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吃饭吗?用力点。”
燕昭雪不满地哼了一声。
苏尘只好加重了力道。
他的指尖隔着丝滑的衣料,感受着底下温热的肌肤和紧实的肌肉。
寝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突然,一滴冰凉的液体,滴落在燕昭雪的肩头。
她动作一顿。
“怎么又哭了?”
苏尘连忙收回手,慌乱地擦着眼睛。
“没……没有,陛下,是……是沙子进眼睛了。”
“呵。”
燕昭昭雪转过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在本帝面前,还嘴硬?”
“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本帝刚才弄疼你了?”
苏尘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凤眸,眼眶一红,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声音哽咽。
“陛下……我……我想我妻主了……”
燕昭雪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叶凝冰?”
她松开苏尘的手腕,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你在本帝的床上,想另一个女人?”
苏尘哭得更凶了,他跪伏在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毯。
“不是的,陛下……我只是……只是觉得委屈……”
“世人都说我是云端之月,是天下第一女剑仙的夫郎,何等风光。”
“可他们不知道……我们成婚三年,分房而居,她……她从未碰过我一下。”
燕昭雪挑了挑眉,没说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她只把我当成一个摆设,一个维持她‘完美女仙’形象的工具。”
“我在云上天宫,名为师郎,实为囚徒。”
“那些弟子,背地里都笑话我,说我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甚至……甚至当面羞辱我……”
苏尘抬起头,脸上挂满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可她呢?她什么都知道,却什么都不管。”
“她心里只有她的剑,只有她的道。我于她而言,或许还不如她手上那把冰冷的剑。”
他将一个深爱妻主,却被无情辜负的悲情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每一个字,每一滴泪,都恰到好处地击打在听者的心上。
他暗示着叶凝冰的冷酷无情,性情凉薄,根本不值得深交。
燕昭雪静静地听着。
她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男人,凤眸深处,闪过一丝对叶凝冰的轻蔑。
原来那个女人,在感情上竟是如此的愚钝和失败。
她伸出手,将苏尘从地上拉起来,重新搂进怀里。
“好了,宝贝别哭了。”
她的声音难得地放柔了一些。
“为了那种不解风情的冰块,不值得。”
她用指尖擦去苏尘脸上的泪。
“你说的那些羞辱你的人,是哪个?告诉本帝,本帝替你出气。”
她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苏尘伏在她怀里,眼中闪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冷笑。
魅魔道体的能力,又岂止是身体的诱惑。
攻心,才是上策。
……
深夜。
苏尘带着一身的疲惫和酸痛,回到了自己那间冷清的院落。
他手中,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
他刚推开房门,还没来得及点灯,一道黑影就从屏风后闪了出来。
“师郎,玩得开心吗?”
凤清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苏尘心中一凛,还未来得及开口,凤……。
。
“啧啧,好浓的龙气……。”
她的眼中闪过浓浓的嫉妒,但那嫉妒很快就被一种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
一股……
苏尘只觉得自己像……
“你……要这龙气何用?”
苏尘喘着气问。
凤清歌脸上泛起满足的红晕,她痴痴地笑了起来。
“山人自有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