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黄初礼蒋津年的其他类型小说《双向互撩!暗恋对象他馋我已久黄初礼蒋津年》,由网络作家“今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凌晨一点,黄初礼在医院门口见到了蒋津年。男人身形高挺穿着作战服,侧颜英挺,下颚线流畅,正靠在越野车边,偏头注视着不远处的安静景象。黄初礼双手放在白大褂的衣兜里,不动声色朝他走过去:“这么晚找我,有事吗?”闻言,蒋津年回神看她,目光毫不掩饰落在她脸上,勾唇一笑:“刚出任务回来,第一时间想见的是黄医生,就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想到能够约到黄医生。”他视线始终不离她,嗓音很是撩人。黄初礼神色有过一丝不自然,忍耐着心中的异动,没接他这句话,只是强装镇定地说:“这么晚过来,应该不只是说这些的吧?”蒋津年嘴角漾着弧度,直起身看她:“家里人让我打见面报告,所以我想问问黄医生,对我的印象怎么样?”黄初礼有意避开他炙热的目光,轻声回答:“挺好的。”“那对...
《双向互撩!暗恋对象他馋我已久黄初礼蒋津年》精彩片段
凌晨一点,黄初礼在医院门口见到了蒋津年。
男人身形高挺穿着作战服,侧颜英挺,下颚线流畅,正靠在越野车边,偏头注视着不远处的安静景象。
黄初礼双手放在白大褂的衣兜里,不动声色朝他走过去:“这么晚找我,有事吗?”
闻言,蒋津年回神看她,目光毫不掩饰落在她脸上,勾唇一笑:“刚出任务回来,第一时间想见的是黄医生,就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想到能够约到黄医生。”
他视线始终不离她,嗓音很是撩人。
黄初礼神色有过一丝不自然,忍耐着心中的异动,没接他这句话,只是强装镇定地说:“这么晚过来,应该不只是说这些的吧?”
蒋津年嘴角漾着弧度,直起身看她:“家里人让我打见面报告,所以我想问问黄医生,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黄初礼有意避开他炙热的目光,轻声回答:“挺好的。”
“那对于结婚有继续下去的想法吗?”他定定凝视着她的反应,嗓音低沉追问。
黄初礼深吸一口气,原本想干脆拒绝他,但在抬眸看到他那双深邃的眉眼时,又瞬间有点退缩了......
她唇瓣微张,看着他,拒绝的话,就像中了邪一样,怎么都说不出来。
看出她的为难,蒋津年眉梢轻扬,思索片刻,换了种温和的方式表达:“我明白你的顾虑,你放心,我们可以先慢慢相处,一切按部就班的来。”
黄初礼放在衣兜里的手不自禁蜷起,一瞬不瞬看着他,心中想要冲动答应他的想法几乎快要冲破表象的这份平静。
从前在高中的时候,她甚至都不敢想会和他有这样的一步。
她觉得蒋津年就是挂在天边的月亮,看着近,可却又遥远的不得了,她根本配不上。
晚风微微吹拂,带动她耳侧的发丝轻轻飘动,就在黄初礼想要冲动答应的时候,一道急促铃声忽然打断了她的思绪。
让她的理智渐渐回拢。
她赌不起,也承担不了那份随时会失去伴侣的风险。
看着蒋津年神色凝重接完电话,黄初礼刚准备出声,就听他率先说:“黄初礼,认真考虑一下我。”
不给黄初礼拒绝的机会,他就已经迅速上了车,降下车窗和她说:“有急事,下次见。”
“诶......”黄初礼看着他的车疾驰而去,很快不见踪影,无奈叹了一口气。
神出鬼没。
真是神秘的不行。
她转身回到医院,就接到了秦愿的电话:“明天休息吧,我刚好也杀青,一起去逛逛?”
“我明天只想睡个天昏地暗,你饶了我吧!秦大明星。”
黄初礼揉了揉脖子,和她随意聊了几句,按下电梯键,不受控想起蒋津年,想了想还是和她说了结婚的这件事。
秦愿认真给她分析:“你那位前男友都死了那么长时间了,肯定没有诈尸的可能性了,现在这位老公又是你的白月光,你要是真离了,你不后悔啊!”
诈尸?
黄初礼听的后背一阵凉,观察了四周一遍,才犹豫地说:“可是他的工作......”
“管他那么多,能拥有一时是一时。”秦愿说的有理有据:“初礼,你动动你聪明的脑袋想想,拥有过又失去是不是比从未拥有过好很多,起码你不会留下遗憾啊。”
“要是你真的拒绝了,那这件事肯定是你一辈子的遗憾。”
“最重要的是,你就不想体验一下你那位白月光男神的活儿好不好?不都说军人......”
“啊!”黄初礼听的脸热:“打住打住!”
但这番话黄初礼听到心里了,回到办公室,她就在斟酌该怎么给蒋津年发消息。
聊天框里的消息删删减减,最终在天亮的时候,她才按下发送键。
我想好了。
等你回来,我们认真聊聊吧。
她这条消息发送后,就像是石沉大海一样,半个月都没有得到回复。
黄初礼甚至一度觉得是不是蒋津年反悔了?
小甜也观察了她大半个月,在她值夜班的这一晚,看着她又对着手机出神的样子,忍不住问:“黄医生,手机里到底有什么啊?”
黄初礼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扣下手机,轻咳一声:“你猜猜呢,病人都查完了吗?”
“当然都查完了。”小甜深究看着她:“黄医生,你最近很不对劲,像是春心萌动啊!怎么,和你那位神秘的老公浪漫了?”
“......”
黄初礼被她戳中心事,不自在站起身,正想说什么,就有例急诊过来了。
她神色凝重和护士长了解情况。
“黄医生,患者因为单方面出轨被女朋友发现,两人发生争执,女朋友气不过,就趁着患者睡着的时候,连捅了患者二十刀......”
闻言,黄初礼和小甜对视一眼,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不过急诊待多了,她很快就专注投入在了手术中。
手术将近两个小时,她刚从手术室出来,就被警察叫到一旁询问患者的伤情。
黄初礼如实回答:“患者虽然身重二十一刀,但是刀刀都避开了关键部位,所以算是轻伤。”
警察诧异看她:“轻伤?”
黄初礼点头:“他女朋友应该是学医的吧。”
她这句话一出,警察看她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怪异。
黄初礼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笑着看他:“没错,学医的女生就是这么有勇有谋。”
随着她话音落下, 转眸就看到了等候在不远处的蒋津年。
而她身上的手术服还没来得及换下,头发也因为刚摘下无菌帽,很是凌乱。
“......”
就是这么巧。
她每次没有形象的一面都能被他正正好看到。
黄初礼心里挣扎了一番,还是认命朝他走了过去:“来之前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她说着,视线就无意扫过他衬衫腹部印出的印记,作为医生,她一眼就能分辨出这是血迹。
黄初礼神色顿了下,情绪不明。
蒋津年轻咳一声,观察着她的反应,主动出声:“没什么大问题......”
黄初礼没说话,只是上前一步,撩起他的衬衣,看了眼他腹部上的纱布渗透出的血迹,随后淡声道:“和我过来吧。”
蒋津年抿了下唇,跟着她一起进到办公室。
“把门关上。”黄初礼把手洗干净,消完毒看着他把门关上后,又说:“衣服脱掉。”
很巧。
但她不是有男朋友了吗?
怎么突然又和他结婚了?
蒋津年眸色深了深,斟酌片刻,还是按下了请求添加好友的提示。
天边渐渐露出鱼肚皮时,黄初礼才走出医院,呼吸着新鲜空气伸了个懒腰。
但满脑子,仍旧是挥之不去的蒋津年。
她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但熬了整个大夜,她回到家后,就跌在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醒来时,是被一通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接起,耳畔却不由自主响起的都是蒋津年低沉磁性的嗓音。
年少时喜欢的人,果然是最难忘的。
只是一面,竟然就让她这么魂牵梦绕。
但他没有主动提起结婚的事情,她也不好说什么,思绪混乱中——
所以她也自然没有听到电话那边说的事情,只是意识模糊应了声:“嗯,好。”
“那我把见面的地址发给你。”
那边对她的松口还有些意外,又怕她拒绝,多劝了句:“小初,你既然已经选择结婚了,不能把自己困住......”
黄初礼怕她再念叨,只能连连应下,好不容易才挂断了电话。
卧室里很安静,她坐起身不知所措揉了揉头发。
刚才家里人打电话让她去和蒋津年正式见一面......
黄初礼强忍着心乱的感觉,从衣柜里挑选着满意的衣服,满脑子都是明天的见面场景。
但世事难料,第二天一清早她就被紧急叫回了医院。
一整天都忙的脚不沾地,连摸手机的机会也没有。
蒋津年在咖啡厅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她的到来。
他找到医院的时候,黄初礼刚从病房出来,随手摘掉口罩低头看着手中的病历。
察觉到前面的目光时,她不由抬眸看过去——
就看到男人修长的身形正倚靠在走廊墙壁上,不同昨天穿着严肃作战服的样子。
他今天穿着一件休闲白衬衫,宽肩窄腰,是人群里能够一眼瞩目的帅气。
不自知的撩人又透露着几分漫不经心。
黄初礼怔怔望着他,眼睫轻轻颤了下,完全忘了所有反应。
蒋津年率先迈步向她靠近,勾唇一笑:“黄初礼,好久不见。”
听到他叫出自己的名字,黄初礼心不受控怦怦跳了几下,脚步悄然后退几步,下意识不重新戴上了口罩,强装淡定点了点头:“嗯,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她心里期盼是在刚才那一瞬,起码她今天洗了头!
可现实却给她当头一棒,蒋津年实话实说:“昨天你在担架车上抢救患者时,就认出来了。”
“......”
黄初礼浑身一僵,想晕!
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她今天是想化个妆的,但医院的电话实在太急!
蒋津年将她的细微反应看在眼里,做为特战队的队长,他对任何事都有极强的洞察能力。
沉默片刻,他主动缓和着气氛说:“你还是和上学的时候一样。”
“一样什么?”黄初礼脱口而出的担心追问。
蒋津年看着她这么在意的样子,褐色的瞳孔里蕴着一层浅薄的笑:“一样的漂亮。”
听到他的夸赞,黄初礼神情多了几分羞涩,抬手撩了下耳边的头发,低低地应:“谢谢,虽然是客套话,但我也就当真了。”
“黄医生,我说的是认真的。”
蒋津年一瞬不瞬注视着她,思考几秒,还是斟酌地问:“我记得你大学时候谈了一个男朋友,现在呢?”
黄初礼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平静回答:“他啊,他死了。”
蒋津年神情微诧:“分手了?”
黄初礼表情挺淡的:“字面意思,出车祸死了。”
还是在带白月光出国私奔的路上,尸体到现在都没找到。
不过这些黄初礼并没有和蒋津年说,回过神,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主动缓解气氛:“葬礼都过去两年了,对了,你今天找我是因为......”
她说到这里,摸不清蒋津年的态度,就默了声。
见蒋津年笑而不语,好奇看着他:“你......笑什么?”
“我想和你聊聊。”蒋津年笑着应了一句。
“什么?”黄初礼忐忑看他。
蒋津年眼含笑意,淡淡出声:“结婚的事情。”
“等我十分钟好吗!”
黄初礼双手合十和他拜托了下,紧接着也不等他的反应,就直接转身往护士休息室跑。
小护士看到她神色这么匆忙,连忙问:“黄医生,是有病人需要抢救吗?”
“不是病人,是我需要抢救!”
黄初礼知道有一个护士会常常带化妆品过来,和她借了化妆品后,意外得知她还有条刚拆封的裙子,就一并都“打劫”了!
走之前,不忘朝小护士丢下一个飞吻:“裙子钱我晚上转给你!”
蒋津年等了她十多分钟,以为她是要去处理患者的事情。
“不好意思,等久了吧。”
黄初礼重新站在他面前,面色含羞注视着他。
蒋津年缓缓抬眸,在看到她时,眼底划过一抹惊艳。
女人穿着一件粉色吊带收腰连衣裙,浓密的长发披散在身前,肌肤胜雪,五官精致明媚。
他敛下眼底的波动,轻笑了声:“医生的速度果然很快。”
黄初礼弯眉笑了笑,客套应了句:“肯定没有你快。”
这句话听在所有男人耳朵里,都挺别有深意的。
蒋津年眉梢轻抬,倒是没说什么。
黄初礼丝毫没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她现在憋了一肚子问题,想要问他。
粉霞已经晕染整片天空,形成一种天然的暧昧氛围。
黄初礼找了一家整体气氛很浪漫的餐厅,坐在他对面,踌躇开口:“好久不见,你这几年......怎么样?”
“黄医生,你和你老公竟然没那个过?!”
听着小护士惊讶的声音,黄初礼连忙用力捂住她的嘴:“嘘!”
要不是今天科室聊起结婚话题,她恐怕都要忘了自己结婚一年的事情了。
当初登记的时候,她的那位老公就因为工作特殊性,领证的时候也只是上头的一份文件批下来,她自己去领的结婚证。
到明天刚好是他们结婚一周年,但她还没正式见过这位老公......
小护士连连点头,刚想说什么急诊就送来了一片患者,有大型爆炸事件发生!
黄初礼不再多想,和小护士一起跑出办公室抢救病人!
她跪在意识昏迷的患者身上,白大褂上已经被晕染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她神色专注为患者做着心肺复苏,头发有些垂落下来,一分钟100次到120次的心肺复苏让她此刻完全没力气去顾及其他任何事情。
所以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前面身穿迷彩作战服的高挺男人。
男人扫了眼她们这边的情况,而后毫不犹豫把拐杖还给身旁的战友,动作迅速朝她们跑来,从后面推上担架床。
“诶!蒋队......”
护士轻松了不少,下意识扫了他一眼,男人作战服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青筋暴起,充满属于男性魅力的爆破力感,让人不由觉得心安。
对于身后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件事,黄初礼完全没有不知情,她只是觉得担架床的速度快了很快,但并没有多想。
男人一路将她们送进手术室,看着手术灯牌亮起,才轻呼了一口气。
也在这时,他身后响起一阵拐杖杵地声,还伴随着战友的幽幽抱怨声:“我说蒋队,你还记得今天来医院的目的是什么吗?”
蒋津年漫不经心扬了下眉,垂眸睨了眼他行动自如的腿:“秦简,你的腿不也跑的挺溜,今晚的训练......”
“哎呦哎呦!”秦简一听他说训练两个字,立马开始装疼:“蒋队,你千万别提,一提它就疼!”
“是吗?”
蒋津年倒是没揭穿他的拙劣演技,低头看了眼手上沾染的血迹,脑海里女人清灵的眼眸一闪而过,不由轻抬了眉:“走吧,去找医生。”
秦简讪讪跟在他身边,拼命扯着话题,生怕他又提起训练的事情!
毕竟这特战队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每天的训练都不把人当成人对待,其中最狠的尤为蒋津年,各项负重训练都能胜任!
夜晚的急诊室很是燥热,经过大半夜的救治,此刻已经安静很多。
黄初礼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她揉了下脖子,还不等缓口气,护士长就跟了过来说:“黄医生,李医生还在手术,办公室里他负责的那位军人已经等了挺长时间了......”
听到军人两个字,黄初礼表情微怔,也听出她的弦外之音了,点了点头:“我现在过去。”
她跟护士长分开后,就回了办公室。
刚推开门,准备摘口罩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低沉懒散的声音:“这几天的训练你逃不掉。”
黄初礼脚步一顿,缓缓抬眸,看向办公室里的那道高挺身影。
在她视线投过去的一瞬。
蒋津年的目光也落过来。
四目相视。
她怔了下,率先慌乱收回视线,强装镇定,走过去:“是谁受的伤?”
也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秒,蒋津年微不可察轻笑了声,嗓音慵懒磁性:“医生,这么明显的问题还需要问吗?”
男人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撩人,就像混合了电波一样,发酥。
黄初礼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蠢,她耳尖微红了些,默默将口罩拉紧一些,看着秦简说:“你坐下,把裤子卷起来。”
秦简对于她的话全程照做,要多配合有多配合。
“就是从高处跌落造成的骨折,要打石膏静养一段时间。”
她一边说,一边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目光带有几分不自禁的躲闪。
“嗯,都听医生的。”蒋津年毫不掩饰注视着她,英俊的眉眼含有几分淡淡笑意。
黄初礼受不了他这样犯规的目光,视线扫过他肩上的肩章,心中不由轻叹了声。
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厉害了,可以说是前途无量。
蒋津年果然是天之骄子。
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那一个。
不过,看蒋津年的反应,应该是没有认出她吧?
不给黄初礼多想的机会,李逊就回到了办公室。
她怕李逊叫出自己的名字,借口还有患者,溜的要多快有多快。
一路小跑来到护士站的休息室,看着镜子里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她就想哭!
哪有人第一次遇到年少时的暗恋对象兼现任老公的是顶着三天没洗的鸡窝头啊!
她也太倒霉了吧!
不过她不清楚,刚才是蒋津年真的没有认出她?还是装作没有认出她?毕竟自从高中毕业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他们结婚这件事也是双方父母促成的......
秦简的腿被打上了石膏,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想起刚才的那位女医生,他就忍不住笑着说:“蒋队,美女就是美女,哪怕戴着口罩也能让人轻易分辨出来,你说是不是?”
蒋津年回想了下刚才看到的胸牌。
京北附属医院。
急诊科:黄初礼。
胸牌上女人的照片,笑容很甜,让人一眼难忘。
又想起她躲闪的眼神,蒋津年轻缓勾了下唇,语调挺淡的:“没太在意。”
“没在意那刚才还一直盯着人家看,都给人家看害羞了,不是?”
秦简小声反驳了句,在看到他投来的从容目光时,立马识趣闭嘴。
经过护士站,蒋津年似不经意间往里面扫了眼,而后慢条斯理提醒他:“别乱说。”
秦简嘿嘿一笑,走到电梯前面,停下脚步,朝他敬了一礼,中气十足应了声:“是!蒋队!”
他的动静引来周围不少人的目光,蒋津年很轻的笑了声:“放下吧。”
秦简听他的命令放下手臂,对于蒋津年这个队长,他是打从心底佩服。
不仅是因为蒋津年的年轻有为,更多的是因为出任务时遇到多少次危机,他处于生死边缘时,都是蒋津年把他从死神手里救了回来!
他们队里包括上级,对于蒋津年都是十分认可的程度,队里的每一个成员也都是打从心底的敬佩他!
从医院出来,蒋津年刚坐在越野车的驾驶位置,手机铃声就响了。
是家里打来的电话。
无非是知道他休假的事情,催着他去见那位从没见过面的妻子。
所以他也自觉没接。
电话响了几个后,就不再坚持打了。
而是改为发消息:回京北了,也不回家看一眼,知道家里人有多担心你吗?
你奶奶那么大岁数了,每天都在担心你。
看到这两条信息,蒋津年脸上浮现几许动容,刚准备拨回电话。
家里的消息就再次过来,话锋转的很快。
哪有人结婚一年,连老婆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为了不让你奶奶担心,你老婆的联系方式我发给你了,必须去见。
事后记得打报告反馈结果。
他母亲的办事效率一向很快,蒋津年靠在椅背上,无奈扬了下眉,不过他目前还真的没有去见那位的打算。
毕竟当初领证的事情,也是在他不知情的情况,家里以他的名义去和上面申请的,等他出任务回来后,就莫名成了已婚身份。
刚知道这件事,他只觉得脑子都是懵的,更加生气家里人自作主张的决定!
所以这次出完任务回京北,他生气中还保持理智,是想去和上面申请撤销结婚这件事。
但下一秒,在看到家里发来的照片后,他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脑子里浮现起刚才女人那双清灵的眼眸,他指尖微动。
思索片刻,他复制屏幕上的那串号码,搜索好友。
看到跳转出的名片上显示的黄初礼三个字后,他瞬间改变了想法。
办公室里很安静,蒋津年站着没动。
黄初礼把纱布放在桌子上,抬眸看他,别有深意地问:“蒋队长这是害羞?”
蒋津年轻扬了下眉,沉默片刻,没再有任何犹豫,干脆脱了衬衣,露出精瘦的身材。
黄初礼视线似有若无扫过他结实的胸膛,然后缓缓落在他肌理分明的腹部线条上,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肌理下埋藏着他附属于男人魅力的野性。
她眉梢微不可察微扬了下,而后目光定格在他胸膛交错纵横的疤痕上,掩下眸底微动的情绪,淡声道:“过来,坐下。”
蒋津年看着她的反应,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等着她主动出声。
但黄初礼整个包扎过程都很安静。
桌上的夜灯很朦胧,蒋津年深深注视着她,忽然轻笑一声。
听到他的声音,黄初礼下意识抬眸。
蒋津年倾身靠近她,一瞬不瞬看着她澄澈的眼睛问:“黄医生,你想好什么了?”
黄初礼心中微动,面不改色迎着他深邃的眼眸,对他的问题不答反问:“你呢?想好了吗?”
蒋津年勾唇一笑,视线不离她的眼睛,嗓音低醇:“我想的很清楚,选择权全在你。”
黄初礼眸光微微波动,随后轻轻垂下眼睫,看向他身上深度不一的狰狞疤痕,忽然问他:“这样的伤,对于你们而言,是不是不值一提?”
她能看出来,他腹部的伤口是因为子弹的擦过,而造成的深度擦伤。
蒋津年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微微怔了下,随后坦然承认:“确实不值一提......”
然后,不等他话音落下,腹部猛地传来一下刺痛感,他嗓间溢出一声闷哼。
黄初礼看着他诧异的目光,不紧不慢地说:“貌似也没有蒋队长说的那么轻松啊,以后多注意。”
“......”
蒋津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轻咳一声,视线与她交汇,迟疑了一秒,最终还是屈服点头:“好,下次多注意。”
黄初礼弯唇轻笑,替他处理好伤口后,才随手把衬衣递给他:“穿上吧,这几天尽量避免注意剧烈运动,小心拉扯到伤口。”
她一边说,一边整理着医药箱,察觉到男人炙热的目光,顿了下,转眸看他:“你想说什么?”
“黄医生,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蒋津年这次问的很直接:“考虑的怎么样?”
黄初礼视线停留在他肆意英俊的眉眼上,此刻能够清晰听到自己节奏混乱的心跳声。
似是过了许久,她呼吸不自觉的变柔起来,轻轻应了一个字:“好。”
她觉得秦愿说的很对,如果她不抓住这次机会,以后肯定会后悔。
蒋津年毫不掩饰凝视着她纯净的眼眸,慢条斯理笑了下,又问:“继续?”
黄初礼出神望着他褐色的瞳孔里蕴着一层浅薄的笑意,努力保持着声线的平稳,反问:“难道你不想?”
“想。”
蒋津年眉尾轻抬,眼底笑意愈发浓郁,坦白地说:“今晚来医院之前,我还很紧张,你会不会拒绝我。”
黄初礼轻轻笑了下,装作淡定的回答:“从各方面来说,我们都比较合适,起码也算......知根知底?”
她说的声线平稳,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此刻的心跳几乎快要蹦出,就像是一场不真切的梦,让她觉得虚幻。
办公室里静的落针可闻,她尝试性掐了下自己,疼的轻嘶了声,才确认这真的不是做梦!
下班后,黄初礼和他一起走出医院,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低说了一句:“那个......我要先回家一趟。”
蒋津年轻扬了下眉:“我送你。”
“不用麻烦......”黄初礼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
蒋津年被她的反应逗笑,随后带着几分认真地说:“黄初礼,既然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那送你回家这件事就是我应尽的义务,走吧。”
他说完,也不给黄初礼拒绝的机会。
黄初礼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上了车后,思索片刻,还是决定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我们虽然结婚了,但我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段时间......”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蒋津年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蒋津年的神色逐渐凝重起来,沉声应:“是,我现在就归队。”
等他挂断电话后,黄初礼主动开口:“你先忙吧,我等你回来。”
蒋津年神色复杂看她一眼,最终只是轻点了下头:“抱歉,我尽量早点回来。”
“没事。”黄初礼轻声应了一句,下车后,目送他的车子疾驰而去,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其实蒋津年离开的正是时候,她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和他的关系极速转变。
黄初礼没有打车回去,而是一路散步回到了公寓。
窝在沙发上,她还是有些飘飘然的状态,和秦愿说了这件事。
下一秒,秦愿的电话就响起。
黄初礼和秦愿聊了将近半个晚上,那种奇异的感觉才慢慢消散一些,挂了电话后,她就点了一份外卖。
半个小时后,门铃声响起,她没有多想把门打开,但在看到门外的来人后,她脸色顿白!
黄初礼看着门外的男人,眼睛睁的很大,一颗心几乎都要跳出来!
“你......你......”
她脑子一片空白,不断后退着,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是人是鬼?”
“你说呢?”傅远泽的表情很冷,一步步向她走过去。
黄初礼浑身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看了眼他的影子,难以置信地问:“你......你不是死了吗?”
葬礼都办了两年。
现在突然诈尸在她面前?!
是不是她最近连续上夜班,出现幻觉了?
黄初礼还是不敢相信傅远泽会活着回来,惊恐望着他,和他保持距离。
“我活着回来你不高兴?”傅远泽脸色冷沉盯着她:“黄初礼,你的反应我很不满意。”
就算死了......
口气还是那么欠揍!
黄初礼表情复杂看着他,看着他要过来,连忙退后,保持着警惕说:“你就站在那里别动!”
她一边说,一边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正好凌晨2.30。
最是容易招邪祟的时间点!
黄初礼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劝说他:“......这里不是你家,你找错地方了,别迷路。”
傅远泽见她一副把他当成鬼魂对待的样子,脸色愈发的冷:“黄初礼,就你还做医生?连最起码的科学常识都没有。”
“......”
这话说的,就是因为做了医生,才会这么害怕的。
她以前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可有些东西,科学真的说不清楚!
黄初礼抿紧唇不说话,傅远泽已经没了耐心,阔步朝她走过去,冰凉的大掌握住她的手腕:“你好好看看我是人还是鬼!”
“啊!鬼啊!”
她一瞬间寒毛都立了起来,惊恐挣扎:“滚开!别缠着我!”
黄初礼胡乱挣扎着,无意间摸上男人坚挺的胸膛,清晰感知到了心脏的鲜活跳动,才敢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试探地问:“你......真是人啊?”
“......”
傅远泽眉头一跳:“你在骂我?”
“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不是人。”
黄初礼急忙解释,说完又意识到不对,再次辩解:“我是说你可能不是人......”
越解释越乱,她索性破罐子破摔:“对!我就是觉得你不是人。”
不过她现在确认了,傅远泽还真的诈尸了。
竟然真的活着回来了。
她的心情还是挺复杂的。
当初傅远泽追了她两年,她才同意和他在一起,可没多久,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虽然傅远泽和她在一起,给她花钱毫不手软,各种名牌限量包包,公寓车子送起来很大方。
导致在他死后,她都算得上隐形的小富婆,光是京北市中心价值三千万的公寓,她名下都有3套,更不用提那些变现的豪车!
但傅远泽却从不和她提那方面的事情,就算偶尔她晚上住在他那里,他们也是最单纯的同枕共眠。
她曾经一度怀疑傅远泽是不是有什么疾病,直到某一夜,傅远泽情绪十分不对,醉酒后抱着她,却念念不忘另一个女生的名字。
她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她和傅远泽的白月光长的像,因此被当成了替身。
傅远泽单方面还要为白月光守身。
这就很巧了。
她当初和傅远泽在一起,除了他出手阔绰以外,也有同样的想法。
霸总男朋友和她在一起,不仅乐此不疲给她花钱,还不碰她只搞纯爱,她那段时间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直到她大四那年,傅远泽又送了她一套市中心的公寓,并且还有一枚鸽子蛋大的粉钻后,和她深情地说:“初礼,毕业后,就嫁给我,安心做傅太太,好吗?”
她那时候脑子很快换算了一下,如果嫁给傅远泽,要是以后傅远泽的白月光回国,傅远泽和她提离婚,那她就能直接分走傅远泽的大半身家,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了,看着傅远泽为她戴上那枚鸽子蛋大的粉钻,满脑子都是从天而降数不完的美元。
毕竟傅远泽作为傅家继承人,年纪轻轻可就带领集团涉及各行各业,他的身价早就不可估量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在傅远泽为她戴上戒指的第二天,就直接消失了。
谁都联系不上。
只给她发了一条消息:初礼,忘了我。
她这才知道,原来傅远泽带着白月光私奔了!
可歌可泣。
这么大的商业帝国说不要就不要,的确符合霸总作风。
她这个俗人佩服!
傅远泽就那么消失后,她说没有感情波动那是假的,可更多是叹息——
她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是做不成了。
“在想什么?”傅远泽看着她问。
黄初礼回过神,微微挣扎开他的手,和他保持距离,问:“你那位白月光呢?”
听到她的问题,傅远泽眉心微拧,不答反问:“黄初礼,见到我,你难道不应该先关心我吗?”
“......”
黄初礼抿唇不语,觉得他麻烦:“那你找我什么事?”
“你在怪我?”傅远泽深深注视着她的反应,语气很笃定。
“......你觉得是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黄初礼敷衍应了句,又想到现在的时间,带了几分催促:“你半夜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孤男寡女的相处,让她很没安全感。
而且她可没忘了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
傅远泽深邃的瞳孔凝聚在她身上,沉声问:“戒指呢?”
黄初礼脸色微僵:“你要把戒指要回去?”
傅远泽没回答,语气不变:“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卖了。”黄初礼语气也不算好了:“当初你一声不吭的就带白月光私奔了,也是你让我忘了你,那戒指肯定我也不会留。”
她说的有理有据,生怕他找她秋后算账,毕竟那枚戒指可是很值钱的!足以让她下半生躺平了。
可傅远泽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就自顾自解开领带,往沙发处走:“卖了就卖了,我明天再带你去买。”
“啊?”黄初礼疑惑转头看他:“傅远泽,你什么意思?”
傅远泽随性靠在沙发上,抬手捏了捏疲惫的眉心,通知她:“明天我们结婚。”
“......”
黄初礼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什么?”
“明天结婚。”傅远泽有些不耐重复了一遍:“我饿了,给我煮碗面。”
“你有病吧。”黄初礼才不想惯着他:“如果死而复生,还没适应人类社会,就去精神病院挂个号,现在立马从我家离开!”
傅远泽放下手,睁开眼睛,用一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她,沉默片刻,问她:“是不想结婚?还是不想煮面?”
黄初礼深呼了一口气,看着他,说的很认真:“傅远泽,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现在已经结婚了。”
“还有......”她顿了下,才毫不掩饰嫌弃说:“你以为你是谁啊?就算今天有皇上死而复生站到我面前,我都不伺候!”
她一口气说完,就动手去拉他:“你赶紧走,别给我带来负面影响!”
她那张小嘴喋喋不休说了什么,傅远泽已经听不太清了,被她推搡到门口的时候才回过神,反手握住她的手,冷声质问:“黄初礼,你刚才是说你结婚了?”
“我结婚了,这四个字很难理解吗?”黄初礼淡淡反问。
傅远泽脸色顿时就沉下来了:“谁允许你擅自结婚的?黄初礼,就算是我让你忘了我,但是我才死了多久,你就迫不及待的嫁人了?!”
他现在心里火气蹭蹭上涨,更多的是不可置信,曾经表现的那么爱他、非他不可的女人,竟然才不过两年就结婚了!
“你都和白月光殉葬了,难不成我还要为你守活寡啊?”黄初礼被他这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气到,也不想和他吵下去:“我已经结婚一年了,并且和我老公感情很好......”
“黄初礼!”
傅远泽握着她手腕猛地收力,将她带到身前,情绪波动的厉害:“你他妈竟然在我死后一年就结婚了?!还一口一个老公,你有这么叫过我吗?你有没有良心!”
他努力压抑住心底泛起的酸楚,盯着她一脸抗拒的表情,声音又沉又平:“我就当你结婚的事是冲动,明天就去把婚离了,我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黄初礼冷嗤一声,用力挣开他的手,将他推了出去:“前男友就该做到悄无声息的去死!混蛋!”
“黄初礼,我只给你一天时间!”傅远泽无视她的话,警告她:“如果你不离婚,那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我都会全部收回。”
“砰!”的一声!
回应他的是毫不犹豫的关门声。
傅远泽额角青筋爆裂,冷脸离开。
公寓里,黄初礼通过监控看他进到电梯,才放下心,轻呼了一口气。
她真的没有想到,傅远泽竟然还真的诈尸了!
就在她思绪纷乱的时候,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黄初礼被吓了一跳,看到是串陌生号码,警惕的没有接。
好在电话只响了一通。
这边铃声刚挂断没两秒,手机微信消息就响起。
是蒋津年发来的。
睡了吗?还是在忙?
还没睡呢,刚才是你打的电话吗?
嗯。
得到肯定回复,黄初礼把房门反锁后,就按下那通号码拨了回去——
很快就被接起,响起男人清冽的嗓音:“刚才在忙吗?”
“......是在忙。”
黄初礼想了想还是没和他说这件事,毕竟他们两个人现在虽然是夫妻,但也是真的不怎么熟,她不想麻烦他。
“又回医院了?”蒋津年语气关心:“现在不会还没吃饭吧?”
他话音刚落,门铃声再次响起。
黄初礼特意打开监控看了一眼,见到是外卖后,才打开房门:“谢谢。”
“麻烦给个五星好评。”外卖小哥笑呵呵地说。
“好。”黄初礼轻笑点头,将门再次反锁后,才应他的话:“没有去医院,回来后和朋友聊了会儿天,现在正准备吃,你呢?”
“在队里错过一顿,就只能等明天,到了饭点,一群恶狼肯定要抢着吃。”
蒋津年漫不经心玩笑了一句,他那边的环境音很安静,只有偶尔的小石子声响起。
听着像是在沙石路,在京北肯定是没有这样的路。
黄初礼被他的话逗笑,搅拌着饭盒里的米粥,有些好奇地问:“你不在京北吗?”
“嗯,不在。”蒋津年刚说完这句,那边就紧接着响起一道英文询问声,大体是问前面的路况。
蒋津年用英文回应,让他不要过去。
竟然跑到国外去了?
不过不得不说,她老公的英伦腔还是挺好听的。
就在黄初礼沉浸欣赏的时候,那边猝不及防响起一声剧烈的爆炸声!
“砰!”的一声。
仿佛震在黄初礼心上,让她下意识握紧手中的筷子。
“蒋津年......”
经过几秒的嘈杂电波声响起,蒋津年的声音才传来:“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不等黄初礼再多问什么,那边就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嘟嘟嘟——
黄初礼一颗心还在不安跳动着,垂目看着碗里的粥也完全没心情再喝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刚才那声剧烈的爆炸声。
她现在好像......隐隐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了。
这一晚上,黄初礼浑浑噩噩睡着。
第二天是被噩梦惊醒的!
洗漱完去医院的路上,她脸色都很差劲,低头查看手机的未读消息。
一部分是医院的,还有一条的蒋津年发来的。
下周我回去,咱们见见两家父母吧。
黄初礼微抿了下唇,正好也有一肚子问题想问他,回复一个好字过去。
她脸色差劲踏进医院,刚经过护士站,就被小甜提醒:“黄医生黄医生!你小心一点,办公室里不速之客在等你!”
不速之客?
黄初礼猜测地问:“有医闹?”
要是有医闹,那她可要拿点趁手的工具防身才行。
“我觉得可比医闹严重多了。”小甜说的一本正经:“那位可是大人物,从他早上刚出现,涂医生就迫不及待巴结上去了,并且院长现在也小心翼翼陪着呢!”
自从高中毕业后,她就不怎么和班里的人联系了,只是听班长提过一句,蒋津年当初报的志愿是国防科技大学。
高中时代他就是风云人物,以他的能力和家世,能考进去毫不意外。
但进到大学后,他的一举一动就变得格外神秘了。
昨天又见他穿作战服的样子,所以黄初礼现在还挺好奇他现在的具体兵种是什么。
当初结婚的时候,她只是见到蒋津年的资料上说是在部队,其余什么都没有多问,就头脑一热的答应了结婚这件事,
“感情生活一直处于空白状态。”
蒋津年嘴角轻缓勾起:“所以家里人着急,就在我出任务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交了结婚申请。”
黄初礼有些意外他感情上的空白状态,毕竟在高中的时候,就有很多人传他和他那位毫毫无血缘关系,寄住在他家里的妹妹两情相悦。
男帅女美,他们确实很般配。
她也以为,他们两个人毕业后就会在一起,然后经过种种原因分开。
但现在相比于他感情的空白,她更意外一点,惊讶问他:“我们......结婚的事情,你之前并不知情吗?”
蒋津年摇头:“不知情。”
黄初礼轻轻点头,但也不好多追问什么,只好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饮品,才继续问:“那工作上呢?”
蒋津年神色变得有些为难,沉默半晌,缓声解释:“抱歉,这个不能说。”
“但是也不能骗你。”蒋津年注视着她那双稍显错愕的漂亮眼睛,嗓音低沉认真:“我这个职业的危险系数很高。”
黄初礼不自禁握紧手中的刀叉,忐忑地问:“有多高?”
蒋津年坦然回答:“每一次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
听到他的回答,黄初礼心中的少女梦逐渐变得清醒,她今年27了,不是17岁,真的承受不住那些随时会发生的生死离别。
她轻轻抿唇,一时之间不知道再说什么。
蒋津年看出她的想法,默了片刻,问她:“和我结婚之前,你不清楚我工作方面的危险性吗?”
“不清楚......”黄初礼轻咬唇瓣,如实说:“我只听我妈说了,你职业是有特殊性。”
蒋津年了然点头,看着她一脸为难的样子,轻笑着问:“是因为也被家里催的急,所以遇到熟人,就冲动答应结婚了吗?”
黄初礼不好意思笑了笑:“也有这一部分原因吧。”
当初和他结婚这件事,的确有冲动的成份。
蒋津年看出她的想法,也没有勉强,主动缓解气氛说:“结婚是大事,的确需要各方面了解后好好考虑,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如果你还是无法接受,我可以和上面申请撤销这段婚姻关系。”
黄初礼努力扬起一抹笑:“好。”
虽然是这么说,但这顿饭黄初礼还是吃的有点心不在焉,中途,她就接到医院的电话,让她快点赶回去。
蒋津年将她送到医院门口,同她分别的时候,忽然说:“我的好友,你还没有通过。”
经过他这么一提醒,黄初礼才想起这件事,从列表里找到他的好友验证,按下同意键。
蒋津年拿出手机确认和她加了好友,才出声道别:“有时间再联系。”
黄初礼勉强笑了笑,她心里很清楚,他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任何联系了。
目送他高挺的身影上了那辆黑色越野车,黄初礼刚准备转身,脸上就被迎面泼了一杯冷水。
“玩笑而已。”泼水的女人语气撒娇:“初礼,你不会生气吧?”
黄初礼抬手擦掉脸上的水渍,难掩生气看着她:“涂月,你有病就去挂精神科,懂吗?”
从她们同一天进医院的开始,涂月就开始明里暗里的针对她,只因为她的能力和学习的速度比她快。
涂月嫉妒,却从不想提升自己,反而只想对她耍手段。
涂月模样无辜:“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至于吧,而且你今晚有大夜,我也是好心想帮你提提神。”
“医生提神的方式都这么特殊?”
也在这时,黄初礼身后缓缓响起一道沉稳有力的男声。
涂月表情有一瞬的慌张不自然。
蒋津年垂目注视着黄初礼,关切问:“没事吧?”
黄初礼轻轻摇头,忍着心里的火气,瞥见小护士正好拿着科室的咖啡外卖过来,毫不犹豫拿起其中一杯就朝涂月泼了过去!
“啊!”
她的动作猝不及防,涂月脸上此刻全部都是咖啡,尖叫出声:“黄初礼,你是不是有病!”
黄初礼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才算舒气,扬起一抹笑:“看你累了一天,小心开车犯困,帮你提提神,你不会生气了吧?”
“你!”涂月拿手指她,但顾及还有蒋津年在场,只能努力维持着形象,冷冷哼了声,与她错身离开。
黄初礼冲着她的背影小幅度挥了下拳,低低地说:“下次惹我,还泼你!”
她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直到听见一声轻笑,才恍然回神。
迎上蒋津年那双含笑的眼眸,她怔了一秒,才堪堪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举动,尴尬笑了笑:“我......”
“这也算是医生的一种专属提神方式吧。”蒋津年看出她的窘迫,主动替她解围。
黄初礼轻轻揉了揉眉心,讪讪一笑:“算是吧。”
她刚才实在太投入和涂月对线,就有点忘了蒋津年的存在......
收到一条消息,蒋津年神色微凛,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抬眸看她:“黄医生,下次一起吃饭吧。”
他想更进一步的想法很明确,黄初礼唇瓣微抿,想到他在餐厅说的话,有一点犹豫。
她不想陷入一段患得患失的感情里。
就在她准备出声拒绝的时候,蒋津年忽然靠近她一步,微微俯身注视着她——
目光相视,黄初礼怔怔望着他。
男人身上独有的清冽干净味道围绕在她鼻尖,让她心不受控的怦怦跳动。
这样近距离的相处,她的眼里全然都是蒋津年深邃迷人的样子,全然忘了所有反应。
“不行吗?”蒋津年注视着她出神的样子,嘴角噙着淡淡笑意,问她。
他的声音仿佛带有蛊惑性,黄初礼鬼使神差就点头应了下来:“好,下次见。”
蒋津年被她逗笑:“下次见,我给你发消息,走了。”
他说着,和她点头笑了下,才转身离开。
望着男人高挺的背影,黄初礼久久不能回神,还是肩膀被小护士轻轻拍了下:“黄医生,人家都开车走了,擦擦你的口水吧。”
黄初礼下意识抹了下唇角,直至那辆越野车离开,才不紧不慢收回目光:“人都是视觉动物,拥有不了总要看看吧。”
小甜打趣她:“刚才那位是谁啊?看着对你的兴趣也很大啊,怎么就拥有不了呢?”
“我的那位老公。”
“什么?!”小护士一脸诧异:“可你们看起来可不像夫妻!”
小护士说着,又想起之前和她的聊天,意味深长地说:“黄医生,你这位看起来不像是不行的样子啊?你们真的一次......”
“打住你邪恶的想法!”
黄初礼和她一起转身走进医院,说了事情的经过,然后轻叹一口气:“有缘无份,没办法。”
小甜还是挺能理解她的想法,和她回到科室,一边备药点头赞同:“连做什么的都不能透露,那确实很危险,还是算了吧。”
黄初礼敛下眸底的情绪,没再继续说什么,只是晚上在办公室空闲的时候,没忍住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蒋津年的联系方式,思绪万千。
后半夜来了急诊病人,她专注投入在手术里,没再继续想这件事。
之后几天,急诊依旧忙的连轴转。
黄初礼完全没心思想私事,直到周五凌晨下了手术,她收到一条消息。
黄医生,现在有时间见一面吗?
之后的一个礼拜,黄初礼都不太踏实,生怕傅远泽从哪里再跳出来。
接到蒋津年的电话,她刚从医院出来。
“往后看。”
听着男人低沉撩人的嗓音,黄初礼下意识回头,就看到他的车正停在路边,开着双闪。
男人肆意的笑很瞩目。
黄初礼怔怔望着他,心跳蓦地漏掉一拍。
她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们竟然真的已经结婚了。
蒋津年见她不动,打开车门朝她走过来,抬手在她面前晃了下:“想什么呢?”
黄初礼恍然回神,看着他今天的着装,脸颊微热。
男人身影高挺,今天因为正式见长辈,所以穿着一身笔挺西服,黑色短发利落干脆,五官棱角分明,与他之前穿作战服的严肃不同,他穿西服是矜贵沉稳的感觉。
黄初礼稍稍挪开视线,低声地应:“没什么,我们走吧。”
蒋津年扬眉笑了下,自然接过她手中拎着的包:“走吧。”
虽然只是一个小细节,但因为是他,所以黄初礼格外心动,跟在他身后,弯唇笑了下。
上了车,她系好安全带,看着他车内简洁的布置,忽然想到什么,问他:“今天只有我们两家长辈吗?”
蒋津年发动车子,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目看她,扬唇一笑:“黄医生还想有谁?”
黄初礼装作平常地问:“你妹妹呢?
她不来吗?”
提起孙雨薇,蒋津年表情微变,语气淡了下来:“她在国外。”
他说完这句,就没有再多提孙雨薇的意思。
黄初礼更加笃定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故事,但见他不想说,她也不好多问。
但......心情还是有一点发闷。
车内安静下来,途中蒋津年接了几通电话,听着他的回答,应该是催促他抓紧归队。
黄初礼又不由想起那晚的爆炸声,抬眸看着他,斟酌地问:“蒋津年,你目前有过......转业的想法吗?”
出于私心,她还是不想让他从事这么高危的职业。
但她也清楚,转不转业是蒋津年的个人想法,她不能插手。
蒋津年神色不变,侧目看她:“我很热爱我目前的职业,所以从来没有过转业的想法,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黄初礼轻轻点头,看向车窗外的景象,没再多问什么。
蒋津年眼眸微敛,握紧方向盘,嗓音平静地说:“初礼,我想那通电话后,你应该有猜出我的工作方向,我并不想让你迁就我的选择,现在......你还有后悔的机会。”
他是想和黄初礼发展下去,但也不想耽误她,想让她真的考虑清楚。
黄初礼沉默片刻,就在蒋津年以为她要后悔的时候,就听她缓声地说:“蒋津年,我不是胆小鬼。”
既然选择他,就不会再有后悔的想法。
她的回答在蒋津年的意料之外,但却让他薄唇轻扬:“好。”
黄初礼注视着他英挺的侧颜,也悄然弯了唇角。
他们到餐厅包厢的时候,两家长辈已经到了,因为之前就有过联系,所以聊的很熟络。
看到他们并肩走进来,蒋母率先笑着说:“哎呦,两个孩子果然很般配,津年快带着初礼过来。”
蒋津年带着黄初礼过去,看到一旁笑而不语的黄母,笑着喊人:“阿姨。”
他和黄初礼还没办婚礼,按照京北的习俗,还没到改口的那一步。
黄初礼同样礼貌喊人,一声温软的称呼,直接见到了蒋母的心里,对这个儿媳妇满意的不行。
“初礼,快坐。”
蒋母招呼着,视线一直停留在黄初礼脸上,笑着连连点头:“我和他奶奶当初一看到你的照片,就知道你和津年肯定般配!”
她说着,又把问题抛给蒋津年:“津年,我和你奶奶的眼光是不是很好,给你挑了个这么好的媳妇,你现在是不是睡着都要笑醒了?”
“是,我每天都开心的睡不着觉。”
蒋津年嘴角噙着淡淡笑意,说到这里,他主动站起身,朝黄母敬了一杯酒:“阿姨,之前是我失礼,一直没有时间回京北,才会让初礼等了这么长时间,这杯酒我自罚!”
他的态度好的让人挑不出毛病,让黄母原本心里对他的一点微弱意见也消失殆尽。
看着黄初礼,笑着说:“津年,初礼也是个犟脾气,你多包容包容。”
“妈......”黄初礼含羞轻声叫她,哪有自家妈妈这么皆闺女老底的啊!
蒋津年看出她的不好意思,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贴心为她剥虾,然后一言不发将虾肉放在她盘中。
就这么默默无言的行为,却让两家长辈喜笑颜开。
黄初礼耳朵都是发热的,夹起他剥好的虾肉,小声地说:“谢谢。”
“谢什么?”
蒋津年倾身靠近她,同样低声回应:“这是我应该做的。”
随着他的靠近,他身上清冽的香味慢慢侵袭而来,让黄初礼呼吸不自觉地轻了轻。
她长睫轻颤,故作从容,轻应了声:“嗯。”
实际上,她此刻的心跳已经如雷!
怦怦砰——完全停不下来。
一顿饭结束,两家长辈走在前面,蒋津年特意放慢脚步,与黄初礼并肩,忽然问她:“当初怎么报了医学院?”
黄初礼眸光微动,抬眸看他,如实回答:“因为那时候以为医生的工作稳定,待遇还特别好,赚的多。”
可实际体验到这一行,她只想说,欺骗性太高!
累死累活,还可能有医闹的性命危险!
“后来坚定是到医院工作,是因为......”黄初次看着男人探究的目光,唇角微弯,特意卖了个关子:“以后时机合适,我再和你说。”
蒋津年轻扬了下眉,默默把她的这个秘密记在了心里,值得深度探究。
黄初礼不知道他的想法,注意到前面两个长辈走远,温声催促:“快点啦,蒋队长,我们落队了。”
她说完这句,就快步追了上去。
蒋津年注视着她长发在纤细腰间轻轻晃动的样子,心中莫名痒了下。
好似她的发尾轻轻扫向他的心间。
他之前对于结婚这件事,确实挺抗拒的。
但自从知道结婚对象是她后,突然就觉得结婚这件事......好像也确实不错。
走出餐厅,蒋母随之提出一件事:“你们两个既然都结婚了,那肯定要住在一起,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肯定不愿意和我们住在一起,我就和你奶奶商量了一下,在初礼工作的医院附近,在初礼名下买了一套大平层,你们两个正好过去看看吧!”
黄初礼差不多猜出这位大人物是谁了。
果不其然,刚进到办公室就看到了傅远泽。
男人高高在上坐在椅子上,院长和涂月讨好站在一旁,毕恭毕敬。
黄初礼还是第一次见院长这么狗腿的样子,从前见到他们这些没关系的医生,都恨不得从头骂到脚。
见到她进来,院长连忙招手,笑着说:“黄医生快过来,傅总等你很长时间了,你怎么不早说你和傅总认识呢。”
黄初礼扯了下唇,笑的很假:“您也没问过呀。”
院长有点下不来台,急忙岔开话题:“傅总找你有事,你们聊吧。”
他说着,就想拉着涂月离开。
可涂月直勾勾盯着傅远泽,完全不愿意走。
她没想到黄初礼竟然和傅远泽还认识!
要知道傅氏集团可是他们医院的最大股东,多少人想巴结傅远泽却连傅远泽人都见不到!
现在傅远泽却指名点姓的要找黄初礼,那样的态度,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关系匪浅......尽管涂月再不情愿,也被院长强行拉了出去。
临出办公室的时候,涂月看到黄初礼竟然直接无视傅远泽,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还是傅远泽主动站起身去找的她!
这让涂月嫉妒的更是面目全非!
办公室的门被院长关上,黄初礼坐在椅子上,能够明显感受到身后男人带来的压迫感。
她抿了下唇,率先出声问:“我该说的都和你说的很清楚了吧,你还找我什么事?”
傅远泽单手撑在她的椅背上,轻易转动她的椅子,让她不得不面对面抬眸看他。
四目相视。
他微微俯身,毫无预兆向她靠近,男人身上独有的沉木香味从她头顶笼罩而下。
黄初礼呼吸微滞,默默观察着他。
面前的男人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西服,领带打理的妥帖,浑身纤尘不染,一举一动皆透露着矜贵冷冽,浑身散发着不容置疑的逼人气场。
也是她最近的好日子过多了,差点忘了他的身份。
“初礼。”
傅远泽居高临下审视着她:“我昨晚的事情,不是在和你商量,懂吗?”
黄初礼毫不相让:“结不结婚,和谁结婚都是我的人生自由,傅总管不着!”
“别人的事我懒的管,但你黄初礼必须听我的。”
傅远泽抬手捏住她的脸:“和那个野男人离婚!”
“野男人?
你在说你自己吧!”
黄初礼听不得他这么说蒋津年,抬手就想要把他推开:“他是我老公,我们领了证是合法夫妻......”傅远泽情绪隐忍着,实在听不下去,垂目就想要吻她——黄初礼心里一惊,急忙偏头躲过,让他的吻落了空。
趁着他怔神的时候,用力将他推开,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傅远泽,我警告你!
离我远点,要不然我就报警了!”
傅远泽脸色冷下,抬眸看她:“黄初礼,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一周后还没有离婚,就别怪我对你无情。”
黄初礼冷笑:“随你怎么样!
我告诉你傅远泽,我不吃你资本家的这一套,你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啊!”
她情绪愈发的上头:“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魅力无限,一个让别人用了两年的烂黄瓜,转头就来找我?
我这儿不是垃圾回收站,你给我哪儿凉快哪儿待的去!”
黄初礼一口气发泄完,见他脸色愈发阴霾,迈步就要过来,急忙指着他说:“你站住!
要是敢过来,我就......我就真和你动手了!”
傅远泽静静看着故作凶狠的可爱模样,漫不经心扯唇笑了下,停下脚步,音色偏冷吓唬她:“黄初礼,你要是下周还没离婚,我就把你搭配到荒无人烟的地方喂狼。”
“......”黄初礼脸色微变,依旧强装镇定地说:“随便。”
傅远泽盯着她小脸微微变白,指腹微动,耐着想要触碰的渴望,冷冷收回目光,转身离开办公室。
见他真的离开,黄初礼才松了一口气,无力坐回在自己工位上。
说是不担心那是假的,她还是很怕傅远泽报复他的,要知道他们那种商人为达目的可是会不择手段!
一整个上午,她都是心不在焉的。
中午食堂吃饭,小甜坐在她对面,得到傅远泽竟然是她男朋友的消息后,大为震惊:“黄医生,你恋爱运这么牛啊!
身价千亿的总裁不择手段找你复合,真让人羡慕......羡慕?”
黄初礼语气幽幽:“应该是吓人吧,小甜我和你说,你别对他们这种人有太大的滤镜,他们这种骨子里就是傲慢清高的,你和他们在一起,就必须把他们当成儿子哄,一点尊严都没有。”
小甜又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正准备附和,就听她话峰倏地一转:“不过,实话实说,如果谈恋爱能碰上他们那个圈层的人,还是不错的,毕竟他们出手是真的大方啊,随手送的包就价值......多少啊?”
小甜好奇地问。
黄初礼想了想,问她:“你一年工资扣了五险差不多5000左右吧?”
“嗯呐。”
小甜点头,拿起一旁的水杯喝水。
“随手一个包也就抵你五年工资吧。”
黄初礼说的平淡。
小甜却是被猛地被呛了下,瞪大眼睛:“三......三十万?!”
当想象变成一个超级清晰的数字,人就会有特别大的实感。
“初礼姐姐,下次再有这种好事,能介绍介绍我吗?”
小甜说的无比真挚。
黄初礼被她逗笑:“这种事情也和我没关系了,我现在只想拥有爱情。”
“你现在的老公也很帅啊,那天我看到开的都是大G啊,家世肯定也很好,拜托把你的恋爱运分给我一点吧。”
小甜双手合十祈求,忽然又想起什么,问她:“对了黄医生,院里下发的文件你看了吗?
说是国际战事紧张,出于人道主义和社会奉献精神,咱们医院要派团队代表去联合国援助一段时间,正让人们积极报名呢。”
黄初礼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种牺牲个人成就医院美德的事情,就应该让院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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