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帝时尧宋灵越的其他类型小说《让我当续弦,我反手掀了这侯府帝时尧宋灵越》,由网络作家“桃花朵朵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随着一声凄惨呜咽,宋灵越手下的山猪彻底断气。接血,刮毛,烫猪。“灵越快别忙了,侯府来人接你了,日后你就是尊贵的侯府小姐了,哎呀,怎么还在杀猪,快过来拾道拾道别让侯府人笑话。”养母李氏欢天喜地前来找宋灵越回去。而得知侯府派人来了,宋灵越并未有多波澜,她简单梳洗后,这才走向她的养母宋氏。宋氏如此欢喜来禀告她,定拿了不少好处。“母亲,你舍得女儿离开?”她是这个家的顶梁柱,若她离开且不是损失?她其实不是杀猪女,真实身份乃是安护侯府的千金小姐,可她六岁被继母陷害毒杀庶弟。证据确凿,家族对她审判,老祖母直接派人把她丢了出去,扬言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于是,爹不疼娘失踪的她被迫流浪街头,好几次差点冻死雪地,一想到那断不堪...
《让我当续弦,我反手掀了这侯府帝时尧宋灵越》精彩片段
手起刀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随着一声凄惨呜咽,宋灵越手下的山猪彻底断气。
接血,刮毛,烫猪。
“灵越快别忙了,侯府来人接你了,日后你就是尊贵的侯府小姐了,哎呀,怎么还在杀猪,快过来拾道拾道别让侯府人笑话。”
养母李氏欢天喜地前来找宋灵越回去。
而得知侯府派人来了,宋灵越并未有多波澜,她简单梳洗后,这才走向她的养母宋氏。
宋氏如此欢喜来禀告她,定拿了不少好处。
“母亲,你舍得女儿离开?”
她是这个家的顶梁柱,若她离开且不是损失?
她其实不是杀猪女,真实身份乃是安护侯府的千金小姐,可她六岁被继母陷害毒杀庶弟。
证据确凿,家族对她审判,老祖母直接派人把她丢了出去,扬言这辈子都不想见到她。
于是,爹不疼娘失踪的她被迫流浪街头,好几次差点冻死雪地,一想到那断不堪过往,她眼眸黯淡几分。
为了生存下去,她什么都干过,也尝尽苦难。
八岁那年,上天垂怜,养父养母看她可怜收留了她,这一住就是八年。
李氏挤出两滴眼泪,“母亲怎舍得你离开,可你到底是侯府千金不是杀猪女,你家太爷去世了,侯府差人来接你。”
“灵越多谢母亲多年照顾,告辞。”
面对侯府来寻她一点都不吃惊,似乎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她远远看到侯府马车正在不远处等她,而村里人没见过什么世面,都把这围了,眼露羡慕。
杀猪女竟是侯府千金,她满身猪屎味,侯府的人能接受?
而她这些年也没什么可置换的衣裳,带上她早早准备的礼物便出发了。
小雪沥沥,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
风也凌冽,吹的人眼睛生疼。
“姐姐,你真要回去?”
忽地,身后一人伸手拉住了她。
宋灵越转身便是看到满脸担忧的少年,少年是她三个月前从山里捡回来的,当时他身受重伤,醒来也不记得身份名字,或许是被人救过,她看到少年便想起小时候的遭遇。
所以,她大发善心想着正好缺个给她按猪的,便说服养母留他在家里干活。
“阿时,我没得选。”
“我陪你去!”
“不用,侯府是什么地方,且能让你等随意进出?”
“我不管,你去哪我就去哪,你休想甩开我!”
少年如斯纠缠,这让宋灵越用力推开了他,“让开,我要去做我的事了!”
“姐姐,你当真如此绝情?”
少年被她用力一推,这一推也让他心如刀割。
“不是说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吗?”
“永远在一起?可笑,我是侯府千金,我要回去过好日子,你拿什么和我比肩而立?”
少年执拗不肯罢休,似乎不愿相信她是一个贪图富贵的女子。
“就为了所谓荣华富贵,你要抛下我?”
宋灵越不忍伤害无辜的他,可她只能这么做。
“你保重。”
“姐姐,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还能吗?
少年眼中都是不舍和不甘,而宋灵越秀美紧促凝视他的眉眼,这次却没有回答,她这一去定是腥风血雨。
何必牵连无辜?
“还是别见了。”
她终究还是狠心抛下了他。
眼见宋灵越离去,少年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而李氏见他依依不舍,便知晓这小子对灵越有意思。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灵越可是侯府千金,你小子杀十辈子猪也娶不上她,还不进去干活?”
这话一出,少年脸色骤然一沉,眼中划过一抹狠厉,“你说什么?”
“你瞪我作甚,小子,别忘了你的命是谁给的?还敢凶老娘?”
“我的命是姐姐给的,和你无关!”
“你这小子真是忘恩负义,白眼狼。”
院外寒风瑟瑟,侯府马车屹立小院门口,奢华马车和寒酸院子身处一处,格格不入。
宋灵越出去后便走到奢华的马车旁,她衣着寒酸,和侯府奢华的马车完全不搭。
“嬷嬷好。”
李嬷嬷和几个奴仆见她来了,则纷纷后退几步,似乎她身上沾染什么病毒一般。
李嬷嬷并未搭理她,只是淡淡道,“大小姐上马车吧,老夫人不喜等待。”
面对嬷嬷鄙夷眼神,宋灵越却恍若未觉,只愣愣站在马车前,看着空荡荡的地面,面上闪过一丝无措。
“嬷嬷,为何没有凳子?”
李嬷嬷满眼鄙夷,“大小姐你将就将就,你常年杀猪浑身脏臭无比,避免你把凳子弄脏,还是委屈大小姐爬上去吧。”
宋灵越知晓这是故意的,不过她也没发作,而是掀开裙子,努力跨步爬上马车。
而李嬷嬷只是看着不说话,这本是老太太特意授意的下马威。
“李嬷嬷,你如此为难她,你就不怕她发起疯要打你?听说这丫头杀猪可厉害了,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可狠呢!”
李嬷嬷冷嘲,“我呸,她不敢,她在这杀了多年猪,早就过够苦日子,不是当年那个桀骜不驯的大小姐了,现在的她可谓是软弱好欺!”
其他几人也纷纷附和,“没错,在乡下磋磨这么多年,再多的傲气也被消磨殆尽!”
马车内,奴仆的嘲笑声都被宋灵越听到了,她冷冷勾了勾唇角,把头微微靠着假寐。
手上的烟斗痕迹快散了,可烙在心上的伤痛却是永远无法愈合......
到了侯府后,她被安置在门口等候。
“大小姐,老夫人请你进去了。”
“多谢。”
宋灵越谦卑有礼让奴仆大为吃惊,则赶紧把她带进灵堂。
宋灵越出现在灵堂之时,在场的亲戚们纷纷把目光投向她......
她们的眼神有鄙夷,也有嘲弄,甚至有人出言不逊。
“李嬷嬷,谁把她叫回来的,真是晦气!一个杀猪女也配站在侯府灵堂,传出去像什么话?”
“没错,她浑身血腥哪能来这等地方,怕会冲撞老太爷!”
“穿的什么玩意儿,这里可是侯府,不是她的杀猪场,她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听说她杀猪厉害着呢,在场诸位可要小心,万一她哪天发狂乱杀人,那可就惨了。”
面对亲戚们的唾弃和耻笑,宋灵越只当没听见,而后起身朝着老夫人跪拜。
眼前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就是她的祖母苏氏。
“祖母,灵越不孝回来看您了。”
她先和祖父叩拜再来拜见祖母,毕竟死者为大,她此番施礼有理有据,也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老夫人打心眼里是瞧不起她的,可为了大局着想,老夫人还是冷冷道,“快起来,你祖父若知晓你已经改过自新,九泉之下也会瞑目。”
改过自新,她没错改什么?
她不动神色态度恭敬,“多谢祖母,祖母,您节哀保重身体。”
她一改杀猪女形象也让侯府上下对她如今的行为惊愕。
也让侯府上下惊愕不已。
“这位想必就是大伯母了,一别数年您还是风采依旧。”
“灵越,一别多年,你真让大伯母刮目相看啊!”
大伯母嘴上这么说,可实则还是不想宋灵越靠近,宋灵越知晓,大伯母嫌她卑贱,身上脏。
“这位恐是二舅,灵越给你请安了。”
阿星吓坏了,他只是个杀猪佬,哪见过大户人家的威严和规矩,只能不停磕头,“启禀三小姐,我师父她确实刀功精湛,有剥皮之能,曾经,我看到......”
“阿星,你看到什么了?”
宋清水一面询问阿星,一面余光扫视一旁坐着的宋灵越,见她不急不躁,自顾自的喝茶,似乎一点都不紧张。
奇怪,难道真是她猜错了?
阿星施礼,“启禀小姐,小的看到师父她曾经扒死人棺材,把尸体偷出来剥皮做人皮手鼓。”
人皮手鼓,查出来了!
宋清水联想到祖母收到的见面礼手鼓,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姐姐,没想到你还有如此癖好,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宋灵越只是温柔笑着,而后看向阿星,“阿星,你可真是忘恩负义,你难道忘了那次是你求着为师替你母亲治病,才不得不出此下策,而且,那剥的可是你父亲的皮。”
“师父,我......”
“阿星,别叫我师父,既然你如此误会我,那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师徒情分。”
“对不起师父,我也是没有办法啊,他们......”
“够了!”
宋灵越冷冷呵斥阿星,而那宋清水却认为人赃并获,这次,她定要让全家人看清楚这个毒女的真面目。
也要为二弟洗刷冤屈!
“姐姐,妹妹没想到你出去多年,这心狠手辣的手段却是一点都没改,你千不该对祖父下手!”
说完,宋清水则冷冷吩咐,“来人,去请祖母和爹娘去祠堂,就说本小姐有大事宣布!”
“妹妹,你这是作甚,难道你还在怀疑祖父被剥皮一事乃是姐姐所为?”
宋清水找到人质可不想和她废话,直接站了起身,“姐姐,你就别嘴硬了,你还是好好想想待会该如何和祖母求饶吧,来人,把大小姐拿下!”
此话一出,外面则来了十几个奴仆,“三小姐。”
“把大小姐押去祠堂,今日,本小姐要破祖父剥皮一案!”
宋清水让人抓了宋灵越,可宋灵越却是不急不躁,甚至于她都没有挣扎,只是淡淡看向宋清水,“妹妹,你确定要这么做?”
宋清水啧啧道,“姐姐,我还真是佩服你,死到临头还如此镇定,也不知道是真镇定,还是心里早已害怕多时,来人,带走!”
“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宋灵越不喜人触碰她的身体,她要自己走!
而宋清水只是轻笑,“姐姐当杀猪女久了,还真当自己是命运主宰,真是无知无谓啊。”
宋灵越没有搭理她的话,而是被奴仆带去了祠堂。
“师父!”
忽然间,身后传来阿星的声音,阿星不知道自己此举会害了师父,也是吓的面色惨白。
“日后请叫我宋小姐。”
阿星:“......”
侯府祠堂内,此时戒备森严,庄严肃穆!
本来侯府打算等大爷七日后再举行仪式让宋灵越认祖归宗,可没料到,她回来的第五日,就被三小姐宋清水抓到了这里来。
“老夫人,老爷,侯爷夫人到!”
侯府众人都到齐了,老夫人身体不好,也被嬷嬷搀扶而来。
当看到眼前这一幕她很是不解。
“清水,你急急忙忙把所有人召集在此,所为何事?”
“女儿,你这是作甚,怎么让人把你姐姐围起来了?”
侯爷夫人不动声色想问问出什么事了,而宋清水则立刻上前作揖,“启禀祖母,爹爹,母亲,清水已经抓到手剥祖父皮的真正凶手,他不是二弟,而是姐姐宋灵越做的!”
什么,宋灵越动的手?
听到这话,老夫人却很不悦,她不知晓此事已经被人定案了,还以为还在调查中。
“清水,这到底怎么回事?”
“清水,你胡说什么,退下!”
侯爷担心女儿和儿子一样污蔑了大女儿,则赶紧让她退下,此事不是查清楚了,是他那不争气的二儿子所为?
“爹爹,我没有胡说,人证都在此!”
说完,宋清水则让人把阿星带了来,阿星面对侯府上下的威逼,也只能把他所知道的事情禀明了老夫人。
老夫人听闻却是大喝一声,“大胆宋灵越,你怎么敢啊,来人,把她给老身拖下去,杖毙!”
“祖母息怒,灵越是无辜的!”
宋灵越要被拉出去杖毙,可她却是不急不躁,而后看向宋清水,“妹妹,仅凭阿星一人所言你就断言是我剥了祖父的皮做了人皮手鼓,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宋清水得意洋洋,她就知晓宋灵越会这么问!
“姐姐,你可真是鸭子死了嘴硬,你送给祖母的见面礼,那就是最好的证据,那上面的皮,定是祖父他老人家的。”
“灵越,你怎么敢啊,爹还以为你这些年在外面受苦,已经完全改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是这番心思毒辣,让人厌恶惧怕!”
侯爷气急败坏想呵斥宋灵越,而宋灵越挺直背脊却是不急不躁,“既然妹妹所言,手皮鼓是证据,那就请祖母把孙儿送给您的见面礼拿出来,传仵作鉴定,一验便知。”
老夫人一想到那漂亮的手鼓竟是他夫君的皮所作,当即便心痛难忍,“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姐姐,你想求锤得催,妹妹这就成全你,来人,去把苏仵作请来。”
“等等,清水,此事乃侯府家事,别泄露出去,明白吗?”
面对祖母的吩咐,宋清水早有准备,“祖母请放心,这位苏仵作早已离开刑部多年,且是我爹的好友,他不会外传此事。”
很快,苏仵作被请到了祠堂,在全家人的注视之下,那一面疑似老太爷皮做的手鼓被拿了出来。
一切事似乎要尘埃落定。
就连老夫人对宋灵越仅存的好感,也在这一刻尽数消散。
有的,只有对她的憎恨和鄙夷。
苏仵作不愧为刑部退休老仵作,他得知情况后,便当即拿着手鼓仔细鉴别,抚摸,看纹路,一丝不苟。
而祠堂内的气氛也在这一刻变得很是紧张,严肃。
终于,苏仵作看完了手鼓材质,也有了定论。
“启禀老夫人,侯爷,夫人,草民鉴定完毕,这确实是皮做的手鼓。”
“好你个宋灵越,果真是你。”
老夫人气急败坏,”来人,把宋灵越拉去杖毙,族谱除名!“
“祖母,孙儿冤枉。”
就在宋灵越要被拖走之时,苏仵作却是突然出声阻止,”老夫人且慢,这手鼓并非人皮所做,而是小羊羔皮。”
“快起来!”
二舅恍惚,当年她被赶出侯府的时候才只有六岁,如今却出落的亭亭玉立,眉宇间像极了他那失踪的妹子。
“二舅,多年不见您的老寒腿可好些了?”
“好,好啊,没想到你还记得舅舅。”
宋灵越恭敬作揖,“您和我的母亲长得有五分相,灵越自然记得!”
提到她的母亲,二舅心里一阵难受,看着宋灵越娇小瘦弱的小脸,他更是心疼。
“好孩子,是个好孩子。”
说完则转身看向老夫人,“老夫人,感谢您的恩典!”
当年她妹妹失踪前的唯一心愿便是想找女儿回来,可惜他们娘家家道中落能力有限,他也曾私下找过孩子。
但侯府以权势威胁白家,后来寻孩子一事也就不了了之。
看来侯府早就知晓孩子下落,只是一直不肯认她,放任她在外面当杀猪女被人鄙夷唾弃。
“先去换身衣裳,别让亲戚们看笑话。”
“孙儿遵命。”
她被安排的侍女带走,出了院子这才敢停下步子,看着眼前这陌生既熟悉的一切,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沾着她小时候的委屈和血泪。
她有恨,有怨,可暂不能言!
“小姐您怎么了?”
“春花,我回来了。”
“小姐您认出奴婢了,奴婢刚就想认您,可碍于主子都在就不敢,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啊?”春花是当年伺候她的贴身侍女,可这些年她不知道侯府是什么情况,也不知春花对她是否忠诚?
“我过的很好,我问你,怎么没见曾祖父,还有我爹和宋姨娘母子?”
当年她是被继母污蔑毒杀亲弟弟才被扫地出门,这么重要的时刻这家子不出现,这不符合常理。
侯府多年都没想起她这个流落在外的嫡女,如今突然找她回来,她也知晓其中定有阴谋。
“小姐有所不知,您曾祖父近年沉迷修道,早已闭关山中不见俗人,太爷之死,老夫人让别去禀明,老人家快九十了,怕受不得丧子打击。”
原来如此。
“那我爹和姨娘母子呢,总不能也不禀明他们?”
“他们都去法华寺化邪超度太爷了,要夜里才回。”
“怎么回事?”
春花不敢说,“小姐,您还是先去梳洗打扮吧,一会老夫人要单独见您。”
室内檀香染染。
梳洗完毕的宋灵越活脱脱是个大家小姐,华贵的衣裳衬托的她肤如凝脂落落大方,她本来底子很好,不施粉黛也有惊人之美。
“小姐,您真像夫人,若夫人还在,定会很高兴。”
可夫人失踪多年都没有下落,恐也是凶多吉少。
“是啊,我娘若在侯府,我们母女也能久别重逢,走吧,先把给老夫人的礼物送去。”
送礼物?
春花满心担忧,侯府大行丧事,此时送礼不合时宜吧?
老夫人院内,白灯笼在风中摇曳。
微弱烛火下,房内传来咳嗽声,还有老夫人叹息不甘的声音,“昨日还见好好的,怎突然不见了?”
“祖母,孙儿求见。”
室内,老夫人本就心中烦躁,得知宋灵越来了,更是面目鄙夷,“她来作甚?”
“老夫人若不想见大小姐,老奴这就去打发她走。”
“罢了,让她进来。”
院外,吹了一盏茶寒风的宋灵越被嬷嬷喊了进来。
“孙儿拜见祖母。”
老夫人冷冷瞥她一眼,“这么晚了你有何事?”
“孙儿有见面礼想赠予祖母。”
老夫人本不屑一顾,自然也不在意她送什么礼物。
而嬷嬷则冷冷呵斥,“大胆,今日可是太爷丧期,大家都沉浸在悲痛中,你这不是诚心让老夫人难受?”
“祖母息怒,孙儿绝无此意。”
老夫人闻言冷哼一声,“灵越,你太不懂事了。”
“祖母息怒,您看了礼物定会喜欢。”
“额?”
老夫人则缓缓站了起身,手持龙头杖,面露冷色,“你若不能让老身满意,别怪老身请家法伺候。”
“孙儿愿承当一切罪责。”
说完,宋灵越则把她亲手做的楼兰手鼓送了上前,当嬷嬷看到竟是一面上不得台面的手鼓,当即便大声呵斥宋灵越。
“大胆大小姐,你竟敢用劣质地摊货来糊弄老夫人,你该当何罪?”
而老夫人看到手鼓的那一瞬,她先是一愣,而后便反应过来。
“住嘴!”
嬷嬷吃瘪忙想解释,“老夫人,大小姐她拿如此廉价的东西来送您,这分明就是......”
“够了,灵越一片孝心不容质疑。”
“可是老夫人,她......”
“宋嬷嬷,你三番几次阻止灵越尽孝,这是为何?”
嬷嬷着急则立刻跪下想解释,“老夫人,老奴绝无此意。”
“下去自领十板子,下不为例。”
“老奴遵命。”
宋嬷嬷吃瘪只能下去领罚,而宋灵越见时机到了,则立刻施礼,“祖母,花鼓上画着您和祖父,您看孙儿画的可像?”
老夫人瞬间泪目,伸出双手颤抖抚摸着花鼓上的画像,这是年轻时候的她,还有她的相公。
“祖母,孙儿知晓您和祖父伉俪情深,幼小便把你们的样子记在心里,这些年无论寒冬腊月还是酷暑难耐,孙儿未曾忘过祖父和祖母大恩。”
这话有些讽刺,可老夫人没听出来,她还沉浸在年少的回忆中,那时她可是豆蔻年华,是女人一生最好的年纪,而老爷也正值壮年。
一晃眼,她嫁到侯府整整五十年了。
五十年,她如今儿孙满堂,也悲痛送走了他的夫君。
宋灵越轻声安抚祖母后,便匆匆告退了。
等她出来后,她还能清晰听到老夫人的哭声,断断续续悲凉不已。
“小姐,老夫人哭了。”
哭?
哭的日子还在后头。
“小姐,夫人和二公子三小姐回来了。”
这家人终于回来了。
春花则施礼,“小姐,时辰不早我们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那怎么行,我们还没正式见面。”
她正欲带着春花主动去见那三母子,却是忽然间,不远处传来管家焦急之声......
“老夫人不好了,老爷他......”
管家吓的脸色惨白,老夫人还没从悲伤中回神,“管家,何事匆忙,老爷如何?”
这番话四两拨千斤,既解释了她是否恨祖母,也解释她对家里人的牵挂,毫无半点破绽之处。
老夫人本就瞧不起她杀猪女的过往,听到这些话,却是沉默良久,最后才喃喃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养母把你教的很好。”
宋灵越则恭敬作揖,“这一切都是祖母的功劳。”
老夫人有些尴尬,宋灵越小时候,她就把她赶出侯府自生自灭,她何来什么功劳?
这丫头嘴甜,净哄她开心。
“罢了,祖母累了,你先退下吧。”
老夫人缓缓闭上眼睛假寐,而宋灵越则准备起身告退。
“孙儿告退。”
“等一等。”
老夫人突然叫住了她,而她则立刻躬身,“祖母请吩咐。”
“那手鼓,祖母甚喜,你有心了。”
“祖母不必和孙儿客气,您若喜欢,孙儿日后再为您做别的。”
“不必了,你既已回到了侯府,身份就再也不是从前的杀猪女,侯府千金怎可整日杀畜生剥皮,传出去且不是让人笑话?”
“灵越谨记祖母教诲。”
“过几日祖母会为你举行认祖归宗的仪式,在宗族面前,你务必要懂礼仪,识大体,明白吗?”
“孙儿谨记祖母教诲。”
“去吧。”
宋灵越神色复杂看了一眼老夫人后,便匆匆告退,而等她离开后,外面宋嬷嬷则带着奴仆恭敬而进。
“老夫人,您今日对大小姐也太好了,您从前可不让人近身伺候您的。”
宋嬷嬷有些吃味,毕竟从前主子都是让她陪侍左右,而今日主子竟然让宋灵越相陪,她可是杀猪女,双手沾染血腥,晦气。
“去准备柳枝条水,老身要洗手。”
宋嬷嬷一听便立刻喜笑颜开,“老夫人,老奴知晓您需要,早就备好了。”
说完,则让人把早已烧好的杨柳枝水送来。
而老夫人则把双手洗了又洗,生怕宋灵越身上的晦气沾染她。
“老夫人,您既嫌弃大小姐,为何要让她近身?”
宋嬷嬷不明白老夫人到底在想什么,她打心眼里瞧不上宋灵越,为何还要让她送她回来,这不是多此一举?
老夫人洗干净手后,擦拭完毕这才看向宋嬷嬷,“灵越是个聪明的孩子,如此做,也是为了让她安心。”
安心?
老夫人哪怕心里鄙夷,不喜宋灵越,可她表面上得做出慈爱祖母的样子。
“她和老爷多年未见,恐怕早已没了父女情分,再加上她母亲失踪,如今侯府恐只有老身和她亲近一些。”
“老奴明白了,可是老夫人,您真觉得今日之事是个误会?”
不知为何,宋嬷嬷总觉得大小姐这次回来和从前太过于不一样了,完全是两个性子的人,她从小被侯府抛弃,她心里就没有半点恨老夫人?
“不然呢,灵越她从小受尽苦楚,定是不敢再和小时候那般嚣张跋扈,如此甚好,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千金小姐,侯府也会对她的过往既往不咎。”
说是既往不咎,可老夫人还是嫌弃她是个杀猪女。
“老奴明白了,还是老夫人睿智,能安定人心,只是对三小姐的处罚,是否太过了?”
“不,老身这叫杀鸡儆猴。”
宋嬷嬷:“......”
“二公子去哪了,怎么没见他人?”
老夫人知晓宋惊鸿定会对宋灵越有所仇恨,如今宋灵越回来了,依照那小子的性格,他定会做出伤害手足一事。
所以,她今日惩罚宋清水,也是借此机会想敲打宋惊鸿,让他别再犯错,否则,侯府家规不会饶他。
宋嬷嬷知晓二公子情况,却是不敢说,毕竟老爷和夫人已经交代过她了。
“启禀老夫人,听闻二公子出去了,还没回来。”
“出去了?”
老夫人沉默一刻也不纠结了,却是话锋一转,“宋嬷嬷,你把这手鼓拿去找宋掌柜,让她仔细看看,这上面的颜料出自于何处?”
颜料?
宋嬷嬷不解,“老夫人,您突然关心此事作甚,您若喜欢这手鼓,可以让大小姐再给您做一面。”
“少废话,去办。”
暮色低沉,四更。
宋灵越离开祖母院子后,便准备带着春红回她自己的宅子。
“大小姐,今日真是太惊险了,奴婢真怕那个苏仵作故意污蔑你,那样我们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面对春花的话,宋灵越只是笑了笑,“怎么会呢,苏仵作是刑部的人,自然有职业道德,那不是人皮,他还能颠倒黑白不成?”
好在她留了一手,知晓会有今日,所以,她早就暗中调换了那两面手鼓,一面是人皮没错,一面便是小羊皮。
如此,哪怕十个仵作来了,它也只能是小羊皮。
“小姐说的在理,如今老夫人是越发喜欢您了,小姐,我们的好日子已经到了。”
好日子?
宋灵越笑了笑,“确实是我的好日子到了。”
她的好日子到了,那就该侯府上下遭殃了。
说话间,他们便回到了院子。
姨娘把她安顿在侯府最为偏僻的地方,她也不争不抢,对于她来说,住在哪根本不重要。
回来后,她便借故饿了,把春花打发出去找吃的,等春花走后,她则准备去老夫人住的后院等待。
看看鱼儿可上钩?
可刚出院子,却是忽然间,她竟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哭声,哭声听的人头皮发麻,在深夜中更显古怪诡异。
谁在哭泣?
宋灵越察觉哭声是她院子后面传来的,她准备先去探明情况,却是忽然间,身后竟传来了一道恭敬声。
“大小姐您要去哪,还没歇息吗?”
宋灵越转身见是姨娘身边的侍女,她则淡淡笑道,“我让春红出去找吃的,她一直没回来,我打算去找找她。”
“大小姐饿了,那可真是太巧,夫人命奴婢为您送来了夜宵,您快进来尝尝吧。”
夫人送夜宵?
有意思,她今日小使手段,让她的女儿罚跪祠堂,不吃不喝八日,这姨娘不恨她,反而还要给她准备夜宵?
这是想毒死她?
“替我谢谢姨娘。”
“夫人让您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侍女让人把宵夜摆放在桌上后,便恭敬施礼,“大小姐请慢用。”
宋灵越见到菜色却是神色一沉......
什么?
小羊皮?
“这不可能,苏仵作你是不是验错了?”
“三小姐,草民做仵作多年,怎会验错?大小姐这份礼物,看的出来是用了心的,此等小羊皮结实耐用,且手感柔软,确实是做手鼓最佳的材料。”
仵作这话彻底洗刷了宋灵越剥皮之嫌疑,她则立刻朝老夫人跪下,“祖母,爹爹,请你们明查,小女为了做这面手鼓,杀了很多羊才得到了这一块最佳羊皮,小女对祖母之心,天地可鉴!”
事情瞬间反转,原本要被拉出去杖毙的宋灵越也顺势扳回一局。
而她的赤忱之心也让老夫人知晓误会她了。
两次,她差点误会这个孙女两次,差点就把她丢出去杀掉了。
为了缓解现场气氛,老夫人则亲自起身去搀扶宋灵越,“好孙女,快起来,是祖母老眼昏花错怪你了。”
“不,祖母,您别这么说,事情解释清楚便是,妹妹定是听信谗言才会误会我。”
宋清水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般,则赶紧跪下求饶,“祖母,求您原谅孙儿,孙儿也是太关心祖父了,所以才会......”
“够了,你们兄妹两人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老夫人气急,冷冷呵斥宋清水,“还不上前给你姐姐道歉,说是你误会她了?”
道歉?
宋清水知晓此事没这么简单,可她现在不道歉就会惹怒祖母和爹爹,她不能犯傻。
“对不起姐姐,都是妹妹的错,是妹妹听信谗言这才误会了你,你要打要骂,妹妹绝无怨言。”
宋清水恳诚道歉,老夫人这才暂时放过了她。
不过,为了服众,宋清水也要受到应得惩罚。
“灵越,你可原谅你妹妹了?”
宋灵越则赶紧搀扶住了宋清水的手,正好她的手捏在了宋清水的伤口之上,疼的她钻心。
好痛!
“姐姐。”
“妹妹,既然是误会,姐姐怎么会怪你呢?”
宋清水被她捏的好痛,却是想挣脱她,可她的举动却让老夫人认为她是不服气。
“清水!”
“祖母。”
“此事事关重大,且是你偏听偏信就能胡作非为?”
宋清水不敢吭声,只能跪下求原谅,“求祖母原谅,下次清水再也不敢了。”
“你没有下一次了,侯府祖训,切忌兄弟残杀,姐妹生嫌,你犯了忌讳,就要受到府规!”
说完这话,老夫人则冷冷吩咐,“来人,把三小姐关入祠堂闭门思过,三日内不得给她吃喝!”
什么,祖母要让把她关押在祠堂?
她不要!
“祖母息怒,清水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清水,这次母亲也帮不了你了,你就好好在列祖列宗面前忏悔吧。”
一直不吭声的侯爷夫人也认同婆母的处罚,不为女儿多说一个字求情。
“祖母,请您放了妹妹!”
忽然间,宋灵越竟拂袖跪下给宋清水求情,这让老夫人更是对她刮目相看。
“灵越,你的妹妹差点害死你,你还要为她求情?”
老夫人想知晓宋灵越究竟是怎么想的?
宋灵越则恭敬作揖,“启禀祖母,妹妹她也是无心的,作为姐姐应当给她一次机会,日后她定不会如此偏听偏信。”
这话听起来很是顺耳,可老夫人却是要加大惩罚力度。
“三日太少了,再加五日,跪足八日,这期间不准给她吃喝,听到了吗?”
“遵命!”
老夫人发话,无人敢忤逆她,而宋清水揭穿宋灵越不成,反而还受其所累,关押祠堂八日,不给吃喝。
老夫人这是诚心想饿死孙女?
“灵越,你起来,送祖母回去。”
宋灵越则立刻起身,而后轻轻去搀扶了老夫人,“祖母,您小心。”
“母亲息怒,孩儿定好好管教女儿。”
侯爷也被宋清水气到了,她怎么能如此莽撞行事?
老夫人冷冷瞥了一眼儿子,“都散了吧,此事不要泄露出去,免得传出笑话来。”
“孩儿遵命。”
侯爷也是很惧怕母亲,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留在祠堂受苦。
“我们走。”
“恭送母亲。”
侯府上下都知晓老夫人最忌讳子孙相斗,而如今,宋清水所作所为触碰了老夫人的逆鳞,老夫人定严加惩治,如此做也是警醒宋灵越,让她在侯府安分一些。
别做出让家族蒙羞之事。
等宋灵越搀扶老夫人离开后,宋清水则被奴仆立刻抓住,“三小姐,对不住了。”
“爹爹,娘亲,我......”
“够了,你能不给为父找事吗,若此事真是灵越做的,她会如此淡定和你来祠堂对质?”
“清水,你爹说的对,你啊,就是太单纯了。”
侯爷夫人也看清了此事的门道,那个新进来的大女儿,可不简单。
她仅凭两件事就轻易让老夫人都对她刮目相看,可想而知此人城府极深,不好对付。
“娘亲说的是,女儿就是太单纯了,这才会被人所骗。”
宋清水到现在也还在怀疑宋灵越就是剥皮真凶,可仵作鉴定又是小羊皮,此事究竟怎么回事?
“好了,事已至此你就好好在此反省,是否能活下来,就靠你自己了。”
老夫人已经下了命令不得送吃喝,七八天不吃喝被关禁闭,这不是摆明了要她的命?
侯爷夫人知晓老夫人的为人,说一不二,她如此做,其实也是敲山震虎。
自然,她也不敢忤逆她。
“娘,爹爹放心,女儿定会努力活下来,日后好好孝顺你们。”
暮色低沉,明月高悬。
宋灵越把老夫人搀扶到她住的地方后,老夫人还特意遣散了下人,屋子内只剩下了祖孙二人。
“祖母,您喝茶吧?”
宋灵越亲自给老夫人倒了一杯茶,恭敬递上。
老夫人则摇头,示意她放下。
“灵越,你告诉祖母一句实话。”
宋灵越闻言则是挺直背脊,“祖母请说。”
“你恨祖母吗?”
恨?
宋灵越自然恨入骨髓,不过,她怎会说实话?
“回禀祖母,您说的哪话,我们是亲人,养母曾教导过灵越,血浓于水那就是亲人,是一辈子的牵挂,灵越这些年只对祖母祖父牵挂,牵挂你们可安好?”
“回禀老夫人,老爷尸体被人剥皮了!”
什么?
得知此事,老夫人丢掉手鼓一头栽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来人,快叫大夫,老夫人晕倒了。”
这一夜的侯府发生了一件大事。
老太爷的尸体在棺材内被人剥了皮,而尸体旁还放着老夫人最疼爱的狸猫。
看到这一幕之时,侯爷气急之下本想让人立刻报官,可却被老夫人阻止。
老夫人担心此事传出去会有损侯府声誉,所以,吩咐下去整个侯府不可外传此事。
差人好好查探,务必要把这个内鬼给抓出,给死去的老爷一个交代。
可此事很快便在侯府下人中流传开来,一时间,侯府上下人人自危。
有人说剥皮真凶根本不是人,因为那刀工之精湛,根本不是人能办到的事,也有人说定是老太爷生前得罪了仇人才遭此横祸。
侯府顶住压力忍痛先出殡,把丧事办后,侯府内宅中也很快传出剥皮谣言一说。
有说此事乃是才入府的大小姐宋灵越所为。
她在这之前是个市井杀猪女,且刀工了得,下手快准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此事很快便传入侯爷耳内。
次日一早,宋灵越就被下人叫到了正厅议事。
老夫人还在昏迷中,侯府上下事也全由侯爷和夫人做主。
“大小姐到!”
随着一声恭敬之声响彻厅内,宋灵越一进正厅便被所有人审视,那眼神狠厉似乎要把她活剐一般。
而她则不卑不吭恭敬作揖,“灵越拜见爹爹,萧姨娘。”
侯爷看到她便满眼厌恶,也不想再装慈爱。
“知晓老夫叫你作甚?”
宋灵越面露不解,“爹爹请明示,小女不知发生了什么。”
“好一个不知!”
侯爷大步走到宋灵越身旁上下打量她,眼中尽数都是鄙夷,“关于你祖父被人在家中剥皮一事,你有什么看法?”
看法?
宋灵越作揖,“启禀爹爹,女儿才疏学浅不敢妄自断言,此事祖母不是派人好好查探了,可有结果?”
她反问侯爷此事可查清楚了,这让侯爷一时语塞。
“爹,你别被她骗了!好一个不敢断言,祖父被剥皮一事分明就是你宋灵越所为,你一回来侯府接连出事,宋灵越,你就是扫把星转世,祸害全家人的灾星!”
二公子宋惊鸿一口咬定剥皮一事乃是宋灵越所为,他恨宋灵越源于幼时差点被她毒杀,如今祖父被人残忍剥皮,他顺水推舟便想把此事嫁祸于她。
从她进府的那一刻,他就发誓要把宋灵越赶出侯府。
这样一个想毒杀他的毒妇,他多和她在屋檐下呆一宿,他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赶走宋灵越,就是他如今目的。
“三弟,此事不可胡言,祖父乃是我的长辈,我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还敢狡辩,爹爹,请让儿子传上证人,让这毒女心服口服!”
证人?
宋灵越抬眸和宋惊鸿对视,“请问三弟,你嘴里的证人在何处,你若请不来,别怪姐姐上报祖母,让祖母来裁断公道。”
“公道,你一个毒杀亲弟的女人,你也配提公道?”
宋惊鸿满眼傲娇,“来人,把她带上来。”
宋灵越转身朝身后看去,却是赫然看到让她瞳孔瞪大的一幕......
“民妇李氏,拜见侯爷,夫人。”
宋灵越秀美微蹙,养母怎会在此,莫非?
“爹爹,娘亲,这位妇人是最了解宋灵越的人,她是她的养母,曾亲口告诉儿子宋灵越有一手剥皮去骨的好本事!”
说完,宋惊鸿则得意洋洋看向宋灵越,“宋灵越,你可认识此妇人?”
宋灵越自然不会否认此事。
她挺直背脊不卑不吭,“我认识,她是我的养母。”
“李氏,你把那日对本公子说的话再说一次!”
李氏吓的浑身瑟瑟发抖,则缓缓站了起身,神色复杂看向一旁的宋灵越,“灵越。”
“母亲,你......”
“灵越,对不起啊。”
一声对不起让她只是笑了笑,“母亲,女儿只求一个公道。”
“李氏,快告诉我爹,我祖父的皮是谁剥的?”
宋惊鸿得意洋洋想着马上扳倒宋灵越,而李氏脸色一沉,则立刻朝侯爷和夫人作揖,“侯爷,夫人,请你们明鉴,民妇不想昧良心害人,是三公子他用性命威胁民妇,民妇才不得已答应他前来侯府做伪证污蔑大小姐,府上老太爷被剥皮一事并非大小姐所为,实乃三公子嫁祸于她,还请侯爷和夫人明查!”
什么,这民妇竟然敢背刺他?
“母亲,祖父被剥皮一事你知晓多少?”
李氏挺直背脊恭敬作揖,“启禀侯爷,夫人,此事民妇知晓真相。”
“简直疯了,一派胡言,李氏你敢反水污蔑我,我杀了你!”
“三弟住手,难道你还想屈打成招不成?”
“你!”
宋惊鸿被怼的哑口无言,而宋灵越就等这个机会。
哪怕宋惊鸿解释此事和他无关,可养母带来了他贿赂他们的银两,还有作案人和刀具。
人证物证具在,宋惊鸿想靠养母扳倒宋灵越失败,自己反而成了靶子被宋灵越轻易收拾。
“侯爷,夫人,事情就是这般,都是三公子让小的干的!”
杀牛朗满脸惊恐对着侯爷施礼,也亲口承认老太爷的皮是他所剥,可他只是受三公子所指使,
罪不在他。
宋惊鸿意识到被算计了想拼命解释,“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他,爹,娘,你们别信他们的话,她们都是一伙的!”
“混账东西,那可是你的祖父,你怎么敢?”
侯爷本不信儿子能做出如此残忍一事,可如今人证物证聚在,他也不能包庇儿子,否则事情闹大到母亲那,他就保不住独子了!
于是,侯爷当场便让人把宋惊鸿带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并封锁消息不让人外传。
“灵越,此事是你弟弟糊涂,请你务必要原谅他,别把此事传到你祖母耳边,你祖母年纪大了,又刚经历了你祖父去世,她受不得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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