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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拜佛求复合,我早已桃花无数兰夕夕薄夜今

喻大小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当晚,兰夕夕就收拾好身份证件准备离开。可门口数名佣人和月嫂站出来:“太太,三爷说了,未经他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许去。”兰夕夕皱眉:“这是非法囚禁,请让开。”佣人们毫不动容:“太太,请别让我们为难,我们不敢挑战三爷的权威。”兰夕夕比谁都清楚薄夜今的为人,看似外表矜贵如玉,绅士俊美,实则狠起来,阎王也要让三分。她深知硬闯出不去,只得关上房门,转身走回房间:“王妈,把衣服脱了。”王妈一脸震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兰夕夕那么认真脱衣服,很快反应过来要做什么,乖乖配合。毕竟这些年太太在这个府里实在可怜,老爷不疼,三爷不怜,连下人们都敢在背后嚼舌根,若她再不帮忙,太太就太可怜、太孤立无援了。很快,兰夕夕换上王妈的衣服、发型,偷偷低头溜出房间。当到达...

主角:兰夕夕薄夜今   更新:2025-10-24 20: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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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兰夕夕薄夜今的其他类型小说《渣夫拜佛求复合,我早已桃花无数兰夕夕薄夜今》,由网络作家“喻大小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晚,兰夕夕就收拾好身份证件准备离开。可门口数名佣人和月嫂站出来:“太太,三爷说了,未经他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许去。”兰夕夕皱眉:“这是非法囚禁,请让开。”佣人们毫不动容:“太太,请别让我们为难,我们不敢挑战三爷的权威。”兰夕夕比谁都清楚薄夜今的为人,看似外表矜贵如玉,绅士俊美,实则狠起来,阎王也要让三分。她深知硬闯出不去,只得关上房门,转身走回房间:“王妈,把衣服脱了。”王妈一脸震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兰夕夕那么认真脱衣服,很快反应过来要做什么,乖乖配合。毕竟这些年太太在这个府里实在可怜,老爷不疼,三爷不怜,连下人们都敢在背后嚼舌根,若她再不帮忙,太太就太可怜、太孤立无援了。很快,兰夕夕换上王妈的衣服、发型,偷偷低头溜出房间。当到达...

《渣夫拜佛求复合,我早已桃花无数兰夕夕薄夜今》精彩片段

当晚,兰夕夕就收拾好身份证件准备离开。

可门口数名佣人和月嫂站出来:“太太,三爷说了,未经他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许去。”

兰夕夕皱眉:“这是非法囚禁,请让开。”

佣人们毫不动容:“太太,请别让我们为难,我们不敢挑战三爷的权威。”

兰夕夕比谁都清楚薄夜今的为人,看似外表矜贵如玉,绅士俊美,实则狠起来,阎王也要让三分。

她深知硬闯出不去,只得关上房门,转身走回房间:“王妈,把衣服脱了。”

王妈一脸震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兰夕夕那么认真脱衣服,很快反应过来要做什么,乖乖配合。

毕竟这些年太太在这个府里实在可怜,老爷不疼,三爷不怜,连下人们都敢在背后嚼舌根,若她再不帮忙,太太就太可怜、太孤立无援了。

很快,兰夕夕换上王妈的衣服、发型,偷偷低头溜出房间。

当到达后院侧门时,一条烈性犬却突然跳了出来,薄夜今的另一位特助满脸严肃:“太太,别做无用功,请回。”

兰夕夕背对着,不敢转身,害怕地缩紧身子:“程特助,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太太,只是和太太长得像而已,我要出去采买东西。”

程特助上前一步,声音愈发严肃威严:“太太,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同时,别挑战阿烈的能力。”

阿烈,便是眼前的烈性犬,曾是军犬退役,专业训练有素。

兰夕夕小时候被狗咬过,一辈子都怕狗,不得不捏紧手心,掏出自己身上的耳钉:“程特助,我有急事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你通融通融。”

程特助脸色变得相当难看:“太太,请别质疑我对三爷的忠心!

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何况,太太你是真的想走吗?

这薄公馆上万平方,你脚下踩的是意大利空运云母大理石,衣帽间里随便一个包都抵普通人十年薪水,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哪儿舍得离开?”

“无非是做样子,欲擒故纵,想吸引三爷罢了!”

“别再给三爷添堵了!”

兰夕夕气郁,挥起拳头想砸过去:“欲擒故纵你爹......汪!”

烈犬突然大叫扑来。

兰夕夕吓得瞬间收回手:“我回房间,回房间就是了!”

说着,不得不走。

怎么办?

现在怎么走?

“唯一纯白的茉莉花~”这时,身上手机铃声响起。

兰夕夕看到是表姐的电话,快速接听:“对不起表姐,我被带回薄公馆,一直出不去,正在找办法,你再等等。”

孟濛听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倒是没有指责,而是安慰:“放心,我已经找其他产妈给4宝喂奶,暂时不慌。

你别急,薄公馆那些保镖不好应付,万一伤了你不好,我帮你一起想想办法。”

“可…守卫森严的薄公馆,怕是只能变成苍蝇才能飞出去。

对了!

二楼有个窗,要不我从窗户爬出去?”

兰夕夕好似看到希望。

孟濛却立即阻止:“别闹!

打住!

你现在已经是4个孩子的妈妈了,不能那么鲁莽,万一受伤摔死怎么办?”

兰夕夕瞬间冷静下来。

是啊......她已经是礼仪廉善4宝的妈妈了。

不知不觉,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要为宝宝们撑起一片天地。

这世上,没有人疼她,她要疼自己的宝宝,把自己得不到的关爱、在意,全都给宝宝......她不能出事,宝宝们已经没有爸爸疼,不能再没有她。

孟濛很快想到办法:“这样,你先把母乳挤在牛奶瓶里保鲜储存,我明早去拿,之后再看情况伺机而动。”

兰夕夕眼下没有其他办法,只得点头:“好,我现在回房间挤。”

等薄夜今回来,她再跟他好好聊聊。

反正不管他怎么想,她一定不会继续留在这个家里。

挂断电话,兰夕夕回房间让王妈帮忙找来干净的牛奶瓶,躲在更衣室里偷偷挤奶。

她今晚挤一次,多喝点汤,明早再挤,应该能够宝宝们明天吃两次。

而就在她专注挤奶时,突然——“咔。”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薄夜今修长身影出现在灯光之下,他犀利视线落在兰夕夕凌乱的衣襟、袒露的胸口上,呼吸一顿:“你在做什么?”

“......”此刻的兰夕夕——正衣服掀开,双手挤着胸前丰满,指间有丝丝液体滴落。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她心跳几乎停滞,迅速拉下衣服:“你、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以往他说1个小时,每次遥遥无期,今天回来的实在太早!

不该回来!

薄夜今迈步走近,锃亮的皮鞋踩在地板上,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人紧绷的神经上。

他停在她半米近的位置,居高临下,噪音喑哑:“我问你,刚刚在做什么?”

兰夕夕看着男人太深太深的目光,呼吸压滞,手心微微收紧起了细汗:“我......我刚刚只是胸部胀痛,在按摩。”

“按摩?”

薄夜今挑起眉头,狐疑:“拿牛奶?”

他目光扫过她,又落在一旁的牛奶瓶上。

他伸手去拿。

“不要碰!”

兰夕夕吓得瞬间伸手,先一步拿过牛奶瓶,盖好盖子。

“这是我拿来辅助按摩的,你要是不信,可以上网查。”

她洋装淡定的样子,想借机走,不能多留。

他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她按在衣柜玻璃门上,另一只手抬起,直接掀开她衣服——
信的内容,不忍直视!

薄夜今只看一眼,脸色骤沉。

‘薄三爷,和你在一起4年,说实话吧,不止你遗憾娶错妻子,我也后悔嫁给你!”

‘你古板!

老套!

不懂情趣!

机器都比你会搞会撩!

跟你做一点都没爽感!

我早腻了!”

‘把你还给妹妹!

夫妻一场,送你这些药和物品,早点提升技术,免得妹妹和狗都嫌弃你。

’也就是说——床上那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是情趣玩具?

还有人狗通用的催情药?

薄夜今英俊绝伦的脸越看越黑,气息宛若寒冰。

一旁特助也惊讶到难以置信,曾经爱三爷死去活来,离开一分钟都难舍难分的太太......居然写下这样的内容侮辱三爷!

三爷......该不会那方面的技术真的太差了吧!

咳咳!

不会的!

“三爷,太太这必然是在欲擒故纵,故意博取关注找存在感!”

“对,太过分了!

三爷别介意,别当真。”

薄夜今凝眸,他与兰夕夕结婚多年,纵然小丫头年纪小,性子急,但闹到如此地步,还是第一次。

薄唇凉凉开口:“王妈呢?”

王妈早已在角落里等着,听见声音,立即瑟瑟抖抖上前:“三爷,你有什么吩咐?”

薄夜今犀利如鹰隼的视线盯着她:“太太怎么流的产?

她当时什么情况?

有没有被人恐吓?”

王妈当时与兰夕夕一同前往薄家废弃城堡,兰夕夕想找野生蛇为两父子泡药酒,王妈害怕,就在外面等着,一不小心打盹睡着......再醒来,隐约看见18个男人跑出去,太太满身是血躺在地上......这要是被三爷知道她没保护好太太,绝对把她送进监狱死刑!

而且太太发生那样的事,肯定不希望三爷和薄家知道的!

想到这些年太太对她的好,自己也怕死,王妈飞速说:“三爷,太太是在废堡踩到东西,不小心滑倒,没有人恐吓。”

薄夜今闻言,周身气息下降,如若寒川。

他大手收紧,碾碎纸张:“照顾太太失职,你自己领罚!”

......另一边,离婚冷静期有30天。

兰夕夕本该和平相处,悄悄离婚的,可她实在不想看见薄家人,便暂时躲在最危险、也最安全的地方:表姐办公室的休息室。

孟濛煲着汤,忍不住关心:“夕夕,你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告诉我,老娘豁命也给你讨个公道!

帮忙报警。”

兰夕夕摇了摇头:“假尼姑买通18个艾滋病人绑架我,早已做好计划,天衣无缝,不会被发现马脚的。”

即使发现,薄夜今也永远信兰柔宁,认为她捏造证据,诬陷兰柔宁,怎么可能讨回公道?

“......不过表姐,你信吗?

白雪公主遇到7个小矮人,我也发生了奇迹。”

当时那18个艾滋病冲进电梯的第1秒,兰夕夕以全身珠宝换取生机,他们竟欣然同意,拿着珠宝跑人,没碰她。

她之所以早产,是被恐吓、摔跤引发。

孟濛听完松下一口气,“这不比彩票中奖还玄学!

福德啊!”

“难怪你要离婚。”

是真的心寒啊!

因为这样的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三年前,兰柔宁摔下楼,薄家父子认定是兰夕夕推的,当场给了一耳光,将兰夕夕定为‘恶毒毒妇’,丝毫不顾她骨折的手。

两年前生日宴,兰柔宁说兰夕夕用硫酸毁她容,闹着跳楼,薄夜今去哄,把兰夕夕一个人丢在酒店,任由所有亲戚斥骂,扯烂礼服,满身是伤......一年前......现在,救假尼姑的狗,都不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太过分了!

这些年结婚的是你,怀孕吐胆汁的是你,为了照顾三爷眼疾,手撕医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也是你!

他们怎么能因为一个救命之恩,就那样对你?”

“可能和我家教有关吧,我觉得这真的很难评!”

“再说,当年你也车祸失忆了,谁知道救人的是兰柔宁还是你呢?

说不定她想代替你也不一定!”

兰夕夕当年车祸间接失忆,的确毫无印象。

不过,看着表姐的义愤填膺,她已经不在乎了。

平静的让人心疼。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了。”

“对!

都过去了。”

孟濛抱住她:“离了也好,以后你和4宝好好生活。”

兰夕夕眼神一动:“4宝?

我的4宝救活了吗?”

“嗯!

4个宝宝都已经抢救回来,目前平安,在新生儿ICU里观察。”

兰夕夕瞬间喜极而泣,激动的热泪盈眶:“太好了,我的宝宝们没有死,宝宝们还活着。”

“请一定要帮忙隐瞒,等我顺利离婚以后再领养回家。”

孟濛握住她的手:“放心吧,你准表姐夫是这个医院的副院长,他会安排好一切。”

兰夕夕方才松下一口气,灰暗的眼睛里满是光辉。

是的,她的4宝没有离世,只是当时早产有危险,需要抢救,她不想让薄家知道孩子的消息,也不需要孩子有那样的爸爸,才在手术台上哭着求孟濛帮忙掩藏事实。

她的孩子,人生,以后也都与薄夜今没有关系。

孟濛握住她的手安慰:“给孩子们取个名字吧,方便建立资料。”

兰夕夕毫不犹豫:“礼宝,义宝,廉宝,善宝,组合起来:礼义廉善。”

记住薄家和兰柔宁没有的礼义廉善。

希望自己的孩子有礼义廉善。

孟濛:“......”这名字......取得好!

取得妙!

取得渣男绿茶呱呱叫!

......兰夕夕接下来开始疗养,一边学习育儿知识。

她一连在医院待了七天,没见过薄家人。

这天,在婴儿室细致地给宝宝拍嗝时,门口意外出现熟悉的身影。

是薄夜今!


兰夕夕吓得瞬间躲在婴儿床下。

不能被他们发现她和4宝!

她偷偷躲着,透过缝隙望外面情况,好奇他们为什么会来婴儿室?

光线下,薄夜今腿长肩宽,完美的身姿比例搭上俊美脸颊,宛若天工之作。

扫兴的是:他怀里抱着兰柔宁,一袭素白禅衣,小鸟依人:“谢谢你们带我过来看看婴儿们,我多希望夕夕的宝宝们还活着......”薄权国手拿检查单,面含关心:“宁宁你就别再惦记她的事情!

日日为她和孩子诵经累到发晕,不值得!

我们更担心你的身体。”

原来是兰柔宁诵经累到发晕,他们特意送来医院。

兰夕夕不禁觉得可笑,她早产消失七天七夜,他们不闻不问,漠不关心,好似即使她消失一辈子,也无关其他。

对兰柔宁倒却是如此无微不至。

忘了,自己不过是被认错的替身,本就多余。

他们也不是无声的海,只是不为她澎湃。

好在,她并不在意了。

兰夕夕生怕他们走过来发现自己,小心翼翼蹲在地上,一步一步往后面的门方向摞动,想悄无声息离开。

可蹲着很不好受,头脑莫名发晕,在好不容易到达门口时,一阵黑暗突然袭来,她整个人“砰!”

一声,直直朝冰凉坚硬的地上摔去。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动几人。

薄权国循声望来,就看见地上狼狈的兰夕夕,脸色顿时阴沉如铁,大步过去:“兰夕夕!

你又在这里玩什么苦肉计?”

“果然不出七天,你就按捺不住出来作妖了啊!”

兰夕夕:“......”没有,她大概率是产后几天忙里忙外,身体恢复不佳,贫血气虚导致。

“怎么!

还冤枉你了不成!”

“你好端端为什么出现在婴儿室?

别说来看婴儿,你腹中婴儿早被你害死了!

恶毒妇!”

“......先是害死薄家子嗣,假装玩失踪七天七夜,现在又故意摔倒在这里装可怜!”

“你以为弄成这样我们就会注意你?

心疼你?

重视你?

好和宁宁争宠?”

“休想!

你越是耍这些下作手段,我们越觉得恶心!

你真该消失一辈子!”

兰夕夕听得笑了,她和兰柔宁争宠?

自从兰柔宁出现,她连自己的老公都要让出去,哪儿有资格争宠?

至于消失?

等离婚冷静期结束,她和宝宝们会远走高飞的。

当然,眼下她不想做无谓的解释,更不可能暴露她出现在这婴儿室的原因。

薄夜今早已松开兰柔宁,迈步走来扶她,她直接冷冷拒绝,一手撑地,一手按着腹部坚撑着起身,望着薄权国:“好的,我知道了,薄先生,麻烦让让,我捡支架。”

她艰难挪动脚步去拿婴儿床边的支架,想快点离开,避免被发现4宝。

薄权国脸色一冷,这是什么态度?

以往尊敬亲切叫父亲,现在竟然叫他‘薄先生’?

这么疏离!

他胸口里像堵了一团火气:“你这哪儿来的臭毛病!

给我改掉!”

兰夕夕语气冷冷:“改什么?

我现在只想改嫁。”

“......你!”

薄权国气抽。

兰柔宁上前,双手合十做了个标准佛礼:“阿弥陀佛。”

“夕夕你别生气,我刚刚之所以待在夜今怀里,是因为这7天日日为你和宝宝诵经祈福,体力不支,抽血时差点晕倒,夜今才抱我。

我一个出家之人,戒色戒心,真的没有非分之想。”

“至于去印度,是这些年我失去阿匡,心情不好,夜今他出于道义和对大哥的承诺,才对我多加关照了些。

你真的别再跟姐夫和爸闹了,回家好好过日子吧,善哉善哉。”

兰夕夕挑了挑秀眉,目光从兰柔宁脸上扫过,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我看妹妹你不是心情不好,是六根不净,那里没男人,寂寞得不太好吧?”

兰柔宁手中捻动的佛珠猛地一滞,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兰夕夕又直接说:“放心吧,即使你们真有什么,我也不在意了,以后你叫三爷老公,我叫他妹夫,皆大欢喜。”

什么?

她叫三爷老公?

这......是说的什么话?

怎么短短几天,兰夕夕态度就如此淡漠!

像变了一个人。

薄夜今亦因那句‘妹夫’剑眉微挑,眉下的瞳孔深邃万丈,一眼望不到底。

兰夕夕未搭理,拉过支架看了眼安睡的4宝,一步一步走远,背影瘦小,异常决绝坚韧。

薄权国气骂道:“兰夕夕,你就装!

继续装!”

“装冷漠,装离开,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得多了!

看你能装多久!

要不了多久就会哭着回头!”

兰夕夕随着他的话语,步伐更快了。

兰柔宁急的拨动佛珠:“爸,姐姐这次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看我们的眼神好冷好陌生,是不是…真的恨上我们了?”

“都怪我,如果我不存在、或者阿匡还在就好了,她就不会如此误会,阿弥陀佛。”

薄权国听及遇难的大儿子,心中触痛,面色勃然大怒:“她一个冒牌货,霸占你的身份,享受薄家太太位置几年,有什么资格恨我们?

阿匡去南极遇难跟她也脱不了关系!”

“我看她就是早产失去孩子,没了挡箭牌,怕我们抛弃她,才先发制人演这出戏!”

“呵!

等着吧,就算她回头,我也不会轻易饶恕她!”

“......”兰夕夕听着身后的一字一句,心里冷嘲。

回头?

等他们骨灰盒摆上供桌那天,她一定回头上三炷香,多放两串鞭炮。

她迈步朝休息室走去,突然,脚下离地,身体忽而悬空,有人将她抱了起来!

兰夕夕抬眸,就看到薄夜今那张异常俊美深刻的脸,诧异惊措:“薄夜今,你做什么!”


寡嫂信佛,老公爱她的高冷出尘。

爱到陪她远赴印度,参观释迦摩尼佛。

而我这个妻子,怀孕8个月,大着肚子,被独自丢在家里,差点感染艾滋病——18个艾滋病男人!

布满针眼的手不断伸进来!

兰夕夕挺着8个月孕肚,被困在破旧腐烂老电梯,全身抖成筛子向手机内求救:“老公,救我,我被绑架了!”

“是嫂嫂她买通18个艾滋病人想轮我......”然而,电话那头死寂两秒,传来公公薄权国冰冷刺骨的声音:“兰夕夕,又来栽赃宁宁!”

“当年你仗着双胞胎长相一样,顶替宁宁嫁给夜今,之后宁宁成为你大嫂,你还处处针对她!

现在宁宁都出家了,整日待在普陀山吃斋念佛,我们难得带她出国旅游一次,你就闹,能不能安份一天?”

兰夕夕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她没有......当年没有顶替,现在也没有闹!

“薄夜今,薄三爷,你有在旁边听吗?

我没有骗你!”

“求你信我一次,就这一次!”

“救救我们的孩子!”

薄夜今抱着狗,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话筒传来,“夕夕,听话,别闹!

我这边还有点事,等明早忙完就回去。”

“不!

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铁围栏生锈斑驳,快破裂!

那些艾滋病人腐烂恶臭的大手,也快要伸进来摸到她!

薄夜今:“死了,我亲自给你收尸!”

通话戛然而止。

再拨,已是忙音。

兰夕夕心中慌乱一片,这时,‘滋啦’一声,电梯老旧显示屏突然亮起:‘首富薄夜今在印度豪掷千万,为长嫂爱犬重金寻医。

’画面里,警车开道,薄夜今那张一向英俊冷漠的脸,此刻竟带着鲜有的温柔。

她的公公,一个严肃古板的黄金单身汉,也抱着狗愁容焦急。

呵,原来她和未出世的宝宝,还抵不上白月光寡嫂养的一条狗。

‘砰!

’铁围栏宛若兰夕夕破碎的心,终于轰然破开。

18个艾滋病人团团围来。

兰夕夕捂着发痛的肚子,看着荧幕上人狗温馨画面,世界陷入浓浓的绝望。

人生这场电影,真像一部烂片,烂透了啊。

身下流出汩汩不断的血,最后,兰夕夕是全身带血从老旧电梯爬出来。

一群白大褂医生匆匆赶来,把她抬上担架。

“是大出血!

出血量已经高达800CC!”

“快致命了!

你老公呢!

家人呢!”

兰夕夕沾满鲜血的手无力抓住医生表姐的手,挤出淡然声音:“不用联系薄夜今,我丧夫。”

“做手术吧,我自己签字。”

“如果手术出现保大保小情况,不用迟疑,保大,保我。”

......十个小时后,漫长黑暗过去,手术结束。

“抱歉,4胞胎全数早产夭亡!”

兰夕夕脸色苍白如纸,干裂嘴唇颤抖着:“宝宝,对不起,是妈妈太傻,以为用爱就能换来爱,没想到错的荒唐。”

“既然连你们也不想要爸爸,那妈妈也不要了。”

她对旁边的表姐说:“表姐,麻烦帮我把包里那份文件拿出来。”

“我要:离婚。”

表姐震愕:“什么?

你要离婚?

薄家百年门楣,从无离婚先例,你想跟三爷离婚,怕是做不到......”兰夕夕的确提过几次离婚,都被拒绝。

薄家这般有权有位之人,从不离婚。

但:“没关系,这张纸上已经有三爷的亲笔签字。”

当年,薄夜今给她的聘礼附加一纸空白协议,上面可添加任何条件,有效期:终生。

兰夕夕从未想过要用,现在,这张嫁进来的聘礼,换了她离开的自由,挺好。

她提笔,艰难而重重地在上面写下离婚协议,签好自己名字。

再见,薄家。

再见,薄夜今。


薄夜今脸被打的侧向一边,皙白皮肤上浮现明显巴掌印。

他神情掩在光线下看不见真实情绪,没动怒,但周身散发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身居高位的他,大概从未想过小妻子做错事,还敢对自己动手。

整个病房的医护人员倒吸一口凉气,不约而同后退半步。

兰夕夕打完也有一瞬后悔后怕。

忘了,他可是高高在上的薄三爷,一个眼神就能让商界震动的存在!

可孩子已经如此,她死了又如何?

倔强地仰着头,回视着男人,做好承受怒火的准备。

空气压抑逼仄。

就在众人都以为危险一触即发时,薄夜今竟只是用指腹缓缓擦过被打痛的脸颊,顶了顶牙槽,深邃眼眸凝视兰夕夕:“你刚经历早产,情绪需要冷静。”

“医生,照顾好薄太太。”

吩咐完,他起身大步流星离去。

那背影挺拔矜贵,万众敬仰。

就这样走了?

这还是那个雷霆动怒的三爷吗!

众人唏嘘。

兰夕夕倒吸一口凉气,闭上眼,眼角两行清泪滑落。

当年,薄夜今下乡考察遭遇事故,双眼暂时失明,她作为受薄奶奶资助的学生,主动照顾他三月,康复后,他们顺理成章结了婚。

婚后生活还算和谐,直到妹妹兰柔宁从国外归来,薄夜今才发现,当时从车祸现场救出他的其实是妹妹,他想娶的也是妹妹,只因双胞胎相貌相似才认错了人。

为弥补这个错误,薄夜今的大哥薄匡娶下兰柔宁,可好景不长,大哥在南极科研遇难后,薄夜今开始兼祧两房责任。

他对兰柔宁的照顾频繁碰线,远超对长嫂的关心。

他曾名正言顺告知兰夕夕:‘薄太太的位置永远是她,这点不会变。

’可现实是,她真守着薄太太的位置,只有名分,没有情爱。

他已经许久许久,不碰她,不亲她了。

......大雨夜,南经寺,寂静肃然。

豪华迈巴赫稳稳停下,薄夜今在万众期待尊敬中下车。

无心法师早已等着,看见男人英俊脸上的巴掌印,眉心一皱:“三爷,你这是被谁打了......”沪城还有这么大胆的人物?

敢打三爷?

薄夜今指尖漫不经心抚过那道掌痕,不急不缓落在指尖婚戒上:“无妨,家中小猫发怒抓的。”

“今日劳烦法师两件事——”他嗓音沉缓,“一为稚子超度,二为内人祈福。”

“她性子倔,总过于任性伤着自己,还望佛祖多庇佑些。”

无心法师早已接到为孩子超度的吩咐,此刻也神情严肃:“4位少爷的骨灰已在一小时前接入寺庙,三爷请跟我来。”

薄夜今步入笼罩庄严的佛堂,视线落在4个小小的骨灰坛上,眼尾泛起朦胧的猩红。

高大身姿迈步过去,庄重且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大手轻轻抚去坛上香灰。

“抱歉,是爸爸来迟了。”

“别怨妈妈,她年纪小,不懂事,爸爸代她赔罪。”

男人抱着孩子的骨灰坛跪了一夜。

众人被眼前这一幕触动,惊讶。

高高在上的三爷,何时有过这么脆弱的时候?

也是,那是三爷的孩子,兰夕夕不在乎,他在乎。

这一夜漫长,男人身姿宛若肃雕,直到天亮,一只圆润橘猫突然从面前掠过。

薄夜今冰冷僵硬的身姿方才有了动弹,他轻轻放好木坛,伸手捞起面前的猫。

助理赶紧上前:“三爷,你不是猫毛过敏?”

“阿嚏!”

话音刚落,男人便打一个喷嚏,吓得助理飞快想要接过。

男人却摆了摆头:“太太喜欢橘猫,猫有治愈能力,带回去安抚她。”

助理惊了:“......”一个小时后,薄夜今将驱虫洗净的猫抱回医院。

可——病房内空空如也,床上放着一堆杂七杂八的物品。

特助走过去拿起,顿时惊愕:“三爷!

太太已经转院走了!

还给你留了一封信!”


天亮了,兰夕夕删除薄夜今、薄权国的所有联系方式。

所有薄家相关群聊也一并退出。

最后,点开微信头像——那是曾经自己最爱的婚纱照,此刻毫不犹豫更换成单人照。

‘砰’刚刚做完这一切,病房门突然被暴力推开。

公公薄权国带着一身戾气闯进来,后面还有牵着狗的兰柔宁。

“兰夕夕,为了跟宁宁争宠,逼我们回来,你竟害死自己的骨肉!

简直是个毒妇!”

兰夕夕抬眸微诧,他们怎么这么快回来?

印度到沪市至少十个小时飞机。

“不是说宁宁买艾滋病人算计你?

罪犯呢?

证据呢?

报警了吗?”

“今天要是拿不出实证,我要你给薄家子嗣偿命!”

兰夕夕苍白的唇微抿。

她当时听得清清楚楚,那18个艾滋病人看到她时错愕惊愣,窃窃私语,‘买主和受害者怎么是同一个人?

’她才知道是双胞胎妹妹买凶害自己!

可惜当时情况紧急,电梯监控又出现故障......想开口说点什么,兰柔宁一身素色长裙,手持檀木佛珠缓步上前:“爸,嗔怒伤身,消消气。”

她悲悯生气看向兰夕夕:“夕夕,我一个出家之人,和夜今真没什么,你再介意我们的关系,想和我争宠,也应该直说,何必拿自己孩子牺牲?

造下如此杀孽?”

“4个侄子多无辜?

都没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去了天堂......阿弥陀佛。”

兰夕夕气笑了,看着眼前这个披着素衣、心思歹毒的假慈悲女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兰柔宁,你这佛珠是开过光的吧?

怎么挡不住你满嘴的谎!”

“半夜三更时,你就不怕鬼敲门、遭报应吗?”

兰柔宁手上动作一顿,随即又恢复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夕夕,你对我误会实在太大,太计较、太敏感了。”

兰夕夕冷笑:“我计较敏感?

对,我对狗和贱人的确敏感。”

“你!”

薄权国怒不可遏,扬起一巴掌就要打向兰夕夕。

“住手!”

一道冷冽的声线骤然切入。

薄夜今阔步走进病房,身姿笔挺修长,昂贵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面容冷峻如雕塑。

年仅30的他,已是家喻户晓的商界领袖,亿万女性心中的梦。

“夕夕需要休息,你们回去。”

不容抗拒。

待两人离开后,薄夜今高大身姿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噙视兰夕夕周身,里面太深太黑,仿若大海般幽邃幽蓝。

似有众多言语。

良久,他终究只屈尊坐下,语气沉和:“罢了,孩子没了便没了,等养好身体再怀。”

兰夕夕一瞬间气笑,笑得眼泪都迸出来。

孩子没了就没了?

他一句轻描淡写的话语,抹杀她所有的付出与煎熬。

她天生难孕,为了怀上这胎,喝了数百顿苦到穿吼的中药。

孕吐最厉害时,吐血丝住进医院,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全靠营养液吊着。

孕晚期双脚肿得像馒头,整夜无法入睡......种种痛苦,她从未跟他抱怨过半句,只满心期盼着孩子们到来。

如今,他轻飘飘一句‘没了便没了’,就像随手丢弃一颗烂白菜。

可那不是烂白菜,是她拼了半条命才的保全骨肉!

是他们的孩子!

鲜活生命啊!

因为不爱她,所以连孩子在他眼中也无足轻重吗?

兰夕夕绯红绯红眼眶看向男人那张英俊冰冷的脸,眼中再无往日的爱慕,抬手:‘啪!

’一记响亮耳光在病房炸开,重重打在薄夜今的脸上。

“薄夜今,以后你跟狗怀孕去吧!”

“滚!”


薄夜今高冷未语。

抱着她大步朝电梯口走去。

兰夕夕曾经对薄夜今生理性喜欢。

是看到照片、背影、都会产生心理冲动那种。

可......自从他选择救狗放弃她和孩子的那一刻,所有滤镜破碎。

她用力挣扎:“放开我!

抱过贱人的手臂,我嫌脏!”

薄夜今只稍稍用力,就轻而易举控制兰夕夕激烈的反应,垂眸,异常深邃深谙视线落在她小脸儿上:“闹了七天,也该闹够了,薄太太。”

兰夕夕胸口一滞,闹?

在他眼里,她所有的痛苦和委屈,都只是一场任性的闹剧?

不得不说,薄权国他们的反应或许不足以激起气愤,可薄夜今是她爱了多年、同床共枕的白月光,他的态度像刀一样插进心脏。

她掐紧手心:“是,薄三爷说的没错,我就是在闹。”

“孩子是我故意弄早产陷害兰柔宁,消失几天几夜、故意摔倒在地上,也是作给你们看,想博取同情,想和兰柔宁争宠。

我十恶不赦,坏心肠,死不足惜,够了吧?

三爷最好离我这种恶毒的女人远点!”

薄夜今听着兰夕夕的一字一句,墨瞳如大海般幽蓝深邃,大约三秒后,薄唇轻启:“家中领养了一只橘猫,会后空翻,回去看看?”

兰夕夕一愣:“你怎么不说狗会劈叉!”

“如果想看,可以让狗学。”

兰夕夕胸口的气瞬间全堵在一起。

“薄夜今,你觉得这很好笑吗?”

她歇斯底里、生气崩溃说那么多,他却这么云淡风轻,四两拨千斤。

永远都是如此,读不懂她的情绪,或者:根本不屑去读。

罢了,没意思,她懒得再说,等离婚冷静期结束,他们也就结束了!

短暂时间,薄夜今已优雅抱着她来到电梯面前。

看着直直的电梯,兰夕夕瞬间想起那日噩梦,心中恐惧排山倒海涌来,脸色煞白:“放开我!

我不跟你回去,也不走电梯!”

薄夜今长眸一眯:“电梯不会吃人,何况曾经谁最不矜持,在电梯里胡作非为的?”

曾经——兰夕夕喜欢在电梯里纠缠薄夜今,亲他,撩他,喜欢看他禁欲矜贵、又隐忍到把持不住的高岭之花模样。

可…那日不断伸进来的手,封闭狭窄的空间,成为她永远的噩梦!

“我永远不坐电梯!

一辈子不坐!”

话音落下,薄夜今毫不顾忌,抱着她径直踏入电梯。

冰冷的墙壁,狭窄的空间,兰夕夕瞬间全身吓白,连带着身体都有些发抖,她试图挣扎,奈何男人力道太大,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眼看电梯门就要关上,她快要崩溃了,直接拉住电梯门:“薄夜今,我恨你!

你想让我回去,除非走楼梯!”

走楼梯?

这里可是皇家医院,整整88层!

他们现在处于36层!

太太这是要三爷的命啊!

特助想说什么。

薄夜今英俊的脸沉暗,盯着兰夕夕小脸上的认真固执,眼瞳内翻涌着难以读懂的情绪。

片刻,他竟迈步走出电梯,抱着兰夕夕直接走楼道离开。

高高的步梯,他一步一步,步步沉稳有力。

“三、三爷?”

特助程昱礼声音都惊的劈叉了。

三爷高高在上,冷酷无情,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不对,现在的问题是:36层啊!

他也要跟着走36层吗?

‘不要啊!

他刚买的限量版鳄鱼皮鞋,老寒腿!

’‘现在假装不舒服请假可以吗?

’就在思绪时,前面的薄夜今突然回头:“怎么?

走不动?”

程昱礼一个激灵,立刻挺直腰板:“没有!

走得动走得动!

我替太太拿支架。

三爷您放心,再走86层都没问题!”

说完就想抽自己一嘴巴——这该死的职场求生欲!

......兰夕夕被薄夜今抱在怀里,男人的怀抱坚实温暖,带着淡淡好闻的清冽气息,那皮鞋敲击地面发出的声音回荡在寂静逼仄楼道,扣人心弦,宛若踩在她的心间。

恐惧消失的同时,不可置信。

她刚刚喊出那样的话是想薄夜今丢下她,毕竟他冷漠无情的性格,哪儿会依旧?

可没想到,男人真的抱着她走36层楼梯!

为什么不按常理出牌?

就这样,兰夕夕被迫被带回了薄公馆。

薄公馆威严富丽,家里竟真的多出一只橘猫,还有18个保安,18名月嫂,他们纷纷对薄夜今毕恭毕敬。

薄夜今将兰夕夕轻轻放在卧室软塌上,起身整理本就精致的西装:“我接下来忙沪市低空飞行案,你早产相当于坐小月子,在家好好休养。”

兰夕夕看着18个佣人,18个保镖,心生恐惧:“我......嘟嘟嘟!”

话没说完,薄夜今身上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是兰柔宁打来的电话。

他看一眼来电,滑动接听。

电话传来兰柔宁的悲泣:“夜今,我仔细想了想,都是我的存在害得咱们这个家混乱不堪,四个侄子离世,我也很痛心,所以我决定跳楼往生,去地狱照看侄子们......”薄夜今眉宇一动:“你别乱动,我现在过去。”

兰夕夕看着薄夜今举动,唇角一动,抬手拉住他手腕:“你听不出来吗?

她说的是假话,装的,就为了让你过去。

你不过去,她也不会真跳楼的。”

薄夜今淡淡道:“我很快回来,一个小时。”

兰夕夕看着18个精壮保镖,心里应激害怕,连手都在微微颤抖:“如果我说现在我也需要你呢?

你不在,我也可能会死呢?”

然,薄夜今只揉了揉她的头:“听话,他们会照顾你。”

而后,拿起一件外套搭在手臂上,便尊贵地迈步走出去。

兰夕夕瞬间可笑一笑。

刚刚他抱自己下36楼,她以为他心里多少、或许会有那么一点点她的位置,也就随口试探。

可到头来,她还是比不上兰柔宁,毫无份量。

兰夕夕不禁又想到他们的第1个结婚纪念日。

那是梅雨季节,她特意挑选室内花园餐厅,做一天一夜的美食和礼物等薄夜今,结果他说在洛杉矶忙,回不来。

但当晚,兰柔宁一句肠胃炎痛,他直接包机连夜赶回,那风尘仆仆又矜贵俊美的模样,至今刻印在她心头。

4年啊,整整4年,他从未因她而那般紧张过。

爱和不爱,果然是有区别的。

“太太,你有什么需求跟我们说。”

18个月嫂走近,18名保镖也站在门口严阵以待。

兰夕夕脸色越来越白,拿起枕头抱住自己:“你们走!

出去!

马上出去。”

佣人保镖们纷纷不解,想要上前,好在王妈及时跑进来,才吩咐他们离开。

而后,王妈走到兰夕夕身边,伸手抱住她:“太太,别激动,我在这里。”

兰夕夕听到王妈声音,才稳定情绪,抬起手抓住王妈手臂:“王妈,那天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留下证据?”

她即使不想和薄夜今在一起,但兰柔宁差点害死她的宝宝,害她落到如此地步,她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要查出真相为宝宝们报仇。

可王妈却摇了摇头,满脸遗憾:“太太,那天我迷迷糊糊睡过去,醒来时只隐约看到一些身影跑开,手机也落在老宅外,根本没有任何发现。

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的错,对不起。”

她说着就要磕头。

兰夕夕快速拉起她:“不是你的错。”

是坏人太过坏,有心计谋,只怕王妈睡着和掉落的手机也是有原因的。

“别多想,我回头再找其他办法,总会抓到他们的。”

她的戒指手镯都在他们手上,只要一出手,必定会有发现。

王妈看着兰夕夕这么通情达理,心里的愧疚感又加重,想说那天三爷询问绑架的事。

但想了想,太太应该也不希望三爷知道那样的事情吧?

算了,还是别再提那事让太太伤心。

“太太,三爷其实还是挺在意你的,你看花房方向,那颗高山杜鹃,是三爷特意为你买回来的,明年春天就能亲眼看到它开花了。”

兰夕夕看过去,果然看到峨眉山上那颗高山粉杜鹃,那是今年意外爆火的,她曾说过一句想去看,薄夜今竟然不远千里移栽回来?

得启动多大的吊机?

不过,那个给滴糖水就灿烂的兰夕夕不在了。

她不会再是砒霜里找糖吃的傻女人。

“杜鹃啊杜鹃,你不该在这里,我也等不到你开花。”

“我和三爷,不会再有下一个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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