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作者““忻欣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季安陈昭行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
主角:陈季安陈昭行 更新:2025-11-20 11:43: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好书》,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是作者““忻欣儿”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季安陈昭行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
大哥打开一看,是我绣的歪歪扭扭的香囊。
他笑了笑,又给我系回腰间:"怡儿留着,我带着你的心意就够了。"
里正催得急,大哥转身要走。我突然喊:"陈昭珩!"
他回头看我,我跑过去踮起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口气:"一定要平安回来。"
大哥宽厚的手掌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嗯。"
陈砚白轻轻揽住我的肩:"怡儿,我们回去等。"
陈昭行凑过来拉住我的手:"姐姐别怕,大哥最厉害了!"
陈季安递给我一杯热茶:"怡儿,喝口茶。"
我看着大哥远去的背影,攥紧了荷包。
陈书昀突然轻声说:"西坡的地契,大哥一直收在匣子里。"
我低头一看,荷包不知何时被塞进了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是大哥早就买好的西坡地契。
我捏着那张地契,手指头有点抖。
"这..."我抬头看二哥,他正低头挑药草,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陈砚白的手轻轻搭在我肩上:"进屋说。"
陈昭行蹦过来要看:"姐姐手里拿的啥好东西?"
陈季安放下绣了一半的帕子,温柔地拉住五弟:"昭行,来帮我分线好不好?"他朝我笑了笑,"怡儿有事要忙。"
五弟乖乖跟着四哥走了。
我攥着地契跟进屋,心口扑通扑通跳。
"哪来的银子买地?"我把地契拍在桌上。
陈砚白慢悠悠倒了杯茶:"是爹留下的。"
我愣住了。
陈书昀放下药篓,轻声道:"爹临终前交代,要买西坡这块地。"
"为啥偏偏是这块..."
"因为向阳。"陈季安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还攥着彩线,"爹说...等家里添了人,就种些姑娘家喜欢的花。"
陈砚白的手指轻轻缠上我一缕头发。
我低头看地契,突然发现边角有个褪色的墨点——像是被泪水晕开的。
陈书昀的声音更轻了:"爹走的那年,大哥才十七。"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摸着那个墨点,想起大哥粗糙的手掌,想起他总在天不亮时就出门干活..."
我饿得太狠了,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大口吃起来,米饭也扒拉进嘴里。
白米饭的甜香混着鸡汤的鲜美,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我埋头吃着,感觉好些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屋里还是安静,只有我吃饭的声音。
吃到一半,肚子没那么空了,我才稍微慢了点。
陈昭珩喝了一口他碗里的粥,放下碗,开口了,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安静:
“屋顶漏得厉害,窗户也透风。这几天雨停了,我就上山砍点好木头,把屋顶修修,窗户也钉严实点。”
我抬起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认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其他兄弟,最后落在我脸上,语气很平淡,就像说今天要种地一样:
“家里就这条件,你也看到了。拢共四间屋。这灶台吃饭的地方算一间,旁边那间堆杂物的,还有两间能睡人。以前我们兄弟五个挤一个炕上。现在你来了,单独给你一间睡。”
我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心跳得有点快。
他继续说:
“等过些日子,你身子养好了些,家里也拾掇得像个样了。我们兄弟几个…”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找合适的词。
“就每天轮着,去你那屋头睡。你看…行不行?”
他话音刚落,我就看见陈季安的脸“唰”一下红了,连耳朵尖都红了,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喝粥。
陈书昀端着碗的手顿了顿,眼神温和地看着我,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陈砚白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一下。
陈昭行则是一脸好奇加兴奋,眼睛在我和他几个哥哥之间来回转,最后也看向我。
空气一下子又变得紧绷绷的,我能感觉到五个人的呼吸都屏住了似的,都在等我说话。
我心里有点乱,脸上也热热的。
轮着睡…就是那个意思吧?可看着他们,尤其是陈季安红透的脸和陈书昀温和的眼神,还有桌上这碗我从来没敢想过的鸡汤米饭…害怕好像少了点,反而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就在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一直没怎么出声的陈砚白突然开口了,声音清亮:
“大哥的意思,是我们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这一开口,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二哥陈书昀紧接着说,语气很诚恳:
“怡儿,你放心,家里往后最好的,都紧着你。”
陈季安也抬起头,脸红红的,但眼神很认真:
“对,对!我…我针线还行,给你做新衣裳!有好吃的也先给你!”"
他低声重复着,声音就在我头顶,带着热气。
他的怀抱不算宽厚,甚至有点单薄,但很暖,很稳。
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着一点点草药的清香,把我从噩梦的泥沼里彻底拉了出来。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后背传来的轻拍,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眼泪也渐渐止住了,只剩下小声的抽噎。
“梦见…什么了?”他轻声问,拍着我后背的手没停。
“娘…还有…老鸨…”我哑着嗓子,把脸埋得更低,不想让他看到我的狼狈。
他拍着我的手臂顿了一下,随即收得更紧了些,声音里带着怒气和心疼:
“都过去了!他们再也碰不着你了!有我们兄弟在呢!谁敢来欺负你,大哥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他语气斩钉截铁,带着少年人少有的狠劲。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点好笑,但奇异地让我安心。
我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点快的心跳声,感受着那包围着我的、带着保护的暖意,最后一点惊悸也慢慢平息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
他似乎才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姿势有多亲密,身体又有点僵硬,环着我肩膀的手想松又不敢松,拍着我后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变得有点迟疑。
“我…我好多了…”我小声说,动了动,想坐直。
“啊?哦!好…好…”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了手,还往后退了一小步,差点撞到凳子,声音磕磕巴巴的。
“那…那你…你躺好…盖好被子…别…别又着凉…”
我重新躺下,拉好被子。黑暗中,能感觉到他还站在炕边,呼吸有点乱。
“四哥…”我小声叫他。
“嗯?”
“你…你也去坐着吧。”
“哦…好…好…”他摸索着回到墙根的凳子坐下,重重舒了口气,像打完一场仗。
屋里又恢复了安静。但我刚才靠过的地方,他怀抱的暖意,还有他拍在我后背的力道,好像还留在身上。
那噩梦带来的冰冷和恐惧,被这实实在在的暖意驱散得干干净净。
“怡儿?”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
“嗯?”
“还…还怕吗?”
“不怕了。”我轻声回答,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踏实。
门外传来陈昭行压得极低的声音:“四哥?姐姐没事吧?我好像听见动静…”
“没事!做噩梦了!睡你的!”陈季安立刻回道,声音恢复了点力气。"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