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铁柱柳薇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小区当水电工的日子王铁柱柳薇》,由网络作家“十四是14”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今儿不把你给废了!”在那年薪几百万的蒋子龙眼里,十万块就跟洒洒水似的,根本不当回事儿。更何况,只要能把宁柔弄到手,往后那可就是前途一片光明,财源跟那流水似的滚滚而来呀。出租车上,王铁柱、宁柔还有小甜甜三人并排坐在后排,小甜甜乖巧地坐在中间,两只小手一边牵着王铁柱,一边拉着宁柔。这画面,要不知情的人瞧见了,保准以为是一家三口呢,透着股子温馨甜蜜劲儿。“铁柱叔叔,昨晚我又梦到怪兽了呢。”小甜甜嘟囔着开了口,那小模样别提多认真了,“梦到怪兽把我和妈妈抓走了,然后铁柱叔叔可厉害了,把怪兽打跑了,救出了我和妈妈嘞。”小孩子的话里,满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听着却让人心里暖乎乎的。“梦都是假的,没事儿哈,甜甜别怕。”宁柔柔声细语...
《我在小区当水电工的日子王铁柱柳薇》精彩片段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今儿不把你给废了!”
在那年薪几百万的蒋子龙眼里,十万块就跟洒洒水似的,根本不当回事儿。
更何况,只要能把宁柔弄到手,往后那可就是前途一片光明,财源跟那流水似的滚滚而来呀。
出租车上,王铁柱、宁柔还有小甜甜三人并排坐在后排,小甜甜乖巧地坐在中间,两只小手一边牵着王铁柱,一边拉着宁柔。
这画面,要不知情的人瞧见了,保准以为是一家三口呢,透着股子温馨甜蜜劲儿。
“铁柱叔叔,昨晚我又梦到怪兽了呢。”
小甜甜嘟囔着开了口,那小模样别提多认真了,“梦到怪兽把我和妈妈抓走了,然后铁柱叔叔可厉害了,把怪兽打跑了,救出了我和妈妈嘞。”
小孩子的话里,满是天马行空的想象,听着却让人心里暖乎乎的。
“梦都是假的,没事儿哈,甜甜别怕。”宁柔柔声细语地安慰着。
“铁柱叔叔,如果我和妈妈被坏人抓了,你会救我们不?”
小甜甜睁着那双水汪汪、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眼巴巴地望着王铁柱,那小眼神里满是期待。
王铁柱嘴角一勾,露出个温和的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小甜甜的脑袋,一脸自信地说:“那当然了呀,铁柱叔叔可是无所不能的大力士呢,啥坏人都不怕!”
“我最喜欢铁柱叔叔了。”
小甜甜一听,乐呵着一下子扑进了王铁柱的怀里。
宁柔瞧见这一幕,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头,心里头泛起一丝隐忧。
这随着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多,小甜甜对王铁柱那是越来越依赖了,这万一往后离不开他了,可怎么办。
“师傅,这可不是回我们小区的路呀,你这是要往哪儿去呢?”
王铁柱那直觉可比常人敏锐多了,一下子就察觉到出租车司机正朝着和小区相反的方向开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觉得事儿没那么简单。
“从这儿走更近…… 给你们省钱嘛。”
司机那话说得吞吞吐吐的,眼神还一个劲儿地闪躲,明显是心里有鬼。
王铁柱眉头一皱,心里明白这怕是要摊上事儿了,当下沉声道:“停车,我们要下车。”
他平时没事儿就在手机上看新闻,那些个半夜坐车,被司机拉到荒郊野外,又是非礼又是抢劫的事儿可没少看,心里暗自揣测,难不成今儿自个儿也碰上这糟心事儿了?
虽说他们有三个人,就算小甜甜年纪小不算数,可还有他和宁柔呢,自己这身材那也是魁梧着呢,司机真要是想抢劫,单枪匹马的,能有啥胜算。
那司机也不答话,闷着头径直把车开到了一个死胡同里,这才停了车,扭过头来,露出一口又黑又黄的牙齿,脸上挂着那猥琐又狰狞的笑,扯着嗓子喊道:“小姑娘,今天我们就把你和你妈妈抓了,看你铁柱叔叔能不能救你们咯。”
小甜甜哪见过这阵仗呀,“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宁柔也慌了神,赶忙把小甜甜紧紧搂在怀里,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王铁柱伸手握住宁柔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手心里的汗,那紧张害怕的劲儿都快从指尖传过来了。
宁柔心里明白,今晚是遇到坏人了,而且瞧这架势,怕是来者不善呐。
这死胡同里,车灯明晃晃地照着前方,那里站着四个男人,手里都拿着水管或者铁棍,那眼神跟饿狼似的,直勾勾地盯着车里,脸上挂着那副饿狼扑食般的坏笑,看着就让人心里直发毛。
那帮围观的老头老太太一听宁柔说出健康符的使用方法,脸上的怀疑更甚,瞬间冷了下来,嘴里嘟囔个不停。
“这不明摆着坑人嘛,绝对是坑人!”
一个大妈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脖子上的青筋都跟着暴起来了。
“李姐,你可千万别上当啊!咱这把老骨头,攒点钱不容易,可不能就这么被人忽悠了!”
几个跟李奶奶平日里走得近、处得熟的老头老太太也赶忙凑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极力劝阻,那着急的模样,恨不得把李奶奶拉到身后藏起来,生怕她往前迈一步就掉进坑里。
“骗啥骗?你们见我这会儿掏一分钱了没?”
李奶奶眼珠子一瞪,扫了那几个劝阻的人一眼,声音洪亮,在人群里炸开,“小宁都明说了,现在不要我的钱,等疗效出来再看情况给。
你们瞅瞅,见过哪个骗子这么有底气、这么有信心的?我信小宁!谁要是再搁这儿瞎咧咧上当受骗的话,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李奶奶在这小区里那可是德高望重,威望高得很,她这话一出,众人顿时不敢吭声了。
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觉着李奶奶这话说得确实有点道理。
以往那些个成天围着他们转,跟苍蝇似的推销保健品的骗子,哪个不是变着法儿地先把钱骗到手,哪还管什么疗效啊,人一消失,连根毛都找不着了。
“难道这符箓,还真能治病?”
一个老头挠挠头,眉头皱起,满脸的困惑。
“可这也太扯犊子了啊!”
另一个老太太撇撇嘴,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那表情仿佛在说:“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能信这玩意儿?”
虽说众人嘴上依旧是满满的怀疑,可眼睛里却又透着那么点儿期待,都眼巴巴地盼着李奶奶用了之后能给个反馈,看看这劳什子健康符到底是真有奇效,还是纯粹糊弄人的玩意儿。
“李奶奶,谢谢您信我。”
宁柔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里透着真诚,轻声说道。这笑容,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暖心,仿佛能驱散周围的阴霾。
“谢啥呀,该是我谢你的这份关心,还想着给我带这健康符来。”
李奶奶摆了摆手,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其实吧,李奶奶心里也犯嘀咕,对这健康符到底有没有用,她也没底。
可她心里就认准了一点,以宁柔的出身,那是大家闺秀,知根知底的,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下三滥、坑蒙拐骗老人的事儿,所以她愿意信宁柔这一回。
宁柔把健康符推销给李奶奶后,就带着甜甜,慢悠悠地往家走,准备做晚饭了。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就算自己舌绽莲花,说得天花乱坠,在这健康符的疗效还没显现出来之前,想卖出高价,那也是白日做梦。
眼下,她要做的就是耐着性子,等着李奶奶帮她把口碑传开,到时候,不愁这健康符卖不出去。
……
“铁柱,你刚才走得太急,我都忘了给你钱。”
王铁柱正埋头在小区物业里忙活着,兜里的手机 “叮咚” 一声,来了条信息。
他掏出手机一瞅,是柳薇发来的,“这十万块,是给你第一笔治疗费,你可得收下。”
王铁柱想起上次柳薇给的那四万块封口费,他还没来得及拿去银行存呢,这又来十万。
这柳薇,出手还真是大方。
“那行,谢谢柳薇姐。”
王铁柱心里清楚,柳薇跟宁柔不一样,人家不缺钱,这点钱对她来说,也就是毛毛雨。
所以他也没推脱,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当即就接收了转账。
“铁柱,晚饭有空一起吃不?我带你去我旗下的酒店吃一顿。”
柳薇的信息又跟了过来。
柳薇旗下的那家酒店,可是正儿八经的五星级,王铁柱心里也有点痒痒,寻思着五星级酒店的菜到底啥味儿,是不是跟电视里演的那样,精致得跟艺术品似的,让人舍不得下筷子。
可刚这么一想,他脑海里突然就浮现出那晚那个秃顶男人的身影,心里 “咯噔” 一下,不知咋的,就没了去的兴致。
“下次吧。” 王铁柱斟酌了一下,委婉地拒绝了。
……
王铁柱下班后,瞅了瞅物业饭堂的方向,撇了撇嘴。
虽说饭堂的饭菜不要钱,可那味道,实在是难以下咽,他实在提不起胃口。
今儿个兜里刚进账十万块,他一咬牙,决定去外面改善改善伙食,吃点好的。
小区外围那一片,商铺跟鱼鳞似的,密密麻麻地挨着,其中餐饮占了大头,啥样的吃食都有。
沙县小吃、桂林米粉、潼关肉夹馍、武汉热干面…… 五花八门,应有尽有,香味飘得满大街都是,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闹腾。
“这肉夹馍多少钱一个?”
王铁柱走到一个摊位前,瞅着那油汪汪、滋滋冒油的肉夹馍,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
“十五块。”
摊主是个中年大叔,操着一口外地口音,手里拿着夹子,正忙着给顾客夹肉呢。
“白切鸡饭多少钱一份?”
王铁柱又瞅见旁边一家卖白切鸡饭的,那鸡肉切得整整齐齐,色泽诱人,看着就有食欲。
“三十块。”
店里的小妹脆生生地应了一声,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王铁柱咂咂嘴,心里暗自盘算,这地方的东西可真不便宜啊,就他那四千块的死工资,要是天天这么出来吃,怕是没几天就得喝西北风了。
他买了一份白切鸡饭,又要了一个肉夹馍,一共花了四十五块。
乖乖,这要是一天三顿都在外面吃,大半个月的工资可就打水漂了!
这大城市啊,赚钱是比农村容易些,可花钱也跟流水似的,快得让人咋舌。
像他这样的普通打工人,要是不稍微勒紧裤腰带,控制点消费,到最后,指定是 “都市赚钱都市花,一分别想带回家”,落得个两手空空。
“你是铁柱?”
王铁柱正一边优哉游哉地闲逛,一边美滋滋地吃肉夹馍呢,冷不丁路边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青年跟他打起了招呼。
王铁柱扭头一瞅,觉着这人有点眼熟,盯着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这不是山下村里的二狗嘛!
王二狗打小儿跟王铁柱就是同学,小学毕业后,这小子就一头扎进大城市,混起了江湖,很少回村里,王铁柱都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哈哈,铁柱,果然是你!”
王二狗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热情得过头,大步跨过来,一只手重重地搭上王铁柱的肩膀,那劲儿,差点把王铁柱拍个趔趄。
“二狗,你这几年不回去,听说在外面发财了?”
在这大城市里碰见老乡,王铁柱心里也是热乎乎的,倍感亲切,脸上立马露出笑容,顺口就问了一句。
“哈哈,还行吧!”
王二狗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抬手扬了扬手腕,故意显摆似的露出一块看起来高档得很的手表,在阳光下闪着光,晃得人眼睛疼。
他上下打量了王铁柱一番,瞅着王铁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衣服,撇了撇嘴,问道:“你现在在这小区做物业电工?”
王铁柱点点头,“嗯,是啊。”
“要不要跟我混?工资指定比这儿高,上升空间也大得很!”
王铁柱拍着胸脯,一脸自信地招揽道。
“算了吧,我在这儿安安稳稳的,挺好。”
王铁柱挠挠头,笑着婉拒了。
他心里清楚,自己来这小区是有缘由的,可不是随便就能换地儿的。
“呵呵,你也别急着拒绝。
不过今儿个先不聊这个,到我那儿坐会儿,介绍我女朋友给你认识认识。”
王铁柱也不勉强,拉着王铁柱就往路边一辆本田雅阁走去,打开车门,把王铁柱请上车,接着一脚油门,把车开到几公里外的一个小区。
“开小车,住小区,还找了女朋友,二狗,看来你真发财了。”
王铁柱坐在车里,瞅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繁华景象,由衷地替王二狗感到高兴。
这小子,虽说小时候调皮捣蛋,没少惹祸,可到底还是混出个人样来了。
“哈哈,只要你跟着我混,以后你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王二狗一边开车,一边咧着嘴笑。。
车停好后,两人坐电梯上楼,没一会儿就来到王二狗的住处。
王铁柱刚一进屋,就瞧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成熟女人,那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
“老公,这位是?”
女人瞧见王铁柱,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开口问道。
“娜娜,这是我小学同学铁柱,铁柱,这是你嫂子娜娜。”
王二狗笑着介绍道,脸上洋溢着得意。。
“铁柱,很高兴见到你,以前就听二狗提起过你。”
丁娜娜笑眯眯的说道。
“娜娜,你好好招待铁柱,我出去买些菜和酒回来。”
王二狗交代了一句,转身就准备出门。
“二狗,不用了,我坐会儿就走!”
王铁柱赶忙站起来,他心里清楚,自己跟这两口子也不熟,哪能在这儿蹭吃蹭喝的,太不合适了。
“什么不用,咱们哥俩这么久不见,今晚不醉不归!”
王二狗根本不容王铁柱拒绝,大手一挥,就出门去了。
“铁柱,别客气,就当这儿是自己家一样。”
丁娜娜笑盈盈地招呼王铁柱坐到沙发上。
王铁柱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
“咯咯,铁柱,你这么害羞,没谈过女朋友吗?”
丁娜娜问道。
“嫂子,你别这样。”
“嫂子,请你自重!”
王铁柱咬咬牙,猛地推开丁娜娜,蹭地一下站起身来,大步往门外走去,那脚步又急又快。
“铁柱,你别走!要是二狗回来不见你,他会骂我的!”
丁娜娜哪肯罢休。
“你放开我。”
王铁柱用力挣扎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 “砰” 的一声,突然打开了,出去买菜的王二狗回来了,刚好瞧见这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
王二狗脸色瞬间阴沉得像锅底,眼睛瞪得跟铜铃,大声吼道。
“二狗,你终于回来了!”
丁娜娜见势不妙,赶忙松开王铁柱,像个受惊的小鹿似的,几步跑到王二狗身边,梨花带雨地哭着道:“你再晚回来几分钟,我可能就被他糟蹋了!”
啥?王铁柱一听,愣了一下,心里暗叫不好,这丁娜娜分明是恶人先告状啊。
还不等他开口解释,王二狗就怒不可遏地吼道:“王铁柱,亏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糟蹋你嫂子!”
“二狗,刚才你也看到了,明明是她抱着我,是她勾引我的!”
王铁柱急得满脸通红,大声辩解道。
“是你逼我那么做的。” 丁娜娜带着哭腔,继续胡搅蛮缠,“二狗,他刚才想对我用强,你要给我做主啊!”
王二狗一脸阴沉,眼神里透着狠劲儿,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对着手机大声吼道:“龙哥,有人欺负我女朋友,你来给我主持公道!”
王二狗这是叫人来了!王铁柱心里暗暗皱眉,他刚才可留了个心眼,注意到一个细节。
刚才王二狗出去买菜,可这会儿回来,手里连根菜毛都没有,这是咋回事?
要么是没买到菜,要么就是压根没去买菜,一直在门口守着!
“难道,他们在演戏?”
王铁柱心里一惊,仔细观察着丁娜娜和王二狗的表情,果然,他发现这两人的目光中,都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两人刚走出电梯,迎面就走来一个高冷美艳的女人。
这女人穿着一条白色包臀裙,把她那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前凸后翘,跟 S 型似的。
一头大波浪卷发,披在肩上,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风情万种。
长相更是没得说,五官精致得跟画儿似的,可这气质,高冷得很,透着一股女强人的气场,宛如天山雪莲,冷艳高贵,让人不敢靠近。
王铁柱一瞧这女人,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这美艳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柳薇。
而柳薇瞧着王铁柱,同样也是一愣,眼神里透着些许意外。
当她的目光扫到王铁柱身边优雅动人的宁柔时,美眸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
柳薇莲步轻移,脸上挂着一抹看似热情的笑,开口打招呼道:“铁柱,你这悄没声儿地跑来这儿,咋也不提前跟我言语一声啊?我也好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招待你。”
说着,她那目光似有若无地扫向王铁柱身旁的宁柔,微微挑眉,轻声问道:“这位风姿绰约的女士是?”
“哦,这是宁柔姐,我的朋友。宁柔姐,这位就是柳薇姐。”
王铁柱忙不迭地介绍两人认识,脸上带着几分拘谨,又透着些许亲昵,那模样就像是个急于在两边都讨好的孩子。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宁柔嘴角噙着一抹浅笑,落落大方地伸出手,跟柳薇轻轻一握,那姿态优雅得如同盛开的百合,不卑不亢,自有一番韵味。
“铁柱,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手头还有事儿忙着呢,先走一步。”
简单寒暄几句后,柳薇便款步走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拢,柳薇那原本清冷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难辨,像是搅进了一团乱麻,她微微仰头,对着空无一人的电梯角落,喃喃自语道:“铁柱,真没想到,你竟跟宁峥的女儿混得这般熟络,瞧你们那亲昵劲儿,关系可不一般呐。”
身为这全城数一数二的五星级大酒店的当家人,柳薇在南州城这地界上摸爬滚打多年,对各方势力的底细那是了如指掌,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甭管是新贵还是老牌世家,她心里都有个谱。
就刚才宁柔现身的那一瞬,柳薇眼尖,一眼就认出这成熟优雅、风姿楚楚的少妇,正是大人物宁峥的千金。
她也曾听闻过宁柔的那些事儿,为了嫁给一个大学老师,性子倔强的她不惜跟家里断绝关系,可谁能料到,婚后没多久,丈夫就遭遇意外,撒手人寰,徒留下她和年幼的孩子,在这世上单打独斗。
“勾搭上这么漂亮的寡妇,铁柱,你可真有两下子。”
想到刚才王铁柱和宁柔站在一块儿有说有笑的模样,柳薇心里莫名地泛起一丝酸意。
她暗自思忖,若是王铁柱身边跟着的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她保准眼皮子都不带抬一下,可今儿个这宁柔,无论是容貌还是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都与她不相上下,平分秋色,这让她心里头怎么能舒坦得了。
“算了,他不过是我的医生罢了,他跟谁在一起,又与我何干!”
柳薇微微闭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心底那些乱糟糟、理不清的情绪一股脑儿都给压下去,再睁眼时,已然恢复了那副高冷疏离的模样。
……
空中餐厅,高悬于两百米的高空之上,视野开阔得如同雄鹰俯瞰大地,从这儿望出去,大半个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好像一幅流动的繁华画卷。
深更半夜,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狗日的一丝动静都没有。
忽然,一辆玛莎拉蒂剧烈晃动起来,车身一颤一颤的。
紧接着,车里传出一个女人惊恐的嘶吼:“你弄疼我了,快停下!”
“铁柱哥,这东西有那么好看吗?”
就在王铁柱满心绝望的时候,宁菲儿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声音轻飘飘的,跟从云端飘下来似的,把王铁柱给问懵了。
“啊!”
王铁柱下意识地张嘴,结结巴巴地回道,“好看…… 那个,不好看。”
他这会儿脑子乱成一锅粥,说话都不利索,前言不搭后语。
“放心,我都懂的。”
宁菲儿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透着股子调皮劲儿,还有些让人捉摸不透的开放。
“你是第一次,你女朋友也是第一次。”
宁菲儿一边说着,一边挤眉弄眼:“没经验,学一学也是挺好的。”
“什么!”
王铁柱一听这话,脑袋 “嗡” 的一声,彻底懵了。
他瞧着宁菲儿,心里直发怵:这丫头片子,脑袋瓜到底咋长的?知道她不一般,可没想到这么不一般,这都能理解?还学?
“不是…… 那个……”
王铁柱这会儿彻底乱了阵脚,吞吞吐吐,话都说不利索,手在空中乱挥,像是要抓住点什么救命稻草似的,可啥也抓不着。
宁菲儿瞧着王铁柱那语无伦次、一脸慌张、不知所措的狼狈样儿,心里一软,开口说道:“没事儿的,我不会说出去的。刚才是我太冒失了,明知道你女朋友在这儿,还这么瞎闹。行,我走了。”
说完,宁菲儿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朝门口走去。
“嘭!”
门关上的声音在屋里回响,震得王铁柱心里一哆嗦。
这边宁菲儿刚出门,刚才还一脸淡定的她,瞬间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的笑容 “嗖” 的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慌张、紧张,还有那藏也藏不住的害羞。
原来,刚才她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
就在她瞧见电脑上那画面的时候,心里头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 直跳,害羞得差点晕过去。
“原来铁柱哥喜欢看这种......可真会玩呀!”
虽说害羞得不行,可宁菲儿毕竟是个二十一岁的现代女大学生,思想上还是挺开放的。
在她看来,这种事儿,虽说私密得很,一般人不会拿到台面上来讲,可大家心里其实都能理解。
就像她宿舍有个舍友,时不时就跟男朋友互发那种东西,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不当回事儿。
宁菲儿离开后,王铁柱一屁股砸在床上。
只觉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就跟泛滥的潮水似的,汹涌澎湃,五味杂陈。
今儿个这一晚上的折腾,简直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输得那叫一个底儿掉,裤衩子都快输没了,就差光着腚上街现眼了。
王铁柱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尴尬得能让人抠出两室一厅的场景,一想到 “有女朋友,还跟女朋友一起看那种电影”,他就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要是宁菲儿那张不把门的小嘴,把这事儿捅到宁柔那儿,他就算浑身长满嘴,挨个挨个地解释,也铁定说不清了。
一琢磨这事儿,王铁柱就郁闷得直想撞墙,心里那股子憋屈,越憋越大,感觉随时都能 “砰” 的一声炸了。
“唉,果真是应了老道师父那句话,男人啊,犯错十有八九是管不住下半身。”
王铁柱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嘟囔着,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吧唧。
他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时光倒流,想着刚才要是没犯浑,没点开那劳什子玩意儿,哪能惹出这档子丢人现眼的破事儿。
“铁柱,危险!” 宁柔眼尖,一眼就瞅见黄毛举着钢棍冲过来了,吓得脸色惨白,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黄毛的钢棍已经高高扬起,裹挟着一股劲风,朝着王铁柱狠狠砸了下去。
要命的是,这一棍下去,方向居然正对着王铁柱抱着小甜甜的那只胳膊,这要是砸实了,小甜甜指定得受伤,后果不堪设想呐!
王铁柱这会儿抱着小甜甜,行动难免受限,想躲开这一棍,难度可不小。
眼瞅着钢棍就要落下,王铁柱心急如焚,也顾不上许多了,一咬牙,直接伸出另一只胳膊挡了上去。
“嘭!” 一声沉闷得跟敲破了一面大鼓似的响声,钢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王铁柱的手臂上,那冲击力,震得王铁柱手臂一阵发麻,骨头都 “嗡嗡” 响。
“甜甜!” 宁柔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眼睛一闭,扯着嗓子大喊起来,她还以为这一棍砸到小甜甜身上了呢。
过了一秒,觉着没啥动静,才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砸到王铁柱手臂上了,这才松了口气,可随即又满脸担忧地喊道:“铁柱,你没事吧!”
王铁柱跟着师父老道修行这些年,练得最多的就是筋骨,那身子骨,硬得跟钢筋铁骨似的,虽说有点夸张,可也差不离。
老道以前还念叨过,等日后修炼大成了,这身子骨用来挡子弹都没问题。
虽说眼下还没到那境界,可就这一棍,虽说砸得他手臂生疼,不过那阵痛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找死!”
王铁柱这下可彻底怒了,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这混蛋,刚才那一棍要是砸中小甜甜,可就凶多吉少了,这是要杀人呐!
也顾不上许多,飞起一脚,这一脚跟大力金刚腿似的,带着呼呼的风声,“嘭” 的一声,直接把黄毛踢飞出去好几米远,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噗!”
黄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就刚才那一脚,踢得他肋骨断了好几根,五脏六腑都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受到巨大的力量冲击,整个人跟散了架似的,瘫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
照这伤势,往后这一年,怕是都得在医院里躺着了,弄不好,还得成植物人,下半辈子就这么交代了。
“傻逼!”
坤哥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黄毛作死,气得直跺脚,张嘴就大骂起来,“脑子真是长到屁眼上了!”
说着,冲旁边几个人一挥手,“把人拖回去!”
那几个家伙立马跑过去,像拖垃圾似的,把黄毛拽起来,拖拖拉拉地弄走了。
“呜呜呜!”
接二连三的惊吓,可把小甜甜折腾坏了,这丫头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身子抖个不停。
“没事的,坏人都被铁柱叔叔打跑了。”
王铁柱赶紧哄着小甜甜,脸上堆满了笑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些,“别哭了,待会叔叔带你去买棒棒糖,好不好?”
这王铁柱,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的,没想到哄起孩子来,还挺有一套,三言两语就把小甜甜给稳住了。
宁柔站在一旁,瞧着王铁柱哄孩子的模样,心里头泛起一丝别样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觉着这本该是自己这个当妈的事儿,没想到让王铁柱给代劳了,还代劳得这么顺手。
王铁柱这小子,一没买车,二没买房,连个媳妇都没有呢,咋可能不稀罕钱呀!
他不过就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心里头也盼着能住上豪宅,开着豪车风风光光的呢。
可眼下宁菲儿给他整了个世外高人的人设,他为了那点儿面子,也不好意思去追问宁菲儿嘴里说的那几百万了。
想想以前在山上的时候,那老道对他花钱管得可严了,每个月就给他几十块零花钱,这几百万在他眼里,那可绝对是一笔天大的巨款呐。
“原来城里的有钱人这么阔绰啊。死老头,早点让我进城不就得了,非得等我满二十二岁才放行,要是早几年进城,说不定我现在都发达了呢!”
王铁柱在心里头暗暗腹诽着,对那老道满是怨念。
“对了,铁柱哥,你多大了呀,也不知道我叫你哥合不合适呢?”
宁菲儿对王铁柱的事儿那是充满了好奇,跟个好奇宝宝似的,一个劲儿地问东问西。
这两姐妹坐一块儿,那可太有观赏性了。
一个穿着长裙,透着成熟优雅的韵味;一个穿着牛仔裤配T恤,尽显青春靓丽的风采,活脱脱的一对姐妹花呀。
王铁柱瞧着心里那叫一个赏心悦目,还忍不住瞎寻思,要是能坐在她俩中间就美死了,嘴上回着:“我二十二岁了。”
“哈哈,那你比我大一岁呢,叫你铁柱哥挺合适的呀。”
宁菲儿笑着说道。
正说着,宁菲儿的手机响了,接了电话后,她站起身来说道:“不好意思啊铁柱哥,学校有点事儿,我得先回学校了。”
又接着说,“回头咱再联系哈,有空你可以去学校找我玩儿哦,我在南大管理学院呢。”
“嗯,好的。”王铁柱就只在山下读到初中毕业,压根都不知道大学是啥样儿的,不过想着以后能去大学里见识见识也好,就随口应下了宁菲儿的邀约。
“姐,我走了哈,你可得好好招待铁柱哥哟!”
“铁柱哥,再见啦!”
宁菲儿说完,留下一个甜美的笑容,转身就走了。
王铁柱看着宁菲儿那扭着翘臀离开的背影,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刚开始的时候,他对这个宁菲儿印象可不咋地,现在看来,这宁菲儿也没那么招人讨厌,就是个挺正常的姑娘嘛。
……
宁菲儿这一走,客厅里就剩下王铁柱和宁柔两个人了。
宁柔今儿个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发髻利落地挽在脑后,那模样看着优雅又成熟,跟略显青涩的宁菲儿比起来,这充满韵味的宁柔对男人那杀伤力可大多了呀。
“铁柱,菲儿性格比较直,要是有什么冒犯到你的地方,你可别往心里去呀。”
宁柔看向王铁柱,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说道。
“这样的姑娘才有青春活力嘛,我又不是那小气的人。”
王铁柱笑着摆了摆手回应道。
宁柔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就聊到女儿甜甜的情况了,“铁柱,你要不要再给甜甜做个检查呀?”
宁柔倒不是不信任王铁柱,实在是太在乎自己这女儿了,非得再听王铁柱给个判断,她那颗悬着的心才能彻底踏实下来呀。
“行,没问题。”
王铁柱明白宁柔的心思,便跟着她进了小甜甜待着的房间。
“妈妈——”
正在玩玩具的甜甜,一抬头瞧见妈妈,乖巧地叫了一声,接着大眼睛就看向王铁柱了。
“宝宝,让铁柱叔叔摸摸你的额头,好不好呀?”
宁柔把女儿抱起来,轻声细语地问道。
“为啥呀?”小甜甜眨巴着长长的睫毛,一脸好奇。
“铁柱叔叔是医生呢,他想检查一下你的健康。”
“那好吧。”
原本宁柔还担心甜甜不配合呢,毕竟平常这丫头挺怕生的。
没想到这次甜甜一点都不怕王铁柱,还挺乐意亲近他的,这倒让宁柔挺意外的。
“铁柱,看来这丫头挺喜欢你的呀,平时她可老怕陌生人了呢。”
宁柔笑着说道。
“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帅呗!”
王铁柱开着玩笑说道,心里却琢磨着,小甜甜跟他天然亲近,估计和昨天他给的治疗有关系呢。
接着,王铁柱就把手掌贴在小甜甜的额头上,闭上眼睛,开始给她检查大脑的情况了。
一旁的宁柔心里有点紧张,可看着王铁柱那副认真的模样,不知怎的,心里就莫名地踏实了,这时候的王铁柱,在她眼里就跟神秘高人似的。
没一会儿,王铁柱睁开眼睛,说道:“甜甜挺健康的。”
宁柔一听,心里那块大石头可算是落了地,看来女儿的大脑是真的完全康复了呀。
“铁柱,辛苦了。”
宁柔没再多说那些感谢的话,她觉得王铁柱对她们的恩情,记在心里头才是真的,再多的言语也表达不了这恩情的十分之一呀。
“铁柱哥哥,你摸摸额头就能检查身体呀?”
王铁柱这检查的方式,和小甜甜在医院见的可不一样,小家伙满是好奇。
“那你能不能也给妈妈检查一下身体呢?”
小甜甜可心疼妈妈了,有啥好事儿都惦记着妈妈呢。
“宝宝,妈妈又没生病,不用检查的啦。”
宁柔笑着刮了一下小甜甜的鼻子。
“妈妈,甜甜也没病呀,不也检查了嘛!”
小甜甜哪知道昨天自己差点就没了呀,就一个劲儿地坚持让王铁柱给妈妈检查身体。
“铁柱,你看这……”
宁柔实在拿这小丫头没办法了,只好向王铁柱求助。
“行,那我也给宁柔姐检查一下身体吧。”
王铁柱笑着伸出手,把手掌贴在了宁柔的额头上。
“检查完了。”
几秒钟后,王铁柱赶忙收回手,笑着对甜甜说道。
“铁柱哥哥,那妈妈健康吗?”
甜甜奶声奶气地问道。
“非常健康!”
王铁柱说道。
“铁柱,你饿了吧,我给你买了些早餐回来呢。”
羞赧的宁柔,想赶紧把检查身体这话题给岔开。
王铁柱还真饿了,于是三人就转移到餐厅去了。
“铁柱,把你的银行卡账号告诉我一下呗。”
王铁柱正吃着早餐呢,宁柔开口说道。
王铁柱愣了一下,问道:“干啥呀?”
“你帮了我家这么大的忙,我肯定得给你点东西,表达一下谢意呀。钱虽然不多,但你一定得收下,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呢。”
之前宁菲儿提到几百万的时候,宁柔就瞧出来王铁柱其实是心动了的,她知道这年轻人不是不喜欢钱,也不是不缺钱。
“真不用!就我这本事,赚钱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嘛!”
王铁柱坚决地拒绝了。
他刚才从宁菲儿的话里了解到宁柔跟父母都断绝关系了,再看看宁柔这房子的装修,也能看出她经济上不太宽裕,而且宁柔在家带孩子没上班,没收入的,他哪好意思拿这孤儿寡母的钱呀。
见王铁柱执意不要钱,宁柔心里头涌起一股暖意,她现在这经济状况,确实不算好,拿出十万块答谢王铁柱,基本就是她的极限了。
妹妹宁菲儿出手大方,那是能用爸妈的钱,可爸妈都跟她断绝关系了呀。
虽说她也能让妹妹偷偷给点钱,可爸妈管着妹妹的账单呢,只要她拿了妹妹的钱,爸妈就能察觉到,到时候就得听爸妈安排,嫁给他们给选的人了,她可不想那样。
眼下王铁柱拒绝收钱,明显是考虑到她的经济情况了,这让宁柔看到了这个男人体贴的一面呢。
“铁柱,谢谢你呀。”
宁柔看向王铁柱的目光里,除了感激,又多了几分柔情。
……
“宁柔姐,我得去上班了。”
吃过早餐,王铁柱准备告辞了。
“铁柱叔叔,你能多陪我玩会儿不?”
没想到小甜甜一下子缠上他了,满脸期待地拉着他的手,那小模样让人实在不忍心拒绝呀。
王铁柱无奈,只好留下来继续陪她玩了。
“哇,铁柱叔叔,你好厉害呀!”
宁柔在厨房里洗碗,王铁柱和小甜甜在客厅里搭积木,小甜甜那欢声笑语不断传来,一种久违的、淡淡的温馨感觉,在宁柔心间弥漫开来。
宁柔恍惚间觉得,这好像就是一家三口该有的温馨画面呀,可这想法一冒出来,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耳根子瞬间变得滚烫,还偷偷瞅了王铁柱一眼,生怕自己刚才那想法被王铁柱给知道了似的。
……
眼瞅着上班时间就快到了,在小甜甜那不舍的目光中,王铁柱走到门口了。
“铁柱叔叔,你一定要再来跟我玩哦。”
小甜甜一脸的依依不舍。
“好的呢!”
王铁柱笑着捏了捏甜甜那光滑的小脸蛋。
“铁柱,欢迎你随时再来做客呀。”
宁柔脸上带着微笑说道。
“没问题。”王铁柱笑了笑,伸手打开门,这一打开,就瞧见外面站着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
“铁柱,你的手没事吧?”
宁柔回过神来,赶紧抓住王铁柱的另一只手,仔细查看起来。
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要不是王铁柱眼疾手快,护下小甜甜,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在她心里,王铁柱这会儿简直就是她们母女的救命恩人,是上天派来拯救她们的。
宁柔抓着王铁柱的手,那手滑溜溜的,触感好得很,王铁柱心里不由一动。
突然,宁柔摸到了王铁柱手臂和钢棍碰撞的地方,王铁柱下意识 “哎哟” 了一声。
虽说他皮糙肉厚,可毕竟是肉长的,这时候还是疼得厉害,那块儿都已经肿起来,变紫了。
如果放到普通人身上,刚才那一棍手已经断了。
“都变紫了,很疼吧?”
宁柔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关爱,柔得能滴出水来,那语气,轻声细语的,跟春风似的,吹得王铁柱心里暖烘烘的,莫名就觉着幸福。
被这么个温柔漂亮的女人这么关心着,搁谁身上,能不舒服呐?
……
回到鸿福小区,王铁柱本来寻思着直接回自己租的房子,可宁柔哪肯答应啊,说啥都要拉着他去家里,帮他擦一下手上的伤。
小甜甜这会儿早折腾累了,回到家,脑袋一沾枕头,就呼呼大睡起来。
客厅的沙发上,王铁柱规规矩矩地坐着,心里头有点莫名的期待,还有点忐忑,跟个毛头小子似的,手脚都不知道该咋放。
宁柔呢,进屋换了条居家的裙子出来,好家伙,那裙子,是那种性感又清凉的吊带连衣裙,把她那成熟韵味展现得淋漓尽致。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雪白的脖颈,那深 V 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一片雪白,晃得人眼睛疼,看得王铁柱心里直痒痒。
就觉着吧,哪怕身上有伤,这会儿瞅见宁柔这模样,啥伤痛都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宁柔从屋里拿出药箱,打开,翻出一瓶跌打扭伤的药水,然后走到王铁柱身旁,轻轻坐下。
她这一坐,一股迷人的香味扑面而来,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让王铁柱有点晕乎乎的。
“铁柱,谢谢你。”
宁柔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王铁柱,说出了这句憋在心里许久的话,“还有,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说着,眼眶微微泛红,“我想不到蒋子龙居然会干出这种事来。你放心,这事我会告诉我妹妹的,我妹妹知道后也会告诉我爸妈。
到时候,蒋子龙就不会好过的。”
她那双桃花眼,这会儿满是歉意,水汪汪的,看得王铁柱心里一揪,差点就心软了。
王铁柱呢,对宁柔说的这些,倒也没太往心里去。
他师父老道以前常念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斩之。
“哎!没办法,谁让我长得帅气,蒋子龙那个混蛋嫉妒心也太强了。”
王铁柱挠挠头,咧嘴一笑,试图用这句自认为很幽默的话打破僵局。
可这次,宁柔没像往常那样被逗笑,而是白了他一眼,一脸严肃地说道:“我是认真的。不能因为我让你受伤或者出事,这样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这……”
王铁柱被宁柔这么一怼,有点尴尬,手在空中晃了晃,也不知道该放哪儿,一着急,索性握住了宁柔的手,这一握,心里还嘀咕:狗日的,又吃人家豆腐了。
“没事的,我师父说过,我命硬得很,八字旺得很,雷都打不死的。”
“李姐,你可别糊弄我们呐,昨天那符箓,真有那么神?”
一个老头皱着眉头,满脸狐疑地看着李奶奶,那眼神,跟看骗子似的。
原来,刚才宁柔当着这群老头老太太的面,让李奶奶把使用健康符的感受和效果,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众人听完,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我糊弄你们干啥?!”
李奶奶一听这话,眼睛一瞪,跟铜铃似的,狠狠地瞪了一眼刚才质疑她的老头,“就凭我这身份,犯得着骗你们吗?!”
“李姐,您这身份,我们当然信得过。”
另一个老头赶紧出来打圆场,“可这事儿,太玄乎了,让人心里没底啊。”
众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李奶奶啥身份,人家犯不着为这点事儿撒谎。
他们怀疑的是,这事儿背后是不是有啥猫腻,别是被人忽悠了。
“我瞅着,那符箓里指不定加了降压药呢!”
一个戴眼镜的老头推了推眼镜,煞有介事地说道。
这老头以前是个医生,对药这一块儿熟悉得很,一开口,众人就觉得有点道理。
这么一说,众人就跟被点醒了似的,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对对对,肯定是这么回事儿,把降压药混在符箓里了,要不然咋能有这效果!”
在场的老头老太太,不少都是高血压患者,对降压药那是了如指掌。
降压药分好几种,长效的,像厄贝沙坦、苯磺酸氨氯地平等,一天吃一回,药效管 24 小时,甚至更长;中效的,像倍他乐克、硝苯地平缓释片等,得早晚各吃一回;短效的,像硝苯地平片、卡托普利片等,半衰期短,一天得吃个三四回。
众人一合计,觉得要是在符箓里掺了长效降压药,用完之后能 24 小时降压,跟李奶奶这情况不正好对上了嘛。
李奶奶被众人这么一说,也有点懵了,仔细一琢磨,好像是有点道理啊,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宁柔站在一旁,心里直感慨:平时这些老头老太太,看着挺好糊弄的,怎么这会儿一个比一个精明,还好自己不是骗子,要不然今儿个可就栽这儿了。
“既然这样,那李阿姨,您明天再量量血压,看结果再决定给不给钱。”
宁柔脸上依旧挂着笑,不慌不忙地说道。
“那哪行啊!”
李奶奶一听这话,“小宁,他们不信你,我信你!我自个儿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就算是降压药,也治不好我头疼的毛病!我认准了,这就是健康符的功劳!”
李奶奶态度坚决,非要转十万块给宁柔,还说要再买一张健康符,送给同样被高血压折磨的妹妹。
“那行,李阿姨,钱我可以收,但要是过几天您这高血压又犯了,您随时来找我退。” 宁柔一脸自信,看着李奶奶说道。
就这么着,当着众人的面,李奶奶麻溜地转了二十万给宁柔,宁柔也不含糊,从包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健康符,递给李奶奶。
众人眼巴巴地看着那张画着神秘图案的符箓,心里跟猫抓似的,惊疑不定。
“这符箓难不成真这么神?!”
“神不神,明天就知道了,毕竟没哪种降压药能管两天。”
绝大多数老头老太太,都抱着观望的态度,决定等明天再看情况。
至于十万一张的价格,他们倒不是很在意。
这小区里住的,大多都是有钱人,花十万块把高血压这慢性病治好,在他们看来,太值了!他们关心的,是这符箓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别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
小甜甜这会儿睡得跟小猪崽似的,香得很。
虽说王铁柱心里一万个愿意就这么睡在这儿,守着这娘俩,可眼下,他实在找不出继续留下来的理由了。
“宁柔姐,这是安神的药方。
按照药方吃个三天,甜甜应该就可以睡安稳觉了。”
临出门前,王铁柱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宁柔,上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一个安神的药方。
“嗯。”
宁柔接过药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些不舍,把王铁柱送到了门口。
就在这时,房门 “嘎吱” 一声,从外面被人推开了,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脚蹬高跟鞋,高挑又时尚的美女大步走了进来。王铁柱定睛一看,哟,这不是宁柔的妹妹宁菲儿嘛!
“铁柱哥?”
宁菲儿一进屋,瞧见大半夜的王铁柱站在姐姐家,顿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惊呆了。
“你好,菲儿。” 王铁柱有点尴尬,挠挠头,简单跟宁菲儿打了个招呼,就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似的,匆匆离开了。
“姐,铁柱哥怎么在这里?”
宁菲儿一关上门,就像个好奇宝宝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姐姐宁柔,眼里泛着浓浓的八卦之色。
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就是不想歪,脑子都不答应啊!
“想啥呢!” 宁柔白了宁菲儿一眼,有点不好意思,“铁柱在这里的原因,跟你在这里的原因是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啊!” 宁菲儿这才恍然大悟,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原来,就在两个小时前,小甜甜哭闹着睡不着,宁柔急得没办法,就给宁菲儿发了信息,让她过来搭把手。
可那会儿宁菲儿正在飞机上,手机关机,压根儿接收不到信息。
这不,下了飞机一看到姐姐的信息,她就心急火燎地赶来了。
“甜甜具体是什么情况?” 宁菲儿先关心起小甜甜的事儿来,一边问,一边打量着宁柔的穿着。
这一打量不要紧,她眼神陡然一变,意味深长地说道:“姐,铁柱哥在的时候,你就穿这样?”
宁柔这会儿还穿着那套丝绸睡衣呢,乍一看,挺正常的。
可仔细一瞧,就发现问题了。
“我这不着急忘了换嘛!”
宁柔脸蛋微红,跟熟透的苹果似的,有点难为情地解释道。
“姐,以后你还是注意一下吧,你身材这么好,我怕铁柱哥控制不了自己。”
宁菲儿走上前,拉着宁柔的手,一脸严肃地提醒道。
她这可不是吓唬宁柔,是真心为姐姐好。
她心里清楚,姐姐虽然没有了老公,可追求者还是不少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有钱有势、才华横溢的?
姐姐眼界高,一个都没看上。
可她今儿个发现,姐姐一提到王铁柱,脸就红,眼神也不对劲儿,这可有点危险啊!
“知道了!” 宁柔耳根子偷偷发热,心里直发慌。
她暗自寻思,要是让妹妹知道刚才她跟王铁柱在房间里的暧昧,妹妹还不得把她念叨死啊?
宁菲儿一开始也没把姐姐和王铁柱往一块儿想,毕竟她了解姐姐的眼光。
可今儿个这事儿,让她心里犯嘀咕了。
她无意干涉姐姐的爱情,可她真心不希望姐姐喜欢的人是王铁柱。
为啥呢?说起来有点尴尬,那天意外之下,她不小心瞧见了王铁柱的身体,虽说就那么一眼,可也够让她难为情的了。
要是以后王铁柱成了她姐夫,她这脸往哪儿搁啊?想想都觉得尴尬得要命。
……
这一晚,王铁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宁柔的影子。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跟往常一样,起床洗漱,然后去上班。
......
“王铁柱,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王铁柱刚到物业上班,屁股还没坐热乎呢,物业主管就扯着嗓子喊他,那声音,跟打雷似的,震得他耳朵嗡嗡响。
“主管,有什么事吗?”
王铁柱心里 “咯噔” 一下,寻思着是不是自己哪儿做错了,咋主管这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王铁柱,以后你不用来这里上班了。”
主管坐在办公桌后面,翘着二郎腿,一脸冷漠地看着王铁柱,那眼神,狗日的无情。
“为什么?”
王铁柱一听,脑袋 “嗡” 的一下,差点晕过去。
他怎么也想不到,前两天还对他笑脸相迎、客客气气的主管,今儿个咋就突然翻脸,要开除他呢?
他心里明白,这事儿,指定有人在背后捣鬼,要不然,主管吃饱了撑的,无缘无故开除他干啥?
“因为你工作不积极,所以被开除了。
这是一个月工资,你拿钱走吧!”
主管说着,从抽屉里掏出一个信封,“啪” 地一声扔在桌子上,信封里装着四千块钱,在王铁柱眼前晃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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