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宝身子一抖,“我,我干,长姐让我干什么我都干。我……我不会偷懒的。”
秋月满意的笑了,
指着柳变军,“好,用她的篮子,去河边给我捡十篮子石头,大小跟你的手掌差不多。捡够了,刚刚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柳家宝眼睛一亮,
“俺这就去。”
一把夺走柳变军的篮子,里面的野菜随手一扔,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柳家姐妹对视一眼,枯槁麻木的眼底焕发出一丝亮光,眼巴巴的盯着秋月,声若蚊蝇,试探道,
“长姐,你还要石头吗?”
秋月挥了挥手,“一起去捡吧,十篮子一块绿豆糕。”
“噯,谢谢长姐。”
两人离去,谢诗韵不屑的瘪了瘪嘴,“某些人心软就直说,想帮他们就帮呗,俺大哥又不会说你。”
秋月明亮的水眸眨了眨,
“我真的需要石头,而且还需要很多。”
秋月又去屋里拿了一包绿豆糕出来,递给谢诗韵让她慢慢吃,然后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谢诗韵一听,原来秋月想在院子里种菜,那些石头是用来做隔断的。
顿时蹙眉,
“为啥要隔断?那样不是少了很多地方种菜吗?再说了,脚上沾泥巴怎么了?农村人面朝黄土背朝天,哪个脚上不沾点泥巴,就你矫情。”
“还有,好好的院子种什么果树呀?大哥是猎户,还能少了你果子吃不成?
上山的时候随手摘几个都已经吃不完了,留着地方养点鸡鸭鹅,生了蛋还能换点麸皮和粗面。你看村里家家户户这么多口,谁家种果树了?”
秋月:……
“我的家我说了算,我就要做隔断,我就要种果树,我就不喜欢脚上沾泥巴。”
谢诗韵:……
大哥这是娶了个什么祖宗?
谢诗韵气鼓鼓的回了家。谢荣氏正在院子里焦急的等着,见女儿进来,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儿吧?”
“没有,她好着呢。”
相反,出事的还有可能是柳家人。谢诗韵看着大大咧咧的,实际心思却很细腻。秋月出来时,她注意到,站在秋月身后的柳家人脸色就跟死了亲娘一样,十分难看。
谢荣氏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咦,不对。既然没事儿,那你撅着个驴脸做什么?好端端的谁惹又你了?”
一提起这个,谢诗韵的话匣子瞬间就打开了。几句话就将秋月的打算和盘托出,
“娘,你说她咋这能作呢?整日就知道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好心劝她,她倒好,立马反过来刺挠你两句。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谢诗韵说的起劲儿,完全没注意到,娘亲脸上的表情不对劲。
“她真的说,自己的家她要自己做主?”
谢诗韵,“那可不,态度可嚣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