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何玉柱陈雪茹的其他类型小说《四合院1948:我傻柱从不憋屈何玉柱陈雪茹》,由网络作家“无聊时抽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没炼制噬魂幡就不错了,够收敛的了。额!(((m-__-)m好吧!主要是他自己不会炼制噬魂幡。不然真打算弄一个,跑去小日子那边收割一波,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何玉柱出了院子,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不过有件事得抽空去做。那就是“小红袄”这畜生,他这时候估计还没死吧?那明天去前门办事的时候,顺便把他给解决了。那家伙是真没人性,根本不配为人,杀女人跟杀牲口似的,纯粹是心理变态。他这也是一种因执念入魔的表现,跟之前陈雪茹那次状态有点像。只是陈雪茹入魔后,不一定是坏结果。可“小红袄”是纯纯的变态,留着只会害人。至于电视剧《新世界》里其余人的结局,他一点关注的心情都没有。金海和铁林那两个,是肯定得死的,金海可是北平最大监狱的典狱长。间接和直接被他害死...
《四合院1948:我傻柱从不憋屈何玉柱陈雪茹》精彩片段
他没炼制噬魂幡就不错了,够收敛的了。
额! (((m-__-) m 好吧!主要是他自己不会炼制噬魂幡。
不然真打算弄一个,跑去小日子那边收割一波,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何玉柱出了院子,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不过有件事得抽空去做。
那就是“小红袄”这畜生,他这时候估计还没死吧?
那明天去前门办事的时候,顺便把他给解决了。
那家伙是真没人性,根本不配为人,杀女人跟杀牲口似的,纯粹是心理变态。
他这也是一种因执念入魔的表现,跟之前陈雪茹那次状态有点像。
只是陈雪茹入魔后,不一定是坏结果。
可“小红袄”是纯纯的变态,留着只会害人。
至于电视剧《新世界》里其余人的结局,他一点关注的心情都没有。
金海和铁林那两个,是肯定得死的,金海可是北平最大监狱的典狱长。
间接和直接被他害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里面肯定有红党的人。
这种手上沾了太多血的人,根本不在投诚和免罪的范围里,就别想有好下场。
他越想越觉得电视剧离谱,那都是因为编剧导演为了洗白满清后裔和国党才那么拍的,简直没天理。
连资本家最后都没好结果,何况金海、铁林这种手上沾血的人?
真当上面的人和老百姓是傻子啊,那么容易就能洗白?
虽然他这具身体,说起来也算是遗老遗少的种,可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姓都改了,就该老老实实过日子,别瞎折腾。
何玉柱是真鄙视那批编剧本、拍片子的人,拿了钱办事,还落不到好名声,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
上面真要动他们,谁都逃不了,现在大数据什么都能监控的到,一举一动都在眼皮子底下。
不动手,不代表上面不知道;
现在不处理,也不代表以后不处理,关键是看值不值得、有没有必要。
核心阶层的人,哪个不是根正苗红、红得发紫?
祖辈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怎么可能让那些人去霍霍?
整个党派从上到下,哪个不是查了几代人的背景?
那些想洗白的人,迟早要露出马脚,藏不住的。
而且这里可是真实世界,不是电视剧里编出来的。
何玉柱才不相信上面真那么脑残,会放任他们这些人逃跑或免罪。
越想越不得劲,回到四合院,吃了午饭,看时间还早。
何玉柱就和牧春花打了声招呼,说要去陈雪茹那待两天,随后便重新出了门。
他从南锣鼓巷穿过了地安门大街,径直走进对面的景山片区。
一路都开着精神力探查,等走到景山公园旁边的三眼井胡同。
终于感应到了柳如丝和萍萍的身影,她们住在一栋三层带花园的别墅里。
花园还蛮大的,周围还有十几个腰藏短枪的保卫。
看来作为沈世昌暗地里捞钱的代理人,柳如丝被看的死死的。
想想也是,柳如丝本来就是一弃子,万一捅出点事就不好了。
确定了地址,何玉柱没多停留,打算晚上再来一趟。
现在几女都知道他的本事,早就不担心他的安全了。
就连小熙那四个侍女,这段时间也被他收了,带入了修行行列。
经过十几天的修炼,他的实力已经突破到炼气六重,最让他惊喜的还是精神力的进步。
两女在这边吃的午饭,何玉柱陪着两女加丫鬟小熙,就朝着北海公园走去。
一路上两女都开心不已,午饭时老太太一人给了一套玉器首饰。
等结婚还有,这可把两女高兴坏了,这代表着何家认可了她们。
老太太底子还是很厚的,何玉柱刚醒的那天就查看过了整个院子。
黄金、玉器、古董啥的有两大箱子。
一箱子在东厢房偏房老太太的屋里,一箱在后院正房卧室床的地面下埋着。
而除了老太太最有钱外,第二有钱的就是许富贵了,其次是阎埠贵。
几人玩到三点左右,陈雪茹才带着小熙坐上黄包车离开。
而他则把牧春花送回到鼓楼附近的家里,这边和南锣鼓巷这边很近,就隔了条鼓楼东大街。
他又去了趟牧春花隔壁院子,师傅刘一刀家,送了几十斤面粉和一条五花肉。
这才准备回家,刚出宝钞胡同,就被人给拦住了。
一群半大小子,个个都盯着他手里的袋子。
何玉柱也是无语了,他就知道会被发现,好在早有准备。
“得!枣儿姐,大东,大宝,你们拿去吧!”
说着就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一旁田枣的小弟大东。
这小子也没客气,利落接过袋子,打开扫了眼,眼睛瞬间亮起来。
脸上满是惊喜,“谢谢柱子哥!这也太实在了!”
说着就扯开袋子口,给围上来的七八个半大小子分了起来。
里面是些水果糖和七八个冻梨,一群人立马蹲在街口,捧着冻梨啃得滋滋响。
何玉柱和田枣则并肩坐在胡同口一大户人家的门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田枣瞅着他,语气里带着点打趣,又藏着几分认真,“柱子,
你是打算娶牧春花那妮子了吗?好在有你师傅看着,不然早被人拍了!”
何玉柱听了,没否认,只是转头反问,“嗯,准备过段时间过门。
枣儿姐,那你呢?铁蛋哥啥时候回来娶你啊?他这阵子有消息没?”
田枣抬手轻轻拍了他胳膊一下,脸上掠过一丝复杂,
还带着点嗔怪:“你小子,少打听我和你铁蛋哥的事,也别在外头瞎念叨。
不说他了,现在这情形,还不知道咋样呢,本来之前都好好的。
结果现在大东他们几个的活计又丢了,唉……!”
何玉柱点头,他和田枣都清楚缘由,这过段时间就要打到这了。
有钱人,家家户户都忙着盘算逃跑的事,谁还有心思雇人干活?
就连娄半城那样的人物,都带着全家老小往印尼跑了。
这事还是陈雪茹下午跟他说的,也难怪最近许富贵夫妻没出去,一直在院子里。
何玉柱看着街口啃冻梨的那群半大小子,语气软了些。
“枣儿姐,那他们不会饿肚子吧?估计过段时间就能缓过来。”
田枣叹口气,脸上露出点无奈,又带着点庆幸。
“饿肚子倒还不至于,省着点吃,撑一个月应该没问题。
这还是你铁蛋哥提前让我屯了粮,不然这会儿真得带着孩子们到处打秋风找吃食了。
对了柱子,你那婚事啥时候办席啊?到时候我带他们来‘打土豪’,沾沾喜气。”
何玉柱刮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枣儿姐,别闹了!
到时候就在院子里简单吃一顿算了,现在这行情你也知道,不打算大办。
你们也别来凑热闹,人多眼杂,容易招人闲话。
我到时候给你那儿送几百斤玉米面过去,再提十几斤肉,够孩子们吃阵子的。”
何玉柱又想起追着他喊‘哥哥’的那两个苦命的小丫头来——小南和小杏。
他们比何雨水还大几岁,天生就体弱。
小时候被父母遗弃在胡同口,要不是田枣心善抱回去养着,怕是早没了。
于是又问道:“小南和小杏还好吧?我再拿点补品过来给她们俩吃吧!”
田枣摆摆手,一转神情又低落下来,“谢了!那俩丫头,还是老样子,身子骨太弱,
风一吹都像要倒似的,真怕他们撑不过这个冬天。
玉米面你不用送那么多,再拿一百斤就够了,肉倒是能多拿点。”
何玉柱终归不忍心,立马应下,“好,明天我就给你送来。小南和小杏的事,郎中咋说?”
田枣垂下眼,声音低了些,满是心疼,“还是那套说法,她们那是在娘胎里就没养好。
生下来又没得到啥营养补充,落下的病根,急不来,
只能慢慢调养着,得要细粮细菜伺候着。”
何玉柱顺着田枣的目光看向路口,那群半大小子,最大的才十五岁,最小的十二岁,
还有几个八到十一岁的孩子,估计还在田枣那大杂院里没出来。
他心里忍不住发酸,要知道田枣今年才十八岁,比他也就大两岁。
平时看着野,爱咋咋呼呼的,像个浑身带刺的小刺猬。
可那些“疯劲野气”,多半是她露给外人看的獠牙,是为了保护自己和那群孩子强撑出来的表象。
前身以前就特别佩服田枣,不单单是因为跟她爹练过两年拳脚。
更多的是打心底里信服,所以前身每次被这群小家伙“打劫”东西,也从来都不恼。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都佩服这对父女,哪怕后来田枣爹没了。
街坊邻居也没少帮衬着,这才让她一个小姑娘,和一群孩子没饿死。
跟着田枣的孩子,一共有几十个。
这里面大多是街坊邻居的娃,但有六个是田枣和她爹以前收留的孤儿。
何玉柱想到这,是真的自愧不如,他看向田枣那张略带婴儿肥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轻轻舒了口气,他伸手从棉袄内袋里摸出两封银元。
一共一百枚,递到田枣面前,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
“枣儿姐,快过年了,天越来越冷,给孩子们添点厚被褥和棉衣吧。
今年冬天估计得比往年冷,这些钱应该够你们撑过这几个月了。
至于小南、小杏,过段时间我请人给她们看下吧!”
田枣没多话,只是又轻轻拍了他一下,眼神里带着感激。
抿了抿嘴,最后啥也没说,接了银元揣进棉袄里。
何玉柱没再多留,直接起身出了胡同。
路过街口时跟那群正吃得热闹的小子们,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田枣坐在门槛上没动,就那么呆呆地望着他离开的方向。
直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胡同口,才慢慢回过神。
站起身拍了拍衣角,朝着街口喊,“都别在这儿坐着了,回里面胡同去,别在外头吹风了!”
一群小家伙立马应着,跟在她身后往胡同深处走。
何玉柱打算明天给他们送点玉米面去,至少撑过这几个月才行。
心情很烦躁、很低落的他,总感觉一种压抑情绪憋在心里,发泄不出来。
他踢着路边的石子,脚步有些沉重,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
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谁的日子都不好过。
田枣一个姑娘家,带着一群半大孩子,撑到现在已是不易。
可他们算是幸运的,能活下来,更多的那就……。
又想起刚才田枣接过银元时,那故作坚强却泛红的眼眶。
何玉柱心里更不是滋味,真是个操蛋的年代。
只要没加入小鬼子,没加入国党的人,以前只要没做的太过分的人。
新政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不闹事,就不会找他们麻烦。
第二天吃过早饭,牧春花带着何雨水去了前门找陈雪茹。
何玉柱则要去找师傅的小儿子,他的师弟刘云。
这小子比自己小几个月,准备年底结婚。
此刻正在‘月盛斋’做卤味师傅,那卤味手艺在四九城小有名气,说是一绝毫不夸张。
何玉柱慢悠悠晃到西单时,已近十点。
‘月盛斋’这会儿还没多少顾客,他熟门熟路往后厨走,没费劲儿就找到了刘云。
小间里,两人各叼着支烟,烟雾袅袅中,刘云先开了口,语气里满是惊讶:
“柱哥,你刚才说的我没听错吧?让我去帮嫂子开小酒馆?”
何玉柱靠在墙上,指尖夹着烟轻轻晃了晃,笃定地点点头:
“嗯,云子,这事儿我跟你嫂子商量过了。
到时候小酒馆盈利,给你四成的股份,你看这条件怎么样?”
“怎么样?柱哥你这不是埋汰我嘛!” 刘云猛地坐直身子,
把烟摁在丢在脚下,踩灭后,神情激动:“我在‘月盛斋’干一个月才挣几个子儿?
够干啥的?你柱哥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还能亏了我不成!这事儿我干了!”
何玉柱见状,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得,你同意就行。
不过说实话,这小酒馆也就是你嫂子闲得慌,想找个事儿干。
她是想去雪茹那边凑个热闹罢了,实际上店里的大小事儿,还是得靠你负责。
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自由得很,但你小子也别太马虎,还是得上点心。”
刘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嘴角撇了撇:“(ˉ▽ ̄~) 切~~一个小酒馆而已。
多大点事儿啊!慧真婶子家本来就是卖酒的,还能不懂门道?
再说了,以我的卤味手艺,随便卤点花生、毛豆、猪耳朵当下酒菜,还不是手到擒来?
又不是开什么大酒店,要求没那么高!”
何玉柱听他这么说,还真是如此,以刘云这卤味手艺,屈就在小酒馆里,确实有点大材小用。
可转念一想,这小子当初放着大厨的手艺不学,非要去做卤味,
不就是图个轻松自在,想偷懒嘛!
另一个就是他老子不看好他,说他做菜天赋不行,成就有限。
不过也正因为这点,何玉柱才放心把小酒馆交给他,毕竟都是自己人,知根知底。
“你小子啊,就是懒惯了,总想找清闲活儿干。” 何玉柱戳了戳他的胳膊,
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反正以后小酒馆就交给你了,你看着折腾吧!”
刘云嘿嘿一笑,眼神里带着点打趣:“柱哥,我可看出来了,你对嫂子是真疼啊!
就这么把小酒馆交我手里,你就不怕我给你整亏了,让嫂子不开心?”
何玉柱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拉倒吧,能亏多少?
撑死了也就那点本钱。你嫂子主要是在家待着无聊,
想跟雪茹那边一起玩闹玩闹,找点乐子罢了,挣不挣钱的倒在其次。”
刘云听完,脸上立马露出一副 “我都懂” 的猥琐表情,挤眉弄眼的,那模样要多贱有多贱:
“明白明白,我懂!柱哥你放心,保证把本保住,还得让嫂子玩得开心!
那我可就按自己的想法开店了啊?对了,店面选在哪儿了?”
何玉柱慢悠悠说道:“雪茹那边不是有好几家店面嘛,都是我们自己的。
反正两地离得也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
只是这边住的人太少了,而且隔壁天坛旁边就是国军的军营。
昨晚来的那群劫匪,估计就是从那个军营里跑出来的。
这里离军营这么近,指不定哪天晚上,又会有人来入室抢劫。
这种风险可不能不防,暂时搬离是最好的选择。
等四人回到前门绸缎庄时,陈父他们已经把东西都搬到楼上了。
这边有小熙四人在,周围都是做生意的商户,人来人往的,比之前住的地方安全多了。
而且这绸缎庄和隔壁的裁缝铺一样,都是三层的建筑,前面是门店,后面也带着个小院子。
管家带着两个佣人跟陈父陈母住在隔壁裁缝铺,专门照顾老两口的生活起居。
这样一来,也给陈雪茹和何玉柱小两口留下了私人空间,何玉柱心里暗自觉得这样安排很不错。
绸缎庄每层有四个房间,装修得都很精致。
何玉柱和陈雪茹、小熙、小兰、小梅、小婷五人都住在二楼。
三楼则是储存间,里面存放着不少丝绸布匹。
何玉柱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几女忙前忙后收拾东西,
心里忍不住感叹:这日子才叫神仙日子啊!
何玉柱躺在沙发上,看着小婷手脚麻利地忙活,眼神里满是惬意。
这时,小婷把壁炉烧好,走到何玉柱身边,轻声问道:
“老爷,外面天儿冷,要我给您泡壶热茶吗?”
“嗯,泡吧,顺便把我带来的那罐龙井拿出来。”
陈雪茹收拾好房间,走到沙发边坐下,
伸手把何玉柱的脑袋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一双狐媚的眼睛直直地盯着他。
语气里满是惊喜:“柱子,我发现我现在都不怕冷了,肚子里一直暖洋洋的,特别舒服。”
何玉柱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笑着解释,“嗯,这就对了,
你现在已经跨入修炼的门槛了,等以后修为再深点,还能做到寒暑不侵呢。”
陈雪茹眼睛一亮,立马追问道:“那你练的这功法,是不是身边的女人越多,
你双修的时候得到的好处就越大啊?”
“是啊,我越强,反馈给你们的好处也就越多,你们修炼起来也会更轻松。”
何玉柱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陈雪茹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身体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提高了几分:“那这么说,
以后我们是不是能一直不老啊?就像那些话本里写的仙女一样?”
何玉柱在她大腿上蹭了蹭,语气肯定地说:“嗯,至少你们肯定能做到,
而且寿命也会比普通人长很多。”
陈雪茹听完这话,突然没了声音,眼神呆滞地看着前方。
何玉柱不用猜也知道,这妮子现在绝对是神游天外了。
说不定正在琢磨不老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果然女人的脑子就是不一样。
那嘴角还时不时勾起一抹傻笑,模样别提多可爱了。
何玉柱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哼着小调,心里忍不住感叹:
这日子过得也太堕落了,不过这种堕落的日子,谁不喜欢呢?
可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常住在这里。
这里当个后宫确实不错,但做人还是得低调点,自古以来都是越高调死得越快。
他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了,身边有这么多要保护的人,可不能冒险。
马上就是新国家了,他可不想逞能出风头。
安安稳稳当个“老六”,守着自己的小日子就挺好。
何玉柱穿越过来大半个月了,过几天就12月份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结合前世的记忆,也思考了接下来的计划。
他是真迫切希望新世界的到来,最好马上就九十年代了。
虽然这年代过的也不差,也有两美女在身边。
可习惯了后世的灯红酒绿,还真适应不过来,主要是太无趣了,连个游戏都没。
这时旁边的老太太见他一直没回话,接着训斥道:“柱子,你这段时间别老往外跑。
外面可不太平,万一出点什么事,你让我们怎么活啊!”
何玉柱忍不住打趣:“哟,老太太您平时门都不出,怎么知道外面不太平啊?”
关老太太直接伸手拍了他一下,带着点嗔怪的语气:“我个傻孙子哦!
我又不是神仙,今天中午,你那死鬼表叔,就是38年打鬼子牺牲的那个。
他的一个过命的战友来了,打算接我去港岛生活,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折腾个什么劲哦。
我还想留在这儿,亲眼看到你孩子出生,抱上重孙子呢。”
何玉柱被她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老太太儿子38年就牺牲了,到现在都十年了。
竟然还有人来看望老太太,看这情况,他表叔当时在部队里官当的肯定不小啊。
“太太,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有人来看您啊!该不会是骗子吧。”
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不满:“你是真当我人老眼瞎!
难道连人都认不出来啊!来的人是你表叔当年的警卫员。
你爹和小刘都认识他,他们几个现在都成大官喽。
不过看这情形,他们这次怕是顶不住了,已经准备撤退到南方城市去了。”
何玉柱自然知道,国党里稍微有点脑子、有点远见的人,早就提前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那些留下来的,要么是没什么脑子,看不清形势的。
要么就是死心塌地跟着国党,愚忠且抱有幻想,不愿意离开的。
这地方,迟早要翻天覆地,国党高层已经烂到骨子里去了,根本就没救了。
毕竟国党的奠基人和最早的支持者里,有很大一批人是资本家。
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走出真正为老百姓着想的道路。
说到底,那些资本家支持国党,也只是把这当成一场投资而已。
既然是投资,那么就必须要有收获。
想让他们有无私奉献的精神,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资本家的本性就是追求利益。
不过话又说回来,国党统治时期,也比满清强一些。
满清那可是纯粹的愚民政策,根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突然,何雨水突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关老太太:“老太太,港岛是不是很远啊?”
关老太太摸了摸何雨水的头,语气温柔:“雨水啊,港岛是挺远的。
不过奶奶年纪大了,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折腾了。
奶奶就想留在这儿,看着你和你哥哥长大,看着你哥哥娶媳妇,生孩子,这样奶奶就满足了。”
何玉柱听着老太太的话,心里一阵感动。
他站起身,给老太太面前的杯子里添了点热水:“太太,您放心。
我肯定好好孝顺您,让您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早早就抱上重孙子。”
老太太笑着点头:“好,好,奶奶等着呢。不过柱子,你也别光顾着说,得真真切切地做。
以后跟春花好好过日子,别老是跟以前一样冲动。
遇事多动动脑子,咱们一家人平平安安的才最重要。”
牧春花也跟着说:“老太太,您放心,我会好好看着柱子的。”
接着又聊了会,易婶就陪着春花去收拾屋子了。
一直到下午快天黑了,何大清才回来,满面红光的。
一看就知道事情办妥了,晚上心情不错的何大清整了一大桌菜。
把许富贵、刘海忠、阎埠贵都请了过来。
三人刚落座,何大清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着看向众人:
“今天请几位来,是有两件喜事要跟大伙念叨念叨。”
许富贵放下手里的花生,挑眉:“大清这神情,准是好事,快跟我们说说。”
刘海忠也跟着点头:“是啊,看你这满面红光的,肯定不是小事。”
何大清朝里屋喊了一声:“春花,你跟你刘婶出来吧。”
牧春花和易刘氏走出来,两人都有些拘谨地站在一旁。
何大清拉过易刘氏的手,看向三人:“我跟刘琴商量好了,老太太也同意了。
往后我俩就搭伙过日子,她就是我何家的人了。”
又指了指牧春花,“这是春花,往后就是我儿媳妇,柱子的媳妇。”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笑着:“这可是大好事啊!
大清你也算有个伴了,玉柱也成家了,双喜临门!那不得摆几桌?”
许富贵拍着桌子:“好!这事儿得好好办办,什么时候办酒席?我们也好提前准备帮忙。”
何大清脸上笑意更浓:“就定在下个月8号,就在院里办,到时候还得麻烦三位多费心张罗张罗。”
刘海忠立刻应下:“放心,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到时候保证给你办得热热闹闹的。”
一顿晚饭吃的格外热闹,干了2瓶汾酒一瓶莲花白,这才散场。
从今以后,易刘氏跟何大清算两口子了,往后对外就该叫何刘氏了。
这年代就是这么简单,没什么手续啥的,大伙通知下,吃个饭搞定。
不过睡觉的时候雨水就开心不起来了,小嘴嘟嘟的,一脸不乐意。
拽着何玉柱的袖子:“哥,你说话不算数!
明明答应我跟春花姐睡一晚的,怎么现在让我去老太太那屋睡了?”
何玉柱揉了揉雨水的头:“雨水乖,往后春花姐就是你嫂子了。
你总不能一直霸占着嫂子吧?等以后有空了,再让你跟春花姐一起睡。”
雨水撅着嘴,不情不愿地走了。
何玉柱也喝了五六杯,不过以他的体质,屁事没有。
是夜,在牧春花的伺候下,舒舒服服的当了会VIP客户。
洗漱完,两人脱了衣服躺在炕上,牧春花一脸紧张兮兮的,手紧紧攥着被子。
何玉柱见她那一脸紧张又羞涩的表情,忍不住食指大动。
抱过这俏佳人就亲了上去,很快她就如烂泥般任由他蹂躏了。
日后,等一切结束,他连忙运转《阴阳炼炁诀》。
顿时丹田内的灵力种子,在其体内运行了一个小周天后,接着冲进牧春花体内。
这妮子还在回味刚才飞天的感觉,突然身体传来舒服且愉悦的感觉,忍不住发出声响。
何玉柱赶紧用精神力传递意念:“别分心,摒弃杂念,集中注意力,记住灵力运行的路线。”
牧春花感受到脑海里的提示,连忙收敛心神,跟着灵力的轨迹配合起来。
很快两人都沉浸在双修当中,不知不觉运行了9个小周天。
一个半小时后,何玉柱内视到自己的丹田,已经形成了灵力旋涡。
中心那颗灵力种子,也终于不再是死星一般了。
已经在缓慢的旋转着,带动着灵力旋涡滋养全身。
而牧春花体内灵力气旋也已经初步形成,正在修复强化着她的身体。
往后只要继续修炼,就能一步步变强。
何玉柱又用精神力将《阴阳炼炁诀》的女子篇传递过去,
还附带了配套的手脚功夫和一些修炼的常识。
半小时后,牧春花才彻底消化完脑海里的知识。
眼神顿时亮了起来,激动不已,又是个不眠之夜。
自从发现能带动精神力双修后,如今精神力覆盖范围已经突破到400米。
以他现在的实力,寻常枪支弹药根本没了威胁,
除非是后世那种大范围伤害的导弹,这时代的武器,他靠速度就能轻松躲避。
何玉柱缓步走向前门大街,街上人流比之前多了些。
老百姓心里清楚,北平被封的消息传开后,大家都在忙着囤粮食。
玉米面和棒子面这几天价格就翻了一倍,
面粉和大米更是涨了 2 倍,要是和年初比,直接翻了4倍。
快到陈雪茹的店铺时,他还撞见了徐天。
这家伙现在跟条疯狗似的,一门心思要给未婚妻报仇。
这一年来,到处抓人,性子倔得跟头驴似的。
要不是他老爹每次都拿钱摆平,估计早被人剁碎了喂狗。
前门这一片,从西单到东单,全是他徐家黄包车的地盘。
何玉柱都在想,再让徐天这么闹下去,徐家早晚得破产。
他们三兄弟一个比一个奇葩,也就电视剧这么拍,现实里只会更黑暗。
走到店铺门口,何玉柱发现两个店铺都没开门。
他放出精神力一扫,就看到陈雪茹五女在绸缎庄二楼打麻将。
陈父陈母则在裁缝铺二楼,正给族里人开会。
他绕到后院,没敲门,直接翻进了院子。
落地后在刚拍掉身上的雪,就听见楼上传来陈雪茹的声音:
“谁啊?鬼鬼祟祟的,敢在我这儿探头探脑。”
何玉柱仰头朝二楼喊:“是我,还能有谁。”
陈雪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见真是他,脸上立刻露出惊喜:
“你怎么来了?快上来,我正跟她们打麻将呢。”
何玉柱心里暗叹,没想到陈雪茹这段时间修炼后。
精神力也变得这么强,自己刚进院子就被她察觉了。
他顺着楼梯上到二楼,走进刚才开窗的房间,就见陈雪茹和小熙四女都在。
只不过四女围着桌子打麻将,陈雪茹在旁边干看着。
何玉柱一看就明白,准是她又输了,按她们的规矩,一圈下来谁没开胡谁就得下桌。
陈雪茹看见他进来,赶紧朝旁边的沙发拍了拍,语气带着点撒娇:“我的何大老爷哦!
你是不是把我们几个美娇娘忘到九霄云外了?都三天没来了,再不来我都要上门找你了。”
何玉柱坐到她旁边的沙发上,笑着打趣:“雪茹,
看来你精神力增加不少啊,我刚翻进来就被你发现了。”
陈雪茹挺胸抬头,一脸傲然:“那是,我现在站在这儿,都能看清下面胡同里来往的人。
可惜还不能像你一样御物,精神力强度也差了些,还得继续修炼。”
说着,这女人突然换上一副色色的表情,眼神都开始拉丝,那模样把何玉柱吓了一跳。
只见陈雪茹一把拉过他,把脸凑过来,故意嗲着嗓子:
“老爷,要不我们回卧室…… 好好聊聊修炼的事?”
何玉柱赶紧一把推开她的脑袋,无奈道:“你这女人,能不能正经点?”
他是真服了陈雪茹,每次只要他在这儿,她脑子里想的就只有床上那点事。
可他一走,她又成了那个雷厉风行、理智冷静的女强人。
现在世道动荡,她更是一门心思扑在修炼上,这反差让他实在搞不懂。
这时,小兰打出一张牌,朝两人瞟了一眼,语气带着点调侃:
“老爷,小姐,你俩能不在这儿腻歪不?影响我们打牌。”
正当两人在屋里腻歪着,外面突然传来了关老太太的声音,
喊着他的名字:“柱子,快出来!春花来了,你躲在屋里干嘛呢?”
何玉柱听到 “春花”两个字,身体瞬间一抖,心里暗骂一声:妈蛋,这考验来得也太快了!
陈雪茹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黑着个脸,伸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随后拉起他的手,就往客厅走去,何玉柱心里也没底。
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局面,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迟早都得面对。
任由陈雪茹拉着,一步步走到了客厅。
可他一到客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师傅刘一刀居然也在客厅里。
看到他两手牵手的模样,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牧春花今天穿了一套崭新的花白色旗袍,衬得愈发清秀动人。
她看向何玉柱的眼神里,满是幽怨,那模样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
何玉柱没办法,只能朝她递了个抱歉的眼神,
嘴角还微微抽搐了下,像是有满肚子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说实在的,这时候牧春花是真的漂亮,跟陈雪茹比起来,一点也不逊色。
唇若丹霞,肌肤滑若凝脂,浑身透着一股清纯灵动的气息,让人移不开眼。
一时间,客厅里陷入了冷场,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格外清晰,没人敢先开口打破这份尴尬。
何大清见状,连忙上前拉着刘一刀的胳膊,脚步急促地朝东厢房走去。
嘴里还打着圆场:“老刘啊,咱们去那边聊聊家常。
让孩子们自己在这儿说说话,咱们这些老一辈就别在这儿杵着了。”
关老太太和易刘氏也赶紧跟着走了出去,关老太太走的时候还回头瞟了何玉柱一眼。
眼神里满是无奈,易刘氏则是轻轻叹了口气,她们是真没料到会出现这种场面。
干脆眼不见为净,把这烂摊子丢给何玉柱自己解决,省得在这儿跟着揪心。
客厅里很快就只剩下何玉柱和陈雪茹、牧春花两个女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最终,还是陈雪茹先动了身,她挺直了腰板,一步步慢悠悠地走到牧春花面前。
随后缓缓点了点头,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妹妹你来了。
咱们进里屋聊,别在这儿搭理这臭男人,省得多看他一眼,我都觉得心烦。”
何玉柱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瞪得溜圆,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个情况。
就看到陈雪茹拉起牧春花的手,动作还挺亲昵,朝着卧室走去。
好在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之前在丰泽园,陈雪茹就见过牧春花好几次。
而且陈雪茹也知道,何玉柱的师傅刘一刀,一直在撮合他俩的事情。
早就有了些心理准备,不然现在也不会这么平静地应对。
何玉柱缓过神来,摇了摇头,从手指上的戒指里拿了套精致的茶具出来。
在客厅的桌子上摆放好,慢悠悠地泡起了茶。
接着装了四碟瓜子、花生等坚果,最后放了三个苹果三个梨。
做完这些,他才坐在椅子上喝着茶。
同时放出精神力,仔细听着里屋两女在那 “谈判”。
一开始,两女的对话还带着夹枪带棒的意味。
不过聊着聊着,两人就慢慢各自退步妥协了。
最后竟然把矛头指向了何玉柱,两女一起骂他,骂老何。
这让何玉柱听得傻不愣登的,心里直犯嘀咕:还能这样?女人的脑洞都这么大的吗?
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能从针锋相对,变得亲密无间了?
要是搁在男人身上,要是确定对方是敌人,那老死不相往来都算是轻的。
没有弄死对方的心思,算自己是个善良的沙雕。
听着她们在屋里叨叨逼逼的没完没了,何玉柱实在是受不了了。
起身拿起旁边的水果,转身去了厨房清洗。
他把苹果和梨上洗干净,又拿出菜刀刀。
把水果切成大小均匀的块,放在干净的盘子里摆好,这才端着盘子往客厅走。
刚到客厅门口,就看见许大茂兄妹还有何雨水、阎解成四人。
全都一脸八卦地凑在门口,脑袋凑在一起,眼睛直勾勾地往屋里瞟。
四人蹑手蹑脚的,跟做贼似的,看到何玉柱过来。
又赶紧把目光移到他手里的两盘水果上,眼神里满是渴望。
虽然都没说话,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何雨水甚至还悄悄伸出手,想去拿一块苹果。
何玉柱赶紧瞪了她一眼,又悄摸从空间里放出 4 个苹果,在厨房的案板上。
然后低声训斥道:“厨房还有苹果,自己去拿了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杵着偷听,小心我抽你们。”
说完,他端着水果就进了客厅,四人一听厨房还有苹果,眼睛瞬间亮了。
立马一溜烟地跑厨房去了,一人拿着一个苹果。
又偷偷摸摸地朝后院跑去,生怕被何玉柱发现他们还没走。
看着他们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何玉柱忍不住笑了笑。
现在四合院这样其实也挺和谐的,至少没像后来那样有那么多屁事。
此时大家的关系都还不错,要是真有事,也能团结起来一致对外。
估计是因为现在外部的生存压力太大,大家都没心思去计较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等以后没了外部压力,内部的小矛盾估计就会被无限放大,到时候就该吵翻天了。
这次有了自己在,可不能让老太太把其余的房子租出去了。
不然到时候想收回来可就麻烦了,老太太成份有问题也不怕。
她都那么大年龄了,爱咋地咋地吧,新国家总不能对一个孤寡老人怎么样。
到时候中院就放自己名下,前院放何大清名下,后院还是放老太太名下就行。
等解放后,他打算就跟何大清把家分了,省得以后麻烦。
而且院子隔壁的花园可不能丢了,那个花园的长度和这边一样,就是宽度小了四五米而已。
虽然现在早荒凉了,但那么大的面积,以后肯定老值钱了。
现在隔壁成了打煤块的场地,以前的建筑也全塌了。
只有个观亭还好好的,里面堆了不少黄土和打煤块的工具。
其余的地方只剩下杂草了,连那小池塘都干涸了。
老太太现在就自己一个后辈在身边,这花园肯定是要给自己继承的。
虽然自己不缺钱,但自家的东西,没道理平白无故送出去吧。
至于让许家、刘家、阎家搬出去,他还真没那想法,至少现在没有。
要是把他们搬出去了,等解放后,政府肯定会安排别人住进来。
到时候来的人是好是坏还不知道,还不如就让现在这些熟悉的人住着。
不过贾家还是得想办法弄走,他们家住在这里太磕碜了。
尤其是贾张氏,一点农村人朴实的样子都没有,整天瞎搞。
留在这儿迟早会出乱子,她就是个定时炸弹。
何玉柱人都麻了,心里直犯嘀咕:这么低级的错误竟然都犯,这不是找死啊!
果然,陈雪茹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他只觉周围气温都骤降了几度。
何玉柱不敢耽搁,赶紧从口袋里摸出个玉手镯。
一把拉过陈雪茹的手,小心翼翼给其戴了上去。
脸上也堆着笑:“雪茹,我对你那可是真心,你看这玩意咋样?嘿嘿!”
陈雪茹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手镯,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
她可比何玉柱有眼光多了,毕竟打小在有钱家庭长大。
见过的、用过的稀罕物件都比他多得多。
一眼就看出这手镯是个好东西,可那满是疑惑的眼神还是没消退。
最终,陈雪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们老何家的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你呀,果然跟你那爹一个样,柱子,你咋就不学学你二叔蔡全无呢,人家多稳重。”
何玉柱这下彻底没话说了,啥也不敢辩解,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那,等着陈雪茹 “宣判”。
可没等来陈雪茹的下文,楼下倒先传来了吵闹声。
还夹杂着陈母的解释声:“小侯,真不是我骗你。
我家雪茹这会儿正在见朋友呢!你们几个还是改天再来吧,别在这儿闹了。”
紧接着,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带着点急切:“哥……!
我都在这儿盯了好半天了,她肯定在楼上!刚才我亲眼看见蔡全无他侄子上去了。
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这明摆着就是看不起我们侯家嘛!”
话音刚落,楼梯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两个男人冲了上来。
其中个子高大些的还穿着警察制服,一看就不好惹。
稍微矮点的应该是他弟弟,只见矮个子一进门就指着何玉柱和陈雪茹。
气得脸都涨红了:“好你个破厨子!我的女人你也敢勾搭,你是活腻歪了想死吗?
你给我等着,不光是你,你叔开的那几家店也别想继续开下去!”
骂完何玉柱,他又立马转头,用哀求的眼神看向旁边穿警察服的男子:“哥!
你可是这片区的警长,权力大着呢。你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老何家这么欺负咱们侯家吧?
这要是传出去,我们侯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何玉柱一听这话,心里更麻了,好家伙,这鸟人原来就是陈雪茹的第一任老公候敬亭啊!
难怪原著里说他解放初拼了命要往国外跑,敢情是有个在国党当警长的哥哥啊!
看来今天这事是没法善了了,他眼神微眯,紧紧盯着这兄弟俩,心里已经开始盘算对策。
只听那穿警察服的哥哥也微眯着眼,迎上何玉柱的目光。
语气里满是高傲,带着施舍般的意味:“小子,我劝你认清现实,你老何家早就没落了。
该放手的时候就得放手,别到最后落个家破人亡的结局,那可就不值当了。”
说完,他又瞟了一眼陈雪茹,眼神里瞬间闪现出一股诧异,大概是没想到陈雪茹模样这么出众。
接着,他语气稍微放缓了些,对着陈雪茹说:“陈雪茹是吧!
说句实在的,嫁给我弟弟,绝对是你最明智的选择,跟着他保准你吃香的喝辣的。”
何玉柱不等陈雪茹开口,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往前踏出一步。
站到候敬亭警长哥哥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如果我说不呢!”
“呵呵,这可由不得你说了算。”
警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小子,咱们走着瞧,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着,他一把拉起候敬亭的胳膊,就往楼下走去。
并没继续在这纠缠,毕竟他也是有身份的人,在纠缠下去,面上就跌份了。
侯敬亭被哥哥拽着,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何玉柱一眼,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骂咧咧:
“何玉柱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非让你在四九城待不下去,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玉柱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心里暗道:这侯家兄弟,看来是要跟我不死不休了。
既然如此,那侯家也别想好过,干脆就让他们彻底消失算了。
陈雪茹从他身后探出头,脸上满是担忧,声音都带着点发颤:“柱子,这下麻烦大了。
侯敬亭他哥可是警长,咱们哪能跟他们抗衡啊,这可咋办啊?”
何玉柱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坚定,语气沉稳地示意她安心:“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一个小小的警长而已,还能翻了天不成?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何玉柱心里却早已盘算开了。
这侯家兄弟既然敢找上门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与其等着他们来报复,不如先下手为强。
现在可是民国时期,人命如草芥一样,死几个家族都不算啥稀罕事。
何况侯家还算不上什么大家族,只不过是出了个当警长的子弟罢了。
全家加起来,就算把丫鬟下人都算上,也没超20个人。
在这北平城里,他们也就只能欺负欺负普通老百姓,遇上硬茬子,根本不够看。
这时,陈父也匆匆从楼下跑了上来,脸色有些发白。
显然是被刚才的动静吓得不轻,他看着何玉柱和陈雪茹。
急切地问道:“柱子,雪茹,你们俩没事吧?没受啥委屈吧?
那侯家兄弟可不是善茬,心狠手辣的,实在不行,
咱们就多给他们点好处,看看能不能把这事了了,别跟他们硬来。”
何玉柱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故作轻松:“陈叔,您就别劝了,这真不是给好处就能解决的事。
他们既然盯上了雪茹,就不会轻易放手,就算这次给了好处,以后指不定还会来纠缠。
这事您就别管了,交给我来处理就行,保证不会让雪茹受伤害。”
陈雪茹还是有些担心,咬着唇,眉头紧锁:“可他哥是警长啊!
手里有权力,咱们要是跟他们对着干,说不定会吃大亏的,要不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何玉柱伸手搂过她的肩膀,眼神愈发坚定:“放心,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这事你们就别操心了,就当没发生过这事,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陈父看着何玉柱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也没用,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哎……!
算了,现在也没啥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先不说这些了,楼下饭都做好了,先下去吃午饭吧。”
饭桌上,气氛格外沉闷。
陈父陈母都心事重重的,手里拿着筷子,却没怎么动饭菜,满脑子都在想侯家兄弟的事。
何玉柱却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吃得还挺香。
陈母实在忍不住了,放下筷子,看着何玉柱问:“柱子,你真就一点不担心侯家兄弟报复?
他们要是真找你麻烦,你可咋应对啊?”
何玉柱放下手里的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语气轻松却带着让人说不出的镇定:
“婶子,担心也没用啊,该来的总会来。他们以后不会再来招惹我们了。”
陈雪茹一听这话,赶紧瞪了他一眼,小声嗔怪:
“又说胡话,别动不动就说这些吓人的话,咱们还是尽量和平解决。”
何玉柱嘿嘿一笑,语气放缓了些:“我这不是跟您开玩笑嘛,您别当真。
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真出啥乱子的。”
吃完饭,何玉柱跟陈父陈母道别,准备回自己家。
陈雪茹送他到门口,眼神里满是担忧,叮嘱道:“柱子,
你路上小心点,注意观察周围,别被侯家的人盯上了。”
何玉柱轻轻 “嗯” 了一声,冲她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陈氏裁缝铺。
何玉柱看着隔壁方向,想到隔壁的铁林,干脆一次性解决了,反正来都来了。
顺便把他们埋在地下的金条也给收了,忙完这一切也就几息时间。
何玉柱这才朝着柳如丝那边赶去,至于这几个女人的结局关他啥事呢。
有徐家和那些遗老在,也不会比普通人过的差。
而且明面上两家可还是有不少钱财的,足够她们活着了。”
一脸煞气的何玉柱,很快来到柳如丝的别墅,一脚把铁门踹飞,直接冲了进去。
也没废话,直接放出噬魂针,把所有护卫都解决了,尸体收进空间。
护卫倒下前,有个还试图反抗,嘴里大声喊着:“你是谁……!”
何玉柱没理会,把整个别墅搜刮了一遍,出现在柳如丝的套房里。
外间是萍萍在住的,柳如丝住里间。
萍萍刚整理好衣服,抬头就见何玉柱进来,吓了一跳:“你... 你要干什么?”
柳如丝在里间听到动静,高声问:“萍萍,怎么了?”
何玉柱没回应,直接精神力用被套把两人包裹好。
收拾完屋里的家具,扛着两人就出了院子。
本来想好好谈的,现在啥心情都没了,他感觉到自己出了问题。
暴虐、杀戮的情绪充斥着他的心绪,丹田气海也在翻涌。
得赶紧回去找雪茹她们双修,不然真怕自己憋不住大开杀戒,
总不能把北平这里的人当小鬼子打杀了吧。
努力保持着理智,用最快的速度赶往陈家店铺那。
而肩部上的柳如丝和萍萍都一脸惊骇,连大声呼救都不敢。
她们也不是普通人,身手好的也见过,知道多余的做法,都是无用的。
被这男人扛着,飞一般的速度前行着,还感受不到风。
这种本事她们想都没想过是人类能拥有的,理智让两女没有任何动作。
何玉柱此刻没心思搭理柳如丝和萍萍,只要两人不反抗就好,
他正拼尽全力压制着体内翻涌的气息。
几分钟后,他纵身跳进院子,扛着两女就往二楼冲。
推开小梅和小婷的卧室门,将柳如丝和萍萍重重丢在床上。
语气急促又带着几分焦灼:“你俩盯着她们,我修炼出问题了!”
话音刚落,何玉柱就一头冲进隔壁陈雪茹的卧室。
此时陈雪茹、小熙和小兰都已被惊醒。
见他这副模样,陈雪茹连忙起身,满脸担忧地问道:
“老爷,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何玉柱身子猛地一震,身上的衣服瞬间碎裂开来,
他急切地朝着三女喊道:“快,我识海和气海都出问题了!”
接下来便是一夜的双修,即便陈雪茹、小熙、小兰、小梅和小婷五女一起。
拼尽全力,也没能完全稳住他的状况。
众人就这样一直忙碌到凌晨四五点,最后还是利用萍萍的特殊体质。
何玉柱的识海才终于稳定住,熟睡的如婴儿般。
而众女也因灵力耗尽,都累得昏睡过去。
次日快到晌午,何玉柱才缓缓醒来,只觉得浑身前所未有的轻松,
尤其是灵魂层面,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更让他惊喜的是,自己的修为竟然突破到了炼气八重,精神力的感知范围更是扩大到了600米。
坐在一旁守着他的小兰,见他睁开眼睛,立刻扑进他怀里。
声音带着哭腔,还夹杂着一丝后怕:“老爷你终于醒了,昨晚可吓死我们了,还以为你要出事呢。”
让她帮自己处理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暗杀、收取黑钱、走私、做生意、办黑市,
这些脏活累活全都是柳如丝在负责。
而沈世昌对外却始终维持着绅士、老好人的形象。
若不是柳如丝有能力又容易控制,恐怕她早就成了某个高官的玩物。
就连沈世昌几个月前升职,都是靠送小妾和女儿换来的。
现在沈公馆里,那些没被送走的人,要么是助纣为虐的帮凶,
要么是没有灵魂、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
柳如丝早就搬离了沈公馆,她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让沈世昌死。
至于她那两个哥哥,原本她打算过段时间,趁乱逃离北平后。
亲自去港岛解决他们,可没想到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
而萍萍是柳如丝捡来的,修炼国术极有天赋,
短短几年就修炼到了明劲境界,实力和她们的老师不相上下。
何玉柱听完她的叙述,终于明白为何原剧中柳如丝会有那样的表现。
从最初的满怀希望,到一次次失望,最后陷入绝望,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
当复仇的希望彻底破灭后,她便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看着柳如丝脸上无声滑落的泪水,何玉柱的心忍不住抽动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那份积压多年的痛苦与仇恨。
陈雪茹几女也都眼含泪珠,她们都是在正常家庭长大的,从未想过有人会经历这样悲惨的人生。
何玉柱接过小梅递过来的手绢,轻轻为柳如丝擦去脸上的眼泪,语气坚定地承诺:
“放心吧,过几天我就去屠了沈公馆,保证一只蟑螂都活不了,帮你报了这血海深仇!”
柳如丝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她靠在何玉柱怀里。
压抑多年的委屈与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低声啜泣起来。
萍萍看着自家小姐这般模样,眼圈也红了,
但她强忍着没哭出声,只是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陈雪茹轻叹了口气,起身递过一杯热茶,温柔地说道:
“喝口水吧,过去的那些苦日子都过去了,你以后有我们呢,再也不用一个人扛着了。”
柳如丝接过茶杯,指尖微微颤抖,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让她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她从未想过,
自己的仇恨不仅能被人接纳,还会有人愿意为她出手相助。
陈雪茹这时突然皱起眉头,担忧地说道:“沈世昌毕竟是国党的高官。
咱们就这么动手,会不会惹上麻烦啊?现在北平的局势本来就不稳定。”
何玉柱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麻烦?现在北平暗地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国党自顾不暇,谁还会在乎一个高官的死活?
再说,咱们做得干净点,谁能知道是我们解决了他?
管他外面天翻地覆,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吃完午饭,何玉柱开始教柳如丝和萍萍开启精神力修炼。
昨晚情况紧急,他只来得及传给两人双修功法,根本没时间教她们开启精神力。
后来两女又累得昏睡过去,这事就耽搁了下来。
直到看着两女成功进入修炼状态,何玉柱才放心离开。
只有给她们种下精神力种子,他才能确保对方不会背叛自己。
何玉柱在这边连续待了三个晚上,期间不仅享尽了齐人之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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