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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祧大嫂找上门?我踹渣男嫁京少顾昭昭楚东阳

程如曦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罗书琴一见儿子回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天抢地起来:“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晚一步,你大哥留下的这点骨血,淑芬跟小虎,就要被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新媳妇给赶出去了啊!”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拿眼瞟着楚东阳的脸色,声音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顾昭昭一脸无语。“唉,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赶人了?这门是我开的,水是我倒的,倒是您一进门就又是‘大房二房’,又是‘生不出蛋的鸡’,这帽子扣得,我可担待不起。”她的话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和以往那个只会哭闹撒泼的顾昭昭判若两人,把楚东阳看愣了。柳淑芬反应极快,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小虎的后背。“哇——!!”小虎哭得撕心裂肺,柳淑芬立刻抱着儿子,“小虎不...

主角:顾昭昭楚东阳   更新:2025-11-03 23:0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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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昭昭楚东阳的其他类型小说《兼祧大嫂找上门?我踹渣男嫁京少顾昭昭楚东阳》,由网络作家“程如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罗书琴一见儿子回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天抢地起来:“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晚一步,你大哥留下的这点骨血,淑芬跟小虎,就要被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新媳妇给赶出去了啊!”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拿眼瞟着楚东阳的脸色,声音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顾昭昭一脸无语。“唉,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赶人了?这门是我开的,水是我倒的,倒是您一进门就又是‘大房二房’,又是‘生不出蛋的鸡’,这帽子扣得,我可担待不起。”她的话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和以往那个只会哭闹撒泼的顾昭昭判若两人,把楚东阳看愣了。柳淑芬反应极快,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小虎的后背。“哇——!!”小虎哭得撕心裂肺,柳淑芬立刻抱着儿子,“小虎不...

《兼祧大嫂找上门?我踹渣男嫁京少顾昭昭楚东阳》精彩片段




罗书琴一见儿子回来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天抢地起来:“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要是再晚一步,你大哥留下的这点骨血,淑芬跟小虎,就要被你这个心狠手辣的新媳妇给赶出去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偷偷拿眼瞟着楚东阳的脸色,声音凄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顾昭昭一脸无语。

“唉,老太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赶人了?这门是我开的,水是我倒的,倒是您一进门就又是‘大房二房’,又是‘生不出蛋的鸡’,这帽子扣得,我可担待不起。”

她的话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和以往那个只会哭闹撒泼的顾昭昭判若两人,把楚东阳看愣了。

柳淑芬反应极快,不动声色地掐了一下小虎的后背。

“哇——!!”

小虎哭得撕心裂肺,柳淑芬立刻抱着儿子,“小虎不哭,小虎不怕啊......”

她转向顾昭昭,眼神里充满了卑微,哭着祈求:“昭昭妹妹,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新社会的人,有文化,容不下我。我这就带着小虎走,永远不来打扰你们......”

说着,她抱着还在嚎哭的小虎,挣扎着就要站起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哭喊着:

“东哥!我对不起你......我没能好好把你儿子抚养长大!我......我没脸活着了,我这就去找你去......”

说完,柳淑芬扔下着孩子就朝着院子里那面光秃秃的土墙,作势就要撞过去!

“淑芬!不要!”

楚东阳脸色大变,哪里还顾得上其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眼疾手快地拦腰将柳淑芬紧紧抱住。

柳淑芬顺势就势一软,整个身体都瘫倒在楚东阳怀里,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东哥......我苦命的东哥啊......”

一时间,不大的小院里,罗书琴拍着大腿的哭嚎声、小虎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柳淑芬凄凄怨怨的啜泣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简直比戏台子还要热闹。

楚东阳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所有的疲惫、烦躁、还有对柳淑芬母子的愧疚,瞬间都化作了对顾昭昭的怒火。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原本还算英挺的眸子里此刻充满厌烦跟指责。

“顾昭昭!你闹够了没有?!”

顾昭昭冷冷地看着他,没说话。

楚东阳更加生气,劈头盖脸地就骂道:

“我知道你骄纵任性惯了!平时跟我闹点脾气,我都让着你!可今天是什么场合?我妈,我大嫂,还有小虎,他们大老远从乡下来投奔我,舟车劳顿,你不说好好招待,竟然还把他们欺负成这样?!顾昭昭,你还有没有点人性?有没有点同情心?!”

他的声音又大又急,若是以前的顾昭昭,此刻恐怕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哭着扑上来解释求饶了。

而现在,顾昭昭只是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畏惧。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我怎么没有人性了?楚副营长,我到底怎么欺负他们了?是我推她了,还是我骂她了?还是我不让她进门了?”

楚东阳被她这冷漠的态度噎了一下,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顾昭昭,眉眼依旧是那张熟悉的、美丽动人的脸,可那眼神里的冰冷和嘲讽,却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一丝莫名的心慌。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顾昭昭!

现在的她,倔强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寸步不让,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楚东阳心底的怒火更盛,语气也更加严厉:“你还觉得自己没错?!”

顾昭昭轻轻“呵”了一声,那笑声里的讽刺意味十足:“我没错。”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她们一进门,柳淑芬同志就指桑骂槐说我不像良家妇女。老太太骂我是‘生不出蛋的鸡’,还宣扬什么‘大房二房’的封建糟粕,说柳淑芬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我不过是据理力争,告诉她们现在是新社会,我们是领了结婚证的合法夫妻。这就叫欺负她们了?”

她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还在楚东阳怀里抽泣的柳淑芬和地上哭嚎的罗书琴:“楚副营长,你这‘欺负’的定义,是不是有点太宽泛了?还是说,在你眼里,只要她们哭了,闹了,不管对错,就都是我的错?”

“你......”楚东阳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罗书琴见儿子被顾昭昭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心里那股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她原本以为顾昭昭还是那个任她拿捏、受了委屈只会偷偷抹眼泪的软柿子,没想到今天嘴巴竟然这么利索,三言两语就把她儿子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这怎么行?她的目的还没达到呢!

罗书琴眼珠子飞快地一转,计上心来。她猛地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嚎啕起来,声音比刚才还要凄厉几分:

“哎哟喂!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辛辛苦苦把儿子拉扯大,指望他出息了能给我养老送终,没想到娶了这么个黑心肝的媳妇回来磋磨我啊!连句人话都不让我说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活了我!”

她一边哭,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墙角挪,“我这就找根绳子上吊去!让你这黑心肝的媳妇称心如意!”

楚东阳一看他妈这架势,头更疼了,连忙松开还在怀里抽泣的柳淑芬,上前去拉罗书琴:“妈!您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地上凉!”

“我不起来!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罗书琴甩开楚东阳的手,哭得更凶了,“我儿子是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任由外人欺负我这个老婆子!我不如死了干净!”

顾昭昭冷眼看着罗书琴在地上撒泼打滚,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这种撒泼耍赖的伎俩,在前世送外卖遇到的奇葩客户里,她见得多了。

等罗书琴哭嚎得差不多了,嗓子都有些沙哑的时候,顾昭昭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楚东阳,我们离婚吧。”




顾昭昭气得浑身发抖,她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厚颜无耻!什么叫颠倒黑白!

柳淑芬明明是他的相好,小虎明明是他的私生子,现在竟然被他轻描淡写地说成是“寡嫂”和“侄子”?!

还反咬一口,说她顾昭昭嫌弃农村人,编造谎言?!

“楚东阳!你无耻!你卑鄙!”

顾昭昭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是委屈,是愤怒!是被这种极致的不要脸给气的!“柳淑芬根本就不是你大嫂!小虎也不是你侄子!他们是......”

“够了!顾昭昭!”

楚东阳猛地提高了声音,打断了她,脸上带着深深的失望和痛心,“事到如今,你还在胡说八道!为了达到目的,你连一点底线都没有了吗?我妈和嫂子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污蔑她们?!”

他看向顾昭昭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陌生人。

李政委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看看情绪激动、满脸通红的顾昭昭,又看看一脸沉痛、条理清晰的楚东阳,再联想到顾昭昭司令千金的身份,以及平日里部队家属间那些关于“顾昭昭娇气、不好相处”的闲言碎语......

天平,似乎开始悄悄地倾斜了。

楚东阳的话,听起来更“合情合理”一些。

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城里大小姐,不愿意跟乡下的婆婆、寡嫂一起生活,从而产生矛盾,甚至情急之下编造谎言,想要把她们赶走......这种事情,在部队家属院里,虽然不多见,但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而重婚、私生子......这性质就太严重了!楚东阳是他看着成长起来的干部,作战勇猛,立过不少功,平时表现也一直不错,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违法乱纪事情的人。

难道......

真的是顾昭昭因为不想跟婆家一起住,而编造了这一切?

李政委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目光落在顾昭昭身上,带着几分审视和不悦。

“小顾同志,”李政委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复刚才的温和,“楚东阳同志的话,你都听到了。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不是事实?”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严厉:“小顾,我们都是革命同志,说话做事要实事求是,不能因为一时的情绪激动,就编造谎言,污蔑他人!尤其是楚东阳同志,他是我们部队的骨干,是为国家和人民流血流汗的军人!如果你今天说的这些不是事实,那性质就非常严重了!这不仅是破坏军婚,更是在抹黑我们军人的形象!”

顾昭昭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看着李政委严肃的脸,看着楚东阳那副有苦说不出的沉痛表情,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明白了。

在楚东阳这番“完美”的解释和他平日里积累的“良好”形象面前,她这个“娇生惯养、可能还有些无理取闹”的司令千金的话,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像是一个笑话。

没有证据!

她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证据!

她空口白牙说柳淑芬是楚东阳的情妇,小虎是私生子,谁信?楚东阳一句“寡嫂和侄子”,就把所有问题都推干净了。

虽然她清楚地知道柳淑芬和小虎的真实身份,但那都是原书里写的的,顾昭昭总不能傻了吧唧的说这个世界实际上是一本书,所有人都是为男女主服务的NPC?

她该怎么办?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楚东阳颠倒黑白,自己反而落得一个“污蔑丈夫、嫌弃婆家”的坏名声?

不行!绝对不行!

顾昭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楚东阳能撒谎,柳淑芬和罗书琴呢?她们也能一直演戏演下去吗?

还有小虎!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他会不会说漏嘴?

对!小虎!

顾昭昭猛地抬起头,看向李政委,眼神坚定:“政委!我没有撒谎!楚东阳说的才是谎言!柳淑芬根本不是他大嫂!小虎也不是他侄子!他们就是他在乡下藏着的女人和孩子!您要是不信,可以去调查!可以去问柳淑芬!可以去问小虎!”

“昭昭,你怎么能这样!”楚东阳立刻接口,语气更加沉痛,“嫂子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已经够可怜的了,你还要这样逼迫她吗?小虎才多大?他懂什么?你让他说什么?你这不是为难人吗?”

他转向李政委,一脸恳切:“政委,您千万别听她的!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说的都是胡话!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处理好家里的关系,让她受委屈了,也给组织添麻烦了!我回去一定好好跟她沟通,好好反省!求您别再追究了,更别去打扰我妈和嫂子了,她们经不起折腾......”

这番话,简直是把“以退为进”、“深明大义”演绎到了极致。

李政委看着楚东阳,又看看依旧坚持己见的顾昭昭,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

他更倾向于相信楚东阳的说辞。

毕竟,顾昭昭拿不出任何证据,而楚东阳的解释,逻辑链条完整,动机也相对合理。

而且,楚东阳主动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请求组织不要追究,不要去打扰他的家人,这更让李政委觉得,楚东阳是顾全大局的,而顾昭昭,则显得有些......小题大做,甚至有些无理取闹了。

“小顾同志!我看你现在确实情绪很不稳定,说的话也有些颠三倒四。楚东阳同志把乡下的母亲和寡嫂、侄子接来照顾,这是人之常情,是孝顺,是友爱,没有任何问题!

你作为楚东阳同志的妻子,理应理解他,支持他,和他一起孝顺老人,和睦亲戚,而不是在这里捕风捉影,编造谎言,甚至跑到组织这里来诬告!”

顾昭昭的心,彻底凉了。

她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李政委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好了!这件事我不想再听了!”

李政委摆摆手,“小顾,你现在就回家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错误!”




顾昭昭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猛地窜上头顶,仿佛三九天被人兜头浇了盆冰水。

李政委显然对楚东阳刚才那番声情并茂的表演深信不疑,他转向楚东阳时,脸上的严肃瞬间化为温和,语气中甚至带着几分安抚:“东阳同志,你先回去吧。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老人和孩子情绪肯定不稳定,你得多费心安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顾昭昭苍白的脸,语重心长地补充道:“还有小顾同志这边,你们夫妻俩也要好好沟通。夫妻之间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最重要的是互相理解、互相包容嘛!”

“至于住处的问题,”

李政委沉吟片刻,“部队最近正好空出来几间临时家属房,虽然条件简陋了些,但先让你母亲她们住下,后续有条件了再慢慢调整。当务之急是先把眼前这个坎迈过去。”

“是!谢谢政委关心!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楚东阳‘啪’地一声立正敬礼,声音洪亮得像是在表决心。他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顾昭昭一眼,当看到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空洞无神的眼睛时,唇角勾起一抹嘲弄。

顾昭昭站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在楚东阳精心编织的谎言和炉火纯青的演技面前,她那些所谓的证据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不仅没能揭穿他的真面目,反而给自己扣上了‘诬告丈夫’、‘无理取闹’、‘嫌弃农村亲戚’的几顶大帽子。

何其讽刺!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哽咽,抬起头,直视着李政委那双已经带上明显不悦的眼睛,声音平静:“政委,不用麻烦组织了。”

李政委挑眉,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顾昭昭挺直了微颤的脊背,一字一句道:“把婆婆赶出家门这种事,我顾昭昭做不出来。”

她知道,多说无益。

在楚东阳滴水不漏的表演下,李政委已然认定了她就是那个不顾大局、无理取闹的恶人。与其在这里争辩不休,不如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说完这句话,她毅然转身,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地走出了这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楚东阳目送着顾昭昭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眼底的得意迅速被阴鸷取代。他转过身,立刻换上那副沉痛又无奈的表情,对着李政委深深鞠躬:“政委,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回去劝劝她,一定好好跟她沟通。”

“嗯,去吧。”李政委疲惫地挥了挥手,眉宇间染上几分不耐,“记住,家和万事兴。现在正是部队用人之际,别再闹出什么乱子,影响不好。”

“是!保证不会再有下次!”楚东阳再次敬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楼。

一踏出办公楼的大门,楚东阳温和的脸瞬间凝固成冰,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来。

顾昭昭!这个贱人!竟然敢背着他跑到政委这里来告状!还想离婚?!真是反了天了!

若非他反应快,将计就计,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孝顺顾家却被妻子误解的形象,今天恐怕真要栽个大跟头!

还是他妈说得对,媳妇不老规矩不晓,媳妇儿不打上房揭瓦。

他就是太宠顾昭昭了,把她惯得蹬鼻子上脸,差点惹出大祸来。

是时候让她挨顿揍,只有身上疼了,她才能想清楚。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宰!让她知道,离了他楚东阳,她顾昭昭什么都不是!

楚东阳攥紧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发出



六月的海岛,咸腥的海风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潮湿,像一张无形的黏网,将整个家属院包裹得密不透风。

一个年轻的女人,正一脸麻木的蹲在院子角落的水泥洗衣台前,机械地搓洗着一件军绿色的作训服。

“嘶......”顾昭昭倒吸一口凉气,停下动作,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

这不是她的手!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脑子里现在塞满了另一个女人的记忆。

她,顾昭昭,竟然穿书了!

穿成了男主楚东阳早死的炮灰前妻顾昭昭!

在《海岛军婚:糙汉团长的心尖宠》这本书里,顾昭昭是名副其实的司令千金,家境优渥,多才多艺,本该是文工团舞台上耀眼的明珠。

却因为被楚东阳哄骗得英年早婚,也不知道被男主灌了什么迷魂汤,宁愿跟顾家断绝关系,也要跟着他来到这偏远的海岛随军。

结果呢?

原主娇生惯养,不懂体贴,与楚东阳的“纯朴”的生活习惯格格不入,更与乡下的“极品”婆家矛盾重重,以至于被磋磨而死。

“老天爷,你玩我呢?!”

顾昭昭在心里无声呐喊。

前世送外卖被热死已经够倒霉了,穿书还穿成个短命鬼炮灰,这是什么地狱开局?!

还没来得及多想,一阵急促的“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会是谁?

一个极其不祥的预感,倏地窜进顾昭昭的心里。

楚东阳藏在乡下的媳妇柳淑芬,带着婆婆和私生子找上门了!

她解下围裙擦了擦手,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脚步也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走向那扇简陋的木门。

木门“吱呀”一声被拉开,门外站着的三个人。

“你是死人啊,听不见敲门吗?”

为首的是个黑瘦的乡下老太太,颧骨高耸,眼神精明又刻薄,嘴角撇着,正用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这是楚东阳的妈,刚结婚的时候原身没少受她磋磨。

“让开!”

老太太挤开顾昭昭进了屋,身后跟着面色蜡黄,穿着碎花衬衫的柳淑芬。

柳淑芬牵着个三四岁大的男孩小虎。

小虎名义上是楚东阳大哥的遗孤,其实是楚东阳和柳淑芬的私生子。

柳淑芬进了门,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理直气壮的得意。

“你就是楚东阳在部队娶的媳妇吧?我是柳淑芬。”

顾昭昭的脑子“嗡”的一声。

书里,原主就是被“兼祧两房”的事件气病的!

柳淑芬扬起下巴,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按理说,我先进的门,是东阳哥的大房,你应该给我敬杯妾室茶。不过现在是新社会了,我也不讲究过去那一套。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几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顾昭昭缓缓抬起眼,看着眼前这三个毁了原主一生的人,嘴角竟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穿成炮灰又怎么样?开局修罗场又如何?

她手握剧本,还能让你们这几个给欺负了?

柳淑芬,罗书琴,小虎......

还有那个躲在后面,享受齐人之福的“好丈夫”、“好儿子”、“好父亲”楚东阳。

她都要好好跟他们算算账!

这炮灰的命运,她改定了!这狗血的剧情,她要亲手掀翻!




顾昭昭一路“哭”着跑出家属院,其实心里早就盘算好了。她知道楚东阳这种人最好面子,尤其在乎部队领导对他的看法。去找政委,无疑是戳他的软肋。

她一边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

果然,有不少家属跟在后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楚东阳的真面目,这样她离婚才能更顺利,也更能保护自己。

部队的办公楼就在家属院旁边不远。顾昭昭径直跑到三楼的政治处,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一些,但脸上依旧带着泪痕和委屈。

她敲了敲挂着“政委办公室”牌子的门。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

顾昭昭推开门走了进去。

政委姓李,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很和蔼,也很有威严。

他正在看文件,看到顾昭昭哭得红红的眼睛和狼狈的样子,不禁愣了一下。

“小顾?这是怎么了?快坐,快坐。”李政委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给她倒了杯水,“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顾昭昭接过水杯,她酝酿了一下情绪,眼泪又开始往下掉,带着哭腔,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当然,她隐去了自己是穿书的事实,只说自己刚刚才知道楚东阳在乡下早有妻室和孩子,现在他们一家人找上门来,不仅辱骂她,还想动手打人,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来向组织求助。

她把楚东阳的“骗婚”、“重婚”,罗书琴的刻薄辱骂,柳淑芬的“宣示主权”,以及刚才在院子里发生的冲突,都讲得清清楚楚,声泪俱下,十分有感染力。

李政委越听脸色越严肃,眉头也越皱越紧。

“竟有这种事?”李政委的语气带着震惊和愤怒,“楚东阳他......他竟然敢做出这种事?!”

军婚是神圣的,也是受法律严格保护的。在部队里,作风问题向来是零容忍的。楚东阳身为副营长,竟然做出这种欺骗组织、欺骗同志的事情,这简直是胆大包天!

“小顾同志,你放心,这件事组织上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李政委拍了拍桌子,语气十分坚定,“你先别急,也别太伤心。我马上让人把楚东阳叫来,我们现在就核实情况!”

说着,李政委拿起桌上的电话,就要拨号。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楚东阳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

“政委!”楚东阳看到办公室里的顾昭昭,眼神一沉,随即转向李政委。

“楚东阳!”李政委的脸色非常难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坐下!我问你,顾昭昭同志反映的情况,是不是属实?你在乡下,是不是真的有妻室和孩子?”

楚东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翕动了几下。看着顾昭昭无奈的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无可奈何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表情。

顾昭昭看楚东阳这副委屈的嘴脸,只觉得虚伪的想吐。

事实俱在,他无从抵赖,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

“我......我......”楚东阳的声音有些干涩,“政委,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的,这里面有误会......”

“误会?”李政委的声音严厉的质问,“楚东阳!你告诉我,什么误会能让你在明媒正娶了顾昭昭同志之后,乡下还有一个‘妻子’和孩子?这是重婚!是严重的违纪违法!你知道吗?!”

“政委,这真的是个天大的误会!”楚东阳加重了语气,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怎么可能做出重婚这种违法乱纪、违背道德的事情?我是一名军人,还是个干部,这点觉悟我还是有的!”

他痛心疾首地转向顾昭昭,那眼神,无比失望的失望。

“昭昭,我们夫妻一场,你怎么能......怎么能为了不想跟我妈和嫂子住,就编造出这么恶毒的谎言来污蔑我?还把事情闹到政委这里来,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你让我以后在部队怎么立足?”

顾昭昭简直要被楚东阳这番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给气笑了!

她瞪大了眼睛,指着楚东阳,声音气的直哆嗦:“楚东阳!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什么叫我编造的?柳淑芬自己都承认了!说什么兼祧两房,还说小虎就是你的儿子!你敢说不是吗?!”

“昭昭,你冷静一点!”

楚东阳立刻打断她,“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妈和嫂子从乡下来,生活习惯可能跟你不一样,你一时难以接受,我理解。可你怎么能把嫂子和小虎也牵扯进来?小虎是我大哥的遗孤啊!我大哥死得早,嫂子一个人拉扯孩子多不容易?我把她们接来,一是想让我妈晚年有个照应,二也是想帮衬一下嫂子和小虎,这难道有错吗?”

他转向李政委,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政委,都怪我,是我考虑不周,事先没有跟昭昭好好商量,才让她产生了这么大的误会和抵触情绪。她是城里娇小姐出身,没吃过苦,也没跟乡下亲戚打过交道,可能觉得我妈和嫂子来了,会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会给她添麻烦......”

楚东阳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顾昭昭的“包容”和对现实的“无奈”:“她就是一时想不开,才会......才会说出那些‘兼祧两房’、‘私生子’的胡话来。政委,您千万别信她的气话。她就是想让我把我妈和嫂子赶走,好让她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她的好日子。”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合情合理!

既解释了柳淑芬和小虎的身份——寡嫂和侄子,又为顾昭昭的“诬告”找到了动机——嫌弃农村亲戚,想过二人世界。

同时,还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孝顺母亲、友爱兄嫂、却又对娇蛮妻子无可奈何的“好男人”形象。

楚东阳这一招,高,实在是高!




见顾昭昭半天没反应,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她们,老太太罗书琴有些不耐烦了。

“城里人就是娇气!”

顾昭昭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反而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歉意:“哎呀,真不好意思,几位突然上门,我有点懵了。快请坐,快请坐。”

她的反应大大出乎了柳淑芬和罗书琴的意料。

她们原本以为顾昭昭会发疯大叫、撒泼打滚、歇斯底里——毕竟,哪个女人受得了丈夫在外面还有“家室”和孩子?

更何况还是顾昭昭这样骄纵惯了的城里大小姐。

没想到她竟然如此“通情达理”?

顾昭昭关上门。

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在原身和楚东阳的婚房里肆无忌惮地打量,眼神冷得像冰。

这是一间典型的部队家属房,两室一厅,水泥地面擦得锃亮——这还是原主骨子里爱干净的习惯,墙上还挂着她和楚东阳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顾昭昭”笑得一脸甜蜜,依偎在穿着军装、英挺帅气的楚东阳身边,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现在看来,那笑容多么刺眼,多么愚蠢!

柳淑芬显然也注意到了那张照片,撇了撇嘴,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东阳兄弟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漂亮的城里媳妇,都结婚了还打扮像个大姑娘似的。不像我们乡下女人,整天琢磨怎么收拾家里,可不敢头上戴花儿,脸上擦个粉儿的勾搭人。”

罗书琴立眼角余光,斜睨着正在假装倒水的顾昭昭,看着她头上戴着的黄色发箍,刻薄的话脱口而出。

“你那才叫守本分!结了婚的娘们,就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给男人生孩子。只有下不出来蛋的老母鸡,才会打扮的花里胡哨。”

“东阳是副营长,是干部,是有觉悟的人!他最看不上绣花枕头。淑芬你可是给咱们老楚家生了个金孙的人,是功臣。按老规矩,你是大房,她是二房,以后这个家,还得你说了算。”

来了来了!

“兼祧两房”的理论开始铺垫了!

顾昭昭端着水杯走过来,放在桌上,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大房?二房?老太太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有点听不懂。”

她拿起自己的搪瓷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

“现在是新社会了,国家实行一夫一妻制,我和楚东阳是领了结婚证,受法律保护的夫妻关系。您说的什么大房二房,那是旧社会地主老财才干的事儿吧?是封建糟粕啊,老太太,您这思想可得改改,不能跟不上时代呀。”

她特意加重了“领了结婚证”、“受法律保护”、“封建糟粕”这几个词,眼神清澈,语气认真,仿佛真的只是在跟一个思想落后的老人家讲道理。

“你说什么?!”

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水都溅了出来。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顾昭昭的鼻子就骂。

“什么糟粕不糟粕的?我们老楚家的规矩就是规矩!淑芬给我们老楚家生了孙子,延续香火,就是天大的功臣!你一个城里来的娇小姐,连个蛋都没下过,还敢跟淑芬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粗俗!和小说里写的一样粗俗!

柳淑芬适时地低下头,眼圈泛红,一副受了委屈却又懂事隐忍的模样:

“妈,您别这么说,昭昭妹妹也是个好的......”

“什么好的不好的!”

罗书琴一把将柳淑芬护在身后,唾沫星子横飞。

“我告诉你顾昭昭,今天我把话撂这儿了!你要是识相,就乖乖给淑芬敬杯茶,认了这个姐姐,以后你们姐妹俩一起伺候我儿子,把这个家打理好。你要是不识相......”

“不识相怎么样?”

顾昭昭打断她,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下来。

“把我赶出去?让柳淑芬登堂入室做这个家的女主人?”

罗书琴被噎得一窒,随即梗着脖子道:

“那是自然!我们老楚家可容不下你这种不孝顺的媳妇!”

就在这时,院外大门被推开,楚东阳回来了。

他刚训练回来,黝黑的脸上带着疲惫,看到屋里的情景先是一愣,随即立刻绽开笑容,几步走到罗书琴面前:“妈!嫂子!你们可算到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罗书琴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珠和鼻涕,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楚东阳也愣住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离婚?

顾昭昭竟然说要离婚?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脱口而出:“不行!”

凭什么不行?

顾昭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楚东阳。

我是通知你,我要跟你离婚。”

说完,她不再看楚东阳震惊错愕的脸,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里屋。

楚东阳这才如梦初醒,一股莫名的恐慌和愤怒交织着涌上心头。

他没想到顾昭昭竟然敢提离婚!

她一个女人,离了婚,还能去哪里?

她为了跟自己结婚,已经跟家里断绝了关系,她现在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她怎么敢?!

罗书琴也反应过来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指着顾昭昭的背影就骂:“反了你了!

你个小贱人!

我们老楚家的门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离婚?

我看你是疯了!”

顾昭昭没理会她的叫嚣,径直走进卧室。

卧室不大,陈设简单。

一张木板床,一个掉漆的衣柜,一张书桌,几乎就是全部家当了。

她打开衣柜门,开始收拾东西。

原身毕竟是司令千金,就算跟家里闹翻了,刚结婚时带来的东西也不算少。

但此刻衣柜里挂着的,除了几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碎花衬衫和一条的确良的花裙子,剩下的竟然全是楚东阳的军装和几件旧便服!

顾昭昭的目光扫过床头柜。

一个精致的香水瓶,里面的香水早就空了,只剩下瓶底一点残留的液体,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旁边放着一个雪花膏的瓶子,同样是空的。

只有一个蛤蜊油的小铁盒,里面还剩下小半块,这大概是原身最后能用的护肤品了。

看着这一切,顾昭昭的眼神冷了下来,心里对原主的同情也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情绪。

简直蠢得厉害!

放着好好的司令千金不做,偏偏被楚东阳几句花言巧语就哄骗得团团转,跟家里决裂,跑到这鸟不拉屎的海岛上受苦。

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连基本的生活所需都捉襟见肘,这哪里还是什么千金小姐过的日子!

顾昭昭不再犹豫,将那几件仅有的属于原身的衣服一股脑地扔进衣柜底下那个落了些灰尘的皮箱里。

又把桌上的空香水瓶、雪花膏瓶,连同那半盒蛤蜊油也一起扔了进去。

很快,皮箱就收拾好了。

她拉上拉链,拎起不算太重的皮箱,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

刚走到客厅门口,罗书琴就像一只老母,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门口,脸上满是警惕。

“你想去哪儿?”

罗书琴瞪着顾昭昭手里的皮箱,“要走可以!

但这箱子不能就这么拿走!

必须开箱检查!

谁知道你有没有偷我们家的东西!”

顾昭昭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拎着皮箱,冷冷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楚东阳:“楚东阳,你听到了吗?

你们家......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是值得我偷的?”

她的语气充满了嘲讽,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的溢出来。

楚东阳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回答顾昭昭的问题,只是眉头紧锁,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不解:“顾昭昭,你非要闹成这样不可吗?”

“闹?”

顾昭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目光犀利的射向楚东阳,“楚东阳,你告诉我,什么叫闹?

你骗婚在先,现在你乡下的‘媳妇’带着孩子找上门,这已经构成了事实上的重婚!

你妈一进门就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不下蛋的鸡’,你那个所谓的‘大房’,柳淑芬同志,更是堂而皇之地来跟我宣誓主权!

你们什么都做了,现在我要离婚,反而成了我在闹?”

她深吸一口气,“楚东阳,你搞清楚!

我到底是在闹,还是在为自己讨一个说法?!”

楚东阳被她问得哑口无言,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一旁的罗书琴见儿子又被噎住,急得跳脚,伸手就要去抢顾昭昭手里的皮箱:“东阳!

跟她废话什么!

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就是欠揍!

给我揍她!

把她给我打醒!”

顾昭昭猝不及防被罗书琴推了个踉跄,手提箱也被抢走了。

她立马明白跟这一家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他们根本就没有道理可讲!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事情闹大!

顾昭昭不再犹豫,猛地转身,一把拉开了院子的大门!

六月的海岛午后,家属院里还是有不少家属和孩子在外面走动、玩耍。

顾昭昭这一开门,外面的人立刻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大家快来看啊!

都来评评理啊!”

顾昭昭带着哭腔,声音凄切地朝着外面大喊起来,“楚东阳骗婚!

他在乡下早就有老婆孩子了!

现在他们一家人找上门来欺负我一个!

还想动手打人啊!

大家快来看啊!

看看他们楚家是怎么欺负人的!”

她这一喊,声音又大又急,带着十足的委屈和悲愤,立刻就把周围邻居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楚东阳脸色大变,他最看重的就是自己在部队的名声和前途,顾昭昭这么一闹,简直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踩!

“顾昭昭!

你闭嘴!”

楚东阳又惊又怒,上前就要去捂顾昭昭的嘴。

“你还想堵我的嘴?

楚东阳,你做得出还怕人说吗?!”

顾昭昭灵巧地躲开,一边哭一边朝着家属院门口跑去,“我要去找政委!

我要去找领导评理!

我就不信这世上没有王法了!”

她跑得飞快,楚东阳一时没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

院子里,只剩下楚东阳铁青的脸,罗书琴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还有柳淑芬抱着孩子,眼神闪烁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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