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景珩宋知意的其他类型小说《侯府小妾谁愿当?嫁入东宫嘎嘎香萧景珩宋知意》,由网络作家“天赋一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是没想到,他已经尽量降低存在感了,却还是惹来了杀身之祸……丰余年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心中暗暗叫苦。良贵妃皱眉,说道:“你是本宫好不容易才请来的,怎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杀了?”“多谢贵妃……”丰余年松了口气。可不等他擦去额头上冷汗,就又听到萧景珩那冷冰的声音。“丰神医放心,你性命无虞,可为了防止秘密外泄,你就暂时居于王府,没有本王命令,不得外出。”丰余年震惊抬头,骇然应下:“是,老朽遵命。”他眼神复杂地看向宋知意,心中暗暗叫苦。都怪宋知意胡说八道,害的他也被困靖王府。此毒无解,若是靖王不久后毒发身死,他势必也会遭受无妄之灾。可若是靖王能拖个几年……他怕是要老死京城,再无回乡之日!宋知意向丰余年投以同情的目光。她今晚就要逃了。等她走了...
《侯府小妾谁愿当?嫁入东宫嘎嘎香萧景珩宋知意》精彩片段
只是没想到,他已经尽量降低存在感了,却还是惹来了杀身之祸……
丰余年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心中暗暗叫苦。
良贵妃皱眉,说道:“你是本宫好不容易才请来的,怎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杀了?”
“多谢贵妃……”
丰余年松了口气。
可不等他擦去额头上冷汗,就又听到萧景珩那冷冰的声音。
“丰神医放心,你性命无虞,可为了防止秘密外泄,你就暂时居于王府,没有本王命令,不得外出。”
丰余年震惊抬头,骇然应下:“是,老朽遵命。”
他眼神复杂地看向宋知意,心中暗暗叫苦。
都怪宋知意胡说八道,害的他也被困靖王府。
此毒无解,若是靖王不久后毒发身死,他势必也会遭受无妄之灾。
可若是靖王能拖个几年……他怕是要老死京城,再无回乡之日!
宋知意向丰余年投以同情的目光。
她今晚就要逃了。
等她走了之后,这位神医就要独自被困此处,还真是可怜!
良贵妃走了之后,萧景珩深不见底的黑瞳看向宋知意。
“继续?”
宋知意深吸了口气,上前给他针灸。
萧景珩端坐着,看向不知所措的丰余年。
“丰神医就在旁边看着吧,免得某些有心之人对本王有不利。”
丰余年一惊,躬身上前,观察宋知意的一举一动。
听靖王这意思,竟是怕宋姑娘对她不利,把他留下是为了跟宋知意相互牵制。
宋知意手中金针一动,安稳地刺入穴道。
她唇角轻勾,举起寒光闪烁的柳叶刀,对着萧景珩露出洁白闪亮的牙齿。
“王爷,你准备好了吗?”
下一秒。
宋知意眼神凌厉,锋利的刀子往萧景珩心口处刺去。
“宋……宋……”
丰余年惊恐地瞪大眼睛,惊愕地看着宋知意。
他想大声呼救,可却张不开口。想要拔腿就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一动也不能动。
萧景珩俊脸一寒,大手紧紧地扼住她的皓腕,眼神如刀地盯着她。
“宋知意,你要谋害本王?”
宋知意眨了眨黑白分明的桃花眸,一脸无辜。
“靖王,我是要为你放血疗毒,你怎能空口无凭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说着,伤心欲绝地道:“殿下既不信任我,不如就让我走吧,您另请高明。”
萧景珩冷笑,不理会她演戏,只问丰余年。
“丰神医,医书上可有这种治疗方法?”
丰神医抖如筛糠,面如土色。
“回靖王殿下的话,医术上确实有金针刺穴,银刀排毒的疗法……只是,此术失传已久,不想宋姑娘竟有传承……”
这宋姑娘表面上清冷柔弱,可实际上却似苍翠韧竹,看似被风雪压弯了腰,却不知下一秒何时弹起,甚至化为利刃伤人性命!
刚才那一瞬间,宋知意是要杀人还是要救人,他根本分不清,自然不敢乱说。
宋知意颔首,似笑非笑地道:“丰前辈不愧是神医,果然有见识。”
说着,蹙眉看向萧景珩。
“靖王殿下,您要是不能完全相信我,我这治疗也开展的艰难,不如咱们还是一拍两散。”
“哼。”
萧景珩神色冷凝,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旋即道:“继续吧。”
见萧景珩坦然地闭上眼睛,任由她摆弄,宋知意眉眼扬了扬。
靖王根本不信任她,却要如此做派。
不过,她也不会傻到现在对萧景珩动手。
靖王府高手众多,守卫森严,如果真的伤了他,她是万万跑不了的。
宋知意专注起来,执刀在他胸前大穴处,划开几个十字刀口。
当然,也成功地勾起了他的兴趣。
“你说那炸药啊?”
宋知意警惕地望着他,“那是我偶然所得。”
“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你进府时并未带任何东西,你的丫鬟也是。”
萧景珩深邃冰寒的眼眸望着她,马车里气温骤然下降。
“宋知意,本王把炸王府的罪责推给陆行安,并不代表不知是你所为,你最好识相些,否则……”
“好啦,我知道靖王殿下权大势大,威胁的话就不必说了。”
宋知意翻了个白眼,很快有了主意。
她狡猾一笑,露出闪亮的小虎牙。
“如果我没有想错的话,王爷是打算从我这里获取炸药的制作方法,然后运用到战场吧?”
萧景珩常年征战沙场,如今看到威力巨大的炸药,想法一猜即知。
萧景珩眼底闪过异色,“你果然聪明。”
他坦然自若地道,“此物如果能精准控制,确实可以用于战场,如果你交出制作方法,本王兴许可以宽恕你炸了王府的罪过。”
如果昭国掌握了这种厉害的武器,就能减少不少将士伤亡!
甚至,能加快战争结束,结束百姓们的水深火热。
这是极大的好事。
对比之下,宋知意炸毁王府的罪过,自然也就不值一提了。
宋知意波光潋滟的桃花眼望着他,却另有心思。
“我可以把制作方法给你,不过,王爷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萧景珩脸色沉了下来,神色不悦:“宋知意,你在跟本王讨价还价?”
宋知意撇嘴。
“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有价格,免费的只会更贵,我跟王爷讨价还价,王爷才敢放心用我,不是吗?”
萧景珩冷嗤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这女人说的倒也没错。
如果她无欲无求,主动送上门来给他治病解毒,甚至贡献武器,他反而更要考虑她要做什么了……
宋知意坐直身体,双眼放光地望着他。
“我要你亲自写下一纸承诺,等我给你解毒之后,得还我自由,还要做我的靠山!”
萧景珩眉心微动:“靠山?”
宋知意身后究竟是何人,竟让她如此不放心?还要寻他做个靠山?
难道,是因为沈氏对她起了杀心?
可即便这样,宋知意依然可能是太子一派的人。
今晚可能是宋知意和陆家联手演戏博取他的信任,也可能是沈氏不知宋知意身份,误伤了她……
一瞬间,萧景珩心中闪过许多。
宋知意以为他不情愿,赶紧举起两根手指保证。
“靖王放心,我没权没势,只是想借用你的名号自保,绝对不会主动招惹麻烦,更不会要做道德和能力之外的事让你为难!”
月华清亮,夜风灌进来,吹的她发丝浮动,又给那张清丽绝艳的俏脸平添几分灵动。
萧景珩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她,片刻后颔首。
“成交。”
宋知意暗暗松了口气,勾唇笑了。
“这样才对嘛!王爷写了承诺书,我才能放心给王爷解毒治病,这对王爷的痊愈反而更有好处。”
真要治好了萧景珩,他会再度成为那个威风凛凛的战神。
到时候,兵权在握,权倾朝野!
如果再愿意庇护她一二,那无论是她的将来也势必会变成坦途!
宋知意笑的开心,眼底光芒闪烁,像极了夜幕里璀璨的星辰。
萧景珩打量着他,深眸里暗涛涌动。
这女人,还真是有些意思。
只是可惜,她身上绝对有秘密,背后也必然有人指使,甚至,她还知道他的秘密……
随后,经脉的黑血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疼痛让萧景珩倏然睁开双眸,一动不动地盯着宋知意。
不过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纵是宋知意,都忍不住有些佩服。
丰余年立在一边,看的心惊。
“宋姑娘,医术上说胸薄如纸,连下针都要慎之又慎,您直接划开靖王殿下的经脉,不怕伤他性命吗?”
宋知意道:“丰前辈放心,我心中有数。”
丰余年暗暗叹了口气,觉得宋知意大胆,却又隐隐生出敬佩之情。
靖王体内的毒都在经脉,放血排毒确实需要从经脉处,可稍不留神便会伤及性命。
即便他会此法,不到万不得已,也绝对不会使用。
他躬身道:“丰某医术浅薄,当不得宋姑娘一声前辈。老朽行医多年,也从没见过姑娘这等大胆张狂,却又稳如泰山的医者,当真是让人心惊又佩服。”
扪心自问,他是没这个本事的。
不管宋知意医术如何,是否能给靖王解毒,可在胆量、见识,甚至手法上,这位宋姑娘都胜他一筹!
一刻钟之后,经脉里的流出的血液逐渐变成了红色。
宋知意满意地点了点头,给萧景珩止血,上药包扎。
萧景珩冷峻的脸上眉头紧锁。
“牵心毒能源源不断再生,你确定这样有用?”
放血之后,他虚弱异常,明显感觉到浑身无力。
可胸口那些黑线又淡了不少。
这让他又是欣喜,又是紧张。
冥冥之中,一直等死的他仿佛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可他又怕宋知意暂缓的毒势只是表象,更怕自己到头来空欢喜一场。
宋知意包扎的手一顿,微凉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鲜红的茱萸。
茱萸受了刺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萧景珩目光一沉,耳根也迅速红了起来。
他僵硬地坐在椅子上,骨节分明的大手紧握成拳,狠狠地瞪了宋知意一眼。
宋知意也察觉到不妥,尴尬地挪开手,目光看向别处。
“殿下行将就木,我是你唯一的希望,不管是否有用,都得多试几次。”
心中,却忍不住吐槽。
靖王未免也太敏感小气。
她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怎的就如此凶狠恶煞,恼怒的像是要吃人!
丰余年没发现两人之间暗流涌动,只恭敬地上前。
“靖王殿下,能否让老朽为您把脉?”
“嗯。”
萧景珩略一颔首,凶巴巴的眼神却还停在宋知意身上。
宋知意挺直了腰板儿,全当看不见。
丰余年把脉之后,脸上浮上惊喜佩服之色。
他恭敬施礼道:“殿下,您现在虽比较虚弱,可经过老夫查看,体内的毒却比之前少了一些,短时间来看,宋姑娘的疗法确实有效。”
“是吗?那宋姑娘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萧景珩披上外袍,深眸晦暗不明地望着宋知意。
宋知意早已准备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爷只管喝药,三日之后再行药浴,等身上伤口好了之后,我自会再替王爷排毒。”
此法虽能遏制体内毒液再进再生,想要彻底清除却不可能。
不过,不到性命攸关的时刻,她不会告诉萧景珩。
萧景珩若有所思,颔首道:“徐管家,带丰神医去休息。”
徐管家笑着应下,“丰神医,请跟老奴来吧,府里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
“多谢王爷。”
丰余年对萧景珩施了一礼,跟着徐管家走了。
萧景珩这才看向宋知意。
“也好,你需要什么东西,要准备什么药材,只管告诉徐管家,他会去办的。”
半个时辰后。
萧景珩微微颔首,换了一套衣裳,从后门乘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回了靖王府。
“王爷!王爷您终于回来了!”
折镜带人找了一晚上,都没能找到萧景珩,已经快要急疯了。
见萧景珩安然归来,这才松了口气。
萧景珩脸色黑青,浑身杀气。
“你立刻去查陆行安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她姓甚名谁,什么背景,一天之内本王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折镜吃惊地问:“王爷,您怎么忽然对女人有了兴趣?”
他们家王爷,从来不近女色。
萧景珩脸色冷峻:“废话少说。”
折镜一哆嗦:“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
略一思索,折镜福至心灵。
听说陆行安带回的那女子,救了他的性命,两人关系匪浅。
王爷八成想从这里做文章,挑拨陆叶两家关系。
萧景珩在椅子上坐定,喝了口茶。
眼前莫名地浮现宋知意,昨晚她乌发雪肤,小脸儿绯红妩媚,可恶地扒开他的衣裳,害的他成了众人口中的淫贼……
他顿时心烦意乱,血气上涌,俯身吐出一口黑血来。
“王爷!”
折镜吓了一跳,立刻道:“快请孙大夫过来!”
他扶着萧景珩在床边坐定,自责含泪。
“王爷不该服用那奔雷丸,都怪属下无能……”
奔雷丸能快速提升人体机能,让人进入全盛时期。
可王爷中毒已有三年,身体虚弱,本元亏损,短暂的提升之后,必会引起毒发。
昨晚,他和王爷一起进宫找证据,他负责引开龙鳞卫许多追兵,可没想到,那陆沉不上当,一直守在御书房附近。
“不怪你,陆沉心思细腻,手段狠辣,非同小可。”
萧景珩脸色颓败,又咳出几口黑血,骨节分明的大手紧紧地抓着床单,青筋暴起,眼底满是不甘。
陆沉只是陆家旁支,未能得到安定侯府的照拂。
他能做到龙鳞卫统领的位置,自然是有本事的,只是可惜,此人不能为他所用。
害他如此的,除了陆沉,还有那个坏女人!
萧景珩眼底浮上狠戾,大掌捏的咯咯作响。
“等找到那个女人……本王要把她凌迟处死!”
门外响起通传声,“良贵妃到!”
“母妃怎么来了?”
萧景珩挣扎着要起身,却见一华服女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珩儿!你是不是又毒发了?”
这女子雍容华贵,保养得宜,头戴金簪,耳钳明珠,穿着繁复精致的贵妃服制,正是昭国唯一的贵妃,良贵妃。
看着脸色青黑,气息奄奄的萧景珩,她心痛至极,潸然泪下。
“要是被本宫抓住下毒之人,定要把他千刀万剐!”
萧景珩安慰她道:“母妃别伤心,我无碍的。”
良妃拿帕子擦了擦泪水,慈爱地笑了。
“本宫给你带来了许多补药,又找了几个神医,不日之后就到京城,他们一定能治好你的。”
她怕触动萧景珩,也不敢多哭。
“听母妃的。”萧景珩应下。
他命不久矣,药石无医,可惜,母妃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良贵妃又宽慰了他几句,眼神停在他腰间。
原本悬挂着玉佩的地方,空空荡荡。
那块游龙飞凤的玉佩是她送给萧景珩的,叮嘱过他,等有了心上人,要送给对方做定情信物。
萧景珩从来玉佩不离身,可现在……
想到他之前屡次拒绝宫里安排婚事,良贵妃心情激动。
儿子八成是有了中意的女子……只是不知那姑娘是谁?
良贵妃动了动唇,到底没问什么。
上了回宫的马车,她才吐了口气,叮嘱身边的金桂嬷嬷。
“你去查查,靖王最近跟哪位姑娘走的近。”
这可是珩儿第一次对女子动心。
如果那女子身家清白,品行不错,她必要娶回来,给珩儿做王妃!
金桂嬷嬷笑着应下了。
——
宋知意并不知有人对她动了杀心。
她去找了房牙,打算买个宅子。
在宁县,宋家父母做些小生意,家境并不算贫苦,房子也还算宽敞。
原主的姐姐宋知心,弟弟宋知礼都有单独的房间,只有原主被安排在柴房住。
那个冬天,原主高烧病重竟无人知,一命呜呼。
她穿来之后,给自己治了病,又卖了几株药材,本想离开宋家。
可没想到,在一次采药过程中救了陆行安。
拖着一个残疾,她只能依然暂居在宋家。
不过宋家人见她能赚钱,性格也变得强硬起来,对她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
房牙孙婆子带她奔波半天,一共看了三处院子。
宋知意选了一座位于长安巷的三进院。
这院子虽不算大,却装潢的别致典雅,还有个小花园,很合她心意。
昭国房价尚可,宋知意付了二百两,跟原房主做了交割,又去官府变更了房契,最后给了孙婆婆二两赏银。
孙婆子欣喜若狂,夸赞道:“宋姑娘气度不凡,出手阔绰,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只是这院子不小,您一个人住着不空旷吗?”
宋知意垂眸一笑,“我先来京城探探,我父母家人很快就来了。”
她这两年虽住在柴房,可宋家人却不敢像之前那样颐指气使。
毕竟,她是家里主要的经济来源。
现在,她和陆行安的婚事作废,宋家人也就没了来京城的必要。
孙婆子笑着道:“宋姑娘家里人必然也和您一样,气度不凡。”
宋知意笑了笑,没说话。
孙婆子垂手站着,期期艾艾地看着宋知意,欲言又止。
宋知意问:“孙婆婆,可还有什么事儿?”
宋知意讶然看去,却见身边的男人神色冷峻,没有任何心虚之意。
宋知意心中暗暗举起大拇指。
靖王不愧是做大事的人,睁眼说瞎话而面不改色!她也要多向靖王学习!
太子脸色一白,不由得捏紧手指。
“还有此事?本宫怎会不知?”
陆行安怎么一点都没和他商议?
明帝脸色也颇为不悦,声音里染上怒火。
“陆行安竟这么大胆?”
萧景珩和陆行安之前的龃龉,他是知道一些的,只是可惜没有证据,陆行安又是太子的人。
如果他真的做了这等暗害皇子之事,他断然饶不了安定侯府!
宋知意清了清嗓子,开口附和。
“皇上,靖王殿下所言都是真的。那陆行安劫持了我不说,还威胁让我给他做外室,沈夫人更是派人暗杀我,想要永绝后患……”
说着,宋知意垂眸,纤细的肩膀抽动,竟是啜泣起来。
良贵妃大怒,愤然一拍身边的桌子。
“可恶!你可是他们安定侯府的救命恩人,他们竟恩将仇报!”
她同样是女人,当初本不愿意入宫为妃,自然也能体谅宋知意不愿意做妾。
宋知意已经跟侯府撇清关系,陆行安还恬不知耻的逼迫她做外室?
这是骗婚毁约,又强人所难!简直是不知廉耻!
太子眉头紧皱,沉吟道:“四弟,宋姑娘,行安不是那样的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嘴里虽这么说着,太子的底气却没有这么足。
陆行安恨萧景珩,萧景珩也恨不能把陆行安杀之而后快。
所以,陆行安确实有可能参与了王府爆炸案,可他这位四弟的话也不可全信。
萧景珩冷哼,“太子这是在怀疑本王撒谎?”
宋知意眨了眨泪光盈盈的桃花眸,声音哽咽委屈。
“皇上,太子殿下,民女可以发誓,陆行安想强迫我做外室,还有沈夫人要杀我都是真的,我若有一句虚言,天打雷劈!”
她说的都是真的!至于萧景珩说的,她可不负责。
见她哭的梨花带雨,明帝脸色铁青,紧紧地捏住手中佛珠。
“此事朕会让人去清查,如果你们二人所言属实,朕一定会严惩安定侯府!”
“多谢父皇。”
“多谢皇上。”
萧景珩和宋知意都很满意,两人对视一眼,视线在空中碰撞激荡,谁都不甘示弱。
萧景珩:你的演技果然很好,本王佩服。
说哭就哭,果然女人不可信。
宋知意挑衅地眯了眯双眸:王爷的心也蛮黑,不过深得我心~
沈氏想要杀她,陆行安想要强迫她,这母子两人已经触及了她的底线,她自然也无须再客气!
萧景珩收回视线,紧抿的唇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皇后脸色发青,眼神阴沉地掠过宋知意。
“宋姑娘受惊了。 ”
顿了顿,她温柔地笑着看向明帝。
“皇上,这宋姑娘机灵聪敏,又容貌倾城,甚得本宫的心意,恰好靖王也没有王妃,既然她二人合得来,不如就把她赐婚给靖王,您看如何?”
皇后的声音在凤仪宫响起,温和含笑,颇为贴心。
宋知意心底一跳,如临大敌。
她飞快地看向萧景珩,却见萧景珩脸色依然冷峻无波,像是没听到一样。
良贵妃面色似有为难,欲言又止,“皇上……”
她倒是见过宋知意被自家儿子抱在怀中。
可两人都说是误会,而且,她虽喜欢也心疼宋知意,可两人到底身份悬殊,实在不怎么适合。
萧景珩眼底划过危险,冷声道:“宋知意,你不要得寸进尺。”
宋知意眨了眨清澈无辜的桃花眸,十分委屈。
“我没有啊?我哪儿有?这可是我们当初商议好的,王爷这般金尊玉贵的人物,该不会也要毁约占我便宜吧?”
顿了顿,她咬牙切齿。
“当初,陆行安就是如此骗我,毁约娶叶清辞为妻,要我做妾,王爷难道和这鼠辈一样?”
萧景珩唇角无声地扯了扯,凉飕飕地瞥了宋知意一眼。
片刻后,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分明的大手。
“击掌为誓,回去之后,我们各自写下承诺书,绝不食言。”
虽然清楚宋知意是在用激将法,可他心底更不屑跟陆行安为伍。
宋知意达成目的,笑嘻嘻地一击他的手掌,夸赞。
“王爷宽怀大度,颇有君子之风,实在令人钦佩。”
纤细的手碰到萧景珩的手心,他眼神一动,异色很快消失不见。
“吹捧的话还是不必说了,本王不喜阿谀奉承之人。”
宋知意的手柔软温暖,略有小茧,可见在云州也做过粗活。
倒是符合他的调查,宋知意应该没被人掉包。
可眼下,依然有不合理之处存在。
宋知意撇嘴,道:“人之将死,爱听实话,了解了解。”
萧景珩:“……”
要不,还是说点好听的呢?
瞥见他紧皱的眉头,宋知意轻嗤一声。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许公公亲自带着他们,去了皇后的凤仪宫。
“靖王殿下,宋姑娘,皇上和良贵妃都在凤仪宫,包括太子殿下和安王殿下,也都在呢。”
萧景珩黑瞳里掠过异色, 面不生澜地问:“二哥也在?”
许公公笑道:“是呢,文贵妃缠绵病榻几日,安王不放心,特意来送了汤药。”
萧景珩“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宋知意留意着他的神色,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不过想来也是。
安王萧元澈,在皇子之中排行二,据说颇好史书,乃是诸位皇子中学问最高的一位。
他生母乃是文贵妃褚氏,在后宫地位尊崇,外祖父褚江河更是文学鸿儒,桃李遍天下,颇受爱戴。
按理来说,这位安王殿下地位能力不输皇长子萧宁渊,也不输战功赫赫的萧景珩。
只可惜是庶出,终究在身份上差了一截。萧景珩中毒失去竞争太子之位资格,安王也很快败下阵来。
许公公暗暗留意着宋知意,见她进宫之后平静如初,丝毫没有紧张或兴奋之色,讶异之余,不由得又高看一眼。
一个小地方出来的女子,倒是比许多世家女子都镇定,真是让人意外。
“靖王殿下,宋姑娘,凤仪宫到了。”
许公公恭敬地说了一声,进去通禀:“皇上,皇后娘娘,靖王和宋姑娘到了。”
大殿里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宣。”
宋知意低着头,跟着萧景珩进了大殿。
古装电视剧她看过不少,见了皇帝不能抬头直视的规矩,她还是知道的。
“儿臣见过父皇,母后母妃。”
萧景珩低沉的声音在大殿里响起,很是磁性。
宋知意也跟着行礼,“民女宋知意,拜见皇上,皇后娘娘,贵妃娘娘。”
一瞬间,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
除了皇后,文贵妃之外,还有太子,以及另外一道探究的视线。
见她落落大方,规矩也没差,坐在上首的明帝暗暗颔首。
“都平身吧,你就是治好了陆行安的腿的宋知意?”
威严的声音传来,上位者的威压也在不经意间散开,充斥着整个大殿。
阿蛮看的目瞪口呆,合不拢嘴。
昏睡在一边的陆行安动了动,似乎有醒来的趋势。
宋知意眼神一冷,抬手又是一下,陆行安彻底昏死过去。
“世子,不好,前面也有官兵拦路搜查,咱们怕是躲不过去了。”
车夫担心的声音传来,宋知意眼神闪过寒光。
她继续变成陆行安的声音,沉着冷静:“无妨,你继续往前走。”
车夫擦了擦头上冷汗,继续往前走去。
宋知意深吸了口气,捏紧手中一物。
如果侥幸能出城,凭她有祖传玉戒在手,只要不是被大批官兵追捕,自保肯定没有问题。
只看眼下,靖王府给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很快,有一队将士拦住了路。
为首的年轻将军不容置疑地道,“在下韩征,奉靖王殿下之令盘查奸细,里面何人?还请下来。”
听到“靖王”二字,阿蛮吓的几乎魂飞魄散。
靖王府竟给姑娘扣上一个“奸细”的名头,如果被抓了,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宋知意还算镇定。
她改换了男音,淡淡地伸出一只手去。
“我奉命贵妃和靖王之命,离京去寻解毒之法,还望诸位莫要为难。”
那年轻将军接过玉佩,神色里多了几分恭敬。
“此玉佩是王爷贴身之物,想来公子所言不假。”
宋知意松了口气,收回了玉佩。
却听那年轻将军话锋一转,又道:“可今晚所逃奸细事关重大,公子既为王爷信任之人,必会体谅,让韩某搜查一番马车的,对吧?”
他话一落音,身后将士立刻上前,把马车左右围住,直接按住了车夫和那几个侍卫。
几人不敢反抗,直接被扣押下来。
宋知意坐在马车里,一动不动。
阿蛮紧紧地咬着唇,已是浑身冷汗。
见车里的人没有动静,韩征站在马车旁,眼神凛然。
“这马车上刻有徽章,虽不大,却能看出是安定侯府所有。
王爷和安定侯府可是死敌,如果真是王爷的朋友,怎会乘坐陆家的马车深夜出行?”
“公子,请下车,别逼我等动手。”
马车里沉寂了片刻,忽而传出一道细细的叹气声。
“小将军既发现了,我也就不隐瞒了。”
依然是男子声音。
随后,一只纤细如玉的手掀开车帘,飞快地洒出一把药粉。
这药粉来的猝不及防,众人无所遁形,难免都吸入一些,反而是侯府的几个侍卫趁乱躲开,反而逃过一劫。
“咳咳……抓住此人!此人必是王爷要找之人!”
那叫韩征的年轻将领率先反应过来,立刻下令。
“韩将军,我们中毒了……”
他身后那些将士,都腿脚发软地倒在地上。
韩征震惊地看着宋知意,咬牙切齿地道:“妖人……你这个妖人……”
虽头脑发昏,他还是记住了眼前女子的容貌身形。
一张清冷妩媚的脸,波光潋滟的桃花眸,明明是明媚绝艳的女相,却偏偏做男子打扮,梳着男子发髻,甚至是男子的声音!
这不是妖人是什么!
宋知意冷嗤,刚准备驾车离开,却见安定侯府的侍卫纠缠上来。
一人持剑对着宋知意,也有人急切地往马车里叫。
“你……你穿的是世子的衣裳!我家世子呢!”
“世子,您没事吧?”
宋知意眉头一拧,“陆行安睡着了,你们让开,我要尽快出城。”
路上巡逻抓捕的官兵将士越来越多,再不想办法离开,怕是来不及了。
“不可能!是不是你们对世子做了什么手脚?”
为首的侍卫是沈夫人心腹,警惕地看着宋知意,已经拔出腰间佩剑,且退后了一步。
宋知意眉头拧了拧,刚哭过的眼尾泛红,是以虽脸色冷淡,却依然妩媚又惹人怜爱。
“这几个侍卫确实要杀我,是靖王救我性命,你若是不信,可问那马夫。”
宋知意疏离的声音在夜风中传来,如同隔开了一条银河。
陆行安不可置信地看向马夫:“老李,宋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世子,宋姑娘没有撒谎,他们说,是,是夫人吩咐的……”
车夫面色复杂,唯唯诺诺地道。
陆行安握紧拳头,闭上双眼复又睁开。
他眼底没了震惊,只剩愤怒。
“知意,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不过,这也不是你跟靖王如此亲近的理由!”
他眼神停在宋知意腰间,恨不能立刻把那只碍眼的手砍掉!
宋知意闻言,讥讽地笑了起来。
“陆行安,你即将迎娶叶小姐,我跟你之间早就没了瓜葛,你倒也不必如此惺惺作态。”
她眉眼盈盈,即便是出言嘲讽,也格外动人。
然而,宋知意越美,陆行安心底越发恼怒。
他被宋知意这样有趣的女人吸引,靖王未必不会!
想到刚才那一幕,陆行安脸色沉下,嫉妒和愤怒涌上心头。
“宋知意,明明是你拜托我送你出城的,现在又拜高踩低要和我划清界限,难道你真的要攀附靖王?”
见陆行安怒气冲冲,萧景珩深眸里划过讥讽,勾唇笑了起来。
陆行安这个蠢货,都不用他出手,自会把宋知意越推越远。
见陆行安蛮不讲理,宋知意眼底多了几分凌厉。
“第一,我是去找侯夫人商议此事,跟你无关,是你非要跟着。”
“第二,我和你毫无瓜葛,至于我攀附谁,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视线在那几个侯府侍卫身上掠过,宋知意冷哼。
“不过,烦请你回去之后告诉沈夫人,她的手段太过卑劣,此事绝不会轻易结束!”
沈氏不想帮忙,完全可以拒绝。
可在背后捅刀子的行为,简直让她无法容忍!
陆行安嘴唇动了动,心底有些后悔。
难道宋知意是记恨沈氏,才故意跟萧景珩如此亲近气他?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他和宋知意两年感情,宋知意为他名声尽毁,可谓付出许多。
至少,叶清辞绝对不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知意,方才我不该……”
陆行安心中浮上愧意,刚要解释,就被一道冷厉的声音打断。
“陆行安,本王没工夫听你在这里狡辩。”
“来人,把嫌犯带走!”
看了好一出戏,萧景珩已胸有成竹,没有再看下去的必要。
况且,他还有很多话要问宋知意。
折镜吃饱了瓜,这才让人把陆行安绑了起来。
车夫瑟瑟发抖地站在一边,生怕自己也被带走。
谁知,萧景珩看都没看他,直接抱着宋知意进了马车。
阿蛮见状,连忙拿起包袱,跟在靖王府的马车后面。
靖王威严凌厉,气势冰冷肃杀,她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陆行安被押在路边,眼睁睁地看着宋知意被半推着进了马车,眼底泛起猩红。
“知意,别怕!我一定会救你脱离魔爪的!”
听着外面歇斯底里的声音,萧景珩深不见底的黑瞳里掠过讥讽。
“他对你倒是用情至深。”
“呕。”
宋知意一脸嫌恶,“靖王想惩罚我,倒也不必用他来恶心我。”
萧景珩眼底掠过笑意,很快消失不见。
“说吧,你用来炸王府的东西是哪儿弄来的?又是怎么做的?”
眼前这个女人,神秘未知,总是让他意外不断。
这宋知意年轻,又是个外人,如果能当众揭穿文贵妃装病,从此宫里跟她争宠的,就只剩良贵妃和几个新进宫的了。
明帝起身道:“既如此,朕也去看看文贵妃。”
一行人往文贵妃的兰芷宫。
宋知意跟在萧景珩身后,听得他冷哼一声。
“你倒是乖觉,进了宫还知收敛,不过这文贵妃的病已有多年,你还是小心为上。”
宋知意勾唇,轻声道:“无妨,能治好就治,治不好正好说明我医术不高,也免得旁人忌惮。”
萧景珩中毒,必是昭国权力斗争,某位贵人指使。
如今她被迫卷了进来,一个不小心就要沦为权利争斗的炮灰。
毕竟,在外人看来,她已经和萧景珩绑在一条船上了。
至于文贵妃这边,若是治好了能多个盟友,治不好也不会被谴责,为何不试试?
安王落后一步,笑着看向宋知意。
“宋姑娘,我母妃是个很好的人,和你气质相仿,你们一定会一见如故。”
宋知意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安王,“能把殿下养的芝兰玉树,文贵妃必然是个极好的人。”
萧景珩斜了她一眼。
宋知意这女人,惯会勾三搭四!
安王轻笑,“宫里的太医们惯会拉帮结派,不思医术进取,还望宋姑娘多多费心,事后本王必有重谢。”
安王的暗示很是明显,宋知意也听出弦外之音,挑眉笑了起来。
“安王殿下放心,知意一定尽力。”
她原来的身体怕是早就被毁了,且也不知回去的办法。
要想在这权力为尊的昭国活下去,就得往上爬,至少,得有个靠山。
萧景珩霸道狠戾,不知哪天就要对她动手,如果能拉拢安王多个朋友,必然不是坏事。
“看来二哥也是束手无策了,竟急病乱投医。”
见两人眉来眼去,萧景珩袖中大掌陡然捏紧,声音冷厉地道。
安王不甘示弱,笑吟吟地回道:“四弟信任宋姑娘,本王也信任四弟,不过四弟,宋姑娘这么貌美多才,你可得看紧些,莫要让陆行安把人抢走了。”
萧景珩横他一眼,道:“二哥管好自己的事就行,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众人还没到兰芷宫,就见有宫女神色慌乱地跑了出来。
见了皇帝,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皇上,不好了!文贵妃她,她断气了!”
明帝脸色大变,快步往兰芷宫冲去。
安王俊脸煞白地紧随其后。
皇后眼底愉悦一闪而过,才着急地追上去。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文贵妃怎么没了!”
书砚哭着道:“奴婢也不知,方才贵妃说困,要睡一会儿,可还没到内殿,就昏迷过去,没了气息……”
宋知意听着觉得不对,心底一紧,快步往前走。
却听到萧景珩低沉警告的声音,“事关后宫争斗,你最好别插手。”
万一牵扯进去,他也难保她。
宋知意乖巧地点头,“知道了,不过你不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吗?”
她刚进宫,文贵妃好巧不巧就死了……
到底是有人在背后算计,还是真的巧合?
萧景珩深不见底的黑瞳里掠过厉色。
“奇怪吗?本王在宫里多年,早就习惯了。”
“珩儿说的没错,深宫凶险万分,不可小觑。”
良贵妃也小声提醒:“宋姑娘,文贵妃已经没了,你不要再参与其中。一会儿本宫装作受惊晕倒,你负责照顾本宫即可……”
宋知意立刻明白了。
她感动地道:“多谢贵妃娘娘关怀,您放心,我有分寸的。”
这下,宋知意真的紧张起来了。
“你没有别的住处吗?”
炸王府的黑锅不是推给陆行安了吗!怎么又往她这里扔!
还有,这男人为什么非要住她这里?难道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萧景珩毫不犹豫地道:“没有。”
说罢,他高深莫测地望着宋知意,笑的危险。
“炸毁王府的时候你也该想想后果。宋大夫,眼下你有两个选择,第一,出本王的住宿费以及重修王府的银子,第二,让本王暂住在这里,直至王府修好。”
宋知意:“……”
炸毁王府之前,她以为能顺利跑路的,哪里想过什么后果!
只可惜,她低估了靖王府的权势,又被陆行安那个混蛋搅局。
见宋知意咬唇不语,萧景珩冷笑,又抛出重磅炸弹。
“本王提醒你一句,但是本王的寝殿里的柱子都要十万两,整个寝殿重修下来,至少也要二百万两白银。”
宋知意倒吸了口凉气。
“二百万两?疯了?你怎么不去抢?”
折镜轻咳了声,在一边小声道:“宋姑娘,王爷寝殿里很多东西都价值连城,王爷给您估算的只是大殿的费用。”
寝殿里的那几根柱子,乃是先皇所赐,特意从南疆定制运来,耗资颇丰,至于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短暂又痛苦的思考之后,宋知意痛心至极。
“你住下的话,是不是就不用我出银子修王府了?”
她去哪儿弄二百万两给萧景珩?
这纯狮子大开口!
萧景珩高冷颔首:“可以考虑。”
宋知意:“……”
这是还要用这个拿捏她?
见宋知意一脸绝望,折镜忍不住安慰,“您放心,王爷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
宋知意心底哀嚎,垂头丧气地道:“那就暂时住在我这里吧,不过……你不能妨碍我,更不能给我添麻烦,更不能再让人监视我。”
她还以为能摆脱这个男人了,可没想到,一切都是空欢喜。
不过,还是要谈判。
她既回了自己家,万万没有再被人监视囚禁的道理!
提起监视,萧景珩俊脸一沉。
“你还好意思说,你差点把掠影害死。”
“原来他叫掠影啊。”
宋知意轻嗤,“我估算好了距离,炸不坏他。”
她前世很多时间都在战场,对距离和伤害程度有精准把控,在这方面可以说是专家,更何况,掠影那等高手,还有武功在身,绝对不会出大岔子。
萧景珩脸色凝重起来,心底却有些振奋。
“原来还能精准估算距离。”
看来,这东西当武器真是大有可为!
宋家人闻声起来,来了前院。
“谁?谁在那里!”
宋青书穿着寝衣,一手挑着灯,一手拿着棍棒,罗氏和宋家姐弟躲在他身后。
今晚京城不太平。
他们正睡着,忽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纷纷吓醒了,可因为离得很远,就也没理会,只等天亮再出去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可这还没睡下,又听前院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便以为家里来了贼,于是一家人相互壮着胆 ,才敢出来。
看清宋知意站在院子里,身边还站着一位气势威严尊贵的男人,宋家人愣住了。
“知意?你回来了?这位是?”
宋知意不是要在靖王府小住,给靖王治病吗?怎么忽然回来了?
他身边这位看上去气度不凡,难道是……
宋家人惊疑不定,不知该如何反应。
宋知意轻叹了口气,介绍道:“爹,娘,这位是靖王殿下。”
“原来是靖王……啊?靖王殿下?”
宋青书面色一白,扔下灯笼和棍棒,带着宋家人扑通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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