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知微周聿枭的其他类型小说《妄夺京枝宋知微周聿枭》,由网络作家“香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宋家掌权人的位置本来就坐的不稳,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叔伯们能把他吞了……接到齐耀哭哭啼啼的电话时,宋知微连敷衍的耐心都没了,直接掐断。他连司机都没用,自己开车,油门一踩,直奔虞氏大厦。一路闯过安保,直冲顶楼虞音的办公室,却只见到几个秘书。他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就要往公关部去。公关经理林琳,虞音那条忠心的狗,这事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还没出门,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崩溃的谩骂:“虞总到底在哪儿!陈烈呢!十几个保镖都他妈是摆设吗!!她怎么会被绑架!”声音突然颤抖起来,“还他妈的是……是南州……”刚刚,全网被一张照片炸开花了,应该是有人操作,热度直接盖过了宋知微。虞音昏迷在一辆破旧不堪的车里,背景赫然是南州!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被绑去了那个无法无...
《妄夺京枝宋知微周聿枭》精彩片段
他宋家掌权人的位置本来就坐的不稳,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叔伯们能把他吞了……
接到齐耀哭哭啼啼的电话时,宋知微连敷衍的耐心都没了,直接掐断。
他连司机都没用,自己开车,油门一踩,直奔虞氏大厦。
一路闯过安保,直冲顶楼虞音的办公室,却只见到几个秘书。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就要往公关部去。
公关经理林琳,虞音那条忠心的狗,这事绝对跟她脱不了干系!
还没出门,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崩溃的谩骂:“虞总到底在哪儿!陈烈呢!十几个保镖都他妈是摆设吗!!她怎么会被绑架!”
声音突然颤抖起来,“还他妈的是……是南州……”
刚刚,全网被一张照片炸开花了,应该是有人操作,热度直接盖过了宋知微。
虞音昏迷在一辆破旧不堪的车里,背景赫然是南州!
所有人都知道了,她被绑去了那个无法无天的地方。
南州!
一个漂亮女人落在那些军阀手里会遭遇什么,不言而喻。
即便什么都没发生,光是舆论,也能彻底毁掉虞音!
之前遇到再大的困难,也有虞音顶着。
可这回顶梁柱自己出了事,林琳只觉得主心骨被瞬间抽空,慌得眼神乱飘,下意识爆了粗口想强撑住气势。
视线茫然四顾,猛地定格在面前的身影上,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谁。
“慌什么?”宋知微声音冷冽,充满不屑,“找两个顶流的绯闻放出去,把热度压下来,这种小事也需要我教?”
林琳一个激灵,像是被冰水泼醒,暗自咬牙懊恼,居然在宋知微面前丢了面子,以后肯定被他拿来讽刺虞音。
心里那股劲儿提起来,她脑子也清明许多。
“Linda!你想尽一切办法,必须联系上陈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猛地指向生活秘书,又转向另一个,“你,立刻去联系南州大使馆!准备机票,我亲自飞过去!”
指令一道道下达,秘书室瞬间忙得像炸开的锅。
宋知微懒得在这儿浪费时间,走到办公室门口,胸腔里那股从看到照片起就堵着的、陌生的烦躁感,忽然间烟消云散。
原来不是虞音不理他,躲着他。
而是被绑架了。
他垂眸,看了一眼腕表,时间过去快三天了。
南州……
他记得大伯父在那边的军阀里有些旧关系。
宋知微拿出手机,指尖悬在大伯父的号码上,正准备按下。
“知微哥!”一道身影急切地窜到他跟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是齐耀。
“姐姐她……”齐耀脸上堆满了精心伪装出的焦急,眼神却飞快地扫过宋知微手机上那未拨出的号码。
是大伯父的。
这个时候联系他,目的不言而喻。
齐耀心里瞬间转了十八个弯。
他原本盘算着暗示虞音在南州恐怕早已被人玩烂,好让宋知微彻底厌弃。
但现在,绝不能这么说了!
他话到嘴边,硬生生转了个弯,换上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口吻:“姐姐她就就是太任性了,总这样给你添麻烦!这次或许……就该让她受点挫折,挫挫她的锐气!不然以后怎么安心跟你长相厮守啊?”
宋知微低头,审视着齐耀。
齐耀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演技到位,脸上依旧是全然的为虞音着想。
“知微哥,姐姐从小到大顺风顺水惯了,根本不懂你的辛苦,才敢三天两头跟你闹。”
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男人的身影。
他斜倚栏杆,长腿交叠,整个人几乎融在黑暗之中。
唯有一件松垮的丝绸豹纹衬衫被风吹得撩动,一半随意掖进裤腰,另一半散着,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地勾勒出起伏紧实的腰腹线条。
野性、张扬,裹着危险的信号,扑面而来。
虞音微微扬起下颌,径直朝他走去。
细高跟敲击地面的节奏,压住了楼下混乱的嘈杂。
周聿枭隐在暗处,懒懒掀眸。
一道窈窕的红色身影破开光影,携着缕缕冷香闯入他的领地。
旗袍开衩处,皙白小腿若隐若现,那一捻腰身曲线,近乎妖孽。
视线向上,骤然对上她的脸。
浓艳近毒,只一眼,蚀骨销魂。
绝色,且淬着锋利的刺。
周聿枭眸色骤然沉下,像蛰伏的猛兽终于嗅到值得撕碎的猎物,隐在暗处的身躯绷起,无声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虞音在他几步之外停住,距离恰到好处,中间隔着一张冰冷边几,如同划下无形的楚河汉界。
远处流光扫过,凡蒂尼玻璃折出零乱彩光,碎在他脚边,将光与暗割裂得异常锋利。
她忽然伸出纤长的手指,指尖径直点向他垂在身侧的手,嗓音裹着懒,字句却清晰得像冰珠落地:
“卖吗?”
傲慢的很,偏偏居高临下的词,被她吐得又软又媚,像蜜里藏着的钩子,让人厌恶不起来。
周聿枭的目光仍锁死在她脸上。
金粉似的光晕拂过,她面容如镀珠色,狐狸眼里水光潋滟,红唇微启,贝齿隐现。
像熟透的禁果,无声地疯狂邀人采撷。
他喉结极轻微地一滚。
血液里奔涌着最原始的掠夺指令。
搭讪?
几乎立刻否定。
这女人眼里没有爱慕羞涩,只有打量物品般的张扬审视。
若是“那帮人”派来的……
他不得不承认,这“饵”漂亮得让他浑身血液躁动,叫嚣着吞噬与占有。
但他从不是被欲念控制的野兽。
正欲冷声撕碎这暖昧——
却见她那只伸出的手不耐烦地轻轻晃了晃,眉梢微扬,带着被忽视的骄纵:“问你呢,卖不卖?”
他垂眼,顺着那细白的指尖看向自己掌中那枚冰凉的打火机。
蓦地一怔,随即从喉间碾出一声低笑。
沉哑的笑声滚过夜色,带着野性的自嘲。
他什么时候警惕性这么差了,居然从头至尾都没注意到,她目标明确。
要的根本不是他,而是这微不足道的玩意儿。
而且随着她靠近,那股冷甜香气越发浓郁,无声无息侵蚀他的感官。
周聿枭眸底掠过寒芒,若她方才要的是他的命……
他没答,只将打火机递过去。
递出的手,手背上青筋隐现,绷出凌厉而隐忍的弧度。
另一只藏在暗处的手,已无声地扣紧后腰的枪柄。
虞音伸手去接,借机抬眼,才惊觉他极高。
她堪堪只过他肩头,超过一米九的身高压下浓重的阴影,混合着若有似无的肃杀感,让她脊椎窜起一股警觉。
偏偏是这种模糊的危险,最诱她沉沦。
若这男人是那帮老东西派来钓她的……
虞音心下轻嗤,倒真舍得下血本。
突然,她眼波流转,敏锐的发现了男人的小动作。
非但不退,反而踮脚凑近。
温热气息拂过他喉结,她背在身后的手却利落打了个手势。
娇滴滴的嗓子,谈笑间暗藏杀机:“要比谁多吗?”
异国他乡,身为虞家继承人,她从不乏警惕。
她的心直坠冰窟。
从暹罗到南州中部……横跨两个国家。
她到底昏迷了多久?
对方的手眼,竟然能通天到这种地步?
到底是谁?
旁边那个满脸横肉、拽她下来的男人,见她没动,浑浊发黄的眼珠在她脸上、身上死死粘住,粘稠的贪婪几乎要滴出来。
他喉结剧烈滚动,嘴里嘟囔着不堪入耳的下流话,那只令人作呕的手竟直直奔向她胸前高耸的弧度。
虞音眼底寒光骤现,没有丝毫犹豫。
身体反应快过思维,训练了千百遍的本能爆发。
抬膝,顶撞!精准狠辣!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随即爆裂开来的惨嚎撕破空气!
男人双手死死捂着裆部,眼球暴突,像一滩烂泥般蜷缩在地,发出断续的、撕心裂肺的嗬嗬抽气声。
一瞬间,整个原本嘈杂的院落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紧接着所有目光……贪婪的、好奇的、麻木的、残忍的,齐刷刷钉在场中那抹亮色身上。
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下意识抬起,冰冷地对准了她。
虞音缓缓站直身体,微微扬起下颌。
身上那件红色旗袍在昏暗破败的背景里,亮得刺眼,像一捧骤然泼洒在灰烬上的滚烫热血。
几缕乌黑发丝散落,垂落在她雪白的颊边和纤细的颈侧。
非但不显狼狈,反在极度暴戾的环境中,惊心动魄地勾勒出一种引人疯狂的脆弱美感。
可那双天生妩媚的狐狸眼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傲慢的平静。
仿佛她并非深陷狼窝的待宰囚徒,而是偶然莅临贫民窟、巡视领地的女王。
这种反差,更容易激起人内心的暴虐因子。
空气中,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吞咽声。
虞音下颌线绷紧,心底寒意肆虐,面上却丝毫不显。
她环视四周,最终将目光投向竹楼二层阴影处,清冷开口。
流利而标准的南州话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寂。
“坤涂卡将军,你好,我是华国虞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虞音。”
“我在南州北部新建的代加工厂,能提供两千八百个稳定就业岗位,并且能拿到国际认证资格。”
“比起一笔很快会花完的快钱,我想,一个能让你赢得民心和国际社会认可的长久合作,更有价值。”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砸在死寂的院子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倏地一滞。
所有肮脏、下流的窥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重磅的身份和筹码生生掐断,转而变成了惊疑不定和权衡。
一个独眼、脸颊带疤的男人缓缓从二楼阴影处踱出。
如同蛰伏的毒蝎终于现出鳞片,冷冷地凝视着她。
“虞音小姐,很有胆色。”坤涂卡扯出一个阴恻恻的笑容,声音沙哑,“呵,不过很可惜,在这里,我们有很多手段,让最骄傲的女人学会低头。”
话音刚落,周遭顿时响起比刚才更加猥琐和下流的哄笑声,仿佛已经预见到那令人兴奋的摧毁过程。
坤涂卡说完不疾不徐地从楼梯走下。
竹楼梯发出吱嘎声响,一声一声像是催命符般让人脊背发凉。
虞音也勾起唇角,露出一丝浅笑,但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出一股冰冷的锐利。
“坤涂卡将军,应该听过‘波克’吧?我在那里付了一亿保费。”
深邃、忧郁,像藏了一片迷雾。
西装革履,背头梳得一丝不苟,整张脸写满禁欲与冷感,标准的斯拉夫长相。
外表越冷,或许骨子里越纯情,好控制。
虞音看向坤涂卡派人送来的衣服,最终选了一条纯白色的棉布长裙。
走进洗手间,她洗净脸上妆容,乌黑长发披散下来。
抬手将眼尾揉出薄红,弱化了狐狸眼天然的媚意,添了几分易碎感。
傍晚时分,中部南区突发冲突,坤涂卡匆忙离去,将所有“客人”留在了小楼中。
机会来了。
潮湿的夜风裹挟着雨林的腐殖气息,从窗口漫入。
虞音站在昏暗走廊的尽头,纯白裙摆黏在微凉的小腿上。
她望向那扇门。
电力不稳,顶灯嘶嘶低鸣,光线昏黄断续。
她赤着脚,踩在陈旧却柔软的地毯上,如猫一般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房门。
手刚抬起,还未叩下,门却从内被拉开。
男人高大的身形几乎堵满门框,浓重的阴影顷刻笼罩了她。
他背光而立,面容模糊,唯有压迫感无声蔓延,沉甸甸地压上她的肩。
那种熟悉感越发浓烈。
可她来不及细想,他已侧身靠上门框。
昏光流淌过他深邃的眉目,长睫半垂,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仿佛含着一场大雾,深沉、寂静,却无端显得深情。
他仍穿着西装,系着领带,严谨得像刚从谈判桌上下来,姿态却闲散慵懒。
让人想要将他这一身禁欲西服扒下来,露出里面野欲性感的内里。
虞音险些陷进这矛盾又强烈的冲击中,幸好意志力强大,及时攥回理智。
她敛起所有锋芒,只余惊惶不安,像一只被暴雨淋透无家可归的猫。
仰起脸时,眼中雾气氤氲,不安与依赖掐得恰到好处。
E国语故意说得磕磕绊绊,更显无助:“先生……我是华国人,被绑来的……您、您能救救我吗?”
周聿枭的目光无声扫过她。
此刻松垮的棉裙勾勒出纤细的身形,黑发素颜,狐狸眼湿漉漉地望来,嗓音发颤,像枝头摇摇欲坠的花,脆弱得一折即断。
风从她身后吹来,一缕极淡的冷甜香气袭来,与他周身冷硬的气息激烈冲撞。
演得真像。
若不是这张脸美得太具攻击性,太令人过目不忘,他几乎无法将眼前这株柔弱菟丝花,和当初那个揪着他衣领企图强吻的浓艳小狐狸联系在一起。
又遇见了。
还自己送上了门。
周聿枭心底防备骤起,杀意几乎破笼。
见他不语,她睫毛轻颤,一滴泪无声滑落。
砸在地毯上,也砸碎一室寂静。
楚楚可怜,足够让人卸下心防。
周聿枭眸色愈深,舌尖无声抵过虎牙,最终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转身走向屋内,门敞着,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虞音无声地弯唇,跟进去,反手轻轻关上门,隔绝外界。
男人已坐在房间中央的单人沙发上。
沙发皮质陈旧,他坐姿却沉,双腿自然敞开,手随意搭在膝上。
西装革履也压不住一身逼人的攻击性。
即便坐着,他依然高大,只需稍稍抬眼,就锁定了走近的女人。
那目光无声,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掌控与侵略。
虞音被他看得肌肤发紧,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可已经来了,没有回头路,她强迫自己迎上去。
男人从头到尾沉默,虞音摸不清他的态度。
条件还没谈,不能急。
暗处随行的保镖,皆是沾过血的狠角色。
女人靠近的瞬间,周聿枭就已察觉,阳台西侧与对面廊柱后,无声无息多了两道黑影。
黑洞洞的枪口精准锁定他。
二对一。
原来是比这个。
他不见半分慌张,扣着枪的手指甚至悠闲地摩挲了一下扳机,懒散回应她的挑衅:“要比谁快吗?”
这个距离,他的枪,绝对快过那两人。
虞音半点没被吓住,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像傲娇的小狐狸。
柔软指尖划过他略带薄茧的掌心,取走那枚犹带他体温的打火机。
一个旋身,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擎起桌上的酒杯。
手腕一扬,琥珀色烈酒如雨般泼洒向下方的巨型玫瑰花海。
“嚓!”
嫩白指尖利落划燃齿轮,幽蓝火苗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精准坠入浸透酒液的花瓣。
轰!
烈焰腾空而起,玫瑰海瞬间沦为火海。
楼下陷入一片混乱。
虞音满意地欣赏着齐耀如尖叫鸡般狼狈逃窜的模样,这才慵懒回身。
视线大胆下移,极具暗示地扫过男人休闲裤下蛰伏的轮廓。
眼尾染上挑衅的坏:“哦!原来你很快啊~”
尾音拽得绵长,暧昧缠绵,溅起灼人火星。
赤金火光在她身后跳跃,将她玲珑身段勾勒得如浴火精怪,媚得惊心夺魄。
那燥热温度混着她身上冷甜的香,仿佛在周聿枭血液里沸腾,直冲颅顶。
舌尖重重抵过尖利虎牙,刺痛感非但未能压灭骤起的疯狂欲念,反添一把邪火,把理智也一同燃烧。
周聿枭猛地出手,铁箍般的手指扣住她细腕,将人从炙热火光中一把拽进浓郁阴影。
柔软身躯撞进怀里的瞬间,那股躁动才堪堪被压下几分。
理智回笼,吐出的字眼却更具侵略性。
“快不快,”他嗓音低哑得骇人,滚烫气息拂过她敏感到颤栗的耳廓,“试试才知道。”
就在这时,露台门再次被推开。
“音音?”
一道冷静自持的男声传来,是虞音的未婚夫宋知微进来了!
虞音看向门口那道永远波澜不惊的身影——人称“京圈佛子”的男人,眼底略过一丝极其不耐的厌烦。
这男人跟她家里的私生子不清不楚几年,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想要公然谋划害她。
被她当场撞破,居然还能摆出这张八风不动的死人脸?
真以为他在京圈只手遮天?
她非他不嫁?
谁给他的底气!
掌心下,男人的胸膛微微起伏,虞音鬼使神差地按了一下。
紧实肌理的韧性与热度自指尖传来,手感极佳,她心头蓦地窜起一股恶劣。
她不开心,宋知微也别想要体面!
忽然勾唇,她就着被搂住的姿势踮起脚尖,贴近他耳边:“合作吗?陪我演场戏。”
红唇几乎擦过他的耳垂,声音轻若耳语:“价钱随你开。”
周聿枭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面容,那动人的眉眼里满是狡黠,亮的惊人,坏的让人心痒难耐。
他忽然也来了兴趣,想陪她玩玩,看看这小狐狸能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来。
目光毫不避讳地锁住她,唇边笑意野性又放肆。
揽在她腰后的手臂猛然收紧,让她清晰感受到他那份毫不掩饰的欲念。
察觉她身体瞬间绷紧,他笑意更深,“付得起也怕你承受不起,宝贝。”
低沉的嗓音将露骨的暗示包装的如同情人间的低语。
那声宝贝更是让她从耳根酥麻到脚踝。
虞音闷闷地笑起来,没有出声,可那笑意漾在斑驳的光里,美得像一幅灵动的水墨画,深深烙印在周聿枭的眼底。
“这就叫聪明?”她挑眉,“那周先生的见识还真是……啧……”
虞音没说下去,却讽刺的摇了摇头。
此时围墙内的娃娃兵已经散去,洞口附近恢复安静。
这不是谈话的地方。
周聿枭不再拖沓,答应的干脆,“成交。”
他利落地跳下树,落地时如猎豹般轻盈无声。
他朝树上的虞音张开双臂。
虞音踩在较低的树枝上,纵身一跃,稳稳落入他怀中。
双腿自然地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歪头问他:“周先生这个头,钻得进那个洞吗?”
“不如虞小姐身姿轻盈。”周聿枭眼底漾开一丝笑意。
当站在偏僻角落里的小门面前,虞音才知道,周聿枭根本不是钻洞出来的!!
这里毕竟是坤涂卡宴请宾客的地方,并非监狱。
别说铜墙铁壁了,就连监控都没有,倒是她想太多了。
两人大大方方地走进别墅。
对上周聿枭玩味的目光,虞音轻哼一声,理了理微皱的衣摆,仰头率先走向自己的房间。
就在她正要关门的瞬间,栈道那边传来动静。
紧接着一个娃娃兵快速跑上来,大喊道:“虞姐姐,将军找您!”
虞音一直没忘要找到买通坤涂卡绑架自己的幕后黑手。
只是先前顾虑太多,处处受制,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消息总算送了出去,她悬着的心落下一半,终于能集中精力谋划接下来的复仇。
坤涂卡虽然刚刚险胜,打散了中部武装势力,但自己也损失了大半人手和武器。
眼下周边其他军阀都在虎视眈眈,一旦得知他实力大损,必然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他比谁都急,急着从虞音这里榨出钱来,好跟周聿枭购买军火。
只要有了充足的资金,招兵买马都不是问题。
一想到如今南州禁毒严厉,害得他不得不绕这么大圈子绑架勒索,坤涂卡就一阵窝火。
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周家那群疯子,从南洲女王开始,他们家三代几乎成了南州毒贩的噩梦。
周家……
他正想到这儿,会客厅的门被推开,打断了他的思绪。
如今虞音可是他的摇钱树,万万不能怠慢。
坤涂卡压下心头烦躁,换上一副热情笑脸迎上去。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再次被推开。
周聿枭迈步而入,坤涂卡目光一闪。
他也姓周?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
眼前这个男人金发碧眼,分明是个纯种外国人。
若他真是周家人,怎么可能卖军火给他?
几十年前周祁枭周十爷在南州就是横着走,周聿枭想打开南州市场,起个相似的名字,也无可厚非。
周聿枭随意朝他点了点头,便径自走向沙发坐下。
虞音瞥了他一眼。
这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回一身西装,头发又梳了上去,这会儿还戴了个不知道哪儿找出来的金丝眼镜。
明明人高马大,充满荷尔蒙,偏偏要装斯文败类。
她只一眼就收回视线,转而朝坤涂卡莞尔一笑。
这一笑明媚夺目,险些晃花了坤涂卡的眼。
要不是还得靠这位“金山”吐金子,他真想立刻就把人压下去。
“钱不是问题。”简短寒暄后,虞音爽快承诺,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将军,我被你‘请来’这件事,恐怕已经在圈子里传开了。要是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去……”
陈烈单膝跪地,左手托着软绒拖鞋,稳稳垫在她赤足之下。
他指尖修长、温热,只不经意擦过她脚踝,却像被什么烫到似地迅速收回。
“地上凉。”他声线低沉,是这些年习以为常、却又密不透风的纵容。
虞音自幼就爱光脚踩地的自在,虞家父母怕她着凉,便让跟在她身边的陈烈时时盯着。
起初她也闹脾气,故意躲开他递来的鞋。
可少年时的陈烈从不争辩,只一次次沉默俯身,半跪于地,用深静的目光凝视她,直到她不好意思、乖乖穿鞋。
没想到这么多年,他依旧如此。
虞音立即弯腰拉住他结实的小臂,“哥……下次说一声就行,我都这么大了……”
陈烈像是听了,又像没听。仍亲手为她穿好另一只拖鞋,轻柔却不容拒绝。
“嗯,下次……”
话音未落,他眉头倏地一拧,指尖无声地指向她旗袍开衩的下摆。
难得见他这般神色,虞音也敛了表情。
她垂眸,顺着他的视线看见那枚不该存在的圆片。
眼神骤冷。
指间稍一用力,已将窃听器扯下。
她拈起看了看,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淬毒似的笑。
她的每套衣服首饰送到手上之前,都会经过检查。
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后,除了她就只有那个身材惹眼的“兽医”碰过!
难道刚刚男人的大手按在她腿上不是情动,而是为了扰乱她的判断,好放监听器!
陈烈自然也想到了餐厅阳台那一幕,眸色一暗,打了个手势:要反追踪吗?
虞音点了点头。
想到刚刚她差点被美色迷惑,而这男人却游刃有余,虞音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意。
她微微侧头看着这枚小小的窃听器,忽然勾唇一笑。
“哥,今天那男人走得那么急,我看他是不太行……”
她轻嗤,语调讥诮,目光傲慢得像在打量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大树上面挂辣椒,看着厉害,估计比针还小,自!卑!了!吧!”
字字清晰,嘲意拉满。
-
酒店不远处的巷口。
周聿枭倚在车边,唇间叼着烟,烟雾模糊了他立体的轮廓。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暗处掠出。
“头儿,那女人看见你的脸了?”银发少年翻身跃上车顶,身负狙击枪却轻巧如猫。
他蹲在上面,娃娃脸纯真无害,话却凌厉如刀,“要处理吗?”
周聿枭没应,指节轻敲耳机。
伊戈尔顿时恍然大悟——这是在“钓鱼”。
可他随即瞥见周聿枭胸口的红痕,惊住:“头儿,你受伤了?”
跃下车凑近才发觉不对。
这哪是血?
分明是……口红印?!
伊戈尔眨了眨眼,看着那抹迷乱红色勾勒出的数字,怎么看都像是……他们头儿被那位姐姐给戏弄了。
他猛地摇头甩开这可怕念头。
周聿枭垂眸,视线扫过那抹红。
耳机里正传来那句:他不太行……大树顶上挂辣椒……
白雾从唇间缓缓吐出,他面无表情地将烟摁灭在车身上,随手扯下那件浮夸的豹纹衬衫,慢条斯理地、从上到下擦去那抹红。
衬衫落地一瞬,窃听耳机亦被扔下。
薄底皮鞋碾上去的刹那,伊戈尔终于回神:“头儿,这……”
“她发现了。”周聿枭声线低沉,仔细听,竟藏了一丝极淡的压抑笑意,却又转瞬即逝,“不过是个华国……任性的大小姐。”
放窃听本就是为了试探,既然相遇是意外,没必要再纠缠。
伊戈尔满眼困惑,这不像头儿一贯缜密的风格!
和刚刚那种黏腻恶心的视线不同,这种是让她脊背发麻的冰冷感。
像是被暗处狩猎的毒蛇锁定了咽喉。
她猛地转身,廊柱旁,那道挺拔的身影猝不及防撞入眼帘。
周聿枭懒散的斜倚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将他肩宽腿长的优势勾勒无疑。
他正微微垂首,听着身旁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娇声说着什么。
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意,连眼皮都未曾朝她这个方向抬一下。
虞心轻轻蹙起秀眉,心底泛起一丝自我怀疑:难道是今晚精神太过紧绷,才会接二连三的产生错觉?
可看他这副全然漠视、仿佛她只是件无关紧要摆设的态度,反倒让她那颗悬着的心落回了实处。
她早已把话说绝,以周聿枭那傲慢的性子,就应该对她不屑一顾,形同陌路。
这才正常!
虞音收回思绪。
这会儿她更应该考虑的是,晚上是“说服”对方,还是“睡服”对方。
毕竟年轻热情的大金毛也挺有吸引力的。
经过这次绑架,虞音觉得搞事业的同时,及时享乐也挺重要的。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还是不留遗憾的好。
坤涂卡眯着眼,扫过舞池中神色各异的人质。
方才摆拍的照片已足够向外界施压。
眼下这群人的悲喜,对他而言毫无意义。
舞会只是先礼后兵中的“礼”,若那些政要商贾给不出令他满意的回应,他不介意挑几个倒霉蛋,杀鸡儆猴。
余光瞥见利亚姆朝自己走来,他脸上立刻堆起笑意,手臂熟络地揽上对方的肩。
他故意与利亚姆亲密地踏入小会议室。
这戏,就是做给周聿枭看的。
M国与E国,表面和气,暗地里都想将他这股势力收归己用,成为控制南州的跳板。
但他坤涂卡岂是任人摆布的棋子?
自然要待价而沽,看看谁出的价码更高,谁能给他更大的自主权。
然后反客为主,把他们赶出南州!
眼下,正好左右逢源,让两边都急一急。
-
周聿枭看似慵懒地品着酒,眼角余光却精准地捕捉着场内的每一丝动静。
坤涂卡那点心思,他自然清楚,只是他这次来的目的就不是他。
但该迷惑的还是得迷惑,他适时地蹙了蹙眉,目光追随着那两人合上的门,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紧张”,这才缓缓收回视线。
身旁的捷琳娜顺着周聿枭先前不经意的一瞥,目光落在了甜品台前那道窈窕身影上。
虞音正用小银勺舀起一块蛋糕,动作优雅,侧颜在灯光下美得惊心。
红唇一张一合,看得人心痒难耐。
捷琳娜细长的媚眼里闪过一丝惊艳,压低的声音带着玩味:“啧,真是个难得的东方美人儿,看起来很好亲……”
周聿枭指节轻轻叩击杯壁,发出细微脆响,轻嗤一声:“扎嘴的很。”
第一次就咬破他舌尖,第二次干脆利落地啃破他的唇。
捷琳娜有些疑惑的看向周聿枭,她好色是出了名的,男色女色都受用。
以往评价谁也没见头儿应和一声,今儿这是怎么……
还扎嘴?
这么直观的评价……
想到一半,她敏锐的察觉到周聿枭的嘴角结着一点点暗红血痂。
就凭头儿的身手,谁能近他身,还打到他的嘴角?
这伤怎么来的……耐人寻味。
笑意更深,满是揶揄。
别说电话,就连一个质问的短信都没有。
这不寻常。
某种失控感悄然蔓延,让他无端烦躁。
他从来不看朋友圈,尤其是虞音的朋友圈。
毕竟这位骄纵大小姐整天发的不是吃喝玩乐,就是和他相关的琐碎事,他一向觉得无趣,浪费时间。
可这一次,指尖不由得点开软件。
只是刚要再点的时候,他却忽然将手机扣在面前茶几上。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齐耀昨晚挨了那一巴掌后,吓得发了高烧,整夜惊厥不止。
可那个打人的罪魁祸首居然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纵使齐耀的身份见不得光,可这一切又不是齐耀所求。
他又做错了什么?让虞音能对血脉亲人如此狠厉。
他的妻子应该是大度善良的,不应该如此小肚鸡肠。
宋知微这次铁了心要晾一晾虞音。
让她知道分寸!
助理已经在外面转了好几圈了,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小心翼翼地递上平板,提醒他虞小姐更新了朋友圈。
宋知微皱眉扫了一眼。
竟是条分手声明。
还写得如此不堪,果真被惯坏了,一点教养不剩。
他目光寒凉的点开那条朋友圈,视线却不由自主被上一条内容钉住。
那是架斯特拉迪瓦里古董钢琴,照片配文带着雀跃的期待。
送给某人的惊喜!
心脏忽然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几个月前他不过随口提过想收藏这架琴,没想到她竟记到现在。
所以前天她约他吃饭,是为了这个?
那天他原本答应了赴约,却因为齐耀突然晕倒被叫去了医院……
视线重新落回那条决绝的分手宣言上,宋知微忽然明白了。
小公主这是委屈了,又是扇巴掌又是闹分手,这是在跟他闹脾气呢。
他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接管家族企业之后,他确实变忙了,许多时候虞音约他都得通过助理……
但23岁的人了,还这样不知分寸的吸引他的注意力,实在幼稚得可笑。
可转念一想,这骄纵的性子不就是他这些年一手惯出来的?
既然是他惯出的这些毛病,自然要由他慢慢管教。
宋知微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回了那条分手宣言。
别闹了,乖一点,等我回去,一起吃饭。
身为京圈太子爷的他,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
先联系虞音,这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让步。
希望这次她能真的懂事些。
-
一天下来,虞音注意到,坤涂卡并没有派人专门监视她。
上万大山深处,蛇虫横行、野兽出没,连辨别方向都极其困难,他根本不担心她能逃得出去。
坤涂卡接连见了几拨外人,也并未刻意避开她。
M国人,E国人,清一色的军火商。
看得出来,坤涂卡野心不小,是真打算“做大做强”。
而他让她目睹这一切,不是信任,是一种笃定,更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要么入伙,成为共犯;要么,死。
她绝不可能与坤涂卡为伍。
一旦沾上这种亡命之徒,她就再也回不了祖国。
必须在他将她彻底拖入泥沼之前,逃出去。
虞音迅速在脑中盘算。
这几批军火商人的到来,简直是天赐良机。
可以试着接触、试探。
示弱、许以重利,甚至不惜色诱……
虞音苦中作乐的想着,就算失败,临死前能睡到一个极品,也不算亏。
思绪飘转间,一双灰蓝色的眼眸浮现在脑海。
-
坤涂卡抓来的这十多人质,多是南洲当地企业巨头或政要的子女。
都是些年轻人,没经过什么风浪,这会儿早被吓得如同惊弓之鸟,怕的跟鹌鹑似的。
一个个别说逃跑,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毕竟在这个国家,枪毙一个人,就跟碾死只蚂蚁一般容易。
坤涂卡此人有个致命的缺点:极度自大。
他笃信这群娇生惯养的公子小姐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便将他们一股脑儿全塞进了这栋小楼里。
偌大的餐厅依旧没有任何看守,任由他们自由交流,这自然方便了虞音。
早餐时分,佣人将简单的面包牛奶放在餐桌上便迅速离去。
虞音今天换上了一身利落的作战服,乌黑长发束成高马尾,透着一股罕见的飒爽英气。
这种健美活力,更加吸引M国的阳光小狗。
她状似无意地踱步,目光早就锁定了那位M国军火商所在的方向。
那位M国甜心身高超过一八五,同样是宽肩窄腰的衣架子身材,拥有一头纯粹的金发和碧蓝眼眸,笑起来热情洋溢,活像只精力旺盛的大金毛。
他性格外向张扬,毫不掩饰自己对虞音的惊艳目光——毕竟她的美极具冲击力,是能统一全球审美的的那种顶级美貌。
虞音刚在长桌一端坐下,男人便端着餐盘主动凑了过来。
“早安,美丽的小姐,我是利亚姆。”
他笑容灿烂,自带阳光气场。
如果不是身处于军阀老巢,这年轻小伙看起来就像是即将抱着橄榄球冲上场地的男大。
虞音侧过头,刚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吐出“你好——”两个字。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便毫无征兆地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瞬间投下的阴影将她全然笼罩。
熟悉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虞音突然感觉到桌下,男人穿着西裤的长腿似乎“无意”地碰到了她的小腿。
然后便如冰冷的蛇一般紧紧的贴上了。
她嘴角勾勒出的完美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周遭的空气,仿佛因那暧昧不清的触碰而骤然凝滞。
小腿外侧传来的温热触感坚实而具压迫性,隔着西裤面料都能感受到对方蕴含的力量。
虞音故作将餐巾纸掉在地上,十分严谨的俯身看了一眼。
真的周聿枭。
再起身,她不由得捏皱了手里的纸巾。
他就坐在对面,姿态慵懒地靠着椅背,一手搭在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晃着杯中的清水。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桌下那只肆意妄为的腿和他毫无关系。
只有那微微上扬的唇角,泄露了一丝极淡的、恶劣的玩味。
这男人表面一副矜贵疏离、万事不入心的模样,骨子里却这般……下流难缠!
虞音烦闷的同时,胸腔里蹭地窜起一股火。
她自以为他们已经“谈妥”了。
如今又是要做什么?
她猛地收回腿,动作幅度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餐椅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虞小姐,是不合胃口吗?”身旁传来关切的声音。
是利亚姆,那位金发碧眼的M国军火商。
他笑容灿烂,眼神清澈,像只毫无心机的大金毛。
虞音被周聿枭撩拨的心烦归心烦,还没忘了自己的处境。
她瞬间收敛了眼底的冰霜,侧头对利亚姆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疲惫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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