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尝到药汁苦涩的滋味,通常会用这种吃法。
季荒没有提起苗栖花,洗干净的粉色汤盅,也没有还回去。
没有汤盅,苗栖花没有再送东西来。
日子,乏味地一天天过去。
时间像是格外漫长。
时间,在不同的人眼里,是不同的滋味。
有些人难捱,有些人喜悦不已。
秦婧,属于后者。
她打听到了一桩,很有趣的事情。
“苗栖花,居然敢假传圣旨!!!”
秦婧听到消息,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复询问三遍才肯相信这件事。
“苗栖花吃了熊心豹子胆吗?居然曾经做出假传圣旨的事?”
“她不知道假传圣旨,是要杀头的大罪吗?”
“还有可能连累自己的家人,她不想活,还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死?”
对秦婧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不仅代表她可以将苗栖花踩在脚底下,还可以帮自己所代表的家族,争取到荣耀!
“苗栖花的父亲是丞相,倘若因为这件事,她连同家族一起获罪,那么空缺出来的丞相之位,是不是就可以由本宫的父亲担任?”
人往高处走,谁不想费尽心思往上爬?
秦婧但凡想到自己,未来可能会是丞相府的千金,就激动的热血沸腾!
“采薇,你去把这件事告诉父亲,让他在朝廷策应。”
秦婧惊正色叮嘱,“切记此时在父亲行动之前,不可走漏任何消息!”
采薇严肃地颔首,“娘娘放心,奴婢会亲自去办!”
“好,交给你,本宫放心。”秦婧将发间一支金簪取下来,送给她,“赏你的,不要让本宫失望!”
采薇进展顺利,秦婧好暇以待,等着父亲传来的好消息。
“阿嚏,阿嚏——”
苗栖花连打喷嚏。
不是风寒,她有点毛毛的感觉,一股凉意令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升起来,
她双手环胸,用手搓了搓才好转。
“为何本宫有,不祥的预感?”
翠兰接话,“会不会是和皇上有关?”
上次的矛盾,没有解开。
“不知道。”苗栖花,“或许是吧。”
苗栖花话落补充,“但我想不到,他会对我做什么。”
年少的情谊,季荒不至于对她下手,但是……
他的囚禁,和不顾意愿的鱼水之欢,又该怎么解释?
苗栖花认识到,自己对季荒,没有百分之百的信任,不像十年前相互陪伴、扶持,可以将后背托付给对方。
苗栖花不详的担忧,化作现实。
首先是在朝中的父亲,派人传来口信,让她务必小心谨慎。
后来又是淑太妃亲自来到灵犀宫,要她收拾东西,去长寿宫居住。
“姨母,究竟出什么事?”苗栖花问。
淑太妃摇头,“不清楚,我只是嗅到风声,加上你父亲派人传信给我,让我务必保护好你。”
她是太妃,虽然没有实权,但是旁人一时半会,手伸不到她那里去。
“花花,乖~你先去姨母去长寿宫,姨母保护你!”
苗栖花在淑太妃关切的目光下摇头,“不,姨母,既然父亲已经嗅到风声,通知我出事,我就更不能去您那住,会牵连您。”
淑太妃想劝她,被苗栖花打断:
“姨母,父亲在朝为官数十载,先后辅佐过两任皇帝,以他在朝中的经营,等闲小事跟我传信让我警觉便罢,通知您就代表此事超出他的掌控;”
“以他的官职都护不住我,代表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不能去您那避难!”
苗栖花说出这番推测,语速不疾不徐,简洁精炼,头头是道,淑太妃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我承认你的猜测有道理,可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和我的亲生女儿没什么两样,如今你有危险,本宫怎能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