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你别再问了。”
谢煜珩看着程向晚,看得出来,她的记忆似乎不完整。
她口中牺牲的人,是谁?
是他吗?她是独独忘了自己吗?
“也许那个人没有牺牲,有一天,他会回来呢?”他忍着疼痛,站起身,拉住她的手。
“他是谁?我可以帮你……”
谢煜珩迫于心急想确定,但是他又怕,怕得到的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名字。
程向晚转身,看着谢煜珩。
他的眼里似乎有种期待。
程向晚坚定摇摇头,她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就算知道,说给了谢煜珩,以他们谢家的行事作风,对方还能有命在吗?
只怕是最终结局都像自己父母那样吧。
她,不能让他再死一次。
有些事,事到如今,已经成了不可能的妄想。
程向晚沉默了许久,久到谢煜珩以为该换个话题,结果她突然又开口,
“如果,有一天他回来了,你会放手让我走吗?”
谢煜珩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的唇动了动。
如果是他,万一晚晚的那个人是他。那他既然回来了,又为什么要放手?
这是谢煜珩说服自己不吃醋的理由。
“不会。”他的答案,干脆利落。“因为……”
就这“不会”两个字,彻底又将二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程向晚冷脸不看他,随手将手里的小白瓷瓶一丢,“哐当”,自由落体的声音,硬生生敲在了二人的心里。
“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八爷爱好打击报复,揭人疮疤。刚才我让你疼了,现在你马上就要让我疼?”
程向晚说完,又冷哼了一声。
“不是的,晚晚,你听我说。”
谢煜珩伸手拉住程向晚的胳膊肘,手中的力度不轻不重,让她无力挣脱。
他想解释,向来冷傲的谢八爷独独在程向晚面前才会卸下自己所有的伪装。
谢煜珩神色有些慌,解释:“晚晚,我没有,我就……”
“放手!”程向晚低头吐出两个字。
她看向那只捏着自己的手,触目惊心的贯穿伤,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带着一枚不大不小的……婚戒。
谢煜珩继续坚持:“不放。”
程向晚微微一怔,他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外宣布自己不是单身了吗?
是因为这样,才被挨了浑身的伤?
“你答应我的。如果食言就要净身出户。”
谢煜珩一手捞住她的腰,熟练得替她扣好小衣服的扣子,又拉上拉链。
脸上的表情从慌乱又变得有些满足。
“晚晚,我最后一次重申,我不打算离婚。我也没怕过,爷爷的五十鞭让我再受一次又何妨?”
程向晚无奈甩手,这次,她一下子就甩掉了,她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晚晚,等等,我跟你一起回房睡觉。”
“……”
“睡……睡觉?”
这家伙,怎么还粘人精了?
刚才一通聊天,聊的并不愉快。
程向晚只知道谢煜珩有仇必报。
完了,刚才自己逞一时之气,忘了他们毕竟还同住一个屋檐下。
自己一时被他吻的头晕,话多了。
“不然呢?你打算干点什么?”谢煜珩条件反射得反问,习惯性勾着嘴角浅笑,带着一副男妖精的邪魅。
“妖孽!”程向晚暗自嘀咕。
“什么?”
对方好像听到了什么,他想再次确认,急忙跟着程向晚走回卧室。
终于,在程向晚关上房门前,第一时间挤进了卧室。
“你是在夸我吗?其实把这点伤,对于某项运动来说,应该造不成任何影响,要不要试试?”
程向晚无奈,她憋着一股气,“不,你发烧了,我刚才觉得你体热。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