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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带球跑的前妻又争又抢又勾人乔婉辛傅行州

满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说实在的,周书雪跟乔婉辛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乔婉辛是属于那种清冷淡雅的,话比较少,有种腼腆的秀气。而周书雪,温柔明媚,大大方方的,是比较让人讨喜的性格。傅母和傅行滟这些年也将她对傅行州的好放在眼内,对她这个人也是比较认可的。奈何傅行州就跟块木头似的,根本就滚不动。她们都觉得周书雪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他是一点风情都不解啊!“周睿,周睿的药好了,谁是家属?”就在此时,一个护士忽然站了起来,拿着扩音器喊道。周书雪急忙上前,从护士手里头领回了药。“伯母,滟滟,我们走吧,别让行州哥等久了。”“伯母,睿睿是不是很沉?要不然还是我抱着吧,你别累着了。”周书雪轻声细语地开口道,简直让人如沐春风。傅母怀中抱着的周睿,是周书雪的侄子。周书雪的哥哥早年因公...

主角:乔婉辛傅行州   更新:2025-11-06 22: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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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婉辛傅行州的其他类型小说《首长带球跑的前妻又争又抢又勾人乔婉辛傅行州》,由网络作家“满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说实在的,周书雪跟乔婉辛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乔婉辛是属于那种清冷淡雅的,话比较少,有种腼腆的秀气。而周书雪,温柔明媚,大大方方的,是比较让人讨喜的性格。傅母和傅行滟这些年也将她对傅行州的好放在眼内,对她这个人也是比较认可的。奈何傅行州就跟块木头似的,根本就滚不动。她们都觉得周书雪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他是一点风情都不解啊!“周睿,周睿的药好了,谁是家属?”就在此时,一个护士忽然站了起来,拿着扩音器喊道。周书雪急忙上前,从护士手里头领回了药。“伯母,滟滟,我们走吧,别让行州哥等久了。”“伯母,睿睿是不是很沉?要不然还是我抱着吧,你别累着了。”周书雪轻声细语地开口道,简直让人如沐春风。傅母怀中抱着的周睿,是周书雪的侄子。周书雪的哥哥早年因公...

《首长带球跑的前妻又争又抢又勾人乔婉辛傅行州》精彩片段


说实在的,周书雪跟乔婉辛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

乔婉辛是属于那种清冷淡雅的,话比较少,有种腼腆的秀气。

而周书雪,温柔明媚,大大方方的,是比较让人讨喜的性格。

傅母和傅行滟这些年也将她对傅行州的好放在眼内,对她这个人也是比较认可的。

奈何傅行州就跟块木头似的,根本就滚不动。

她们都觉得周书雪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他是一点风情都不解啊!

“周睿,周睿的药好了,谁是家属?”

就在此时,一个护士忽然站了起来,拿着扩音器喊道。

周书雪急忙上前,从护士手里头领回了药。

“伯母,滟滟,我们走吧,别让行州哥等久了。”

“伯母,睿睿是不是很沉?要不然还是我抱着吧,你别累着了。”

周书雪轻声细语地开口道,简直让人如沐春风。

傅母怀中抱着的周睿,是周书雪的侄子。

周书雪的哥哥早年因公殉职,嫂子也改嫁了,父母下放改造的时候,身体也不好,所以周睿一直跟着周书雪。

也正是因为如此,周书雪耽误到二十五岁了,还没有嫁人。

“不沉,一点儿都不沉。能抱着这么个大胖孙子,那是我的福气啊。”

“睿睿这孩子可讨喜了,要是能给我当孙子,我天天抱着他都愿意。”

傅母掂了掂怀中的周睿,乐呵呵地调笑道。

“伯母你说的这是哪里话,能有你和傅爷爷疼爱他,那是睿睿的福气才对。”

周书雪的回答得体大方,说着话,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外面,傅行州的车就停在外头。

一行人上了车,一路上,诡异的,竟然谁都没有开口。

傅行滟和傅母是心虚,一路都在盯着外头的风景看。

这么多年,傅行州一直都没有提起再婚的事儿,而且对周书雪这么一个大美人的示好视而不见,心里头想着什么,不言而喻。

要是让他知道她们两母女刚才对着乔婉辛口出狂言,而且是一派胡言,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呢。

傅行州呢,一直都是不多话的人,除非要紧事,否则若是没有人主动开口问他,他一般都是三缄其口的。

最后,还是坐在副驾驶上的周书雪打破了车子内诡异的静默。

她装作不经意地抬起眼,看了傅行州一眼,这才低声道:“刚才那位姐姐,就是行州哥的前妻啊?其实她长得这么挺漂亮的,怪可惜了。”

她这么唏嘘,后座的傅行滟当即就不服气了。

“小雪姐啊,你啊,就是太善良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心底那么善良的啊,那个女人,啧啧,可坏了。”

“当初她嫁给我哥的时候,我们家里人对她多好啊,那真是捧在手里头怕摔了,含在嘴里头怕化,什么好吃好用的都先紧着她。”

“结果,我们家一落难,她就迫不及待撇清关系,离婚就算了,还落井下石,举报,抄家,哪样都跟她脱不了关系,就连我们家养的旺财她都不放过!”

“她居然骂我们家旺财胆子小,不敢捉耗子,是条怂狗!你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那捉耗子不是猫的事儿吗?我们家旺财可是一条狗啊!”

“别提了,提起她我现在都牙痒痒的!这种毒妇,谁家娶了她,算是谁家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傅行滟咬牙切齿地诅咒道。

傅行州的眉心轻不可察地拧紧了几分。

此时,周书雪更是叹了一口气,道:“算了,滟滟,都过去了,虽然我心里头也有些替行州哥鸣不平,不过现在看她那副样子,估计再嫁之后也不好过,要不然也不会受那么多的伤。”


乔明远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看了看乔婉辛,又看了看白灵,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对乔婉辛说道:“婉辛啊,你嫂子她确实做得不对,但她现在这样,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啊,你就当是看在哥的面子上,出点钱吧。毕竟大夫刚才也说了,你嫂子伤的挺严重的,要休养三个月,哥一个人要养两个孩子,压力也挺大的。”

这话真是将乔婉辛给逗笑了。

她一脸失望地看着乔明远:“乔明远,我问你,刚才在医院的时候,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明明答应我,将我孩子接回来,给他们买点好吃的,让他们吃饱的,结果呢,你儿子大口吃烧鸡,我儿子女儿吃剩饭,这剩饭还不能吃饱,还要分一半喂鸡!”

“我每个月往家里拿那么多伙食费,隔三差五从饭店带肉带菜回来,你们哪次不吃?你们怎么好意思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一家子好手好脚的,那衣服是我洗,家务是我干,我不过才出去半天就奴役我女儿来洗衣服,我女儿才几岁?你们到底脸不脸红?”

乔婉辛将乔明远怼得哑口无言。

“哼,现在傅家回来了,就说我们欺负孤儿寡母了,当初大着肚子赖着家里不走的时候,怎么不说我们欺负你啊!死皮赖脸的赖在我们家!”

“我还从来没有看到过哪家的姑娘离婚之后还在娘家住这么久的,你寄人篱下就应该有点眼色,这么点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你该不会以为傅家的人回来了就有人给你撑腰了吧,就冲你之前对傅家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闹得那么难看,傅家的人不报复你,你都要烧高香了,你还在痴心妄想跟人家傅行州重归于好呢,带着孩子认祖归宗是吧?你做梦吧你!这两个野种,人家认不认还不一定呢!”

“既然你说得那么硬气,那你们娘仨都给我滚出去啊!从我家里滚出去!我倒要看看,傅家还要不要你这个毒妇,认不认你那两个拖油瓶!”

白灵冷笑了一声,面目狰狞地咒骂道。

她就是看乔婉辛任劳任怨,勤快忍让,而且每个月还往家里交三十八块,这才一直容忍她们住在家里的。

本来今年开始,她交的钱少了一半,白灵就老大不高兴了,现在好了,傅家回来了,而且是风风光光回来的,最近这段时间,她和乔明远的单位里头已经有不少闲言碎语了,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暗暗排挤他们了,就因为他们得罪过傅家。

她好心好意为她介绍一门好亲事,免得让她被傅家报复,她居然还不领情!

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既然这么样,都撕破脸了,这个家,她也没有必要待下去了!

她得让乔婉辛滚,马上滚!免得傅家到时候报复的时候还牵连他们!

“好了,都是一家人,都别说得那么难听!大家一人退一步,这要是传出去了,不是闹笑话吗?”

乔明远当即又当起了和事佬来,看了看白灵,又看了看乔婉辛,低声下气,窝窝囊囊的。

“乔婉辛,你嫂子说得对,哪有离了婚的姑娘在娘家住了几年的!你现在这说这话,你好意思吗?你对得起我这些年辛辛苦苦给你带孩子吗?你这个没良心的,我打死你——”

乔母见乔婉辛居然软硬不吃,这口水都说干了,愣是不肯掏钱,气急败坏地抄起了旁边的一个鸡毛掸子,就要往乔婉辛身上打去。


脸上有伤,双手还烫得钻心的痛,脸色狰狞,不断抽着凉气。

她倒是想直接两巴掌扇到周书雪脸上去,但是想法很激荡,现实很操蛋。

她现在痛得就要死了,本来手掌上面就有伤,又被烫着,再不及时处理,她这手算是废了。

而且女儿还等着喝水呢。

乔婉辛这会儿是连搭理周书雪的功夫和欲望都没有了,她强忍着疼痛,捡起地上的杯子,打算冲洗干净再倒一杯。

然而,就在她想要动作的时候,手上的杯子被一把夺了过去。

“这手还要不要了?被烫伤了,还不去找医生拆开纱布看看。”

“你男人是死了吗?让你一个伤患大半夜的,带着两个孩子来医院?”

傅行州冷着脸,神色冰寒,语气也同样带着寒意,紧绷着一张脸,替乔婉辛将水杯用开水烫了一遍,然后再倒了一杯水,替她端着。

傅行州冷着脸,神色冰寒,语气也同样带着寒意,紧绷着一张脸,替乔婉辛将水杯用开水烫了一遍,然后再倒了一杯水,替她端着。

乔婉辛刚才被烫得手掌钻心的痛,都没有哭,但是傅行州这句话出来,酸涩的感觉却是排山倒海一般汹涌而来,她差点没有忍住当场落泪。

最后,乔婉辛还是迅速低下头去,将自己泛红的眼眶给遮掩住了,声音沙哑道:“麻烦你了,帮我端到诊室,谢谢。”

她先走了一步,傅行州紧随其后。

周书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眼睁睁地看着傅行州端着开水,跟着乔婉辛离开了。

她眼底下当即漫上了一股冰寒冷色。

乔婉辛回到诊室,医生也刚好回来。

乔婉辛急忙道:“医生,麻烦你帮我女儿看看,她烧得厉害,浑身都在发烫,儿子也在发烧,他们两个身子骨比较弱,能不能用温和一点的方式退烧?要是打了针的话,她们就得感冒不断,一直折腾——”

医生正要开口,傅行州却神色凛冽道;“先帮她看,她的手刚才烫着了,本来手上就有伤,那纱布还不弄下来,里头不知道要烂成什么样子。”

“先帮孩子看,孩子已经烧了好一会儿了,来的路上骑着自行车来的,又吹了好一会的风——”

乔婉辛坚持道。

医生为难地看着傅行州。

“你先给孩子看,我帮她拆纱布。”

傅行州沉声作出了决定。

他目光深邃而坚决地看向了乔婉辛,用不容商量的语气沉声道:“坐下来。”

医生将简单的医药箱地给了傅行州。

傅行州半蹲了下来,神色凝重地给乔婉辛将手掌上面包扎的纱布解开。

他虽然是冷着脸的,但是动作却是十分的轻柔,仔细。

不过饶是如此,拆到最后,那层纱布陷入了血肉里头,还是痛得乔婉辛直抽气,甚至红了眼眶,泪花都飙了出来。

“这么痛,还这么不小心!本来就伤了,还去端开水,怎么,你们家的男人是死了还是残了,不能用?”

傅行州冷哼了一声。

就在乔婉辛神识恍惚,想着应该如何回答他的时候,他拧着眉心,一个狠心,将手掌上面血肉黏连着的纱布直接拆了下来。

本来就伤得不轻,又烫伤了,乔婉辛的手掌现在简直是血肉模糊,异常的狰狞可怖。

哪怕是傅行州这样见惯了大小外伤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忍心。

但是,这手掌必须消毒,然后止血,消肿,包扎起来,要不然肯定要发炎溃烂的。


乔母看到乔婉辛,当即阴阳怪气地讽刺了两句。

她还在生气乔婉辛昨儿没有赔偿白灵医药费的事儿。

不过见乔婉辛手里头拎着两板完整的鸡蛋,那尖酸刻薄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些。

“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买鸡蛋回来!昨晚你们一顿吃了六个鸡蛋,我都想弄死这两个拖油瓶了!”

“这鸡蛋赶紧给我,我先放起来,以后不准给他们吃那么好了,也不看他们受不受得住,这鸡蛋吃下去,昨晚儿就发烧了是吧?他们就没有那个吃香喝辣的命,就该吃点剩饭剩菜,这好吃的,进了他们的肚子,那都是糟蹋东西!”

乔母冷哼了一声,絮絮叨叨地从凳子上起来,就要去接过乔婉辛手里头那两板鸡蛋。

然而,乔婉辛却没有直接将鸡蛋给她,反而扬起手,结结实实地往乔母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乔婉辛,你这个贱蹄子,你是不是疯了!你大清早的发什么疯!你敢打我,你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乔母愣了好一会,这才反应过来,乔婉辛居然真的打了她一巴掌,当即捂住脸,惊声尖叫道,指着乔婉辛骂骂咧咧。

“我打你怎么了?大清早的,你吃屎了吗?满嘴喷粪!我两个孩子还病着,你凭什么让他们干活!”

“还有,这鸡蛋,我就是买来给我孩子补身体的,只给他们两个吃,他们两个爱吃多少吃多少,旁的杂七杂八无关紧要的人,一个也别想碰我的鸡蛋!”

乔婉辛冷冷地盯着乔母,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这个死丫头,我看你是要翻了天!连你老娘都敢打!看我不打死你!”

乔母气得半死,猛地抄起旁边的扫帚,就要往乔婉辛的身上招呼下去。

然而,这扫帚还没有挥下去,她就被乔婉辛轻飘飘的一句话给镇住了。

“我爸当初死的时候,怕你欺负我,在这房子上面加了我的名字,你还记得吧?”

乔婉辛冷静地开口道。

乔母手里头的动作一僵,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什么意思?你这个死丫头,你还想跟你哥抢房子是不是?我们让你们住了这么多年,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还想跟你哥争家产,你还是个人吗?”

乔母本来看着乔婉辛的目光就不太良善,这会儿更是可以说是张牙舞爪,目眦欲裂,面目狰狞了。

乔婉辛不为所动,面上只有冷漠,淡淡地开口道:“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什么叫抢?那上上面本来就有我的名字,有乔明远的名字,这房子本来就是一人一半的,他是爸的儿子,我也是爸的女儿,一人一半,很公平。”

“所以,你也别老是说什么这房子让给我们住,说我们寄人篱下,住在娘家什么的,这些话,我不乐意再听见。这房子本来就有我们的一半,我们母子三个,只住了一个房间,已经是天大的让步了!”

“你要是再将我激怒,我不介意找人将这房子的一半给卖掉!”

“你敢!你这个死丫头,你是要翻了天是不是!哪有已经出嫁的女儿继承娘家的东西的,这房子哪怕有你的名字,也是你哥的!你别做梦了!你敢抢这房子,我死给你看!”

乔母也不知道乔婉辛最近是撞了什么邪了,本来任劳任怨的一个保姆,这几天就跟鬼上身了一样,又是吵架又是打架的,现在还想抢房子了。


“就是,你要是认了你爸,你也是黑五类,臭老九,你要被打死的!你还不如当个野种呢!野种贱种孬种,略略略略——”

乔阳和乔星有了白灵和乔母撑腰,别提多嚣张了,不仅对着乔云起做鬼脸,甚至还隐隐挑衅地看着乔婉辛。

乔婉辛刚才的暴涨的怒火压根就没有平息,不过是要先给孩子换衣服,所以暂时休战了。

乔阳和乔星一连串的野种就像是一把火折子,瞬间将她满腔的怒火再次点燃了。

她将乔云起和乔云舒护在了身后,并且刻意推远了些许。

然后,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上前,左右开弓,抡圆了胳膊,狠狠地给了乔阳和乔星各两个大嘴巴子。

乔婉辛的两只手掌都缠着纱布,她觉得影响了自己的发挥,但是扇下去的时候,那是一点力度都没有收着,几乎是用尽了全力,将那两个兔崽子直接抡到了地上。

乔婉辛觉得还不解气,直接一脚就朝着他们的屁股踹上去,骂道:“云起和云舒不是野种,我看你们两个更像是野种,不,野人,有人生没人教的玩意!野人都没有你们野!”

“嘴贱玩意,不会说话嘴巴可以缝起来!”

刚才那两巴掌总有种隔靴搔痒的感觉。

不过这两脚踹上去倒是结结实实的。

乔阳和乔星当即痛得哇哇大哭起来。

她动作太快了,白灵和乔母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孩子大哭了,才后知后觉回过神来。

“乔婉辛,你要造反啊!你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今天白灵的事儿没成,跟那王主任是又点头又哈腰的道歉了大半天,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现在见乔婉辛居然没有像以往那样做低伏小,甚至还胆大包天地对她的孩子动手,顿时就炸了。

白灵面色阴沉,怒火中烧,猛地冲出去就要揪住乔婉辛的头发,跟她拉扯。

“放心,少不了你的,今天的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你反倒还欺负起我孩子来了!我跟你没完!”

乔婉辛冷笑了一声,就在白灵朝着自己扑过来的时候,也毫不客气,顺手就从角落旁边抄起了一把扫帚,狠狠地对着白灵的双脚下扫过去。

白灵哪里想得到乔婉辛这么不讲武德,居然还拿武器,猝不及防,被她狠狠一扫,也摔在了地上。

而且好巧不巧,正好将她躺在地上撒泼的两个儿子给压了个正着。

乔阳和乔星哭得更大声了。

白灵的腰椎也结结实实摔了一下,只听见了咔嚓一声响。

相当的清脆。

“啊啊啊,妈妈,你压到我们了,好重,你赶紧让开!”

“是啊,妈妈,你坐到我肚子里了,我肚子好痛!”

乔阳和乔星当即大声嚷嚷起来。

白灵也知道压着孩子了,她想要费劲地站起来,或者是挪开身子。

然而,腰椎尾骨那一处,她稍微动一动,就痛得像是从身体里头裂开一般。

痛得根本就站不起来。

两个孩子还在哇哇哇大哭。

乔明远本来在屋子里头的,也被吵得匆忙跑了出来。

一看院子这个热闹,乔明远都直接傻眼了。

白灵痛得冷汗淋漓,又气得火冒三丈,见乔明远还愣在那里,当即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是个死人吗?还不赶紧过来将我扶起来,你妹子出息了,要骑在我头上拉屎拉尿了,将我打成这样!”


“你要是不想干的话,那我去找李副经理了,这活儿你要是不想干了,有的是人想干!”

“那我现在就去找李副经理,问问他,我到底能不能请假,我请三天假是不是一定要扣二十块,我不想被扣钱,现在我不想请假了,是不是不能上班了?”

乔婉辛一字一顿说道,转身就要离开陈经理的办公室。

“你个臭婊子!轮得到你教训老子!”陈经理也想不到一向软弱窝囊的乔婉辛居然突然变得这么硬气了,以往就是在她头上拉屎,她都只会忍气吞声的。

今儿居然不吃哑巴亏了,甚至还顶撞他。

陈经理当即怒火中烧,一把拽住了乔婉辛的衣袖,一巴掌就往她脸上扇了上去。

这一巴掌,陈经理扇得很急,很猛,啪的一声之后,乔婉辛的脸上当即就浮起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来。

乔婉辛的皮肤白皙,所以这个印子显得更加的突兀。

那陈经理见状,自己也是先愣了一下。

虽然他心里是有气,也确实想要将乔婉辛挤兑走,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的打人,他也没有理。

陈经理的脸上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心虚,虚张声势地冷哼了一声道:“看你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的份上,不容易,我也不为难了,这一次请假就扣你十块钱,赶紧麻溜地滚蛋!”

然而,这一次,乔婉辛却没有跟以往一样忍气吞声,息事宁人了。

她缓缓伸出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火辣辣的脸颊。

这陈经理的手劲大得很,她脸上本来就有伤,这会儿估计已经肿起来了。

乔婉辛抬起眼,目光异常冰寒地看着陈经理,锐利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

不等陈经理反应过来,乔婉辛忽然猛地将自己脸上的伤口撕开,她脸上的伤口本来就没有愈合,这会儿撕开了,加上这一个巴掌印,显得尤其的狼狈惨烈。

乔婉辛就顶着这样的一张脸,猛地转过身,并且出其不意地抽泣了起来。

她一边拔高了声音抽泣,一边脚步坚定地往后厨走去。

他们饭店的后厨是在屋子的后院,后院里头好有个鱼塘,经常备着鱼的,有时候天晴,他们杀鸡杀鱼,洗菜备菜的都在院子里头进行,地方宽敞,做事也方便。

这会儿大早上的,正是饭店最忙的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在后院干活。

吃早饭的吃早饭,备料的备料,洗菜的洗菜,安排工作的安排工作。

乔婉辛就这么捂着脸,直接从屋子里头跑了出去,直奔那个池塘——

她是哭着的,而且哭的声音不小,这么伤心欲绝的样子直奔池塘,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她的意图了。

乔婉辛在饭店里头也算是老人了,而且平日跟个老黄牛似的,能帮忙的活儿绝对不会推脱,所以在饭店的人缘还是可以的。

“婉辛,你做什么?哎哟,你这是想要做什么?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一个跟乔婉辛关系比较好的同事黄大姐当即就猛地放下了手里头的活儿,冲上去死死拽住了乔婉辛。

乔婉辛本来只是双眸含着泪花,低声抽泣,黄大姐这会儿上来拉住她,她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并且挣脱黄大姐,还是要去跳鱼塘,哭着道:“黄大姐,你放开我,我不活了,我不想活了,你让我跳了吧——”

她一哭,黄大姐将她脸上那狼狈又狰狞的伤口还有巴掌印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就算是仇人,过成这样子,我都得心疼她。大家都是女人,她一个二婚的女人,肯定也过得不容易的。”

周书雪话音刚落,傅行州开着的车子忽然猛地来了一个急刹车。

吱呀一声,十分刺耳。

傅行州开车一向都十分的稳当,所以大家都猝不及防,被惯性冲得往前摔,就连本来在傅母怀中的周睿都被惊醒了。

“姑姑,我要姑姑——我要姑姑——”

周睿一睁开眼,见抱着自己的是傅母,而不是周书雪,当即就开始大哭大闹起来。

他虽然只有五岁,不过十分胖,几乎有六十多斤了,那胳膊腿都是一节节的,加上天冷,他穿得又十分的厚实,老大的一团了,这么一挣扎起来,傅母就抱不住他了,还被他踢了几脚。

“睿睿别闹了,姑姑在前面,马上抱你。”傅行滟急忙安抚哇哇大哭的周睿,并且试图将周睿从傅母的手里头抱过来。

然而,招呼她的却是周睿的胡挠乱抓,这小孩子手劲儿大得很,直接将傅行滟的脸都挠出几道印子来了,火辣辣的疼。

“我不要你,我要我姑姑,姑姑——我要姑姑——”

周睿胡蹬乱抓,哇哇大哭,声音震天的响。

“好了,睿睿,别闹了,姑姑来了,来,姑姑抱着。”周书雪这会儿也顾不得自己磕着额头的事儿了,急忙从副驾驶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将周睿抱在怀中。

“那个,行州,我们先走回家,你抱睿睿回去吧,小雪一个人抱着他,怪沉的。”傅母从车上下来后,叮嘱道。

傅行州从车上下来,摔车门的声音有些大,淡淡地睨了傅母一眼。

“还愣着干什么?人家小雪一个小姑娘,抱着这么个大胖小子,不累啊?当初在下乡下的时候,哪次我和你爸头痛身热,不是小雪过来看的?不是她帮忙跑前跑后,嘘寒问暖啊?”

“我跟你说啊,做人,最要紧是有良心,你可不能学着你那个前妻啊,你看她现在遭报应了吧?嫁了个打她的男人了吧?那打得鼻青脸肿的,我都不忍心看。”

傅母絮絮叨叨的。

傅行州看着她的目光更冷了,冷飕飕的,就跟眼底之下夹杂着冰渣子一样的。

“算了,伯母,我自己抱着睿睿可以的,你别为难行州哥了,行州哥今天的心情,可能不是很好吧。”

周书雪见傅行州不情不愿的,急忙站出来解围。

“睿睿,跟傅奶奶还有行州叔叔,滟滟姐姐说再见。”周书雪带着微笑,一点都不介意地看着傅行州,眼底仍然是盈盈的柔情和笑意。

“我不要再见,要行州叔叔抱,抱我回家——我要骑在行州叔叔的头上骑大马!”周睿摇了摇头,直勾勾地盯着傅行州。

“赶紧抱睿睿回去啊,你这么大个人,难不成还跟孩子计较!孩子都生病了!”傅母对周书雪这个儿媳妇那是相当满意的,一直都想要撮合她跟傅行舟,见周睿都这么说了,当即推了推傅行州。

“没事的,行州哥,我抱着睿睿就可以了,天气也冷,你们先回去休息吧。”周书雪善解人意地开口道。

“不要,姑姑,我要行州叔叔抱,我要骑大马!”周睿又闹了起来。

傅行州眉心仍然是微微紧蹙着的,冷着脸,眼底之下有些冷淡。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周睿都哭起来了,他上前两步,直接从周书雪怀中将周睿接了过来,然后放到了自己的肩头上。


“那昨晚在医院待了一夜,也是陪着那个毒妇?不是我说你,傅行州你脑子里头是不是进水了,你什么身份?你跟人家什么关系,别说她进医院了,她就是现在死了,跟你有个什么关系啊?轮着你去陪吗?”

傅母那叫一个气啊,恨不得再一个大嘴巴子呼到傅行州的脸上去。

见傅行州将傅母气得不轻,旁边的傅行滟当即上前,一把扶住了傅母,也加入了战斗的行列,瞪了傅行州一眼,道:“哥,你是不是疯了?小雪姐哪儿比不上乔婉辛啊!那乔婉辛不就仗着一张脸长得好看吗?她跟小雪姐根本无法比啊!”

“再说了,她现在脸也不好看了,我昨儿见着她了,那脸上手上全是伤,肯定是被男人打的啊,就她那个德行,捧高踩低,落井下石,平日里头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哪个男人娶了她都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啊,怪不得她要挨揍的啊。”

“再说了,你也亲眼看到了,人家孩子都生了两个了,你也该死心了,小雪姐多好啊,又年轻又能干,对你也是一腔真心,你这个人这么就那么轴呢?”

傅行州静默了一瞬,目光深深地看着傅母和傅行滟。

两人都以为他听进去了,正要继续加大火力劝说,他却冷不丁道:“刚才妈说了,娶了周书雪,能白捡个大孙子,但是我要跟乔婉辛重归于好,那咱们家不是白得两个大孙子吗?还是龙凤胎!”

这话一出,傅母差点两眼一黑,当场吐血。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想要忍住暴揍儿子的冲动。

很可惜,三个深呼吸过去了,还是没有忍住。

“你这个窝囊玩意,我打死你!”傅母最终气得嘴角一抽,直接扑上去,就抓住了傅行州的衣领,要大巴掌往他脸上招呼。

傅行州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傅母的手腕,沉声道:“妈,你冷静点。说话就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我等会要上班去新单位报到呢,脸上留了伤不好看。”

傅母差点要炸了,咬牙切齿地骂道:“我给你留点伤就不好看了,那你惦记着前妻就好看了,还是一个差点害死你,害死全家的毒妇!”

“我今天将话撂在这儿了,你敢去找乔婉辛,我就吊死在大门口,吊死给你看!”

“就是!哥,你太不像话了,你看你把妈都气成什么样子了!你要是敢再去找乔婉辛那个毒妇,那你就是我们全家的罪人!当初她是怎么对我们的,你都忘了是吧!”

傅行滟狠狠地冷哼了一声,一副跟乔婉辛势不两立的模样。

“老傅,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儿子这么犯浑,你也不管管吗?”

傅母被傅行州刚才那番惊天动地的言论气得心口噗噗直跳,这会儿捂住胸口,又一个眼刀扫到了傅父的身上去,要将他拉入战斗中。

傅父这会儿正在吃早饭呢,手里头还拿着个油条,手里头的豆汁也只能被迫放下,推了推自己眼眶上的眼镜,一脸懵逼道:“他,他做什么了?”

“你们两父子都要将我气死是不是?他惦记人家的媳妇,还叫没做什么吗?是不是非要等到他做出伤风败俗的事儿,等别人家都指着咱们脊梁骨骂,你才要管啊?”

这话说得就有些难听了,而且傅行州是那种道德观念很强烈的人,并没有真的想要跟乔婉辛发展什么不正当关系。


果不其然,乔阳和乔星的馋虫被勾了起来,顿时发出了尖锐爆鸣,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震耳欲聋。

乔阳和乔星两个哭着跑去找乔母了,乔婉辛从来没有觉得这哭声如此美妙动听。

她伸了个懒腰站起来,乔云起已经乖乖地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妈妈,你的手受伤了,我来洗碗。”

“我可以洗我自己的。”乔云舒也语气软糯地说道。

乔婉辛看了看还不到自己小腹处高的两个孩子,两个都是对这种活儿驾轻就熟的样子,心里再次泛起了些许疼痛来。

她直接拉过了两个孩子的手,道:“放着吧,让外婆洗,她在家每天闲得屁事不干,又要拿我的家用,还不给我干活,哪有这么美的事儿?咱们洗洗脸漱口睡觉去。”

乔云起:“......”

乔云舒:“......”

孩子都用不可置信地目光看着乔婉辛,震惊中,又带了几分惊悚。

他们觉得妈妈今天太不一样了。

不仅打了乔阳和乔星,将他们两个摁进水里给自己出气。

而且还打了舅妈,还骂了外婆,还护食!

现在,居然还不让他们两个干家务活,说留给外婆做!

这样的妈妈——

实在是太让人喜欢了!

如果妈妈可以一直这样子,就好了!

那他们两个将会变成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小孩子,哪怕没有爸爸也行!

乔云起和乔云舒四目相对,龙凤胎的默契脑电波瞬间对接成功,美滋滋地想道。

“妈妈,其实他们骂我野种,也没有关系的。因为妈妈,你是世上最好的妈妈。”

乔云起想了想,一本正经地看着乔婉辛,发自肺腑地开口道。

“是啊,妈妈,我觉得,肯定是因为妈妈你太好了,所以才让我们没有爸爸的,不过没有爸爸也没有关系,我们也愿意当你的孩子。”

哥哥话说得那么好听,乔云舒自然也不能认输,当即闪着布灵布灵的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乔婉辛,语气软糯糯地开口道。

乔婉辛心里头软得简直是一塌糊涂。

“你们不是野种,你们是有爸爸的,不仅有爸爸,而且有爷爷奶奶,有太爷爷,有小姑姑,小叔叔,他们只是下乡干活了,不过现在回来了。”

“等到合适的机会,妈妈就带你们去找爸爸,不过妈妈跟爸爸已经分开了,以后也不一定会在一起,到时候你们可以选择跟着爸爸,或者跟着妈妈,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妈妈都会跟以前一样爱你们的。”

乔婉辛没有像上辈子那样死死捂住傅行州的身份讯息,反而开诚布公地跟孩子坦白道。

孩子只是小,不是傻,他们肯定可以体谅自己的。

她现在的想法是为了孩子,打算挽回跟傅行州之间的夫妻关系,最好让孩子有个完整的家。

但是当初闹得毕竟太难看了,而且傅行州也走了五年,五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所以她也没有绝对的把握。

不过乔婉辛觉得,哪怕最后,她跟傅行州最终还是分开,孩子也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得到父爱。

而傅行州,作为父亲,他也有知道孩子的权利。

她绝不能再像上辈子那样重蹈覆辙,替傅行舟和两个孩子做决定。

“妈妈,就算我有爸爸,我最爱的也是你。”

乔云起听了乔婉辛的话,思索良久,最终一脸凝重地宣布道。


得不偿失!

这辈子,她要抱着过一天好日子算一天的想法,绝对不能再亏待自己和两个孩子!

还不等两个孩子因为乔婉辛这个承诺而高兴,厨房的门就被猛地踹开了。

是乔母闻着味儿过来了。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乔婉辛扔在垃圾桶里头的六只鸡蛋壳,再一看,就看到了乔婉辛他们母女三人碗里头卧着的烧鸡肉,还有鸡蛋!

乔母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袋上,怒火噌噌的就冒了起来。

“乔婉辛,你这个赔钱货!你要作死啊!一顿六个鸡蛋,你怎么敢的!”

“这日子明天不过了是吧?啊?赶紧将鸡蛋面条端过去给你嫂子大哥吃,他们两个的,端过去给大宝和小宝吃!”

乔母当即面色阴沉地命令道。

两个孩子被乔母这个大嗓门吓得当即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惶恐不安地看着乔婉辛。

乔婉辛没有放下筷子,反而抬起眼,冷冷地看着乔母,那眼神中藏着一种无声的冷淡和寒意。

“大声嚷嚷什么!吃几个鸡蛋怎么了?云起云舒,别害怕,坐下来,继续吃,趁热吃,等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

乔婉辛沉声道。

上辈子,乔婉辛虽然也知道乔母重男轻女,吸着自己的血去补贴大哥一家,但是总归念着她是自己的母亲,而且帮自己带大了两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对乔母虽然不太亲近,不过向来敬重,从来没有反驳顶撞过她。

但是这辈子,她决定不忍了!别说是她妈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让她继续委屈自己了!

“你这个死丫头片子,你是要造反是不是!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吃一个也就算了,你一顿敢吃六个鸡蛋,你也不看看你那两个拖油瓶配吗?”

乔母气急败坏地指着乔婉辛母子三人骂骂咧咧的,就差将唾沫星子喷到乔婉辛脸上了。

乔婉辛啪的一下,将手里头的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

她眼底之下簇的一下跳出了两团火焰来,死死盯着乔母,冷声道:“是啊,他们不配吃,我这个当女儿的也不配吃!我们寄人篱下,低人一等!”

“我们就只配吃剩饭剩菜,跟鸡鸭抢吃,只有你亲儿子,亲儿媳妇,亲大孙子配吃鸡蛋,配吃肉,配吃饱!”

乔婉辛这么火辣地呛了她一通,乔母反倒是有些哑口无言了。

“我也不是不让你吃,你打一个意思意思就得了,这六个鸡蛋,都够家里吃一顿了!这钱是大风刮来的啊,这么糟蹋,还不让人说了是吧?”

乔母噎了一下,目光顿在乔云起和乔云舒的碗里头,看着里头的肉和鸡蛋,还是肉疼得厉害,但是也不敢再骂难听的话了,只能拧紧了眉心道:“他们两个刚才不是吃了饭?这么大一碗面能吃那么多吗?他们两个吃一碗就是了,这一碗我端给大宝小宝吃吧。”

乔母说着,就要伸手去乔云舒跟前将那碗面条端走。

然而,她的手还没有碰到碗,乔婉辛已经拿起了筷子,狠狠地往她的手背上。

乔婉辛这几下敲得那叫一个狠,乔母的手背上当即就浮起了几道红色的印子来。

乔母也痛得当即缩回了自己的爪子,对着乔婉辛怒目而视。

然而,乔婉辛的目光比她还要凶狠。

“想吃,自己做,别抢我孩子碗里头的!你再敢抢,别怪我将碗都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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