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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陈季安陈昭行是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忻欣儿”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主角:陈季安陈昭行 更新:2025-11-15 20: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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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季安陈昭行是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中出场的关键人物,“忻欣儿”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二哥从厨房探出头,袖子挽到手肘:"怡儿来尝尝卤子咸淡?"
我刚要过去,陈季安虚弱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怡儿..."
陈砚白不知何时站在了廊下:"四弟的药该换了。"
我左右为难地站在原地,大哥轻轻推我:"去看老四。"
"可是..."
"饭我来做。"大哥说着往厨房走,"老二,肉切薄些。"
二哥笑着摇头:"怡儿去看老四吧,饭好了叫你。"
我往屋里走时,听见五弟嚷嚷:"大哥!面皮太硬了!"
陈季安靠在床头绣帕子,见我进来连忙藏起针线。
我一把抢过来:"四哥!说了要静养!"
帕子上栩栩如生地绣着两只鸳鸯
"给、给你绣的..."他苍白的脸泛起红晕,"本来想等七夕..."
我心头一热,正想说话,院外突然传来马蹄声。
一个衙役在门外喊:"陈大郎!知府大人说,明日务必带上打虎的弓箭!"
大哥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知道了。"
我紧张地抓住他的胳膊:"大哥..."
他低头在我耳边说:"你陪我去。"
(当晚)
月光爬上窗棂时,我正在给四哥喂药。突然听见院里传来争执声。
"说好今晚轮到我。"陈砚白的声音清冷如玉。
大哥的嗓音低沉如雷:"怡儿怕黑。"
"我、我才不怕!"我放下药碗就要出去,被陈季安拉住。
"让他们争去。"他狡黠地眨眨眼,"反正最后赢的肯定是..."
"啊!"院外突然传来陈昭行的惨叫,"我的《论语》!"
我冲出去一看,五弟可怜巴巴地蹲在地上捡撕破的书页,大哥和三哥剑拔弩张地对峙着。
"都别争了!"我插到两人中间,"今晚我自己睡!"
话音刚落,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轰隆"一声惊雷。我吓得直接扑进了最近的怀抱——是陈砚白。
大哥的脸瞬间黑了。
"看来..."三哥轻抚我的后背,"有人言不由衷。""
凳子放在墙角,离炕比陈书昀那次还远些。他走过去坐下,腰背挺直,像棵扎根的松树。
“睡。”他就说了一个字。
我赶紧吹灯躺下。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漆黑,只有他那边传来他平稳得几乎没有起伏的呼吸声。
他坐着一动不动,像个影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又开始下雨,雨点砸在刚修好不久的屋顶上,噼啪作响,但屋里一点风都没有,很暖和。
我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娘那狰狞的脸,一会儿是陈家兄弟这些天轮值时的样子…最后定格在大哥沉默的身影上。
他坐那儿,像一尊守护神,也像…一堵无形的墙。
“睡不着?”他突然开口,声音在黑暗里低沉得像石头滚动。
我吓了一跳,没想到他也能觉察到。“嗯…”我小声承认。
他没再说话。屋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雨声和他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起身的动静。
脚步声很轻,但很稳,朝炕边走来。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走到炕边,停了下来。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山林和汗水混合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他没像陈书昀那样掖被子,也没像陈砚白那样碰我额头。
一只温热、带着薄茧的大手,突然伸过来,隔着被子,轻轻落在了我的胳膊上。
那手掌很厚实,很粗糙,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就那么稳稳地按着我的胳膊。没有拍,没有揉,就是那么按着。一股奇异的、沉甸甸的暖意和安全感,透过被子,瞬间传遍我全身。之前所有的胡思乱想和不安,都被这只大手一下子按没了。
“怕什么?”他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很近。
我鼻子有点酸,闷在被子里小声说:“怕…怕你们嫌我麻烦…怕哪天…不要我了…”这是深埋在心底,从被卖那天起就没散过的恐惧。
按着我胳膊的手掌微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不会”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在地上,“你是我们的妻。”他顿了顿,那只大手隔着被子,笨拙地、短促地拍了两下我的胳膊,力道有点重,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安抚意味,“有我在。睡。”
他说完,那只温暖厚重的手掌就移开了。脚步声响起,他又坐回了墙角的凳子上。
我侧躺着,被他按过的胳膊那里,还清晰地残留着他手掌的形状和温度,热热的,沉沉的,像烙下一个印记。他简短的话在耳边回响——“妻…”、“有我在”。
心口那块一直悬着的、冰冷的石头,好像被这只大手和这两句话,稳稳地按回了肚子里。
暖意从被他碰过的地方蔓延开,包裹住整个心脏。
窗外的雨声似乎也变得柔和了。我闭上眼,听着墙角他沉稳如磐石的呼吸声,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来。
大哥的夜,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温柔的安慰,只有一个沉默的身影,和一只带着承诺般重量的手。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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