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收益够大,几句谣言罢了,有什么不能传的。除非你有证人!”
李阮阮气急,脱口而出:“我当然有!你们纺织车间的曾悦瑶,亲口对我说的!”
孟向薇瞟一眼周围,发现不知不觉,来了两名公安。
其中一名,还是打过交道的董振豪。
孟向薇不动声色地跟李阮阮确认:“你的意思是,曾悦瑶说你和你表哥睡了,不是完璧之身。是这个意思吗?”
“她说是你......”
李阮阮觉得有什么在脱离掌控。
“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李阮阮抿唇沉默。
孟向薇轻飘飘:“回答是,曾悦瑶说的话,将作为呈堂证供。
回答不是,你造谣闹事,需要向我道歉。”
李阮阮指甲掐进掌心,微垂的眸里闪过一抹狠厉。
再抬头,恢复楚楚可怜:“是!”
孟向薇一拍手:“真相大白咯!”
李阮阮狐疑:“所以呢,你要怎么补偿我!”
“关我什么事,谣言又不是我传的,你找曾悦瑶说理去呀!”
李阮阮不可置信地看着孟向薇:“她说是你传的,你怎么能耍赖皮!”
“别激动别激动,我给你捋一捋!
首先,咱俩没有冲突,我甚至在纺织厂门口,祝福你和岑同志。
这点,柴大爷,还有办公楼里的同事,以及下白班的工人都能作证。”
周围不少人点头。
“其次,林秘书喊我接电话后,我直奔厂长办公室,并未跟其他同事打招呼,更没去纺织车间聊八卦。
这点,楼里加班的同志可以作证。”
又有几位同志附和。
“再次,生产六点下班,行政八点上班。
也就是说,曾悦瑶早上六点就离开了纺织厂,而我七点多出门,八点才到办公室,根本没机会跟她见面,更别说,传你闲话了。”
大伙儿恍然。
“综上所述,说你不要脸、被人睡的,自始至终只有曾悦瑶,你找错报复对象了!”
李阮阮懵了:“可是,你,我,不对,不是这样的!”
整个人很慌乱,孟向薇给她镇定的时间。
足足两分钟,李阮阮才理清思路:“可说到底,如果不是你误会我和表哥有事,曾悦瑶也不会胡说八道。”
孟向薇反问:“你和你表哥没事吗?”
“我应该跟他有事吗?我能跟他有什么事!
我们就正常的亲戚关系,怎么到你嘴里,跟有什么龌龊一样!”
孟向薇诧异:“我没说你俩龌龊,我只是......
难道我真误会了?不应该呀!”
孟向薇掰手指:“我参加你哥婚礼时,你把你表哥大夸特夸。
昨儿又特意领过来介绍给我,俩人眉来眼去,浓情蜜意。说不是有意思,谁信啊!”
一群吃瓜看戏的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心想这小孟干事也忒迟钝了。人家哪是喜欢表哥,人家那是打算给她介绍对象。
这月老的钢丝绳碰到她,可算遇见对手啦。
孟向薇等他们笑够,甩了句:“总不至于,你想把你哥介绍给我吧!
你才多大呀,这是你该操心的事?”
呲着大牙的围观群众,一下子愣住了。
是呀,哪有这么拉郎配的。哪怕自由恋爱,也得请个长辈牵线搭桥。
李阮阮个未成年,掺和个什么劲。
公安同志咳嗽两声打破沉默,一群人赶忙让开路。
“看来,事情已经解决了。孟向薇同志并未造谣传谣,即便说话有失偏颇,也情有可原。
那么李阮阮同志,你打算追究曾悦瑶的法律责任吗?”
李阮阮人麻了,不明白这么好的时机,孟向薇怎么做到全身而退的。
她是不是有些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