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得皮开肉绽,却没有说一句话。
我的脑海里只是浮现出嗣音的样子,笑意盈盈的她,悲伤落泪的她,恨意滔天的她,杀气毕现的她……我的师傅出现在大理寺内,各路修士出现在大理寺内,他们都说我有三世善果,不能杀,不能杀。
我有三世善果,必将长命百岁,不能杀,不能死。
我被发配到边疆,去寻找佛理。
我被铐上镣铐,去寻找佛理。
我被官吏抽打,去寻找佛理。
我的伤口溃烂,去寻找佛理。
她死了,我去寻找佛理,我将长命百岁。
当我终于长命百岁,倒地不起时,我终于看见了她的幻影——她就站在那沙漠里,美眸顾盼,擒着若有似无的笑容,脚踝间的铃铛随着她行走的脚步而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她的声音传至我的耳畔,我听到她在唤我的名,那样熟悉,那样好听。
“非语……”我终于明了,这一生,我贪的是她,妄的亦是她。
我恳求佛祖,恳求于他。
我愿生生世世做那供佛祖参悟修行的菩提老树,只为成为她那停留一刻的驿站。
我愿化作那一瞬间洒下的月华,只为照亮她前行的道路,让她不用再一个人隅隅前行。
我愿做那佛堂中的一纸经文,只为轻轻触碰她的指尖,聆听她所传来的恍若隔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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