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推文 > 女频言情 > 集体穿越?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江臻臻姐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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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体穿越?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臻臻姐,讲述了江臻,顶级学神,长辈眼中的定海神针,专治各种不服学渣。竟穿到古代,成了被寒门状元郎嫌弃的糟糠之妻。而那些令人头疼的学渣们,却成了京城里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宅男:穿成纨绔小恶霸,他被迫吃喝玩乐逛青楼,天天痛苦面具焊在脸上。学渣:穿成才华横溢太傅府嫡长孙,面对每天送来的诗会请柬,他只能上演突发恶疾。怂包:穿成杀人如麻的卫所指挥使,他每日抓人上刑,看着犯人的惨状,腿软到需要扶墙走。咸鱼:穿成卷生卷死的科考生,成为全族希望,被迫头悬梁锥刺股。班花:穿成端庄稳重高门贵妇,一言一行被放大审视。……那些身份尊贵却快要演不下去的同学们,纷纷哭嚎:...
主角:江臻臻姐 更新:2025-11-27 13: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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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臻臻姐的女频言情小说《集体穿越?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江臻臻姐大结局》,由网络作家“朝云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集体穿越?京圈勋贵哭着抱我大腿》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江臻臻姐,讲述了江臻,顶级学神,长辈眼中的定海神针,专治各种不服学渣。竟穿到古代,成了被寒门状元郎嫌弃的糟糠之妻。而那些令人头疼的学渣们,却成了京城里炙手可热的大人物。宅男:穿成纨绔小恶霸,他被迫吃喝玩乐逛青楼,天天痛苦面具焊在脸上。学渣:穿成才华横溢太傅府嫡长孙,面对每天送来的诗会请柬,他只能上演突发恶疾。怂包:穿成杀人如麻的卫所指挥使,他每日抓人上刑,看着犯人的惨状,腿软到需要扶墙走。咸鱼:穿成卷生卷死的科考生,成为全族希望,被迫头悬梁锥刺股。班花:穿成端庄稳重高门贵妇,一言一行被放大审视。……那些身份尊贵却快要演不下去的同学们,纷纷哭嚎:...
先别说她的声音有没有这般沉稳通透,里头那位可是陈大儒,江臻一内宅妇女,能与陈大儒会面?
太荒谬了!
“听这动静,相谈甚欢。”盛菀仪猜测,“应该是长公主,忠远侯府的门第还是低了些,若是更高一等的门阀,或许也能如长公主这般,轻易约得大儒单独会面,何须在此苦等。”
这时。
雅间的帘子被掀起,陈望之大步走出来,一脸红光,很明显心情愉悦。
俞昭收敛心神,带着得体的笑容上前,深深一揖:“晚生俞昭,见过陈老先生。”
陈望之的视线落在俞昭身上,倒是很快认了出来。
他对这位凭借真才实学从贫寒挣扎出来的状元郎,印象颇佳,面容自然和蔼。
“今日与家人在茶楼小坐,不想竟遇见了先生,实乃三生有幸。”俞昭侧身,“这位是内子。”
“晚辈家父忠远侯,幼年常听家父提及先生风骨,仰慕已久。”盛菀仪牵着俞景叙上前,“这是犬子叙哥儿,资质虽钝,却一心向学,今日机缘巧合得遇先生,不知是否有幸,能请先生得空时,稍加点拨?”
俞景叙绷紧小脸。
他低着头恭敬道:“学生俞景叙,拜见先生,恳请先生教诲。”
陈望之记起来,忠远侯前阵子确实跟他提过这事儿,但他并未给明确答复,不成想,为了拜师,几人竟来这儿堵他。
“令郎看着也是聪慧伶俐,只是……”陈望之道,“近来如你们这般寻来的故旧亲朋,实在太多,老夫精力有限,无法一一应下。”
盛菀仪面色微变。
陈望之继续道,“为此,老夫已决定,于本月十五日,设一场简单的考较,不论门第,只问才学,择优收一名学生,亲自教导,令郎若是有心向学,届时前来参加便是。”
他不再多言,离去。
送走陈大儒,盛菀仪看向俞景叙:“叙哥儿,听清楚了吗,能不能成为陈大儒的学生,就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走吧,归家。”
俞昭却站着不动,视线落在雅间的屏风上,热切道:“夫人,长公主在此,你是不是该去见个礼?”
他只是六品官身,从未参加过任何盛大的宫宴,长公主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盛菀仪微微蹙眉。
盛家虽然勉强算勋贵,但到底起家晚,底蕴不足,再者,她爹也没领到什么好差事,她哪好意思去长公主身前露脸。
在陈大儒面前,她可以端起侯门女的架子。
但在长公主那儿……
回忆起来,她似乎只是跟着侯夫人,在某次宫宴上,远远给长公主请过安,长公主估计都不认识她这号人,贸然上前,只会落得下乘。
“夫人,这是结交长公主的好机会。”俞昭迈步就要上前。
只是忽然之间。
茶馆一楼传来一阵躁动。
“苏公子来了!”"
“夫人,快醒醒……”
处于混沌中的江臻,被推搡着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淡青色床幔,垂如云雾,烛火摇曳着,照亮了案几上的冷釉梅瓶。
这是哪?
她怎么突然到了这个如此陌生的地方?
下一瞬,一股完全不属于她的记忆,凶猛的灌进大脑之中。
她竟然、穿越了!
“夫人,小少爷回来了。”
江臻有点想吐血。
她才十八岁,正在念高中,男人的手都没牵过,现在,居然成了孩子妈!
抬眼看去,一个身穿华服的小孩走了进来,这是原身难产三天三夜生下的儿子,俞景叙。
那孩子走到床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小脸紧绷着,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面容极其疏冷:“外祖父那边宴席刚散,这才回来晚了些。”
江臻按了按太阳穴。
这孩子嘴里的外祖父,并非原身那个靠一把杀猪刀养活一大家子的亲生父亲。
而是高高在上的忠远侯爷。
原身十五岁嫁进俞家,起早贪黑为丈夫挣科举盘缠,哪怕身怀六甲,也在为柴米油盐奔波。
在丈夫高中状元后,原身这个杀猪匠的女儿,自然也就配不上了。
俞家风风光光迎娶了平妻,侯门嫡女盛菀仪。
从此,原身成了丈夫俞昭急于抹去的污点。
亦是亲生儿子俞景叙,羞于承认的生母。
在俞景叙六岁生辰这天,也就是今天,在俞家的安排下,他被正式记在了盛菀仪名下。
认盛菀仪为母。
认忠远侯为外祖父。
原身情绪崩溃,以泪洗面,精神恍惚,一不小心跌进湖中,命丧黄泉。
“夫人。”一旁的丫环杏儿捧上一个玉佩,低声道,“这是您早就给小少爷备好的生辰礼,快些拿给少爷吧……”
江臻接了过来。
多少个深夜里,原主就着一点如豆的灯火,用握惯的杀猪小刀,一笔一划,在玉佩亲手刻下了四个字,平安喜乐。
她的目光,落到了俞景叙的腰间。
那里,赫然悬着一枚羊脂白玉,莹润无瑕,雕工精湛,与她手中这枚寒酸的青玉形成了刺目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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