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老板,他根本不信她,所以在她身边观察了她两周。
至于前天晚上的事……
就是成熟男女睡了一觉而已,没什么可说的。
她缓缓抬眼对上岑彻的视线,“岑总,关于建立共享中心的事,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岑彻没说话,拉开抽屉掏出一盒烟,捡了一支夹在指间。
起身走到巨幅落地窗边,拉长视线眯眼看着窗外林立的高楼,薄唇咬着滤嘴微微偏头点燃。
深吸一口,一手夹着烟,一手插兜站着。
白遇薇偏了偏身体,视线跟随,等着他的回答。
岑彻稍稍侧脸,斜睨着她问,“吃药了吗?”
白遇薇脑子里的发条断了,生生停止运转。
紧接着一阵恐惧直击心脏,心跳停了一瞬又失了节律乱跳起来。
“你,”有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你没……”
岑彻转回头,逆光看着她,缓缓将烟塞进嘴里,深渊一样的眸子里写满上位者的傲慢与霸道。
“家里什么都没有,我自然没采取措施。”
昨天他走的时候无意中看见床单上一抹暗色,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他们领证那会儿白遇薇已经二十四岁,并且刚离婚,以为她和前面那位有过夫妻之实。
他让陈铝叫来管家收拾家里。
出门的时候,看见其他管家捧着一大束鲜花敲对面的门。
鬼使神差的吩咐陈铝也准备一束花。
那天晚上岑彻被她缠得失去克制,一夜停停歇歇一直到天色泛白。
这么高的频次,怀孕的几率很大。
岑彻没打算跟她有什么发展,自然不希望弄出孩子。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顺手摁灭烟,拉开抽屉,拿出一盒药放在桌上。
“还没过72小时,吃了。”
什么意思。
怕她偷偷怀孕拿孩子讹他吗!
白遇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侮辱,脸色变得沉郁。
她没拿桌上的药,当即拿手机在网上下单紧急避孕药,冷着脸说:
“不用,我自己买。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还是谈谈工作吧。”
她这是逃避,说白了就是不想提起前夜的事。
岑彻也不是想揪着那件事不放,叫她进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他坐回办公椅里,“OK。不过,有件事我希望你明白。”
白遇薇忍着薄怒,眼神刀着他,“您说。”
岑彻紧盯着她的表情,一字一句说:
“我和Rosent是朋友,你不能和他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不会有结果。”
他顿了顿,“陆家,是不会接纳你的。”
白遇薇气笑了,实在受不了他这傲慢的态度,“岑总,您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先不说我和Rosent有没有超越工作以外的关系,就算是有,跟您有关系吗。”
她看出来了,这人叫她来就没打算听她做详细汇报。
她也懒得再掰扯,“看来今天您不打算跟我谈工作,那我改天再来。”
她抱紧资料转身。
岑彻缓缓靠向椅背,盯着她僵直的背,搭在桌面上的手指点了点。
脾气还不小!
搁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岑彻顺手捞起来接听。
“爸。”
岑董事长在电话里轻叹一声,“阿彻,老周的女儿要跟唐家的儿子结婚这事你知道不知道。”
岑彻搭在桌面上的手指猛然一顿。
怎么都没想到周骏的女儿竟然勾搭上了唐颂今的弟弟唐绍龙。
接下来的话都不用听,他都猜到父亲要说什么。
左不过是看在唐家人的面子上,别跟周家计较,以后都是亲戚,应该抱成一团共同发展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