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莹贺霆远的其他类型小说《美艳大明星,在他这成了菟丝花沈莹贺霆远》,由网络作家“很长的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阿布则神色凝了凝,叫服务员打包了一份新的饭菜,不顾其他人的调侃,先离开了餐厅。当阿布返回到影音室,在窗外看到安静看书的沈莹时,他微微顿了顿,开门走了进去。沈莹听到动静,看了过去。阿布一手拎着一个印有餐厅名字的透明包装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表情透着一股漫不经心,整个人显得懒散又自由。看向他时,沈莹的余光瞥到墙上的电子钟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大半天。阿布走到她旁边,将打包回来的午餐,放在她面前。沈莹将书放到一边“给我的?”阿布“嗯”了一声,后面那句,你要是吃不惯,可以自己出去找餐厅的话还没说出。沈莹说了声“谢谢。”便将打包盒一一打开,一盒干锅花菜,一盒小炒肉还有一份米饭,有荤有素。“你吃了吗?”沈莹问他。这份午餐的...
《美艳大明星,在他这成了菟丝花沈莹贺霆远》精彩片段
阿布则神色凝了凝,叫服务员打包了一份新的饭菜,不顾其他人的调侃,先离开了餐厅。
当阿布返回到影音室,在窗外看到安静看书的沈莹时,他微微顿了顿,开门走了进去。
沈莹听到动静,看了过去。
阿布一手拎着一个印有餐厅名字的透明包装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表情透着一股漫不经心,整个人显得懒散又自由。
看向他时,沈莹的余光瞥到墙上的电子钟表,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大半天。
阿布走到她旁边,将打包回来的午餐,放在她面前。
沈莹将书放到一边“给我的?”
阿布“嗯”了一声,后面那句,你要是吃不惯,可以自己出去找餐厅的话还没说出。
沈莹说了声“谢谢。”
便将打包盒一一打开,一盒干锅花菜,一盒小炒肉还有一份米饭,有荤有素。
“你吃了吗?”沈莹问他。
这份午餐的分量有些多,她一个人吃不完,想着他要是没吃,可以把米饭分成两份,两人一起吃。
“吃过了。”阿布语气平淡。
“好吧。”
沈莹抽出筷子,吃了起来。
“味道不错。”这两道菜做的很有锅气。
阿布在与沈莹隔了一个椅子的位置坐下,看她吃起饭来一点也不矫揉造作。
可能是饿了,她前几口塞的面颊微微鼓起,看上去有些可爱,下意识地看了她许久。
沈莹感受到身侧有目光在注视着她。
她偏过头去看,阿布赶忙收视线,拿出手机漫无目的随意滑动屏幕,直到沈莹回过头。
他才放松下来。
阿布奇怪,自己紧张个什么劲。
沈莹吃完饭,收拾好桌面。
阿布起身“走,带你去熟悉一下车。”
“可是,书我看完了,教学视频我还没看呢。”沈莹有些担心道。
“我比教学视频可靠。”阿布自信地勾了勾嘴角。
他将沈莹带到自己的专属车库。
里面停放着黄蓝两辆由跑车改装而来的赛车。
阿布大概讲解了一下,这两辆车分别都进行了哪些改装,然后打开黄色赛车车门。
眼神示意沈莹可以坐进去。
沈莹对他淡淡笑了下,坐进驾驶位。
阿布则绕到另一侧,坐进副驾驶。
与普通家用车完全不同,赛车内部是一个纯粹为性能和战斗打造的内舱。
极简,原始且充满机械感。
阿布先是给她介绍了,信息丰富的驾驶界面。
沈莹在书上看到了,并且都记了下来,和书上不同的是,一些按钮,拨片因车手的习惯不同,在方向盘上的位置略有不同。
不过她还是听得很认真,也看出阿布在介绍自己的爱车时,眼眸似有星光在闪耀。
他很热爱赛车。
“记住了吗?”阿布见她一脸的认真劲,不知记住了多少,还是在装的很认真。
沈莹点了点头“嗯,记住了,这里控制离合,这个控制限速器……”
她的手摸到一个按钮或是拨片,都准确地说出了其作用及功能。
阿布眼底划过一丝惊讶之色,倒是没想到,她记得一点不差,内心在不知不觉中对沈莹有了些改观。
“安全带系上,感受一下。”
沈莹轻车熟路地系上五点式的安全带,最后将安全带拉紧时,她整个人都被固定在了坚硬的座椅里。
阿布看她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他拿的那两本书,她真的看进去了。
看来是他的偏见太重了,以为沈莹是来走个过场,对赛车的学习不会上心。
然而并非如此,她学的很认真,并且很聪明,学习能力也很强。
他侧过身,身体向她靠近了一些,又将安全带紧了紧。
沈莹感觉身体被绑死在了座椅上,无法动弹。
“记住,安全带要系这种程度才可以。”阿布提醒道。
“嗯,知道了。”沈莹郑重地点了点头。
安全带很重要,这关系着一个赛车手的生命安全。
接下来,两人调换了位置,阿布带沈莹在场地飙了两圈。
第一圈的速度,沈莹还能接受,而第二圈由于速度过快,加上多个弯道漂移。
车停下时,沈莹明显脸色泛白,有些不舒服。
阿布看出她的不适,问道“你还好吧?”
沈莹深呼吸了下“我没事。”
实际是,她已经感到有些头晕恶心,再不停下来,她恐怕会想吐。
然而,她没吐,已经大大超过阿布的预期了,他曾开着未改装过的超跑,带女孩飙车过。
速度还不及这两圈,那女孩子晕车,停下时还没来得及下车就吐了。
后来就是那女孩拉黑了他,车他嫌弃得卖掉了。
“今天就到这吧,明天继续。”
沈莹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阿布则开车向车库的方向驶去。
沈莹在开车离开基地,过闸口时。
一辆摩托车停在她旁边,车上的人敲了敲她的车窗。
她放下车窗,向外看去。
阿布将头盔的护目镜向上一掀,露出一双好看的眉眼。
“抱歉,明天晚一小时,九点见。”
沈莹应了声好。
起落杆升起,阿布落下护目镜,拧动油门,先行离开了。
沈莹在回医院的路上,接到了阿坤打来的电话。
挂断电话,她朝另一个路向开去。
沈莹到贺庭远的别墅时,他正在二楼的书房开一个电话会议。
一楼大厅,沈莹等了一会,向那只被关在笼子里的蓝黛鹦鹉走去。
见它的食盒是空的,沈莹问阿坤“我能给它添些吃的吗?”
她不敢随意添,怕这只小家伙刚刚吃过,再吃撑坏了。
“可以,下午它还没吃过食儿。”阿坤说着走过来,在鸟笼下的柜子抽屉里,拿出一袋鸟食。
沈莹接过又问“它能吃多少?”
“先生每次都是放两勺。”
沈莹给小家伙放了两勺鸟食,见它冲自己叫了两声,像是在说谢谢,然后吃了起来。
可爱的样子,使沈莹内心柔软了一下。
不过想到它的主人,那份柔软又快速消失了。
“阿坤,他怎么会养这么可爱的宠物?”
阿坤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神中却流露出对沈莹的同情与不忍。
沈莹看着阿坤,敏锐察觉到了他异样的目光。
阿坤为什么会这么看着她,难道这只蓝黛鹦鹉和她有关?
“怎么了?这小家伙不会和我有关吧?”她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这时一道声音从二楼楼梯口传来。
“百灵”
比沈莹反应快的是,笼子里的蓝黛鹦鹉,它扑腾到笼子口,叽叽喳喳地叫着,好似在回应贺庭远。
沈莹转过身,抬头看向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的贺庭远。
“你在叫它?还是在叫我?”沈莹眉头微皱。
下一秒她便得到了答案,阿坤打开笼子,那只蓝黛鹦鹉向贺庭远飞去,落在他的肩上,还蹭了蹭他的脖颈。
沈莹忽感一阵寒意,不可置信地仰视着楼上的人。
贺庭远从楼上走了下来,用手接过肩上的蓝黛鹦鹉,放飞。
然后对她说了句“跟过来。”
沈莹挪动沉重的脚步跟了上去。
清晨,沈莹在沈星床前坐了一夜,她很累,却没有丝毫睡意。
她在等。
直到早上八点多。
沈星的主治医生匆匆来到病房,面带激动与喜悦。
“沈小姐,器官移植机构那里传来好消息,有一例与沈星匹配的心源,正在送来的路上,我已经让人准备手术室,一个半小时后,就可以进行心脏移植手术,
这是手术同意书,沈小姐你需要签一下。”
尽管这个好消息,在沈莹的意料之中,但她还是激动地站起身,原本死气沉沉的眸子,燃起希望的光。
她快速签了字,然后将同意书交还给医生。
“医生,我妹妹就交给您了。”
“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完成移植手术。”
医生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沈莹也绝对信任妹妹的主治医生。
周杰买完早餐回来,得知这个消息,也欣喜不已。
一个半小时后,他与沈莹一起,等在手术室外。
他从手中的打包袋里,拿出一杯豆浆,递给坐在一旁的沈莹。
“加了糖的,补充体能。”
沈莹接过,说了声“谢谢。”
然后插上吸管,一口气喝完了整杯豆浆。
周杰自然地接过她喝完的空杯子,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在他转过身,往回走时,沈莹敛起对周杰审视的目光。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提示音。
打开微信,是赛车手阿布发来了一份训练计划,沈莹快速浏览了一遍。
那天阿布对她虽表现得很敷衍,但训练计划做的很负责。
接着一段文字弹出。
“明早八点,不要迟到。”
然而以妹妹的情况,她最近根本抽不出身,只能通知对方训练推迟。
“抱歉,家里有事,训练时间再定。”
对方良久后只回复了三个字,透着深深的不满。
“随便你。”
沈莹没再回复,她已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些。
一心只挂念着沈星的手术是否能顺利完成。
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
终于,手术结束。
沈星的主治医生带来得是好消息,沈星的心脏移植手术非常成功,不过术后住院期间,预防早期排斥和感染,也至关重要。
过了这一关,沈星的心脏移植手术,才算彻底的成功。
沈星被移至icu观察,待生命体征稳定后,再转回普通病房。
沈莹在icu外,隔着玻璃看到昏睡的妹妹,内心百感交集。
不久前,母亲躺在这里,现在是妹妹。
不过还好,她们都化险为夷。
但以后呢?她不能这一辈子都受贺庭远的侮辱操控,这样下去她迟早会疯,会死。
她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想法,把妹妹和母亲秘密送到国外去,送到贺庭远手伸不到的地方。
但欣然又怎么办,她能把欣然也藏起来吗?欣然也有她的家人啊。
沈莹感觉自己困在一个没有生路的死局里。
贺庭远掌握着生杀大权,将她所有的路堵的严严实实。
沈莹从icu出来,来到了母亲的病房。
她将沈星成功移植到心脏的好消息,告诉了母亲。
沈秀丽很开心,自己的小女儿得救了,她不用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了。
但看到大女儿极其疲惫的脸色,她又感到无比得愧疚。
作为母亲应该是她给孩子遮风挡雨,但很明显,她是个失职无用的母亲。
以前是,现在也是。
这个家是沈莹撑起来的,大女儿肩上的担子太重了。
“莹莹,妈对不起你。”沈秀丽眼圈红了起来,她想抱抱大女儿,却只能躺在病床上,伸出手用干枯布满茧子的手掌,覆盖在沈莹的手背上。
看到自己在飞机上,她不自觉握紧了真皮座椅两边的把手上。
“你要带我去哪?”
贺庭远扯了扯领带,解开领口的两颗扣子“到了你就知道了。”
不过是换着花样折磨她罢了。
“我要换衣服。”她受不了衣服上洇湿的痕迹。
此时飞机已经起步滑行。
贺庭远系上了安全带。
“我劝你把安全带系上,摔飞出去有你受的。”
“摔死了才好呢,活着也是受罪。”沈莹双臂交叉环在胸前,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并没有打算系安全带。
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将安全绳拉过来“咔”的一声,扣进卡扣里。
见窝在座位里的女人无动于衷,贺庭远也懒得和她计较。
将自己的座椅靠背调到舒适的角度,开始闭目养神。
直到飞机起飞,飞行平稳后。
阿坤拎着一购物袋走了过来。
“先生,这是百灵小姐的衣服。”
沈莹听到后睁开眼,解开安全带便从座位上站起,她有些恐高,扶着前排的座椅绕过贺庭远,走了出去。
接过购物袋,她问阿坤“在哪能换?”
“百灵小姐,您往里走,休息区有门。”
“谢谢。”
沈莹往里走了几步,停下转身又问“这里能洗澡吗?”
“能,休息区带浴室。”
穿过活动区与酒吧,沈莹来到带有一张一米八大床与独立卫浴的休息区。
她按下休息区门内的按钮,门自动合上后,先去了浴室。
宽敞的浴室里洗护用品俱全,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尺寸可观的浴缸。
贺庭远豪无人性。
沈莹洗完澡,裹着条浴巾到休息室换上衣服。
是一件剪裁修身简约的白色吊带长裙。
明显是为一会的宴会准备的。
她随意将长发用一根头绳挽在脑后。
走出休息区,回到座位上。
贺庭远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好像是睡着了。
不一会头偏了过来,靠在她的肩上。
这么放心毫无防备的就在她旁边睡着了。
难道就不怕她杀了他。
沈莹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如果她只身一人,她真的会毫无顾忌的杀了他。
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也好过活着备受折磨。
她就这么想着。
一旁的贺庭远因姿势难受,又将头偏到了另一侧。
沈莹瞪了他一眼,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不知不觉自己也睡着了。
醒来时,飞机还在飞行,她看了一眼时间,已过去了两个小时。
旁边的座位已空空如也。
阿坤见她醒了,从机组专用空间走出。
问道“百灵小姐,要喝点什么吗?飞机上还有甜点。”
沈莹只要了水。
她接过阿坤递过来的水,问“阿坤,此行的目的地是哪?”
“是港城,百灵小姐。”阿坤如实回答。
这并不是不能告知的。
沈莹愕然,港城?她从A市来了港城。
她还想问阿坤,为什么会来港城时。
贺庭远从后面走了回来,他也洗了个澡,换了身西装。
阿坤根据贺庭远的喜好,拿来一瓶苏打水。
贺庭远接过喝了几口。
机长广播,飞机即将到达目的地,20分钟后降落滑行。
阿坤放好沈莹与贺庭远喝完的瓶子,回到机组专用空间。
飞机降落港城的时间是晚上八点。
坐摆渡车走专用通道,到达停车场后。
阿浩先下去将一辆宾利慕尚,里里外外仔细检查了一番,然后向贺庭远点了下头。
贺庭远才带沈莹上了车。
沈莹看到这一幕,似乎发现了什么。
车子驶出机场,向此次行程的目的地驶去。
虽做起了正经生意,但拳头还没有完全放下。
也正因为这个,他的母亲非要撮合他与严家的小女儿,想要得到严家的助力,帮他在大哥的手里夺回集团。
而他完全没有那个心思,只一心扑在自己最爱的赛车上,不想参与那些明争暗斗。
其实严家是有些忌惮他家的,之所以敢来对他当街行凶。
恐怕也是他那个恐怖的大哥授意的。
目的是为了警告他和他的母亲,老实安分一些。
阿布的队友们围了上来,有人掏出手机打算打电话报警“妈的,太过分了,大白天就敢行凶,车牌号我都记下来,看他们往哪跑。”
“报警没用。”阿布忍着痛,伸出手拦住队友。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阿布坚持不报警,队友们不理解,场面一时间僵持不下。
沈莹打破了这种氛围“先送他去医院吧。”她说完将口罩提了提,戴上薄外套的帽子,将自己的脸遮住大半。
阿布虽能走能动,但背后的伤肯定不轻,要确认一下是否伤到了骨头,及时治疗。
她理解阿布为什么不报警。
因为不是所有的事,报警就能解决,对方敢当街行凶,就做好了善后工作,即使报警抓人,也不过是些执行命令的小喽啰。
治标不治本。
基地附近就有一家医院,挂急诊,拍片子。
万幸没有伤到骨头,但阿布的后背,青紫了一大片,看上去很吓人。
医生让先冰敷后背伤处15到20分钟,然后用弹性绷带包扎,限制肿胀。
阿布趴在病床上,几个大小伙子没轻没重的,冰敷袋直接就用力贴了上去,阿布疼得想骂人。
给他冰敷的队友梁子看到阿布痛苦的表情,手下得轻了点“忍忍吧,咱哥几个也就我心细点。”
沈莹看不过去,到底阿布是为了保护她受的伤,她走上前“我来吧。”
梁子看了看沈莹,也没多犹豫,把冰袋给了她。
沈莹将冰袋包上纱布,对趴着的阿布说“衣服脱了。”
阿布一愣“ 脱,脱衣服?”
“隔着卫衣冰敷效果不好。”沈莹解释。
“哦。”阿布脸颊微红正要脱卫衣,就看到他的几个队友在一旁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阿布将他们轰走“到点了,快回基地训练,小心被老吴抓到加练。”
“喂,你小子不地道,我们刚刚打架也受了伤的。”
“就是,就是,这小子有姑娘照顾,就撵兄弟走,典型得重色轻友。”
几人明显不想走,想要留下来看热闹。
阿布哪里会给他们机会“拿几瓶红花油回去自己涂,再不走我给老吴打电话了。”
吴队的加练下来,他们得双腿发软地走出基地,没有人想经历那样的酷刑。
他作势要掏手机,成功将几人吓走。
见队友们离开,他才脱掉卫衣。
露出精壮有六块腹肌的上半身,似是不好意思,赶忙趴了下去,脸别到了另一侧。
沈莹将包裹好的冰袋轻轻敷在阿布背上,勤查他的皮肤状态,避免冻伤。
她侧身坐在床边,能明显看到阿布的耳朵都是红的。
“疼就吱声。”沈莹下手不敢保证完全不痛。
“不疼。”阿布将红着的脸往床里埋了埋。
活脱脱像只小狗。
他还从没在一个女人面前,不穿衣服,他闭着眼睛,脑海里不自觉浮现沈莹的面容。
这下他连带着脖子也红了起来。
这时,阿布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
“你怎么会在这?”
沈莹觉得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我来看望吴老先生,你这是?”
贺庭远上下打量着她,看到她手里提着一个饭盒。
“又是谁来了?”吴老先生走了过来,看到门外的沈莹,并不认识这姑娘是谁。
沈莹礼貌地自我介绍“您好,我是住在您楼上,沈秀丽的大女儿,这是我母亲刚做好的菜,让我给您送过来。”
吴老先生一听是楼上邻居的女儿,板着的脸柔和了一些。
“小沈的女儿啊,你妈妈说你工作忙,这是得空回来看看了。”
吴老先生说着上前接过饭盒。
“嗯,最近有时间就回来了,您有客人,我就不打扰了。”
吴老先生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贺庭远,叹了口气。
“好,谢谢你妈妈想着我们老两口,也辛苦你跑一趟了。”
吴老先生非常客气道。
“您客气了。”沈莹微微点了下头,离开。
贺庭远在她上楼后,收回目光。
吴老先生关上门。
脸色瞬间恢复凝重。
“你这小辈,我已经退休这么多年了,左右不了上面的决定,望你做事不要太绝,不给自己留退路。”
贺庭远站姿挺拔,气势凌人。
“吴老先生,我要不要把事情做绝,决定权全在您老人家手上。”
……
沈莹回到家,沈秀丽见她有些心神不宁,关心道“怎么了莹莹,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沈莹摇了摇头“没事妈,吃饭吧。”
“星星,快来吃饭了。”沈莹恢复笑容,叫客厅正在玩拍立得的星星过来吃饭。
星星放下拍立得,像个小鹿一样蹦蹦跳跳跑了过来。
沈秀丽连忙制止“这孩子急什么,别跑。”
沈莹吃了这一年来,最舒心的一顿饭。
沈秀丽做的都是她爱吃的,平时只吃七分饱的沈莹,这次吃的胃部微微隆起。
看她吃的香,沈秀丽也高兴。
吃完饭,沈莹哄沈星午睡后,来到厨房帮忙收拾。
“莹莹,你放那,妈来收拾就行,你去看电视。”沈秀丽过来要把碗拿过去。
沈莹没让“我来吧,吃的太撑了,我活动活动。”
沈秀丽拿她没办法,拿起抹布擦灶台。
“妈,星星的身体,医生怎么说?”
提到沈星的病,气氛顿时沉重了下来。
“医生说最好能尽快匹配到合适的心脏。”沈秀丽说着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
沈星出生时就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去医院的次数比去学校还勤。
三年前病情加重后,更是无法上学,在医院住了大半年。
也就是那时,沈莹逼着自己从失去陆凌尘伤痛中走出来,在一次次找工作碰壁下,她遇到了周杰,进入了娱乐圈。
她知道娱乐圈的复杂,也不喜欢让自己暴露在大众视野,一举一动都被人视监着。
但没办法,周杰开出的条件让她无法拒绝,足够多的钱还有能够让妹妹活下去的医疗资源。
“妈,你别担心,会等到心源的。”沈莹安慰母亲。
三年前医生就建议换心脏,但合适的心脏何其难遇,这一等就是三年,沈星的状态也越来越差。
“嗯,会等到的,星星会平安长大的。”沈秀丽也安慰着自己。
沈莹下楼扔完垃圾,往楼上走时,碰巧又碰到从吴老先生家出来的贺庭远。
沈莹只看了他一眼,绕过他身边继续往楼上走。
不知道为何,她对这个和陆凌尘酷似的人,下意识得就想离对方远些,不想有任何交集。
贺庭远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晦暗不明。
“百灵小姐,我想请你吃个便饭。”
沈莹停下脚步,想都没想开口拒绝“不了,我刚刚吃过了。”
“这么不给面子吗?我还想和你谈谈,我找到了和你妹妹匹配的心源,既然这次不巧了,那只能下次有机会再约了。”贺庭远说完,走路带风地向楼下走去。
快走到楼外时,沈莹追了上来。
她在原地挣扎了几秒,贺庭远怎么会知道她妹妹急需适配的心源,还有这一段时间接二连三的偶遇。
沈莹的警惕性极高,感觉这是个陷阱,但为了妹妹又不得不靠近,探个究竟。
“贺先生,我来选一个合适的地方谈,怎么样?”
贺庭远没有停下脚步,只是说了句“好,跟上来。”
在上贺庭远的车之前,沈莹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自己临时有事,晚点回来。
沈莹上了贺庭远的车。
说出一个餐厅名字。
司机透过后视镜,见贺庭远微微点头后,起步向目的地驶去。
沈莹警惕地看了看前排的司机,以及副驾驶的魁梧男人。
贺庭远双腿交叠,靠在真皮椅背上,神色莫测“不用担心,这两人是我的保镖,没做过坏事。”
某种意义上,他并没有说谎,坏事他们确实没做过,都是吩咐手下去做。
沈莹没说话,身体绷的笔直,手里紧握着手机,不一会手心冒出了汗。
贺庭远也没再说什么,一路上车里安静得吊根针都能听到。
沈莹选的地方是一家粤菜餐厅,她和欣宜来过几次,对周围的环境很熟悉。
由于是下午,不是用餐高峰时间。
餐厅用餐的人不多,包厢还有空余。
包厢内除了她与贺庭远,坐在副驾驶的那位保镖也跟了上来。
贺庭远坐下, 他的保镖立在一旁。
“贺先生,你真的找到了和我妹妹适配的心源?”沈莹再次确认。
“当然,我没必要和你说谎。”贺庭远泰然自若。
沈莹看着他,在他的脸上找不到丝毫别的情绪。
“你的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对方的目的不纯,针对她的软肋,找到了妹妹的心源,如今找到她,哪会有白送给她的道理。
肯定是带着目的的,是什么?
他想要什么?
“当然是引你上钩。”贺庭远勾起嘴角,话音刚落。
门外进来一人,从后用毛巾捂住沈莹的口鼻。
沈莹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在惊恐中昏厥了过去。
贺庭远不紧不慢从西装内里口袋,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燃。
他吸了一口,吐出青烟,像看蝼蚁一样的眼神,看着趴在桌子上,如一条毫无生气的死鱼一样的沈莹。
“自作聪明,
“阿坤,告诉这的老板,今天这里我包了。”
“是,先生。”
立在贺庭远身旁的保镖,出去了半晌。
餐厅里的其他人全部被清了出去,包括餐厅的所有服务人员。
餐厅大堂的灯光熄灭,门外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沈莹感觉身后的视线,要把她灼穿,她回头看了一眼,与女孩恶狠狠地视线相撞。
贺雪瑶哪还有半分温柔可人,她瞪着沈莹,开口却委屈又可怜“哥,她是你的女朋友吗?”
“雪瑶,你越界了。”贺庭远冷漠地警告,脚下没有停住脚步,继续往楼上走。
直到听到卧室门,打开关上。
贺雪瑶哭着跑了出去,开着自己的车离开了这里,阿坤受贺庭远的命令,只能开车跟在后面,直到贺雪瑶安全回到老宅。
沈莹站在贺庭远的卧室里,靠近门口的位置。
贺庭远则坐在沙发上,扯松领带,揉了揉太阳穴,在老宅生活时贺雪瑶对他的感情隐藏的很好。
自从他搬出老宅,不再回去后,贺雪瑶有了危机感,日益暴露出对他的感情,甚至频繁向他的助理打听他的感情状况。
这使他非常反感,当个没有血缘关系,善解人意的妹妹可以,但心思歪了,那他便不允许贺雪瑶再靠近他。
因着以前的那些情谊,不想她太过难堪,才演了这场戏,断掉她不该有的心思。
贺雪瑶是个聪明人,不会不明白。
看到阿坤发来贺雪瑶驾车离开的信息。
他开口对沈莹道“你可以走了。”
沈莹多一秒都不想留,开门离开走的风驰电掣。
贺庭远抬头看向被关上的门,冷哼一声,起身去了浴室。
接下来的一周,沈莹收到了改完的剧本。
改动很大,可以说是换了一个新本子,由励志爱情片,改成了男女主同为赛车手,相爱相杀的故事情节。
在拿到新剧本,沈莹就开始仔细研读剧本,将每个人物了解透彻,并且对自己饰演的人物,进行深度解析,以便更好的诠释这个角色。
周杰为沈莹安排了,在本市的赛车基地,学习赛车知识及技巧。
两人到达塞车基地时,正赶上一场训练赛。
基地里的车队吴领队带着沈莹,去到现场观看。
只见场地内的赛车如蜂群呼啸掠过,扬起阵阵尘土,引擎的轰鸣声震得人耳朵发颤,速度太快了,快得沈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跳动。
训练结束后。
吴领队离开了一会,沈莹与周杰站在原地等待。
“这部戏的男主定下来了,是李驰同公司一个叫裴青寂的新人。”周杰说。
沈莹想了想,对这个人有些印象,长相清秀俊朗,与人相处谦逊有礼。
因和李驰身高体型高度相似,在片场当过李驰的替身,还被李驰在片场大骂为阿猫阿狗,并扬言有他在裴青寂就得做缩头乌龟老实趴着。
这样一个没有背景,不被公司重视的新人,按理说就算李驰不在,也不可能轮到他。
周杰接着说道“这个新人不简单,原来是李驰的替身,小透明一个,前一阵被一个大佬看上,紧接着就受到了力捧。”
这种事娱乐圈屡见不鲜,为了出人头地,为了红,其中一条捷径就是傍上一个大佬。
周杰不禁唏嘘,他了解到裴青寂就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而这样的孩子,进入娱乐圈,无论红与不红,注定就是要舍弃自我,付出得更多。
他极少会遇到像沈莹这样,家境普通,却能靠实力与运气在娱乐圈混得一席之地。
沈莹垂下眸子,睫毛轻颤,对裴青寂没有鄙夷,只有同情。
她现在又何尝不是身不由己,被贺庭远控制着送到不同男人的床上,活得可悲又可笑。
她比一开始听话的多了,但现在的顺从还是带着尖刺的。
那今天他先拔掉她的第一根刺。
贺庭远单手将她抵在镜子上,另一手将她的牛仔裤褪到膝盖处。
“贺庭远,你真卑劣。”沈莹的眸光充满了对他的杀意。
“我不否认。”
他将她的衣物尽数褪下,后解开自己的皮带……贴了上去,与她紧密相连。
沈莹被压在镜子前,身体贴到冰冷坚硬的镜面时,冷得她浑身一紧。
而她身后高大的身影整个都覆了上来,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只能手掌撑在镜面上,让胸腔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间。
期间,贺庭远一次又一次地掰正她的脸,让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一丝不挂,而她身后的贺庭远,看上去衣冠楚楚,只有眼中汹涌的情欲,暴露出他已深陷其中。
……
沈莹死咬着嘴唇,当她以为已经结束时。
他又将她抱起,大步向床上走去……
沈莹不知道这一切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她在他索求无度下,晕了过去。
醒来时这间屋子里只剩下她自己。
床对面的那面镜子,大的太过夸张,将此刻卧室里的凌乱不堪,全部映射其中。
沈莹爬到床尾,伸手拿起被摔关机了的手机。
她长按开机键,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好在没有摔坏,只是屏幕裂得不成样子。
一看时间,已经半夜12点多了,母亲打来了许多未接电话,看来是急坏了。
她忙拨过去,报平安,谎称临时有个工作,手机不小心摔坏了,关了机,并表示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沈秀丽这才放下心,叮嘱沈莹,天太晚了回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
她在床上缓了一会,这才下了床,向浴室走去。
贺庭远这次在她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她越用力洗,那痕迹反而越发嫣红。
从浴室出来时,她已疲惫不堪,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快速逃离了这个魔窟。
沈莹走出别墅时,忽然停下脚步,想了想又折返了回去。
“贺庭远在哪?”沈莹问守在一楼客厅的阿坤。
“先生在卧室,已经休息睡下了。”
沈莹直奔二楼去,被阿坤拦了下来。
“百灵小姐,先生睡着后,不喜欢有人打扰。”
沈莹不管不顾,推开阿坤快步上了二楼,敲响贺庭远卧室的房门。
有一件事,她必须要得到证实。
那只蓝黛鹦鹉也叫百灵,这不是巧合吧。
贺庭远打开门时很是不悦。
“对不起先生。”阿坤赶忙道歉,做好了会被处罚的准备。
贺庭远掀起眼帘幽幽地扫了他一眼,示意他退下。
阿坤低下头后退了几步,转身下了楼。
“什么事?”贺庭远单手倚在门框上,眉眼有些惺忪。
他刚入睡不久,就被吵醒,破天荒地没有大发脾气。
但还是有些不耐烦。
“三年前我就踏入你设的陷阱了,是吗?我进入娱乐圈不是偶然,而是你在背后推波助澜。”
沈莹漆黑得眸子紧紧盯着他的眼睛。
三年前她大学毕业,专业课成绩优异,年年拿着一等奖学金,大学四年设计比赛大奖,拿了一堆,找工作时却处处碰壁,面试通过的,事后也以各种理由又拒绝了她。
只有餐馆,奶茶店服务员这类工作肯要她。
为了养活自己,还有妹妹的医药费,她一天打三份工,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就在她快熬不下去时,周杰出现了带她进了娱乐圈。
贺庭远抽完一支烟,起身向包厢外走去,来到隔壁的包厢。
一小时后药效散去,激烈得挣扎声从隔壁传来。
“草,她咬我!把她绑起来, 嘴堵上。”
“妈的,这大明星性子还真烈,老子又不是没上过明星,装什么贞洁烈女!”
“哈哈,老刘,你也有被雀啄的时候。”
隔壁响起一阵哄笑声。
然后是女人被堵上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声音不甘,愤恨,又绝望。
贺庭远冷漠地听着这一切。
桌子上属于沈莹的手机再次响起,几十秒后显示来电备注‘妈妈’的屏幕,再次熄灭。
两个小时,仿佛比一个世纪还要长。
沈莹拖着残破的身躯,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穿上。
她艰难地挪动双腿,走出包厢,向隔壁门外站立着一个保镖的包厢走去。
阿坤看着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女人,升起一丝怜悯之心,老板的狠辣手段他知道,但那都是对仇家和竞争对手,那些都是男人。
对女人这般狠,他还是头一次见到。
贺庭远早有吩咐,所以他并没有阻止沈莹开门进去,而是跟着沈莹进入包厢,然后快步站在贺庭远的左后方。
想象中,激烈冲突的场面并没有出现。
沈莹的情绪很稳定,只是那眼神如黑洞般叫人发怵。
她向贺庭远一步步走去。
在快到他面前时,阿坤上前,伸出粗壮极具力量的手臂挡住了她。
“阿坤,退下。”贺庭远命令。
阿坤收回手,退回到原来的位置。
沈莹上前,异常冷静,她伸出手。
阿坤都以为她要对贺庭远动手,不曾想,这女人只是拿起贺庭远放在桌子上的那盒烟和打火机。
沈莹抽出一根点燃。
全程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两个手腕被绳子留下的青紫勒痕触目惊心。
她吸着烟,走到贺庭远对面的位置坐下。
两人中间隔着一张圆桌。
等沈莹抽完一支烟。
贺庭远开口道“百灵小姐,居然还会抽烟。”他的语气调侃。
看她的眼神中流露出鄙夷又满意之色。
沈莹凌乱的头发,脸上干涸的泪水,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尽是红痕。
四肢因被绑后剧烈挣扎,留下的青紫色勒痕,无一不在表示,刚刚发生的一切有多激烈,这位大明星受到了多么大的欺辱。
终于将这只高岭之花踩在泥里,踩脏,踩烂,他怎么能不满意。
沈莹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她会抽烟,却没什么瘾很少抽,此刻抽起烟,是因为这里只有烟,能缓解她紧绷的神经。
她将烟头碾灭在玻璃转盘上,嗓音嘶哑“贺先生,酒店那次,也是你的手笔,对吗?”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情绪失控,因为她知道发疯没有用,对方选择用这种方式侮辱她,不就是想让她发疯,崩溃。
不!她偏不!
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有保持冷静,她的大脑才能思考,思考如何破局。
贺庭远笑了,沈莹很聪明,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很快意识到,酒店那次也是他安排的。
他承认“是,不过这次你没那么幸运了。”
“我没有得罪过你,那请问你是在为谁报复我?”
半个月前,她与贺庭远这个人毫无交集,而这半个月的几次碰面里,她也没做过得罪对方事,说过什么得罪对方的话。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她得罪了贺庭远的人。
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重要到他要用这么卑劣的手段,报复她。
贺庭远脸上没了笑容,眼底的冰冷直达人的心底。
“百灵小姐,你不用知道他是谁,你只要知道今天只是一个开始,至于什么时候结束……”
他冷冷一笑,似乎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除非她的生命终结。
沈莹再冷静,捕捉到他话里的意思,也不禁脊背发凉,心脏一紧。
只是一个开始……
他还要用同样的手段凌辱她,或者更残忍手段?
沈莹嗤笑“贺氏集团的掌权人,原来只是一个会用卑劣手段报复一个女人的混蛋,人渣!”
对于沈莹的谩骂,贺庭远并不恼怒。
“激将法对我没用,沈莹,你不了解我,但我却很了解你。”
贺庭远知道的她的本名,并声称很了解她,看来是仔细调查过了。
但她仍发出疑问“是吗?了解我?”
“我对你的一切了如指掌,我知道你在15岁时害死了你的父亲,你的爱人陆凌尘在三年前被虐杀,你的母亲软弱无能,你的妹妹身患重疾。”
沈莹定定看着她,这个衣冠楚楚的混蛋确实是把她翻了个底朝天。
“我还了解你,沈莹。你够聪明,冷静,目前我们之前的所有对话,你都在套有用的信息,我想,今天你走出这里后,会马上出现在警察局,哪怕身败名裂,生命受到威胁,也要将这里所有人绳之于法。”
沈莹瞳孔一震,这个男人不止是了解她的背景,也十分了解她的性格。
他之所以全盘托出,是想震慑她,让她心生畏惧,击破她的心理防线。
还有一点,她意识到,她的身边有贺庭远的人。
“既然你猜到了,贺先生,你会让我活着走出这里吗?”
“当然,我说过这只是个开始。”贺庭远并不害怕她去报警,且信心十足。
“况且,你不会去报警的,你的软肋太多了,你的母亲,你的妹妹,你的朋友,甚至于埋在青山墓园的那坛骨灰。”
沈莹身体一僵,时间仿佛都停止了流逝。
终于在她脸上看到了惧色,贺庭远露出一抹冷笑。
这时,桌子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贺庭远转动玻璃转盘,将手机转到她面前。
“百灵小姐,接吧,这是我给你的惊喜。”
沈莹看到手机来电,是母亲打来的。
她赶快拿起,接听。
对面传来沈秀丽带着哭腔焦急的声音“莹莹,你在哪?星星心脏病发作,正在抢救,你快来医院。”
沈莹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击,她“嗖”得站起身,看贺庭远得眼神恨不得将其凌迟,顾不上其他,她飞快向外走去。
贺庭远吩咐阿坤“送她去医院。”
他看着她恨不得将他扒皮噬骨的样子,他竟笑了,像是发现了什么。
“沈莹,原来被我折磨,你才会生不如死。”
被一个她恨入骨髓的男人欺凌,她的身体和灵魂才会受到重创,她的内心才会被痛苦和屈辱填满,而她的精神将会出现裂缝,永远无法愈合。
这样报复才是最极致的摧残。
所以,他决定了。
贺庭远的话,让沈莹心脏猛得一沉,一种强烈得不安感充斥着她的大脑,因嘴被堵着,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瞪着他的眸子凶狠又不甘。
虽听不清,但看她瞪着他的眼神,以及还在试图挣脱的身体,不难猜出。
她在骂他。
骂的很脏。
“沈莹,我收回要杀了你的话,因为我找了让你和他,都痛苦到极致的报复方式。”
沈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断地摇头,在心中呐喊。
“不!贺庭远,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
楼下。
贺庭远的私人医生许晋声匆匆赶来。
看到呆站在楼下,眼睛却盯着楼上,一言不发的阿坤,他环顾一圈没看到贺庭远的身影,上前询问阿坤。
“我把缓解的药物带来了,贺先生在哪?”
阿坤收回目光,脸色有些难看“你来晚了,先生他,他不需要了。”
许晋声顺着阿坤刚刚的视线看过去。
那里是贺庭远卧室的方向,瞬间明白了。
他放下药箱,坐在沙发上,也不再着急。
阿坤见他坐下,问“你不走吗?”
许晋声一副很累的样子,仰靠在沙发上,侧头看了一眼什么都不懂的阿坤,为他科普。
“同房确实能得到缓解,不过那药物会在身体停留五六个小时后,才会被身体代谢,贺先生结束后,还是需要我为他注射缓解的药物。”
阿坤“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不再看楼上,却盯着地面现在那一动不动。
“过来坐会,且等着呢。”许晋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冲他扬了扬眉。
他是贺庭远的私人医生,知道他禁欲禁的厉害,没个一两个小时,不会结束的。
“不了,我站着等。”阿坤不为所动,他的胸口不知为何,像被一块石头堵住,有些难受。
许晋声见他不解风情,心底暗道了声“呆子。”
也就不管他了,以最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里,刷手机。
直到两个小时后,还不见贺庭远的身影。
许晋声坐起身,不禁感叹,贺庭远的耐力惊人。
下一秒,他惊觉不妙。
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两人不会一个受不了晕了过去,另一个身体透支过度,也晕了过去吧。
他刚要起身,打算上楼去查看一下。
楼上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是女人带着哭腔的叫喊声“贺庭远,我要杀了你!”
许晋声这才又坐了回去,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道“看来还要等一会。”
阿坤握着拳,终究是于心不忍,迈步要向楼上走去。
走到楼梯口时,被许晋声伸手拦了下来。
“喂,你不要命了?”
以贺庭远的脾气,这时候去打扰,这阿坤不死也得脱层皮。
阿坤支支吾吾“我,我提醒先生节制一些,别伤了身体。”
许晋声看穿他的谎言,跟了贺庭远这么多年,他身边两个贴身保镖,他早就摸透了,这个阿坤就是个实心眼的呆瓜。
“阿坤,你别忘了,你为什么会在贺先生身边当保镖,不该管的不要管,贺先生平时待你是还不错,你可别寒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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