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平稳,暗自计划。
大疤瘌还在捞鱼。
罗文杰摇了摇头,看着大疤瘌手里的地笼,有些已经开始变的松散。
“大疤瘌,地笼你也不用还了,要是有多余的鱼赶明送一两条就行。”
“好嘞,文杰你还是大气,里正还说你利用我,我当时就回怼了.......”
大疤瘌见罗文杰将地笼送给自己,十分的高兴,还宣扬了自己为了罗文杰都怼罗正南的“丰功伟绩”。
“说我利用你?”
罗文杰好奇。
“对啊,当时我就说,抓鱼我自己抓,自己卖,怎么就是利用了,况且我自个也知道我没用,没用你咋利用,哈哈哈......”
罗文杰无语,这大疤瘌好像还挺自知。
离开河边,到了自己的田地跟前,想必三叔还自己家暗自蹲药渣呢。
地里只有罗文瑞已经在干活,看到罗文杰前来,这三叔家的兄弟只是尴尬的随意应付了几句。
罗文杰则是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些收成,凭借从小习惯务农的眼光,基本也能估算出这四亩至少能收六到七石的粮食。
交三成皇粮也也能省下五石左右,按照现在的粮价,自己这四亩水田也能卖个三四两银子。
而这两年罗正只给了自己一共不到二两银子,至少黑了一大半的收入。
难怪说不租了,这两人都不乐意。
罗文瑞看见自己这堂哥站在田埂处,有些奇怪,但是眼神还是不断偷瞄方婉。
当日在县衙,本来按照计划,当晚自己趁着罗文杰昏迷偷摸进房,就以不破身留种为理由胁迫两女跟自己水乳交融......
结果就是被这方婉呵斥出去的。
第二天听稳婆说二女已经破身,罗文瑞心中就一直不是滋味,觉得自己东西被这将死的堂哥占据了。
更闹心的是,从那日以后,每天晚上总是脑中幻想要是当日床上躺的是自己,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景象。
如今每每看到罗文杰这两个媳妇,心里总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情绪在心头萦绕。
......
方婉站在罗文杰身边。
看着罗文瑞一直偷瞄自己,方婉没来由的一阵厌恶。
“你这堂弟也是没面皮,当日嘴里说什么都是罗家的种,进门就要脱衣裳,差点被我踹废,如今竟然还有脸偷看于我?”
方婉忍不住跟罗文杰吐槽。
罗文杰当日回来的时候就听说了这件事,但是当时满脑子都是自己要死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这个。
今日又听方婉提起。
如今自己病情有了希望,这三叔家和罗正南也是对自己有所谋划,那么这罗文瑞也是敌人就不能放过。
“无妨,总是有他好果子吃的!”
罗文杰也只能安抚一下方婉,其实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好的对策,只能见招拆招。
“那就好,我还怕我一个外人,你不会出头......”
方婉一喜。
这个时代,宗族的观念里,媳妇的重要性可跟同族男丁不能比。
方婉还怕罗文杰顾虑这个,直到看到罗文杰当日对待尾随自己的大疤瘌的态度,这才有勇气跟罗文杰提及这事,见到站到自己一方,这才高兴起来。
没什么可看的了,罗文杰转身就走,方婉很自然的就搀扶在右。
等二人看过田地,回到家中的时候,小三子已经拉着一些物件和土坯到了家里,身边跟了两个男子正在帮忙卸货。
罗文杰先到门口,暗自看了一眼门口倒的那堆药渣,明显有人扒拉过的痕迹,这才暗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