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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娇难哄裴文聿京栀

醉月眠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后来去车里看了,没找到,我担心掉到霍霆哥的衣服上来,我能不能去找一下。”苏静眉心微拧,“霆儿那天的东西,我都检查了好几遍,并没发现你说的耳环和U盘。会不会掉在别的地方了?”京栀将霍霆的整个房间扫视一圈,发现他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突兀的袋子。“只是那个耳环是爷爷送给我的,所以有点着急,我再找找。”苏静缓慢挑眉,“那还是要找的,等霆儿醒了,我叫他帮你找找。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京栀乖巧地点头。在转身之际,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散。她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谢小姐。苏静对她的感情太过复杂,虽然有些改变,但不多。要成为谢小姐,还需进一步努力。京栀垂眸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机会,应该快来了。在她准备熄灭手机的一刹,一条短信跳了进来。她垂眸一看,竟然...

主角:裴文聿京栀   更新:2025-10-22 21: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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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文聿京栀的其他类型小说《京娇难哄裴文聿京栀》,由网络作家“醉月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后来去车里看了,没找到,我担心掉到霍霆哥的衣服上来,我能不能去找一下。”苏静眉心微拧,“霆儿那天的东西,我都检查了好几遍,并没发现你说的耳环和U盘。会不会掉在别的地方了?”京栀将霍霆的整个房间扫视一圈,发现他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突兀的袋子。“只是那个耳环是爷爷送给我的,所以有点着急,我再找找。”苏静缓慢挑眉,“那还是要找的,等霆儿醒了,我叫他帮你找找。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京栀乖巧地点头。在转身之际,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散。她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谢小姐。苏静对她的感情太过复杂,虽然有些改变,但不多。要成为谢小姐,还需进一步努力。京栀垂眸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机会,应该快来了。在她准备熄灭手机的一刹,一条短信跳了进来。她垂眸一看,竟然...

《京娇难哄裴文聿京栀》精彩片段


我后来去车里看了,没找到,我担心掉到霍霆哥的衣服上来,我能不能去找一下。”

苏静眉心微拧,“霆儿那天的东西,我都检查了好几遍,

并没发现你说的耳环和U盘。会不会掉在别的地方了?”

京栀将霍霆的整个房间扫视一圈,发现他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突兀的袋子。

“只是那个耳环是爷爷送给我的,所以有点着急,我再找找。”

苏静缓慢挑眉,“那还是要找的,等霆儿醒了,我叫他帮你找找。

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息。”

京栀乖巧地点头。

在转身之际,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散。

她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谢小姐。

苏静对她的感情太过复杂,虽然有些改变,但不多。

要成为谢小姐,还需进一步努力。

京栀垂眸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机会,应该快来了。

在她准备熄灭手机的一刹,一条短信跳了进来。

她垂眸一看,竟然是裴文聿。

果然,在说给宋北琛听的同时,裴文聿也听到了。

他,最是会权衡利弊。

京栀点开信息,是两张图片。

[裴文聿:师妹,今天的月色真好,你看到了吗?]

[裴文聿:师妹,这是我做的茶糕,想不想吃?]

第二张图,淡绿色的茶糕下面是论文资料。

裴文聿一边加班加点给黎君竹找资料,穿插缝隙里,还挑时间给京栀发信息。

京栀将图片放大,陡然发现一个重要信息。

不对。

这个资料空缺了一大片。

裴文聿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看来是没找到。

还是故意告诉京栀,这是黎君竹论文的方向。

京栀沉闷数秒。

怎么会这么巧?

她也参加了这次大赛,黎君竹论文空缺的部分,正是京栀写的最精彩的部分。

事实上,京栀是有上辈子的记忆加持,这次论文才这么顺利。

那些成果,是她上辈子在实验室做了多次试验才得到的。

她的确有些心动,这是个扳倒黎君竹的机会。

不过,裴文聿可以相信吗?

“叮——”电梯门打开。

眼前覆过来一片阴影。

“小乖,走路不要看手机,当心脚下。”

男人低沉撩人的嗓音从头顶覆盖下来,京栀笑着抬起头。

“哥哥!”

谢鹤淮稠暗的眼神落在京栀殷红的唇上,几个小时前的激吻,还在脑海中播放。

他喉头发紧。

蓦地,少女温软地手插入了他的口袋,“哥哥。”

她小小声,“我带你去看月亮。”

黑夜里,少女一袭白色的裙摆显得格外的灵动。

像是发光的仙子,她抓着谢鹤淮的手,一路往前跑。

长发微微浮动,馨香阵阵。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挺拔的身子,像是少女身边最忠诚的守护者。

少女时不时地回眸一笑,对上男人带笑的眼,两人同频笑着。

跑到霍家的后山上,两人脚步顿住。

京栀环抱住谢鹤淮的腰,指着天空皓月道:“哥哥,快看,好漂亮的月亮。”

谢鹤淮也顺势搂住京栀的腰肢,他垂着头,“月亮不及你漂亮。”

少女挤了挤鼻子,“咿,哥哥,你骗人。”

谢鹤淮刮了刮少女的鼻子,“哥哥从来不会骗你。”

京栀的脸埋进谢鹤淮的胸膛,她微微蹭了蹭,她轻柔地喊着,“哥哥。”

一声一声,像是要将人喊化了。

两人一直这么拥抱着。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听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京栀迅速从谢鹤淮的怀中抽离出来,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往后躲闪。

谢鹤淮警惕地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有人。


京栀眉心微拧,横了一眼谢鹤淮,“哥,你为什么要羞辱我?”

裴文聿急忙上前解释,“谢总,我们学校寝室最晚11点关门,

如果您不放心,我可以送栀栀回家的。”

谢鹤淮冷淡挑眉,“我在跟我妹说话。”

裴文聿一噎,急忙对京栀道:

“栀栀,你先和哥哥回去吧,我们下次白天再看。”

京栀一脸气鼓鼓的模样,内心却是乐开了花。

谢鹤淮有反应了。

她冲裴文聿点点头,声音又小又委屈,“师兄再见。”

转头用力撞了下谢鹤淮的肩膀,钻进了车里。

谢鹤淮叹了口气。

孩子叛逆,真难管。

上了车,京栀依靠着车窗,双手撑在座椅两侧,坐的远远地。

印象中,好像是第一次吵架。

谢鹤淮后一步上了车,淡雅的凤眸微微眯了眯。

盯着京栀看了几秒后,收回眼神。

他双腿交叠坐在一侧,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口。

车内静谧地针落可闻。

孩子不听话,一定是作业太少。

“明天起,下了课就来公司实习吧。”

京栀不可思议地偏头看过去,

“我才大一,就是个高中文凭,去不了谢氏大企业。”

“不会,可以学。”

谢鹤淮轻轻地摘掉腕表,稀碎的金属碰撞声,很好听。

“小乖,你要去山顶。去见一见名利场、商场的厮杀。”

谢鹤淮倏然垂下头,声音放低,“那比谈恋爱有趣多了。”

京栀强压着想要上翘的嘴角,“哦,不是某个人昨天才让我多谈几个吗?”

“不矛盾。”

谢鹤淮拨了拨京栀耳边的头发,“去山顶挑男人,而不是在山脚就停住了。”

“可是他,是状元诶,还拿过全国大奖诶。不算是山脚的人。”

京栀长而卷翘睫毛眨了两下,“哥哥,为什么对他有敌意。”

谢鹤淮神色一顿,暗沉沉的眸子中翻涌着看不明的情绪。

他轻轻一笑,“没有敌意,只是觉得小乖可以挑个更好的,不是吗?”

“没有更好的了。”京栀一脸遗憾,“我压根没有选择权。”

“哥哥,不是很清楚吗?”

京栀故意往前凑了凑,贴近谢鹤淮的耳边,小小声道:

“如果可以选,我很贪心的,我想摘天上的月亮。

在我心里,一直有一个不可能的人,我暗恋他整整十年。

而我,只是水中浮游,幸得明月照拂。

我们之间,永远都是云泥之别。”

少女湿热的气息一阵阵钻入耳。

谢鹤淮半边身子酥麻。

他有一刻的眩晕。

眼前一片黑。

又瞬间变成彩色。

他的心脏像是狠狠被人揪住,又重重地松开。

莫名其妙的冲动涌上头。

他捏住了京栀的下巴,炙热的气息扑在少女粉白的脸颊上。

他压低声音,又掩盖不住激动与紧张。

“小乖,你说的人是谁?”

少女清凌凌的双眸跳耀着水光,她倏然一笑。

明眸皓齿,媚眼如丝。

她在谢鹤淮的眼神里,看到了征服的欲望。

“哥,我不能说。我不想让他为难,毕竟只是我一个人的暗恋。”

谢鹤淮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只是静静地捏着京栀的下巴。

两人无声对视。

末了,男人的指腹轻轻刮了刮京栀的脸颊。

京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在谢鹤淮即将松开之际,京栀揪住男人的衣领。

飞速地碰了碰男人的唇。

等谢鹤淮反应过来之时,京栀已经坐回原位。

沉默良久。

车内只听得到两人不太平的呼吸声。

谢鹤淮双腿交叠,有一撮没一撮地戳着手机屏幕。

忽然道:“月亮没有你看得那么高洁,更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遥不可及。”

他有多卑劣呢,他自己最清楚。

以为这辈子,会隐忍着看她结婚,看她生子,看她老去。

好像,跳脱了。

京栀心跳轰鸣。

她咬了咬唇,有些怂了。

慢吞吞地“哦。”

谢鹤淮轻笑,“算了,上学日还是好好上学,周末来公司实习。”

“我的秘书岗。”

京栀脸颊涨红,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她垂着脑袋,一切发展太快。

不在她计划之中。

“到了,先吹吹冷风再进去吗?”谢鹤淮问。

京栀疑惑地“嗯?”

意识到自己的脸颊太烫,她眼神飘忽闪躲,“哦,好。”

宋家这场相亲局打着吃螃蟹的由头。

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蟹香。

如今宋家因为宋北琛表叔的丑闻闹得不可开交,旁人避之不及。

也就是别有目的的苏静,上赶子来聚会。

远远地就看见宋北琛懒懒地坐在沙发上,衬衫扣子永远悬着几颗不扣。

刺啦啦地敞着两条腿,专心致志地刷着手机。

他又换了新发色,这次没那么张扬,染得是栗色。

耳朵上也没带奇奇怪怪的耳钉,带着一副银色边框眼镜,添了几分斯文。

“嗨喽,淮哥好久不见。又带着你家拖油瓶来蹭饭呢。”

宋北琛挑了挑眉。

谢鹤淮心情不错,没跟他呛,拉着京栀坐在他对面。

“不准叫京栀拖油瓶。”

“就是,你哪里见过这么可爱的拖油瓶。”

京栀跟着附和,大有一副仗势欺人的架势。

彼时的宋北琛,对京栀还没有兴致。

提出包养京栀也是在三年后。

宋北琛一个激灵急忙坐直身子,

“什么情况,你们俩现在怎么好的跟亲兄妹似得。”

京栀余光瞥见苏静直直地看着这边,她眨了眨眼睛,

“本来就很好,你少挑拨离间。”

宋北琛冷笑,“淮哥,那我今后真要叫你哥了。”

“两家子莫名其妙吃什么蟹,最近又没有什么合作项目,

不就是想把你可爱的妹妹塞给我。”

现场的氛围陡然冷了下来。

宋母急忙拍了下宋北琛的肩膀,

“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呢?人家京栀妹妹才18岁,你多大了呀。”

宋母其实也不喜欢京栀。

这种出身,苏静也好意思塞给他宝贝儿子。

长得漂亮又年轻的又不是只有她京栀一人。

外面一抓一大把。

他们宋家看的是这个么。

要是京栀真姓谢,是正儿八经的谢家小姐,那就另当别说。

“成,我老。我配不上人家小姑娘,我知道。那我走了,拜拜。”

宋北琛起身和谢鹤淮打了招呼,直接走了。

宋母面上嫌弃,实际上唇角都扬了扬,“你看这孩子。”

“既然北琛都走了,我们也告辞了。”

谢鹤淮起身拉着京栀离开了宋家。

苏静在后头气的牙痒痒。

宋家是她千挑万选的,宋家男人靠不住,个个花花肠子。

但是宋家产业香啊。

原本想送个顺水人情,看来是送不出去了。

还有,鹤淮什么时候和那丫头片子关系那么好了?!


宋北琛:“谢鹤淮,你看啊,就是这个毛头小子。”

谢鹤淮一怔,一双淡雅的凤眸瞬间冷凝。

宋北琛:“谢鹤淮,你说句话啊。”

谢鹤淮的呼吸变沉,他将怀中的京栀搂紧了些。

“不要在这吵架,小乖要休息。”

京栀嘴角微微抽动,心里忽然被柔软一击,哥哥真是体贴入微。

谢星朗仰着下巴,“要出去也是你们出去,我和姐姐还有话说。”

宋北琛揪住谢星朗的衣领,“你是哪根葱?你才是第一个要出去的。”

谢星朗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

“你猜姐姐为什么夜闯霍霆的房间,姐姐是为了我身犯险境,

两位叔叔不会懂,为爱……”

“砰!”宋北琛忍无可忍,一拳头朝谢星朗挥舞了上去。

“你竟然让京栀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谢星朗脸颊偏向一侧,抬起头,露牙一笑,

红色的血迹挂在白色的牙齿上,格外的突兀。

“说了你不懂,姐姐最爱我。”

谢鹤淮一双眼眸黑沉沉的,怀中之人眼睫疯狂的抖动,就是不醒来。

说明什么呢?

说明,小乖压根不想与这些男人纠葛。

罢了,还是要替小乖解决这些麻烦。

“你是谢星朗?朗仔?”

谢星朗倨傲的神情稍稍落了下来,他嘴角微微抽动,似乎很不愿意承认。

忽然就有种被拆穿的怂。

“二叔,是我。”

宋北琛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合着你们还是亲戚?”

谢星朗:“远方亲戚。”

谢鹤淮冷着脸,“我们出去谈,不要打扰京栀休息。”

谢星朗乖乖点头,从京栀的手中拿过U盘。

瞧见京栀眼睫颤动的样子便知京栀在装睡。

指尖从京栀的手掌划过的时候,他用力地抠了抠京栀的手心。

果然,京栀的嘴角微微颤了颤。

谢星朗笑意更浓。

谢鹤淮冷着脸,将京栀抱在床上,轻轻地掖了掖背角,在京栀耳边低声道:

“小乖,乖乖睡觉,哥哥来处理。”

三个男人退出房间,去了隔壁宋北琛的房间。

听到门关上的一刻,京栀才象征性地睁了睁眼睛,装睡装过头了,真的犯困。

等她醒来之时,谢星朗已经不见了。

苏静有些狂躁,昨晚“偷袭”霍霆的人还没找到,她只能加派安保。

一大早谢鹤淮载着京栀回学校,刚准备开车,宋北琛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谢鹤淮没有带司机过来,他坐在主驾驶,为了让京栀回去再睡会,京栀坐在后排。

现在,谢鹤淮眼睁睁地看着宋北琛贴着京栀坐着。

宋北琛一手举着一杯咖啡,一手举着一个面包,“小宋外卖又来喽。”

京栀懒懒地掀起眼帘,“我吃过了,不想吃。”

宋北琛一脸乖巧地坐着坐直身子,安安静静地坐在一侧。

谢鹤淮嘴角微勾,这才继续开车。

静谧的车内,针落可闻。

窗外的景色一缕缕往后刮。

“叮叮叮——”

京栀手机消息格外的刺耳。

她掏出手机一看,全都是裴文聿发的。

[裴文聿:师妹,今天早上想吃什么?]

[裴文聿:要不吃我做的面包吧,你瞧软软的,想着师妹应该会喜欢的。]

京栀冷嗤一声,手指飞速地在手机上滑动着,美甲发出“哒哒哒”的响声。

两个男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静静地观察着京栀的动态。

[京栀:星星眼jpg,师兄你太棒了吧。]

[京栀:不过我可能赶不到了,遗憾猫猫头jpg]

突的,车子一个急刹,京栀身子微微往前探了探。

宋北琛更是夸张地抱着前排座椅,“哥,你能不能专心点开车?”


苏静短暂局促过后,马上就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客套。

“傻孩子,不要胡思乱想了。看来是该找个男朋友谈一谈恋爱了。”

京栀垂眸带笑,从苏静角度看来,是少女的娇羞。

“妈妈,不要嘲笑我。我会害羞的,我先上去睡觉了。”

看着京栀跑开的背影,短款的百褶裙飘荡起好看又俏皮的弧度,

有一搭没一搭地扫在她白皙笔直的腿上,莫名的有些性感。

是男人们会喜欢的。

苏静淡淡的收回视线,敲了敲手机屏幕,给宋太太发去的消息。

“宋太太,咱们约明天晚上吧。”

发完消息,苏静直接闯入了儿子的房间。

谢鹤淮刚从浴室出来,腰间只系了一条浴巾,浑身冒着潮热的水汽。

“儿子,你猜宋家最近出了个什么新闻?”

苏静直接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擦头发的谢鹤淮。

谢鹤淮手上动作未停,闷闷地说了一句,“不感兴趣。”

苏静丝毫不受影响,自顾自地说着。

“就是你发小宋北琛的表叔,早年前资助了一个女学生,资助到床上去了。

现在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他们家的新闻,

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宋家的股市大跌……”

“你放心。”谢鹤淮手上动作一顿,打断苏静的话,“我不喜欢女人。”

苏静横了一眼谢鹤淮,她站起身,

“你少拿这种话搪塞我,你最好是听进去我说了什么。”

“你是谢家唯一继承人,未来谢夫人人选早已落定,你……”

谢鹤淮偏头看向苏静。

“你怕我半夜爬京栀的床,还是怕京栀爬你老公的床?”

苏静气的一噎。

“母亲,期望定律你很懂吧?

你若是想,我现在就可以去爬京栀的床,正好洗澡了。”

谢鹤淮说着就迈着长腿往京栀房门口去,京栀住在二楼,谢鹤淮住在五楼。

“欸!回来。气死我有什么好处?”

苏静猛地撞了下谢鹤淮的肩膀,用力摔门而出。

谢鹤淮轻笑一声,淡雅的凤眸缓慢归于平静。

谢夫人,那孩子才不愿意当什么代表礼教的谢夫人。

“叩叩叩——”门再次被敲响。

谢鹤淮想都没想拉开门,调侃道:“怎么,想亲自看看我如何爬京栀的床?”

话音刚落,紧接着是少女一声清脆的疑惑声,“啊?”

爬?爬床?

京栀浓密的睫羽疯狂煽动,内心发出阵阵尖叫声。

“谢鹤淮要爬爬爬我的床?”

慌乱的眼神很自然地被眼前,块状分明,还挂着水珠的腹肌吸引住。

她咬了咬唇,没想到谢鹤淮的身材这么好。

“小乖,不可以这么盯着男人看。”

京栀急忙捂住涨红的脸,“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唐叔说车还没修好,我就是想问你,明天早上能不能送我去学校!”

谢鹤淮轻笑一声,看到眼前少女这番模样,笑容一点点咧到最大。

“当然可以。”

“谢谢哥哥。”

少女捂着脸落荒而逃,声音飘荡在空旷的走廊里。

初秋雨后,清新的空气从窗外钻进来,带着无法形容的甜味。

京栀脚步欢快,轻轻柔柔地哼起了曲调。

原来靠近谢鹤淮,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京栀坐在书桌前,在本子上写下,“打假计划之势如破竹。”

将新买的手机点开,输入自己的电话,备注“师妹”。

点开微信,捏了捏嗓子,对裴文聿道:

“师兄,明天早上7点半,一定要在校门口等我,有要事找你!不见不散!!”

翌日,清晨。

京栀六点就起来在厨房忙碌。

半个小时后,谢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进了饭厅。

饭厅在谢家后院,这里平日是京栀和谢老爷子单独吃饭的地方。

京栀抬起眼,激动地扑到谢老爷子怀中,“爷爷。”

在这个世界上,对京栀最好的就是谢老爷子。

可谢老爷子过两年就要过世了。

京栀眼眶一酸,当年若不是谢老爷子执意要留下京栀,

她可能就会被送回沈家沟了。

“乖孙,哭什么呢?谁欺负你,告诉爷爷。”

京栀破涕为笑,“没有。就是洋葱放多了。”

爷孙俩开开心心地吃完面,临走时谢老爷子嘱咐京栀:

“没事不要惦记着我,你忙你自己的。”

京栀堪堪收住眼泪,谢鹤淮的车就开了过来。

拉开车门,熟悉的雪松气息迎面而来。

谢鹤淮瞥见少女哭红的眼睛,抽了张纸巾递过去。

“老爷子说什么呢,还将你说哭了。”

京栀摇头,小小声道谢。

顿了顿,又道:“爷爷说想每天见到我。”

少女哭过的眼眸,眼底红红的,还泛着水光。

鼻尖红的,脸颊也是红的。

她又道:“哥哥,不嫌我麻烦吧,每天可以接送我吗?”

谢鹤淮浓密的眼睫上上下下,要说每天按时按点接送,他真不一定有时间。

“好。”

京栀展颜一笑,搂着谢鹤淮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谢谢哥哥,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

谢鹤淮嘴角不自觉地噙着一抹笑。

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小不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小时候,谢鹤淮将瘦小的京栀领回家。

光看外表,他们还以为京栀左不过三岁。

一问年龄,已经五岁了。

谢鹤淮原先有个姑姑,也是五岁时去世的。

苏静要报警送走京栀。

小小年纪的京栀死死地抱住谢鹤淮的大腿。

小小声一遍一遍重复地说:“大哥哥,我不想走。”

谢鹤淮摸了摸她脏兮兮的头发,小声问道 :“会唱歌吗?”

京栀脸颊虽然是脏兮兮的,一双眼睛却十分明亮。

她猛地点头。

谢鹤淮小声道:“一会我爷爷来了,你就唱东方红。”

小小的京栀就因为这首歌唱到了老爷子的心坎,从而留了下来。

谢鹤淮思绪回笼,他摸了摸京栀的头发。

“既然知道要谢谢哥哥,那就要跟哥哥坦诚。”

“你最近的行为很反常。”

京栀抬头看着谢鹤淮,圆弧水润的眼眸看上去可怜又无辜。

“刺——”

小唐忽然一个急刹车,“对不起少爷,小姐,前方有个水坑。”

谢鹤淮的身子往前倾了倾。

京栀也晃了晃。

鬼使神差的。

谢鹤淮的唇从京栀的脸颊划过。

京栀如蒙被电,迅速摊开一段距离。

谢鹤淮瞳孔巨震,双唇感受到一片柔软,还伴随着点点馨香。

他的脸颊“刷”的就红了。

京栀手撑在座椅上,急忙找补。

“没,没关系,这很平常。”

谢鹤淮神情冷了冷。

“小乖,什么叫这么平常。你还和谁做过这种事情?”


避免被人认出来,秦沁在店里的装扮跟她往日大为不同。

再戴上口罩,若不是非常亲近的人,一般都认不出来。

裴文聿就没认出来。

店里装修的十分淡雅的新中式风格。

有小桥流水,有小小的亭台楼阁,还有大片大片的花。

茶香、花香、咖啡香裹挟着面包食物的香气。

让人莫名觉得畅快。

裴文聿看了下菜单,紧张的神情缓慢松懈。

好在不贵。

“师兄。”少女的脚尖踢了踢他。

“抖音上有2-3人餐团购,我们团这个就够了。”

裴文聿心情既开心又矛盾。

京栀补了一句,“我已经团好啦,一共98块。”

“师兄转给我吧。”

裴文聿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

“师妹,我请你吃饭用团购不好吧。我们还是点餐吧。”

“哎呀,师兄,你是不傻?

抖音上团购的东西和点的是一样的,而且我还是新用户,

原本158元,给我少了60块!这羊毛干嘛不薅!”

裴文聿轻笑出声,“这么棒?”

京栀一脸得意,“当然。”

她欢快地起身,去吧台扫码核销。

裴文聿看着她的背影,笑了又笑。

京栀暗暗翻了翻眼皮,裴文聿就是一个抠搜男。

钱少时扣,后来事业有成,也扣。

京栀知道,他会很爽,很开心。

这就对了。

毕竟,大小姐黎君竹从不会替他省钱。

“滴——”

“好了,核销成功,马上给您上餐。”

秦沁眉开眼笑,心脏有些不受控的加速跳动。

她也不知为何。

余光晃晃悠悠地落在少女的肩膀上。

又看到了圆形的红色胎记。

她明明记得自己的女儿生下来有胎记。

可当她清醒过来时,怀中的女儿没有胎记。

大家都说她记错了。

时间长了,她也觉得自己记错了。

可是黎君竹长得既不像自己,也不像黎耀华。

黎耀华找补说是吃药治疗导致面相变了。

是啊,她的女儿怎么会有乙肝。

他们两家五代人没有人得过乙肝。

为此,黎耀华总是伤心。

总觉得是自己那时候带黎君竹下多了馆子,沾染上的。

提及此事,他就会陷入自责当中。

“诶,老板,你们店在招兼职呀,你看我可不可以?”

京栀瞪着大眼睛,看着秦沁。

“我好喜欢你们店的装修风格哦,

每天能在这做三个小时兼职,我觉得是一种享受。”

秦沁失笑,她知道眼前的少女是谢家的养女。

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不至于要打这种小时工。

不过是大小姐的一时乐子。

“不好意思这位顾客,我们兼职招满了。”

秦沁拒绝她。

“没关系,做义工也可以。”

京栀微微隆起双唇,“老板你可能觉得我有些唐突。”

“不过,我真的很能干活,告诉你一个了不起的事情,我三岁就会割猪草了。”

秦沁眉心猛颤,谢家这位养女,满口谎言?

还是,真有悲惨童年。

“实不相瞒,我的人生目标和老板一致,我将来也想开这样一家店。

老板,我底牌都告诉您了,您考虑下。”

京栀礼貌地一笑,回到座位上。

秦沁目送京栀走远,倏然见到京栀对面的男同学竟然是裴文聿。

难不成,君竹和文聿闹矛盾了?

裴文聿是她和黎耀华认定的姑爷人选。

不过当事人好像不太喜欢,又没有明确拒绝。

出于一个母亲护女天性,她觉得有必要盯紧这两位。

若是,君竹真不想和裴文聿一起,也应该说清楚。

再开展别的关系。

临走时,服务员告诉京栀,义工时间6点半-7点半。

每天早上最忙碌的早餐时间。

他们店铺的三明治和咖啡,在这片区域十分受欢迎。

原以为会得到一通奚落。

谁曾想,京栀一口答应。

刚走出餐厅,时间才8点。

裴文聿很开心,伸手摸了摸走在前面京栀的头发。

“看电影去吗?”

京栀回眸,对上裴文聿的眼。

现在看她的神情中,多了几丝情欲。

上钩了。

裴文聿可真是个cheap man。

不过想来也是,京栀生的美,说话软,笑容甜。

还会鼓励他,照顾他的面子。

论谁也会沦陷。

除了谢鹤淮。

“叮铃铃——”

京栀没来及说话,电话就响了。

“喂,哥哥。”京栀余光瞥了眼裴文聿,示意她接电话。

“站在原地别动,三分钟到。”谢鹤淮语气有些冷。

刚才在吃饭的时候,他就发过信息了,说晚上要去宋家吃顿饭。

京栀有些纳闷。

这种聚会,有两家长辈们的,谢鹤淮很少露面。

京栀明确说过自己吃过了。

谢鹤淮依然坚持。

京栀冷笑,相亲局,没跑了。

京栀闷闷地“嗯”了一声,准备挂断电话。

“不高兴?”谢鹤淮冷不迭的冒出一句看似关心的话。

“没。只是怕无聊。

还有,哥哥,为什么一定要我去。

该不会是想撮合我和你那花花公子发小吧。”

京栀脚尖踢了踢地面。

谢鹤淮知道苏静的意思。

也知道自己那发小再怎么花天酒地,也不会动他不让动的人。

“不喜欢?”

“没有。只是你那发小,跟我又不对付。

每次见到,都要跟我吵起来,撮合我们这冤家干什么?”

京栀小声抗议,“哥,我不想去。你就说我学校有事吧。”

“不去?”谢鹤淮的声音忽然近在咫尺。

京栀抬起头,见到不知何时已经走过来的谢鹤淮,

她挂断电话,乖巧地喊了一声,“哥。”

裴文聿瞳孔骤然一缩,没记错的话。

这位就是在杂志上见过,谢氏集团的继承人。

京栀叫他哥?

赘给京栀比赘给黎君竹强多了。

“谢总您好。”

谢鹤淮冷淡抬眸,瞥了眼裴文聿,没有任何表情。

“走吧。”谢鹤淮点点下巴,示意京栀上车。

京栀拽着谢鹤淮的手腕,轻轻晃了晃,“我想和师兄去看电影。”

谢鹤淮眸色暗了暗,“现在八点,一部电影至少2个小时,

看完也不用回去了,直接开房吗?”


宋北琛呆愣两秒。

忽然偏头一笑,侧脸轮廓十分优越,瓷白的牙齿展露出来。

他又猛然回头,“妹妹,你怎么这么让人上头。”

“我真是活了二十几年,忽然被一个小妹妹给撩晕了。”

“你得对我负责。”

京栀眼睫上翘,双唇微微隆起,“我对你负责了呀,你现在是老大啊。”

宋北琛蓦地严肃起来,“只爱我一个,行不行?”

京栀歪了歪头,“北琛哥,你的爱也太容易了吧。这么快就爱我,爱的这么深啊?”

“那话不是这么说的,就好比我们从前其实是有感情基础的。

只要稍加一些发酵,我们感情就能迅速升温是不是?

你可是救了我的大恩人,说什么,我都得以身相许是不是?”

宋北琛又勾起京栀的下巴,细细地描摹着她的脸部轮廓。

京栀眉尾上扬,活脱脱一副渣女做派。

“我可不吃这套。别缠着我,我讨厌粘人的。”

说着,京栀要离开。

又被宋北琛摁了回来,他掏出一张卡递给京栀,“上次说的,我赢了比赛给你分红,兑现承诺。”

“比赛虽然取消了,按照平时成绩,我直接卫冕。”

京栀笑着接过卡,这卡上辈子宋北琛也给过。

不过是以包养的名义。

京栀当即就将卡摔到他的脸颊上。

这辈子,意义不同了。

“谢谢北琛哥哥。”说着,京栀亲了亲卡。

宋北琛喉头下滑,浓密的睫羽上上下下。

“你就不能再亲亲我?再亲亲?”

宋北琛的脸颊一点点靠近,在即将贴到京栀的唇时,京栀将卡横在两人唇之间。

宋北琛直接亲到卡上。

“不给亲?嗯?”

宋北琛的声音低沉得过分,染上几丝情欲,格外地磨人耳朵。

京栀笑:“亲过了,这卡我亲过,你也……”

“呃……”

不等京栀说完,宋北琛直接含住了她的唇。

他可不是按常理出牌的人。

“师兄,我不是说过了,资料我现在就要。

我的论文都写了一半了,你还不给我资料,是想让我放弃这次比赛吗?”

黎君竹不耐烦的声音传入耳。

伴随着一阵脚步声,裴文聿低低的声音也飘了过来。

“不好意思,师妹,我也在参加这个比赛,有点忙不赢。”

京栀下意识地抖瑟了一下。

宋北琛似乎是明白过来,拉开外套将京栀圈在怀中。

他轻咬着京栀的耳垂,“害怕了?害怕被你小男友发现,你还有个大房?”

京栀脸颊涨红宛如红苹果,她捶了宋北琛一下,抬起水红的眸子又瞪了他一眼。

宋北琛邪肆一笑,低声道:“你这样子,好像是被我做过头的样子。”

京栀喉头下压,小声骂道:“你大爷的,片看多了吧?有臆想症啊?”

宋北琛猛地抱紧了京栀,“不想被发现,就别出声。”

黎君竹斜睨一眼,小声吐槽着:“真是世风日下,要做,去开房啊。”

裴文聿也微微瞥了一眼,虽然女生被男人挡得死死的,

但是那双圆头皮鞋,看着莫名的眼熟。

像是京栀的。

但是,京栀那么单纯,应该不是这种水性杨花的人。

不知为何,京栀的脸颊贴在宋北琛的胸膛上,她听到了剧烈的心跳声。

而她自己,并没有心跳过快。

她眼睫上翘,正要迎上宋北琛的眼。

眸底是红的,脸颊也红,耳尖也是红的。

宋北琛,可真是不经亲。

“好了,走远了。松开我。”京栀捶打着宋北琛。

宋北琛吃痛,夸张地“哎哟”一声。

“大小姐,我上次被车玻璃划伤还没好呢,你怎么能够忍心打我?!”


宋北琛载着京栀早早地就到京山脚下。

他打开后备箱,里面满满当当都是未拆封的礼盒,以及一个塑料袋。

他拎起塑料袋,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京栀下来看。

“看什么?跟我炫耀你套子多?”

京栀看着这琳琅满目的礼品袋,嫌恶地翻了翻眼。

“啧!”宋北琛夸张地看着京栀。

“妹妹,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只是想跟你说,那套子不是我送的。”

“有区别吗?是别人送给你,你随便拎着给我,有什么区别吗?”

京栀双手抱肘,斜睨他。

“区别大了,一个是主动的,一个是被动的。”

宋北琛眉心微蹙,像是在撒娇。

“得了吧,反正都是不用心。”京栀扭头回到了车内。

宋北琛舔了舔干燥的唇,偏头轻笑一声。急忙关上后备箱,钻回车里。

“别介意,等你19岁生日,我保证一定用心送你一个。”

“诶,你手肘怎么了?谁欺负你啊?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教训他!”

京栀垂眸看了眼手肘,“小事。”

“疼不疼?”宋北琛指尖轻轻地戳了戳无菌帖。

京栀抬了抬胳膊,“起开。”

“哥知道一款巨好用的祛疤膏,回头带给你,这么漂亮的胳膊可别留下伤疤。”宋北琛说。

京栀笑:“有劳。”

宋北琛将一塑料袋的零食塞到京栀的手里。

“比完赛,我们再去吃好吃的,先垫垫。”

京栀拆开一袋薯片,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

空地上已经被这帮富二代支棱起了一个露天party。

霓虹灯光闪烁,灯红酒绿。

爆炸音乐,疯狂热舞。

嘈杂声充斥在耳旁,京栀寻了一圈银发男,

终于在前方不远处的车内见到了一抹银色。

男人正搂着一个性感的女生,明明暗暗之际两人贴着脸热吻。

京栀下意识地将车窗关闭。

“怎么了?辣眼睛啊?”

宋北琛视线从银发男人那收回,调侃道,

“咱俩要是接吻,定是赏心悦目,堪称拍宣传片。”

京栀将捏在手里咬了一小口的薯片,飞速地塞入宋北琛的口中。

“呐,这就是接过吻了。”

“反正接吻就是吃口水。”

“怎么样?赏心悦目吗?”

宋北琛怔愣两秒,耳尖倏然发红。

蓦地,他用力箍着京栀的后脑勺,猛地贴近。

薯片的一头抵在京栀的唇上,有些刺。

“宋北琛,你干什么?放开我!”

京栀慌了,这个死男人怎么还来强取豪夺这戏路。

“呃……”

趁着京栀开口说话之际,宋北琛将半截薯片塞入京栀的口中。

“嘎吱——”

他将薯片咬碎,吃下另一头。

他笑。

炙热的气息扑洒开来。

“要么乖乖吞下去,要么我用舌尖喂你吞下去。”

京栀吞了吞口水,眼眸瞪大的同时,来不及咀嚼,直接将薯片吞了下去。

宋北琛扬起一边唇角笑的痞里痞气,他摸了摸京栀的后脑勺。

“这才乖。”

“小小年纪,还想着撩拨哥哥我?”

“啵——”

猝不及防的,少女用力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不就是亲你吗?说的多大事一样。”

京栀挑挑眉,得意洋洋地往后靠在座椅上。

倏然她的下巴被人捏住,宋北琛滚烫的唇贴了上来。

在距离只有一厘米的位置他顿住,一双深情的眼眸翻涌着浓稠的情绪。

“妹妹,这可是你自己招惹我的。”男人的嗓音压的极低。

京栀嘴角勾了勾,挑衅似得点了点男人的唇。

“已经亲过了,不可以再亲。”

“谁规定的?况且你亲了我,我还没亲回来。”宋北琛呼吸有些急促。

“我规定的。”京栀长而卷翘的眼睫微微闪动,眸底跳耀着碎芒。

宋北琛轻笑一声,“不成。咱俩至少得势均力敌。”

京栀蹙眉,没来及拒绝,她的唇角被人用力含住。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京栀锤了锤宋北琛。

谁知,宋北琛用力抓住京栀的手腕,“专心点。”

“叮铃铃——”

铃声在静谧的车内显得格外的刺耳。

京栀用力咬住宋北琛的唇。

宋北琛吃痛,这才松开。

“啪——”的一声,京栀甩了宋北琛一巴掌。

一手戳在他的肩头,“退后。”

一手去接听电话。

“哥哥!”京栀呼吸有些不畅,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听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谢鹤淮心口一紧,不安的情绪升腾。

“没,没什么。我在……”突的,手一空,电话被人夺走。

“淮哥,女朋友在我怀里呢。你过来看比赛吗?”

宋北琛将电话举高,抵挡住京栀伸过来的手。

电话那头默了两秒。

宋北琛挑了挑眉,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淮哥?”

谢鹤淮冷冷的声音传来过来,“今晚比赛最好取消。”

宋北琛:“为什么?你放心,我们比赛有人罩着,没人管我们的。”

“没事我就先挂了,比赛要开始了。”

说着宋北琛急忙挂断了电话,将电话递回给京栀。

毫不意外的,迎头又是一巴掌。

“宋北琛,我要跟你约法三章。”

“第一禁止亲我,第二禁止抢我电话,第三……”

“你可以随便亲我,摸我,或者……”

宋北琛打断京栀的话,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看上去十分魅惑。

“玩我。”

“我随叫随到。”

京栀一噎,想过宋北琛混不吝,没成想这么混账。

“老不正经。”

京栀切牙。

“我比你哥年轻,你哥才叫老不正经。”

宋北琛嬉皮笑脸,拨动着方向盘。

随着尖锐的哨声响起,车旗挥舞,比赛正式开始。

“妹妹,哥哥要是赢了这局,给你分红一千万。”

说着,宋北琛猛踩油门,“轰”的一声,驶入赛道。

京栀忽然紧张起来,虽然她记得出事地点,但是毕竟是生死关头。

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些。

宋北琛偏头看了眼京栀,

“宝贝,别紧张。相信老公的实力,而且老公身边有你,是不是?”

听得京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少恶心人。”

宋北琛邪肆一笑,“坐稳了宝贝。”

骚红色的布加迪宛如游龙戏水,穿过蜿蜒的公路。

十几辆跑车,最后只有两辆在追出。

身后那辆是银色的。

操控着的正是银发男。

他的车里居然还有两个人。

对上了,一死三伤。

死的是银发男,伤的是宋北琛和银发男车里的两个人。

“呜——”

一声巨响,趁着弯道,银发男车子以超出常态的速度冲了出去。

“停车!!!”

“宋北琛,快停车!!!!”

京栀大喊着。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

前方,银色的车直直地坠了下去。


京栀觉得裴文聿状态不对。

平时这个时候。

应该在她耳边热烈又急切地喊着:“心肝儿。”

然而,今晚他却像是例行公事。

两个人分开时,京栀身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墨发黏黏糊糊地粘在脸颊上,她拨了拨头发。

长而卷翘的眼睫微微闪动,她小小声:

“老公。”

裴文聿偏头看过来,一双漂亮的桃花眸氤氲着水汽。

他温柔一笑,嗓音低沉撩人。

“怎么了?心肝儿?”

京栀眉尾扬了扬,刚才是自己多虑了。

她张开双臂,娇娇柔柔地环抱住男人的脖颈。

“抱我去浴室。”

裴文聿宽肩窄腰,皮肤冷白。

薄薄的腹肌上还悬挂着汗珠。

以及深深浅浅的红痕。

裴文聿特别喜欢京栀抓他,咬他。

总会哄着她:“老婆,咬我。”

“求求你。”

而今晚,他没说。

京栀还是偷偷的咬了他。

即便没要求,她看得出,他很爽。

男人单手环住京栀进了浴室。

潮热的水雾让一切看起来有些模糊。

要是从前,他们一定会在浴室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然而,这次。

裴文聿笑着抓住京栀的手腕:

“别闹,老公明天一早还要出差。”

京栀怔愣两秒,今天他太异常。

京栀眉眼弯弯地戳了戳男人的胸膛,故作娇嗔道:

“你好坏,我不要喜欢你了。”

裴文聿嘴角弯着,眼眸里没有一丝笑意。

半夜,京栀睡的不踏实。

手自然而然地摸索到身旁,指尖一凉。

人压根不在。

她平复心神,轻轻起身。

幽暗的光从书房虚掩着的门透出几缕。

微凉的空气伴随着一丝烟草气息。

“君竹,你知道我不爱她。”

京栀浑身血液凝住。

自己的老公半夜三更跟别人说,他不爱她。

还是和黎君竹。

那个占据了她人生的假千金。

黎君竹的母亲,曾经的保姆,故意偷换了两人。

又在京栀5岁时,将她遗弃。

万幸的是,京栀被京北谢家收为养女。

直到她大学毕业,才认回亲生父母。

京栀耳朵嗡鸣。

裴文聿丝毫没有察觉,继续道:

“等我拿了这两个项目,我就和她离婚。”

京栀想逃。

佯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可她两条腿仿如灌了铅。

“嘎吱”一声,门被拉开。

裴文聿颀长的身影覆盖了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一刹,莫名的情绪迅速蔓延。

“栀栀?”裴文聿嘴角微微抽动。

“你怎么在这?”

京栀颤抖着问他:“解释。”

“不是只是师兄妹吗?”

裴文聿眸中闪过不耐烦:

“沈京栀你不要闹,君竹有病,你难道不知道?”

裴文聿的声量忽然拔高,“她还在化疗!”

是,黎君竹有病。

就因为她有病,所以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亲生父母,认回京栀时,也是这么说的。

半晌,京栀从喉腔中艰难溢出一个音节。

“你娶我是为了什么?资源?谁给的资源?”

“我有什么资源?”

裴文聿抬了抬眼帘,打量着她,几秒后,促狭一笑:

“沈京栀,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可是你的好养兄追着我,要给我公司投资的。”

“欸,就你们这种情况,是不是结婚是为了当幌子?

背地里长相厮守才是真的吧?我头顶到底有几顶绿帽子?”

“啪!”京栀抬起手用力扇了裴文聿一巴掌,“你少胡说八道!”

在京栀心里,养兄就是皎皎明月不可亵渎。

而养兄的确做到了如父一般,照顾她。

用如此肮脏的字眼侮辱养兄,是京栀无法接受的。

“我与他,清清白白。”

裴文聿的舌尖抵了抵口腔内壁,显然一副不信的样子,他冷笑,

“是吗?你养兄的那兄弟呢?”

“你是不是被他包养了啊?他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诶。”

“我们这么小的公司去竞标,诶,你猜怎么着,居然中了。”

“是不是你出卖自己,帮老公换来的生意啊?”

京栀骇然。

当初,花花公子的确提出过要包养京栀。

被京栀痛骂一通之后,两人再无联系。

没想到啊。

看似无情冷漠的人,却是背地里在给她温暖的人。

京栀再次抬起手,然而这一巴掌没能扇上去。

而是被裴文聿牢牢地抓住。

“沈京栀,我警告你,你和那些哥哥们厮混我不管。”

“但是家里的生意你得继续照顾。”

“还有,下次再说君竹,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京栀心口像是被猛地捅了一刀,她的指尖深深地嵌入心脏,

粘稠滚烫的鲜血溢出指缝,滴落满地。

什么都是假的。

没人爱她。

***

“轰隆——”

一声巨大的雷声,伴随着一道发白的闪电劈了下来。

雨刮器急急地打着,滴滴答答的雨水将周遭蒙上一层雾气。

“京栀小姐?京栀小姐?”

京栀猛然回神,圆弧水润的双眸骤然一亮。

怎么在车里?


清晨的校园,空气格外的清新。

阳光穿过梧桐,打下斑斑点点的碎光。

京栀先去了一趟学校的无名湖。

正坐在亭子里看书的裴文聿眼前忽然露出一个塑料袋。

“铛铛铛——爱心早餐来啦。”

少女悦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股淡淡的玫瑰香气。

京栀一个跨步,坐在裴文聿的身边。

“这是京澳食肆的三明治和咖啡。”

裴文聿抬起头,嘴角一点点咧到最大,“早上好。”

“师妹,你真的去那做义工了啊。”

“嗯!”

少女用力点头,长长的马尾随之摇曳,

“我呢,这个人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就是真的真的想要开一家小小的店铺。”

“店铺里面都是咖啡香,鲜花香。下了班,老公来接我。”

说道老公的时候,少女的眼神忽然变得娇羞起来。

晃晃悠悠地扫了一遍裴文聿,又猛地垂下头。

“哎呀,我军训要迟到了。”

“师兄,好吃记得给我五星好评呀!!”

少女来的快,去的也快。

裴文聿盯着京栀的背影看了好半晌。

不错啊。

这想法挺贤惠。

还有身份背景,支撑老公的事业。

裴文聿眼眸亮了亮,嘴角的笑容没有落下来。

“叮铃铃——”

裴文聿还不太习惯用这个手机,他垂眸看去,备注是“师妹。”

嘴角的笑意未减,声音自然地放软。

“才离开就想我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秒。

“师兄,你说什么胡话呢?”

黎君竹明显不太高兴,“我让你给我找的资料,怎么还没发给我。

我说了我今天就要用的。你赶紧给我找一下,半个小时之内发给我。”

裴文聿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闷闷地:“哦。”

“师兄?”黎君竹语气放缓一些。

“你是不是最近不太舒服?我妈妈还总问我,我们之间到底有没有在谈恋爱?

你是不是找我妈妈说了什么?”

裴文聿这才发觉,没人喜欢听一长串的质问。

没人喜欢被指派。

没人喜欢听颐指气使的话。

他缓解似得笑了一声。

“没有。你不喜欢,我可以跟你保持距离。”

黎君竹明显也不满意这个答案,但语气上明显缓和了不少。

她离不开裴文聿。

没有裴文聿给她整理资料,当枪手。

她维持不了学霸的人设。

“我不是这意思。我身体状况你明白吧,我一不小心就会变成癌症。

我的生命每天都在倒计时,我想将时间都给爸妈。你们明白吧。”

“周末有空吗?来家里吃顿饭吧。”

裴文聿暂时不明京栀会不会马上答应交往。

暧昧是一回事,真正交往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也不会傻到为了京栀放弃黎校长的资源。

“好的。”

***

为了尽快完成军训,A大新生周末没有休息。

这天下了训,穿着军训服的人群乌泱泱地从操场散去。

人群中,一抹白色裙子,一头黑色长发,垂直顺滑地铺散着的女生格外惹人注目。

有人小声议论,那位就是网络上,因为开学典礼精彩发言,

从而小火了一把,被封为A大新校花的黎君竹。

黎君竹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从容不迫地接受着四面八方投递过来的眼神。

走到男生宿舍楼下,她用力挥了挥手,“师兄!”

这一嗓子,喊得周围的人投去艳羡的目光。

就说裴文聿是内定的校长姑爷。

裴文聿难掩开心地展颜一笑。

“师妹,你怎么亲自来了?”

黎君竹笑:“反正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想着我们一起去超市。

我爸爸说想吃东星斑,妈妈想吃波龙。”

裴文聿嘴角微微颤了颤,去超市的次数未免太多了。

为了表现自己 ,他已经将奖学金都搭进去了。

而且,大小姐每次都去高级超市,买的都是进口货。

他实在肉疼。

“叮铃铃——”

猝不及防的手机铃声响了。

黎君竹警惕性地看过去,见到备注居然是“师妹”。

“师兄,我没打电话啊,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个师妹?”

裴文聿明显有些躲闪,他熄灭手机。

“怎么会,我就你一个师妹。这是10086,我改的的备注。”

“因为这样每天都可以接到师妹的电话。”

黎君竹挑了挑眉毛,方才的不悦烟消云散,她睨了一眼裴文聿。

“走吧。”

“师兄!!!”少女婉转柔美的声音,有时候也会变成棒子。

打得裴文聿措手不及。

京栀双手抓着包带,快步跑了过来。

“师兄,晚上去京澳食肆吗?”

少女跑的太急,小口小口喘着气。

上半身是一件简单的白色圆领T桖,下半身穿的还是军训裤子。

可压不住京栀过于稠丽的容颜。

直直的对比展示在众人面前。

一个是精致装扮过的,一个是刚下训甚至都没来得及擦汗。

两个对比太过强烈,方才还说夸黎君竹是校花的人,现在自觉的闭了嘴。

三个人之间流淌着莫名的氛围。

裴文聿慌乱不堪,有些不知所措。

但在看到周边男生看过来是比之前更加艳羡的目光时,他忽然挺直了腰背。

黎君竹火气登时就窜了上来,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冷冷地扫视了一眼京栀,又看了看做贼心虚的裴文聿。

以一副正宫的姿态,冷嘲道:

“师兄,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种送上门的师妹。”

“10086,呵。”

京栀瞪着圆弧水润的眼睛,看了看黎君竹,又看了看裴文聿。

“哦,师兄,你今晚有约会了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两位了?”

黎君竹仍是冷笑,“还是个绿茶。”

京栀眉心猛颤,“黎同学,你干嘛这样随便说别人,真不礼貌。”

黎君竹:“我指名道姓了吗?有些人别太贴脸。”

京栀委屈的双眉一压,眼泪在眼眶打转,她抬起胳膊擦了擦眼角的泪。

“黎同学,你必须给我道歉。”

周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目睹全过程的人。

尤其是满腔热血,义愤填膺的同学。

黎校长的女儿又如何,也不能这样欺负别人。

况且人家什么话都没说,黎君竹就攻击别人。

“道歉!黎君竹道歉!!别以为你是校长女儿就可以随便霸凌别人!”

“就是啊,我最看不惯这种特权咖了!”


京栀从京澳食肆出来,并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旁边一个商场。

在商场里,她见到了那天那个男人。

京栀给他一个袋子,笑道:“谢谢你。”

男人看了看袋子,满意的点头,“下次有这种事情,一定再找我。”

说着男人消失在人群中。

黎君竹熄灭手机屏幕,兴奋的笑了笑。

就知道不简单。

几分钟前,她刚给沈家沟的人打了电话,竟然被骂了一通。

沈家沟那位非说沈京栀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世。

如今在谢家当着大小姐,要身份有身份,要钱有钱,

怎么会无端端地怀疑自己的身份。

沈家沟那位更是直言不讳,说黎君竹是药吃多了,影响了心神,还叫她停药试试。

黎君竹火冒三丈,当年若不是出生时,

沈家沟那位没给她打乙肝阻隔针,她怎么可能患上乙肝。

她气的挂断了电话。

真不靠谱。

上一秒她还愁眉苦脸要怎么收拾沈京栀。

下一秒,就绝处逢生了。

得来全不费功夫。

沈京栀居然自露马脚。

她立刻给秦沁和黎耀华发了信息。

激动的手都在抖。

要是被秦沁知道这件事是沈京栀故意搞的鬼,秦沁一定会对沈京栀失望至极。

她脚步飞快,在拐角处挡住了男人。

“先生,我是京澳食肆老板的女儿,

我刚才看见你和京澳食肆的员工沈京栀有接触,

是她给你的钱故意演的那出戏吗?”

男人一脸警惕往后退了几步,“这位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黎君竹眼疾手快,用力去拽了下京栀给男人的袋子。

袋子里发出沉闷的金属碰撞声音。

黎君竹眼眸骤然瞪大,“是什么?是沈京栀收买你的金条吗?”

男人急忙抽回袋子,“这位小姐,你真的很莫名其妙,你再这样纠缠我,我就要报警了。”

“君竹,怎么了?”秦沁率先赶了过来,“慌慌张张地,吓死妈妈了,遇到什么问题了。”

“妈妈,你看这个男人眼熟吗?”黎君竹眼尾上翘,眸底是藏不住地喜悦。

秦沁眼眸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她眨了眨眼睛,“张先生,你太太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张先生一脸愠色,“我太太没事,我有事。您家女儿非拉着我,弄得我多难看啊?!”

秦沁看过来,“君竹到底怎么回事?”

黎君竹得意地掏出手机,“妈妈,你看这是张先生和沈京栀勾结的画面。”

秦沁眸色暗了暗,手都在颤抖。

不可能啊,京栀没有理由啊。

况且画面里,只有京栀递给张先生一个袋子的片段,说明不了什么。

秦沁眉眼舒张,她看向张先生。

“张先生,实在抱歉,小女多有冒犯,只是不知您和我们店员接触的目的是什么?”

张先生显然不耐烦,“能有什么目的,还不是你们员工要巴结我。”

黎君竹的笑声显得格外的刺耳。

她冒冒失失地一笑,面部忽然有些狰狞。

秦沁舒张的眉目又拧在一起。

黎君竹:“妈妈,听到了没,都是沈京栀策划的。

她就是为了获得你的好感,你的信任。”

秦沁仍然觉得不妥,沈京栀没理由要讨好她。

“巴结您什么?”

“妈妈!”不等张先生回答,黎君竹率先沉不住气了,她拉了拉秦沁。

“妈妈,都此时此刻了,你怎么还维护着沈京栀。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的女儿呢?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秦沁忽然觉得眼前的女儿很陌生。

黎君竹一向很乖巧,也从未有过叛逆期。

这么失态又莽撞的样子,跟她从前的宝贝女儿相差千里。

而且,因为京栀,她失态多次了。

秦沁拍了拍黎君竹的手背,“乖宝,等妈妈问清楚。”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这对夫妻,就是沈京栀找过来的,

然后沈京栀在你面前演戏,好博得你的好感,你的信任!!”

黎君竹再次失控。

尖锐的叫喊声,惹的一不少人侧目。

本来早上就就只有一部分门店开了门,人群聚集,瞬间成为视线焦点。

秦沁吞了吞口水,小声解释着:“京栀没那种必要。”

黎君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妈妈,我觉得你好陌生。

两次了,都是为了沈京栀。到底为什么?!”

张先生不耐烦了,“你们吵完了吗?我还要赶着上班呢。让我走。”

黎耀华拨开人群,上前紧紧地搂住黎君竹,“沁,不要这么对孩子说话。”

秦沁忽然很无语。

她看向张先生,“张先生,这件事,我想搞清楚。我员工为什么要巴结你?”

“我说你这个老板是不是缺根筋啊,她不巴结我,

我怎么会连着几天每天去你们店买早餐,一边吃一边给你们发澄清视频啊。

我只要删了我最开始的就算是仁至义尽了,你们店铺的死活跟我有毛关系。

你们店员还跟我说,是老板叫她来的,

本来还觉得你们店铺还挺会做客情关系,挺会搞公关危机的,真是搞笑!

一个老板还没个店员懂事,碰到这种店员,你真是烧高香吧。”

秦沁内心像是被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填满,又像潮水飞速退散。

空落落的。

秦沁深吸一口气,弯腰弓背再次道歉,“对不起,张先生,给您添麻烦了。”

说着,张先生翻了个白眼要离开。

黎君竹忽然像是失控了般,死死地拽着张先生的手腕,

“不能走,你不能走,一开始也是沈京栀花钱叫你们去演戏的对不对?”

张先生不耐烦地拽开手。

“哎呀,有病吧?我说是,可以了吧,可以让我走了吧?!”

黎君竹这才松开手,破涕为笑,转头看着秦沁,“妈妈,你听到了吗?”

“你听到了没有?!都是沈京栀策划的!”

“够了!”秦沁忍无可忍。

“君竹,你冷静冷静。京栀什么都做错,你为什么嫉妒人家?”

“我……”黎君竹眼泪去而复返,她往后踉跄几步,跌入黎耀华的怀中,

“爸爸,妈妈她讨厌我。是不是因为我有病,所以妈妈讨厌我,不想要我了。”

“秦沁,我再次警告你,限你三日之内关闭那什么店铺!”

黎耀华怒目切牙,胸膛剧烈起伏,他搂着黎君竹,“爸爸送你回家。”

在等黎耀华开车过来之际,黎君竹的肩膀被人用力撞了一下。

她偏头看去,见到一个玩偶人,对她低声道:

“对,一切都是我策划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手下败将。”

“我会夺走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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