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宁颜司翊寒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豪门圈嘎嘎吃瓜,祖宗别爆了宁颜司翊寒》,由网络作家“彩虹淼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是,司奕宸毕竟是爸妈带大的,他们也许会舍不得他。司翊寒镜片下的凤眸,清冷淡漠,不含半点温度,“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司奕宸的心,顿时跌进了谷底。他没想到司翊寒如此冷血无情。司奕宸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副驾驶座的宁颜。“颜颜,我知道我以前装穷骗了你不对,只要你原谅我,替我求求情,我就答应重新跟你交往。”司奕宸话一出,车厢里有片刻的安静。宁颜放下手机,抬眸看向司奕宸,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吗?”司奕宸好似看到了一丝希望,“是是是,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其实我心里也有你。”宁颜推开车门,下了车。宁棠想要阻止,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妹妹有自己的主见,她肯定不会再被渣男欺骗的。司翊寒看着宁颜下车的身影,握在方向盘上的修长大掌,微微收紧...
《我在豪门圈嘎嘎吃瓜,祖宗别爆了宁颜司翊寒》精彩片段
可是,司奕宸毕竟是爸妈带大的,他们也许会舍不得他。
司翊寒镜片下的凤眸,清冷淡漠,不含半点温度,“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司奕宸的心,顿时跌进了谷底。
他没想到司翊寒如此冷血无情。
司奕宸又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副驾驶座的宁颜。
“颜颜,我知道我以前装穷骗了你不对,只要你原谅我,替我求求情,我就答应重新跟你交往。”
司奕宸话一出,车厢里有片刻的安静。
宁颜放下手机,抬眸看向司奕宸,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吗?”
司奕宸好似看到了一丝希望,“是是是,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其实我心里也有你。”
宁颜推开车门,下了车。
宁棠想要阻止,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妹妹有自己的主见,她肯定不会再被渣男欺骗的。
司翊寒看着宁颜下车的身影,握在方向盘上的修长大掌,微微收紧。
镜片下的凤眸,幽暗深沉地盯着她。
宁颜朝司奕宸走去。
司奕宸看着朝他走来的宁颜,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认回了宁家的缘故,他觉得现在的宁颜,比以前好看多了。
如果她还想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只要她每个月将零花钱都给他,像舔狗一样在乎他就行。
宁颜走到了司奕宸跟前,她微微眯起眼眸,“你将先前的话,再说一遍?”
司奕宸连忙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愿意重新跟你在一起……”
啪!
啪!
啪!
啪啪啪啪啪啪!
宁颜抬起手,连着甩了司奕宸无数个巴掌。
“你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吧?”
宁颜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唇齿里溢出冷笑,“你以为自己魅力大?你特么就是廉价又百搭,说你垃圾我都嫌脏,以后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说罢,完全不给司奕宸反应的机会,直接抬起腿, 一个侧旋踢,踹到了司奕宸胸膛。
狠厉又精准。
司奕宸直接被踹飞,跌落到了大门口的温泉池里。
车上的司翊寒几人,全都被宁颜的举动震惊到了。
没有料到,宁颜竟然有身手。
宁颜拍了拍双手后,她回到了车上。
见车上三人的视线,都落到她身上,她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唇瓣。
嘤嘤嘤,我的淑女形象,彻底毁了。
三人又有些忍俊不禁。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她真的很特别。
宾利车驶进小区时,司奕宸从温泉池里爬了出来。
他浑身狼狈不堪,脸上红肿一片。
宁颜打得很用力,他的牙齿,好像都松了几颗。
“宁颜,你个贱人,你对我施暴,我要报警!”
宁颜将小脑袋伸出车窗外,看了眼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的司奕宸,“不是有句话说,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同理,打不赢的才是施暴者啊。”
司奕宸,“……”
等下次见到她,他一定要让她双倍偿还!
……
车子停到宁家别墅门口后,宁颜不敢再多看司翊寒一眼,捂着小脸迅速跑进了别墅。
直到宁颜的身影消失不见,司翊寒才收回视线。
“哥,宁颜以后会是我未来的大嫂吧?”司澈问道。
司翊寒回头看向后排的司澈,镜片下的凤眸,微眯,“怎么会这样说?”
“我能听到宁颜的心声,你和爸妈应该也能听到吧?而且,我觉得你看宁颜的眼神,好像有心动的感觉。”
司翊寒抬起手扶了下高挺鼻梁上的眼镜,“能听到她心声,应该只是巧合,她现在还是个小朋友,我对她没有别的想法。”
宁砚驰大掌握成拳头,上前,想要狠狠揍路子阳一拳,但扣押着路子阳的警察,拉住了他手臂。
“小伙子,当着我们警察的面动手,你也要被一起带回警局的。”
宁砚驰丹凤眼猩红地瞪向路子阳,“为什么要陷害我?我一直都将你当成好兄弟!”
呵,我的傻二哥,你拿兄弟当铁子,兄弟拿你当鬼子。
当然是因为羡慕嫉妒恨呗。
拉着宁砚驰的两名警察,忽地一怔。
谁?
谁在说话?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嫌你穷、怕你富、恨你有、笑你无,这是那些人的通病。
路子阳曾偷看过秦语茉洗澡,秦语茉发现后,甩了他一巴掌,自此避他如蛇蝎。
路子阳又恰巧看到了秦语茉的日记,得知她暗恋的人是你后,嫉妒得快要抓狂。
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跟路子阳成为好兄弟的吗?
宁砚驰紧皱了下眉头,实在是不想去回忆那段不堪的过往。
有次上课时,你突然肚子疼,在全班安静听老师讲课的时候,你放了个响彻云霄的窜天屁。
全班都被吓到了,紧接着你又开始放连环螺旋屁,你涨得俊脸通红,夹着屁股,捂着肚子,弯着腰子,狼狈不堪的跑出教室。
你在洗手间里拉了将近一个小时,拉得人都快虚脱。
那段时间,你从校草沦落成了屁王屎王,没人愿意跟你一起吃饭一起打球,你硬生生被孤立了。
在你最落寞无助丢脸想死的时候,路子阳出现了,他像天使一样照亮了你黑暗无光的世界。
你和他成为了最好的兄弟,你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喝的好用的好穿的都跟他分享。
可是你知不知道,害你成为屎王屁王的人,就是路子阳啊,他悄悄在你水杯里放了加强版泻药。
还好你听了我的劝,不然今晚路子阳迷.奸成功秦语茉后,就会找你当替死鬼!
宁砚驰的拳头,硬了又硬。
眼眶猩红,后槽牙都快咬碎。
“两位警官,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宁愿被带去警局,我他妈也要揍死路子阳这个王八蛋!”
艹!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害自己成为屎王屁王的罪魁祸首竟是路子阳。
那段时间,他无论走在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当面嘲笑。
他甚至有段时间,阴郁得都想要轻生了。
两名警官拉着宁砚驰,自然也听到了那道声音。
两人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顿时明白过来,他们听到了那个女孩的心声。
听到路子阳可恶的行径,他们的拳头都跟着硬了。
两名警官连忙松开宁砚驰,“我们去外面打通电话。”
两名警员一走,宁砚驰的拳头,就狠狠挥到了路子阳脸上。
路子阳被打趴到地上,鼻青脸肿,门牙都掉了两颗。
“警官,打人了,你们快来将我带走……”没了门牙,说话都漏风。
“啊啊啊,好疼,宁砚驰你信不信我会告你的,卧槽,别再打了,求你了求你了……”
最后一下,宁砚驰直接抬起脚,踩到了路子阳最脆弱的地方。
嗷!
路子阳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宁砚驰,我他妈要告你……”
宁砚驰拍了拍手,他冷扯唇角,“告我?你有证据是我打的吗?”
路子阳看向秦语茉,“茉茉,我好歹是你名义上的哥哥,你不会……”
“我没看见。”说罢,秦语茉又朝路子阳疼得快要断掉的地方踩上一脚。
“贱人贱人贱人,我要让我爸打死你!”
路子阳又看向宁颜几人,全都一副吃瓜的闲散表情,谁也不肯帮他作证。
就连门外的两名警官,也好像成为了小聋瞎。
啊!
今晚明明是宁砚驰的死期,为什么会变成他的死期?
路子阳被警察带走了。
秦语茉看向宁砚驰,宁颜几人,她深知,若不是他们,今晚她的清白,肯定会不保。
她朝几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
看到秦语茉离开,宁舒立即走过来推了推宁砚驰。
“虽然你对人家小姑娘没有想法,但这么晚了,人家一个人回去不安全,你去送送。”
宁砚驰点头,“好。”
离开前,宁砚驰摸了摸宁颜的脑袋,一脸宠溺,“小妹,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
嘿嘿,赶紧喂鸡去吧,勾勾哒。
宁砚驰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才明白小妹的意思是让他先撤。
吃完二哥的瓜,宁颜准备载着宁舒回家。
司翊寒和燕栩慢悠悠地跟在二人身后。
燕栩先前死皮赖脸的贴着司翊寒,楞是吃完了宁砚驰和路子阳之间的恩怨情仇。
简直是太精彩了。
不过也多亏了宁家小妹,不然宁砚驰就惨咯。
司翊寒镜片下的凤眸,如冰霜般朝燕栩扫去一眼,“今晚为什么一直黏在我身上?”
如果不是知道好友的性取向,司翊寒都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想法了?
燕栩摸了摸鼻子,将他贴着司翊寒,能听到宁颜心声的事说了出来。
“翊哥,你是不是也能听到?”
司翊寒绯色薄唇紧抿,墨眉微微蹙起。
燕栩靠着他,就能听到宁小妹的心声?
这是什么原理?
“下次离我远点!”
燕栩一蹦三尺高,“那怎么行?不让我跟着吃瓜,犹如断人财路,杀人父母。”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乐趣,怎么可以就这样没了?
“不过,我看宁姨,宁老二的表情,他们显然也是能听到宁小妹心声的,你不让我碰,以后我想吃瓜就去碰宁老二。”
嘿嘿,他燕大少可真是个天才。
司翊寒面若寒霜,他不再理会燕栩,迈开长腿,几个箭步追上前面的母女。
“宁姨,我最近有空,可以帮小颜补习。”
宁舒脸上露出惊喜。
要知道,司翊寒除了是叶大教授,他还是金融权贵,平时忙得她都很少见到他身影。
很多高三学生家长想请他补课,但都没有机会。
他现在竟然主动提出帮她家颜颜补课,这可真是太好了。
据她了解,颜颜的成绩,中等偏下,不努力的话,怕是考不上好大学。
“翊寒,太感谢你了,有了你的补课,我家颜颜的成绩,肯定会突飞猛进的。”
啊???bushi,他俩问过我的意见吗?
苍天啊,大地啊,我的命为毛这么苦?
学而不思则罔,不思不学则爽。一想到还要吃学习上的苦,我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宁舒和司翊寒嘴角都快有些绷不住。
站在不远处的燕栩,“……”
好家伙,宁家小妹肯定又爆出搞笑的心声了。
他们背着他建私聊群,太可恶了!
他也好想加入群聊呜呜呜。
宁舒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
陆淮山没有小蜜。
他身边特助南星是男性,不是什么小蜜。
这次肯定是颜颜预料错了。
渣爹为了让身边的小蜜,不被影后妈妈发现,真是费劲了心思啊。
假发套、假喉结,就连假牛牛都用上了。
难怪渣爹身边的人,一个都没有发现,就这天衣无缝的伪装,简直堪比潜伏多年的地下党。
宁舒三观都快被震碎。
南星是陆淮山身边女扮男装的小蜜?
虽然南星看着确实清秀,身形也比较单薄,但她说话的声音,都是男声啊。
难不成,用了变声器?
太可怕了,细思极恐。
宁舒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她立即拿出手机,打网约车。
“颜颜,你跟妈妈先去趟锦园,再回家好吗?”
锦园是当年宁舒跟陆淮山结婚的婚房,四个孩子出生后,才买了云玺台的别墅。
宁颜点头,“好。”
哇哦,影后妈妈不会发现什么猫腻了吧?
好期待等会儿捉奸名场面。
陆淮山真的出轨了吗?
宁舒眼中露出一丝迷茫。
心脏,好像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一条口子。
她一直以为自己和陆淮山是恩爱夫妻,她是被他宠在手心里的女人。
这些年,她竟没有发现他的任何异常。
是他太会伪装,还是她太过愚蠢?
宁舒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她不是逃避的性子,陆淮山究竟有没有出轨,去锦园一看便知。
宁舒带着宁颜,来到了锦园小区。
坐电梯来到了16楼,输入房门密码时,她的手,忍不住微微发抖。
大门打开后,她看到了两双皮鞋。
宁舒的心,沉了沉。
看来陆淮山真的提前回来了!
他明知今天是她去接颜颜回家的重要日子,他却带着小蜜来到了他们曾经的婚房。
他是要剜她的心吗?
宁舒深吸口气后,大步朝主卧走去。
她用力推开门。
床单铺得整整齐齐,窗帘大敞,并没有淫乱不堪的一幕。
“老婆?”陆淮山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
宁舒看着从书房走出来的陆淮山,她猛地推开他,大步走向书房。
书房里,南星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正在记录着什么重要东西。
“老婆,你怎么了?”陆淮山温文尔雅的面上露出不解。
南星看到宁舒,连忙站起来打招呼,声音微哑,“夫人。”
宁舒纤眉紧皱,“淮山,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你和南特助怎么在这里?”
陆淮山解释道,“我提前回来打算给你一个惊喜,但有份紧急文件需要处理,车子恰好经过锦园,我便让南特助上来处理。”
陆淮山伸手揽住宁舒肩膀,“老婆,你怎么会突然过来?”
宁舒从陆淮山面上看不出一丝异样,“我接到颜颜了,带她来看看我曾经怀上她的房子。”
我还以为能看到辣眼睛的一幕呢,我还是低估了渣爹的段位。
他和影后妈妈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时,花一个亿拍下了一条项链,影后妈妈感动得不行,天天都戴在脖子上。
可她压根不知道,渣爹在项链里装了追踪器和窃听器,影后妈妈的一举一动,他都能了如指掌。
我和影后妈妈还在楼下的时候,渣爹就发现了不对劲,他强忍着欲火,将裤子都脱了的小蜜推开。
啊呀!由于太急太慌,小蜜的假牛牛还掉在了书桌下面呢。
宁舒浑身一僵。
“老婆,颜颜呢,我怎么没有看到她的人?”
宁舒甩开陆淮山搂在她肩膀上的大掌,她几个箭步冲到书桌前。
陆淮山和南星见此,两人眼里都露出一丝慌张。
“老婆,我工作上的事忙完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陆淮山话还没说完,宁舒就从书桌下面,踢出来一个东西。
那个东西,恰好滚到了陆淮山脚下。
“陆淮山,这是什么?”宁舒脸色铁青,后槽牙都快咬碎。
宁颜恰好走过来,看到了这一幕。
夭寿啦,我的眼睛脏了。
回去要用眼药水洗洗了。
宁舒看了眼陆淮山脸上的表情,很显然,他听不到颜颜的心声。
看样子,她是天选之母。
“老婆,上次我让销售部周经理来锦园拿东西,应该是他落下的。”
说罢,陆淮山给周经理打了通视频,他将镜头对准地上的假牛牛,“老周,这是不是你落下的?”
周经理看到镜头里的东西后,连忙说道,“是我落下的,陆总,您也知道我就喜欢收藏情趣玩意儿,上次你让我去锦园拿资料,我不小心将自己收藏的东西掉在了你那里。”
啧啧,现在公司早就成渣爹的囊中之物了,那些高层也跟他统一口径了。
影后妈妈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跟他撕破脸为好。
以免最后人财两空。
宁舒觉得宁颜说的有道理。
如果陆淮山真的出轨了,还想要独吞宁氏集团,谋害她性命,她得收集证据。
争取,一击击中。
宁舒看了眼陆淮山,似笑非笑,“我还以为是南特助的呢。”
南星抱着笔记本电脑的手一紧,她垂下眼敛,“夫人,您说笑了。”
宁舒以前没怎么细细打量南星,这会儿她才发现,南星长得很秀气,骨架也很纤细,耳朵那里,似乎还有耳洞。
宁舒暗暗咬了下后槽牙。
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哇,我聪明的影后妈妈肯定发现不对劲了。
影后妈妈内心一定要强大啊,这只是开胃小菜呢,更加劲爆的还在后面等着你呢。
什么?
还有更加劲爆的?
宁舒想给自己买点速效急救丸留着备用了。
陆淮山见宁舒相信他的说辞了,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看向站在书房门口的宁颜。
又瘦又苍白。
看上去严重营养不良,身上穿着脏兮兮的衣服,像是从贫民窟出来的。
渣爹,别以为我没有看到你眼里的鄙夷。
也是,你是赘婿,看中的只是影后妈妈的名气和身份,压根没有爱过她,自然也不会爱她生下的孩子,你软饭硬吃,现在有能力了,就想将影后妈妈和她生的四个孩子,全都弄死。
啧啧,想想以后影后妈妈和三位哥哥姐姐的凄惨下场,我真的想给渣爹冠上一顶史上第一毒夫的名号。
宁舒从宁颜房间出来后,去了趟宁棠房间。
看到宁舒,宁棠委屈地哭了起来。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被宁颜在心里那样恶狠狠诅咒,委屈又难受。
“妈妈,我知道你心疼宁颜在外面受了苦,她回来若是安安分分,我也不会说什么,可她总在心里诅咒我,还有,阿泽怎么可能是爸爸的私生子呢?”
“阿泽救我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他身中一刀,血流了一身,我不许宁颜那样污蔑诋毁阿泽。”
宁棠从包里拿出一条钻石手链,“我用大半个月零花钱,给宁颜买的礼物,虽然我不想让她回来,怕她抢走阿泽在爸爸妈妈心中的位置,但我还是给她准备了礼物。”
“如果她不那样诅咒我,不那样说阿泽,我本来是要将礼物送给她的。”
宁舒了解自己三女儿的性子。
心直口快,没什么心眼子,跟她一样,容易被人利用。
颜颜心声透露,棠棠现在情窦初开,喜欢上宁泽了。
只能一步步来,让棠棠知道一切都是宁泽设的局。
“棠棠,你仔细回忆下,你妹妹从下车,到回家,她说过一句阿泽的不是了没?”
宁棠拧眉回忆了下。
“好像没有。”
就算说,也是她在心里吐槽。
“我和你能听到颜颜的心声,但很显然,你爸和阿泽听不到。”
宁棠懵懵的点头。
奇怪,她为什么能听到宁颜的心声呢?
难不成,只有跟宁颜很亲很亲的人,才能听得到?
宁舒将她差点毁容的事,告诉了宁棠。
“你看,妈拍了照片,车子都成什么样了,若是妈不听劝阻上了车,肯定已经毁容了。”
宁棠看了眼照片。
触目惊心。
宁棠趴进宁舒怀里,瑟瑟发抖,“妈,我以后不会成为权贵们的玩物,最后染上艾滋,全身腐烂而死吧?”
宁舒紧咬了下后槽牙,“妈绝不会允许那样的事发生的。”
……
宁颜美美的泡了个澡。
换上影后妈妈买的新睡裙,她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统子,这一世开局还不错,有豪华公主房,还有会疼人的影后妈妈。
系统:宿主,你穿到这个世界后,两年之内吃瓜值必须达到1000000积分,不能再摆烂了,不然你真的会灰飞烟灭哦。
宁颜手一挥。
滚,老娘先让你灰飞烟灭。
宁颜睡了一觉后,宁舒过来叫她吃晚饭。
小女儿接回来了,宁舒亲自下的厨。
看着满满一大桌子菜,宁颜的口水,差点从眼角流出来。
系统:宿主,瞧你笑的一脸不值钱的样子,你不是不想跟着影后妈妈回来的吗?
宁颜:信不信我急眼了,反手对你就是一个大逼兜。
系统:你打我撒你打我撒,桀桀桀。
宁颜确实打不到无实物的系统,但她能掐诀念咒,让它尝一尝被火烧的滋味。
系统:别烧别烧,小统子滚了。
宁舒听到宁颜跟一个冰冷机械的系统声对话,她唇角忍不住勾了勾。
系统?
她并不陌生。
近两年短剧兴起,她在家没事就会追剧。
看到过拥有系统的。
她的宝贝女儿拥有系统这个金手指,肯定是上辈子做过很多好事。
吃晚饭的时候,宁泽从楼上下来了。
不仅如此,还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
女人没有宁舒长得华贵大气,是小家碧玉的类型。
但她偏偏打扮得珠光宝气,恨不得将所有家当都挂在身上。
看上去无比俗气。
“这位就是颜颜吧?长得真像舒舒年轻的时候。”
陆淮山扫了眼宁颜,“这是你姑姑,还不叫人?”
宁颜朝女人扫去一眼。
退!退!退!什么姑姑?压根就是——
宁颜心声说到一半,餐厅里又进来了一个人。
看到进来的男人,宁颜眼里顿时闪过一抹惊艳。
我的妈我的姥,我的大脑变大枣,我的老公你来鸟。
进来的男人,穿着白色立领衬衫,扣子系到最顶端,紧贴着性感锋利的喉结,身姿颀长挺拔,宛若芝兰玉树。
乌黑短发下,肌肤冷白,轮廓清隽。
高挺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乍一眼看上去清雅出尘,温润如玉。
但细看之下,被镜片挡住的深眸里,无波无澜。
高冷禁欲,纤尘不染,清逸绝伦。
妈妈咪呀,我的菜,快到我碗里来。
最关键的,他还是大长腿翘屁股呢。
宁舒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唇边咳了咳。
正在喝水的宁棠,差点将水从嘴里喷出来。
看不出啊。
宁颜还是个小色胚!
她好大的胆子,竟敢意淫司翊寒教授。
司家同样住在云玺台别墅区,是宁家的邻居。
司翊寒比他们要大上几岁,他从小就不苟言笑,清冷淡漠,他们这群年龄比他小的孩子,都有些怕他。
司翊寒将手中提着的水果篮放到桌上,“宁姨,我妈得知宁小妹回来了,让我送水果过来。”
哇哦~都是进口水果,好次的嘞。
但再好吃的水果,有眼前这位帅锅好吃吗?好想一口吃掉他。
宁棠简直没眼看了。
喂,你知道人家是谁吗?
人家曾是高考状元,才华横溢,清冷无双,还是叶城大学最年轻的教授。
送到你嘴里,你敢吃吗?
不过可惜咯,等会儿司美男开车回学校加班,路上会遇到一个撞到他车上的老婆婆。
他下车查看老婆婆伤势的时候,老婆婆趁机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针头,他被迷晕过去后,被老婆婆的孙子带走。
老婆婆的孙子是他学校食堂阿姨的儿子,早就觊觎这位教授的男色与肉体了。
他醒来后,发现自己中了黑市最猛烈的情药,虽然欲火中烧,但死都不肯屈服于老婆婆孙子的淫威,于是一气之下,拿刀划伤了自己的牛牛。
自此以后,成为了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太监。
最后他接受不了打击,患上重度抑郁症,最终从叶城最高大楼一跃而下,摔成一滩肉泥。
宁舒,“……”
宁棠,“……”
司教授最后的下场,那么惨烈吗?
宁棠突然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
就算宁颜有猫病,她也是无差别攻击。
不单单是针对她。
啊耶,我倒是忽视了让司美男患上抑郁症的最大隐患,竟是因为——
宁舒一共生了四个孩子。
前两个都是儿子,三女儿宁棠和四女儿宁颜是异卵双胞胎。
当时宁舒挺着大肚子在偏远地区拍戏,突发地震灾害,宁舒受到惊吓,预产期提前。
医院条件有限,再加上有好几个提前发作的孕妇,慌乱之中,医护人员抱错了孩子。
跟女儿分开十八年,是宁舒心中的痛。
宁舒紧紧握住宁颜的手,眼里满是爱怜与疼惜,“颜颜,以后你就是我们家的小公主。”
什么小公主?等会儿只要我进门,假少爷就会故意大口大口吐血。
渣爹会趁机造谣我是克星,要将我送去道观。
说实话,若不是为了吃瓜,我还不想跟着回来呢,是非太多了。
宁舒眉头紧拧起来。
前段时间,三女儿宁棠遇袭,是宁泽及时赶到,替她挡了一刀。
为此宁泽失去了一颗肾。
宁泽虽为假少爷,但毕竟养在身边十八年,宁舒对他还是有着很深感情的。
宁泽向来懂事听话,几个孩子中,只有他不争不抢。
她今天去接颜颜,他还一脸期待。
他怎么可能故意大口吐血呢?
车子停到了云玺台别墅门口。
宁棠急匆匆从别墅里跑出来,“爸妈,阿泽吐血了,你们快去看看他!”
宁舒一愣。
又被颜颜说中了。
“怎么颜颜一回来,阿泽就吐血?颜颜该不会克阿泽吧?”陆淮山状似无意的说了句。
自从宁泽替宁棠挡了一刀后,宁棠眼里心里就只有宁泽了。
对于突然回来的小妹宁颜,她心里反感又排斥。
明明阿泽今天不舒服,妈妈还要抽时间去接宁颜。
宁颜一回来阿泽就吐血,肯定是克阿泽。
宁棠担心宁泽,她先一步上楼去看他了。
陆淮山看向宁舒,“老婆,要不先让颜颜离开?”
影后妈妈,赶我离开前,能不能先将金卡甩我脸上?
为了缓解我的伤心,想晚上先去酒吧点个男模陪我这个大黄丫头聊聊天。
宁舒,“……”
才十八岁,点什么男模?
宁舒脸色冷厉地看向陆淮山,“什么克不克的?我最近几年时不时头疼,我说你克我,你会怎么想?”
哇哦,影后妈妈居然维护我了呢。
自从宁泽替宁棠挡了一刀,装成病秧子后,影后妈妈就对他有求必应,心疼的不得了。
这次听到他吐血,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去楼上看他。
宁舒心里生出浓浓的愧疚。
如果她没有听到颜颜的心声,肯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看宁泽。
不过我凭什么要让宁泽的计谋得逞?
吐血是吧,嘿,我要让你知道社会的险恶。
宁颜朝宁舒眨巴了下眼睛,“夫人,要不我们先上去看看小少爷?”
听到宁颜叫自己夫人,宁舒的心,更加难受了。
虽然很想听到宁颜叫自己一声妈妈,但母女俩毕竟分开十八年。
颜颜心里还没有接受她,她能理解的。
“好。”
她也想上去看看,宁泽是怎么故意吐血的。
几人来到了宁泽的房间。
宁泽躺在床上,俊逸的脸庞,看上去清瘦又苍白。
他拿手帕捂着嘴,不停咳嗽。
宁棠快步上前,看到宁泽手帕上染满了血迹,眼里满是心疼,“阿泽,妈妈回来了,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宁泽看向走进房间的宁舒,视线落到被她牵着的宁颜身上后,几不可见的蹙了下眉头。
随即,脸上露出无害的笑容,“妈妈,她就是颜颜妹妹吗?长得跟妈妈一样好看。”
不行了,我快呕了,房间里血腥味好重啊。
宁泽不会用的是狗血吧?
正在替宁泽擦拭唇角的宁棠,冷不丁听到宁颜的声音,她猛地愣住。
她回头瞪了眼宁颜,“你闭嘴。”
宁颜指了下自己嘴巴,“我说什么了吗?”
宁舒心脏狠狠一跳。
难不成,三女儿宁棠也能听到颜颜的心声?
宁棠刚要说点什么,宁舒就出声警告,“棠棠,你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她在外面吃尽苦头,我接她回来是享福的,不是受气的。”
“可是妈妈她竟然说……”
“闭嘴!”
影后妈妈的话,让我尸体暖暖的。
宁颜看向宁舒,“宁夫人,我想过去跟阿泽少爷打招呼。”
宁舒知道宁颜心里的盘算,她点点头,“乖孩子,去吧。”
宁颜走到床边,宁棠一脸警惕地瞪着她。
宁颜朝宁棠面相扫了眼。
难怪这般维护宁泽,不仅因为他替她挡了一刀,还因为她情窦初开,喜欢上了他。
喜欢他什么呢?喜欢他柔弱,喜欢他会pua,喜欢他装绿茶?还是喜欢他细狗啊。
宁棠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宁颜。
方才,她明明没有看到宁颜张嘴。
可是,她却听到了宁颜说话。
恋爱脑是有遗传的吧,影后妈妈恋爱脑,遗传给了我这位三姐。
宁泽虽是假少爷,但也是陆淮山的种好吗?你是想搞骨科吗?
什么?
宁泽是陆淮山的种?
宁棠和宁舒全都愣住了。
宁泽不是护士抱错的孩子吗?
难不成,有隐情?
哎哟,我这位紫啧看上去就不太聪明的亚子,被细狗绿茶男耍得团团转,最后宁家财产全部落到陆淮山手上后,她被宁泽卖给了权贵,从此成为了权贵们的玩物。
最后染上了艾滋,活生生腐烂至死。
宁棠吞了吞口水,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反应过来,她整个人都气得快要炸开。
宁颜疯了吗?
一回来就恶狠狠诅咒她。
别以为她现在有妈妈护着,她就不敢打她。
宁棠撸起袖子,刚准备伸手,宁舒就过来将她拉到了一边。
“妈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妹预料的事,都会成真,你最好信她的。”
宁棠,“……”
宁颜疯了,她妈也疯了吗?
宁颜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她递到宁泽跟前,“阿泽少爷,以后请多指教。”
宁泽刚要伸手去接,宁颜突然手一滑,杯子里的水,泼到了宁泽身上。
“哎呀,骚瑞,我不是故意的。”
宁颜伸手去擦被子,宁泽想要阻止她的动作,因为被子里放了个血袋。
只要他吐不出血来了,就会悄悄吸上一口。
绝对不能让宁颜和家里人发现。
然而下一秒——
宋璇看向司翊寒,“臭小子,小颜刚刚受了惊,你赶紧带她去你房间休息会儿。”
哇咔咔,我还没去过司美男的房间看过呢。
期待期待~
宁舒走过来,拉住宁颜的手,“不必了,我会照顾好颜颜的。”
司翊寒看到宁舒的表情,镜片下的凤眸,露出一丝无奈。
宁姨是怕他将她的小棉袄拐跑?
啊!有点可惜没能去成司美男房间。
不过我是听影后妈妈话的乖宝宝。
宁舒唇角勾起笑意。
就算丫头对翊寒有想法,也得高考结束后再说。
一行人朝别墅里面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声暴躁与凶狠的怒吼:
“你他妈走路不长眼吗?撞到老子手机了!”
水晶吊灯下,一身潮牌的司奕宸,捡起屏幕摔成了蜘蛛网的手机,他阴沉着脸,喉咙里爆出粗口,“操,老子手机摔坏了!”
端着托盘的男孩,跟司奕宸差不多年纪。
身上穿着侍者服装,长相清雅隽逸,如同一幅不染尘埃的山水画,气质斯文干净,但又透着一股淡淡的阴郁。
明明是司奕宸没有看路,先撞上了他,他却不敢争辩什么。
他垂下眼眸,声音卑微的说了声,“对不起。”
砰!
司奕宸直接抬起长腿,朝男孩胸口踹去一脚。
“你他妈没长眼?老子正在打游戏,马上就要升级了,你赔得起吗?”
男孩被踹倒在地,托盘上的杯子跌落,酒水洒了一地。
男孩紧咬下唇,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真的很抱歉……”
“道歉有屁用?你手里还有多少钱,全拿出来赔给我!”
不待男孩说什么,司奕宸又恶狠狠威胁,“司澈,你们二房仰仗的是我们大房的鼻息生活,你虽是我堂弟,但你在司家连个佣人都不如,你若不将手里的钱,全部拿出来给我,我就告诉婶婶!”
司澈清逸的脸庞,血色褪尽。
从小到大,只要司奕宸在他母亲面前告状,母亲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殴打和咒骂他。
他从未感受过母爱的温暖与呵护。
即便他努力学习,每次年级第一,回到家,也得不到母亲一句表扬。
长到十八岁,父母连他生日都不记得是哪一天。
今天是大伯和大伯母结婚纪念日,母亲让他做侍者。
一个晚上能挣五百块,她让他挣的钱交给她。
很多次他想要反抗母亲,可他骨子里,又想要得到母亲的关心与温暖。
他告诉过自己,若是高三毕业后,母亲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对他,他就会离开家,离开这座令他感觉不到任何温暖的城市。
“司奕宸,你干什么?”
司翊寒快步走上前,将想要朝司澈手背上踩去的司奕宸推开。
司翊寒将司澈扶了起来。
司澈看向清贵出尘的司翊寒,他心里涌出复杂情绪。
大伯父大伯母,还有翊寒哥哥三人,是司家对他最好的人了。
十二岁那年,他们给他过了一个难忘的生日,还给他送了精美的礼品。
可生日过后,母亲狠狠打了他一顿。
命令他不许再来大伯父家里过生日,也不许他要大伯父家送的礼物。
母亲说他虽是司家血脉,但在大房面前,就是一个卑贱的下人。
后来翊寒哥哥还去学校找过他,但想到母亲的警告,他只能避开他们。
“阿澈,你胸口疼不疼,要不要送你去医院?”司翊寒嗓音温和的询问。
司澈不敢跟司翊寒过多接触,他往后退了几步,轻轻摇了下头,“我没事。”
燕家的事情解决后,燕栩和燕父燕母请宁颜,宁棠,司翊寒和司澈,一起到五星级酒店吃了饭。
吃完,几个年轻人散步逛夜市。
宁颜看到娃娃机,她忍不住走了过去。
“想玩?”司翊寒跟过来,声音清雅的问道。
宁颜点点头,“想。”
司翊寒买了币过来,“玩吧。”
宁颜看了眼司翊寒,脸上露出明媚的笑,“谢谢司教授。”
司美男人挺好的,如果不让我做试卷就更好了。
司翊寒薄唇几不可见的勾了勾。
宁颜喜欢抓娃娃,但她属于又菜又爱玩。
投进去了无数个币,也没能抓到一个。
呜呜呜,再不让我抓到一个,我就要变成丧心病狂的丧尸了。
司翊寒见宁颜的五官,逐渐扭曲,他大掌握成拳头,放到唇边轻咳一声,“要不要我帮你?”
宁颜看向司翊寒,“你会?”
“我试试。”
宁颜将手中的币,递给司翊寒。
不一会儿,司翊寒就抓到了一个毛绒绒的小兔。
宁颜杏眸里露出惊讶与欣喜,“哇,你是怎么抓到的?”
司翊寒将小兔递给宁颜,“要找准力矩和重心,爪子落下时,会有1.5cm左右的偏移。”
说罢,他又重新投进去两个币,“你看着,我教你夹。”
他冷白腕骨用力,轻轻推动摇杆,找准偏移的方向后,猛地按下按钮。
一只毛绒绒的小熊,掉进了取物口。
宁颜看得目瞪口呆。
6啊!预判得真准,绝绝子。
不愧是高智商教授,连抓娃娃都是天花板。
这么好的基因,不生个十个八个,实在对不起老天奶的馈赠。
司翊寒,“……”
在司翊寒的耐心指导下,宁颜也抓到了好几个娃娃。
她高兴的嘴角就没有合拢过。
抓完娃娃,几人往前走去。
经过一个广场时,看到有不少人围观一个抱着吉他的年轻男人唱歌。
宁颜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没翊哥唱的好听,翊哥大学毕业时,被校领导叫上台,唱了首毕业歌曲,当时还在网上火了好一阵,好多星探想要签约翊哥,后来还是翊哥花钱撤了热搜。”
宁颜朝清冷淡漠的司翊寒看了眼,心里泛起疑惑。
啊???司美男还会唱歌?
不过他声音好听,唱歌肯定也不差。
燕栩拿出手机,找到当时他录下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司翊寒穿着毕业服站在舞台上,清声唱了首《遇见》。
台下女生的尖叫,差点掀翻礼堂屋顶。
哇~如果能现场听到司美男唱歌,信女我将一生荤素搭配、不劳而获、荣华富贵、坐享其成、一步登天、美男不断。
燕栩的手臂,搭在司澈肩膀上,听到宁颜内心的感叹,他差点笑喷。
想法是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
他跟翊哥好兄弟多年,也就只听到他在大学毕业典礼上唱过一次。
怕宁颜失望,燕栩拍了拍胸脯说道,“小颜颜,我去唱一首给你听吧?”
宁颜点头,“好啊。”
听不到司美男唱,能听到燕美男唱也一样。
燕栩刚要上前,就见司翊寒快他一步,走到了边弹边唱的年轻人跟前。
司翊寒跟年轻男人交谈了几句后,年轻男人将怀里抱着的吉它,交给了司翊寒。
燕栩桃花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司冰山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动去唱歌了?
难不成,这就是独一无二的偏爱?
司翊寒容颜清隽出尘,气质矜贵优雅,往那里一站,就像一幅不染尘埃的水墨画,美好得不可思议。
他怀里抱着吉它,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划动琴弦,调试了几个音后,唱了首经典英文歌曲《Five Hundred Miles》。
但她是个很细腻、懂事、又善良的小丫头。
……
宾客都离开后,司家客厅里,只剩下宋璇,司柏年,司澈,司翊寒几人。
司澈从听到宁颜心声,得知自己被调包,是司柏年和宋璇的小儿子后,他整个人就处于一种懵怔的状态。
宋璇和司柏年看着苍白削瘦的司澈,两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小澈,鉴定中心加急检测了你和爸爸的血液样本,我已经拿到报告了。”司翊寒将密封文件袋递给司澈。
司澈摇了摇头,示意司翊寒打开。
“翊寒,你打开吧。”司柏年说道。
司翊寒点了下头,他打开密封文件袋。
拿出鉴定报告,他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阿澈,你自己看,你是爸妈的亲儿子。”
司澈接过报告单看了眼。
确认了自己身份后,他浑身血液,都往头顶涌去。
司柏年和宋璇看到司澈的表情,两人都紧张得不行。
他们不知道小儿子会不会认他们?
让小儿子在秋凤莲那里,吃了那么多苦,他们内心愧疚、难受、自责不已。
“阿澈,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妈妈知道这样的真相,让你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你若现在不想认爸爸妈妈,不要勉强自己。”
司澈垂下脑袋,隐忍了许久的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以前被秋凤莲虐待最狠的时候,他都紧咬着牙关,没有让自己哭过。
可是这会儿,面对亲生父母关心又疼爱的眼神,他实在是绷不住了。
一只修长玉净的大手,伸过来替他擦了擦泪水,“阿澈,别哭,以后你有爱你的家人了。”
司澈看了眼清贵优雅的司翊寒,他情绪愈发绷不住了。
那是一种压抑了许久后的哭泣。
削瘦的肩膀,止不住颤抖。
司翊寒主动伸出手,揽住司澈肩膀,“以后哥哥会保护你。”
“还有妈妈。”
“还有爸爸。”
宋璇和司柏年都上前,将司澈抱进了怀里。
司澈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他看到自己将司翊寒的衬衫都哭湿了一小片,声音沙哑的道,“哥,对不起。”
“阿澈,你没做错什么,以后别再轻易说对不起。”
司澈点了点头,深吸口气后,他看向宋璇和司柏年。
“我做梦都想拥有你们这样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
他真的很怕,这只是一场美好的梦。
司澈暗暗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疼。
并不是梦。
小时候,秋凤莲只要不开心就会打他、骂他,还处处贬低他。
他从未感觉到家庭和母爱的温暖。
每次看到大伯一家温馨和谐的相处,他心里无比羡慕。
秋凤莲骂他是讨债鬼,永远都比不上司奕宸。
让他见了司奕宸叫少爷,让他不要考年级第一。
可若是他不考年级第一,就连学都上不了。
秋凤莲从不给他交学费,若不是他成绩好,学校给他免学费,他可能早就辍学了。
他从没有怨天尤人,努力学习,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真的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是大伯家的孩子。
“爸爸,妈妈,哥哥。”
“欸。”
“欸。”
“欸。”
三人都应声,更加用力地将司澈抱进怀里。
……
宁颜洗完澡,睡觉的时候,她收到了司翊寒发来的信息。
「谢谢。」
宁颜趴在床上,给司翊寒回复信息:「司教授,只有口头上的谢谢吗?」
至少要给他发个自拍照吧。
嘿嘿,最好是美男出浴图。
「给你整理了几套高考试卷,明天早点过来做题。」
宁颜,“……”
现在拉黑这个狗教授还来得及吗?
宁砚驰从兜里掏出几张观赛票,“妈,小妹,你们晚上有空的话,可以来看我比赛。”
宁颜接过票,漂亮的杏眸亮了亮,“我看车库里还有辆机车,我可以骑吗?”
宁砚驰桃花眼里露出惊讶的神情,“小妹,你还会骑机车?”
“会呀。”
宁砚驰一脸骄傲地摸了摸宁颜的头,“我小妹真牛逼。”
说罢,他将一把机车钥匙递给宁颜,“不过骑的时候要慢点,安全最重要。”
“谢谢二哥。”
宁砚驰挠了挠头皮,笑得像个二傻子。
小妹叫他二哥了呢。
宁舒则是一脸羡慕。
颜颜还没有叫她妈妈呢。
……
宁颜出了趟门,回来时,她买了两身黑色皮衣皮裤。
她将其中一套递给宁舒,“夫人,我载你去看二哥的比赛。”
宁舒没有任何迟疑的接过,“谢谢宝贝女儿。”
影后妈妈也太好了叭。
竟然一点也不质疑我的骑车技术。
宁舒唇角微勾。
女儿肯载妈妈,她觉得很幸福,怎么会质疑呢。
母女俩回房换装。
宁棠看到二人的装扮,眼里露出一抹惊艳。
宁颜将长发扎成了马尾,一身黑色皮衣,显得人更加高挑白净,娇美的五官,隐约中多了丝飒爽的英气。
宁舒则是将短发利落的拨到了耳后,穿上皮衣后,雍容华贵的贵妇感褪去,又帅又酷,简直要将人迷晕。
“妈,你们要去哪儿?”
“颜颜骑机车载妈去看你二哥比赛。”
宁棠对机车比赛没兴趣,上午妈妈问她去不去看,她拒绝了。
“时间快来不及了,我们走了。”宁舒拉着宁颜下楼。
宁棠站在窗户前,看着宁颜骑机车,载着妈妈绝尘而去,她突然有点后悔没跟她们一起去了。
“棠棠,自从颜颜妹妹回来后,妈妈好像不喜欢我了,你是不是也不喜欢我了?”
宁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宁棠看着脸色苍白的宁泽,视线朝他的腰部扫了眼。
宁颜心声说的会是真的吗?
宁泽真的没有少一个肾,反倒还惦记着她的肾吗?
“没有,你别多想。”
宁棠心里有些乱,她不想跟宁泽多说什么,转身上了楼。
宁泽看到宁棠离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抹阴鸷。
宁颜才回来两天,他在家里的地位,就一落千丈。
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宁颜赶出去的!
……
宁颜骑着机车来到了高架桥。
宁舒坐在机车后面,双手搂着宁颜的腰。
母女俩身材高挑,又酷又飒,引起了不少过往车辆的注意。
“卧槽,翊哥你看,那两个女人好拉风!”
一辆黑色宾利车里,俊美妖冶的男人,发出一声惊呼。
司翊寒正坐在后排看文件,听到燕栩的惊呼,他眼神淡淡地朝车窗外扫去一眼。
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是谁。
但很快,他就听到女孩的心声。
芜湖~好久没有骑机车了,好爽啊。
司翊寒微微眯起了凤眸。
是宁家小妹?
机车后排的人是……宁姨?
高架桥上有些塞车,行驶中的车辆,缓缓停了下来。
宾利车,恰好停到了机车旁边。
宁颜发现身边出现了一辆豪车,她下意识瞥了一眼。
后排车窗大敞着,她恰好看到了车里的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俊美出色的男人,她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死嘴,你吹什么吹?搞得自己好像女流氓一样好色。
不过我不抽烟不喝酒不蹦迪,好点色肿么了,不犯法啊。
宁舒听到宁颜吹口哨,她连忙朝宾利车里看了眼。
看到司翊寒和燕栩,她眉头拧了拧。
“丫头,你还有半年就要高考了,正经点。”
好色的事,等考上大学再说。
啊啊啊,为毛还要经历人生最惨烈的高三?好想哭屎!
不过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为中华崛起而读书,为长腿翘屁股的美男而奋斗。
高三!大黄丫头不怕你!
燕栩眼角余光扫到身边向来矜贵冷漠,不苟言笑的高岭之花,好像在憋笑,他眼里露出一丝疑惑。
要知道,他说一万个冷笑话,都没能将这人逗笑的。
“翊哥,你笑毛啊。”
燕栩握住司翊寒手臂,“能将你逗笑的,一定是很好笑的,你快分享出来,让兄弟我也听听。”
哇哦,司美男居然笑了。
真不知道将他弄哭该有多好看。
燕栩猛地一愣。
我嘞个骚刚。
他怎么听到一个女孩说话的声音了?
司美男?
指的是他身边的翊哥吗?
还想将他弄哭?
究竟哪个女人如此色胆包天?
燕栩立即放开司翊寒手臂,四下看了看。
并没有看到异常。
他又重新抓住司翊寒手臂。
路通了,走咯。
女孩伴随着机车嗡鸣的声音响起。
燕栩朝身边的男人看了看,发现他镜片下的凤眸,盯着骑车离开的女孩,他瞳孔微微睁大。
刚刚,他听到的该不会是那个女孩的心声吧?
翊哥也能听到,所以他才会骚包的偷笑?
而且,他还发现,只有自己碰到翊哥身体,才会听到那个女孩的心声。
这是什么特异功能?
偶买噶哒,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
全国机车锦标赛后台。
宁砚驰打开自己的柜子,从里面拿出水杯。
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水。
站在他身后的队友路子阳,看到他喝了杯子里的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砚驰,以你的技术,今晚肯定能夺冠。”路子阳对宁砚驰说道。
宁砚驰挑了下眉梢,桀骜不驯的俊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那当然,我宁砚驰出马,谁与争锋?”
看着狂傲不羁的宁砚驰,路子阳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狂吧,等比完赛,你就会狂不下去了。
宁颜和宁舒坐的是观众席最前排。
母女俩刚坐下,司翊寒和燕栩就过来了。
燕栩看到母女俩,他眼里露出讶然,“翊哥,她们就是那两位骑着机车贼拉风的美女吧?”
司翊寒面色清逸淡漠,“那位是宁阿姨,旁边是她小女儿宁颜。”
燕栩笑容妖冶的跟宁舒和宁颜打招呼。
打完招呼,燕栩坐到司翊寒身边,手臂还挽住了他胳膊。
呀!那个长相妖冶的家伙,不会是gay吧?
听影后妈妈说,司美男不近女色,他该不会喜欢男人吧?
别说,他俩抱在一起的画面,还挺好磕的。
现实版的耽美小说,嘻嘻。
下一秒,司翊寒就将燕栩搂在他手臂上的手甩开。
司翊寒镜片下的凤眸,冷冷扫了燕栩一眼,“离我远点!”
燕栩,“……”
宁颜看着落泪的宁舒和宁棠,替她们擦了擦眼泪。
“妈妈,三姐,你们别哭,以后我们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
宁舒和宁棠点头。
“颜颜你放心,妈妈一定会想办法,将宁泽从宁家赶出去的。”
她不能留个祸害,总是想要陷害、污蔑她的颜颜。
叮!宿主,假少爷和陆渣爹正在说悄悄话,密谋怎么将你赶出宁家呢。
宁颜连忙去系统里看了眼。
小登和老登都是乌龟照镜子,一脸王八相。
居然还想在认亲宴上,让我名声尽毁,再趁机将我赶出宁家,再也没有出头之日?
好歹毒的计划啊。
宁舒和宁棠的心脏,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是什么歹毒的计划,颜颜你快说啊。
说出来了,她们好提前预防。
智商是个好东西,敢设计我?来啊,who怕who?
看到宁颜这个精神状态,宁舒和宁棠又稍稍放宽了心。
颜颜能预知未来,她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就算要吃亏,肯定也是设计她的人。
宁棠唇角翘起笑意。
突然有点期待认亲宴了呢!
……
夜,深。
宁颜从床上起来,她悄悄溜出了宁家别墅。
原本想骑机车离开的,但机车声音太吵,她担心吵醒家里人。
深更半夜的,她偷跑出去,影后妈妈肯定会担心。
宁颜走到小区大门口,她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突然,一辆黑色宾利,停到了她跟前。
车窗降下,司翊寒那张俊逸清贵的脸庞,露了出来。
点头yes摇头no,看见帅哥say hello~
“司教授,我俩真有猿粪,这么晚了,还能碰见。”
司翊寒推开车门下车,镜片下的凤眸,幽暗深沉,“这么晚了,你去哪,我送你。”
宁颜抿了抿唇瓣,有些难以启齿。
啊耶,这个要我肿么说嘛。
司奕宸那个王八蛋,趁司家人睡着后跑去赌博了,我打算过去,让他输光裤衩,不不不,不光是裤衩,还要让他倾家荡产。
要是我跟司美男说了,他肯定会提前通知司奕宸的吧?
司翊寒抬起手,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我查到司奕宸去了赌场,准备过去看看,若是他真迷上了赌博,我绝不姑息。”
不姑息是对的,反正又不是你亲弟。
你亲弟的品质跟你一样好。
司翊寒心脏,猛地一跳。
他亲弟在哪呢,他还好吗?
“好巧,我也是要去找司奕宸。”
宁颜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上了车。
她侧头看向坐到驾驶座的男人,有些好奇地问道,“你和司奕宸关系,看上去不太好?”
其实我能够在系统里查的,但为了尊重司美男,还是不去查他以前的事了。
毕竟他人还怪好的嘞。
司翊寒低低地嗯了一声,“不太好。”
他比司奕宸大七岁,司奕宸出生的时候,他是很喜欢的。
每天都想要抱一下弟弟。
可司奕宸三岁的时候,他抱一下,司奕宸就会哇哇大哭。
并且跟大人告状,说哥哥欺负他。
好在父母不偏心,会听他的解释,相信他不是虐待弟弟的人。
司奕宸长到八岁,他十五岁的时候,他自主研发机器人,参加比赛。
结果比赛前一天晚上,司奕宸将他耗费心血与精力的机器人弄坏了。
他当时气得不行,将司奕宸按在床上,扒了他裤子,狠狠揍了他一顿。
自那时起,司奕宸就不敢再招惹他了。
兄弟俩的关系,也越发疏离淡漠了。
“我十五岁那年,遭遇过绑架,差点被绑匪撕票,后来侥幸回来,恰好听到司奕宸跟人打电话,他说了句,要是哥哥没有回来该有多好,他就是司家唯一的少爷了。”
宁颜闻言,拳头都忍不住硬了。
“司奕宸就是天生的坏种。”
呜呜呜,好想给司美男一个爱的抱抱。
司翊寒看向宁颜,“小家伙,系上安全带。”
宁颜眨了眨眼睛,“什么?”
下一秒,男人朝她靠了过来。
宁颜有些猝不及防,纤细的身子,下意识地往椅背上靠了靠。
她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他镜片下的凤眸,漆黑、沉静、幽深。
皮肤冷白,五官清隽中透着一抹艳丽,绝色容颜,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
清冽好闻的冷杉气息扑鼻而来。
宁颜心跳的速度,忽然有些加快。
word妈呀,突然理解妖精为什么都想吃唐僧肉了。
我的小虎牙有点痒,司美男你敢不敢再靠近一点?
就在宁颜心猿意马时,耳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
安全带被系上的声音。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下她头顶,“坐好,我要开车了。”
宁颜看向已经倾身过去开车的男人,她在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爸了个根的,我还以为司美男要啵啵我呢。
还好他对我没有歪心思,毕竟我这种渣女,遇到他这种姿色的,见一个就会迷恋一个。
“小丫头。”
听到司翊寒叫她,宁颜看了他一眼,“嗯?怎么了?”
“好好学习,我在叶大等你。”
宁颜想掐自己人中。
叶大是双一流大学,起码得650分以上才能进的。
原主是个学渣,她自己也早就将高考知识点抛到九霄云外了。
宿主,不用担心,吃瓜积分10000,你就能获得记忆气泡水,15000就能获得高考知识大礼包。
宁颜的杏眸,顿时亮了亮。
统子,你总算做了回好统子了,行,从现在开始,我要嘎嘎吃瓜。
……
司翊寒将车开到了赌场外面。
“司教授,你是学霸,应该会黑客技术的吧?”
司翊寒眯了眯凤眸,“怎么?”
“你能不能帮我黑了赌场监控,我要溜去见赌场的老大。”
嘿嘿,赌场老大就有超级劲爆的大瓜吃。
搞定赌场老大,我就能让他帮我设计司奕宸那个狗东西了。
“给我五分钟时间。”
司翊寒从车子尾箱拿出笔记本电脑。
开机后,冷白分明的修长手指,在键盘上灵活跳跃。
蓝白色的屏幕光,落在他戴着金丝框眼镜的脸上,轮廓线条分明,五官清隽立体,冷贵优雅中又透着股别样的帅气。
妈妈咪呀,他简直就是天菜啊。
他真是集成熟、温和、矜贵、细腻,还有分寸感于一体,真不敢想象,以后哪个女人能吃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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