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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言情连载
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陈季安陈昭行,是作者“忻欣儿”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主角:陈季安陈昭行 更新:2025-11-20 12: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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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季安陈昭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最完整版》,由网络作家“忻欣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无广告版本的古代言情《哥哥太多也是一种甜蜜的烦恼》,综合评价五颗星,主人公有陈季安陈昭行,是作者“忻欣儿”独家出品的,小说简介:我穿成农家女,只想种田养家,却意外捡回五个哥哥。大哥是冷面侍卫,二哥是腹黑神医,三哥是权臣,四哥是富商,五弟是粘人精。本以为能安稳度日,谁知他们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三哥官袍未褪就将我堵在葡萄架下:“我的诰命夫人,还想往哪逃?”药香忽然缠上腰肢,二哥轻笑:“昨夜哄你入睡时,可没这般硬气。”四哥举着新裁的蝉翼纱挤进来:“乖怡儿,试试这料子可喜欢?”五弟举着糖葫芦蹦跶:“姐姐看我背完书啦!”大哥抹去我唇边糖渣,铁臂收紧:“轮值表,该重排了。”我看着五位风格各异的哥哥,陷入沉思——这个家,好像越来越难待了。.....
“回来再教你。”陈砚白语气不容商量。
陈昭行撇撇嘴,还是放下小树枝,嘟囔着“偏心”,跑出去了。
陈砚白指指他对面的凳子:“坐这儿。”
我走过去,小心地坐下。离得近了,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墨味和书卷气。
他拿起桌上一支磨秃了毛的毛笔,又翻过一张写过字的纸,在背面空白处点了点:
“先教你写名字。”
“我的名字?”我有点惊讶。
“嗯。”他蘸了点水在破砚台里调开,墨色很淡。
“王—怡—儿。”他一笔一划地写出来,字很好看。
他写完,把笔递给我:“拿着,照这样写。”
我伸手去接。
我的指尖碰到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很凉,骨节分明。
我像被烫了一下,赶紧缩回手,毛笔差点掉桌上。
陈砚白像是没感觉到,又把笔往前递了递:“拿稳。”
我深吸一口气,重新伸手,这次小心地只捏住了笔杆中段。
笔杆凉凉的,带着他手指留下的温度。
我笨拙地握着笔,笔尖抖得厉害,怎么也写不出他那样好看的笔画,只在纸上留下一团墨疙瘩。
“不对。”陈砚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突然伸过来,覆在了我握着笔的手背上。
他的手心比手指暖一点,稳稳地包住了我的手和笔杆。
我吓了一跳,整个后背都僵住了,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掌的轮廓和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手腕用力,手指放松,”他的声音很近,呼吸几乎拂过我的耳尖。
“这样。”他带着我的手,在纸上稳稳地写下一个“王”字。
我根本顾不上看字,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那只被他握着的手上,热得发烫,心跳得飞快。
他写完一个字,松开了手,站直身体,好像刚才只是扶了一下要倒的凳子那么自然。
“你自己试试。”他指着纸。
我手背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热和包裹感。
我定了定神,努力回忆他刚才带着我运笔的力道,屏住呼吸,在纸上歪歪扭扭地画下了一个“王”字。虽然丑,但总算像个字了。"
张玉兰挤在最前面,眼睛直勾勾盯着那箱银子:"陈大哥..."
大哥"砰"地关上了院门。
陈昭行已经迫不及待地掀开箱盖,白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花:"姐姐!咱们发财了!"
我还没回过神,大哥突然把我打横抱起来。
"哎!你干什么..."
"上药。"他大步往屋里走,完全不管院子里目瞪口呆的兄弟们。
陈砚白轻咳一声:"我去写谢恩折子。"
陈书昀拎起药箱:"我去煎药。"
陈季安红着脸拉住陈昭行:"我们...去收拾虎皮。"
大哥把我放在炕上,自己蹲下来脱靴子。我这才发现他腿上还有道伤口,血已经凝固了。
"傻子..."我鼻子一酸,伸手去解他皮甲,"疼不疼?"
他握住我的手,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是朵沾血的野杜鹃。
"答应你的。"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哭出声来。
别动!"我按住大哥的肩膀,棉布蘸着药酒擦过他后背的爪痕。
他肌肉绷得死紧,却一声不吭。
"疼就说..."我手有点抖。
大哥突然转身抓住我手腕:"怡儿。"他拇指蹭过我手背,"比猎熊那次轻多了。"
我瞪他:"你还猎过熊?"
门帘一掀,陈砚白端着药碗进来:"知府留了话,让大哥伤好后去衙门一趟。"他瞥了眼我发红的眼眶,"说是招捕快的事。"
我手一滑,药碗差点打翻。
大哥稳稳接住:"不去。"
"为什么?"我拽他袖子,"月钱不少呢!"
陈砚白轻笑:"怡儿想当官太太?"
"我是怕他再上山..."话没说完,院门突然被拍得震天响。
陈昭行跑进来,脸色古怪:"姐姐...你娘来了。"
我手一僵。大哥按住我肩膀:"坐着。"
院子里传来王敏尖细的嗓音:"我来看闺女!听说姑爷们得了赏银..."
陈季安温温柔柔地拦着:"岳母稍等,怡儿在给大哥换药。""
陈书昀背着药篓回来,看到我们这姿势,挑眉:"我打扰了?"
陈季安像触电似的松开手:"二...二哥!我们在搭架子!"
"嗯,看出来了。"陈书昀放下背篓,似笑非笑,"怡儿,来帮我分草药可以吗?"
"好!"我赶紧跑过去,却被他拉住手。
"手心怎么这么烫?"他皱眉,"发烧了?"
"没...是太阳晒的..."我想抽回手,却被他顺势按在胸口。
"心跳也快。"他意味深长,"看来是真热。老四,去煮点绿豆汤?"
陈季安如蒙大赦:"马上去!"逃也似的跑了。
陈书昀这才松开我,从药篓里取出株紫色小花插在我鬓边:"清热解暑的。"
"二哥..."我捏着衣角,"我是不是...太不知羞了?"
他轻笑:"我们怡儿长大了,知道喜欢看男人腹肌了,很正常。"
"二哥!"我羞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捉住手。
"晚上我值夜,"他凑近耳边,"要不要看我的?"
我还没回答,就听"咔嚓"一声——大哥不知何时站在柴堆旁,手里的木柴被掰成两截。
陈书昀立刻正色:"大哥,我开玩笑的。"
大哥把断柴扔进筐里,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我紧张得屏住呼吸,他却只是把汗巾往我手里一塞:"擦汗。"然后转身就走。
"大哥生气了?"我小声问。
陈书昀摇头:"他是高兴。"指了指汗巾,"这是他最干净的一条。"
我捏着汗巾,上面还带着大哥的体温和松木香。
远处传来陈砚白教陈昭行背书的声音,灶房飘出陈季安煮绿豆汤的甜香。
这日子,就像刚摘的黄瓜,清甜中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刺挠劲儿。
陈季安煮的绿豆汤在井里镇了一下午,喝的时候还带着凉丝丝的甜。
我捧着碗坐在柿子树下,看大哥把新劈的柴码成整整齐齐的垛。
"姐!"陈昭行突然从背后扑过来,下巴搁在我肩上,"三哥让我歇会儿,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个草编的蚱蜢,绿油油的触须还在颤:"像不像你昨儿捉的那只?"
我接过草蚱蜢,他手指上全是细小的划痕。
小少年满不在乎地在衣襟上蹭蹭:"第一次编,丑得很..."
"好看。"我把蚱蜢别在衣带上,"我们昭行手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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