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兰摇头,“奴婢不知。”
在翠兰心里,季荒一开始是在私下里,喊主子姐姐的弟弟,她同样是当局者。
“或许是皇上赏赐娘娘您很多珠宝首饰,她嫉妒了吧?”
那么多珍品首饰,件件价值不菲,后宫的女人谁不眼红?
从前她们被关在灵犀宫没办法,现在她们出来了,那群女人估计各个跟闻到肉的苍蝇一样找上门。
“娘娘,我们得小心应对。”
“啧。”苗栖花不耐烦。
虽说她不在意季荒后宫有多少女人,但是那群女人为了争宠找自己,很麻烦。
“从前季荒跟在我身边那么久,为什么没学到我要求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观?”苗栖花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他学到了,我现在哪需要面对这么多破事?”
苗栖花头大,回到灵犀宫咸鱼躺。
她没躺多久,季荒就来找她。
找她的目的很明确,“葵水结束了吗?”
他的眼中满是直勾勾的欲望,说话间已经忍不住开始对苗栖花上下其手。
“你还欠朕一次,你不会忘记了吧?”
上次苗栖花已经拿鞭子抽了她一顿,但当时季荒因为受伤,还没开始做就晕倒。
“朕今夜要把欠的那次补回来。”
欠的时间间隔太久,他心心念念都是这件事,好不容易数着日子等葵水结束,一结束他就来了。
苗栖花被他摸的不舒服,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起他后宫的女人,
季荒这双手,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现在来碰自己,她觉得脏还恶心。
苗栖花把他的手拉下来。
季荒立马警觉,“你想反悔?”
他说,“当初约定好的,你让朕碰你,朕给你打一顿,你现在就翻脸不认账?”
季荒语气冷沉,苗栖花明白自己要是不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会生气,说不定又要发疯,
苗栖花眨眨眼,“季荒,我这次是真的葵水来了。”
上次是假的,这次是真的。
季荒皱眉,手往下摸去,
苗栖花不适应,抓住他的手,季荒脸色一凛,苗栖花讪讪地松开手,
“没骗你,这次比真金还真。”
她配合的任由季荒检查,季荒没动,眼神逐渐冰冷。
“这次是真的,上次就是假的。昭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欺君!”
苗栖花呈大字躺在床上,语气哀怨地说,“那怎么办,谁让你上次那样凶我,还吓唬我!”
季荒上次,险些就在紫宸宫把她给办了,门外还有侍卫,真做了苗栖花羞愤得恨不得立马去死!
季荒冷冷地俯视她,苗栖花破罐子破摔,“我现在就这么个情况,你要是非要浴血奋战,我也没办法。”
季荒磨牙,身体里叫嚣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一口吞下的猛兽,因为她耍无赖,又气又恼,还无可奈何。
季荒松开苗栖花,从床上起身,对门外命令,“准备沐浴,打一桶冷水来!”
季荒沐浴用的时间较长,苗栖花等得犯困,干脆脱去外袍自己钻进被窝里打算睡觉。
她刚准备行动,季荒走进寝殿就看见她在脱衣服。
刚被冷水浇下去的邪火,有隐约点燃的预兆。
“不想朕碰你,就不要在朕面前勾引朕!”季荒警告。
苗栖花:“……”
我有嘴,我说不清楚。
季荒抬手强行把她脑袋按下去躺好,她睡在床里侧,他在外侧。
苗栖花躺的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板板正正的姿势和躺在棺材板里的人差不多。
季荒看得轻蔑,“爱妃不用这么早就开始学躺棺材的姿势,朕哪天要是死了,你陪朕一起合葬再学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