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无法挣脱,也不敢哭喊,只能求着老虎能轻一点。
老虎把兔子所说的一切都当成耳旁风,撕咬吞咽的动作根本不停。
他一点点将兔子吞吃入腹,直至兔子完全进了他的肚子里,骨头渣都不剩。
好像这样,兔子就能完全属于他了。
其他的猛兽也无法再觊觎。
……
林栖晚上受了冻,然后因为沈遇礼,身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最后没有力气,直接昏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她好像才终于从一场噩梦中醒来,心脏跳得无比快,还是对昨晚的疯狂感到心悸。
鼻子有些堵塞,脑袋也有些晕。
张了张嘴,发现连嗓子都哑了。
林栖知道自己这是感冒了。
她撑着自己爬起来去浴室洗澡,因为她实在受不了身上黏腻的感觉了。
可是林栖现在就像是一个被玩坏的木偶,关节处吱吱作响,胳膊跟腿也完全失去了力气。
等终于彻底清洗干净后,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林栖刚醒来时没有看到沈遇礼,于是就下楼去找他。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煎蛋和牛奶的香气飘来,让林栖的心情顿时好了一些。
空位上摆了一碗甜梨羹,林栖就直接坐了过去。
沈遇礼坐在她的对面,看样子已经吃完了早餐。
林栖有点疑惑,这个点已经过了他上班的时间他怎么还不走?
难不成是在等自己?
不太想自作多情,林栖就拿起汤勺先喝了一口汤。
润滑的梨汤顿时滋润了她干哑的嗓子。
沈遇礼又穿上了衬衫,扣子还是扣在最上面的那颗。
他换了一副银丝眼镜,银丝闪过流光,给他添上一分更加衣冠禽兽的感觉。
完全让人看不出来他在床上是真禽兽。
不知道沈遇礼怎么想,反正林栖觉得他们两个都不说话有点尴尬,所以就没话找话:
“呃,这个梨羹是你做的吗?”
沈遇礼因为已经吃完饭,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处理什么,闻言抬眼看向林栖。
受昨晚影响的缘故,林栖又萌生出想逃的冲动。
“阿姨做的。”
冷淡地说完后,沈遇礼又重新低下了头。
阿姨眼神疑惑地看了沈遇礼一眼。
林栖:“……”
是嘛,她又不是没吃过沈遇礼做的,两个人能做出同样的味道吗?
算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等林栖全部吃完,沈遇礼又把目光放在林栖身上。
林栖想了想,犹疑道:“……好吃?”
沈遇礼没有说话。
林栖又笑道:“我是说,阿姨做的很好吃。”
沈遇礼:“……”
他对阿姨讲:“这里没有其他事情了,您可以先回去了。”
等阿姨离开后,屋子里又只剩林栖跟沈遇礼两个人了。
林栖在等沈遇礼开口。
“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沈遇礼薄唇轻启,话里没什么情绪。
林栖知道这是对她昨晚表现的“奖励”。
她自觉受到了冒犯,可也不好发作,只好拿捏着语气,笑道:
“哦?那以后是睡一次就可以提一个要求吗?这也太简单了吧。”
沈遇礼又是缄默。
林栖的右手把自己左手的骨节捏了遍,压下来所有心绪。
“我想签一个公司。”
娱乐圈都是不同大公司瓜分资源,剩下的残羹饭余就是小公司的。
至于个体户,那真是寸步难行。
林栖很早就有过这个想法,只是苦于搭不上好公司的线。
沈遇礼:“可以,把你看好的公司发给我。”
他的意思就是说林栖看好哪一家就可以加入哪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