“为什么不要了?”

苏晚立刻表示反对,小脸皱了起来,“我坐着不舒服,要靠着抱枕才行的,”

她立刻扭头看向跟在后面伺候的佣人,“去车上帮我把兔子抱枕拿上来吧。”

佣人应声而去。

很快,白色毛茸茸的长耳兔子抱枕被送了回来,妥帖的垫在了苏晚纤细的腰后。

她舒服地喟叹了一声,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座椅里,看起来满足极了。

看着苏晚身后的兔子抱枕,再看看苏晚眉眼弯弯的样子,傅承洲牙关不自觉微微咬紧。

飞机开始滑行,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飞机即将起飞,苏晚习惯性闭上双眼,准备补眠。

就在这时,对面一直沉默的傅承洲突然开口,“有件事需要提前告知你。”

“嗯?”苏晚抬起小脸,疑惑的看他。

傅承洲深邃的眸光落在她身上,语气公事公办,“我结婚前,与苏清签订的协议里,明确约定,为了确保子嗣,维系联盟稳定,每周需要有固定的婚姻生活。”

他顿了顿,看着苏晚瞬间睁大的眼睛,继续补充道,“每周两次。”

苏晚最近正沉迷某本霸道总裁言情小说,书中男主“一夜七次”、“一周七天无休”。

因而此时听到傅承洲说每周两次,她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才两次?”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身边的空气骤然冷了几度。

傅承洲眉头微皱,他沉下声音,几乎是训导一般的,“苏晚,人要懂得克制欲望,而非被欲望支配,除了晚上的事情,我还有很多重要的工作需要处理,我希望你不要把过多的注意力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他的语气像极了苏晚高中时最古板的教导主任,仿佛讨论的不是夫妻生活,而是某种需要被严格约束的不端行为。

苏晚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昨晚一开始那种撕裂的疼痛还让她心有余悸,她对这件事本身其实并没多大兴趣。

傅承洲说两次那就两次呗,她都行。

于是她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投降,求教导主任不要再给她上课了,“好的傅大哥。”

傅承洲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苏晚是在敷衍他,他眸光沉下,刚要继续说什么,就看到苏晚打了个哈欠。

苏晚昨晚没睡好,此时实在有点困了,傅家这个私人飞机的座椅格外宽敞舒适,很适合睡觉,苏晚准备继续再补个眠。

可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察觉到一丝清冽的雪松气味朝着她绕过来。


在他的观念里,这是既定日程,是责任,与他生不生气根本是两码事。

苏晚抿了抿粉嫩的唇瓣,小声解释,“你下午好生气的样子……”

傅承洲几乎要被她的逻辑气笑,他冷声道,“教不好你,是我的责任,至于陪你回苏家回门,同样是我份内的责任,我不会,也从不屑于,用这种幼稚的方式赌气。”

他下午生气,纯粹是针对她不合规矩的行为。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是真的因为苏晚竟然会误解他可能因私废公不履行责任,而感到了一丝不悦。

他说完这番话,好半天没听到苏晚的回应。

他垂眸看去,却对上了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眸。

苏晚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点点崇拜。

傅承洲被她看得一怔,连刚才因被误解而升起的那点不快都忘了,有些不自然的微微侧开脸,避开她过于直白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问她,“你看什么?”

苏晚真心实意的感慨,“傅大哥,你不仅长得帅,做事也好帅啊。”

果然,成熟的男人,由内而外散发的魅力和责任感,是致命的。

傅承洲神色明显滞了一下,耳根似乎有些发热,他板着脸,低声斥道,“油嘴滑舌。”

可那紧绷的唇角线条,却不自觉柔和了许多,连带着脸色都比刚才好看了一点。

他还想就“坐姿问题”再强调几句,巩固一下教育成果,苏晚却突然凑了过来,伸出双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柔软的身体也顺势靠了过来,小脑袋自然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傅承洲整个人瞬间僵住,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喉头不自觉发紧,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做什么?”

苏晚在他肩头依赖的蹭了蹭,尾音拖长,用傅扬教她的,“傅大哥~,你又不是别人,你是我丈夫哎,又不是外人。那我答应你,在别人面前,我肯定坐得端端正正,绝对不给你和姐姐丢脸,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能不稍微随意一点点啊?一直紧绷绷的坐着,真的好累的啊……”

说完,她又像小猫似的,用脑袋在他颈窝处轻轻蹭了蹭。

“……看情况。”感受到颈间的温度,傅承洲手心收紧。

苏晚继续蹭,扯着傅承洲的袖口晃了晃,眼睛亮亮的,“你又不是外人,在外人面前才要保持礼节呢,好不好,求你了。”

“……记住你说的,就这一个可以破例,其他事情,你都要听我的,好好学规矩。”

又来了,听到傅承洲的话,苏晚就头疼。

她在心里默默吐槽,哪有那么多规矩要学,真的是老古板一个,比她高中时的教导主任还可怕。

但她面上丝毫不显,也聪明的不去回应傅承洲让她以后听他的承诺,不动声色的换了一个话题。

她鼻子皱了皱,像是被什么吸引,仰起脸好奇问,“傅大哥,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啊?好好闻。”

她说不上来傅承洲身上是什么味道,像是檀香,可又没有那么浓烈,清清淡淡的,像是被大堆冰雪包裹着的檀香,冷冽,不动声色,却有着极为特别的存在感。

越闻越上头。

苏晚忍不住又往傅承洲颈窝处凑近了些,像只寻找食物的小动物,一个劲儿的嗅着那丝清冽又沉稳的气息。

她全然沉浸在对香气的探索里,丝毫没有注意到,随着她无意识的靠近,温热呼吸一下下拂过傅承洲颈侧的皮肤。


苏晚一开始还真以为他只是单纯的陪她,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偎在他怀里,汲取着那份与姐姐相似的,能让她安心的保护欲。

然而,事情的发展渐渐脱离了轨道。

不知何时开始,细碎的温热落在她的发顶、额角。

“等、等一下”她隐约觉得不对,小声反抗。

但傅承洲的呼吸越来越重,吻也逐渐向下。

当尖锐的痛骤然袭来时,苏晚彻底懵了。

“你走”她哭闹起来,手脚并用的推拒着身上的男人,眼泪瞬间涌出,沾湿了脸颊和枕畔。

这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陪她,这和姐姐给的安全感完全不一样!

傅承洲尝到她眼角的泪珠,动作顿了一下,低声安抚,“别怕,我轻点。”

长夜漫漫,苏晚最终体力不支,在极致的疲惫中昏睡过去。

窗外雨声喧嚣依旧。

傅承洲一边隐忍,一边哄她,也耗费了大量精力,餍足与疲惫同时袭来。

睡过去之前,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划过他昏沉的脑海。

苏清好像太闹了一点。

不太好,明天要跟她交涉一下。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无意识的收拢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3栋别墅。

傅扬走进客厅,习惯性的召唤佣人,“来个人,饿死了,顺便给我拿件干衣服。”

然而原本该热热闹闹的客厅里,此时空无一人,冷清得不行。

过了几秒,才有一个佣人从厨房匆匆走出,手里端着一碗热汤,“二少爷,您回来了。”

傅扬皱眉,打量了一下四周,“其他人呢?”

佣人将汤碗放在茶几上,垂眼回答,“夫人吩咐说她不喜人多,就让其他人都先回去了,只留我在这儿等着给您送碗热汤。”

“夫人?”

傅扬挑眉,随即反应过来是指苏家那位二小姐。

他走到茶几旁,弯腰闻了闻那碗汤,一股浓郁的药膳味直冲鼻腔,他立刻嫌弃的摆手,“这什么,好难闻,端走端走。”

他从小就格外挑食,难看一点的东西都不吃,更不用说这种又难看又难闻的东西。

“新娘呢?”他突然问了句。

虽然对商业联姻没什么兴趣,但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总得见一面。

更何况,他听说苏家二小姐是个小甜妹,他有点好奇。

佣人依旧恭顺回答,“夫人晚上喝多了些,已经在楼上主卧休息了。”

“喝醉了?”傅扬扯了扯嘴角,“行了,你下去吧,汤随便处理掉。”

佣人应了一声,端着那碗被嫌弃的汤悄无声息的退下。

傅扬脱掉湿漉漉的外套,只穿着一件黑色T恤上了楼,心里琢磨着怎么应付这位小妻子。

上次见到苏晚,还是十年前在苏家参加宴会,那时她还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怯生生的躲在她姐姐身后。

让他跟这么个小妹妹过夫妻生活?想想都觉得自己太禽兽了。

主卧的门虚掩着,他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酒气混杂着某种冷冽的木质香气飘入鼻尖。

这香味很特别,疏离冷淡,与他想象中的花果香完全不同。

屋内只开着一盏床头灯,不远处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上身窝在被子里,看不真切,被笔挺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的长腿,随意横搁在床上,左脚上的高跟鞋解了一半,将掉未掉。

看着那长的离谱的腿,傅扬下意识的扬起了眉,几乎要怀疑是不是有人走错了房间。

不是说他的小媳妇是个甜妹吗?这架势,怎么看都像个御姐。


苏清更疑惑了,眉头微蹙,“等我?做什么?”

苏清太冷漠太克制,不仅没让傅扬觉得被冷待,反而让他想起某些时候苏清的反差。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咬牙说道,“再试一次。”

这才新婚第二夜,就被扣上不行的帽子,这谁忍得了。

苏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不甘和某种炽热期待的光,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淡定伸出手,没什么情绪的将傅扬推开了一些,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

她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静,“不用试了,本周的两次,昨晚已经完成,按协议,是下周。”

“小张,来把傅少爷请出去。”

五分钟后,傅扬站在集团公司楼下,哭笑不得。

从小众星捧月,长大后更是被全球热捧的他,居然第一次,被赶出来了。

还是求欢不成。

说出去都丢人。

傅扬想想还是觉得不甘心,心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他傅扬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他琢磨着上去再理论一番,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他有些不耐烦的掏出来,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眉梢却扬了起来,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居然是苏家那小丫头苏晚打来的。

他懒洋洋的划开接听,还没等对方开口,那带着点戏谑笑意的声音就先传了过去,“喂?苏家小妹,这个点打电话,是不是我哥又板着脸凶你了?”

电话那头,苏晚带着明显抱怨的嗓音立刻响起,带着点找到盟友的亲切,“傅扬你果然懂我,你哥他真的好凶啊,我就是没小学生坐姿,他那个眼神,冷得都快把我冻成冰棍了。”

傅扬听着,简直要乐出声,颇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声音里的笑意更浓了,“那还挺巧,我刚刚也被你姐给凶出来了,同病相怜啊苏小妹。”

“咿”苏晚立刻表示不赞同,“你别瞎说,我姐姐才不凶我呢,我姐姐对我最好了,全世界最温柔。”

“……”

傅扬无语的抬头望了望苏清办公室的方向。

行吧,他决定跳过这个只会伤害自己小心脏的话题,“行了,找我什么事?总不能专门打电话来跟我比谁哥哥姐姐更凶吧?”

苏晚这才想起正事,压低声音,带着点做坏事般的兴奋和好奇问道,“傅扬,你哥他就一点弱点都没有吗?一直这么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像个完美运转的机器人一样?”

傅扬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事情,眼底闪过狐狸般狡黠的光。

他拖长了语调,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以前嘛,确实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冰山,不过现在嘛”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现在怎么了?快说快说”苏晚果然被勾得心痒痒。

“现在,他应该是有了一个小死角。”傅扬眼底散开些许笑意,“下次他再板着脸凶你,你别跟他硬顶,试试撒个娇,磨磨他。”

“撒娇?”苏晚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这能行吗?对着你哥那张脸撒娇?”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觉得挑战性不是一般的高。

傅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相信我,肯定可以。”

他从小跟傅承洲一起长大,哥哥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别人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但他却能看出一点。


“傅大哥~”

听到苏晚的声音,傅承洲脚步几不可察的顿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随即,他像是没听见一般,迈着那双优越的长腿,步伐更快的朝别墅内走去,冷酷又决绝。

苏晚小跑着追到别墅门口时,宽敞奢华的客厅里早已空无一人。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和楼梯,苏晚偷偷吐了下舌头,小声吐槽了一句,“河豚成精……”

只有河豚才会这么容易生气,一生气就把自己胀成个球,浑身带刺,扎的人生疼。

她话音刚落,头顶上方便传来一声清晰的冷哼。

苏晚心里一咯噔,抬头望去,正好撞进傅承洲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

他不知何时站在了二楼阳台处,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显然将她刚才那句吐槽听了个一清二楚。

被当场抓包,苏晚却丝毫不慌,脸上瞬间漾开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吐槽的人不是她。

她仰着头,冲着楼上的傅承洲挥了挥手,声音又软又甜,“傅大哥,坐了一天车好累,我先回房休息啦,拜拜。”

说完,也不等傅承洲回应,便像只灵活的兔子,哧溜一下钻进了客厅,溜之大吉。

阳台上,傅承洲的眉头依然紧锁着。

但脑海中,却不自觉的反复浮现出苏晚刚才俏皮的模样。

她偷偷吐舌头时,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灵动的光,像只做了坏事却自以为无人知晓的小猫,可爱又让人,无可奈何。

他紧抿的唇角,松动了一丝极细微的弧度,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极淡的笑意,但随即又被更深的严肃覆盖。

他望着楼下,低声说了一句,“太过顽劣。”

苏晚大概是真累了,也可能是故意躲着傅承洲,接下来的将近三个小时里,她都没有在傅承洲面前出现。

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和以往很多个夜晚一样。

可今晚,却让人觉得太过安静。

傅承洲高效处理完一个跨国视频会议,合上电脑,下意识看了一眼手机。

这几天,哪怕他在工作,苏晚也总会弄出点动静,要么是看剧的笑声,要么是吃东西的细碎声响,或者干脆就跑来问他一些无厘头的问题。

此刻这种过分的安静,反而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

他将这种莫名的空落感压下去,重新将目光聚焦在面前的文件。

就在这时,放在桌面的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也随之亮起。

傅承洲正凝神批注,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扰,笔尖在昂贵的文件纸上划下了一道略显仓促的痕迹。

但他此刻却无暇顾及这点瑕疵,几乎是立刻伸手拿过了手机。

然而,当他看清来电显示时,眉头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是惯常的冷冽,“说。”

电话那头传来傅扬漫不经心笑意的声音,“哥”

“有事说事。”傅承洲言简意赅,不想跟他废话。

傅扬在那边疑惑的“咦”了一声,敏锐捕捉到了他哥语气里那丝不同寻常的冷硬,“哥,你不高兴啊?怎么了这是,跟小嫂子吵架了?”

他语气里看好戏的兴味都快溢出来了。

傅承洲的声音瞬间又沉下去几度,“跟她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傅扬轻笑一声,并不直接回答。

从小到大被他哥“镇压”太久,从来没看过他哥在谁那里吃过瘪,这回好不容易逮到个能让他哥情绪波动这么大的,他才不会傻到去提醒点破。


而被他们从车里拽出来的,正是那个一头银发、在异国他乡格外显眼的傅扬。

那些地痞显然是看傅扬是外国面孔,又在这里举办大型演唱会,认定他是有钱可图的“肥羊”,直接堵车抢劫。

见地痞们准备把傅扬的车拖走,苏清没有多做思考,便让司机停车。

她悄无声息的接近,利用对方轻敌和夜色掩护,几个干脆利落的格斗技巧,精准击倒了离傅扬最近的两个壮汉,趁乱一把抓住傅扬的手腕,低喝一声“跑”,带着他冲出了包围圈。

两人在昏暗的街道上狂奔,甩掉了追兵。

但在激烈的争斗和奔跑中,苏清口袋里的手机不慎滑落,当时情况危急,根本无暇回头去寻找。

听着傅扬的道歉,苏清神色淡定,她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语气平静无波,“没事,不过,我懒得折腾数据备份还原,既然手机是因为救你丢的,那你负责帮我弄一部新手机,并把所有数据导入还原,恢复到和原来一模一样,没问题吧?”

傅扬被她这直接又高效的处理方式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嗯。”苏清应了一声,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她说完,便径直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步伐干脆利落。

傅扬站在原地,看着她清瘦却挺直的背影在路灯下渐行渐远。

眼看她已经走出去十多米,真的没有招呼他一起的意思,他终于忍不住,提高声音问道,“那我呢?”

苏清转过头,清冷的眉目,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

她微微蹙眉,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她今晚的计划。

回程半小时,吃饭十五分钟,洗澡十五分钟,召开电话会议一小时,再去掉睡觉时间,还剩半小时。

她微微偏头,耳下的金属光圈,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的光芒。

“半小时,你应该不够吧?”

??????

傅扬一脸懵,根本不知道苏清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半小时?”

“做,ai”苏清直接开口。

“..........!!!!!!”

傅扬下意识看了看周围,面对十万观众都自信张扬的超级巨星,此时脸又红了。

傅扬并不是什么纯情小王子。

在傅家这样的顶级世家出生,又有傅承洲这个哥哥为他托底,他这一生,活的就是肆意两字。

从小他就闯祸不断,赛车、酒吧、各种极限运动玩得风生水起。

得益于家族的良好教育,虽然大错不犯,但随心所欲、张扬跋扈的“小少爷”脾性却是刻进了骨子里。

后来任性闯进娱乐圈,在千万粉丝的追捧和宠爱里,更是将这份不羁发挥到了极致。

可奇怪的是,面对苏清,他那些惯有的游刃有余似乎总有些失灵。

大概是因为苏清说话时,神色总是过于清冷平静,而话语内容却又常常直白得离谱,这种强烈的反差,总让傅扬莫名感到无所适从的不自在。

在苏清清冷的眸光里,傅扬目光游移了一下,避开她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眸,摸了摸鼻子,语气带着点窘迫,“我的钱包和身份证被那帮家伙抢走了,补办也得等明天大使馆开门,今晚,我可能回不去酒店了。”

他以为苏清至少会犹豫一下,考虑带不带他回去。

然而苏清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连一秒的犹豫都没有,直接转过身,继续朝着酒店方向走去,丢下两个简洁明了的字,


傅承洲原本平稳的呼吸正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沉,搭在膝盖上的手也不自觉的微微收拢。

终于,在那股甜香与冷香彻底交织,苏晚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时,傅承洲再也无法克制。

他猛然伸手,一把攥住了苏晚纤细的手腕,力道有些失控的重。

苏晚吃痛,茫然抬起头,对上傅承洲骤然幽深的眼眸。

然而,长久以来刻入骨髓的理智和自律习惯,依旧先于内心汹涌的冲动一步。

他垂眸,看着苏晚那双清澈又无辜的大眼睛,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出口竟是带着训斥意味的冷硬,“我之前就明确说过,每周两次即可,过于纵欲会伤身,更会让人心智涣散、沉迷其中,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极力平复些什么,然后做出决定,“今晚我在旁边客房睡,你好好休息,不要总想这些有的没的。”

苏晚彻底懵了,大眼睛里写满了冤枉。

她只是夸他香啊,怎么就变成“纵欲”、变成“想有的没的”了?!

傅承洲的脑回路是不是跟她不在一个频道上?

不过,等等,傅承洲要去睡客房?!

这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苏晚心里的小人开始放烟花庆祝。

毕竟,傅承洲跟个钢铁火炉一样,体温高,手臂还沉,哪有她带来的那个超大超柔软的兔子玩偶抱着舒服自在。

但她现在已经学精了,深知绝对不能把内心的狂喜表现出来,更不能让傅承洲看出来她其实有点“嫌弃”他。

于是,她垂下眼睫,努力挤出一副失落又委屈的表情,小嘴微微撇着,声音低低的,“好吧,那我一个人去睡了。”

甚至,她还适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抽回自己的手腕,慢吞吞的往书房门口挪去,背影看起来孤单又可怜。

可等到关上书房门,隔绝了傅承洲的视线,苏晚脸上失落的表情瞬间一扫而空,嘴角控制不住的高高翘起,几乎要咧到耳根。

她几乎是踮着脚尖,一路小跑着冲回主卧。

耶,自由,独享超大超豪华卧室!

虽然这卧室的装修风格她实在不敢恭维,黑沉沉的,一点都没有她喜欢的装饰,不过没关系,过两天她就找个机会,把这里重新装修一遍。

苏晚回到卧室,把几乎有半人高的毛绒兔子玩偶抱上床,又从行李箱里摸出几包珍藏的小零食,然后点开屏幕电视,调出她最近在追的综艺。

完美快乐的独处夜晚,正式开启。

另一边,苏晚离开后,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傅承洲一人。

他强迫自己重新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未处理完的文件上,试图用高强度的工作来驱散脑海中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和身体残留的燥感。

一直忙到深夜,终于将这几天积压的事务全部处理完毕。

合上最后一份文件,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起身回房休息。

经过主卧门口时,傅承洲的脚步下意识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停留了片刻。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他最终什么也没做,继续往前走,去了旁边准备好的客房。

洗漱完毕,傅承洲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然而,睡意却迟迟没有降临。

卧室里太过安静,床铺也显得过分宽敞,空荡。

差距太明显,让人不自觉回想起前两晚。


傅扬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抹红痕上,耳根悄然爬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热意。

他没管苏清的拒绝,自顾自拆开一支新药膏,挤了点透明膏体在指尖,然后不由分说的伸手,轻轻握住了苏清正在签字的手腕。

苏清签字的动作一顿,猛的抬起头,冷冽的目光直射向傅扬。

她身为苏家家主,久居上位,一个眼神便足以让许多人心生寒意。

寻常人被她这样看着,早已冷汗涔涔,不知所措。

然而,傅扬从小在他哥傅承洲身边长大,对这种级别的冷眼早已免疫,甚至,还更容易激发他骨子里的那点叛逆因子。

面对苏清能冻死人的目光,傅扬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眉梢挑衅般的扬起。

指尖甚至故意在她手腕内侧,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他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孽的脸上,带着些不羁,桃花眼波光流转。

苏清眉头紧蹙,周身气压更低。

她极其讨厌别人违背她的意愿,更厌恶无谓的争辩和纠缠。

她红唇微启,冰冷的斥责即将出口。

“我抹我的药,你签你的字。”傅扬抢先一步,截住了她的话头,“互不干扰,效率至上,不是吗苏总?”

苏清到了嘴边的话顿住了。

她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点确实存在的痕迹,再想想他话里的道理,好像,确实是这个逻辑。

他擦药,并不影响她继续批阅文件。

为了这点小事争执,反而浪费她宝贵的时间。

于是,在傅扬已经准备好了十几套说辞等着跟她“大辩三百回合”的时候,苏清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然后,真的低下头,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文件上,右手继续流畅的签名审阅,左手则任由他握着,涂抹药膏。

“……”傅扬准备好的满腹草稿瞬间没了用武之地,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这就接受了?这么容易?他还以为至少要费一番口舌,甚至可能被直接轰出去。

随即,一股莫名的好笑从他心底漫上来,桃花眼里沁开些许涟漪,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怎么感觉,苏清在某些方面,跟他那个一本正经的哥哥有点异曲同工?

都是效率至上,讨厌麻烦,对于符合逻辑的事情接受度意外的高。

他一边忍着笑,一边放轻了动作,指尖蘸着药膏,在她腕间那圈红痕上细细涂抹、推开。

药膏清凉,他的指尖却带着温热的体温,两种触感交织,带来一种微妙的触觉。

苏清鼻尖微顿,随后神色自若的继续签字。

药膏涂完,傅扬却并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

他依旧半靠在桌沿,目光落在苏清专注的侧脸上。

苏清处理完手头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文件夹,终于再次抬起头,看向还赖在这里的傅扬,语气带上一丝不耐,“你还有事?这次不说,以后就别说了。”

傅扬闻言,非但没走,反而俯身向前,双手撑在苏清座椅两侧的桌面上,形成了一个几乎将她半环抱在怀里的姿势。

他低下头,凑近她,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声音压低,带着点磁性的沙哑,“你晚上工作到几点?”

苏清对于他骤然拉近的距离有些不适应,但神色依旧冷然,看了眼日程表,“八点左右结束,怎么了?”

傅扬眼尾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耳下的黑色小钻璀璨生光,“那八点之后,我在酒店房间等你?”


现在要回去了,她很好奇,不住的问傅承洲问题。

傅承洲眉头就没有展开过,他忍着头疼,警告苏晚,“傅家家规森严,不像在外面,你不能再随心所欲,否则”

对着苏晚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一时间,他居然不知道该以何来威胁苏晚。

他顿了顿,“否则,一周两次改成一周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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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心直口快,想到某些时候傅承洲展现出来的强烈渴望,她瞪大眼睛,“傅大哥,你怎么偷偷奖励自己呢?”

傅承洲习惯了点到即止,习惯了内敛含蓄。

苏晚如此直白,还是在这种话题上,傅承洲神色有些不自然,他眉头紧皱,“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回到傅家,你要注意循规蹈矩。”

苏晚才不要。

但她向来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所以此时她也不回应傅承洲的话,而是凑上前去,小拇指勾住傅承洲的手,“傅大哥,我没去过你们家,有什么事你会帮我的吧。”

指腹传来一阵细小的麻意,傅承洲垂眸,苏晚一张小脸,几乎都贴在他胸前。

大眼睛澄澈明亮,带着全然的信任。

傅承洲眸光微动,心底深处,划过一丝浅淡的震颤,但面上却不露分毫,“站好,这样像什么样子。”

终于把刚才的话题糊弄过去了,苏晚唇角微扬,听话的退后一步站直。

手边的温度抽离,麻意散去,留下一丝说不清的空然。

傅承洲下意识摩挲了一下指尖,他看向苏晚,苏晚已经把注意力放到了周围。

“傅大哥,你看那个商标,像不像一个人背着一头牛,好搞笑。”

傅承洲朝着苏晚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咖啡店的商标,如果苏晚不说,恐怕根本没人会想到这种比喻。

提前半个月,苏晚就到国外准备婚礼了,现在回国,还很有新鲜感。

傅承洲腿比她长,步伐也比她大,居然都跟不上她到处跑的脚步。

没一会儿的功夫,苏晚就消失在了人群里。

傅承洲很是不悦,他想,苏晚简直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他给苏晚打了个电话,电话响过好几声才被接起。

傅承洲声音冷厉,“不要乱跑,车子在外面,没人会等你。”

苏晚觉得傅承洲太古板了,不等她就不等呗,这里到处都是车,她还能回不去了吗?

但今天怎么说也是回傅家的第一天,她不能给姐姐惹祸。

于是,苏晚把那句回怼收了回来,她小声辩解,“我只是想给妈妈带一束花,我在花店呢。”

苏晚口中的妈妈,就是傅承洲的母亲。

听到苏晚说是去给母亲买花,傅承洲心头的些许不悦勉强散去。

至少,她还记得基本的礼数,不算太过任性。

他问清了花店的具体位置,便迈步寻去。

花店位于机场后方,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里,闹中取静,似乎将航站楼的喧嚣隔离在外。

此时巷内没什么人,显得格外幽静,狭窄的通道两旁爬满了绿植,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傅承洲刚走到巷口,转角处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但人还没出来,一束漂亮明艳的花先从拐角出来。

下一秒,比鲜花还要明艳几分的笑容,也随之露了出来。

下飞机前,苏晚又换了一套新衣服。

此时,她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她的跑动轻盈扬起,像一只翩跹的蝴蝶,在这片绿意旧墙的巷弄里,显得格外鲜活明亮。


头顶传来一声模糊的低哼,带着些许被吵醒的不悦。

那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一个低沉而磁性、混着睡意的声音自她头顶响起,语气不容置疑,

“别闹,新婚第一天,按惯例可以延迟一个小时起床。”

男人似乎习惯了一切按计划行事,甚至精确到了分秒,他顿了顿,像是无计算了一下,“还有三分钟。”

莫名其妙,苏晚无语,她什么时候起床还需要别人批准了?

还三分钟?三秒钟她都不要等。

被惯出来的小脾气彻底爆发,她挣扎着仰起头,想要谴责傅扬。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亮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脸部轮廓。

深邃的眼窝,高挺如峰的鼻梁,紧抿的薄唇,线条冷硬利落的下颌,这张脸,英俊得极具侵略性,却也冰冷得让人望而生畏。

这根本不是傅扬。

而是傅承洲,她从姐姐那里看到过他的照片。

苏晚像是被惊雷劈中,整个人瞬间就懵了。

她眼睛瞪得圆圆的,小脸唰一下变得惨白,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颤抖得不成调的音节,

“姐,姐夫?!”

这两个字虽轻,却让原本还残留着些许睡意的傅承洲,猛然睁开了眼睛。

看到怀中那张甜美而惊惶的小脸,傅承洲的眸光瞬间锐利如鹰隼。

向来泰山崩于前也色不变的傅承洲,此刻脸上也掠过一丝极致的震惊与错愕。

他几乎是立刻松开了环抱着苏晚的手臂,迅速坐起身。

丝被滑落,露出他肌理分明、线条完美的上半身,同时也展露出某些暧昧不明的痕迹。

傅承洲的目光快速扫过房间,这是他的主卧,没错。

他又看向身边吓得像只受惊小兔子的女孩,声音前所未有的紧绷,严厉到几乎冷结成冰,“苏晚?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晚本来就又惊又惧,此刻傅承洲的语气一吓,眼睛瞬间就红了。

但她顾不上自己,毕竟此时,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占据了她的脑海。

明明昨晚是姐姐和他的新婚夜,傅承洲来找她做这种事,傅承洲他背叛了姐姐!

替姐姐感到不值的愤怒,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你这个混蛋!”

她想也没想,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猛的一个甩手,“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扇在了傅承洲脸上。

傅承洲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过去,俊脸上立刻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他眼中瞬间凝起骇人的怒火,周身气压低得可怕,猛的转回头看向苏晚。

那眼神冰冷锐利,如同实质的刀锋,吓得苏晚一个哆嗦,眼泪掉得更凶了,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往下落,看起来可怜极了。

看着眼前哭得梨花带雨、明显吓坏了的小女孩,傅承洲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那滔天的怒火竟硬生生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理智迅速回笼。

不对。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苏晚怎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

苏清去了哪里?

还有傅扬又去了哪里?

他不再看苏晚,也暂时无暇顾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到傅扬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足足三声才被接起。

然而,对面传来的,并非弟弟那惯常懒散不羁的声音。

而是一个冷冽疏离感的女声,“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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