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长风江挽清的其他类型小说《奈何清风不留人萧长风江挽清》,由网络作家“杨小柒的地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此时,天机堂内。红鸢站在堂下,事无巨细地禀报着封长啸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务。她看着堂上之人,妩媚的双眸里透出了几分迷恋和倾慕。而封长啸在翻看着眼前的书册,漫不经心地听着。在听到她的声音突然停止时,这才微微抬起了眼眸,看到她还一直站在原地,不禁开口冷声问道:“还有事?”红鸢妩媚一笑,轻轻点头,“属下的确还有一事想要询问尊上的意思。”“说。”“再过几日,便是清姑娘的生辰,属下一时拿不定主意,想问问尊主想如何办?”封长啸冰冷的眸子透出了一丝不耐烦,“挽清的生辰一直都是你来准备,就如往年一般即可,何须多问。”红鸢眼神微闪,故作惊慌,“这若是往常倒是不打紧,只是今年是清姑娘的十六岁生辰,不知是不是像其他人一样,要将清姑娘送到冥夜庐?”她话音...
《奈何清风不留人萧长风江挽清》精彩片段
此时,天机堂内。
红鸢站在堂下,事无巨细地禀报着封长啸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务。
她看着堂上之人,妩媚的双眸里透出了几分迷恋和倾慕。
而封长啸在翻看着眼前的书册,漫不经心地听着。
在听到她的声音突然停止时,这才微微抬起了眼眸,看到她还一直站在原地,不禁开口冷声问道:“还有事?”
红鸢妩媚一笑,轻轻点头,“属下的确还有一事想要询问尊上的意思。”
“说。”
“再过几日,便是清姑娘的生辰,属下一时拿不定主意,想问问尊主想如何办?”
封长啸冰冷的眸子透出了一丝不耐烦,“挽清的生辰一直都是你来准备,就如往年一般即可,何须多问。”
红鸢眼神微闪,故作惊慌,“这若是往常倒是不打紧,只是今年是清姑娘的十六岁生辰,不知是不是像其他人一样,要将清姑娘送到冥夜庐?”
她话音一落,封长啸翻看书册的手突然一顿,那深不可测的眼底蓦地溢出了一股瘆人的寒意。
他抬起眼眸,看到了门外一闪而过的黑色裙角,顿时心中了然。
他冷眼看着下方的红鸢,“挽清是本尊精挑细选的人,本尊看中的是她江家人的身份,所以是绝对不会碰她。不必要的事情,无需安排。”
“是,属下明白。”
红鸢立马行礼,在低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门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此时,躲在门外的江挽清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放在墙上的手渐渐收紧,似乎是要把那石壁扣出洞来。
她的心闷闷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一股酸涩涌上双目,她眼眶微红,倔强地扬起了头,随即转身离开。
她一直以为,自己对他而言是不同。
可原来,她也不过是他的工具之一,并无二异。
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
江挽清闷头往回走,不曾想迎面撞上了墨鸦。
他叫住了她,“挽清,我方才命人将酒菜送到了你的院子却不见你人,原来是来这了……”
“左护法。”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江挽清便开口打断了他,“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些事,我要即刻回江宅,请你同师父说一声,我无暇与他共饮了,还有这个。”
说着,她将用黑色帕子包好的玉铃铛递到墨鸦面前,“有劳帮忙将这个转交给右护法。”
墨鸦瞧出来了她的不对劲,但也没有多问,伸手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帕子,轻声回道:“好。”
另外一边。
天机堂里。
察觉到那一抹黑色身影已经离去之后,封长啸的眼神骤然一冷,突然长臂一挥,一道霸道非常的掌风便重重地打在了红鸢的身上。
她被弹出一丈开外,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嘴角溢出了鲜血。
封长啸起身,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每一步都走出了气势凌人的霸王之气,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
他一边走,一边又继续隔空朝着红鸢打了几掌。
红鸢最终招架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口吐鲜血。
她吃力地抬起眼眸,便看到了眼前那一双黑色靴子,“尊主,属下不知……不知何处惹怒了尊主。”
封长啸抬起了腿,一脚踩在了红鸢的后背上,声音低沉不带一丝温度,“红鸢,你不该妄自揣测本尊的心思,你,僭越了。”
红鸢的心猛地一惊,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后怕。
这些年来,他们只当江宅里没有了江挽清这么个人,从来不过问,如今这么一看,当真是吓到他们了。
孙妙仪微微皱眉,面露不悦,“不说这些了,正事要紧。”
说着,她便抬起了腿,极不情愿地走了进去。
江挽清早就发现了她们,但依旧像是没事人一般,专注地劈柴。
她微微勾起了一边儿的嘴角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心中暗道:鱼儿上钩,好戏就要上演了。
果然,李妈妈略带傲慢的声音在她的院子里响了起来,“姑娘,夫人來看你了。”
江挽清随手将砍柴刀扔在地上。
“哐啷”一声响,把孙妙仪吓了一跳。
江挽清拍了拍手上灰土,目光直视着孙妙仪,“见过夫人。”
她虽什么都没做,但光是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度,竟让人莫名有几分心惊。
像是能随时把人杀了一般。
孙妙仪心中疑惑更甚,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江挽清,怎么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收回心中的思绪,笑着说道:“几年不见,清丫头都长这么大了,身子看着比我们月儿还要结实。”
江挽清冷冷一笑,“若是我那妹妹也像我这般,没日没夜地干活,自食其力,想必她的身子骨也不会柔弱到哪去。”
这挖苦的话,让人听着格外刺耳。
李妈妈一个没忍住,大声喝道:“姑娘,你怎么能这么同夫人说话!”
孙妙仪脸色微愠,忍着怒火朝着李妈妈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江挽清并不把她们主仆二人放在眼里,径直坐在了石凳上,悠哉悠哉地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夫人身子金贵,今日竟亲自过来,想必是有事相求,对吧?”
孙妙仪微微一怔,心中暗道: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如此聪慧,竟一猜便猜中了她此行的目的。
她话锋一转,“你爹昨夜突发梦魇,神志不清得厉害,我来此便是与你说此事。”
“哦……”江挽清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我爹他要死了吗?”
她那事不关己的语气,似乎当真期待江怀川就这么死掉了。
此话一出,李妈妈吓得脸色煞白,气吼吼地指着江挽清,“你怎么能这么诅咒亲爹呢!”
孙妙仪亦是忍不住瞪了江挽清一眼,“净尘天师说了,需要用你半碗血,救你爹性命。”
“原来如此啊。”江挽清微微抬起了下巴,“要血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李妈妈瞪直了双眼,“姑娘,你怎好意思开口?这些年若不是夫人心善,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早就下地狱见你那死鬼亲娘了。”
话音刚落,突然这时,空中落下一物,湿哒哒地掉在了李妈妈的身上。
她心下疑惑,伸手一摸,竟发现是一滩鸟屎。
她立马抬头,只见一只鸟影正从眼前飞过,她气不打一处来,跺了跺脚,指着天喊道:“哪里来的臭鸟!竟然拉屎到我头上来了!”
江挽清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神隼离去的方向,嘴角不经意地扬起了一抹笑容。
师父说的没错,这小家伙着实有灵气。
怎的又想起他来了?
江挽清眉心一皱,收回了思绪,转眸看向一旁的孙妙仪,一脸平静地说道:“夫人若是真想取我的血,大可叫府中壮丁来取便是,如今竟是好声与我商量,想来这血,还需是我愿意给才行。既然如此,那自是不同的说法。”
“好一张牙尖嘴利的嘴。”孙妙仪目露凶光,也不装了,“我原先竟没瞧出来,你是这般聪明过人,说吧,你想要什么?”
春光作序,万物和鸣。
宜放纸鸢。
春日午后,一只蝴蝶纸鸢乘着暖风,自江家宅院中跃起,渐入云霄,若真蝶蹁跹,格外惹眼。
雕花回廊下,一身着月白锦袍的男子信步走在前头,他腰间缀着一枚羊脂白玉佩,行走之时发出清越的声响。
江怀川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
萧长景今日兴致不错,他放缓了步子,微微偏头看着身后的江怀川,脸上洋溢着意犹未尽的笑容,“父皇赏赐给江少傅的玲珑玉子果真不同,棋子温润,执子对弈之时很是畅快。”
江怀川恭敬地笑了笑,“殿下棋艺越发精湛,臣已是自愧不如。”
“江少傅不必如此。”萧长景突然停了下来。
江怀川见状,亦是跟着停下,往后退了半步。
萧长景的嘴角扬起了一抹了然的淡笑,“你每次都能算准时机,不着痕迹地故意输给本王二三子,那才是棋高一着。”
“臣惶恐。”江怀川脸上快速地闪过了一抹惊慌之色,连忙俯首行礼。
眼前之人乃是东临六皇子,当朝皇后所出,是众人眼中的未来储君。
自攻克北疆一统四朝之后,东临的太子之位一直悬而未决,朝中大臣都有自己追随之人,江怀川亦是早就做了自己的选择。
那就是年方十五便封王的冀王萧长景。
萧长景对于这样的反应早就习以为常,只是淡淡地笑道:“父皇常常称赞江少傅棋艺纯熟,本王的棋艺亦是师承少傅,就算是输了也不算丢人,再者,本王今日偷溜出宫,为的就是见识一下这玲珑玉子,现在已然尽兴。”
江怀川捏了一把汗,连忙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殿下出宫许久,想来皇后娘娘定是十分挂念,如今时候不早了,不如殿下……”早些回宫吧。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此时,前方的花园里传来了一阵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
萧长景立马抬手打断了他,笑着说道:“园中热闹,本王瞧瞧去。”
他大步靠近,便看到花园里有一穿着杏粉色襦裙的七岁小女娃,生得粉雕玉琢,煞是可爱,此刻正和丫鬟们一起放纸鸢,唇边漾开的笑意,明媚又灿烂。
此女便是江怀川的女儿江婉月。
江婉月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她回眸一看,便看到了清风朗月般的萧长景。
他一身素净衣袍,却难掩清贵之气。
山似玉,玉如君,朗朗少年郎。
“长景哥哥!”江婉月将手中的线轴放到云织手中,便开心地小跑过去,朝着萧长景招着小手,“快同我一起放纸鸢。”
江怀川眉头微皱,佯装生气道:“月儿,不得无礼。”
江婉月跑到跟前,瘪了瘪嘴,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见过冀王殿下。”
萧长景温和一笑,“月儿无须多礼,本王也是许久未放纸鸢了。”
江怀川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殿下,时候不早了……”
“消得春风多少力,带将儿辈上青天。”萧长景抬头看了一眼飞旋于晴空中的蝴蝶纸鸢,嘴角上扬,“来都来了,那便再尽兴一回,走吧,月儿。”
说完,他便牵着江婉月的小手走进了花园中。
江怀川神色一紧,正欲上前。
突然这时,身着华服的孙妙仪出现,拉住了他,“老爷,就别去打扰了。”
江怀川回头,看着自家夫人那笑意盈盈的样子,心中已是了然,“夫人,是你……”
“走吧。”
还没等他说完,孙妙仪就将他带走了。
“有劳天师了!”孙妙仪感激地点了点头。
待净尘天师走后,孙妙仪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江挽清,她张了张嘴,还未等她开口,江挽清已经抢先一步说道:“这里没我什么事了,我走了。”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床上的江怀川一眼。
江婉月朝着她的背影努了努嘴,没好气地说道:“嘁,不识抬举的东西,娘,她凭什么那么傲慢啊。”
“行了,她的事稍后再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守着你爹。”
江挽清慢悠悠地回到了她的破败小院。
一推开门,便看到了一道玄青色的身影,正是方才的净尘天师。
江挽清却是一点也不意外,缓缓关上了院门,这才走进了院中。
净尘天师立马双手作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清姑娘。”
世人只知暗夜刹是最厉害的杀手组织,其实他还是无所不知的情报组织,而这些情报来源,便是那一个个如净尘天师一般,隐瞒真身,换了另一个身份,活跃在四处的探子们提供的。
暗夜刹的人都知道,江挽清是尊主的亲传弟子,所以除了左右护法之外,所有人对她都格外敬重些。
“嗯。”江挽清淡淡地应了一声,“你做得很好。”
说完,她便坐在了石凳上。
江怀川当年便是听信了某个道士对他的批言,说江挽清命格旺他,把她留在身边便可使仕途高升,所以,那年他才会回到天牛村,执意把她带回云京江宅。
现如今,他便是在他最相信的玄学之术上栽了跟头,还真是讽刺。
净尘天师看了一眼她受伤的手腕,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瓷瓶递上,“清姑娘,这是黑玉膏,可使伤口快速愈合不留疤痕。”
江挽清摆了摆手,“不必了,你下山许久,且回去吧。”
“是。”
净尘天师点了点头,纵身一跃,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院子里。
江挽清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条新鲜的伤痕,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过是小伤罢了,留着还有用。
一个时辰过后。
江怀川果然醒了。
孙妙仪激动得喜极而泣,这下越发相信净尘天师是得道之人。
“老爷!老爷!你总算是醒过来了!”
江怀川神色迷茫,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我这是怎么了?”
“老爷,你是不知道,你那夜梦魇,真是把我吓坏了……”
于是,孙妙仪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江怀川。
此时的江怀川几杯温水下肚,整个人也渐渐清醒了过来,心有余悸地说道:“如此说来,当真是凶险万分,幸亏得净尘天师出手相救,夫人,改日我们需得亲自上山谢过天师才是。”
“嗯。”孙妙仪点了点头,“此事我来安排,老爷尽管把身子养好。”
随后,江怀川突然眉心一皱,想到了他在梦中被穆九娘掐着脖子威胁:你若是再不善待清儿,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他后怕地拍了拍胸口,转头看着孙妙仪,一脸认真地说道:“夫人,清儿进宫参加选妃宴之事,你定要安排妥帖。”
“什么?”孙妙仪惊讶地眨了眨眼,“老爷,你没事吧?”
她原本只想是随便敷衍了事便算了。
江怀川避开了她的视线,轻声说道:“她进了宫,代表着便是江家的颜面,此事非同小可,莫要因小失大。”
孙妙仪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我知道怎么做了。”
说着,他满眼惊恐地看着王如意,“王大人,你是怎么招惹上的?”
王如意害怕得唇色发白,连连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话音刚落,只听从窗户处传来“哐啷”一声,一道黑影犹如鬼魅一般破窗而入,站在三人的面前。
那是一名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身姿纤细挺拔又不失矫健灵敏,她那一头黑发高束于头顶,脸上戴着黑色面纱,遮住了半张容颜,只露出一双露出冰冷光芒的黑眸。
江挽清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如意,冷声说道:“既然你已经知晓我的来历,那便乖乖受死吧。”
“饶命!饶命啊!”
王如意身姿一软,“咚”地一声跪在地上,“那个买了我的命的人出了多少钱?我双倍!不!三倍奉上,只求饶我一命!”
说着,他便将刚刚收下的那一匣子金子拿了出来。
江挽清厌恶地皱了皱眉头,“贪官污吏,不知廉耻。”
话音刚落,她便拔出了手中的剑,只见剑光一闪,王如意已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一剑封喉。
江挽清用剑将地上的人挑起,直接从二楼扔了下去。
原本楼下正沉浸在美酒佳肴温香软玉中的客人,被这突然出现的死人吓了一跳,皆是仓惶乱叫,纷纷逃离。
“啊!死人啦!死人啦!”
吴元宝和吴金钱兄弟二人见状,皆是恐惧不已,连忙跪了下来,连连求饶,“夜刹鬼使饶命!饶命啊!”
江挽清面无表情地将剑插回剑鞘,“你们的命没付钱。”
说完,她身形一闪,又从窗口消失,敏捷的身影很快便淹没在了夜色里。
江挽清施展轻功,很快便回到了无妄山。
此山地处云京城东郊,密林四布,毒障萦绕,猛兽深藏,多年以来,未曾有人敢轻易踏足。
这得天独厚的条件,使得暗夜刹越发隐蔽。
江挽清站在一处山崖脚下,抬头一看,只见那悬崖峭壁上有一处不易察觉的洞口。
她微微勾唇一笑,纵身一跃,便飞进了洞口里。
此处有一方机关石门,她取下了腰间的令牌,放在了石门旁的凹槽上,完美契合之后,便听到“轰轰”声响起,石门向两边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丈许宽的甬道,两侧的岩壁上镶嵌着泛着冷光的夜明珠。
穿过甬道,便是别有洞天的一番景象。
这是一处富丽堂皇的宅院,与外界并无二异,而住在这里的,便是让人人望而生畏的暗夜刹杀手。
江挽清面无表情地往前走,路上遇到的人,皆是朝着她点头唤道:“清姑娘。”
她亦是点头回应,继续往前走。
在暗夜刹里,所有的杀手都没有自己的名字,只有代号,唯独江挽清是特别的。
待江挽清走后,那几个杀手便聚在一处闲聊了起来。
“瞧这样子,清姑娘应该又是执行完任务回来复命了。”
“看她步履轻盈,想必是近来武功又精进了不少,真是羡煞旁人啊。”
“这你可羡慕不来,我们都是凭本事进的暗夜刹,可是清姑娘是尊主亲自挑选亲传武艺的,光是那一套杀人于无形的飞星剑法,就是我等望尘莫及的。”
“说的也是,清姑娘是尊主的亲传弟子,我们只是尊主的属下,毕竟还是亲疏有别的。”
“如此说来,尊主对清姑娘的确是格外不同,倒像是……”
这人话还没说完,突然这时,他们的身后响起了一道慵懒魅惑的声音:“你们的嘴是不想要了吗?”
翌日。
天色微亮,孙妙仪便让秦忠吩咐人备好马车,去了清宵观。
她此行备了厚礼,见到净尘天师之后,动之以情,费了好一番口舌,这才终于把他请下了山。
到了府中,净尘天师来到床榻前看了江怀川一眼,眉头一皱,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伤人以已甚,必反伤,因果轮回,害人害己。”
孙妙仪没有心思深究他在说些什么,只着急地问着:“天师,可有破解之法?”
“有。”净尘天师点了点头。
孙妙仪一听,顿时双眼一亮,“还请天师快快作法驱邪,无论花多少银子,都不在话下。”
“若想驱除邪祟,还缺至关重要的一物。”
孙妙仪神色微凝,“究竟是何物,天师尽管说来,我必让人去寻来。”
“不必去寻。”净尘天师摆了摆手,颇有几分仙风道骨,“此物就在府上。”
一旁的江婉月已经失去了耐心,“天师莫要再打哑谜了,有话不妨直说。”
“若要开坛做法驱邪,还需要半碗太傅大人的至亲之血为引,书写十道黄符即可破解。”
“至亲之血?”
“我?”江婉月脸色微变,下意识躲到了孙妙仪的身后,面露难色,轻声说道:“娘,我若是割血留疤,还如何选妃,怎么嫁给冀王殿下啊?”
“额……这……”孙妙仪亦是左右为难。
净尘天师看着她们母女二人,露出了一抹哂笑,“本道的话还未说完,此血必须是太傅大人的第一个孩子之血才最为纯正,本道方才顺便算了算,这位江小姐并不是长女。”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江婉月一眼,又转眸看向孙妙仪。
“另外,这血还必须是长女心甘情愿献上方能有效,毕竟举头三尺有神明,心诚则灵,夫人可还有甚不明之处?”
“明白了。”孙妙仪点了点头,话锋一转,“天师从天云山上下来舟车劳顿,不如先在府上歇息一晚,明日再开坛做法,你看如何?”
“一切听从夫人安排。”
于是,秦忠便带着净尘天师去了客房歇息。
江婉月顿时脸色一变,恶狠狠地说道:“娘,难道还要我们去求那个小贱人不成?”
孙妙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眸光一凛,“她只不过是一个寄人篱下的东西,那可由不得她。”
孙妙仪带着李妈妈来到了西南角的破院。
看着这破败不堪的院门,孙妙仪嫌弃地皱了皱眉头,若不是逼不得已,她才不会来这种鬼地方,真是晦气。
她朝着李妈妈使了一个眼色,李妈妈立马上前去,粗鲁地推开了院门。
一股浑浊的气息扑面而来,孙妙仪拿着帕子在面前挥了挥,“什么味儿!”
她原本以为会在院子里看到一个面黄肌瘦、奄奄一息的丫头,不曾想,映入眼帘的江挽清虽然身上套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裳,但却无半点颓气。
她此刻正在院子里挥刀劈柴,动作够干脆利落,瞧着不像是常年挨饿的模样,再看那身形,似乎比江婉月还要高出一些。
她的脸不像闺阁女子那般娇嫩白皙,但是一双眼睛极其清亮,不得不说,她有一双极美的眼睛,为那一张平平无奇的脸增添了几分神韵,而她的嘴唇一直抿着,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孙妙仪心中疑惑:这丫头莫不是遇到了神仙不成?竟然长得这般精神。
随后,她凌厉的眼神瞪了李妈妈一眼,“看来她的伙食还挺好?”
“没有啊!”李妈妈也是一脸懵,小声说道:“奴婢一直按照夫人的吩咐,让厨房一日给她两顿饭,每一餐都是一碗稀粥配馒头呀,最多也就逢年过节的时候多给了些剩饭菜。”
而此时坐在皇后身侧的茹妃娘娘则是一脸懵,她忍住靠近了皇后一些,好奇道:“皇后娘娘,这江太傅何时又多了一个女儿了?”
皇后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别乱说话。
茹妃娘娘立马乖乖地闭上了嘴。
两位小宫女已将江挽清的画作拿了上来,当画轴展开,那幅绿梅图展现在众人面前时,大家都有一瞬怔住了。
德妃娘娘的眼中闪过了几分惊讶之色,不由得开口道:“这是绿梅图。”
说着,她的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下方的萧长风。
萧长风抬眸,看向了那一幅宫女手中的绿梅图,原本平静的眸底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此刻皇后脸色微变,她微微侧目看着身旁的萧明衍,果然在他深邃的眼底看到了一些些对往昔的眷恋。
她轻轻皱眉,依旧保持着母仪天下的风范,轻声提醒道:“皇上。”
萧明衍这才回过神来,对着底下的江挽清问道:“你为何作此画?”
“回陛下。”江挽清欠身行了一礼,“臣女见此绿梅清雅,但又不善于画,遂想到了用拓印之法将花印在了画纸上,还其本真,让皇上和娘娘们见笑了。”
皇后微微勾唇一笑,“这绿梅难求,本宫倒是十分好奇,江小姐是如何得来这绿梅花枝的。”
江挽清淡定从容地回道:“回皇后娘娘,臣女今日来罗秀殿途中,遇到了几个前往栖云宫送绿梅的小宫女,当时臣女脚滑,不慎撞到了其中一位宫女,许是那时不小心折下了花枝,落入袖中,臣女也是方才进了罗秀殿才发觉,但这宫中之物不敢随意丢弃,便一直拿着,不曾想倒是意外有了这等用处。”
她话音刚落,先前给她引路的小太监突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战战兢兢地说道:“皇后娘娘,奴才办事不周,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罢了。”皇后眸色一暗,透着几分威严,沉声说道:“不用画笔却用花枝,这样的画着实称不上画作,也的确难登大雅之堂。”
“臣妾却不这么认为。”德妃娘娘温婉又带着些许争议的声音响起。
皇后面露不悦之色,给身旁的茹妃娘娘使了一个眼色。
茹妃立马会意,勾唇一笑,摆出了呛人的架势,“呵呵,不知道德妃娘娘有什么高见啊?”
“谈不上高见。”德妃娘娘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而是眸光一转,神色温柔地看着萧明衍,轻笑道:“皇上,臣妾记得,先皇后最爱绿梅,在世之时也常作绿梅图,也曾一时兴起用花枝代笔作画,以此为趣。若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难不成先皇后所作绿梅图也难登大雅之堂吗?”
皇后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慌乱,没想到竟然被摆了一道。
她急忙看着萧明衍,说道:“皇上,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罢了。”萧明衍冷声打断了她。
随后,他的眸光落在那一幅绿梅图上,轻声说道:“这绿梅图朕看着颇有亲切之感。江小姐今日能遇此绿梅,也算是有缘。”
说完,他朝着身后的李同使了一个眼色。
李同便尖着嗓子喊道:“才艺展示。”
话音一落,便有宫女端着玉碗上前,站成一排。
皇后眉头轻挑,不悦道:“江小姐,这是何意啊?”
江挽清低头行了一礼,声音清亮:“臣女力气大,擅烹饪,故煮了一碗家常粥,愿呈陛下、娘娘与皇子们品鉴。”
“呵呵……”
梦中的他努力睁眼分辨,四周的迷雾突然散去,他发现自己竟身处天牛村的家中农舍。
突然这时,穆九娘就像鬼魅一般出现在他面前,把江怀川吓了一跳,惊出了一身冷汗,“九娘?你怎会……”在此?
“夫君,你终于回来了。”眼前的穆九娘扬眉一笑,顿时欣喜地抓住了江怀川的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霎时之间,穆九娘的脸上突然燃烧起了火苗,最后蔓延至全身。
她面目狰狞,神色痛苦,紧紧地抓着江怀川的手,发出了凄厉的声音:“江怀川,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负心汉!你抛弃妻女,不得好死!”
“啊!”
江怀川大叫一声,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声音,害怕她身上的火烧到自己,他连忙抬起了脚,把穆九娘踹到了地上,“你明明已经死了!假的!这一切都是假的!”
“啊哈哈哈……”
穆九娘突然疯狂大笑,噌的一下从地上腾起,飞到了江怀川的面前,双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厉声说道:“江怀川,你答应过我,会让我的清儿过上好日子的!这么多年,你是如何对她的?你若是再不善待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会放过你……”
……
夜深人静,江宅府内万籁俱寂。
突然,一阵凄厉的尖叫声从江怀川的屋内响起,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睡在他身旁的孙妙仪顿时被这动静惊醒,瞬间坐了起来,“老爷?”
她伸手去探,却发现江怀川全身绷紧,双手颤抖,嘴上胡言乱语,不知在呢喃着什么。
守在外间的李妈妈听到声响,立马跑了进来掌灯。
孙妙仪也吓得不轻,颤颤巍巍地从床上下来。
李妈妈上前扶住了颤抖的她,面露惊色,低声问道:“夫人,老爷这是怎么了?”
孙妙仪强压着心中的慌乱,吩咐道:“快!快让秦忠去把大夫请来。”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整个江宅都点起了灯,所有的下人们都起来了。
这消息也传到了江婉月的院子,她让云织给自己穿衣,也赶了过来。
城中的杨大夫被江宅的管家秦忠急急忙忙地带来了府上。
他这把脉已有半炷香的时间,那紧拧的眉心竟是一刻都未曾舒展。
孙妙仪和江婉月母女二人依偎在一旁守着。
好不容易终于看到杨大夫收回了把脉的手,孙妙仪连忙急声问道:“杨大夫,我家老爷究竟是怎么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江怀川依旧双眼紧闭,语无伦次地喊着:“不要……不要杀我……”
不管他们用了什么法子,都无法将其安抚,也无法将他唤醒。
“哎……”杨大夫长叹了一声,“太傅大人所受风寒已无大碍,如今这般模样,倒像是梦魇了。”
“什么?”
孙妙仪和江婉月母女二人皆是一惊,双手看向了对方。
江婉月微微蹙眉,问道:“杨大夫,如何才能救我爹爹?”
“老夫的医术只能治病医人,对于这梦魇也是束手无策,而且,老夫瞧着,太傅大人这梦魇似乎来得蹊跷,夫人不如到天云山上另请高明吧。”
云京城往东三十里有一座天云山,山上有一座清宵观,观内有一位净尘天师最擅驱邪除祟,方圆百里名声赫赫。
听闻,他曾成为户部尚书的孙子驱散过身上邪祟,又设法让兵部侍郎一处闹鬼的老宅重归安宁,京城中的达官贵人对他也颇为尊重。
只是此人脾性古怪,从不轻易出山,唯有有缘人,才能得他应允。
她的小心思,终究是逃不过他的双眼。
她连忙低声求饶:“属下知错了。”
“若是因为你那点不该有的心思,坏了本尊的好事,绝不轻饶。”
“属下甘愿受罚,请尊主恕罪。”
“去炼狱自领十记重罚,滚吧。”
封长啸说完,便大手一挥,将红鸢打出了天机堂门外。
暗夜刹向来赏罚分明,而对于惩罚,也是分了等级的,重罚便是最高等级的罚过。
而所谓十记重罚,便是要到炼狱中承受十种不同的惩罚。
若是功力不够,或许就不能从炼狱活着出来了。
封长啸的眸光一暗,想到方才江挽清离开之时脚步慌乱,想来心中定是有了芥蒂。
他轻叹一声,心中暗道:也罢,也是时候与她说明此事了。
江挽清回到江宅之后,便不分昼夜地一遍又一遍地练着封长啸传授给她的飞星剑法,只有让自己忙起来,她才不会胡思乱想。
直到这日傍晚,她看到了那只神隼。
她取下了神隼传递来的信息,字条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归。
江挽清很快回到了暗夜刹。
她推开梦绮阁的院门,满院的光亮映入眼帘,青石小径两侧悬着数十盏绘了缠枝纹的琉璃灯,将满院的花草都染上了一层温柔。
她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苦练树下的那一道熟悉的黑色高大身影,夜风吹起了他衣袍的一角,轻扬起他的墨发。
这一幕,让江挽清不禁想起了八年前,两人在江宅初次相见的场景。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来,那一双隐藏在黑色面具下的眼睛透着几分温柔,“挽清。”
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
江挽清的心突地一颤,她慌乱地收回思绪,低头轻声说道:“师父。”
封长啸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江挽清几乎没有犹豫地走了过去。
树下的石桌上铺就着锦缎桌布,上面摆着丰盛的饭菜,都是江挽清喜欢吃的。
封长啸率先坐了下来,“这些都是墨鸦布置准备的,你可还喜欢。”
江挽清一回来,便听到了红鸢被罚身受重伤躺在自个院子里不得出的消息。
她已然隐隐猜到了什么。
江挽清也跟着坐了下来,轻声回道:“喜欢。”
喜欢与不喜欢,向来由不得人。
封长啸轻抬下巴,“吃吧。”
随后,江挽清便拿起了筷子,一口一口地吃着。
每年的生辰皆是如此,他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吃。
以前,她总是小口小口地吃,只希望师父能陪在她身边的时间久一些。
而今夜,她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再美味的饭菜,对她来说也是味同嚼蜡。
“咳咳咳……”江挽清突然被呛到了。
“慢点。”封长啸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伸出手去,给她轻抚后背。
江挽清不动声色地躲开,将碗筷放下,“我吃好了。”
封长啸悬在半空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收回,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打开之后递到了江挽清的面前,“这是为师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物。”
江挽清低头一看,只见锦盒内躺着的是一支精致的白玉兰花簪,看这做工,定是出自云京城中的玲珑阁,价格不菲。
她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了一句:“谢谢师父。”
“为师帮你戴上。”
说着,封长啸便拿起簪子起身,站在了江挽清的身后,将发簪轻轻地插进了她的发髻里。
江挽清的心不受控制地狂跳,一想到他那一双指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发,她的双耳渐渐红了起来。
听完旨意,江婉月脸上得意的神色顿时荡然无存,她脸色煞白,脑中眩晕,只觉得自己听错了。
不仅是她,就连江怀川也怔住了,一时之间,竟失了分寸,忘了接旨。
还是李同笑着提醒道:“江太傅,接旨吧。”
江怀川这才回过神来,伸出了颤抖的双手,接过圣旨,“臣,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李同看着他露出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容,“江太傅的两位小姐都嫁入皇家,当真是双喜临门,羡煞旁人啊。”
“不敢当。”江怀川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
随后朝着一旁的管家秦忠使了一个眼色。
秦忠立马捧着早就备好的沉甸甸的锦盒上前,江怀川接过之后,便递到了李同跟前,笑着说道:“李公公一路辛苦,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李同身后的小太监上前一步,接了过去。
李同看了江怀川一眼,道:“咱家这就回宫复命,江太傅不必送了。”
待李同带着人离开江宅之后,一直忍了许久的江婉月终于按捺不住,猛地抓起了一旁茶几上放着的茶盏,二话不说便朝着江挽清砸了过去,狠狠地说道:“贱人!”
江挽清早有防备,微微侧过了身子,便躲了过去。
只听“哗啦”一声茶盏摔在地上破碎的声音响起,宅中的下人们皆是震惊惶恐。
秦忠看这情形,立马识趣地让众人退下。
正厅里只剩下江挽清、江婉月、江怀川和孙妙仪四人。
江挽清神色淡然地看着已经被气得半死完全没有往日气度的江婉月,微微一笑:“妹妹,看来谁是山鸡,谁是凤凰,已见分晓。”
说完,她还故意挑衅似的朝着她挑了挑眉。
江婉月这下气火更旺,依旧傲慢地扬起了下巴,冷声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就是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你凭什么跟我相提并论?凭什么你能当王妃,我只能当侧妃?凭什么?”
说着,她泪眼楚楚地看着一旁的江怀川,满脸委屈地问道:“爹爹,凭什么啊?你告诉我,这是凭什么啊?”
这时,一旁的孙妙仪抱住了江婉月,也看向了江怀川问道:“对啊,老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明明皇后娘娘已经答应她,冀王妃的位置,定是她的月儿的,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出。
“哎……”
江怀川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坐在太师椅上,一手重重地拍在了扶手上,沉声说道:“皇上是不会让一个朝廷大臣的府上出两个王妃的,这样,其他的朝臣会作何感想?只是,我没想到……”
说着,他眸光一转,满是诧异地看着江挽清。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王妃,竟会是她。
江婉月这下明白了,她眼眶通红,越发恶狠狠地瞪着江挽清,指着江挽清的鼻子,骂道:“是你!都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参加了选妃宴,那冀王妃之位必定非我莫属!是你这个贱人抢走了我的王妃之位!”
江挽清浅浅一笑,“江婉月,我劝你做好谨言慎行,这参加选妃宴的女子,谁是王妃,谁是侧妃,一切皆由皇上定夺。难不成你觉得你还能厉害的过圣意?”
此话一出,江怀川立马警惕起来,脸色一沉,看着江婉月道:“月儿,莫要胡说。”
江婉月从小就是众星拱月,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她瘪了瘪嘴,眼里积满了愤恨的泪水,怒视着江挽清,“贱人!我要杀了你!”
说完,她突然伸手猛地取下了头上的发簪,将尖利的一头对准江挽清,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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