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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弟妻,诱佛女,朕有的是手段楚珂郁南弦

桐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楚老夫人不依不饶:“楚怀安,你站住!”“你身为刑部尚书,竟然任由谢韵这个毒妇肆意辱骂你母亲,你还懂不懂得是非?”楚尚书停住了脚步:“母亲,韵娘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您,儿子都看在眼里。您怎可一再的刁难她?”“砰——!”楚老夫人气得拍案而起:“楚怀安,你居然因为谢氏的几句话,就不管你母亲的屈辱,你简直枉为人子!”“你赶紧把谢氏放下来,让她去院子里跪上三个时辰!”楚尚书总算见识到了,自己这个母亲有多么无理取闹。“母亲,韵娘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又尽心尽力的伺候您,打理这个家,无论如何,您都不能如此苛待她。”话落,他就抱着谢氏,大踏步的往外走。楚老夫人指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颤抖着:“楚怀安,你这个不孝子!你……你!”站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

主角:楚珂郁南弦   更新:2025-11-06 22: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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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珂郁南弦的其他类型小说《夺弟妻,诱佛女,朕有的是手段楚珂郁南弦》,由网络作家“桐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楚老夫人不依不饶:“楚怀安,你站住!”“你身为刑部尚书,竟然任由谢韵这个毒妇肆意辱骂你母亲,你还懂不懂得是非?”楚尚书停住了脚步:“母亲,韵娘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您,儿子都看在眼里。您怎可一再的刁难她?”“砰——!”楚老夫人气得拍案而起:“楚怀安,你居然因为谢氏的几句话,就不管你母亲的屈辱,你简直枉为人子!”“你赶紧把谢氏放下来,让她去院子里跪上三个时辰!”楚尚书总算见识到了,自己这个母亲有多么无理取闹。“母亲,韵娘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又尽心尽力的伺候您,打理这个家,无论如何,您都不能如此苛待她。”话落,他就抱着谢氏,大踏步的往外走。楚老夫人指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颤抖着:“楚怀安,你这个不孝子!你……你!”站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

《夺弟妻,诱佛女,朕有的是手段楚珂郁南弦》精彩片段


楚老夫人不依不饶:“楚怀安,你站住!”

“你身为刑部尚书,竟然任由谢韵这个毒妇肆意辱骂你母亲,你还懂不懂得是非?”

楚尚书停住了脚步:“母亲,韵娘这些年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您,儿子都看在眼里。您怎可一再的刁难她?”

“砰——!”

楚老夫人气得拍案而起:“楚怀安,你居然因为谢氏的几句话,就不管你母亲的屈辱,你简直枉为人子!”

“你赶紧把谢氏放下来,让她去院子里跪上三个时辰!”

楚尚书总算见识到了,自己这个母亲有多么无理取闹。

“母亲,韵娘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又尽心尽力的伺候您,打理这个家,无论如何,您都不能如此苛待她。”

话落,他就抱着谢氏,大踏步的往外走。

楚老夫人指着他离去的背影,手指颤抖着:“楚怀安,你这个不孝子!你……你!”

站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邱海棠急忙安抚她:“老夫人息怒,我去劝劝姨父。”

话落,她又快步追了出去:“姨父,您千万不要因为今天的事情,与老夫人生了嫌隙。”

“刚刚老妇人一气之下,打翻了桌子上的汤盅,姨母本来可以避开的……”

她分明就是算准了姨父会过来,使的苦肉计罢了!

楚老夫人也反应过来:“没错,谢韵分明就是故意的,她想离间我们母子之间的关系!”

楚尚书略一思索,楚珂千方百计的把自己拉到花园里散步,自己又听到侍女议论,说谢氏在受罚。

自己来到寿安堂的时候,又刚好看到母亲对谢氏动怒。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巧合,难道真的是谢氏和楚珂联手设计的?

谢氏与楚尚书夫妻多年,单凭他一个眼神,就能猜到对方心中所想。

她紧咬着牙关,眉头紧皱,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夫君,妾身的腿……好痛,好像要……断掉了……”

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谢氏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见她脸色惨白,虚弱无比的样子,楚尚书心中的疑虑消散了几分。

他当即不再犹豫,抱着谢氏快速离开。

楚老夫人气的破口大骂:“满腹心机的狐媚子!”

邱海棠假意安慰:“老夫人别生气,姨母或许是真的腿疼。”

“也就你这傻孩子会被她欺骗,谢氏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腿疼?”

“她分明就是装的,想博取我儿的同情。这个毒妇!”

邱海棠眯了眯眼睛,姨母,倒是我小瞧了你。

不过,这一局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老夫人这么一说,似乎有点道理。姨母怎么能这样呢?”

“她这么做,岂不是伤了您与姨父的母子之情?”

“要不给姨母找个大夫吧,她若真是装的,大夫一定会拆穿她的。”

楚老夫人立马说道:“秋菊,你赶紧去回春堂,请顾大夫来给夫人治病。”

“是,老夫人。”

顾大夫治好了很多疑难杂症的病患,素有神医之称。

他到达倚梅苑之后,谢氏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人也刚刚苏醒。

问诊之后,顾大夫摇头叹息:“楚大人,尊夫人长期跪地,寒气入体,经络阻塞,以后若是不好好调养,怕是……很难站起来了。”

谢氏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大夫,我的腿……真的有那么严重吗?”

顾大夫:“夫人最近是不是经常腿脚抽筋,行走困难?”

“是这样没错,可是……也不至于……以后站不起来呀!”

顾大夫耐心的解释:“夫人长期跪地,今日又跪的久了,旧伤叠新伤,需卧床静养半个月,或可慢慢恢复。”


紫苏闻言,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说道:

“奴婢奉陛下之命,以后贴身伺候楚姑娘,以及保护姑娘的安危。”

楚珂:这大可不必。

紫苏:“楚姑娘,陛下很在意您呢。”

“咳咳……”

正在喝汤的楚珂,呛得直咳嗽:“姑娘真会说笑。”

暴君会在意我?

他刚刚一个眼神,差点冻死我!

紫苏:“姑娘有所不知。陛下命人做事,都是用御前太监和毕方、白泽两位统领。”

“奴婢虽是陛下的暗卫,跟在陛下身边十多年,陛下却从未使唤过奴婢做任何事情,甚至不许奴婢靠近。”

“奴婢接到陛下的第一个任务,却是来保护姑娘。”

“奴婢猜想,陛下定是担心让男护卫给姑娘送东西,有损姑娘清誉。”

“不仅如此,陛下连御前太监都不曾使唤,因为太监也算半个男人呢。”

楚珂温和的笑了笑,这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我与暴君接触的次数不多,他会在意我才怪。

他不许男子靠近我,无非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翌日一大早,先帝的祭祀礼结束,陛下起驾回宫。

楚珂在佛堂里求了两枚平安符,也准备回京。

清水镇是回京的必经之路,途经此处时,楚珂把一株药草递给紫苏,然后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紫苏点了点头,拿着草药跳下了马车。

楚珂则拿出一块绣着“楚”字的丝帕,遮住面容,走下了马车。

看到一个老奶奶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扶着后腰不停的呻吟。

楚珂急忙迎了上去:“老人家,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送您回家吧?”

老奶奶:“多谢姑娘,我这是老毛病了。干活时间长了就腰疼。”

楚珂微微一笑:“小女子略懂医术,帮您推拿一下吧,或许能缓解疼痛。”

片刻后,老奶奶一脸感激:“姑娘真是妙手回春啊,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一名身穿粉色衣服的侍女,急匆匆的从二人面前跑了过去。

老奶奶问道:“小梅,你这么着急做什么?”

被唤做小梅的侍女,边跑边说:“我家老夫人忽然晕倒了,我去请大夫。”

老奶奶:“村子里的胡大夫,去隔壁镇子里问诊了,今天根本回不来,你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小梅一脸焦急:“这可怎么办?老夫人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家大人一定急死了。”

老奶奶看向楚珂:“楚姑娘,你精通医术,快去救救宁老夫人吧。”

“她是当今丞相宁知远的母亲,你若是救了她,宁丞相一定会重金酬谢你的。”

楚珂点了点头:“老人家请放心,治病救人本就是医者的分内之事,小梅姑娘,麻烦你带路吧。”

宁知远,经过今天的事情,希望你能够明白,我才是你母亲的救命恩人。

你别再做邱海棠手里的刀了。

楚珂治好宁老夫人的病,回到尚书府的时候,已经傍晚时分了。

母亲谢氏一把抱住她:“阿珂,你可算回来了。安王背信弃义,绝非良配。”

“你不要为他伤神,不如退了这门婚事,母亲再为你另寻佳婿。”

看到谢氏眉宇间的忧愁,楚珂愧疚不已:“母亲,是女儿不孝,害您担心了。”

谢氏捧着她的脸:“好孩子,别这么说,回来就好。”

楚尚书立于石阶之上,眼中的担忧一闪而过,随即板着脸道:

“既然回来了,就不要再往净慈寺跑了,你已经及笄了,安心在府中待嫁。”

楚珂心里隐隐有些失落:“是,父亲。”

邱海棠迈着小碎步,走到楚珂面前,亲切的握着她的手,脸上满是愧疚。


“殿下~,你说过的要保护海棠一生一世,不让海棠再受一点委屈。”

“你怎么忍心让我做妾呢?而且是屈居在阿珂姐之下。”

“你明明知道,阿珂姐一直不喜欢我,经常折辱我。”

“她若成了殿下的正妻,我在她手底下,岂会有好日子过?”

说到这里,邱海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含情脉脉的看着安王,声音几度哽咽。

“没关系的,海棠此生能够遇到殿下,已经用尽了此生所有的运气。”

“只要能跟殿下在一起,海棠不在乎什么名分,为奴为妻都没有关系的……”

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令安王心疼不已。

“海棠,你不要多想,你是本王此生,唯一深爱的女子。本王怎么舍得让你做妾呢?”

“本王刚刚那么说,只是为了稳住楚珂。”

“你也知道,母后一直介意你的身份,不允许本王娶你为妻。她老人家还要求本王,必须求得楚珂的原谅,她才考虑我们之间的婚事。”

“海棠,本王刚刚那么说,也是迫不得已呀!”

“本王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邱海棠立马破涕为笑:“有殿下这句话,海棠就心满意足了。”

“只要殿下心中有我,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听她这么说,安王顿时松了一口气,海棠心思单纯,还挺好哄的。

误会说开了,两人一前一后的往里面走去。

邱海棠盯着安王的背影,心中冷笑。

安王,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爱不爱我,你只是我向上爬的垫脚石而已。

我想要的,只是成为人上人,不再被人践踏!

两人走到花园里的时候,坐在上首的长公主提议:

“今日,府中的荷花开的正艳,谁若是能以荷花为题,赋诗一首,本公主就送给他一份神秘大礼。”

长公主是先帝的长女,又是当今陛下的亲姐姐,府中奇珍异宝众多。

她这么一说,众人纷纷打起精神。

邱海棠也喜上眉梢,自己一会找到陆丞相,让他替自己写首诗,自己再当中念出来,就能获得今日的头筹。

失去了一颗夜明珠,得到长公主的厚赏,也不错。

邱海棠四下看了看,果然看到陆丞相正坐在一个角落里。

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凑热闹,倒也方便自己先去拿诗稿。

楚珂故意坐在了陆丞相旁边的位置,不过,却并没有跟对方打招呼。

反倒是坐在陆丞相身旁的老妇人,一脸惊喜的看着楚珂——

“姑娘,我们真是有缘啊,想不到你也来参加赏花宴了。”

楚珂这才转过头:“原来是宁老夫人,您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宁老夫人笑呵呵的说道:“老身已经完全大好了,多谢姑娘挂怀。”

“当日,还好姑娘及时相救,否则老身这把老骨头,已经进了鬼门关了。”

说着,宁老夫人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宁知远。

“知远,上次我突然晕厥,幸好这位姑娘及时出现,救了我一命,你可得好好感谢人家。”

宁知远一脸感激:“楚姑娘,你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

“以后但凡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姑娘尽管开口,在下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珂淡淡一笑:“宁大人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挂齿。”

话落,她就拿出一个小包裹,放在面前的矮桌上,聚精会神的分辨里面的药材。

宁老夫人有些不解:“楚姑娘为何随身带着药包?”

楚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宁老夫人见笑了,家中祖母身体不好,需要经常服药。”


难道只是因为姨母装病?

姨父根本就不爱姨母啊,为何会心疼她?

就在邱海棠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楚老夫人继续发难。

“谢氏!你是自己从床上滚下来,还是老身让人把你拽下来?”

楚尚书一个头两个大:“母亲,你赶紧回寿安堂待着吧,这里的事情儿子会处理。”

楚老夫人快要气死了:“楚怀安,你这个逆子!”

“居然为了谢氏这个毒妇,一再的忤逆你的亲生母亲,你简直不孝!”

邱海棠急忙扶着楚老夫人:“老夫人,您不要动怒,姨父向来明察秋毫,一定会查出真相的。”

说着,邱海棠学着她母亲的样子,翘着兰花指,缓缓的将耳边的碎发捋到耳后。然后说道:

“姨父,老夫人可是您的亲生母亲啊,您怎么能赶她走呢?”

“更何况,顾大夫刚刚也说了,姨母就是装的,她的腿一点问题都没有。”

楚尚书虽然知道邱海棠是在故意针对谢氏,但是,看着与心上人如出一辙的动作和神态,他竟说不出半句指责邱海棠的话来。

见此情景,谢氏低下头,眸光泛冷,自己这么多年的痴心付出,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自己掏心掏肺、做的再多再好,终究不如狗男人心里的白月光。

罢了,以后不再对他有任何期待,照顾好自己和孩子就足够了。

这时,站在门口的顾大夫急忙开口:“哎哎哎!我可没这么说啊!”

“楚大人,想必你也看到了,尊夫人的腿上满是淤青,根本就做不得假。”

“我刚刚说她是装的,意思是,她的腿本来就伤的很重,每走一步就撕心裂肺的疼痛。”

“可她不想让楚大人和楚老夫人担心,每天都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尊夫人竭尽全力的照顾府中的每一个人,但是,谁来照顾她的痛苦和委屈呢?”

“楚大人,要想让尊夫人的腿恢复如初,这半个月必须卧床休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楚尚书点了点头:“有劳顾大夫了,管家,去送送顾大夫。”

说到这里,楚尚书看向楚老夫人:“母亲,现在您还觉得韵娘是装的吗?”

楚老夫人梗着脖子:“她自己腿伤成那样不早说,能怪我吗?”

吴妈妈急忙说道:“老夫人,夫人为了给您寻找治疗头疼的草药。”

“一步一叩首,坚持了三天三夜,才爬上青峰山,找慈恩大师求得川穹草,这才治好您多年的头疾。”

“可夫人也因此伤了腿,这些您都是知道的呀!”

楚老夫人也有些心虚:“这都是前几天的事情了,还提它做什么?”

楚尚书既惊讶又愧疚:“夫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听你说过呢?你就是在那个时候伤了腿?”

谢氏微微一笑:“夫君说的哪里话,我们是一家人,孝敬婆母,本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听她这么说,楚尚书愈发愧疚了,他搂着谢氏的肩膀,看向楚老夫人的目光,带着一丝谴责。

“母亲,韵娘需要好好休息,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楚老夫人自知理亏,悻悻然离开。

邱海棠忍不住打量着谢氏,只见向来端庄自持的她,此刻竟小鸟依人般的缩在楚尚书怀里。

一副全身心依赖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

看来,自己小看这个姨母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邱海棠问道:“咦?阿珂姐呢?”

“姨夫和姨母从寿安堂回到这里,全府上下应该都知道了。”


她抬眸看向宁知远所在的方向,果然发现对方已经不在原地了。

她心里顿时涌出一股巨大的喜悦,宁大人一定是正在朝自己这边走过来。

他能说会道,一定有办法,让自己体面的离开这场宴会。

然而,邱海棠在原地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宁知远上前来帮她解围。

这时,一名侍女说道:

“启禀公主,宁丞相说他母亲身体不适,就先告辞了。”

闻言,邱海棠身体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

安王对自己有所不满,头号舔狗宁知远已经离去。

谁还能把自己从如此尴尬的境地之中解救出来呢?

“邱海棠怎么好意思继续待在这里啊?”

“我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连一句诗都写不出来,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亏她还是京都第一才女呢,我呸!”

“就是,她绞尽脑汁写出来的一句诗,连五岁孩童都不如,简直就是沽名钓誉!”

“她勾引表姐的未婚夫,还偷人家的诗稿,早就没脸没皮了……”

每一句议论的声音,都像银针刺破耳膜,带给邱海棠阵阵轰鸣。

长公主满脸蕴怒:“以后,本公主举办的任何宴会,都不许邱氏女参加。”

“邱海棠,你是自己滚,还是本公主命护卫把你扔出去?”

邱海棠实在无地自容,只好捂着嘴,狼狈的逃跑了。

目光看向楚珂的时候,长公主神色变得温和起来:

“楚小姐,感谢你让本公主见识到了你惊人的才华。”

“本公主言而有信,送你一份大礼。”

说着,长公主举起手,拍了三下:“啪啪啪!”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的男子,缓缓的走到楚珂面前,声音温和无比:

“拜见楚小姐,以后奴就是你的人了。”

楚珂:“???”

“长公主,这是何意?”

长公主慵懒的靠在太师椅上,两个长相俊美的侍从,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后,替她揉捏肩膀 。

另外一名侍从,把剥好的葡萄,递到长公主唇边。

长公主红唇微张,晶莹剔透的葡萄,就滑入了她口中。

她略带惋惜的说道:“楚小姐,你的才华,远远胜过新科状元和翰林学士。”

“本公主觉得,普通的礼物,根本就配不上楚小姐。”

“只有本宫的挚爱,惊风公子,才配得上楚小姐。”

惊风公子文采斐然,貌比潘安,是长公主最宠爱的面首。

楚珂顿时吓的花容失色:“既然是长公主的挚爱,臣女又怎么能夺人所好呢?”

“臣女今日参加赏花宴,能够见识长公主的绝代风华,已是三生有幸,岂敢再要长公主的赏赐?”

出门一趟,带个陌生的男人回家,怎么跟爹娘交代?

长公主漫不经心的说道:“本公主赏你的,你安心收下便是。”

“本公主的弟弟有眼无珠,辜负了楚小姐。本公主身为他的姐姐,理应替他对楚小姐,做出一些补偿。”

“惊风,以后楚小姐就是你的主子,好好伺候。”

惊风公子看着楚珂美丽的侧颜,唇角露出一抹喜悦:“是,长公主。”

楚珂连连摆手:“长公主,这使不得啊!”

“臣女的祖母和母亲身体不太好,臣女要回府照顾他们了,告辞!”

话落,楚珂拎着裙摆,快步走了出去。

长公主:“惊风,跟着楚小姐,以后莫要让人欺负了她。”

“才华横溢的女子,就应该被男人捧在手心里呵护着,而不是处处遭人白眼。”

传闻长公主的意中人才华横溢,却英年早逝。

所以长公主特别喜欢有才华的人,她经常举办各种宴会,就是为了在一些才华横溢的人身上,寻找意中人的影子。


谢氏面色微僵,不过她很快调整心态,脸上挂着大方得体的笑容,把手里的汤盅送到楚老夫人面前。

“母亲,这是我特意给您熬的补汤,您快趁热喝。”

楚老夫人看都没看他一眼,一脸鄙夷道:

“成天就知道做这些下人才会干的活,要你有什么用?”

“我儿当年若是娶了娇娇,说不定他的仕途更加辉煌腾达,官至丞相也未可知。”

“娇娇那么恭顺体贴,我这把老骨头若是得她照顾,肯定早就百病全消了。”

邱海棠眼中划过一丝得意,很快又换上悲戚之色。

“老夫人,您千万别这么说。”

“终究是我母亲命薄,没有遇到像姨夫这样光风霁月的男子。”

楚老夫人急忙安慰道:“好丫头,别难过,我会心疼的。”

“你母亲遭遇那么大的变故,还把你教养的这么好,必有后福。”

邱海棠故作腼腆:“承老妇人吉言了。”

楚珂强压着心里的怒气:“祖母,我母亲与父亲大婚的时候,您身体就十分虚弱。”

“这些年 我母亲亲力亲为的照顾您,才让您的身体渐渐硬朗起来。”

“母亲对您的孝心,岂是旁人几句关切的话就能比拟的?”

“每天天不亮,母亲就亲自去厨房给您熬汤……”

“放肆!”楚珂的话还没说完,楚老夫人就严厉的打断了她。

“你个忤逆不孝的东西,竟敢顶撞于我,赶紧跪下!”

向来冷静自持的谢氏,此刻眼中满是怒气,她急忙把楚珂护在身后。

“母亲息怒,阿珂年幼无知,您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她转身握住楚珂的手:“阿珂,你父亲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下朝回来了,你赶紧去给他请安,你祖母这里有母亲照顾着。”

楚珂知道,母亲这个时候将她支走,是担心她被祖母刁难。

可是,身为人子,她又怎么忍心,丢下母亲一个人,承接祖母的怒火呢?

况且祖母是那样不讲理的一个人。

“母亲,女儿许久未归家,想留在祖母身边尽尽孝心。”

谢氏握着楚珂的手微微用力,意有所指道:

“阿珂,既然你知道你自己久未归家,更应该去你父亲面前尽尽孝心。”

“你父亲为人正直,你多与他亲近亲近,他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楚珂瞬间意会:“女儿明白了,这就去给父亲请安。”

她刚走出屋子,楚老夫人尖酸刻薄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谢氏!既然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袒护楚珂那个小贱蹄子,那么,你就替她跪下吧!”

楚珂顿时目眦欲裂,转身就想冲进屋子里,与楚老夫人理论。

吴妈妈及时抓住了她的手腕,低声道;

“小姐,这边的情况,夫人能够应付。您若是不想让夫人遭太多的罪,就赶紧去把尚书大人请来。”

楚珂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朝楚尚书的书房而去。

自她有记忆以来,父亲都是处理完公务,傍晚才过来向楚老夫人请安。

怎么把父亲请过来,还需要费一番心思。

……

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楚珂脸上的沮丧一扫而空,换上大方得体的笑容。

“女儿给父亲请安。”

正在翻看公文的楚尚书,缓缓的抬起头。

“阿珂,为父本以为,安王移情别恋的事情,会给你造成很大的打击。”

“看到你状态恢复的这么快,为父也就放心了。”

楚珂心中冷笑,安王提出退婚当天,若不是你这个父亲,也劝我成全安王和邱海棠,旁人又怎敢肆无忌惮的贬低、羞辱我?


“但是有的药材味道和长相都差不多,药铺里的药童容易弄错。”

“小女子略懂医术,仔细分辨一下药材,省的出差错。”

宁老夫人一脸赞赏:“楚小姐如此孝顺,你的祖母有你这样的孙女,是她的福气。”

“老夫人谬赞了,孝顺长辈,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到这里,楚珂猛的皱眉,从药包里拿出两株长相差不多的草药。

“药童果然把药材弄错了,益母草和夏枯草长得根本就不太一样,这也能搞错?”

“还好没有拿去给祖母熬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讲到这里,楚珂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对宁知远说道:

“宁大人,上次宁老夫人晕厥,小女子检查过老妇人的药渣,也是因为弄错了益母草和夏枯草导致的。”

“建议大人找一个懂药理的人,每天给老夫人熬药之前,好好检查一番。”

宁知远双手抱拳:“多谢楚小姐告知,在下一定谨记。”

楚珂把手里的药草递给宁知远,然后说道:

“宁大人,老夫人服用的药材里面有夏枯草,就长这个样子,以后千万别弄错了。”

宁知远接过草药:“多谢楚小姐。”

这时,邱海棠走了过来,看了楚珂一眼,便恭敬的跟宁知远和宁老夫人行礼。

“小女子拜见宁相爷,拜见宁老夫人。”

宁老夫人满脸笑容:“原来是海棠姑娘,快过来坐。”

“老身今日有幸见到两位救命恩人,真是三生有幸啊!”

邱海棠一脸惊讶:“阿珂姐也救过宁老夫人吗?怎么没听你说起过呢?”

楚珂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救宁老夫人的事情,表妹应该很清楚才对呀!”

邱海棠略显慌乱:“瞧我这记性,姐姐之前跟我说过的,我转头就忘了,可能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吧。”

楚珂并未深究这件事情,而是岔开了话题。

“表妹脸色煞白,刚刚走过来的时候,一直用手捂着腹部。是不是月事来了,所以腹痛?”

邱海棠尴尬无比,来月事这么私密的事情,怎么能随意在人前说呢?

“宁相爷,宁老夫人,我姐姐是个医痴,一心钻研医术。不太懂得人情世故,还请两位不要见怪。”

宁老夫人:“楚小姐心思纯良,老身喜欢的紧呢。”

邱海棠差点被噎的说不出话来,自己的言外之意是楚珂没礼貌,想让宁丞相和老夫人厌弃她。

谁知宁老夫人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邱海棠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试探性的说道:

“宁大人,宁老夫人,小女子与安王殿下的婚事,定在下月初八,届时,两位一定要前去观礼啊!”

宁知远说道:“邱姑娘,在下已经将相府一半的资产整理好,准备给姑娘添妆。希望姑娘与安王殿下永结同好,早生贵子。”

邱海棠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之色,不过很快就被她掩饰起来,换上一副惊讶的表情。

“宁大人,相府一般的产业可不是小数目,你怎可随意送人呢?”

宁知远不以为意:“这是姑娘应得的。”

“当年,若不是姑娘赠予在下五十两银子,在下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学堂念书,更遑论考取功名,步入朝堂。”

邱海棠下意识的看向楚珂,见对方正在低头摆弄药材,似乎并不在意自己和宁丞相的对话。

楚珂自小学医,救过很多人,说不定她救助宁老夫人、资助宁丞相的事情,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如此一想,邱海棠慌乱的心,总算稍稍安定下来。


谢氏手指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腿:“怎……怎会如此?”

楚尚书心疼不已:“夫人别难过,一定会调养好的。”

顾大夫开了药方,叮嘱后续护理事宜,就背着药箱走了出去。

楚尚书坐在床边,准备按照顾大夫交代的,给谢氏揉揉膝盖。

刚掀开衣裙,就看到谢氏两个膝盖上满是淤青,那淤青一直蔓延到小腿。

楚尚书吓了一跳:“你的腿已经伤的这么重了,为何不早说呢?”

谢氏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夫君每天公务那么繁忙,妾身怎么能拿这点小事,去叨扰你?”

楚尚书皱眉:“夫人的身体不是小事。”

谢氏静静的凝视着他,眼中突然蓄满了泪水:“妾身就知道,夫君是关心我的。”

“我们是夫妻,为夫自然关心你。”楚尚书一边说,一边给谢氏揉捏膝盖。

谢氏满脸感动,忽然想到什么,她脸上又布满了忧愁。

“夫君,对不起,今日母亲刁难阿珂,妾身才忍不住与母亲理论了几句。不是故意顶撞母亲的。”

楚尚书:“夫人心地善良,敬重长辈,这一点为夫一直都知道,你不必道歉。倒是母亲,有点胡搅蛮缠了。”

“夫君,妾身受点委屈不打紧。可是阿珂惨遭安王背叛,已经深受打击,若是再被母亲刁难妾身,担心她承受不住。”

“求夫君一定要护住阿珂,千万不要让母亲为难她。”

“夫人放心,阿珂也是我的女儿,我自然会护着她。”

此时,楚老夫人和邱海棠也走到了倚梅苑外面,跟刚好出去的顾大夫打了个照面。

楚老夫人直接问道:“顾大夫,谢韵是不是装的?”

顾大夫想起某人的嘱托,当即点头:“夫人确实是装的。”

……

楚老夫人面目狰狞:“好啊,我就知道那个贱妇一定是装的!”

邱海棠压抑着心底的兴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平静。

“姨母怎么能这样呢?这不是存心破坏姨父和老夫人的关系吗?”

楚老夫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进去:“谢韵,你给我滚出来!”

邱海棠:“姨母,您怎么能装病博取姨父的同情呢?”

“虽然您是海棠的长辈,海棠也不得不说一句,您这么做实在太过分了!”

楚老夫人:“老身今日让你跪下,你就推三阻四。现在还妄想用装病来逃脱惩罚,你还有没有脸皮?”

“你赶紧滚出来,去院子里跪上三天三夜,今日的事情,老身就不计较了!”

谢氏惊恐的缩进楚尚书怀里,身体微微颤抖着,如同受惊的小鹿。

“夫君,妾身不能再跪了,不然这条腿真的要废掉了。”

楚尚书安抚道:“夫人别怕,为夫不会再让母亲伤害你。”

正说着,楚老夫人踏入了房间,目眦欲裂的看着谢氏。

“你还有脸躺在床上,赶紧滚下来!”

楚尚书顿时一阵头大:“母亲,您要讲理。”

“韵娘的腿已经伤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让她罚跪!”

楚老夫人脸色阴沉可怖:“儿啊,你平时断案挺机灵的,怎么碰到谢氏,就被她这么轻易的蒙骗了呢?”

邱海棠也跟着附和:“是啊,姨父,姨母早上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还好端端的。”

“她的腿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受伤呢?她……”

“住口!”楚尚书冷眼扫过去:“这是我们长辈的事情,岂容你一个小辈插嘴?”

邱海棠顿时有些心慌,姨父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忽然就变了呢?

母亲是姨父的白月光啊,正是因为这个,姨父才会对自己百般疼爱。


满是幽香的禅房里。

楚珂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正在拼命撕扯她的神经。

残存的理智,让她奋力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陛下,我们……不可以这样。”

“臣女与安王早有婚约,安王可是您的亲弟弟呀!”

俊美非凡的男人,一把抓住她白皙的小手,摁在她脑袋两侧。

男子高冷矜贵,犹如神祇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楚珂。

深邃狭长的眼眸,犹如一摊泉水,幽冷而又淡漠,仿佛对身边所有事物都漠不关心。

说出的话更是不含一丝温度:“安王?”

“满京都谁人不知,安王倾慕京都第一才女邱海棠,并且扬言非她不娶。”

“你确定还要为他守身如玉?”

说话间,男子单手抓着楚珂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挑开了她身前的衣襟。

楚珂闻言,眼尾瞬间泛红,琥珀色的眼睛迅速染上一层水雾。

看上去楚楚可怜,紧绷的下颚线,又透露出她的不甘与倔强。

那日,安王亲自去尚书府下聘礼,楚珂欣喜若狂。

那可是她自小爱慕的男人啊!

况且两人还是先帝赐婚,楚珂甚至为了他,在净慈寺苦学十年医术,只为了治好安王难以根治的病症。

本以为两人即将修成正果,却听安王说:

“尚书大人,本王心仪的是府上的海棠姑娘。”

“至于楚大小姐,她成天一身素衣白裙,死板无趣、像根木头一样,根本就不配嫁入皇室。”

“反正楚大小姐与海棠姑娘姐妹情深,不如让海棠姑娘代替楚大小姐,嫁给本王……”

当时,满堂宾客都对楚珂指指点点,说她堂堂尚书府嫡女,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养女比了下去,简直贻笑大方。

甚至有人说,楚珂古板克制,像个出家人一样,难怪安王对她没兴趣。

就连当朝首辅宁知远,也说安王殿下和邱海棠,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劝楚珂成全他们。

宁知远是当朝首辅,权倾朝野,他都这么说了,自然有的是人为了讨好他,从而贬低楚珂。

想起过往种种,楚珂心中悲愤交加。

她思绪万千,时间只过了短短的一刹那。

此时悬在她上方的男人眸色暗沉,一把撕开了她身上素白的衣裙,同时俯身吻住她娇嫩的红唇。

楚珂瞳孔猛的一缩,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禅房里的瑞兽香炉烟雾袅袅,散发着诱人沉沦的幽香。

楚珂眼神迷离,仿佛已经被这股香味,侵蚀了神智。

当男人炙热的吻,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的时候,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郁南弦,我正愁找不到机会靠近你呢,你就主动送上门来,这倒省得我多费心思了。

只有成为帝王的女人,才能够获得权势,把以前欺辱我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安王,既然你辜负了我的一腔热忱,我便要你对我俯首称臣!

禅房里的温度渐渐攀升,床榻上的两个人呼吸越来越急促。

许久之后,楚珂有些吃不消,她痛苦的皱眉,伸手推拒着身上的男子。

“陛下,疼……臣女……受不住了。”

闻到幽香,被欲.望裹挟的男人,哪里有心思去管她的委屈和控诉。

只遵循本心,一味的掠夺。

就在楚珂累得差点晕厥的时候,一道急促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陛下,有人来了。”

楚珂吓得一个激灵,这里可是佛门禁地,今日又是先帝的祭祀礼。


“姐姐,你回来就好。妹妹知道,我与安王殿下两情相悦的事情,伤害了姐姐。”

“求姐姐大人大量,不要与我计较,好不好?”

“我父兄早逝,母亲病重,已经无依无靠了,求姐姐……”

邱海棠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哭腔,怯懦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惜。

谢氏却不为所动,直接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住口!你无依无靠与阿珂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她为你的可怜买单?!”

邱海棠身体瑟缩着,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姨母息怒,一切都是海棠的错。”

楚尚书皱了皱眉头:“夫人,海棠胆子小,你不要吓着她。”

谢氏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大人莫要忘了,阿珂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阿珂,你舟车劳顿一定累坏了,为娘给你炖了补汤,我们先进去吧。”

话落,谢氏牵着楚珂,径直走了进去。

旁边伺候的下人,全都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楚尚书一脸尴尬。

邱海棠适时挑拨:“姨夫好歹是刑部尚书,姨母竟如此不给您留情面,实在太过分了。”

楚尚书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并未言语,转身朝着谢氏追了上去。

“夫人。”

“……”

……

周围下人甚多,谢氏到底不愿落了楚尚书的面子,便对楚珂说道:

“阿珂,你先回房好好歇着,为娘晚点再去看你。”

楚珂乖巧的点了点头,目送谢氏和楚尚书离去。

邱海棠走到她身旁,眼中满是怨毒,她刻意压低了声音。

“楚珂,原本我才应该是尚书府嫡女,安王殿下也应该是我的未婚夫婿。”

“是你母亲不要脸,抢走了属于我娘的婚事。”

“但是没关系,我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楚珂愣了片刻,然后愤怒的抬手,狠狠的打了邱海棠一巴掌。

“啪——!”

随着一声脆响,邱海棠脸上火辣辣的疼。

“楚珂,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

楚珂眸光泛冷:“敢辱骂我母亲,打的就是你!”

“邱海棠,动动你那猪脑子,好好想想。”

“我母亲是太傅府嫡女,她嫁给我父亲的时候,我父亲只是个没有功名的书生。”

“外祖父是三朝帝师,最在乎门第之见,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嫡女,嫁给一个书生?”

邱海棠眼神闪烁着,明显有些心虚:“我母亲年轻的时候,与姨夫两情相悦。”

“谁知道你娘使了什么龌龊手段,抢走了我母亲的婚事。”

“反正就是你娘抢走了属于我母亲的荣华富贵,我不会放过你们母女俩的!”

楚珂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对着某个穴位暗暗用力。

“尽管放马过来!邱海棠,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会加倍奉还!”

邱海棠痛得直皱眉,楚珂这个贱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的时候,谢氏和楚尚书已经走进了房间。

楚尚书扶着谢氏的胳膊,在太师椅上坐下,然后看着她紧抿的嘴唇,不自觉放软了音调。

“夫人,你我成婚二十余载,你还是第一次唤我‘大人’。真的生气了?”

谢氏板着脸:“夫君身为刑部尚书,最是明辨是非。”

“我的阿珂做错了什么?她为什么要承受别人的攻击和谩骂?”

楚尚书倒了一杯茶递给谢氏:“夫人,感情的事情强求不得。”

“既然安王喜欢的人是海棠,阿珂嫁过去也不会幸福的。”

谢氏并未去接他递过来的茶,而是问道:“夫君如此偏心海棠,是因为爱屋及乌么?”

“这么多年过去了,夫君心里还是忘不掉妹妹,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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