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了立刻冷漠无情。
绝不多费一点时间。
姜凝把手机塞回口袋，疲惫的揉了揉眼睛。
总觉得心里那股子烦躁散不出去。
又弯腰在捧了凉水，扑在了脸上。
她接电话是来卫生间接的。
幸亏这个时间都在忙碌，没人看到她发癫。
冬日的水很冷。
冷不过她此刻的心。
*
下班收拾好，顾西约饭，姜凝拒绝了。
“我有点事。”
顾西问：“你有什么事？”
他问完又说，“你要的种子都来了，我还想着到城西去，路上顺便吃饭。”
“今晚不行。”姜凝拿上背包，“明天吧。”
顾西和她一起坐电梯下去。
主要是避开叶芝芝那一趟。
“你还没告诉我什么事？”
“谈离婚的事情。”这也没必要瞒着，反正她都已经告诉顾西了，只是因为霍沉渊冤枉她大张旗鼓的闹，所以她恹恹的，有点不想提。
既然是离婚的事情，顾西就没多说了。
他巴不得她早点拿了离婚证。
“去哪儿，我送你。”
姜凝拒绝了，以免霍沉渊又乱误会，觉得她欲擒故纵，不肯离婚了。
他好不容易松口谈离婚。
她就暂时注意点吧。
“我叫了车了。”说完就从一层下去了，没去地下车库。
顾西则是继续往下。
正好看到霍沉渊的车离开。
嘲讽的扯扯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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