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想到,一米八八的大男人,居然还有痒痒肉?
却不知道,徐言城根本不是有痒痒肉。
他此刻全部的感官,都汇聚在与女人相贴的后背。
那双环过他腰间的手臂轻地像云彩,一会儿,又如烙铁般滚烫。
随着风吹动,还有丝丝渺渺的淡香,始终萦绕鼻尖,比任何指令都更牵动神经。
徐言城只能用尽所有的自制力,才能勉强维持车子的平稳。
也正是这一刻,一个念头浮现在脑海中。
从来没有打算买自行车的他,忽然觉得,有一辆自己的自行车,似乎……也不错。
不知道谁那儿有自行车,抽空可以打听一下。
子弟学校。
校长一大早就等待着陈莞。
见她出现,着急地迎上前:“陈同志,你终于来了。”
陈莞从自行车后座跳下来。
车子快是快,就是有点儿硌屁股:“校长,我记得我试讲的是第二节课,应该没有晚吧?”
校长:“没有晚,但今天的试讲恐怕不行了。”
闻言,陈莞皱起眉头:“是学校临时有什么安排吗?”
校长却没有说什么事:“事发突然,我也没有办法,要不然我再给你安排其他时间?”
虽然如此,但他内心已经知道眼前的姑娘没有机会了。
这时候,徐言城走过来。
他本来不打算插手,毕竟是陈莞自己的事情,但听完校长的话,直觉不太对劲:“临时毁约,总该给个理由。”
校长看到穿着便装的徐言城,愣了愣:“这位是?”
陈莞:“这是我爱人。”
她态度坚决地问:“为什么不让我试讲,总该给个理由吧。”
听到陈莞承认他的称呼,徐言城心脏微恸,仿佛有细小的蚂蚁在爬动。
校长叹了口气:“今天上面来领导听课,选的三年级,稳妥起见,让小唐顶上。”
“小唐?”
“哦,就是新来的自然常识的老师。”
托词说的含糊,但陈莞一听就明白了。
校长是害怕她这个生手在关键时刻出纰漏,给上面的领导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临时换上了已经入职、知根知底的小唐老师。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她也不愿意放弃这次机会,皱了皱眉,正纠结要怎么争取。
旁边的徐言城突然迈上前一步,开口表明身份。
“校长,我是常平基地第三团团长徐言城,也是陈莞同志的爱人。我可以为她担保,陈莞同志能够胜任试讲课。”
陈莞猛地望过去。
徐言城目不斜视,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冷毅的侧脸。
抿紧的唇,锋利的眉头,毅然决然的支持。
心中莫名一软。
她早就习惯了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站在她的背后。
感觉,还不赖。
校长先是一愣,随即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您就是徐团长?”
他顿时肃然起敬,连忙伸出双手,徐言城一顿,与对方握手:“您认识我?”
“当然认识!整个常平,谁没听过您的事迹?”校长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方才的推脱与冷淡一扫而空,转而热情地引着他们往里走,“五年前常平那场特大雪灾,山体滑坡封了路,多亏了徐团长您带着战士们顶风冒雪来救援!”
他声音有些激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数九寒天。
“那样的天气,躲在屋里都冷,徐团长他们更是冻的手僵硬,却坚持亲手铁锹挖雪,硬是用两天时间将道路疏通,让几百户老百姓免于受苦。”
如此大的恩情,每一个常平人始终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