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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他暗恋我的秘密太撩人》主角江砚钦季夏,是小说写手“秦苍云”所写。精彩内容:她和他结缘,是源于两家的世家关系,殊不知,这个男人,早已对她虎视眈眈。他假装清高,任由她贴心熬汤、倾诉心事,实则步步为营,将她圈进自己精心编织的情网。当真相揭开,他不再掩饰,将她抵在墙角,低声宣告。原来那些温柔与巧合,全是他的算计与痴守。她措手不及,却已无处可逃!...
主角:江砚钦季夏 更新:2025-12-02 20:3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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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钦季夏的女频言情小说《他暗恋我的秘密太撩人后续+无弹窗》,由网络作家“秦苍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暗恋我的秘密太撩人》主角江砚钦季夏,是小说写手“秦苍云”所写。精彩内容:她和他结缘,是源于两家的世家关系,殊不知,这个男人,早已对她虎视眈眈。他假装清高,任由她贴心熬汤、倾诉心事,实则步步为营,将她圈进自己精心编织的情网。当真相揭开,他不再掩饰,将她抵在墙角,低声宣告。原来那些温柔与巧合,全是他的算计与痴守。她措手不及,却已无处可逃!...
梁斯衍看着能冻死人的江砚钦,又看看表情变幻莫测像个神经病的秦绪,忍无可忍低声骂了句:“靠,你们俩,是不是都有病啊!”
接下来的时间,全靠秦绪和梁斯衍硬着头皮尬聊勉强填充。终于熬到了零点。
“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窗外,巨大的烟花轰然绽放,将夜空瞬间点亮。脚下广场的欢呼声浪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隔音玻璃。
包厢内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江砚钦凝视着楼下那片他找不到她的欢腾海洋,眸色比窗外的夜色更沉。
烟花还在持续盛放,他却已径直拿起外套,转身就朝外走。
“诶?这就走了?烟花还没完呢!”梁斯衍一脸懵。
秦绪一把拉住他,压低声音:“让他走。”
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梁斯衍彻底莫名其妙:“他到底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
秦绪望着门口方向,晃了晃杯中酒,长长叹了口气,语气高深莫测:“唉,问世间情为何物啊……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江边广场上,跨年倒计时刚结束,人潮欢呼,烟花漫天。
季夏也被气氛感染,非常开心,她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爸妈和小舅舅发了消息,又回复了闺蜜的祝福。最后带着真诚的感激,给江砚钦发了消息:
季夏:江叔叔,新年快乐!谢谢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烟花][开心]
江砚钦已经离开云顶,正坐在下沉的电梯里。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祝福,尤其是那个可爱的表情,紧绷了一晚上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柔和了一瞬。甚至心里那点因为她不在身边的郁结都消散了不少。
行吧,算你这小没良心的还有点良心。
他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现在让司机去接她,或者自己去楼下把她抓走。
然而,就在他这丝笑意还未到达眼底时,手机又震了,还是她。
季夏:那个……同学们还想继续玩,约好了去唱K然后一起住酒店。我今晚能不能不回去了呀?保证和女同学在一起,很安全的![可怜][可怜]
男人的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
刚才那点愉悦被彻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和郁结:新年快乐?谢我?然后下一秒就告诉我你要玩通宵不回家?
这种极致的反差,比直接收到不回家的消息更让他难以接受。
漫长的、死寂的沉默后。
他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最终却只化为冰冷的两个字:
江叔叔:可以。
江叔叔: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季夏盯着那两行字,心里嘀咕:江叔叔这是同意了?可这语气怎么有点不大高兴。是不是觉得我玩太野了,不像个好孩子?还是担心我出事,不好跟我爸交代?
季夏猜不透,对她来说江砚钦虽然是很好、很周到的叔叔。但她清楚,他那样级别的大佬,心思是她猜不透的,也不可能让她猜透。"
江砚钦将手机随意放在桌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修长的手指又重新探出,将那只刚刚下达了冰冷指令的手机捞了回来。
他解锁屏幕,指尖在置顶的那个聊天框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点了进去。
想我了么?
他微微蹙眉,看着屏幕上那三个直白得近乎幼稚的字,唇角却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带着点自嘲的弧度。
啧。
他心下低嗤了一声。
江砚钦,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
最终,换成了另一条:
登机了。
乖乖在家。
手机轻微震动,季夏低头看去,想了下,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车子平稳地驶向季夏家小区。
经过小区门口时,季夏的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外,一个站在寒风里的身影让她心头莫名一动。
那是一个穿着米白色羽绒服的女人,身形纤细,牵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微微蹙眉看着手机,似乎在确认地址。寒风吹起她额前的几缕碎发,侧脸透着一种疲惫却又坚韧的温柔。
季夏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这个侧影……好熟悉……
“王师傅,麻烦靠边停一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司机王师傅依言缓缓将车停在路边,恭敬地问道:“季小姐,怎么了?外面天冷,江总交代过要把您送到家门口。”
“不用了,谢谢王师傅,我看到个熟人,您先回去吧,我自己进去就行。”季夏说着,已经推开了车门。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她裹紧外套,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越走近,那种熟悉感就越强烈。虽然褪去了少女时期的青涩,眉眼间也染上了岁月的风霜,但那份温婉的气质季夏记得。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两人都愣了一下。女人的目光在季夏脸上停留了几秒,从疑惑渐渐转为不确定的惊讶,她试探性地轻声开口:
“你是……夏夏?”
“佳宁姐姐?!”季夏惊喜地叫出声,“真的是你!佳宁姐!”
眼前的女人,正是她小舅舅吴寂南大学时谈的那个女朋友,那个会给她扎辫子、带她去吃冰淇淋的温柔姐姐!
虽然比记忆里清瘦了许多,眼神也染上了生活的疲惫,但大致模样没变。
卫佳宁脸上绽开一个真切又带着点局促的笑容:“天呐,夏夏,都长这么大了,变成大姑娘了,我差点没敢认。”
她轻轻拉了拉身边的小男孩:“滔滔,快叫姐姐。”
小男孩长得白白净净,非常懂事,仰起头看着季夏,乖巧地喊了一声:“姐姐好。”
“哎,你好呀滔滔,真乖!”季夏的心瞬间被这小家伙萌化了。
她看着卫佳宁,又看看孩子,满肚子疑问:“佳宁姐,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你孩子?你都好久没消息了。”
卫佳宁的笑容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她拢了拢耳边的头发,语气尽量轻松地说。
“是啊,好久不见了。我……我刚回北城没多久,没想到这么巧,还没进门就碰到你了。”
寒风吹过,卫佳宁下意识地把孩子往身边搂了搂。
季夏立刻说:“这里太冷了,别站风口了佳宁姐!你家住这栋楼吗?还是来找人?要不先跟我回家坐坐喝杯热茶吧?我爸妈要是看到你,肯定特别高兴!”
卫佳宁连忙摆手,笑容有些勉强:“不了不了,夏夏,我就不上去打扰了。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环境,还没定下来呢。改天,改天等安顿好了再说。”
季夏看着她明显带着疏离和难色的表情,心里明白了什么,没有再强求。
“那……佳宁姐,我们加个微信吧?”季夏拿出手机,“你刚回北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跟我说!千万别客气!”
卫佳宁看着季夏真诚的眼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掏出了手机:“好……谢谢你,夏夏。”
加上微信,又简单聊了两句,卫佳宁便牵着孩子告辞了。
季夏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消失在小区拐角,心里五味杂陈。佳宁姐姐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一个人带着孩子回北城?
高静宜失魂落魄地坐在冰冷的出租屋里,看着电脑屏幕上又一封拒信,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快冻僵了。
不过短短几天,她不仅被原公司辞退,甚至被整个行业无形封杀。
最后,她辗转求到一个以前巴结过的老板那里,对方只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谁也帮不了你。别再打电话来了,现在谁跟你扯上关系谁倒霉!”
高静宜的心猛地一沉,但她仍不死心,急切地追问:“李总!李总您告诉我,我到底惹了谁?您给我指条明路,我……”
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的已经是急促的“嘟嘟”忙音。
对方像是生怕再多听一秒她的声音就会引火烧身一样,毫不犹豫地掐断了通话,甚至直接关机,彻底断绝了她所有打听和哀求的可能。
不该惹的人?
高静宜第一反应是吴寂南。是他发现了她过去的那些小动作?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吴家没这么大的能量。
一个更恐怖的念头猝不及防地砸进她的脑海,让她瞬间手脚冰凉——
江砚钦!
只能是那个男人!他的手居然这么长!
可是为什么?!她在他面前甚至没敢多说一句话!她明明掩饰得那么好!
巨大的恐惧和不解之后,一股滔天的恨意猛地窜起,急需一个宣泄口。"
“江叔叔,您该休息了。”
“躺久了,反而累。在沙发上坐会儿。”江砚钦揉了揉眉心。
季夏看了看时间,犹豫了一下:“那……看部电影?打发下时间?”
“好。你选。”他一副交由她全权负责的样子。
季夏揣摩着他的喜好,觉得他这种成熟大佬应该会喜欢有深度、有年代感的片子。她精心挑选了一部经典的奥斯卡老电影。
片子节奏缓慢,叙事沉稳。看了不到半小时,季夏就无聊的眼皮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最终歪倒在柔软的沙发靠垫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她睡着了。
她的头,无意识地、轻轻地靠在了旁边男人的肩膀上。
江砚钦在她靠上来的瞬间顿了下。电影闪烁的光影落在他脸上,明暗不定。他没有动,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电影播放完毕,屏幕变暗。
他低头,看着怀里女孩恬静的睡颜,眼神复杂。他伸出手,似乎想将她抱回房间,但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时又停住了。
最终,他只是极其小心地脱出身,让她在沙发上躺好,仔细地为她盖好毛毯。
……
深夜,季夏是被主卧里压抑的、沉闷的咳嗽声惊醒的。
她心里一紧,立刻掀开毯子下床,快步走过去推开主卧的门。
只见江砚钦靠在床头,咳得脸色泛红,额发被冷汗浸湿,呼吸有些急促,手按着腹部,似乎旧伤又反复了。
陈医生说过,最怕的就是旧伤反复。
季夏几乎是本能,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果然又烧起来了。
“怎么又发烧了?”季夏急了,转身要去拿药。
“没事……”他拉住她的手腕,力道因虚弱而显得有些轻,指尖滚烫,“老毛病,牵动旧伤就容易这样。咳……别忙了,过会儿自己会退。”
他的声音沙哑脆弱,听得季夏心里酸酸麻麻的。她都照顾他几天了,怎么还能看着他自己硬扛?
“不行,得吃药。”
她语气难得强硬,轻轻挣开他的手,很快拿了退烧药和水回来。她不容置疑地将药片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咽下。
吃完药,他似乎舒服了些,但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低声呓语:“冷……”
季夏给他加了一床被子,可他似乎还是冷得厉害。看着他在床上因为冷痛而微蜷的身影,季夏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和界限感再次崩塌。
她咬了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掀开被子一角,自己也侧身坐了进去,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隔着被子轻轻环抱住他。
“这样……好点吗?”
江砚钦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随即更深地埋进她带来的温暖里,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原来,斩断她翅膀、将她留在身边最好的方式,是让她亲眼看见他的“地狱”。
原来,通往她心里的捷径,是一条需要他染血才能铺就的、名为“心疼”的荆棘小路。
既然如此。
那他就会好好利用这道伤。
他会让她永远这么心疼下去。
第二日一早,季夏是在一种极度温暖又禁锢的感觉中醒来的。
意识尚未完全回笼,首先感受到的是透过眼皮的明亮光线,以及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节奏平稳,却震得她耳膜发麻。
紧接着,她发现自己整个人被一条坚实的手臂牢牢圈着,后背紧贴着一片宽阔滚烫的胸膛,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药味混合着一种独属于男性的、清冽好闻的气息。
是江砚钦的味道。
昨晚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脑海。意外、受伤、发烧、他喊冷、然后……她被他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轰”地一下,季夏的脸颊和耳朵瞬间烧得通红,心跳速度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天哪天哪天哪!她她她……她竟然在江叔叔的床上,被他抱在怀里睡了一晚?!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睡衣的布料纹理。她僵硬得像一块木头,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动不敢动。
现在该怎么办?
悄悄地挪开?
会不会吵醒他?
如果他醒了,看到这一幕,该有多尴尬?!
季夏的大脑一片混乱,羞窘得恨不得原地消失。她小心翼翼地,试图先把他横在她腰间的手臂抬起来一点点。
指尖刚用力,那手臂却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在她挪开的瞬间,更沉地往下压了一下,将她更紧地圈回怀里。
季夏:“!!!” 她彻底不敢动了,屏息等了几秒,确认身后的呼吸依旧均匀绵长,才长长吁出一口气。
看来只是睡梦中的本能反应。
她定了定神,这次换了个策略,不再试图抬起他沉重的手臂,而是侧身用手撑住床,想用自己的力量慢慢地、一点点地从他怀里往外挪出去。
这个工程颇为艰难,她像一只笨拙的蚕宝宝,小心翼翼地蛄蛹着,生怕惊醒身后的人。
就在她快要成功脱身,半个身子已经挪出来,内心一阵窃喜时。
也许是感觉到了怀里的空虚和她的动作,睡梦中的江砚钦极其不满地蹙紧了眉,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低哼。
紧接着,他那只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臂猛地一收力!
猝不及防之下,季夏直接被他又捞了回去!
而且因为惯性,这次她不再是背对他,而是被他手臂的力量带着,一下子翻成了平躺!
而他的手臂,就那样横亘在她的腰间,沉甸甸地压着。他的脑袋也无意识地枕到了她颈窝旁,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锁骨上,带来一阵剧烈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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