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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妈妈再嫁霸道总裁张静香赵传峰

爱是最大权利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天傍晚,A城,滂沱大雨,霓虹氤氲。客厅门在六点半准时被推开,张静香暗暗松了一口气。朱奇踢着拖鞋,走进厨房:“在做什么呢?这么香。”张静香温柔似水:“你最喜欢吃的啤酒鸭和蒸鲈鱼。”擦着灶台,“洗手吧。马上开饭。”朱奇直接在厨房的水槽按了点洗洁精洗完手,而后走到张静香面前,暧昧地半圈着她,在她围裙的臀部位置擦手。朱奇抱住张静香的细腰,低头看她娇羞的神色:“奶茶色头发很漂亮,你自己染的?”张静香嗔怪道:“嗯。前天染的,你今天才……”她话音未落,朱奇把她未完的话暴力地吞下,触觉熟悉而温润,两人吻得难分难解。“你们在干什么啊?”朱飞飞拿着玩具车,在厨房门口偷看恩爱的父母,散发着孩子气的愉悦。张静香推开朱奇:“带你儿子去洗手吧。”识时务者为俊...

主角:张静香赵传峰   更新:2025-10-24 19: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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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张静香赵传峰的其他类型小说《全职妈妈再嫁霸道总裁张静香赵传峰》,由网络作家“爱是最大权利”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天傍晚,A城,滂沱大雨,霓虹氤氲。客厅门在六点半准时被推开,张静香暗暗松了一口气。朱奇踢着拖鞋,走进厨房:“在做什么呢?这么香。”张静香温柔似水:“你最喜欢吃的啤酒鸭和蒸鲈鱼。”擦着灶台,“洗手吧。马上开饭。”朱奇直接在厨房的水槽按了点洗洁精洗完手,而后走到张静香面前,暧昧地半圈着她,在她围裙的臀部位置擦手。朱奇抱住张静香的细腰,低头看她娇羞的神色:“奶茶色头发很漂亮,你自己染的?”张静香嗔怪道:“嗯。前天染的,你今天才……”她话音未落,朱奇把她未完的话暴力地吞下,触觉熟悉而温润,两人吻得难分难解。“你们在干什么啊?”朱飞飞拿着玩具车,在厨房门口偷看恩爱的父母,散发着孩子气的愉悦。张静香推开朱奇:“带你儿子去洗手吧。”识时务者为俊...

《全职妈妈再嫁霸道总裁张静香赵传峰》精彩片段


当天傍晚,A城,滂沱大雨,霓虹氤氲。

客厅门在六点半准时被推开,张静香暗暗松了一口气。

朱奇踢着拖鞋,走进厨房:“在做什么呢?这么香。”

张静香温柔似水:“你最喜欢吃的啤酒鸭和蒸鲈鱼。”擦着灶台,“洗手吧。马上开饭。”

朱奇直接在厨房的水槽按了点洗洁精洗完手,而后走到张静香面前,暧昧地半圈着她,在她围裙的臀部位置擦手。

朱奇抱住张静香的细腰,低头看她娇羞的神色:“奶茶色头发很漂亮,你自己染的?”

张静香嗔怪道:“嗯。前天染的,你今天才……”

她话音未落,朱奇把她未完的话暴力地吞下,触觉熟悉而温润,两人吻得难分难解。

“你们在干什么啊?”

朱飞飞拿着玩具车,在厨房门口偷看恩爱的父母,散发着孩子气的愉悦。

张静香推开朱奇:“带你儿子去洗手吧。”

识时务者为俊杰,朱奇听话地去“监督”朱飞飞:“朱飞飞,洗手吃饭!我倒数三声!三……”

晚饭四菜一汤,客厅里饭香四溢、热气腾腾。

朱飞飞坐在他专属的咖啡色成长椅上,捧着他专属的小狐狸米色饭碗,吃得不亦乐乎。

朱飞飞突然问:“妈妈,今天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啊?”

张静香要用美食留住朱奇的心,这可不能告诉自己儿子。

张静香敷衍道:“因为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张静香说谎说得心虚,夹了条菜心放朱飞飞碗里,想了想,又夹了块鸭肉放朱奇碗里。

朱飞飞不满意:“妈妈偏心爸爸。我也要吃肉。”

朱奇却很满意:“你妈妈是我的老婆,她不偏心我偏心谁?”

张静香只是不想朱飞飞偏食:“是谁答应过我?吃一块肉至少吃一条蔬菜?”

朱飞飞立刻举手“我”,主动吃掉菜心:“蔬菜也好吃。”

朱奇边笑看张静香,边摸摸朱飞飞的头发:“朱飞飞,以后都要听妈妈话,知道没有?”

父子俩坐在张静香对面,吃饭的模样如出一辙,张静香内心充满柔情,这是我仅有的两个家人呢。

朱飞飞突然又说:“妈妈,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好。”

张静香和朱奇都好奇地望向朱飞飞。

朱飞飞夸张地说:“特别温柔。特别漂亮。”

朱奇批评:“不要老是盯着我老婆看!你要看就自己找个老婆看个够!”

朱飞飞天真道:“那以后我也要找个跟妈妈一样的老婆。”

张静香听着父子俩话里话外对她的爱,心想,要是哪天我能为他们去死都值了。

吃完饭后,张静香立即洗碗拖地,也不带朱飞飞做手工作业了,直接拎他去刷牙冲凉,然后塞他回房间。

张静香关掉空调的直吹:“看完两集《熊出没》就睡觉,YES or NO?”

朱飞飞嘴上答应“YES”,眼睛却没离开过iPad,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张静香合上朱飞飞的房门,回主卧的浴室洗漱,洗漱完走出浴室,见到朱奇已经默契地回到主卧,正坐在双人摇椅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张静香害羞道:“你去冲凉吧,我帮你准备明天的衣服。”

朱奇直接在卧室脱掉衣服,赤条条地进浴室冲凉,也不关浴室门,一阵水蒸气从浴室“污染”到卧室,张静香不由得皱眉,卧室的软装和硬装都不防水。

如果没有今天咖啡馆的事,张静香肯定要让朱奇立刻关上浴室门,但现在她要用身体挽回丈夫的心,她不想跟他起任何冲突。

张静香给朱奇熨衣服,才熨到一半,朱奇光着身子出来,直接拔掉熨斗的电源线。

朱奇抱住张静香,下巴抵在她头上,手探入她的真丝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

张静香低声说:“嗯……省得麻烦。”今晚顺利得不可思议。

朱奇热切地吻张静香,迷恋地对她“上下其手”:“老婆你好软好乖。”

女人先有情后有欲,她们误认为性等于爱,张静香就是其中之一。

张静香兴奋又安心,她老公还爱着她,不,她老公简直爱惨了她。

卧室的床单变得潮湿又凌乱,张静香的心被朱奇收拾得齐齐整整。

朱飞飞梆梆地敲主卧的门:“妈妈!妈妈!”

张静香的心拧起来,立刻起身,想出去看看儿子。

朱奇强硬地把张静香拉回来抱着:“别管。”

张静香放心不下:“飞飞他……”

朱奇肯定地说:“肯定又是让你帮他开厕所灯。你别理他,他会自己搬凳子开灯。”

只听朱飞飞在门外哭了一阵就走了,随后听到搬凳子的摩擦声和电源开关的按键声。

张静香彻底放心,躺回朱奇怀抱:“应该是。”

朱奇相当自信:“虽然是你在带飞飞,但你未必有我了解他。”

张静香事后很疲倦,懒得跟他争执。

朱奇继续批评:“你太宠他了,他都四岁了,还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张静香打着哈欠反驳:“小孩子又不是神童,他不能自理的事情,大人肯定要帮他啊。”

朱奇又压住张静香:“反正教育儿子也不能耽误‘教育’老公,把老公‘教育’好了,才能教育好儿子。”

张静香万分配合,手脚并用,把朱奇缠得密不透风:“我不懂~老公你先‘教教’我~”

两人正浓情蜜意地温存,朱奇的手机响起《终生美丽》。

张静香的心猛地悬起来,这是专属铃声!是朱奇给谁设置的?

朱奇骨碌地爬起来,抓起手机,走到卧室飘窗前,背对着张静香接电话。

张静香骤然失去温暖的怀抱,蓦地回忆起今天下午在咖啡馆的彻骨阴冷。

房间该死的安静,张静香甚至能听到电话对面女人的呼吸声,是她!

“嗯。嗯。你等我。我很快到。”

朱奇挂断电话,飞快地重新冲凉并穿好衣服。

张静香坐起来,娇声哀求:“老公,这么晚了,可不可以留下陪我,不要出去啊?”

朱奇抱歉道:“公司有急事。美国分部临时电话会议。”

朱奇临走前,看了一眼活色生香的张静香,忍不住抱住她亲一口:“你乖乖睡觉。”

客厅传来急促的开关门声。


没过多久,张静香和朱奇的同学、同事陆续发微信给张静香,问她和朱奇是怎么回事。

张静香全部没有回复,倒是拉黑了几个明明已经结婚,还趁机来撩骚她的同学和同事。

齐净从对面工位探起身:“Ella,我把新客户的微信推给你了,你帮忙核验下?”

张静香:“好。如果他们的资料没问题,我今天下班之前录入系统。”

这时张静香才明白工作万般不好,却是暂时逃避糟心生活的港湾。

301宿舍(3人)

岚风:@YUN 你还好么?

岚风:天涯何处无芳草,这么多年了,你何必盯着朱奇不放,你找个男朋友吧。

岚风:我哥儿子刚大学毕业,长得虽丑但胜在年轻,我介绍给你怎样?

珠珠:@YUN 如果我女儿以后像你这样,我打死她。

YUN:[引用/@YUN 你还好么?]我很好。

YUN:朱奇对小三就那样吧。

YUN:他还是喜欢静香。

YUN:我看得出来。

——

当晚朱奇回家吃饭。

“爸爸!”朱飞飞见到朱奇,开心地扑过去。

朱奇配合地把朱飞飞抱起来,朱飞飞亲了他爸爸一口。

两父子的亲密点燃了张静香的怒火和妒火,明明为朱飞飞付出最多的人是我!凭什么朱奇当甩手掌柜就能得到孩子的爱?就凭他是生物爹吗?

张静香在厨房里冲着朱飞飞喊:“朱飞飞,洗手吃饭!”

朱奇把朱飞飞放下来,然后走进厨房,竟然要抱张静香。

张静香躲开,冷冷地说:“朱奇,你是不是有病?”

朱奇也不勉强:“你发什么疯?”

张静香单刀直入:“你今天发这种图到朋友圈!你是不是神经病?!”

朱奇难得有点惊慌,却很快冷静下来。

朱奇转移重点:“谁告诉你的?”

张静香:“谁告诉我的有关系吗?!”她没骨气地流泪:“你就是有病!你去死吧!”

朱奇皱眉:“够了!”又软声哄道,“你不看不就行了?”

张静香声嘶力竭:“我不看就行?全世界谁不知道!个个都跑来问我!我能不知道吗!”

朱奇要拉她的手:“要吵回卧室吵。飞飞看着我们呢。”

张静香躲开:“看就看!是谁怕飞飞看?!”

朱奇理亏,没好气地拉上厨房的折叠门,挡住外面朱飞飞懵懂的视线。

朱奇解释道:“不是我要发的,是袁姐要我发的。”

张静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去死!她也去死!”

朱奇生气道:“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又说,“袁姐没惹你。”

张静香几乎窒息,她根本无法跟朱奇沟通。

朱奇把车钥匙递给张静香:“家里的车你开吧。”

张静香下意识地接过钥匙,还没来得及想他是什么意思。

朱奇:“袁姐给我买了新车。”顿了顿,“路虎揽胜。”

张静香的手猛地攥紧钥匙,磕得手心生痛。

她偷窥到天宫一角,颠覆了她对世界金钱的认知,可代价是她的丈夫、她十多年的爱情、她儿子的完整家庭。

朱奇有理有据:“袁姐她无名无份地跟着我,给了我这么多,但我是你的,我的钱是你的,我的孩子也是你的。我现在只不过在朋友圈发一张她的照片,难道这样你都容不下?”

张静香颤抖:“她给你什么关我什么事!”

朱奇默然半晌:“我工资卡在你手上,这个月公司会发今年第二个季度的提成,你到时可以看下是多少,你不会失望。”

张静香疑惑地用泪眼看他。

朱奇坦白:“有几个单子是袁姐的关系做成的。”又劝道,“说实话,袁姐给钱给资源,这对我们家是多大的支持?你整天沉浸在自己的小情小爱里面有意思吗?搞得家里乌烟瘴气的。把飞飞都带坏了。”


张静香笑:“公司今天放假。”又问,“飞飞呢?”

她没有错过朱奇脸上掠过的慌张神色:“飞飞怎么了?”

朱奇:“飞飞回自己房间了,他昨天没冲凉,今天没吃早餐。”

他边说边提着公文包到书房,惯性地把朱飞飞扔给张静香。

张静香冲到朱飞飞的房间,朱飞飞全须全尾的,正在玩他最喜欢的轨道车。

朱飞飞确实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张静香连忙上去闻了闻,有股馊味。

张静香温柔道:“飞飞,先去洗澡好吗?”

朱飞飞关掉玩具车开关,小声说:“妈妈,我有点饿。”

张静香笑道:“要是饿了,你可以自己找零食先垫垫肚子啊,怎么忍饿呢?”

朱飞飞站起来:“好吧。”

张静香猛地见到他右手手臂上有一个指甲盖大的伤口,已经发白起泡。

张静香抓着他手:“怎么回事?”

朱飞飞面露害怕:“我不是故意的。”

张静香愣住,温柔道:“跟妈妈说说怎么回事?”

朱飞飞边说边演示,脸上还带着惘然:“昨天晚上我在袁阿姨的房子里面,我坐在沙发上,然后爸爸叫我吃饭,我就站起来,手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玻璃瓶,玻璃瓶就掉在地上碎掉了,很贵的花瓶。”

张静香头晕:“妈妈是问你,你手上的伤是怎样来的?”

朱飞飞才反应过来:“我不小心烫到的。”

张静香盘问:“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人,什么东西烫到的?”

朱飞飞:“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坐在袁阿姨旁边,袁阿姨在抽烟,我就被烟头烫到了。”

张静香带着朱飞飞到厨房冰箱,朱飞飞自己开冰箱找了两根奶酪棒吃。

张静香才发现昨晚没来得及吃的菜已经装保鲜袋放冰箱,厨房锅碗瓢盆已经洗干净。

张静香又拿防水创可贴给朱飞飞盖住烫伤伤口,心疼得要死:“痛吗?”

朱飞飞老实说:“有一点点。”

张静香:“你先去冲凉吧。”

朱飞飞乖乖去冲凉,张静香帮他找出干净衣服放他床上,便到书房找朱奇,朱奇正在居家办公。

张静香敲敲门,等朱奇看过来,单刀直入:“她是不是故意的?”

朱奇合上手提电脑:“你说话可以有点前因后果吗?”

张静香逼问:“她是不是故意用烟头烫伤飞飞!”

朱奇沉默良久:“你别把人想得这么坏!小孩子磕碰受伤正常,谁还能一辈子不受伤?”

张静香知道朱奇说得有道理,但是她真的无法说服自己不多想,就算小三不是故意的,那也肯定朱奇和小三都对她儿子满不在乎才会出这种事。

张静香酝酿一阵:“朱奇,我们离婚吧。”

朱奇:“你又怎么了?”

张静香忍住声音颤抖:“我们过不下去。”

朱奇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起身要来抱她,张静香顾不得伤心,立即嫌恶地躲开。

朱奇有些受伤:“静香,我还爱你。”

张静香想呕吐的同时又想痛哭。

张静香:“你说说你的想法,你想怎样离。”

朱奇轻笑一声:“我不想离。”

朱奇边说,边丢下张静香到客厅喝水。

张静香急了,紧跟着他:“甘蔗没有两头甜!朱奇!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别想得……”

朱奇坐到樱花粉的沙发上,自己给自己倒茶,表情放松,显然不把张静香这次“闹事”放在眼内。

张静香的声音戛然而止,昨晚她和赵传峰在这个沙发上可谓酣畅淋漓、花样百出,现在朱奇坐在同样的地方,却对昨晚的事情一无所知。


朱奇吐出一口酒气,你是个好女孩,我不舍得你掺和到我这趟浑水里。

袁千娇正躺在床上用iPad刷购物车,突然房门打开,朱奇带着酒气径直朝她走过来。

袁千娇望着这个不修边幅的颓废男人,大皱眉头:“你干嘛?”

朱奇不容分说地压住她,还顺手关掉卧室的灯,偌大的卧室宛如沉默的洞穴,只剩下两人的肉搏声不绝于耳。

袁千娇刚开始气得要杀人,但很快她发现朱奇今天格外不同,有时朱奇像头狂怒的狮子,四处啃咬她,仿佛跟她有什么滔天爱恨似的,几乎要把她折成两半,有时朱奇又像条温柔的大狗,她就是他最爱那根骨头,他贪婪又爱怜地舔舐她,宠幸她。

袁千娇爱死了他流露的狠劲和爱意,没想到朱奇喝醉后会表现得这么好,她甚至生出一个荒谬的想法,和这样的朱奇共度余生也很不错。

朱奇命令道:“叫我老公。”

袁千娇从善如流:“老公。”

朱奇狠劣地问:“我和他谁厉害?”

袁千娇正迷迷糊糊地享受着朱奇,听到这问题不由得一激灵,莫名直觉这个“他”是指赵传峰,难道朱奇已经知道赵传峰是她的第一任男友?

袁千娇只不过犹豫片刻,隐约看到黑暗中朱奇愤怒地举起巴掌要打她,袁千娇恐惧地闭上眼睛,最终朱奇却只是颤抖着双手捧住她的脸。

朱奇反复地问:“我和他谁厉害?”

袁千娇得到极乐,再也不犹豫:“当然是你。”

朱奇很激动,却更不肯放过她,最后袁千娇累得直接睡过去,梦里却回忆起和朱奇的往事。

她第一次见到朱奇……和他老婆张静香,那是Toffy咖啡店开业第一天。

袁千娇年近四十,眼看闺蜜个个“事业有成”,于是也进了家族的关联公司“历练”。但袁千娇哪里受过这么多阴阳怪气和阳奉阴违,每天在公司斗得兴起。过了不久,她哥听信“谗言”,将她“扫地出门”,为了补偿她,又给她开了个咖啡店玩玩。

咖啡店开业第一天,袁千娇和几个小姐妹过来店里观光,意料之外,小小的咖啡店人满为患,几个靓丽的美女只能坐到对面香薰店的VIP室。

袁千娇叹气:“半天过去了,这么多人才充了三十万会员费,不够我来这里扫一次货的。”

几个闺蜜还没来得及给她提供情绪价值,突然大呼小叫。

小C:“哎!那里有条仔好帅哦。”

小艾眯起眼:“哪里?”

小C花痴:“还是外面有正经工作的男人好,比会所的鸭子清爽太多了哦。”

五五看不惯小C:“见到个男人就随地发情。”

小艾被迫戴起眼镜:“是挺帅的啊。”

袁千娇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出去,男人的背影很有帅哥氛围,身材颀长,头身比有点漫画化,衣品尚可,可惜有些寒酸,就是不知道他正面长得怎样。

她正想着,那个男人猛地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们,这是一张可以让脑残偶像剧变得合理的男主脸,风格偏向日系美男,读书时期也不知道俘获过多少颗少女芳心呢?

可惜袁千娇已经不是无知少女,而是历经世事的女人,她饶有兴致地从下往上扫视他。

他脚上穿着耐克运动鞋,倒是不丑,但是不显贵,袁千娇不屑地瘪瘪嘴。

他裸露的腿部曲线充满男性的青春美,被衣服遮盖的部分肯定也是年轻而有力的,袁千娇有些意动。


张静香震惊:“十个?!”

赵传峰不接茬,强调道:“我的意思是,我不是没得选才找你,而是寻觅许多年后,才终于等到你。”

张静香郁闷,她想利用赵传峰报复她老公,可她老公只出轨了一个女人,她都觉得他脏,赵传峰有过好几个女人,那算不算更脏?跟赵传峰在一起到底是报复她老公,还是报复她自己?

赵传峰接着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已经爱上你,这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听说这叫生理性喜欢。”

赵传峰的声音低沉醇厚,仿佛要用他的声音把听者溺死。

张静香一愣,随即微笑:“不是有句话,没有真正的一见钟情,只有见色起意么?而且那晚你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

赵传峰窒息,浪漫无法进行,立即无赖道:“你长成这样,能忍住不起意的都不是男人!那天晚上我确实想勾引你……”顿了顿,终究还是回归怀柔政策,“但我也就止步于勾引……”

海风吹乱张静香的秀发,她的心茫茫然,跟赵传峰第一次见面的记忆也变得更加朦胧。

赵传峰整理思绪,继续表白:“后来我与你失去联系,我想我和你缘分还是不够,我强迫我自己忘掉你,但你总在我春梦里游来荡去地勾引我,我也总禁不住你的勾引……”

张静香只觉一股猛火从小腹处烧起,烧得她浑身发烫,她情不自禁地给赵传峰抛个媚眼,却轻啐一口:“谁勾引你了?”

这眼神差点让赵传峰把持不住,他不敢造次,缓缓把手覆在张静香撑在沙发边缘的小手上:“可是上天又让我重遇你,或许我是迟到了,或许现在不是合适的时间……”

张静香感受到他温热的大手包裹了她的小手,力度由轻轻的覆盖变成无法挣脱的压制。

赵传峰痴痴地望着她:“但我不甘心放弃爱你,也不想停止爱你。可能你会觉得我很疯狂,可我对你感情就像是洪水,我竭尽全力去围堵,但水满则溢……”

张静香忍住心颤,偷偷动作起来,与赵传峰握着自己的手十指紧扣,他的手怎么会这么热?这么大?

张静香紧张得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打断他:“赵总,你别说了。”

赵传峰对她有几分男女之情,还有一点耐心,这已经足够让她“离经叛道”,张静香不想再听赵传峰的情话,只希望他能主动,然后快点完事,因为她害怕。

赵传峰察言观色,轻而易举地把她抱到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就亲。

张静香猛地闭上眼睛,浑身战栗,任由嘴唇被舔舐得湿润,事到临头,她竟无法说服自己张开红唇,心甘情愿地迎接他的侵略。

赵传峰也不敢勉强,搭在她后脑勺的手改为放到她的肩上,脸贴脸地静静搂着她。

张静香的心脏简直要跳出她的身体,这是她第一次跟陌生男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与朱奇的清新少年感截然不同,赵传峰是坚硬雄浑的男人,给人不容抗拒的感觉。

张静香浑身颤抖,不断劝说自己,朱奇可以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我不能为了他守寡,赵传峰又长得这么英俊……

赵传峰望着她变幻的神色:“狠心的女人。”

张静香愣住:“为什么?”

赵传峰抱怨:“不给我亲。”

张静香娇羞地捶了他一拳。

赵传峰捂着肩膀:“痛!”


张静香偷闲坐在候车区,笑着看朱飞飞跟其他同事的孩子打成一片。

突然张静香似有所感地扭头,抓到齐净正在偷看她,齐净略为窘迫地挪开目光。

齐净年轻帅气、善良体贴,说张静香没考虑过他,那是假的,但齐净太年轻,他既无法承担她的过去,也没法理解她的顾虑。

不过齐净现在对她已经冷淡下来,两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同事。

到了度假酒店,行李员过来帮忙拉行李,曾婷婷把早就办理好的房卡依次分发给公司同事。

张静香带着朱飞飞去房间,刚进门朱飞飞就“哇”的一声,兴奋得蹦蹦跳跳。

房间的一整面都是落地窗,漫无边际的湛蓝海景与简约时尚的室内空间融为一体,窗外是惬意的海景阳台,轻奢灰的藤编柚木沙发向他们发出热情的邀请。

张静香和朱飞飞立刻排排坐到阳台沙发上,眺望新鲜的蓝海,暖暖的海风吹拂着他们。

朱飞飞突然说:“好想拍张照片给爸爸啊!”

张静香默然一阵,终究还是把手机递给朱飞飞:“你拍吧。”

朱飞飞拿着手机对着晴天蓝海、黄沙椰树拍来拍去,圆圆的后脑和朱奇如出一辙,和煦的太阳之下,张静香突地回忆起咖啡厅那种刺骨阴冷。

朱飞飞很爱摄影,朱奇也是,或许那个女人也是。

张静香撇开眼不看朱飞飞,才注意到阳台茶几上有一个琥珀琉光裂纹花瓶,花瓶中插着一枝红玫瑰,花瓶下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张静香还以为是酒店的温馨提示,拿起来一看,信封上龙飞凤舞两行字,赫然是“给亲爱的张静香”,“最爱你的赵传峰”。

张静香猛地坐得端正,环顾四周,房间里只有她和朱飞飞两个人,还有她手上这封信。

张静香把信封翻过来,封口火漆贴纸印着“Z&Z”,她马上明白这是赵传峰和张静香名字的拼音首字母。

信封内只有一张泛黄的信纸,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许多个“张静香我爱你”,信纸背后则写着:“静香,我每天只在纸上写一遍我爱你,但我每天想你不只一遍。爱你的赵传峰。”

张静香被雷得内焦里嫩:“……”

张静香又翻过来信纸正面,这些“张静香我爱你”字迹确实深浅不一。

张静香以为赵传峰已经放手了,没想到他不仅没放手,还搞这种傻气十足的文艺表白。

张静香想把这封信扔到垃圾桶,但投入垃圾桶的前一秒,她犹豫了。

这是真真切切写了几十遍的“我爱你”,万一他是真心的怎么办?真的要让这封表白信落到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面吗?

还是找机会还给他,让他自己亲手扔吧。

朱飞飞好奇地凑过来看:“妈妈,这是什么啊?”

张静香哪里好意思让儿子看到这种东西,连忙把信封举高:“这是只给妈妈看的信。”

朱飞飞对文字没什么兴趣,并不纠缠:“好吧。”

张静香把信放到她行李箱的收纳袋中。

张静香带着朱飞飞出门吃自助晚餐。

这个时间点已经很晚,公司只剩下寥寥几人还在餐厅。

小A感概:“黄金周这个酒店价格很贵吧。”

老B是老员工:“赵总是这个酒店的股东,肯定有优惠。”

小A好奇:“为什么赵总这次没跟着我们一起来啊?”

老B否认:“赵总怎么可能跟我们一起旅游?”


张静香大吐苦水:“是的!我当全职妈妈之前是财务,可能你不清楚,财务这行很卷,加班还严重。我刚毕业时还觉得加班越多越好,毕竟加班能赚加班费。现在回旋镖来了。现在好多财务工作不仅要加班,还没加班费,反正我干不了。毕竟我起码得有时间接送飞飞上下学,照顾飞飞的基本生活。”

崔美绒点点头:“现在很多孩子的父母都是双职工,确实不方便接送孩子,我建议过园长开晚托班,但园长不同意。”

张静香心塞:“平时我接送飞飞上学放学,见到的家长大多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这种长辈,稍年轻点的都是保姆。就算有其它全职妈妈,跟她们聊起来,人家家里是真有钱,并不是被迫全职的。”

崔美绒试探:“……那你或者你老公的长辈,求他们帮你带带?”

张静香尴尬:“我和我老公都是孤儿,家里别说长辈,连个走动的亲戚都没有。”

家长通常不会在老师面前表达家庭困难,因为担心老师看菜下碟,歧视自家孩子。

经过这场聊天,张静香已经把崔美绒看成朋友,而不仅仅是朱飞飞的老师。

张静香给自己打气:“等飞飞再大点,再独立点,能清楚表达需求,我找到工作,我也请个保姆。”

崔美绒分析:“幼儿园八点入园,一般公司不会这么早上班,你可以把孩子先送过来,然后再去上班。幼儿园五点放学,放学后我帮你照看孩子,你什么时候下班,什么时候再来接他!总之不着急!”

张静香听得呆住,怎么会有崔美绒这么善良的女孩子!

两个女人喝完咖啡,手挽手到旁边的商圈逛街。

A市繁华商圈,即使美女如云,携手的两人仍有艳压群芳的气势。

美女是太平盛世的明珠,是经济上行的果实,是城市无可争议的焦点。

正午阳光正好,不断有扛着摄影机的人上来问能不能拍她们。

张静香笑说:“今天我蹭你的光了。”

崔美绒谦虚道:“说反了吧?我自己过来时没那么多人要拍我。”

崔美绒正忙着接收街拍小哥给她发过来的原图,逐张转发给张静香。

张静香忧心忡忡:“也不知道他们拍我们干什么。”

崔美绒不在乎:“发到网上吧。别担心,他们流量很低的。我倒希望他们捧红我呢。谁不想当下一个丁真?想红哪有这么容易?”

张静香呐呐道:“也有道理。”

崔美绒点开一张街拍照片,这构图,这角度,这质感,她都被自己惊艳到了!

崔美绒点击“转发给朋友”,又猛地停下,手机上方的最近转发第三位赫然是赵传峰的头像。

崔美绒只犹豫一阵,点击赵传峰的头像,把图片发送给赵传峰,她心想,让你抛弃我,你就后悔吧!

快乐的时光转眼而逝,两人依依不舍地分开,张静香回家,崔美绒回去上班。

崔美绒先回到刚才的咖啡店,随便找个卡座一坐,纹身老板随即坐到她对面。

纹身老板迫不及待:“那个美女是谁啊?”

崔美绒神秘一笑:“你说的那个小孩……他妈。”

纹身老板愣住:“不是吧?”又问,“你告诉她了?”

崔美绒骂道:“我说你们是不是有病!盯着别人孩子来整!”

纹身老板皱眉:“没让你把小孩怎样,让你帮忙摆拍一下,搞点米而已。”

崔美绒不解:“还有人花钱来霸凌小孩?”

纹身老板叹气:“哎,你不知道,现在有钱人变态得很。”

崔美绒逼问:“是谁?为什么?”

纹身老板耸肩:“我也不是很清楚。”

见崔美绒眉头紧锁,他只得再倒些信息出来寻求信任:“听说是有个富婆跟一个帅哥好上了,富婆看那哥们的老婆、孩子不顺眼,手下人都想方法讨好那富婆呢!发点照片过去就有钱收,你就说你干不干?”

崔美绒:“干你个头!我是老师好吗!你信不信我报警?”

纹身老板急了:“你报警也没用!你又没证据!而且我都说了不是要对小孩怎样。谁这么傻干违法犯罪的事?就是想骗点富婆的钱来花花。”

崔美绒懒得再听,直接放狠话:“我警告你!别想着整我的学生!我不知道你的上家是谁,但我可知道你是谁!”

纹身老板也只是试探一下,并不是一定要得到什么结果:“唉!算了算了!”

崔美绒带着满腔怒愤走出咖啡店,要不是亲身遇到真不信世上还能有这种事!

她站定想了想,决定还是发消息提醒张静香。

崔美绒:“静香。”

崔美绒:“你最近有遇到什么人骚扰你吗?”

张静香回复很快:“没有啊。”

张静香:“为什么这样问?”

崔美绒:“听说A市最近不太平,我有点担心你。”

张静香:“[表情/谢谢]”

张静香:“我会小心。”

澄蓝的天空上太阳高悬,绿化带种植了成行茉莉,城市飘浮在幽雅的茉莉花香中。

崔美绒并不觉得张静香老公的三姐会是什么富婆,倒是很像那种虚张声势、唯我独尊的太妹。

她自然也不相信这个小三,连同这些小混子能干出什么通天大事。

崔美绒轻蔑一笑:“张静香老公找的都是什么垃圾玩意。”

张静香则盯着手机屏幕,颇有些莫名其妙,最近A市不太平吗?并没有吧,A市还是岁月静好的……

张静香丝毫不知道,她不知不觉间躲开了许多个陷阱。

[1 电话诈骗 小剧场]

张静香见到有电话打进来,想都不想,直接挂断。

张静香心想,现在信息泄露越来越严重了。

张静香当家庭主妇后,只用微信联络熟人,从来不用手机通话功能。

不能微信联系她的人?那就是无需联系的人。

滚油A抱怨:“三哥,这个张静香不接电话,那怎么骗她?”

番薯三淡定道:“……用其它方式吧。”

[2 刷单诈骗 小剧场]

张静香回到家,发现门缝下夹着一张纸,踩着纸,用脚一滑,把纸踢到楼道里。

她心里怪不好意思的,增加清洁大姐的工作量,但她实在懒得弯腰捡起来。

滚油B气愤:“高薪招聘的传单发给张静香了,不知道她给了谁!一个七十岁的老头联系我,说他想去菲律宾工作。”

番薯三不耐烦:“……用其它方式吧。”

[3 善心诈骗 小剧场]

张静香走路来回菜市场,有个西装革履的人拦住她:“你好,可以借手机打个电话吗?”

张静香震惊:“啊?你没手机?”

十分体面的男人:“我刚从新加坡回来,才到这手机就被偷了。”

张静香抬手一指附近商场:“你进商场问问保安,让他们带你找警察,帮你联系大使馆吧。”

张静香说完一溜烟跑开,开玩笑,打电话要花钱的好吗?

滚油C痛苦:“三哥,怎么办?”

番薯三冷冷道:“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你们给她点颜色瞧瞧。”

[4 孩子诈骗 小剧场 ]

张静香买完菜走路回家,迎面走上来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小女孩求助:“阿姨,我和我妈妈走丢了,可以送我回家吗?”

张静香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你家在哪里?”

小女孩报了位置,离这里好远,两条腿要走好久,打车又浪费钱。

张静香拉起小女孩的手,把她送去附近警察局,还热心地把小女孩的照片发到小区群里传播。

滚油D战战兢兢:“三哥,你可能要去报警。”

番薯三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我?报警?”

滚油D吞吞口水:“你女儿被张静香送去派出所了,你不登记报警,孩子领不回来。”

番薯三满脸疑惑。

滚油D道出缘由:“本来想让你女儿把张静香引过来,到时我们想怎样对付她就怎样对付她!”

番薯三气得吐血:“你们这群傻逼!用我女儿去碰瓷她?!”

[5 见义勇为诈骗 小剧场]

张静香送完朱飞飞上学后,有时会到附近公园锻炼。

女人尖叫:“救命!”

男人怒吼:“别跑!”

两个大男人正在追赶一个女人!

张静香反应迅速,趁着其中一个男人在她身边跑过,她冲上去一脚把他踢倒在地,狠狠踩了他好几脚,踩得他嗷嗷叫。

很快几个保安拿着防爆叉赶来,一个保安用防爆叉叉住被踢倒的男人,其他保安也很快将另一个男人擒获。

保安:“朱太太,身手不错啊。”

张静香好奇问:“他们都是什么人?”

保安呵呵一笑:“那些人已经被送警察局了,等队长回来我问问。”

张静香也没在意,继续跟公园的退休大妈闲聊。

滚油E浑身伤痛:“我要向她索赔!”

番薯三气得发疯:“索赔你妈!”

滚油F不服气:“我们两兄弟白白挨打了?”

番薯三咆哮:“公园是什么地方?!这么多人,这么多摄像头!”

滚油E委屈:“三哥,就是因为人多又有摄像头,我们才想着把张静香引到人少没监控的地方啊!”

番薯三咆哮:“你们为什么觉得张静香会跟着你们过去?!弱智!还害得要老子捞你们!”

滚油F:“那怎么办啊?”

番薯三痛苦道:“全部都消停点!”


小A奇怪:“为什么?”

老B对老板的行踪了如指掌:“所以你是新来的吧。赵总平日很少回我们办公室,只是这段时间不知为什么总是过来。”

曾婷婷抱怨:“对啊!到底为什么?赵总在的时候,工作压力好大。”

老B附和:“我也是,我去茶水间吃零食的次数都少了。”

小A八卦:“赵总现在有老婆或者女朋友么?”

老B说:“没听过。有或者没有都不奇怪吧。”

曾婷婷调侃:“小A,你不会看上赵总了吧!”

小A气愤:“我是男的!直男!”

张静香心不在焉地给朱飞飞剥波士顿龙虾。

老B眼尖:“赵总!赵总也来了?!”

张静香顺着他的视线,见到赵传峰戴着茶色墨镜,正在西餐区挑食物。

赵传峰上身穿着宽松的蓝衬衫,上方三颗纽扣都没扣,露出隐隐约约的性感胸肌,还有技巧地将衣袖挽到手肘位置。下半身则穿着不到膝盖的白色短牛仔裤,露出健壮有力的、男性线条的腿部。踩着的白板鞋洁白如新,不仅显得讲究,还显得他非常年轻,全然不似已经四十岁。

餐厅好些人偷偷拿手机拍他。

小A惊叹:“哇靠!赵总好帅。”

老B老神在在:“淡定。赵总平时不帅吗?”

曾婷婷调侃:“小A,你不是直男吗?”

小A振振有词:“男人就应该欣赏优秀的男人才能有所进步。”

张静香定定望着赵传峰,不由自主地拿他跟朱奇比较。他哪里都比自己老公好。

朱飞飞拉拉张静香的衣角:“妈妈,爸爸比那个叔叔好看,是吗?”

顿时隔壁桌的三个同事都好奇地看向两母子,张静香连忙尴尬地笑。

张静香还没来得及跟同事解释,眼看着赵传峰越走越近,他毫不犹豫地坐在张静香正对面!

这餐厅都是四人桌,三个同事扎堆坐在同一桌,张静香和朱飞飞坐在隔壁桌。

张静香心如擂鼓,声如蚊呐:“赵总晚上好。”

朱飞飞对着赵传峰,大声问:“为什么你晚上还要戴墨镜啊?”

张静香一头黑线,其余同事则拼命忍笑。

赵传峰配合地摘下墨镜,熟练地别在衬衫上,眼内并无责怪之意。

赵传峰十分淡定:“刚从外面回来,忘了摘。”

张静香生怕赵传峰会说些让其他人想入非非的话,幸而赵传峰基本都在跟隔壁桌的同事聊天。

隔壁桌的几个同事在职场压力之下,很快吃完离开,餐厅内除了三三两两的陌生人,就剩下张静香母子和赵传峰。

赵传峰声音沉得像耳边的暧昧低语:“今天你穿得很漂亮。”

张静香糊里糊涂:“嗯,你也好有型。”

说完,张静香脸色通红,她说了什么!

赵传峰随意地问:“自助餐还可以么?”

张静香满意道:“种类好多,看都看不过来,都很好吃。”

赵传峰意有所指:“我还是更想吃你做的饭菜。”

张静香询问道:“……我给你当保姆做饭吗?”

赵传峰气笑了:“当然不是!”又强调,“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赵传峰眼神紧逼,张静香浑身着火似的坐立不安,心烦意乱。

张静香心想,倒不如你真的爱吃我做的饭菜,让我当你保姆呢。

赵传峰见张静香不理他:“留给你的信看到了么?”

张静香声音低不可闻:“嗯,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拿回去吧。”

赵传峰低声抱怨:“狠心的女人。”

张静香看了他一眼,不认同也不反驳。

张静香把和牛切成许多小块,一块块地放入嘴。


赵传峰盯着她:“张静香,你不会明天睡醒就不认账了吧?”

张静香睡眠正酣,哪里能听到他这中年男人的心事?

赵传峰恶狠狠地威胁:“你敢不认账,我就跟全世界摊牌,看你往哪里逃!”

张静香睡得连头发丝都纹丝不动,完全不把赵传峰的威胁放在眼内。

赵传峰只得放过她,出去捡起自己散落一地的衣服,顾不得嫌弃地穿上。

他望着一塌糊涂的客厅,一边想把罪证留给她,一边担心她清洁太劳累。

他有点想给李平打电话,让李平安排人过来收拾,但他是讲任性的老板,非必要绝不扰下属清梦。

终于赵传峰认命地亲自打扫战场,甚至田螺姑娘似的收拾好厨房。

他临走之前亲吻了睡得极沉的女人:“我帮你,只此一次。以后你只能爱我。”

第二天早上,聒噪的电话铃声响起,张静香猛地惊醒。

已经过了八点!飞飞上学迟到了!我上班迟到了!

张静香先坐起来接电话。

崔美绒:“吓死我啦!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都不接!”

张静香声音沙哑:“我老公昨晚带走了飞飞,我忘了给飞飞请假。”

崔美绒很敏锐:“你怎么了?”

张静香摔回床上:“昨晚我跟朱奇吵架。”

崔美绒安慰:“你好好休息,我今天下班过去看看你。”

张静香心里暖暖的:“好。”

张静香强撑着精神,要跟领导请假,却见公司群一堆新信息。

她点进去一看,同事回复清一色的“收到”,她又拉上去,曾婷婷在今天早上七点发了通知:“今天A市驻点办公室全员休假一天。”

张静香忍不住笑,这肯定是赵传峰的手笔!

张静香庆幸他的体贴,要是他直接帮她请假,她和他的关系肯定会在公司里暴露。

虽然她不想公开她的婚外情,但她内心并不为这段婚外情感到羞耻,反而充满此生不悔的自由感、幸福感和胜利感。

小三用金钱和权势抢走她的丈夫,毁灭她的婚姻,在婚姻框架内,她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和可怜虫。

现在丈夫她不要了,婚姻她不要了,原来跳出这个框架,外面没风也没雨,她自由了。

张静香才发现自己睡在卧室里,身上清爽干净,已经换上睡衣睡裤。

这肯定也是赵传峰的手笔!

昨夜的记忆回笼,张静香羞得抱着被子打滚,又忍不住回味其中细节。

但她睡得太晚,想着今天不用上班,也不用照顾朱飞飞,精神极度轻松,很快又睡过去补觉了。

过了不知多久,客厅传来朱奇和朱飞飞的声音。

张静香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客厅还留有昨夜的痕迹!

她满身冷汗地冲出卧室,与衣衫整齐的朱奇打了个照面。

她连忙扫了客厅一眼,客厅哪里还有昨晚的痕迹?

客厅阳台门大开着,空气对流吹得人神清气爽,地面瓷砖干净得反光,沙发套连褶皱都没有,甚至连张静香最担心的垃圾桶都已经换上新垃圾袋,昨晚赵传峰往里面扔了好几次安全套呢。

张静香暗暗松了一口气,有股细微的暖流从心脏出发流遍全身,赵传峰真是个体贴的男人。

朱奇见到她,十分意外:“你今天没去上班?”

张静香看着面前熟悉的丈夫,之前被背叛的委屈和不甘已经化为乌有。

从昨夜开始,她和他扯平了。


张静香发誓她根本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她半个身体忽然就靠在赵传峰怀里了。

赵传峰把下巴抵在她还有些湿润的秀发上:“你觉得我怎样?”

张静香没能回答,因为他狂热的吻已经覆下来,封住她所有答案。

赵传峰握住她的小腿,让她一条腿横跨在他腰上,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到处点火:“你比这条裙子还滑。”

欲念满足的激动,背弃妇德的恐惧,复仇丈夫的快感,张静香的身心不断战栗,只希望赵传峰能更加地蹂躏自己。

两人正是难解难分,突然赵传峰的手机嗡嗡震动,赵传峰迫不得已拿出来看了一眼,竟然是李平。

赵传峰果断挂掉电话,随手把手机扔沙发上,空出来的手循序渐进地解开自己的皮带,张静香的一只小手竟急不可耐地覆盖上来帮他。

这才哪里到哪里,赵传峰就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赵传峰的手机继续嗡嗡震动,他不得已又拿过来看了一眼,还是李平。

赵传峰不得不接通:“你最好是有急事!”

赵传峰边说边低头亲了一口张静香微张的樱桃小嘴,她长长的睫毛也随之颤抖了一下,可爱又迷人,真恨不得和她抱着一起死。

李平快速地说:“张静香家客厅没拉窗帘。”

赵传峰猛地放开张静香,拉好她的睡裙,又脱下西装外套罩住她。

赵传峰边听手机边去关客厅窗帘:“你怎么知道的?”

张静香家在高层,而且这栋楼在小区边缘位置,离这栋楼最近的楼在对面小区,隔了两条双向四车道的马路。

赵传峰稍稍放下心,便听到李平说:“上次你让我给张静香安排保镖,其中一个保镖就在街道对面小区看着呢。”

赵传峰刚要发作,李平又说:“保镖是女的,你们刚开始她就给我打电话了,她什么都没看到。”

赵传峰马上挂断电话,沙发上张静香蜷缩在自己宽大的西装外套里,正媚眼如丝地勾着自己,赵传峰心醉神迷。

赵传峰走过去坐下,温柔地说:“这个沙发太小,我们到床上继续吧。”

张静香小脸粉扑扑的,任性地坚持:“不要,我想在这里。 ”

赵传峰刚想说“那我满足你”,话还未出口,张静香‌开始解释:“我和朱奇大二时在学校外面租房同居,我和他一起打了两个月暑期工,才用赚到的钱买了这套沙发。我和他的第一次就在这个沙发上。”语气带上恨意和快意,“我想在这个沙发上跟你做,我要报复他,谁让他抛弃我,他活该。”‌

赵传峰听得心TMD碎成渣渣,不是TMD无法形容他此刻的嫉妒、愤怒和无助。

赵传峰果断离张静香远点:“我不干!”

张静香魅惑的眼睛中闪过迷惑:“不干什么?”

赵传峰气结:“朱奇是什么东西,我给他当替身?”

张静香怔愣片刻,凑过去安抚他:“你不是替身!”

深灰色西装从张静香身上滑落,这匍匐的姿势,睡裙连她饱满而洁白的臀部都遮不住。

赵传峰连忙挪开目光:“你跟我在一起还想着他,我不是替身是什么!”

张静香主动跨坐在他身上,极有技巧地挑逗他,伏在他耳边,柔声道:“你是我第二个老公。”

温香软玉在怀,赵传峰欲望和理智在激烈打斗,终于强烈的嫉妒心帮他抵制住诱惑:“为什么是第二个?你还有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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