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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40,火红年代从杀鬼子开始顾山河顾庭宇

我老师姓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飞机不是我打的,是肖志武、李红军、王亮三人配合才打下来的,至于这个丑国鬼子,是咱们剩下的人共同俘虏的~”顾三河狠吸一口香烟,他想把功劳让给牺牲的战友们。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吸烟,刚刚看到香烟,不知为什么,就想吸一根。“这么大的功劳,你真舍得?”赵大勇不敢相信。“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才是我的本职工作,我要军功做什么?”“明白~但我得如实上报,我们一营的战士,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绝不谎报军功,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顾医生。”赵大勇站起身,对着顾三河庄重敬礼。顾三河与赵大勇聊天的同时,霍广谱他们已经开始做饭。将融化的雪水煮沸,加些炒面,再放一罐牛肉,虽然卖相不好,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豪华的早饭。“唉~好久都没吃这么饱了!真舒坦呐!”吃...

主角:顾山河顾庭宇   更新:2025-10-22 20: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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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山河顾庭宇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40,火红年代从杀鬼子开始顾山河顾庭宇》,由网络作家“我老师姓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飞机不是我打的,是肖志武、李红军、王亮三人配合才打下来的,至于这个丑国鬼子,是咱们剩下的人共同俘虏的~”顾三河狠吸一口香烟,他想把功劳让给牺牲的战友们。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吸烟,刚刚看到香烟,不知为什么,就想吸一根。“这么大的功劳,你真舍得?”赵大勇不敢相信。“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才是我的本职工作,我要军功做什么?”“明白~但我得如实上报,我们一营的战士,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绝不谎报军功,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顾医生。”赵大勇站起身,对着顾三河庄重敬礼。顾三河与赵大勇聊天的同时,霍广谱他们已经开始做饭。将融化的雪水煮沸,加些炒面,再放一罐牛肉,虽然卖相不好,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豪华的早饭。“唉~好久都没吃这么饱了!真舒坦呐!”吃...

《重生40,火红年代从杀鬼子开始顾山河顾庭宇》精彩片段


“飞机不是我打的,是肖志武、李红军、王亮三人配合才打下来的,至于这个丑国鬼子,是咱们剩下的人共同俘虏的~”顾三河狠吸一口香烟,他想把功劳让给牺牲的战友们。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吸烟,刚刚看到香烟,不知为什么,就想吸一根。

“这么大的功劳,你真舍得?”赵大勇不敢相信。

“我是医生,治病救人才是我的本职工作,我要军功做什么?”

“明白~但我得如实上报,我们一营的战士,该是谁的功劳就是谁的功劳,绝不谎报军功,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顾医生。”赵大勇站起身,对着顾三河庄重敬礼。

顾三河与赵大勇聊天的同时,霍广谱他们已经开始做饭。

将融化的雪水煮沸,加些炒面,再放一罐牛肉,虽然卖相不好,但对他们来说,已经是最豪华的早饭。

“唉~好久都没吃这么饱了!真舒坦呐!”

吃完饭,霍广谱躺在雪窝里,看着湛蓝的天空发出感叹。

“霍广谱,别废话,赶紧睡觉,耽误了行程劳资唯你是问!”

赵大勇正在安顿丑国鬼子杰克,发现霍广谱还在卖单,直接开骂。

“你就睡在这个雪窝里吧~”

“what?你们龙国人行军打仗,就在雪堆里睡觉?”杰克满脑袋问号。

只可惜,这里没人听懂他说的话。

“顾医生,你说那丑国鬼子嘀嘀咕咕的说特么什么呢?”霍广谱小声询问。

“不知道,我能看懂英文,但不会说,管他呢,总不可能是什么好话!”

“也对~活该他挨揍!”

……

傍晚,小队继续行军。

杰克睡得正香被叫醒,刚开始还骂骂咧咧的不肯走,直到被顾三河修理了一顿才老实。

天亮之后,他们终于抵达预定的集合地点,与野战医院派来接应的人员成功会师。

“报告首长,野战医院警卫排排长赵刚,奉命前来接应顾医生。”

赵刚身材高大挺拔,肤色黝黑,给人一种十分稳重的感觉。

“你好,赵排长,我是先锋团一营营长赵大勇,奉命护送顾医生。”

“首长,野战医院距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让我来带路吧~”赵刚敬礼道。

“好~赵排长,那就辛苦你了~”

就在这时,赵刚突然看到走在队伍后面,鼻青脸肿的杰克。

“首长,后面这位是?”

“哦,对了!”赵大勇一拍脑袋。

“这是在顾医生打下来的战斗机上俘虏的一名丑国鬼子。”

“打……打下来?”

赵刚仔细打量着几人,意思是你们也没装备玛祖卡,怎么打?

难不成用的是春田步木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春田步木仓,极限距离击穿发动机。”

赵大勇预判了赵刚内心的想法。

野战医院,又名四四洞四医院,因为它在电台的代号正是‘4404’。

医院位于地榆岭山脉西侧,深入山腹当中,由一个废弃矿洞改造而成。

内部阴暗潮湿,终年不见阳光,除了能防止炮击,没有任何优点。

像顾三河这些军医,平时就是在这样的的环境下为伤员做手术,条件不可谓不艰苦。

“赵营长,顾医生,那里就是医院的入口。”赵刚指向不远处。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开在山脚下的洞口,地面上还残存着早已废弃的铁轨,看上去锈迹斑斑。

洞口的四周钉着木质框架,看起来一副随时都要倒塌的样子。

“咱们先在门口登记,然后把武器上交,出去再到这里领取就可以。”赵刚介绍的面面俱到。


1946年6月,暑假。

经过袁世济十几次的考教,顾三河终于结束了学医最枯燥的背书阶段。

从放暑假这天开始,正式跟着袁世济在医馆坐诊。

“今天开始,我坐诊的时候你都要在旁边看着,和我一起给病人问诊,下药方。

等什么时候你和我的诊断结果以及开的药方一样,或者做的比我更加优秀的时候,你就可以出师了!”

“是,师父,我明白了!”顾三河表现的十分乖巧。

“嗯~请今天第一位患者进来吧~”

……

与此同时,就在顾三河跟着袁世济在医馆时候,远在中原地区的我军却突然遭到了袭击。

至此,解放战争正式拉开帷幕!

晚上,顾庭柏在房间里和李子雯窃窃私语。

“上级指派的发报员已经到位,可城门盘查的太严,电台根本进不来。”

“这该怎么办?以前守城门的不都是你们这些警察吗?”李子雯急的团团转。

“现在形势严峻,四九城各个出入口都被情报处接管,我也没办法。”顾庭柏的语气有些沮丧。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实在不行只能去城外发报,可情报的时效性就没办法保证了。”李子雯愁眉不展。

“爹,娘,你们睡了吗?”

就在这时,顾三河的声音传来。

二人急忙结束讨论,李子雯打开房门:“还没睡,怎么了?儿子!”

“哦,没什么事,就是师父明天给我放了一天假,我想去山里转转,亲自去采一些草药回来,问问你们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带的。”

“非得去吗?三河,外面现在不怎么太平,没事还是尽量少出去。”李子雯害怕儿子遇到危险。

“没关系的娘,我就在四九城附近的山里转转,不进深山也不打猎,保证不和别人发生冲突。”

“行吧,那你明天早去早回哈,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能和城门口的守卫发生冲突。”李子雯还是不放心。

“我知道了娘,您就放心吧!”顾三河拍着胸脯保证,“大不了我不走城门就是了,不会和他们发生冲突的。”

“等等~”

顾庭柏喊住了刚要回屋的顾三河。

“三河呀,你刚刚说不走城门,那你准备怎么出城?”

顾三河嘴角上扬,心想:“小样儿,我还拿捏不住你?”

他扭过头,一脸神秘:“走地道啊~前几天我跟师父上门给人看诊的时候,无意间发现了一条可以通往城外的密道。”

“那……”顾庭柏很急,十分急,非常急,但他还是耐着性子,“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能告诉爹,那个可以通往城外密道在什么地方吗?”

“不能~”顾三河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是我的秘密,就连师父他老人家我都没有说,告诉您,万一您哪天喝多了说漏了嘴,再让人把密道给封了怎么办?”

“我……你……”顾庭柏被顾三河噎的说不出话来。

“你不告诉爹也行,那你能不能帮爹到城外取样东西回来?”

“什么东西?”

“就是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的都是现大洋,你也知道,现在国府禁止大洋在市面上流通,所以不能走城门。”顾庭柏努力解释。

“当家的,还是别让三河去了,万一被人抓到把柄怎么办?”李子雯知道顾庭柏的打算,可她不想让儿子承担风险。

“娘,你这就有点小瞧我了,再说我只是个孩子而已,谁会专门去注意一个孩子呢?”

“说得没错!我相信儿子能完成这个任务,成功把皮箱带回来。”顾庭柏倒是对顾三河充满信心。


“这手劲儿也太大了吧~”他感觉胳膊有点麻。

认识了新同事,又在新同事的陪同下熟悉了野战医院的情况,顾三河终于回到自己的小窝。

说是小窝,其实就是个山洞。

山洞面积不大,只有6平,他还挺满意,怎么说也是个单间。

放下行囊,顾三河开始整理内务。

矿洞里阴暗潮湿,条件简陋,常年居住在这里,肯定会得风湿病,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要防潮。

他先从空间里取出一些干草和树叶铺在地上隔绝潮气,然后拿出一顶帐篷放在上面,打算以后就住在帐篷里。

可即便这样,他还觉得不够,于是又在帐篷里铺了三层行军毯。

这样一来,他在睡觉的时候,就不用再担心湿气入体的问题。

最后,顾三河又调配了一些药粉撒在帐篷四周,用来驱赶蚊虫鼠疫。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钻进自己的小窝。

“还不错!总算有点卧室的样子!”

躺在帐篷里,顾三河眼皮沉重,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连续几天夜里行军,即便以他的身体素质也感觉有些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人在推自己,睁眼一看,发现王大川的脑袋伸进帐篷里,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

“大川哥,人吓人,吓死人,是不是有伤员来医院了?”顾山河迷迷糊糊地询问。

“没有,曾静说你在睡觉,我就过来瞅瞅,给你拿点吃的垫吧垫吧~”王大川手里拿着铝饭盒。

“谢谢大川哥,我睡饱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顾三河吃了一口炒面糊糊,感觉有点糊嘴,勉强咽了下去。

“伤员暂时没有,不过部队上倒是来了两个人要见你~”

“部队的人要见我?不会吧?我又不是作战人员,看病也不需要专门来找我吧?”顾三河十分疑惑。

王大川递给他一杯水,朝他使了个眼神,低声提醒:

“反战宣传呗,你不是俘虏了一名丑国飞行员嘛,我都听说了,没想到顾医生真人不露相,还有这种本事呢!”

顾三河嘿嘿一笑:

“嘿嘿,运气,都是运气!”

“不过你要小心一点,他们好像要问你虐待战俘的事~”

吃完饭,顾三河又和王大川聊了一会儿,这才走出山洞来到办公区。

还没进来,就听到曾静的声音。

“刘干事,我都说了,顾医生正在休息,有什么事等他醒了之后再说!”

“曾静同志,我们是受反战宣传部的指派,询问顾三河同志几个问题,真的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那我不管,反正……咦?顾医生,你睡醒啦?”曾静一抬头,就看到顾三河走进办公区。

“顾医生你好,我是反战宣传部的干事刘海文,这位是记者徐辉,我们受部里指派,询问你几个问题。”

刘海文看到顾三河进来,立刻起身介绍自己的来意。

“刘干事你好,我是顾三河,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紧接着,双方面对面落座,刘海文负责提问,徐辉负责记录。

“顾三河同志,下面我将就‘丑国飞行员杰克投诉你虐待战俘’一事,对你展开问询,还请你配合。”

“好,我配合,刘干事请问。”顾三河面不改色。

“请问,你是否在杰克放下武器投降之后,仍然对其有过伤害行为?”

“没有~”顾三河直接否定,“我是医生,有没有对杰克造成伤害,没人比我更清楚,他连轻伤都算不上,休息几天就好了!”

刘海文显然对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不太满意,他继续说道:


翌日。

早饭时没看到顾庭柏,询问之下才知道,昨天后半夜,父亲就被警察局来人叫走了。

估计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

不过他看李子雯的心情不错,想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上学的时候,路过月光胡同,街上的行人对满地的鲜血视若无睹。

想想也是,仗打了这么多年,四九城的老百姓早就习以为常了。

中午,顾庭柏拖着疲惫的身体返回家中,李子雯立刻迎了上去。

“当家的,没事吧?”

“放心吧,他们现在很安全,只不过情况紧急,电台只能和他们一起撤离,咱们和组织暂时失去了联系。”顾庭柏一边吃饭一边说。

“呼~安全撤离就好,电台大不了以后再说。”李子雯长舒一口气,“昨晚那个帮你的人有线索了吗?”

顾庭柏摇了摇头,“没有,不过我们今天去现场的时候,发现了那个人的狙击阵地。”

“他当时就趴在屋顶上,手持m1加兰德,先是连续击毙了8人,换弹之后又击毙1人,事后他把自己所有的痕迹都抹掉了,连一个脚印都没留下。”

他对这个神秘人很感兴趣,既强大又谨慎,如果能吸纳进组织里,绝对是一大助力。

……

话分两头。

学校的食堂顾三河吃不惯,再加上下午的课他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中午一放学他就直接溜了。

来到济世堂,照例先拿一本书收进空间,然后再拿一本在手里装样子,意识进入空间看书。

他看书的效率高的离谱,记忆力也十分惊人,一本书只要看个两三遍,基本就能倒背如流。

依靠这种近似过目不忘的能力,他在学医的道路上一路坦途,进步飞快。

晚饭的时候,袁世济提出一些医学常识上的问题,顾三河对答如流。

“嗯,不错~你记忆力惊人,这种天赋会让你在学医初期进步神速。

不过从古至今,也不乏有和你一样有天赋的人,可最后能名留青史的却寥寥无几。

希望你能戒骄戒躁,千万不可浪费自己的天赋,成为伤仲永啊!”

面对师父的劝诫,顾三河频频点头,“师父,您放心,我会努力学习,不会浪费自己的天赋。”

“嗯,你自己明白就好,不过学习要劳逸结合,今晚就不要再看书了,吃完饭就回家吧!”袁世济摆了摆手。

“知道了,师父~”

从济世堂回家的路上,他发现月光胡同走街串巷的小商贩,黄包车夫,好像一夜之间都换了人。

靠近这些人用空间感知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小商小贩,每个人的腰上都别的武器。

明松暗紧,这是情报部门常用的套路,利用人在紧张过后会放松警惕的心理,寻找破绽。

看来敌人很聪明,不过他们找错了对手,这种小伎俩在顾三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还是得提醒一下爹和娘,千万别在阴沟里面翻船!”顾三河心想。

“唉~这个家没有我可怎么办呐!”

就在这时,顾三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再有三年多就解放了,到时候这些人或走或留。

走的不必再提,可留下来的,那不就是行走的50万吗?

这些人可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也不可能预知几年后的失败,毕竟他们现在可是占尽优势的一方。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把这些人的画像留下来,那不就……

“桀桀桀~”顾三河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照相机空间就有,不过在四九城拿着照相机到处拍照,那就是在作死,所以还得自己画才行。

他记得学校里有跟画画相关的课外活动小组,到时候可以去看看,如果有素描课程的话那就太棒了。

蹦蹦跳跳的回家,还没进门,就听见了四海的惨叫声,一定是爹娘正在对他进行‘爱的教育’。

他这个二弟绝对是个人才,上学期期末考试,各科成绩加在一起总共就考了20分。

李子雯被老师数落了大半天,回来之后,二弟的屁股都被打烂了,可他依然我行我素。

前两天期中考试,又打破了自己的新纪录,总分突破个位数。

再加上有他这个大哥的衬托,李子雯上午去高中接受表扬,下午到小学挨批评,两相对比之下,二弟不挨揍就奇了怪了。

“啊~”

房间里传来四海凄厉的惨叫。

顾三河走到老爹身边,揉了揉小妹的头发,低声询问:“爹,四海进去多久了?”

“咦?三河子回来啦?”顾庭柏诧异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几个月以来,顾三河几乎都是学校—医馆—家,三点一线,每天都要七八点钟才回家。

像今天这么早回来还是头一次,也怪不得顾庭柏诧异。

“师父说学习要劳逸结合,所以就把我赶回来了。”顾三河小手一摊。

“唉~还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顾庭柏感叹不已,“同样都是学习,怎么四海就学成这样呢!”

都说望子成龙,看得出来,父亲对四海还是抱有很大期望的,可惜二弟好像真的不是学习这块料。

“四海还是挺聪明的,您不能总拿我和他对比,我只是在学习方面有些天赋,相信四海将来也会找到自己真正喜欢和擅长的领域。”

“但愿吧~”顾庭柏叹气,“你今天不学习准备做什么?”

“刚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巷子里的小贩换人了,估计能买到以前不常见的小玩意儿,我想带小妹出去转转。”顾三河漫不经心地提醒顾庭柏。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听到顾三河带回来的消息,顾庭柏总觉得儿子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却又找不到什么证据。

毕竟人家说的有理有据,并且已经带着妹妹出门了,顾庭柏又郁闷了。

不过他还是把顾三河跟他说的话记在了心里,第二天出门的时候,特别留意了那些新换的小商贩。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家伙!短短的一条巷子里,居然到处都是gmd埋伏的眼线。

也多亏有了顾三河的提醒,这才让顾庭柏又一次成功躲过了危机。

他也对顾三河产生了怀疑,总觉得大儿子好像已经知道了他的隐藏身份。

顾庭柏对他的怀疑,顾三河并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学校的图画兴趣小组学习素描。

素描画来自西方,目前在国内还没有发展成体系,处于个人兴趣爱好的范畴,没有人专门授课,不过他有空间加持,无论学什么都能快人一步。


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龙国人用春田步木仓打下来。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杰克被击落之后,与他同行的轰炸机果断选择返航。

轰炸任务已经完成,再想发动进攻只能和杰克一样低空扫射。

可杰克都被打下来了~

先别管龙国人这一木仓是不是蒙的,他们都绝对不可能再去赌。

万一人家不是蒙的,而是真有这个实力,到时候再想返航就晚了!

“谢特,该死的龙国人,要是我能回去,一定把你们全都炸死!”杰克的嘴里骂骂咧咧。

“谢这个谢那个的,我谢你姥姥!”

就在这时,顾三河的声音突然在杰克的身后响起。

杰克大吃一惊,刚想伸手去拿武器反击,就看到一双41码的鞋正好踹在他的脸上。

“我去你丫的,狗东西!”

顾三河边打边骂,拳头像雨点般砸在杰克的身上。

“让你开飞机炸我,劳资今天打不死你!”

“扔燃烧弹是吧?你特么还我战友命来!”

杰克欲哭无泪,嘴里一直不停地喊着救命。

他想说,刚刚扔燃烧弹的那个压根就不是他。

可惜顾三河根本就听不懂!

好在没过多久,赵大勇等人就沿着脚印找了过来。

看到顾三河正在殴打丑国鬼子,立刻上前将他们二人分开。

“顾医生,别打了!再打下去他就死了!”

顾三河不依不饶,“赵营长,你别管~我是医生,他死不了,要是伤了我给他治~”

“那也……那……那你轻点儿!”赵大勇支支吾吾了半天。

他想说那也不行,后来又改成让顾三河轻点打。

顾三河发泄了一会儿,直到杰克被他揍的鼻青脸肿,这才罢了!

霍广谱轻轻推了推魏国,小声嘀咕道:“哎,顾医生下手真黑,那丑国鬼子的脸都没法看,太残暴了!”

“活该!要我说就应该直接弄死他才对!”魏国的眼神凶狠,“肖志武、王亮他们~”

提起刚刚失去的战友,众人的情绪十分低落。

赵大勇带着霍广谱去飞机残骸附近搜索战利品,其他人原地休息。

不一会儿,两人笑呵呵地走回来。

战利品不多,但都是好东西:

一支柯尔特m13左轮、一张高精度航图、10枚一盎司金币、一封投降(求救)信、两罐牛肉罐头、两包巧克力、一包半的香烟。

“生火,做饭,吃饱了再走!”赵大勇发号施令。

和岛国鬼子不一样,丑国鬼子的飞行员金贵的很。

飞机意外坠机,他们不会对坠毁地区再次进行轰炸,以免误伤自己人。

所以,顾三河他们现在非常安全。

霍广谱带人埋灶做饭,赵大勇拎着那支柯尔特m13左轮来到顾三河的旁边。

“喏~飞机是你打下来的,这是你的战利品,虽然实用性不高,但可以留个纪念。”

顾三河接过左轮,“牺牲的战友怎么办?”

“我已经让霍广谱去处理了,尸骨是没有了,只能就地掩埋。”赵大勇面无表情,仿佛早已见惯了生死。

顾三河苦笑:

“肖志武、李红军、王亮,我记得他们的名字,可以后呢,尸骨无存,谁还会记得他们?”

“国家和人民不会忘记他们的!”赵大勇正色道。

“这次我打下来一架飞机,还俘虏了一名飞行员,功劳有多大?”

赵大勇笑了笑:

“我刚去看了,你打下来的是一架战斗机,主要负责掩护刚刚投掷燃烧弹的那架轰炸机。

估计算上俘虏的这个丑国鬼子,二等功跑不了,也有可能一等功,毕竟春田打飞机,听着就刺激!”


当然了,开会没顾三河啥事,虽然他是会议的主角,但主要还是领导们拍板决定。

会议持续了很久,直到下班前,医院告示栏才贴出了他的处罚通知。

处罚不重,先停职一周,上交500字书面检讨,并且记过一次。

顾三河开心坏了,停职一周,这哪是什么处罚,简直就是福利。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他打算先陪陪家人,然后再到处逛逛。

三天后,月牙胡同小院。

顾三河正在躺椅上晒太阳,顾庭柏‘哐’的一声推门而入。

“儿子,好消息!你陈叔醒了,他听说你因为违规帮他做手术被医院停职,直接找你们医院领导求情,你很快就能回去上班了!”

看着激动的顾庭柏,顾三河只觉得头晕目眩。

宝宝心里苦啊!

陈叔怎么能恩将仇报呢?

好不容易休息几天,还没睡够呢,又得去医院值班。

果不其然,当天下午,李主任就派人到他家通知,明天一早去医院报到。

“糟了,500字的检讨还没写!”

……

第二天早上,顾三河打着哈欠到医院报到,并且上交了检讨书。

李主任让他当众检讨,又假模假式的训了他几句,这件事就此翻篇。

通过违规手术事件,李主任意识到顾三河在外科手术方面的潜力,开始有意的培养他。

顾三河变得更加忙碌,每天都有做不完的手术和写不完的病历。

1950年6月底,顾三河在医院实习结束,返回学校进行毕业考试。

国家还在打仗,医学人才稀缺,所以他们只能提前毕业,在实践中成长。

拿到毕业证,顾三河再次回到四九城医学院直属医院工作,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身份不再是实习医生,而是住院医师。

“顾医生,恭喜啊!”

“小顾医生,你终于回来啦~”

医院里的同事早知道他会回来,可还是纷纷上前道贺。

李主任也很开心他能回来:

“三河,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上手术~”

“好嘞,主任!”顾三河狗腿似的紧随其后。

“呵呵,挺开心哈?”李主任也跟着一起笑,然后立刻严肃起来,“我最近手腕疼,手术都由你来做!”

“啊?”顾三河叫苦不迭。

从这天开始,他进入了地狱模式。

手术、手术、还是特么的…手术!

短短两个月,顾三河的手术能力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李主任之下第一人。

除了几种大手术,因为经验不足还比较生疏,其余手术他都能独立完成。

不仅如此,他还在医院里,创下17项手术时间记录,被同事们戏称为‘快刀手’。

这天上午,顾三河早早来到医院。

今天是他第一次出门诊的日子。

不错,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顾三河已经从住院医师升级为主治医师,职称中级。

主治医师是每位医生都需要经历的重要过程,可以在住院医师和护士的辅佐下,独自出诊接收患者。

也说明他的医术已经得到了科室主任和医院领导的认可。

“顾医生,早啊!”

顾三河正在诊室打扫卫生,王浩站在门口,伸着脑袋和他打招呼。

王浩,27岁,主治医师,也是违规手术事件,帮他说话的那位王医生。

“王医生,你今天也出门诊啊?”

“是啊,我就在你隔壁,你第一天出诊难免紧张,有事随时来找我。”王浩拍着胸脯保证。

“行,那我就先谢谢王医生了,我现在的确有点小紧张。”顾三河直言不讳。

“嗐,都正常,我第一次出门诊的时候,紧张到手心出汗,拿着听诊器直发抖,吓跑了好几位患者呢。”王浩分享自己第一次出诊的经验。


“各位,静一静!我知道大家对这本小册子有质疑,但质疑归质疑,我不管你们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罢,从今天开始的一个月内,所有人必须严格按照册子上的要求去做,因为这是院长下达的命令。”

果然,听说是院长的命令,反对的声音立刻少了许多。

但想要彻底征服这些人,光靠院长的威信是不行的,必须要用事实说话。

于是,顾三河立下军令状:

“一个月,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大家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如果一个月后,医院的感染率、死亡率没有下降,我直接打报告去前线部队!”

众人:“……”

他连军令状都敢立,别人即便心里再不情愿,也没什么可说。

这里是军营,军令如山,军令状如果完不成,顾三河自己那关都过不去。

散会后,顾三河单独留下曾静,让她留意刚刚来开会的其中几个人。

他的手册不会有问题,这是经过几十年的发展,无数医学前辈总结出来的经验。

但是他怕有人阳奉阴违,表面不声不响,却在背地里使阴招。

所以刚刚开会的时候,他一直都在用空间能力观察底下这些人。

谁在抱怨,谁在骂娘,谁又真心觉得他的方法对伤员有用,顾三河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曾静就是打心底里支持他的人,一个人下意识的反应不会骗人。

而他让曾静留意的那几个,都是刚开始对他不屑一顾,听到他立下军令状那一刻,又莫名开心的人。

“希望你们别给我捣乱,否则……”

……

翌日。

今天的战地医院十分热闹,大家都在打扫卫生。

地上残存的石块儿,角落里的粪便,通通都被清理一空。

顾三河也没闲着,按照小册子里的行为规范严格要求大家。

打扫完公共卫生,他又针对医护人员的个人卫生进行检查。

指甲里不能有泥,接触患者和医疗器械之前必须洗手或者佩戴消毒过的胶皮手套。

另外,伤员的卫生也需要重视,衣服要定时拿去蒸煮消毒,防止生虱子。

所有人必须喝开水,就连吃饭的餐盘和水杯,都要时常拿去高温消毒。

……

经过两天的努力,野战医院变得焕然一新。

虽然距离一个月还早,但大家惊奇的发现,虽然要遵守的纪律多了,但环境变好了,就连以前那些发霉、发臭的味道也不见了。

医院看着干净整洁,不仅伤病员住的安心,就连长期在这里工作的医护人员也觉得很开心。

毕竟谁会希望自己天天在垃圾堆里生活和工作呢?

当然了,千人千面,有人觉得医院干净了,住着也高兴。

但也有人觉得,顾三河就是在哗众取宠,搞形式主义、虚无主义。

这些人不仅不遵守规矩,甚至还故意搞破坏。

好在顾三河提前就让曾静留意,赵刚带着人,在他们意图搞破坏的时候当场抓获,直接被院长当典型处理了。

人民的队伍里,不允许有道德败坏的人存在。

顾三河也是事后听曾静说,原来那几个人为了给顾三河添堵,居然敢在病人的药里动手脚。

虽然后果只是得痢疾,拉肚子,可胆敢对我军将士动手,又岂能宽恕?

后来几人好说歹说,才没被扣上敌特的名头,但也没办法继续待下去,只能灰溜溜的被遣送回国。


“嘶~”

“真他娘的疼啊!”

漆黑的房间里,顾山河皱着眉紧闭双眼,手掌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嘴里骂骂咧咧。

“死胖子,还尼玛飞天茅台,肯定是特么假酒!”

顾山河,当代脆皮大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学的也是烂大街的计算机专业。

昨天晚上,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实习生涯,宿舍兄弟们决定乐呵乐呵。

几个穷逼学生,凑了200块钱,打包回来一把烤串,两箱啤酒,吃干抹净还觉得不尽兴。

于是乎,寝室小胖贡献出了他在网上9块9秒杀的飞天茅台。

哥几个都没吃过细糠,哪知道酒还有真假,一人一杯分的干干净净。

现在嘛,哥几个咋样不知道,反正顾山河是穿了。

穿到了平行时空,1940年的龙国,两个时空的历史发展,大方向基本一致。

鬼子入侵!山河社稷危如累卵!

至于顾山河目前的处境,有些一言难尽……

房间外的堂屋里,此刻正在进行一场与他息息相关的争吵。

起因是顾山河穿越的原身,从小就被寄养在二叔家里。

爹娘不知去向,一走就是六年,好在每年都会托人送20块大洋给二叔当做他的抚养费。

但是今年,抚养费断了……

于是,二婶儿发飙了!!!

“顾庭宇,凭啥你大哥家的孩子丢给咱家养?又不是你的种,老娘才不当这个冤大头呢,要么拿钱,要么都给我玩儿蛋去!”

堂屋里,二叔顾庭宇涨红着脸,面对爆发的婆娘,他手足无措,只能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老爹顾老蔫。

此时,蹲坐在堂屋门槛上的爷爷顾老蔫,一言不发地嘬着烟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是二婶儿怎么可能放过他们,直接开启阴阳起来。

“怎么,都哑巴了?老爷子,当初咱们可是分了家的,您自己要跟着老大过,现在是啥意思?老大和老大媳妇儿走了,崽子让俺们家养?做梦!”

“老二家的,老大虽然把孩子放到你们家,可是这些年一直都有寄钱回来吧,虽然今年没有按时送到,可你也知道,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兴许是耽误了也说不定!”

顾老蔫据理力争,可惜二婶儿却不为所动。

“老爷子,您说得有道理,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您也说了,这外面兵荒马乱的,老大他们两口子说不定已经……”

“闭嘴~”

“够了!”

二叔和爷爷的声音同时响起,顾老蔫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多岁。

他不敢去想这种可能……

就在这时,顾山河推开房门走了出来,眼神冰冷的看向二婶儿。

虽然隔了一道墙,但他依然可以想象出二婶儿那副刻薄的嘴脸。

“果然和想象的差不多……”

他走到堂屋正中间,眼神扫视一圈,最后看向坐在门槛上,身形佝偻的顾老蔫。

“爷,让我跟你走吧,我可以上山挖野菜,饿不死自己。”

顾老蔫看着年仅6岁的大孙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想了想,然后艰难地站起身,做出最终决定。

“大孙子,收拾东西,以后你就跟爷一起过,老二,老二家的,回头俺会跟里正言语一声,今后咱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说完,顾老蔫大手一挥,拎着烟袋锅子就出了堂屋。

二叔眼看自己老爹要和他划清界限,本想说些什么,却被二婶儿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顾山河冷笑一声,扭头回屋收拾自己的行李。

说是行李,其实也就两身衣服,一双鞋子,外加一床被褥。

被褥上全是布丁,而且还有一层乌黑锃亮的外壳,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打包好行囊,顾山河走出房间,路过堂屋的时候,瞪了二叔和二婶儿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二叔深深地叹了口气,二婶儿则被顾山河气得直跳脚,大骂他是养不熟的小畜生。

一路跟着爷爷回到老宅,他被爷爷安顿在以前爹娘住的东厢房。

“三河,别听你二婶子瞎说,你爹娘一定不会有事的……”

原身大名顾三河,和他原来的名字仅有一字之差。

顾三河就顾三河吧,反正他以前是湖北的,那边本来就‘三山不分’。

看着老态龙钟的爷爷,顾三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他只是一个6岁的孩子,爷爷刚刚那句话,估计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唉~也不知道自己的便宜爹娘到底去了哪里?”

想想这年月,可能去打鬼子了吧,也不知道参加的是gmd还是gcd。

但愿是后者,毕竟他可是在红旗下长大的孩子!

晚饭是一碗玉米面糊糊,掺杂着几根野菜,现在是初冬,再过几天,野菜都没得吃。

吃过饭,和爷爷聊了一会儿,顾三河回到炕上躺着休息。

爷爷说没事少运动,否则饿的快。

躺在暖和的火炕上,顾三河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晚饭和爷爷闲聊,得知自己现在身处1940年的东北,他所在的村子叫潜龙村。

潜龙村这个名字源自一伙土匪。

土匪头子也是潜龙村人,算命的说他有帝王之相,现在潜龙在野,他日必定黄袍加身。

他信了!

于是他把村子改成潜龙村。

再后来,这货投了鬼子,换上二狗子的黄皮。

他悟了!

原来是这么个黄袍加身。

虽然他没当上皇帝,不过潜龙村这个名字还是保留下来。

而潜龙村的位置,顾三河不清楚,只知道是在大兴安岭山脉。

原身的年龄太小,记忆里除了吃就是睡,压根就没开蒙。

1940年、东北、沦陷区、年仅六岁的小豆芽,爹娘还不在身边,随时都有可能饿死。

这开局,负面buff叠满,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解决填饱肚子的问题。

好在顾三河也有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一个巨大的圆形储物空间,呈现出太极图的形状。

一边白一边黑,白的那边时间流速与外界同步,黑的那边时间则是完全静止状态。

除此以外,太极空间的阳眼与阴眼各有一处石台,石台上有两碗水。

‘阳水锻体,阴水炼神’,这是太极空间向他传递的信息。

说白了就是,阳水加力量,阴水加精神,搁在修仙小说里,差不多相当于体法双修,只不过属于阉割版。

凌空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顾三河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打死一只兔子不成问题!”


“顾三河同志,据杰克说,他当时已经向你投降,可你仍然对他拳脚相加,这是事实,你不能否认吧?”

“他投降了吗?我不知道啊~”顾三河装疯卖傻,“他嘴里叽哩哇啦的,我一句没听懂,还以为他在骂我呢~”

“你……”

刘海文没想到顾三河居然以这样蹩脚的理由搪塞自己,他感觉受到了侮辱。

“顾三河同志,据我所知,你是四九城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你说自己听不懂英文?不觉得太可笑了吗?”刘海文黑着脸,语气生硬。

“很奇怪吗?会看和会听完全是两码事,再说了,当时情况混乱,没听懂很正常!”顾三河诡辩道。

刘海文问了半个多小时,顾三河一直带着他兜圈子,一问一个不吱声,搞得刘海文几乎崩溃。

最后实在没办法,调查工作只能暂时作罢。

顾三河打了一场‘胜仗’,没搭理黑着脸的刘海文和徐辉,自顾自地拿着本子查房去了。

“刘干事,咱们现在怎么办?”徐辉苦笑着问道。

“还能怎么办,如实报告呗~”刘海文有点泄气,“顾三河是医生,杰克看着虽然惨,可其实没什么大事,只能算他倒霉!”

一场内部调查,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顾三河也开始了他在野战医院的生活。

经过几天的查房,顾三河总结了目前野战医院存在的问题。

他把自己的建议整理成报告,来到刘长治的办公室。

“报告!”

“进来~”刘长治抬眼一看,居然是顾三河。

“顾医生,这两天还习惯吗?”

“还好~除了晒不到太阳,刚开始觉得有点压抑,其他都能适应!”

刘长治呵呵笑道:“那就好~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来找我,别不好意思开口~”

“呃~院长,我还真有点事想跟您汇报,并且还想得到您的支持!”顾三河顺杆就爬。

闻言,李长治先是一愣,心想:这小子情商这么低吗?听不出来我刚刚说的是客套话?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轻轻点头说:“顾医生有什么问题尽管说,能解决的我一定帮你解决~”

李长治的意思很明显,能不能解决还不是我说了算?先听听再说!

顾三河拿出提前写好的报告递给李长治:“院长,这是我最近发现野战医院存在的一些问题,解决办法我也想好了,都写在报告里。”

李长治面带疑惑地打开报告,开篇的主题是:防不如治。

“什么玩意儿?”李长治心想,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看下去。

“保障士兵的基本生活质量,是维持高昂斗志和战斗力的基石,所以我认为,预防疾病远远大于治疗疾病。”

“具体措施如下,第一,隔绝寒冷和湿气,第二,食物安全与保存,第三,关于卫生与健康的讨论……”

李长治越看越觉得有道理,越看越觉得兴奋。

“好!好啊!非常好!太好了!”李长治连连发出感叹。

就是词汇量依旧感人!

顾三河发现李长治挺开心,急忙趁机提出要求:

“院长,我提出的解决办法没什么成本,山里都能找到,就是需要点人手,您看?”

“人手?可以,我让警卫排的赵刚全力配合你,我只有一个要求,尽快让我看到成果!”李长治大声命令道。

“是~院长!”

顾三河嘿嘿一笑,离开李长治的办公室,直接去找警卫排的赵刚。

说明情况之后,赵刚亲自带队,叫上一个班的战士和顾三河一起进山。


1946年元旦。

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但东北的老百姓已经开始像灰狗子一样,开始提前囤积过年的物资。

虽然老毛子赶跑了鬼子,但老百姓的生活依然水深火热,物价每天都在变,各种货币更是混乱不堪,只有现大洋和黄金还算稳定。

元旦刚过,顾三河正在堂屋整理爷爷的遗物,忽然听见院门外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走出堂屋一瞧,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曾经‘黄袍加身’的土匪顾庭恩。

只不过人家现在已经褪去了二狗子的黄皮,穿上了gmd的军装。

想到顾庭恩以前的样子,顾三河就觉得好笑,出言打趣道:

“呦,庭恩叔,您最近挺好的?这是又被国民政府招安啦?都说马中赤兔,人中吕布,但依我看,吕布也不如您呐!”

“你小子,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你这是在讽刺我,不过你叔我可不是什么三姓家奴,我一直都是为国家服务的。”顾庭恩笑骂了一句,也不生气。

听到顾庭恩这么说,再回忆起以前对方的种种行为,再加上爷爷告诫他的话,顾三河恍然大悟。

他朝顾庭恩鞠躬正色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庭恩叔为国奉献,深入虎穴,与虎谋皮,三河子佩服!”

闻言,顾庭恩愣住了,他用诧异的目光审视着顾三河。

也难怪他会惊讶,顾三河过完年才12岁,更是一天书都没有读过,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怎能不让人震惊。

他面带疑惑:“三河子,你什么时候读的书?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顾三河对此早有预料,他虽然年纪不大,可前世好歹也是个准大学毕业生。

正好趁现在找个借口,于是他急忙回答:“我这两年跟县城药铺的老掌柜学习草药知识,可不得读书识字么!”

“读书好!读书好啊!那不如让我考考你,看看你现在学习到什么程度了如何?”顾庭恩兴致勃勃。

“可以啊!您考吧!”顾三河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半小时后,顾庭恩满脸震惊。

“没想到你居然在读书上有如此高的天赋,若是生在和平年代,日后的成就必然不低。”

说完,顾庭恩站起身来,“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没有啊,就是在收拾屋子。”顾三河耸了耸肩。

“那你跟我去一趟城里,我给你找个高中,你直接去插班上学!”顾庭恩的语气不容置喙。

顾三河急忙摆手拒绝。

“庭恩叔,我爹来信了,现在定居在四九城,爷爷去世的消息他还不知道呢,我也不能一个人在老家生活,所以我准备过几天就去四九城找我爹娘。”

“嗯,也对!”顾庭恩点头,“那这样吧,我帮你把初中毕业证办下来,这样你去四九城也能直接读高中。”

“那可太好了!”顾三河惊喜万分。

还有这种好事?

正愁找不到人帮他走后门,还真是刚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赶巧了不是。

有顾庭恩的协助,只花了一天的时间,顾三河就拿到了小学和初中的毕业证书。

这里面固然有走后门的嫌疑,但顾三河本身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手里拿着初中毕业证书,顾三河喜笑颜开,“庭恩叔,您帮了这么大的忙,我请您吃个饭吧?”

顾庭恩摆了摆手,“你这孩子,倒是挺懂人情世故,不过你叔我还能差你这一顿饭吗?”

“嘿嘿,我这不是知恩图报嘛!”顾三河一脸害羞。

“有心了,不过吃饭就算了,我等会儿还有事!”顾庭恩摸了摸他的头。

“是接收鬼子留下的资产吗?”顾三河试探着问了一句。

顾庭恩点了点头,“没错!不过也没什么好接收的,还不如重建呢!”

想起老毛子对鬼子遗留下来工厂进行的破坏,顾三河对顾庭恩所说的重建十分认同。

“行了,回村的路你比我熟悉,我就不去送你了,等到了四九城,记得帮我给你爹娘带好!”

“我知道了,庭恩叔再见!”

与顾庭恩分开,顾三河也没在城里闲逛,直接返回潜龙村。

……

第二天一大早,他拎着礼物前往师父闺女家所在的李家沟。

自从师父被师姐接回家照顾,他一直都没时间去拜访,自己马上就要南下了,也是该去打个招呼。

李家沟比潜龙村还要偏僻,这也是老套筒把师姐嫁过去的原因。

毕竟那个时候鬼子猖獗,常常进村扫荡,糟蹋妇女也是常有的事。

但鬼子也是人,交通不便和偏僻的村子他们也不愿意去。

就比如李家沟,从31年开始到45年结束,十四年的时间,小鬼子就来过一次。

因为李家沟没有田,家家户户都靠打猎为生,没有粮食收,鬼子也懒得过来。

从潜龙村到李家沟,走大路需要大半天的时间,顾三河直接从山里走,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来到师姐家敲门,开门的正是师姐封荷花。

“师姐好,我来看望师父啦!”

看到顾三河,封荷花很高兴,虽然她与顾三河只见过几次面,可她还是很喜欢父亲收的这个小师弟。

“爹,三河弟弟来啦!”封荷花把顾三河迎进来朝后院的方向大喊。。

跟着师姐走到院子里,就看见师父拄着拐棍从堂屋里走出来,一脸慈爱的看着他。

“快过来让我瞧瞧,这段时间你小子上哪疯去啦?”

顾三河乖巧地跑到师父面前,转着圈在老爷子面前展示。

“嗯~长个子了,但瘦了不少,最近又没好好吃饭吧?”

可不是么!最近两个月,顾三河忙的脚不沾地,还真瘦了不少。

被自己的师父一语道破,他也不敢撒谎,只能低下头偷偷吐舌头。

“臭小子,人是铁饭是钢,以后就是遇上天大的事,你也要给我按时吃饭知道不?”

“嗯,我知道啦,师父!”

老套筒发自内心的关爱,让顾三河顿时热泪盈眶。

“你小子,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流马尿呢!”老套筒拍了他一巴掌。

“爹,三河子好不容易来一趟,您就别说教了。”师姐看顾三河要哭鼻子,急忙站出来打圆场。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老套筒生怕闺女念叨,急忙举手投降。

可顾三河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看向封荷花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在师父这儿待了几天,期间他还跟着师父的女婿和李家沟的猎人们进山参与了一场围猎。

久违的体验了一次打猎的快乐!

他也和师父说明了自己即将要南下去四九城的事。

师父虽然不舍,但也不能拦着,只是嘱咐他一定要常回来看看。

1946年1月中旬,顾三河锁好潜龙村老宅的院门。

先去村长顾大山家打了个招呼,告知他要离开的消息,然后进山到爷爷坟前祭拜

之后便赶到县火车站,独自一人登上了南下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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