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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有孕?我携百万嫁妆转嫁残疾王爷!高云芙萧凛舜

爆米發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可如今,儿子竟突然要贬妻为妾,还要抬原本为妾的宋月当夫人,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她们侯府且不是会落下一个欺辱孤女的罪名?“母亲,您多虑了,孩儿这么考虑也是为了您的孙儿啊,您想想,那可是您期盼的男孙,若不答应阿月,阿月她就会难过,她一难过腹中孩子就会有危险,母亲,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您的孙子没了?”这话十足严重,侯爷夫人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宋月母子如何了?”她又派遣丫头去伺候宋月,可丫头还没有回来禀告,她也不知宋月具体情况。“好在孩儿机智暂且把她安抚好了,这才没有铸成大错!”“哼,好厉害的丫头啊,还没过门就把我们母子给拿捏了?”“母亲息怒,阿月她并无此意,想让孩子过继到阿芙名下,是孩儿的主意。”侯爷夫人却不明白她们搞什么鬼,“你既要...

主角:高云芙萧凛舜   更新:2025-11-03 22: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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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高云芙萧凛舜的其他类型小说《外室有孕?我携百万嫁妆转嫁残疾王爷!高云芙萧凛舜》,由网络作家“爆米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如今,儿子竟突然要贬妻为妾,还要抬原本为妾的宋月当夫人,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她们侯府且不是会落下一个欺辱孤女的罪名?“母亲,您多虑了,孩儿这么考虑也是为了您的孙儿啊,您想想,那可是您期盼的男孙,若不答应阿月,阿月她就会难过,她一难过腹中孩子就会有危险,母亲,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您的孙子没了?”这话十足严重,侯爷夫人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宋月母子如何了?”她又派遣丫头去伺候宋月,可丫头还没有回来禀告,她也不知宋月具体情况。“好在孩儿机智暂且把她安抚好了,这才没有铸成大错!”“哼,好厉害的丫头啊,还没过门就把我们母子给拿捏了?”“母亲息怒,阿月她并无此意,想让孩子过继到阿芙名下,是孩儿的主意。”侯爷夫人却不明白她们搞什么鬼,“你既要...

《外室有孕?我携百万嫁妆转嫁残疾王爷!高云芙萧凛舜》精彩片段


可如今,儿子竟突然要贬妻为妾,还要抬原本为妾的宋月当夫人,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她们侯府且不是会落下一个欺辱孤女的罪名?

“母亲,您多虑了,孩儿这么考虑也是为了您的孙儿啊,您想想,那可是您期盼的男孙,若不答应阿月,阿月她就会难过,她一难过腹中孩子就会有危险,母亲,难道您要眼睁睁看着您的孙子没了?”

这话十足严重,侯爷夫人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宋月母子如何了?”

她又派遣丫头去伺候宋月,可丫头还没有回来禀告,她也不知宋月具体情况。

“好在孩儿机智暂且把她安抚好了,这才没有铸成大错!”

“哼,好厉害的丫头啊,还没过门就把我们母子给拿捏了?”

“母亲息怒,阿月她并无此意,想让孩子过继到阿芙名下,是孩儿的主意。”

侯爷夫人却不明白她们搞什么鬼,“你既要抬宋月为妻,又要贬高云芙做妾,既然她都做妾了,你把孩子过继到她名下有何意义?”

“自然有,母亲,您可别忘了,阿芙可是首富之女,若我和阿月的孩子能在她名下抚养,按照祖制,日后我和阿月的孩子可以继承她的百万家产,如此,还怕她不会尽心对孩子好?”

“原来如此。”

侯爷夫人很快也想明白了,其实儿子说的话也在理,宋月如今可是刑部的人,也算当上了女官,可她到底是小家小户,家底浅薄,哪怕生下孩子她也不能给孩子留下什么财务,可若把孩子过继给高云芙养,那这孩子的命运就会彻底改变。

虽然她们侯府也算在京城有头有脸,可这府邸亏空多年,这些年一直都靠着她娘家的嫁妆艰难支撑,谁会嫌银子多?

“那高云芙可同意此事?”

苏宸冷哼一声,“母亲,孩儿说过她爱惨了孩儿,无论孩儿提出什么过分条件她都不能拒绝,不过……”

“不过什么?”

苏宸有些尴尬,他知晓这事一说,可能母亲不会同意的。

但是一想到阿月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他还是要彻底解决此事。

“母亲,孩儿想要当年高家送来侯府的定亲信物。”

什么?

侯爷夫人不解,那可是高老爷当年亲自派人送来侯府的,代表两家日后结为亲家,宸儿要定亲信物作甚?

“你要此物作甚?”

苏宸知晓母亲会生气,则恭敬作揖,“请母亲放心,孩儿就是借用一下,等事情办完便会还给您。”

“胡闹,这可是你和高家定亲的证明,且能随意借用?”

“母亲。”

“此事不必多言,你们要大婚了,这几日就别到处乱跑了,至于高云芙做妾一事……”

侯爷夫人顿了顿,“这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只要她同意乖乖嫁进来不闹出笑话,不让侯府被人诟病,母亲不会多言,不过,此事你最好还是去找你爹爹禀明,免得日后被责备,明白吗?”

“孩儿明白,可是母亲,那信物……”

“休要再提!”

侯爷夫人生气了,那信物可是价值连城,怎能轻易被儿子借出去,万一被人拿去大做文章或是售卖,那且不是他们的损失?

高家定情的信物价值连城,她也不舍得宝贝受到任何威胁和忌惮。

苏宸没有如愿拿到高家送来的定亲信物,不过,他也不沮丧,毕竟他早就知晓母亲不会同意此事。

“世子,夫人不同意把信物借出来,这可如何是好啊,高小姐已经答应做妾了,可她要你把信物还给她,她才会乖乖听话入门为妾。”


宋月茶言茶语让苏宸更是心疼她,好好的一件事被高云芙搞砸了,他不会原谅她!

“傻丫头,你总是这般为别人着想,可别人为你了吗?”

宋月:“……”

“听话,好好休息,衣裳都送回来了,你想穿哪件就穿哪件。”

“可这些衣裳也太贵了,我若知晓高小姐并非真心送我,我是不会选这么多的。”

说到底,她还是太贪心。

而苏宸眼里出西施,阿月说什么都是对的。

“放心吧,我定要高云芙要把银子吐出来。”

宋月惊呼,“吐出来?”

“等着,这次我定要让高云芙亲自前来给你道歉,否则,我不会轻易原谅她。”

高府,烛火通明。

高云芙此时正在调一些香薰,为日后嫁入王府做准备。

“小姐,掌柜的差人来了。”

春夏则赶紧把人带进来,来人看到她便恭敬作揖,“小的拜见小姐。”

“如何,事情可处理好了?”

奴仆:“……”

“启禀小姐,掌柜的都处理好了,这是从侯府拿到的一百五十两,请小姐过目。”

“呈上来。”

这是高云芙第一次让侯府出银子买东西,从前侯府需要的一切都从高家支出,因为两家人的联姻关系,她也不好提钱的事情。

可苏宸背叛了她,背叛了他的诺言,那她就没有理由再为侯府买单。

手中是沉甸甸的白银,高云芙勾了勾唇,“很好,回禀掌柜的,今日大家辛苦了,各赏一两作为奖励。”

一两银子?

那可是两个月俸禄,小姐出手也太阔绰了?

“多谢小姐!”

“把这银子也带回去,你们铺子分了它。”

奴仆千恩万谢便带着银子乐呵呵离开了,奴仆刚走,外面则传来了管家焦急之声,“世子你不能进去,不能啊!”

“高云芙你别躲了,本世子知道你在屋里。”

外面,几个奴仆拦不住怒气冲冲来找高云芙算账的苏宸。

而当看到苏宸匆匆而来,高云芙却是摆了摆手,“都退下!”

苏宸看到高云芙果然在屋子里,料定她今日就是故意躲着他,想让他和阿月在全京城人面前出丑。

好歹毒的心啊,他以前怎么没察觉高云芙颇有心机,心狠手辣?

“你在家啊,本世子还以为你还要继续躲下去?”

春夏听不下去了,则想帮主子解释,“世子你误会我家小姐了,她……”

“你给本世子闭嘴,主子说话哪有丫头插嘴的份儿,还不滚下去?”

春夏委屈嘟嘴,求救的看向主子,而高云芙则和她使了个眼色,“退下吧,我和世子有话商议。”

“奴婢告退。”

高家上下都很讨厌这个新姑爷,他就是仗势欺人,欺负她家小姐娘家无人!

“你什么意思,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宸气急败坏,一来便对高云芙兴师问罪。

而高云芙则秀眉紧蹙,冷冷看他表演。

“苏宸,你此话怎讲?”

“还敢装蒜,我问你,今日让阿月去你铺子挑选衣裳,是你的主意吧?”

高云芙不急不躁,而后亲自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了苏宸,似乎不把他的情绪放在心上,淡淡道,“先喝杯茶吧?”

她如此姿态更让苏宸生气,“气都气死了,我不喝!”

砰的一声,苏宸直接打翻了茶杯,瞬间,滚烫的茶水立刻喷溅到了苏宸的手上,顿时,他疼的咬牙切齿!

“你干什么,想谋杀亲夫?”

苏宸手上的皮肉眼可见的熟透了,钻心疼痛让他忍不住哀嚎。

“好痛!”

“没事吧?”

高云芙见他被烫了则冷冷吩咐,“来人,去请大夫,世子爷被开水烫了。”

很快,大夫来了,室内也传出了苏宸惨叫的声音。

“轻点,你想死啊!”

屋外,高云芙则端坐主位,冷冷听着里面的哀嚎声。

“小姐,世子的伤……”

“是他自己不小心烫到了,不碍事,死不了。”

春夏:“……”

她还以为是小姐故意为之,原来是世子自己作死。

“世子出来了。”

室内,苏宸左手被包扎完毕搀扶了出来,而高云芙则立刻站了起身迎了上去。

“伤的如何了?”

“小姐请放心,世子只是伤了皮肉,养一段时间自会痊愈。”

高大夫是她高府的私人大夫,自然也是她的人。

“如此,我便放心了。”

高云芙遣散了侍女和大夫。

苏宸又坐在了高云芙坐过的主位上,手背传来的疼痛钻心,疼的他脾气也很暴躁。

他双眸通红狠狠瞪着高云芙,对她除了埋怨别无其他。

“如何,你满意了?”

高云芙秀眉紧蹙,情绪也毫无波动。

“你这说的什么话,难道我倒茶给你喝也做错了?”

苏宸:“……”

他一时语塞。

“罢了,此事就此作罢,我不怪你,可你今日之举让我和阿月丢尽了颜面,阿芙,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女子,可没料到你和那些争风吃醋的女子一样,善妒成性,你真让我失望!”

让他失望?

高云芙只觉得可笑,苏宸的所作所为何尝不是伤透了她的心,让她失望?

她不过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他这就受不了了?

“铺子之事我刚听管家说了,我今日确实不在府上,自然也无法得知此事。”

“这么说,此事你知错了?”

知错?

高阿芙蹙眉,“不知者无罪,我何错之有?”

“还敢诡辩,若不是你让阿月去铺子选衣裳,会闹出今日之事?”

高阿芙不想和他争辩,负心的男人就如同脚下垃圾一般,她犯不着和垃圾置气。

“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

苏宸要被气笑了,明明是她的错,她竟问他想怎样?

不过,高云芙愿意放低姿态和他商议,这让他心里更是自信满满,他笃定高云芙离不开他,怕他生气。

于是,他得寸进尺。

“阿芙,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你都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你既有改过之心,我很高兴。”

高云芙抬起一杯茶轻泯一小口,挑眉看他,“你想让我如何改?”

“既然你问了,那我这个未婚夫就教教你。”

“悉听教诲。”

”我要你即刻开除高明海和你铺子上的所有人,他们对本世子不敬,这种不尊主子吩咐的狗奴才还留着作甚,高家不养不听话的狗,他们没有资格继续留在铺子。”

“还有吗?”

“还有!你必须把我付的银子双倍还回来,借此向世人宣布我苏宸也是高家铺子的老板,这世上哪有当老板拿东西要给银子的说法?“

高云芙闻言则轻轻放下了茶杯,她深深压了一口气,浅笑嫣然,”就这?“

“自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要亲自去给阿月道歉,请求她的原谅。”

高云芙缓缓站了起身面露不悦,“我若不去你当如何?”

“不去道歉?”

苏宸气急也站了起身,沉声警告,“你若不去,明日春日宴我也不会去捧场,侯府不到,我看谁会去参加你一个商户之女所举办的宴席!“


宋月含泪点了点头,可依旧假惺惺道,“阿宸,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伤害了高小姐?”

苏宸嗤之以鼻,“说什么傻话,她只是个孤女,若非我侯府不计前嫌遵守诺言肯娶她,她有什么资格当世子夫人?”

“可我还是想当面和她说句抱歉,原本我是闯入你们夫妻间的第三者,我……”

“阿月不要胡言,你肚里的孩子是我的,我们夫妻会对你和孩子负责,照拂你们日后生活。”

听了苏宸这些话,宋月叹息一声,“我理解高小姐的心情,不管我怎么做,她都只当我是情敌,她也只会恨你,怪你背叛了你们的誓言。”

“她不敢!”

苏宸自信高云芙不敢恨他,他缓缓站了起身想安抚宋月,“你无需考虑她的情绪,她没得选,更没有资格生我们的气。”

“可是……”

“阿月,没什么可是,高云芙若想嫁到侯府,她就必须无条件接受你们母子,否则她就是善妒,小家子气。”

宋月见目的达到更是高兴不已,她依偎在苏宸怀中,毫无当金牌仵作时的飒爽英姿,此时的她显得很是委屈脆弱,急需要男人安抚。

“阿宸,你对我们母子真好,你摸摸宝宝,他刚刚动了。”

“这么快?”

这孩子才只有短短两个月,胎像还有些不稳,怎就有胎动了?

莫非他的孩子天赋异禀,比一般的孩子就是不同?

“你摸摸。”

苏宸满眼都是当父亲的喜悦,而宋月则轻轻依偎在他怀中,享受着从高云芙那里偷来的一切。

高云芙,我要让你成为京城笑柄!

“还真是!”

“宝宝,瞧爹爹多疼你啊,日后爹爹会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你喜欢吗?”

宋月利用孩子牢牢牵住苏宸的心,让他为宋月痴迷疯狂,而等安抚宋月后,苏宸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阿月你先好好休息,明日我会亲自前来接你去赴宴。”

宋月闻言却是故作委屈,“阿宸,我就不去了吧,春日宴上想必都是京城贵女,我一无得体衣裳,二无合理身份,我去了且不是给你闹笑话?”

“怎么会呢,我这就派人去找阿芙给你送几件得体衣裳,若你还觉得没面子,你可以你的名义邀请你的朋友都去参加春日宴,就说这宴会是你主办。”

阿月:“……”

“阿宸,这不合适吧,宴会明明是高小姐……”

“她主办也是我的意思,妻以夫为纲,她一个孤女主办春日实属不妥,就对外宣称是我们举办的也无可厚非,你想玩儿就好好玩儿。”

“如此,那就多谢阿宸了。”

“傻丫头,我们马上要成为夫妻了,说这些话就见外了,你好好照顾自己,我还要回府找娘亲商议事情,我先告辞。”

宋月故作发抖,明显看中了苏宸身上的披风,她记得这披风是高云芙所赠,价格昂贵异常保暖。

“阿宸,我最近有些发冷,兴许是要得风寒了。”

“你要好好保暖,来人啊,把木炭烧起来。”

木炭烧起来了,可阿月还是喊冷,这让苏宸把高云芙送他的羊皮披风披在了她的肩膀上。

“这下应该不冷了,保重身体。”

“阿宸,这披风我不敢要,这可是高小姐花重金为你买的,我怎么能……”

“你怎么不能用,不过一件披风,让她再送我一件便是。”

临走之际,苏宸竟还亲自为阿月倒了热茶,这才放心离开,而等她离开后,宋月则一把扯下了披风,随意丢弃在了地板上。

“小姐您这是……”

“我不冷,只是想看看阿宸是否舍得把披风送我。”

侍女:“……”

“小姐,您心眼可真多,世子他对您可是一心一意。”

一心一意?

宋月觉得这还远远不够!

她一想到当年的血案是高家所为,她便恨透了高云芙。

“没听到世子的话,去高家要最好的料子,明日的春日宴会是本小姐的主场!”

“可是小姐,万一高小姐不愿给,那该如何?”

宋月早已拿捏高云芙爱惨了苏宸一事,所以,高云芙没得选,哪怕她心有不甘,也不敢和他们撕破脸皮。

“她不敢!”

“小姐,崔公子来了。”

外面传来小二的声音,而得知崔云浩来了,这让宋月心中一喜,更是亲自迎了上去。

“快请!”

高宅门外。

高云芙亲自送走了她的姑母。

“姑母慢走。”

姑母则心疼的看着她,“回去吧,姑母会助你一臂之力。”

作为高云芙的姑母,高正圆自然不会胳膊肘外拐,她也明白了高云芙如此做的原因。

除了心疼高云芙,她还要设法帮她在王府扫平一切可疑阻碍。

让她嫁入王府就能高枕无忧,不过,一想到晋王克妻一事,她就心有余悸。

生怕高云芙会暴毙新婚夜。

“多谢姑母。”

“傻丫头,高家只剩下你了,姑母不帮你,还能帮谁,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姑母,若苏宸敢和那个女人欺负你,姑母定不饶他们。”

“姑母言重,阿芙自己的事自己处置。”

高云芙的所作所为让姑母对她刮目相看,原本以为高家无子要断后了,可没料到高云芙竟用瘦弱身躯撑起了高家。

“阿芙,你虽是女子,可性子像极了你爹,姑母走了,保重。”

高云芙目送姑母离开后,不远处则来了一群侍女。

“这位想必就是高小姐?”

侍女春桃上前也不施礼,一点都不把高云芙放在眼中,只是冷冷问询她是不是高云芙。

高云芙自然记得眼前的丫头,她叫春桃,本是侯爷夫人的婢女,如今来她府上所为何事?

莫非侯爷夫人察觉了她的目的,不同意把她送去的嫁妆送去酒楼?

“我是高云芙,敢问姑娘是?”

“高小姐,奴婢奉世子之命前来取新衣裳给阿月姑娘,世子说了,明日春日宴要让阿月姑娘穿着体面出席,此事本该由你负责安排,还请小姐为阿月姑娘准备好华贵衣裳,奴婢就在此侯着。“


“宸儿言之有理,不过你可要好好哄着,婚期快到了,别出什么岔子,等成亲后就让高云芙替你舅舅把赌债还了,母亲前几日看中了一栋宅子,想送给你祖母当生辰礼物。”

“娘你就放心吧,高云芙喜欢我,非我不嫁,日后高家的银子就是我们侯府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高云芙她敢不同意?”

“还是我儿厉害,能拿捏那丫头,只要你娶了她,那就等于有了天下财富,日后定有不少人巴结我们,看谁还敢小瞧侯府?”

……

高府正厅。

“云芙你疯了,你知晓你在胡言什么?”

姑母是她父亲那边的远亲,也是晋王府唯一的女管家,深得太妃喜欢。

“求您帮我,侯府忘恩负义,云芙不愿再嫁!”

“可晋王克死了四个未婚妻,你这么做,不是自寻死路么。”

前几日,她听闻晋王府出告示要为晋王娶亲,可无人敢去高攀这门婚事。

只因传闻晋王不仅克妻还是个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之人,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而他的四个未婚妻也都在新婚之夜惨死。

此等高门府邸,就是有心,也没胆。

“姑母,高家只剩我一个,我要为大局考虑,请你成全,况且,谁说嫁入王府就得被克死?”

姑母犹疑道,“此话怎讲?”

高云芙凑过去在姑母耳边耳语几句,随后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浅笑。

……

次日,晋王府内。

一大早,高云芙就由姑母引荐,面见太妃娘娘。

太妃见高家千金竟主动前来王府结亲,这让她多少有些好奇。

她知晓高云芙马上要嫁到侯府,怎突然想换亲?

“高云芙,据本妃所知你和侯府世子有婚约在身,为何突然改变主意想嫁王爷?”

太妃端庄威严,自从高云芙进门她的目光就没移开过她身上,这丫头长得极好气质高贵,虽是商户女,可好歹手握百万家财,配她家儿子也是配得起的。

“启禀太妃娘娘,世子忘恩负义想把外室怀孕女接进侯府与我平妻,世子既变心,民女也心死,如今自愿嫁入王府伺候王爷,生死相依。”

太妃闻言对她有了一丝同情,“原来如此,没料到香屋藏娇竟成了一句笑谈。”

当年香屋藏娇可是全京城都传遍了。

而如今,外室女想嫁入侯府,正主黯然悔婚。

男人的承诺就和断弦的风筝一样,握不住不如扬了它。

“还请王妃成全。”

“你可知晓王爷情况?”

高云芙很清楚以自己身份入晋王府还不够资格。

哪怕她是首富之女,没有了父亲母亲她就是一介孤女。

在这高门府邸吃人的地方,孤女注定被人欺凌。

可她偏不信命,她要为自己谋一个强强联手之地。

虽然夫君不怎样,可王府无论在地位和影响之上都远远高于侯府。

算起来,王府和侯府还是远亲。

“民女略知一二。”

“为了怕你后悔,本妃让人带你去见见王爷,若你看了王爷情况还想嫁进来,本妃便着手为你们准备大婚。”

这是高云芙和晋王萧凛舜第一次见面……

隔着一道薄薄屏风,高云芙依稀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男人,他安静躺着,面容枯瘦,双眸紧紧闭上好似死了一般,若不是看他胸前还在起伏出气,她真以为床榻上躺的是一具尸体。

姑母带她出去后还想试图阻止,“他就是王爷,瘫了多年早就废了,你确定还要嫁进来?”

高云芙没有回答姑母的话,而是去见了太妃表示她愿嫁给王爷,而太妃则同情的看着她,多好的姑娘啊,若她能嫁入王府也算圆了她的心愿。

可一想到那些大婚惨死的女子,她便心有余悸。

希望德昌法师预言成真,第五个新娘会有转机。

“很好,既然你愿嫁进王府,本妃也允你一事,你可有所求?”

她自然有所求。

“请太妃为民女做主送一封退婚书去侯府。”

太妃以晋王府身份写下退婚书。

侯府定会大吃一惊白高兴一场,虽不满可也只能憋着吃哑巴亏。

“你既答应嫁入王府,本妃自会解除你和侯府世子婚事,不过为何不是现在,而是在你们成婚前一日?”

高云芙并未回答太妃,却是话锋一转恭敬道,“为表高家诚意,云芙愿携百万嫁妆和百车木炭入王府,结两家秦晋之好。”

她知晓这几年京城闹炭荒,哪怕是高门府邸也一炭难求,这些年都是她在支援侯府用炭,作为过冬必备物资,当今木炭乃是稀缺资源,有银子也买不到。

而只要娶了她,王府将有数不尽的木炭可用,再也不惧寒冬腊月。

百车木炭?这丫头怎有如此本事,要知晓王府身为皇族也是一炭难求,就连宫中也时常闹炭荒,去年还冻死了人。

太妃面露喜色,“高家既有如此诚意,本妃也不能无所作为,来人,把礼物呈上。”

高家。

一草一木皆透着金钱的味道。

高家上下也在热闹准备出嫁一事。

高云芙从王府回来后,便坐在铜镜旁端详太妃送给她的订婚信物。

这是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

关灯可照亮四方发丝可见,她从小随爹爹走南闯北也见识了很多奇异宝贝。

唯独没见过大如拳头的夜明珠。

不得不说,王府出手就是阔绰,诚意十足!

“小姐啊,您怎么还有心思欣赏珠子?您真要嫁给克妻瘫子晋王?”

春夏想不通小姐为什么要自寻死路。

哪怕她想悔婚不嫁侯府世子,那也有别的法子。

为何要如此糟蹋自己?

“傻丫头,王府有秘密,克妻之说恐是人为悲剧。”

人为?

春夏惊呼,“小姐此话怎讲?”

高云芙今日随姑母去过王爷院子,发现整间院子都种满了曼珠沙华和丁香子。

她家世代经营药材生意,从她一岁开始她就学会辨认各种草药,深知草药效果。

那曼珠沙华的汁液有毒。

一般人家是不敢种在家里的,就怕会被有心人利用害人。

但这种太明显了会被人立刻发现,所以没人会这么蠢。

可若曼珠沙华和丁香子叶汁相结合,那就是剧毒无比,且大夫也查不出死亡原因。

因为药效在体内快速被分解稀释。

她不信这世上有人会命硬克妻,这一切恐是蓄谋已久的阴谋,就连王爷瘫了可能也有问题。

王府的情况她也打听清楚了,老王爷之下还有一个妾室所生的弟弟。

那妾室母子如今也住在王府,若晋王有个三长两短,王爷的爵位就会落入妾室之子手中。

她从小在后宅长大,看多了各种因为利益而害人的勾当,就如同她娘当年发现妾室想下毒害她一样。

高门宅邸中看似关起门是一大家人,实则每一房都在勾心斗角,为财,为权而残酷厮杀争斗。

“别多问,去把账本拿来。”


“是吗?”

“是啊大小姐,这世子也太不把您放在眼中了,整个京城都知晓您马上要成为侯府儿媳了,他怎么能这么对待您,这让我们高府颜面何存?”

小六子为主子不值得,可高云芙只是淡笑道,“回去禀告宋掌柜,开门做生意且有赶客人的道理,让他们挑选,越贵越好,把所有花销都记在侯府账上,一定要让世子在账单上签字画押,可明白?”

小六子很快便把高云芙的意思传递给了宋掌柜,而此时,宋月已经带着她挑选的战利品高高兴兴出来了。

“阿宸,这些我都喜欢,太配我的衣服颜色了。”

苏宸见宋月高兴,他也高兴,宠溺笑道,“阿月喜欢便好。”

说完,苏宸则看向绿萝,“杵着作甚,还不给姑娘包起来?”

绿萝不动声色则微微作揖,“是,请姑娘随奴婢来挑选礼盒。”

宋月大摇大摆去挑选礼盒了,宋掌柜的则笑呵呵走了上前,“世子,挑选好了?”

苏宸则咳嗽一声,“宋掌柜的,这里好多首饰都配不上阿月,我们勉为其难挑了一些,先将就用吧,日后多进一些宝石耳坠,阿月喜欢。”

“是,客人的要求就是本店的宗旨,本店定会好好改正。”

“那就好,宋掌柜的,你比成衣铺的高掌柜懂事儿,以后我给你涨工钱。”

宋掌柜的尴尬笑着,却是没有反驳他,“欢迎世子下次再来购物。”

等礼盒选好后,苏宸则带着宋月准备离开,却是忽然间,宋掌柜的忙叫住了他,“世子请留步!”

这话让苏宸瞬间有些不悦,“宋掌柜,你可知晓我和你家小姐是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也要问本世子要银子?”

“怎么会呢,世子请在这上面签字画押。”

宋掌柜的忙把账单翻开,而后让苏宸签字,苏宸不解,“为何要签字?”

“是这样的,这是本店的规矩,您签字画押后就可以带着货物离开了,请世子配合。”

“阿宸,不过就是签字,快签吧,我刚发现我的气色不好,我还要去挑选几套胭脂。”

宋月见高云芙没有阻止此事,知晓高云芙就是个任人欺辱的软包子,她不敢得罪苏宸,苏宸说的对,高云芙爱他入骨。

对于他们提的要求,她不敢不满足。

既然高云芙在春日宴上让她们下不来台,她拿她几套首饰也是应该的,而且,她想要的不仅如此!

“阿月你先上马车等我,我很快来陪你。”

苏宸在宋月的催促之下,不耐烦拿笔签字,甚至于他都没有仔细查看上面详细的账目,他想着反正都是白拿,多少银子都和他无关,也就没有细心查看账单。

签完后,他把笔墨丢下,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宋掌柜,本世子现在可以走了吗?”

“恭送世子。”

苏宸尝到了甜头,见高云芙不敢对他发难,他就知晓高云芙爱他,不会在这些小钱上和他计较,而且,等成婚后,这些铺子也会成为侯府财物。

作为高云芙的夫君,他有权利替她处理铺子任何事物。

“你,明日不用来了,阿月不喜欢你。”

忽然间,苏宸伸手指着一旁恭敬站着的绿萝冷冷吩咐,“听到了吗,明日你不必来了。”

“世子息怒,不知奴婢做错了什么?”

“你惹阿月不高兴,那就是惹了本世子,我明日不想看到你,这个月的俸禄扣下滚蛋,听明白了?”

苏宸咄咄逼人要辞掉绿萝,绿萝早就看苏宸不满了,这是小姐的铺子,哪轮得到未来姑爷带外室前来放肆?


说她是自愿嫁给他为妻的,说他不嫌弃他的现在?

她大胆看向晋王,这一次,她仔细端详了男人的脸,虽带着病态的瘦,可他的五官长得极好。

如刀刻一般的菱角分明,俊美如斯的脸的在烛火下沉睡着,,若他再吃胖点,若他能站起来,这该是何等的威风赫赫?

等待了许久,晋王都没有睁开眼睛,似乎刚刚所看到的是错觉一般。

这让春红很沮丧,“小姐,王爷并未醒来,他是不是不愿见我们?”

“怎么会呢,王爷只是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药上好了,走吧,姑母还在外面等我们。”

她虽不是什么王孙贵族之后,也懂的礼义廉耻,按照成婚规矩来说,她和王爷大婚前最好不要见面,如此会不吉利。

可为了王爷的身体能好起来,她没得选,或者说,她想要的不止是一个晋王妃头衔,她也要要未来夫君能慢慢好起来。

既要又要,她高云芙一贯如此,孩子才做选择,而成年人都要。

“可是奴婢担心……”

春红哭诉小姐可怜,日后嫁过来要守着这个残废夫君,这日子会好过吗?

“你担心什么?”

春红也不怕被晋王听到,在她看来晋王现在就是个活死人,他若有知觉,早就醒来了。

“小姐,未来姑爷一直如此,可苦了您了。”

“不,春红,我一点不觉得苦,至少,王爷不会背叛于我,我愿意这么守着他。”

再说,她嫁入晋王府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找一个比侯府还要有权势的夫家攀附,高家需要这样的靠山。

如今晋王成了瘫子在床,定不会去外面招花惹草,那她就这么守着他。

也挺好。

什么?

“收好你的眼泪,这是王府,小心惹祸上身。”

高云芙很警惕,为晋王换药后,还贴心把被子给晋王盖上,而她柔软的小手也在晋王的身体上来回轻抚,带来一阵奇异的感觉……

直到确认晋王睡的好,她这才满意离去。

“我们走。”

屋外一阵轻轻的关门声响起,那股子弥漫鼻尖的冷香也随着佳人消散。

忽地,萧凛舜猛然睁开了沉睡的眼睛,那双眼眸犀利如鹰,毫无半点病态之色。

“王爷!”

外面传来侍卫之声,这让他缓缓坐了起身,把头微微靠在床头,双腿还有被人抚摸过的感觉,轻轻的,痒痒的。

“进来!”

外面,侍卫恭敬上前,“王爷,您身体可好些了?”

萧凛舜眉宇一挑,“让你查的事可查清楚了?”

“启禀王爷,属下已经查清楚了,您请过目。”

侍卫拿出一叠厚厚密信递给了萧凛舜,他仔细看完后却是突然笑了,“原来如此。”

“王爷,高家小姐只是个人人可欺的孤女,如今世子携外室在高家产业下胡作非为,高小姐也不敢吭一句。”

“人人可欺的孤女?那她为何敢冒天下大不违悔婚转嫁本王?”

“这……”

“这个高家小姐,有意思。”

“王爷,您的意思,高小姐并非我们看到的可欺柔弱?”

瘦弱他是看到了,可欺?

他还没有见识到。

“启禀王爷,高家小姐和世子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如今突然想转嫁给您,属下总觉得此事有阴谋,您不可不防。”

世人都知晓王爷克妻,且是个瘫子,高家小姐到底是有勇气,还是无路可走才会选择晋王府?

这一点,就连侍卫也看糊涂了,说她可欺柔弱,她竟敢毁侯府的婚,说她是个不好欺负的主儿,可她又任由世子带着外室一次次逼她,而她只能一次次妥协。


”原来如此 ,你有何事?“

高李氏:“……”

这世子怎么了,怎么一点都瞧不起她的样子?

“没别的事儿,就是想着你们马上大婚了,我这不来高府帮你们忙吗,世子,日后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请世子多多关照。”

高李氏一副讨好的姿态让苏宸很是过瘾,他就喜欢被人阿谀奉承的感觉。

不过,高家这些亲戚都是商户,商户浑身铜臭味,他还是少接触为妙。

“再说吧,本世子还有事,先行告辞,你随意。”

高李氏察觉情况不对,则赶紧让开了一条道,”世子请自便。“

”我们走。“

当苏宸带人离开后,高李氏却是想不明白了,她这可是热脸贴冷屁股啊。

可恶,这些年他们高家虽然不是首富,可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商户人家,怎么这个苏宸如此不给自己面子?

”奇怪,侯府世子怎如此趾高气扬,这是瞧不起本夫人?“

”夫人,兴许是小姐惹世子生气了,您没看世子出来心情不好,您这是撞上去了。“

侍女的话提醒了高李氏,“这个阿芙搞什么名堂,她马上要当世子夫人了,怎么能在大婚前惹怒夫君生气,我可要替他爹好好说教说教她,这女子嫁入夫家可要恪守规矩,不能太任性强势,否则侯府会怪罪我们高家教女无方,到头来,就成了本夫人和老爷的错了。”

“夫人,我们还是别去吧,小姐她……”

“她是本夫人的侄女,教导她是本夫人的职责,日后她嫁入侯府,一言一行可代表着高家,不能让她给我们高家丢人。”

高李氏带人前来见高云芙之时,高云芙正在和管家交代着什么。

“下去办吧。”

管家震惊不已,却是连连点头,“老奴明白,这就去安排。”

外面,一道恭贺声响起。

“大夫人到。”

“小姐,大夫人来了。”

高云芙自然知晓大伯母来此作甚,刚刚侍女进来送茶的时候已经禀告她了,大伯母想去讨好苏宸,却碰了一鼻子灰。

“阿芙,外面的事儿都办好了,喜被和喜枕,喜娃娃这些你可准备好了?”

高李氏一进来就先套客气,想问问高云芙这些必备的东西准备了吗,高云芙只觉得可笑,她备婚也不少时间了,都没见大伯母操心过。

如今她什么都准备好了,她倒来嘘寒问暖。

看破不说破,这是爹爹教导她的处世之道,而她一直也是这么做的。

“多谢大伯母关心,这些必要的都早已准备妥当,有足足三大箱子。”

“这么多啊,你用的完吗,那侯府什么都有,意思意思就够了,多的也是浪费。”

高云芙没有接话,只是亲手去倒了一杯茶递给了高李氏,“大伯母辛苦了,请喝茶。”

高李氏客气接过,而后话锋一转,“我刚刚看到未来姑爷了,他气色不好,阿芙,你是否惹他生气了?”

“怎么会呢?”

“那世子他怎么爱搭理不搭理的,奇怪,按理说我们高家好歹也是全朝首富,他不该如此对待我们,莫非是因为……”

“大伯母有话直说?”

高李氏突然有了一个新的盘算,想着高云芙问了,她便也直说了。

“大伯母的意思,侯府是否因为你是孤女才会厚此薄彼,若真是如此,那我们就要让侯府好好瞧瞧,我们高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高云芙知晓大伯母的心思,却故作不解,“不知大伯母想说什么?”

“大伯母的意思,要不由我和你大伯替你主持出嫁一事,就是我们家嫁侄女儿,你不从高家出嫁,从我们家出嫁,不知你意下如何?”


这次她定要好好敲高云芙一次!

掌柜的似笑非笑,难得来一个大主顾,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姑娘请放心,姑娘既是当朝女仵作,老夫且能给您便宜衣裳对付,这也不符合您的高贵气质,您请随老夫来。”

宋月在掌柜这里得到了最好的待遇,自然自尊心也得到极大的满足,原主是个小家小户的女子,自然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可她如今靠着腹中孩子高攀上了侯府这一支高枝,日后她这荣华富贵也享之不尽。

“姑娘请。”

这是宋月第一次来古代高档的成衣铺,让她没想到的是,古代高档成衣铺竟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本以为就是个大铺子,可直到走到了高级定衣厅,她才知晓什么叫纸醉金迷。

成衣铺内放置着让她眼花缭乱的华贵衣裳,这里的每一件做工精湛且价值不菲,不得不说,有钱就是好。

地板发出金灿灿的光泽,人走在上面竟有依稀倒影,每一寸都彰显着金钱的魅力。

“掌柜的,这地板是……”

“启禀姑娘,地板乃是用黄金镀铜工艺,彰显来此挑选衣裳客人的高贵品味。”

“高贵品味,我看是钱的味道吧。”

掌柜的依旧打着哈哈,“姑娘说笑了,您看这里的衣裳可有中意的?”

宋月自然不客气,她只挑最贵的拿,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她就把这里的衣裳几乎拿干净了。

“这些我都要,给我包起来。”

掌柜的一瞧她竟选了整整八套衣裳,更是惊愕不已,“姑娘,您确定要这些衣裳?”

“少废话,我看得起你家衣裳是你们的荣幸,还不给我包起来?”

她选的都是最贵最好的,有丝绸面料,还有珍贵的蜀锦和苏绣,随便一套衣裳穿在她身上,明日她定能把高云芙给狠狠比下去。

“来人啊,给姑娘包起来!”

宋月心满意足,“春桃,我们走!”

“姑娘小心。”

春桃奉夫人命前来照顾阿月起居,确保她们母子平安嫁入侯府,而就在她们要离开的时候,掌柜的却是叫住了她们。

“姑娘请留步!”

宋月没好脾气,停下步子转身看向掌柜,面露不耐烦,“你还有何事?”

莫非还有小礼物赠送?

“小礼物我就不要了,上不得台面。”

掌柜的:“……”

这女人可真是贪得无厌,想什么好事儿还要给她送礼物?

掌柜的忙让奴仆把一大叠厚厚的账单递给了她,“姑娘您说笑了,本店可没有这项服务,您瞧瞧这是账单,您还没付银子呢,请您把银子付一付再走。”

什么,要她付银子,高云芙不是说让她随意挑选?

为何还要让她给钱?

“春桃,这是怎么回事?”

春桃则立刻上前呵斥掌柜的,“掌柜的你好大胆子,你敢向我们姑娘要银子,你可知晓她是什么人?”

掌柜的嗤之以鼻,态度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这位姑娘,老夫不管你是什么人,买衣服付钱自古天经地义,您想白拿,哼,那就对不住了,来人!”

瞬间,一群奴仆便把她们围了起来,这让宋月更是气急败坏,“春桃,你还不告诉她!”

“掌柜的你别冲动,我家姑娘可是你家小姐请来挑选衣裳的,你家小姐让我们随便挑,挑多少都是她送给我们的。”

“送你们?”

掌柜的嗤之以鼻,“这不可能,老夫没有收到我家小姐的吩咐,总之你们今日要不给银子,要么就把衣裳放下!”

“放肆,掌柜的你好大胆子,你知晓我家姑娘是什么人,你敢如此得罪她?”

“老夫管她是什么人,她买衣裳就得付钱,没有小姐的吩咐,天王老子来了也要给银子!”

“你……”

“诸位都来看看啊,金牌女仵作买衣裳不给钱,想白嫖,老夫阻止她还生气怒骂老夫,这天下还有理可说?”

掌柜的这么一吆喝,围观的很多夫人小姐便都纷纷凑了上前看热闹。

“哟,这不是女仵作阿月姑娘吗?”

“还真是她,听闻她要嫁入侯府当小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怪不得敢来铺子白拿,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啊!”

“好好的女仵作不当偏喜欢偷别人的未婚夫,真是不要脸。”

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这让阿月顿觉脸上无光,甚至想挖个地洞钻下去,今日一事后,她辛苦建立的好名声可都被毁了。

不管她在外面有多厉害,可一旦背负上偷人的罪名,她八辈子都洗不清了。

“你们别说了,不是这么回事!”

“大家误会了,我家姑娘不是想白拿,她只是……”

春桃想为阿月解释此事,可这种事情越描就越黑,阿月当着这么多的面失了面子,也是气急败坏想发作。

可她不敢多说,这种情况多说多错!

该死的高云芙,她就说她怎会如此爽快答应此事,原来在这挖坑等她!

可恶!

“都是误会,诸位,都是误会一场,我没说不给银子!”

阿月最终只能妥协。

掌柜的就等她这话,“姑娘请过目,这是账单您点点。”

阿月一把拿过账单随意一撇,当看到上面竟有一百五十两银子,这让她差点忍不住想骂人。

“一百五十两,掌柜的你怎么不去抢?”

掌柜呵呵笑道,“姑娘,高家铺子一向都是明码标价,您试衣服的时候老夫已经提醒过您了,可您不管不顾全都要选,您挑选的这些可都是上好品质,一分银子一分货。”

她自然知晓这些衣裳是好东西,否则她也看不上。

“可你这也太贵了。”

“姑娘买不起可以不买,高家铺子屹立京城也有整整三十年了,从没有客人挑剔店里价格。”

掌柜的意思话里话外她就是个穷鬼,买不起好衣裳还在这挑刺,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而宋月自然不肯输这口气,这么多人看着,高低得硬气一场。

“你什么意思,谁说我买不起,不就是几件破衣裳吗,瞧把你急的。”


“你们侯府简直欺人太甚,那个女人她凭什么参加宴席,谁给她请柬,谁做主请她了?她有什么资格来高府要新衣裳?”

春夏气急败坏,没料到苏宸竟敢如此欺压她家小姐,春日宴请的都是京城贵女,小姐的闺中好友,谁同意那个女人也去的?

“放肆,这是世子的吩咐,你一个小小丫头也敢质疑世子决定,谁给你的胆子敢目中无人?”

此话的意思很明确,春桃在指桑骂槐,丫头如此放肆,还不是当主子的纵容,等日后高云芙嫁入侯府,她要好好为世子教训教训高府的人。

让她们知晓谁才是主子!

“你……”

“够了!”

高云芙得知来意却也不急不躁,她早就对苏宸死心,也谈不上有什么情绪波动,甚至于她觉得苏宸此为很可笑。

“高小姐,奴婢还在等您的新衣裳,还请您快些,阿月姑娘性子急,她不喜等待!”

“小姐,她们欺人太甚我们不要搭理她。”

春夏不希望小姐受委屈,而高云芙则冷笑一声,“既是世子的意思,那送几件衣裳给宋月穿,也是应该的。”

高云芙这话更是让春桃得意忘形,她就知晓高云芙不敢拒绝,全京城的人都知晓,高云芙爱惨了她家世子。

无论世子提出什么过分条件,她都得满足,否则,世子一生气不娶她了,高云芙一个孤女能怎么办?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高小姐既知晓其中利害,还不去准备?”

高云芙挺直背脊,“你来错地方了,要挑新衣裳得去高家铺子,你家姑娘想要什么款式花色,成衣铺都会有,我这里没有她想要的花色和款式。”

去铺子挑选?

那也行!

她可记得高家成衣铺可是京城最为高档的衣裳铺子,达官贵人,闺中小姐可都在高家成衣铺选衣裳。

看来高云芙还是不敢忤逆她家世子意思,她还以为高云芙有多能耐,也不过如此。

“既如此,奴婢告退了。”

春桃当即便转身离开,等她离开后,春夏更是气的腮帮子鼓鼓,狠狠跺脚!

“小姐,世子太欺负人了,您怎么还顾及世子……”

“傻丫头。”

高云芙冷笑一声,“我高家开门做生意迎四方来客,怎能拒客人于千里之外?”

春夏:“……”

“小姐,您是说……”

“有生意不做,是傻子。”

春夏瞬间明白小姐的打算了,忙竖起大拇指夸赞,“小姐,奴婢真是佩服您。”

高云芙的情绪毫无半点波澜,甚至于她觉得很可笑。

自从得知苏宸背叛了她,她就再也不会为一个负心汉而伤感难过。

再说,她已经攀上了王府这一支高枝,根本不在意侯府如何?

“去把成衣铺高掌柜请来。”

客栈内,春桃当即便回去禀告宋月,而宋月得知她回来了,则立刻便起身迎接。

“春桃姑娘,如何?”

宋月见春桃和她的人是空手回来的,还以为她办砸了,她面露难过,“无碍,高小姐不愿帮忙也是情理之中,我知晓她恨我,要怪就只能怪我和孩子命苦,投生不到好人家,连区区一件衣裳都要被人拒绝。”

“阿月姑娘误会了。”

误会?

宋月闻言面露喜色,“春桃姑娘此话何意?”

春桃忙施礼,“阿月姑娘,高小姐请您去成衣铺子选花色款式,让您想穿哪件就选哪一件。”

“此话当真?”

高家成衣铺位于京城最为繁华的地段,这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当宋月下了马车后,一眼便看到了高家成衣铺的气派,接连十个铺子一字排开,门口站着身穿统一服饰的奴仆,恭敬有礼,迎来送客好不热闹。

“阿月姑娘,高家铺子到了,您小心。”

宋月不过才两个月身孕,可走路已经非常小心了,她扫视铺子一眼,见生意不错,心中更是妒恨。

高云芙凭什么享受人间富贵,她要亲手把她拉入地狱,永不超生。

“进去瞧瞧。”

一行人进入了铺子内,而因为来往的客人多,且都是身价不菲的人,掌柜的很难注意到宋月。

这让她当即便有些不满,冷冷道,“高家人都是怎么做生意的,客人来了也不知道招呼?”

“哟,这位姑娘您看着面生啊,想挑点什么?”

小二哥上前想招呼宋月,却被宋月冷冷拒绝,她在苏宸面前装可怜是小白花,可在这外面,她又恢复了她金牌仵作的气场。

“大胆,有没眼力劲儿?什么姑娘,这位可是皇上御封的金牌女仵作,尔等还不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春桃这话一落,不远处在忙活的掌柜的则赶紧上前打招呼,“哟,原来是女仵作,老夫招待不周还请姑娘别见怪?”

高掌柜是高云芙的远房亲戚,自然也对高家忠心不二,尤其是高老爷过世后,高掌柜更是把高家铺子当成自己的铺子来经营,这也使得高家生意没有受老爷离世而受影响。

当然,这和小姐是经商奇才脱不了干系。

宋月冷冷瞥了一眼高掌柜的,这才心里爽了一些。

“掌柜的,本姑娘明日要参加一个很重要的宴会,你帮忙挑选几套合适的衣裳。”

“请问姑娘参加什么宴会?”

宋月蹙眉,“不都是宴会有何区别?”

掌柜的一听就知晓眼前的姑娘没见过什么世面,则尴尬笑道,“姑娘想必没有参加过什么重大宴席,这宴席穿着可是大有讲究,若穿的不好定会被人笑话。”

“混账,你在嘲笑本姑娘?”

宋月气急,这高家人还真是处处和她作对,她是不懂古代这些宴席规矩,可也轮不到一个狗腿子来教训她!

掌柜的忙作揖,“姑娘息怒,老夫不敢,老夫也是想更好为姑娘挑选合适的衣裳。”

“姑娘,是这样的。”

春桃则小声在宋月耳边嘀咕,想提醒她掌柜的没说错,而宋月一听则感觉脸面扫地,她穿越到这里也不少日子了,可她家世卑微,也没机会学习这些。

这次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这让宋月有些尴尬捂嘴一声,“春日宴,就普通宴席没什么高规格,不过,你要把你铺子里最贵,最好的衣裳拿给我挑选!”


“恭送母亲。”

等老夫人被侍女搀扶出去后,侯爷夫人却是陷入了为难,“老爷,母亲这不是故意为难我们吗,依照规矩,我们两人是不能离开的,其实母亲她留在大婚也没什么用,她完全可以代表侯府……”

“放肆,母亲可是家中长辈,她不在像什么话?”

“爹娘,你们别吵了,依照孩儿只见,此事不难。”

不难?

侯爷夫人闻言则抬眸看了看她的宝贝儿子,“宸儿,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母亲,爹爹,其实此事很好处理,我们大婚的日子虽然是一天,但是这吉时总不能也是一样的吧,您们完全可以等这边拜堂后就去晋王府,如此,两边都不耽误,你们说呢?”

“这……”

侯爷夫人突然觉得她的儿子太聪明了,“老爷,还是我生的儿子聪慧,这个办法甚好!”

“宸儿这法子确实不错,那就依此办,先等他们拜堂后,我们夫妻再抽空赶去晋王府参加大婚,如此,两边都不误。”

“妾身遵命。”

“爹爹,表叔都那样了,谁家好姑娘会去晋王府送死?”

苏宸说话没规矩,这让侯爷有些紧张,扫视四周一眼轻声呵斥他,“别胡言,你表叔虽是个废人,可好歹他手握权利,就连我们侯府也要笑颜相迎去高攀这门亲,这些话老夫不想听到第二次,明白吗?”

“爹爹息怒,孩儿不过就是随口一说,请您别动怒。”

“都要当新郎官的人了,说话定要注意分寸,别给老夫闹笑话!”

丢下这话,侯爷便一甩拂袖大步走了出去,等他出去后,苏宸更是恭敬作揖,“孩儿恭送爹爹。”

“宸儿,这几日高云芙那里没什么事吧?”

侯爷夫人这几日总觉得眼皮跳的厉害,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母亲,瞧您说的,阿芙她爱我入骨巴不得立刻嫁进侯府,她现在正在家乖乖准备嫁衣,数着日子等着嫁进来。”

“她真同意嫁进来当妾?”

侯爷夫人总觉得高家小姐没这么卑微,此事会不会有变故?

“母亲,孩儿正想和您商议此事。”

“和我商议?你们之间的事情问我作甚,我就一个要求,我不管高云芙嫁进来是当小妾还是当正妻,你必须答应母亲,大婚之日,她要带着她的百万嫁妆嫁入侯府。”

侯爷夫人有她的盘算,这些日子她统计了需要买的东西和礼物,但是侯府已经捉襟见肘,没办法,只有等高云芙嫁进来,让她用嫁妆来买她所需要的东西。

高云芙想讨好她这个婆母,自然要对她舍得不能吝啬,否则,她这个婆母就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母亲,您就放心吧,她早已准备好了,只是……”

“怎么了?”

苏宸无奈只能说出他的顾虑,“母亲,她同意做妾,可要我们把当年高老爷送来的定亲信物还给她。”

”一派胡言,那可是我们两家的定亲信物,如何能还?“

侯爷夫人气急不已,那信物虽是定亲的东西,但是她找人看过了,首富出马果然非同一般,就那一件小小物品,顶他们侯府一座宅院的价值。

就这么还回去了,她而苏宸却有他的理由,”母亲,这是打压阿芙的最好法子,我们把东西还给她,日后她嫁入侯府就不敢不听话了,一个小妾罢了,她还能翻天不成,您说呢?“

”这高家丫头还真是有骨气,不让她当正妻,她就要回当年定亲信物,信物一还,这婚事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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