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施念楚廷枭的其他类型小说《说好逢场作戏,我走后你怎么一夜疯魔施念楚廷枭》,由网络作家“张家三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个问题问出后,施念看着楚廷枭挑眉,侧移了一步,伸出长臂,揽在了言秋月的腰间,垂眸看她缱绻一笑。这是在明白不过的回答。施念的心顿时痛的剜心蚀骨。后面追来的记者也蜂拥而至,“言秋月小姐,听说您这次回国,就是带来投资,协助楚少拿下贵港一号项目的是吗?”“施小姐,今天施家家主夫妻刚刚下葬,你就赶往公司,是恒瑞真的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吗?”“楚少......您与言秋月小姐......”施念抓紧自己胸前的衣服,挣开言秋月的手,想向电梯口挤去。可是那些人哪里肯放,一只手将她的衣服拉住,眼看着无法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股无名火瞬间燃起,施念猛然回身,面对那些记者,怒吼了一声,“你们够了!让开......”一只话筒怼到了她的嘴前,“施小姐,传言您跟楚少才...
《说好逢场作戏,我走后你怎么一夜疯魔施念楚廷枭》精彩片段
这个问题问出后,施念看着楚廷枭挑眉,侧移了一步,伸出长臂,揽在了言秋月的腰间,垂眸看她缱绻一笑。
这是在明白不过的回答。
施念的心顿时痛的剜心蚀骨。
后面追来的记者也蜂拥而至,“言秋月小姐,听说您这次回国,就是带来投资,协助楚少拿下贵港一号项目的是吗?”
“施小姐,今天施家家主夫妻刚刚下葬,你就赶往公司,是恒瑞真的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吗?”
“楚少......您与言秋月小姐......”
施念抓紧自己胸前的衣服,挣开言秋月的手,想向电梯口挤去。
可是那些人哪里肯放,一只手将她的衣服拉住,眼看着无法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股无名火瞬间燃起,施念猛然回身,面对那些记者,怒吼了一声,“你们够了!让开......”
一只话筒怼到了她的嘴前,“施小姐,传言您跟楚少才......”
“不要在胡说八道,你们想知道什么问他们,我......无可奉告!”施念怒斥了一声,用尽了所有的力量。
那些蜂拥的记者有一瞬的失神,随即有人反应的相当快,“施小姐,请问恒瑞总裁施宇恒的死,导致恒瑞无法起死回生,可否属实?”
“楚少,有传言说您会娶施小姐,解救恒瑞的危机!”
“相传施董出事的头一晚,楚少与施小姐已经共度良宵,可否真实?
“是不是婚期将近?”
“......”
施念巨大的力量推搡着,毫无抗争的能力,就在她快要跌倒的一瞬间,一只冷硬的大手掐在了她的腰上,随即被收紧,施念感觉到隐隐作痛。
她明显的感觉到,似乎自己身边的温度都在极具下降,揽着她的手越来越僵硬。
施念无力的瞥了一眼自己的身侧,竟然看到楚廷枭布满了戾气的脸,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忍隐,瞬间就会冰冻。
“无可奉告!请大家让下!”
施念看到陈驰又出现在自己的前面,正奋力的在她跟楚廷枭的前面冲出重围,打开通道,不由自主的鼻子一酸。
楚廷枭拎着她,直接冲进电梯,却将陈驰一把推了出去,冷冷的吼道,“挡着他们!”
电梯关闭的一瞬间,楚廷枭几乎是粗暴的把施念掼在了电梯箱的墙壁上。
施念赶紧稳住了身体,惯力冲撞的疼痛,令施念闷哼了一声,暗暗的呼出一口气。
楚廷枭阴鸷的看着施念开口道,“我还真的小瞧你了,你是想给我施压娶你?还是想把言秋月推出去,嗯?没看出来,你还会玩金蝉脱壳?”
施念一愣,原来楚廷枭以为她在祸水东引,借机脱身。
原本就是言秋月挑起的事端,他却往她的身上甩锅,“你瞎吗?刚才整个过程你看到的,你想多了!我到怀疑,这些人究竟是谁找来的?”
“施念,你的表演越来越娴熟了!不过别跟我耍你的小伎俩。”楚廷枭阴冷的盯着施念的脸。
四目相对,施念死死的盯着这个自己曾经深爱过的男人,顷刻间觉得满心荒芜。
“在你眼里,我原来就是这么不堪的女人?”施念紧紧的攥拳,指甲直戳进掌心。
“不是吗?不达目的不罢休!不惜余力、不择手段,在我眼里,你就是唯利是图,什么都豁得出去,贱!”
楚廷枭俯身将手撑在了施念身边的墙壁上,他那双阴鸷的黑眸里全是施念看不透的深沉。
他的话毫不掩饰的表达出他的鄙夷,狠厉,无情,还难听!
结结实实的砸在施念的脸上,‘啪啪’作响。
电梯到了顶楼,楚廷枭一把将她揪出电梯,直奔天台。
施念承认,眼前的男人完美至极,总是能令自己迷失了心智。
但她不明白的是,上帝为什么要如此偏心,让这副绝世的外貌偏偏长在这么个薄凉之人的脸上!
楚廷枭看着紧紧盯着自己的施念,讥诮的问,“不是吗?我说错了?嗯?”
施念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畏惧和矛盾,这让楚廷枭的嘴角有了丝弧度,看似心情莫名的变的好起来。
下一秒,施念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不敢直视他如鹰如豹的黑眸,惨然一笑。
鼻子一酸,眼里升腾起迷茫的雾气,咬紧了牙关,“没错,这就是我!”
“那晚,你......叫的很魅惑,为了取悦男人,你很下功夫吗!我还真得刮目相看,没想到,装的楚楚可怜的,床上很浪!”楚廷枭欺压过来,施念本能的躲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下意识的动作,瞬间激怒了楚廷枭,“怎么?又想玩你的欲擒故纵?还是又想要了?那就来吧......”
说完,他爆劣的伸手拉过施念,一把将她抵在了天台的墙上,禁锢着她的双手,强行施念看向他,没有半分犹豫怜惜,一只大手猛的扯开她护着衣服.....
这一声喊,在寂静的灵堂中,相当的突兀,众人都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施薇像似一只发怒的小兽,一边吼一边就想向楚廷枭扑去。她当然知道,母亲临死前是因为什么跪地求姐姐的。
“楚廷枭,你什么意思,怎么跟......”
“薇薇!”
还不等她吼出下句话,施念一把钳住施薇颤抖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强行将她再次拽跪在自己的身边,压抑着声音低声斥责到,“不许胡闹!”
“可他......”
“听话!还......礼!”施念咬紧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对施薇说道。
施薇不解的看向施念毋庸置疑的表情,感受着来自姐姐手上大力的钳制,还是妥协的俯下身,低下了头。
可下一秒,她就瘫在了地上又大哭了起来,单薄的小身体抖动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施念顿时眼圈续满了泪水,死死的咬紧牙关,任由泪水无声的滑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可心口的剧痛却越来越清晰。
言秋月优雅的将白菊放在了灵柩上,走到了施念的跟前,声音轻柔地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施念,节哀!叔叔阿姨走得太突然,你要保重身体,还有薇薇需要你照顾。”
施念声音嘶哑,低低的回了一句,“谢谢!”
楚廷枭看了一眼面色惨白,仿佛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的施念,对还想再跟施念说什么的言秋月说了声,“我们走了!”
施念的指甲猛的抠进掌心,跪的笔直没动。
言秋月看了施念一眼,眼神复杂,最终还是跟着楚廷枭转身向灵堂外走去。
施念眼角的余光看着他们并肩离去的背影,她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重重地倒在蒲团上。
身旁的人一声惊呼,灵堂内顿时一阵兵荒马乱,有人给施念掐人中,有人喊着要水,有人建议赶紧送去休息......
施薇更是大声无助的嚎哭,“姐姐......你醒醒啊!”
楚廷枭猛的回身,看到陈驰将施念托抱起来,送进了旁边的休息室。眼眸紧了紧,垂在身边的手,攥了攥,指尖捻了捻。
言秋月收回视线,看向楚廷枭,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们走吧!有人管,还是别添乱了,她应该是悲伤过度。”
楚廷枭看了一眼言秋月,转身大步的离开了灵堂。
施家的葬礼结束,施念也像少了半条命。
从墓地回来的车上,当她看到哭累的施薇,靠在自家保姆陈阿姨的怀里昏昏欲睡,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小小的身子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在做着噩梦。
施念鼻子一酸,红着眼走过去,双腿因跪得太久而麻木僵硬,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
她艰难的上车,坐到了妹妹身边,轻轻抚摸着施薇的头发,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她伸出手,“让她靠在我身上吧!”
施念的声音依旧嘶哑,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姨将施薇小心地扶到施念怀里,施念紧紧抱着妹妹,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多难,她都要撑下去,不能让妹妹再受一点委屈。
车子还没到家,手机就响了起来,施薇在她的怀里动了一下,施念赶紧掏出了电话,接起来,是前面车上的陈驰,他语气相当的沉重,“大小姐,我们......得去趟公司!”
“好!我上你车!”她说完挂断了电话,只能又将施薇交给陈姨。
施薇已经醒来,睡眼惺忪,神情却有点紧张的看向施念,“姐......又出什么事了?”
施念淡定自若的说,“没事,陈特助说,得去公司看下。你先跟陈姨回家,姐去去就回!”
施薇瞒是狐疑的看着姐姐,轻声的‘哦’了一声。
可施念心里明白,凭着陈驰刚才的语气,恐怕没那么轻松。毕竟父亲之所以能决然的选择跳楼,那丢下的乱摊子绝对不会小。
“我也跟你去!”施薇盯着施念,满是依赖的说。
“不用,你跟陈姨回去,好好睡一觉,姐一会就回来!”施念又嘱咐了陈姨两句,这才下这辆车,去了前面陈驰的车上。
上了车,她看下陈驰,直接问,“什么情况?”
施念后知后觉的看向刚才母亲跪坐的位置,可已经不见踪影。
她猛的一声惨烈的呼叫,向窗口扑去,“......妈!”
人群已经围住了那扇窗口,前面的人探出头去,向下望了一眼,顿时‘妈呀’一声,然后就有人抱住施念与施薇姐妹两个。
施念拼了命一样想扑向那扇窗口,嘴里声嘶力竭的喊着,“......妈!不要啊......”
整个走廊都炸锅了,有人目瞪口呆看着楼下,有人抱住施家姐妹,有人高喊着医生,还有人向楼下跑去......
施家的葬礼两条人命,轰动了全城。
施念跪在灵堂的一侧,麻木机械的给前来吊唁的人还着礼,眼睛红肿的严重,泪水早已经哭干。身边跪着的施薇蜷曲着身体,头顶在蒲团上,哭的昏天暗地,昏过去好几次了
她本想抱过妹妹安慰一下,可是手臂重的根本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麻木与绝望像潮水般将自己淹没。
那种生死离别,让施念痛到无法呼,更何况是父母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双双离世。
但她不能像妹妹一般可以毫无顾忌的大哭,宣泄心中的痛苦与无助,她心知肚明,葬礼过后,恐怕还有一场更残酷的事实要面对。
出了这么大的事,多亏父亲身边的特助陈驰,一直帮她扛着大局。她只是像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被安排着做她该做的一切。
她问过陈驰,爸跳楼前遭遇了什么?
陈驰说,当时施总的表现确实有些蹊跷。
据他说,早起施总到公司的时候,精神状况还是很好的,虽然这段时间公司岌岌可危,但是并没见他有异样,还是积极的想办法处理。
出事的那天早上,他到了公司后,还清楚明了的安排了陈驰,要做的几件重要的事。可是一小时后,他就毫无征兆的从公司的天台上一跃而下。
一个小时。
施念看着火盆里跳跃的火焰,脑海里翻涌着,这一个小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灵堂门口出现了一阵躁动,打断了施念的思绪。
她收回神,赶紧跪直了身体,下意识的抬起头,视线模糊的望过去,当那道身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施念的视线里时,她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连呼吸都停滞了。
只见楚廷枭已经大步走进来,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只是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眸子更 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看不出丝毫情绪。
而更让施念心脏骤停的是,与他一起走进来的还有一个女子,她当然认得,是言秋月。
言秋月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裙,长发优雅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她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眼眶微红,手里捧着一束白菊。
她原是楚家司机的女儿,也是和施念、楚廷枭一同长大的人,曾经的童年,三人时常一起玩耍,可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关系渐渐疏远。
尤其是在施念爱上楚廷枭之后,更是下意识地避开了言秋月。
后来楚廷枭出国留学,没多久,也传出了言秋月追去了国外的消息。
而如今,楚廷枭回国,看来言秋月也跟了回来。
此刻,两人并肩站在那里,郎才女貌,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
楚家能来,施念不意外,毕竟有那么多年的交情。而且楚奶奶也派了人来,协助办理丧事。
可楚廷枭跟言秋月一起来,绝对出乎施念的意外。
楚廷枭似乎察觉到了施念的目光,抬眼望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施念看到他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很快就被冰冷的淡漠取代。
施念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楚廷枭那些羞辱的话语又一次在耳边响起,‘成人游戏罢了’‘解决一下我的生理需求’。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根毒针,直刺进施念的心脏。
看着他们双双对着灵堂上的灵柩失礼,施念紧咬着自己的后槽牙,缓缓俯身磕头还礼。
跪在施念身旁的施薇见姐姐在磕头,也慌忙俯身。可一抬头,当她看到楚廷枭,还有他身边言秋月的一瞬间,猛的站起了身,“楚廷枭,你......?”
电梯内,楚廷枭挺拔俊逸的身影稳稳的立在当中,而他的身侧,正比肩站着妆容精致,优雅得体的言秋月。
也不知道他们在电梯中聊着什么,脸上的表情都很愉悦,楚廷枭俊脸明朗,嘴角上扬,低垂眼眸看着言秋月,眸光柔情似水。
而言秋月正仰着脸,笑靥如花,笑的惬意。
但就在电梯门开启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齐齐的向外面看来,堪堪的对上施念狼狈不堪的这一幕。
大概是,生怕毛毛躁躁的想闯进来的施念,撞到言秋月,他伸出了长臂揽住了言秋月纤细的腰肢,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原本温顺的双眸,顷刻间冰冷凌厉,直落在了施念的身上,那样子已然像似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继而透出一缕不屑厌恶的眼神。
施念顿时感觉自己整个人如坠冰窟,彻底凉透了。
她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却无处躲藏。那种无地自容,让她难堪到了极点。
错愕间,言秋月一声夸张的惊呼,“念念?”
然后目光扫描仪一般,将施念从脚底扫到了头顶,满脸的震惊与不解,“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
她好像看到什么毁天灭地的事情一般,手指尖尖的又上下指了一遍,表情夸张的指着施念,“你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是啊!此时的言秋月与窘迫狼狈的施念,成了鲜明的对比。
施念像似被扒了一层皮一般,恨不得马上隐遁,怎奈言秋月就挡在她的跟前,阻挡了她钻进电梯的去路。
她出于本能慌乱的拢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捏紧了前胸的衣襟。
眼睛的余光,施念瞥见了楚廷枭的薄唇轻扬,笑的鄙夷。
“念念,你家......不是今天出殡吗?我跟廷枭今天上午约了人谈事,所以就没去上出殡仪式,还想着,这边忙完了,就去你那看看进行的怎样了!”言秋月看着施念,露出了关切的摸样。
“谢谢,不必了!已经结束了!”施念敷衍的致谢,想尽快结束这种社死的场面。
可言秋月却依旧‘好心’的挡住了她的去路,双手抓住她的手臂,“那你怎么不在家休息一下?你看你的脸色有多差,这是......出了什么紧急的事吗?你有事就跟我和廷枭说呀,施叔叔不在了,你别自己扛着。”
言秋月的语气相当的真诚,却句句都戳在施念的软肋上,时时刻刻的提醒着,她父母双亡的锥心刺痛上。
而一侧的楚廷枭,正薄凉的没有一丝的温度,饶有兴趣的在欣赏着言秋月可怜弱者的戏码。
言秋月说完了这话,还将焦急的目光投向楚廷枭,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廷枭,你到是说句话呀?你看她......肯定遇到什么事了!”
楚廷枭马上换了一副缱绻的摸样,声音温润的说,“她能有什么事情?走了!”
施念无奈的闭了一下眼,悄悄的深吸一口气。或许是距离太近,楚廷枭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令施念突然就感觉到一阵窒息。
那一夜缠绵悱恻,激情无限的画面再次浮现在施念的脑海,驱都驱不散。
施念怎么都想不通,那晚他极致的温柔,温言细语的问她,生怕冷落了她的楚廷枭,何以一夜之间,就变得这般的无情。
原本以为那是他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可现在看来,他说的还真对,那就是一场他看着她演下去的成人游戏。
而此时楚廷枭的眼里,流露出的是一种极度的厌恶与薄凉。
施念知道,在楚廷枭的眼里,自己已经从那个清高孤傲的施家大小姐,沦落到恬不知耻主动爬了男人的床,送给人家解决生理需求的下贱货。
就在这时,大门口的那些记者终于突破了安保的防线,向这边围来。
施念猛的挣扎了一下,将自己的双臂从言秋月的钳制中解放出来,捏着的衣襟却从手中再次散开,她赶紧狼狈的捂住了胸口,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谢了,不需要!”
言毕,她刚想抬脚绕过言秋月进电梯,可言秋月又一把抓住施念......
等到陈驰重新启动车子,施念才扭头看向他,问了一句,“什么情况?”
“项目被查封了,账户也被冻结,说工程的原材料不合格,刚刚接到通知......”陈驰无奈的摇头,表情很凝重,“大小姐,这一次损失太大了,银行方面也开始催款了!还有三个合作方刚才发了终止合作的函,说我们没按时交付第一批原材料,要我们赔违约金。”
“违约金?”
“是的,银行那边说是收到了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具体原因我还不太清楚。违约金......三家加起来差不多八千万。”
陈驰的声音越来越低,“还有,工厂那边也停了,工人堵在门口要工资,说再不给就去劳动仲裁。”
施念只感觉头‘嗡’的一下大了,眼前一黑,抓紧了扶手,恐惧像蚂蟥一般钻进身体,她无助的靠近座椅里。
家里的大山倒了,大梁也折了。八千万的违约金,还有被冻结的账户,这一庄庄一件件的事情,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施念快要喘不过气来。
车子里死一样的寂静。
良久,施念无力的问了一句,“我爸......在的时候,事态就是这样了吗?”
陈驰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泛白,摇了摇头,“......还没有,当时还只是在交涉交期的问题。”
“事情发展的怎么这样快?”施念自言自语的嘟囔了一句。
她在脑海里不停的思索着,压垮父亲的最后一根稻草究竟是什么?怎么突然间就会到了这样的局面?即便天要塌,总会有征兆的。
难怪母亲会跪求自己去楚家。
可是楚家......?
施念苦涩一笑,本以为豁出尊严,用那一张膜换来施家的稳定,好渡过难关,可是换来的却是楚廷枭灭顶的羞辱。
还不等抵达公司的大厦,远远的就看到门口围堵着大量的媒体记者,还有一些讨薪的工人。
就连去地库门口,都被那些人堵的水泄不通。
陈驰担心的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施念,有些不忍,“要不......我还是送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先进去看看再说吧!”
施念摇摇头,凄然一笑,说了一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总该要面对的。”
陈驰只得将车子绕到了大厦的后门,那里虽然没有前面的人多,但也还是有人蹲守。
等施念他们两人走下车,快速向大厦走过去的时候,那些人就眼尖的看到了她们,马上犹如狂蜂一样围了上来。
很多刁钻的问题,毫不留情的揭着施念的伤痛,并排山倒海的向施念砸了过来。
后面蜂拥而至的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越围越多,话筒甚至都怼到了施念的脸上。
多日来的伤心欲绝,再加上连轴转的守夜处理后事,令施念早就已经心力憔悴,精疲力尽。这会哪里还有一丝抵抗的能力,密不透风的围堵令她摇摇欲坠,被推搡的毫无招架之力。
幸亏陈驰跟的紧,一把将施念捞起来,怒吼了一声,“你们干什么?让开......请大家让一让,不要拍了......无可奉告!”
他一边架着施念,一边艰难的抵挡着那些记者的围堵。
等他们奋力的冲出重围进入大厅,施念已经被挤的狼狈不堪,头发凌乱,面色煞白,就连身上还没有来得及换下的丧服,胸前的纽扣都不翼而飞。
可身后那些疯狂的记者们,正想冲破大厦安保的防卫,还想继续向在缓气的施念冲来。
陈驰赶紧二话不说,拽起了施念直奔电梯口。
刚好下行的电梯抵达,施念赶紧跑过去,像找到了避风港一般,还不等人出来,她抬脚就要迈进去,可下一秒,她就僵在原地。
施念倏地看向她,又看了看她抓住自己的手。
言秋月急切的追问,“可念念,你这样,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这丧事刚刚结束,别再......”
她的下句话还没出口,施念就冷冷的看向她,反驳了一句,“不会的!施家不会那么点背的,我还死不了!”
“哎呀!念念,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言秋月马上懊恼的解释道,眼神救助的看向楚廷枭。
“施小姐,还是识时务一点吧!有些事,不是你用拙劣的手段就能解决的。还是好自为之吧!”楚廷枭意味深长的讥讽道。
施念顿时感觉自己的脸像被掴了一巴掌一般生痛,那晚的羞辱又在时刻提醒着她失去的尊严。
“谢谢楚少提醒,施念谨记!”施念冷眸瞥了楚廷枭一眼,再次抬腿。
言秋月依旧没有放手,那种焦急,有点演过了头,“念念,你等等,我是真的担心你,我不想看到你这么狼狈不堪的样子。
毕竟我们三个人从小就形影不离,一起长大的,就应该有难同当才对呀!廷枭从来就是这个性子你不是不知道,他说什么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的......那晚你们都喝了酒的......我不怪你!”
施念的头瞬间炸裂,她震惊的看了一眼言秋月,她一副很无辜,很大度的摸样看向她,眼里隐藏着一丝幸灾乐祸。而一侧的楚廷枭,则事不关己般冷冷的看着她。
言秋月竟然知道那晚的事,她说不怪她!
哈!
施念嘴角牵强的扯了扯,淡淡的笑了一下,真的讽刺。
三个!
我们之间从来就不存在三个。
她与楚廷枭从小就在一起。
可言秋月来临城的那年13岁。比施念大一岁,却比楚廷枭小两岁。
那时,楚廷枭的眼里只有施念,对她呵护有加,他总是喊着,“念念,走了!”
施念就会屁颠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
言秋月的父亲是楚家的司机,因为在楚家干的时间久了,楚家奖励言成涛,就将他的妻女从乡下接到了临城。
言秋月这才经常出现在楚家。
楚廷枭带施念走到哪,她就追到哪,虽然都是同龄,言秋月却是个有心机的。
那时的楚廷枭对言秋月很冷淡,根本不屑多看她一眼,但是言秋月很喜欢他,所以她总缠着施念,只为靠近楚廷枭。
再后来,楚家送楚廷枭出国学习经济管理,为接班做准备。而安静的施念执着的做起了了珠宝设计。活泼的言秋月则爆了个冷门,去国外学声乐。人家都说她是追楚廷枭去的。
起初楚廷枭每个假期都会回来,也会找施念小聚。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局面逆转了,楚廷枭对施念越来越淡漠,假期也不在迫不及待的回国,仅有的几次也是言秋月紧紧相随。
那时施念就发现,楚廷枭对言秋月似乎不像小时那般厌烦。而言秋月,总是在她面前,将楚廷枭绑的紧紧的,半分独处的机会都不给她与楚廷枭。
而此时,再听言秋月的这个语气,明显的是在暗示,他们是情侣,甜蜜相守,不离不弃。
她一口一个廷枭,不就是在像自己宣誓主权。
再看现在的楚廷枭,对言秋月的言词,似乎没有半点异议。
人生啊,真可谓风水轮流转。可当真是回忆最难弃。
施念自嘲的一笑,自己竟然还幻想着,怎么说服他娶了自己。
呵!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而那帮记者,则像似嗅到了什么大瓜的味道,马上提出了意味不明的问题。
“施小姐,请问你们三位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吗?那请问楚少,您更中意谁?”
“施念,这可是你自找的。”
施念羞涩的看着眼前楚廷枭这张俊朗如斯的脸,细密的吻不断落下。
今天初七,是她的排卵日。
施念听从楚奶奶的嘱咐,早早就来到了楚廷枭家里。
暗恋十年,这一刻是甜蜜的......
经历了这场云朝雨暮的洗礼,她彻底的升级为女人,更让施念暗自喜悦的是,她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楚廷枭的女人。
......
阳光耀目,施念睁开眼。
楚廷枭伟岸挺拔的身影对着镜子,正一颗一颗的扣着衬衣的扣子。
斯文,正经。
一点都看不出昨夜床上的凶猛。
楚廷枭大概是感到了身后的目光,透过镜面,深邃的眸子望向施念。
四目相对,施念的心跳顿时漏跳了半拍,羞红了脸尴尬的一笑,尤其是想到昨晚,更是有些羞赧。
“你......这就要走吗?”
施念娇羞的小声问了一句。
楚廷枭紧了紧领带结,淡漠的转过身来。
“公司有会,先走一步。”
丢下这句话,他脸上依然保持着寡淡的神情,迈步朝着卧室门走去。
“廷枭!”
施念见他真的转身就走了,急忙坐起身,不经意间被子下滑,露出锁骨下白皙的肌肤,还有肌肤上清晰可见的红痕。
“昨晚......我们两个人都喝多了,所以发生了这样的事......我......”
施念很紧张,夹杂着一缕心虚,不知道怎样开口,才能说明白接下来的话。毕竟她昨晚不仅仅是因为爱而献身这个男人,而是有私心的。
正欲继续往下说,楚廷枭却仿佛知道了施念后面想说的话,猛的转身,打断她还在措辞的思绪。
“昨晚的事我没放在心上,你也不必在意。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施念猛的一愣。
什么都没发生?是什么意思?
她赶紧解释了一句,“廷枭,其实,其实是......楚奶奶跟我说,她......她很想要一个曾孙子,希望我可以和你结婚,圆了奶奶的梦......”
“结婚?就凭你?”
楚廷枭像似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语气满是质疑,深邃无底的眸子,看向坐在床上的施念。
眼眸晦暗不明的足足盯了她5秒钟,才轻启薄唇,“施念,你想多了!不是任何感情都可以当做绑缚我的筹码的?”
“我......”
“呵......”他的薄唇微勾,眼中渐渐升起一丝嘲弄,“成人游戏罢了,何必搬出奶奶的身份来压我?你觉得,有胜算吗?”
施念的头‘嗡’的一下大了。
她不相信,这样扎心的话是从楚廷枭的口中说出来的,昨夜在床上还对她百般温柔的男人,为什么睡了一夜,就是这样的冷酷无情!
施念愕然的看着他,最后的一丝自尊荡然无存,她紧紧的抓着遮挡身体的被子。
原来,在他的眼中,昨夜只是一场成人游戏?
她本能的颤着声音问了一句,“楚廷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阴冷的眼神,极具穿透力,像似要扒了施念的皮一般,注视着她逐渐失去血色的脸,“还是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那杯酒有问题?嗯?”
施念瞬间崩溃,像被人狠狠的掴了一巴掌,不堪到了极点。
楚廷枭收回眸子,邪肆的一笑,“我之所以不戳破,不过是想多欣赏一会施小姐的表演,同时也......”
他顿了顿,迅速抬起眼睛瞥了施念一眼,又甩出了一句更加无情且羞辱的话,“解决一下我的生理需求。”
话毕,楚廷枭径自拉开卧室的门走出去,回手‘砰’地一声甩上门,他扬长而去。
施念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都似凝固了一样,手脚冰凉。
楚廷枭极具羞辱的话,依旧回荡在她的耳边,犹如一声声炸雷,经久不散。
夹杂在一起的,还有她母亲跪在她面前的哭声。
“念念,妈求你了,你就去求求楚廷枭吧!
只有楚家能救你爸,能救我们施家了!
只有你能做到,念念......妈求求你了!”
“你们两个从小就是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妈知道你早就喜欢他了,他对你也是有情的,相信妈妈,也许迈出了这一步,你就达成所愿了。
妈知道......这样做有些卑鄙,可不这样做,你忍心看着施家就这样完了吗?”
“念念......救救你爸爸吧......只有你能嫁给楚廷枭,促成了楚家跟施家的联姻,施家的企业,才能度过这场危机。”
“......”施念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排山倒海的向她袭来,她彻彻底底的诠释了什么叫追悔莫及。
这场本就恬不知耻的精心布局,到头来终究是他算计了她!
深爱了十年的人,他那种鄙夷厌弃的眼神,就像一把刀,一下一下的凌迟着施念的自尊。
她确实爱他,从情窦初开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无法自拔。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像似一道催命符,令施念莫明的浑身一颤。
她深吸了口气,极力控制着内心的绝望情绪,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母亲。
泪水一下涌出来,她知道,母亲在等待着她的消息。
施念收敛起自己绝望的情绪,颤抖着手滑开了屏幕,艰难的轻启嘴唇,“妈,我......”电话那边传来杂乱的声音,似乎还有母亲的嚎哭声。
施念心头一紧,心提到嗓子眼,“妈,怎么了?”
“喂!
念念,施总出事了......”电话里根本不是母亲的声音,施念追问了一句,“出了什么事?”
“他......哎!
你还是快来医院吧,人在抢救!”
对面很委婉的说道。
施念颤着声问了一句,“哪......哪家医院?”
“市中心......”施念不等对面说完,猛的丢下电话赶紧起身,胡乱的抓过衣服套在自己的身上,拿起包就向外跑去。
医院抢救室的走廊里。
施念刚一出电梯,就看到一群人乱糟糟的围在抢救室的门口,各个表情复杂,应该是她家公司里的人,她看到了她爸的特助陈驰。
而她的母亲跪坐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大筋一般,目光涣散,一脸的生无可恋。
施念跑过去,蹲下身一把抱住了母亲,“妈,......爸爸怎么了?”
周围人都摇头叹息,目光中透着怜悯。
“姐,爸......跳楼了!”
妹妹施薇一下扑到了施念的身上,嚎啕大哭。
“......什么?”
施念手中的东西‘当啷’一声掉到了地上,心脏停跳了一般。
还不等她缓过神来,抢救室的门突然打开,一名医生走出来。
施念马上起身扑过去,其他人也都围了上去,焦急的问到,“医生,人怎么样?”
医生缓缓的摘下口罩,表情麻木的看着众人,“实在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施念身体一晃,一把拽住了医生的一只手臂,“您说什么?
不......不会的。”
她说完‘咕咚’一声跪了下去,“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爸爸!
......”施薇也跪在了施念的身边,学着施念的样子,跪求着医生。
“请节哀!”
医生摇摇头,无力的转身。
那些人都过来想要搀扶起施家姐妹,走廊里哭声一片。
可就在下一秒,人群中发出了一声惊呼,施念猛然回头,就看见一道身影,直接从走廊的窗口,一头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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