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夫人。”安助理从房间出来,冷冷看着她,“董事长要求大小姐去休息的,您大吵大闹,是不把董事长放在眼里吗?”
苏秋悦厌烦阮谨言,对安助理也没好脸色。
要不是她报警,经风也不会被抓。
“安佩兰,你只是个助理而已,还没有资格管我们阮家的事!”
苏秋悦绕过她,想上楼,安佩兰横着一步,再次拦住。
“我是董事长的助理,执行董事长的命令。这里是董事长的家,阮夫人如果想耍威风,请回你自己家里去。惊扰了董事长休息,董事会做出什么决定,希望阮夫人不会后悔。”
“你威胁我!”苏秋悦狠狠的瞪着眼。
阮震宇快步上来,抓住苏秋悦的手腕,“别打扰妈休息。”
“可是经风还……”
“他做错事,应该吃点苦头。”阮震宇眼神警告她别乱来,现在跟母亲闹翻,会影响他在公司的决策权。
苏秋悦不甘心,但手腕被捏的生疼,只能闭嘴。
“安助理,今天晚了,我们就不回去了,麻烦你让人准备一下房间。”
安佩兰招呼佣人,“去把客房准备出来。让阮总跟夫人休息。”
“是。”
他们的房间就在阮谨言的正下方。
阮谨言躺在床上,跟兔宝聊刚才发生的事,隐约听到苏秋悦的抱怨。
她拿出耳机戴上。
兔宝:你打算给他谅解书?
把他关在里面,他还怎么参加无人机比赛?
兔宝:他是你亲二哥。
跟这个无关,我只是想他去参加比赛,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实力,我想看他被淘汰掉后的无能狂怒!
兔宝:你确定他会输。
确定,肯定,一定!不让他比赛,他可能还对自己的能力有幻想!等他的骄傲没了,再持续给他打击!势必把他碾入尘埃!
哦,对了,司漠谦的情况有些复杂,我先改善他的睡眠问题,免得猝死,然后想办法给他解毒。很晚了,睡吧,明天见!
兔宝:明天见。
阮谨言放下手机,很快进入梦乡。
翌日,她被争执声吵醒。
“几点了,还没起床?乡下来的就是没规矩,哪有长辈都起了,还睡懒觉的!”
阮谨言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六点。
有病!
她翻了个身,被子蒙头,继续睡。
快要睡着的时候,房门被咣的打开。
“阮谨言!你二哥还在拘留所,你倒是没事人一样,还在睡懒觉!”
苏秋悦抓住被子,猛地掀开。
阮谨言慢慢睁开眼,似是诧异她怎么这,又迷茫的看向门口。
阮震宇没进来,但显然也想让她起床的。
“谨言,你起来,咱们谈谈你二哥的事。”
“好。”
阮谨言坐起来,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在苏秋悦吃人的眼神里,慢吞吞的穿上拖鞋,又慢慢吞吞的去洗漱。
“阮谨言!你就不能快一点!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好了,牙齿刷几下就行了,快一点!”
“你这年纪不用洗面乳也没关系,温水冲一冲,不用麻烦!”
阮谨言抬头,从镜子里看着苏秋悦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转身,猛地关上浴室的门。
“阮谨言!你干什么!”
“大号!你站在我跟前,我拉不出来!”
“粗鄙!粗鄙不堪!”
阮谨言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
苏秋悦在外面一个劲的催,快点,快点。
阮谨言扬声道,“你再催,我就便秘了!可能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是因为饮食问题还是精神问题造成的便秘,你的好儿子还要在里面待一天。”
磨砂玻璃上的影子没了。
应该是被阮震宇拽走了。
佣人准备好早饭,阮谨言才换好衣服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