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别眠沈景西的其他类型小说《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别眠沈景西》,由网络作家“窜风小棉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过期不候。”别眠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沈景西跟上来,他蹙着眉,清冷的眉眼闪过一丝犹豫不决,看起来纠结极了。别眠走得很快,突然她的脚步顿下来,手心抚上胸口,那里此刻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她有些厌烦地闭了下眼睛。再次睁开眼,她直接对着沈景西说道:“我只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说完,她就开始倒数。“三。”“二。”“一。”“……”倒数结束,沈景西没有说话。别眠狠狠咬了下牙,激将法竟然对他没用。可恶。她不得不考虑系统说的换一个出轨对象的事情。但那个人既要和盛凛家世相当,事情败露后不会真的被盛凛打死。又要真的喜欢她,能够好好护住她,一力承担所有错处。这样的条件可不好找。别眠还没有物色出新的对象,沈景西已经妥协了。妥协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要快...
《未婚夫的变态好兄弟怎么都暗恋我别眠沈景西》精彩片段
“过期不候。”别眠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沈景西跟上来,他蹙着眉,清冷的眉眼闪过一丝犹豫不决,看起来纠结极了。
别眠走得很快,突然她的脚步顿下来,手心抚上胸口,那里此刻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
她有些厌烦地闭了下眼睛。
再次睁开眼,她直接对着沈景西说道:“我只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
说完,她就开始倒数。
“三。”
“二。”
“一。”
“……”
倒数结束,沈景西没有说话。
别眠狠狠咬了下牙,激将法竟然对他没用。
可恶。
她不得不考虑系统说的换一个出轨对象的事情。
但那个人既要和盛凛家世相当,事情败露后不会真的被盛凛打死。
又要真的喜欢她,能够好好护住她,一力承担所有错处。
这样的条件可不好找。
别眠还没有物色出新的对象,沈景西已经妥协了。
妥协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很多。
当时她正在和朋友一起逛街,拿着盛凛的卡,二十万的手镯眼睛都不用眨就能立马拿下。
别眠自己买了一个,又送给朋友林影一个,沈景西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电话。
“你给我一个地址,我自己去就好了。”别眠没有让他过来接她,他们约好在一个酒店见面。
挂了电话,别眠把手机放进包里,并没有着急过去。
“眠眠,你看这个耳坠怎么样?”林影手里拿着一个珍珠耳坠,一边问一边往别眠的耳朵上试戴。
别眠往镜子里看,温润的白色珍珠在白皙的皮肤下轻轻摇晃,美得她像是油画里的美人。
“扣扣。”
敲门声响,沈景西从里面拉开房门,一眼就被别眠耳垂上的珍珠耳坠晃到眼睛。
温润的白,很适合她。
别眠抬手碰了下珍珠耳坠,朝他笑了一下。
沈景西往后退,让她进屋,他把房间门锁上。
“你真的愿意吗?”别眠声音轻柔,“我不会勉强你的。”
“嗯,但必须要有一个期限。”沈景西下巴绷紧,表情看上去依旧有些勉强。
搞得别眠像是一个强人所难的大坏人。
可是如果不是他先动心,喜欢上自己好兄弟的未婚妻。
别眠怎么可能强迫的了他。
别眠:“你想多久?”
沈景西:“最多三个月。”
“可以。”别眠点头,她想恐怕都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沈景西眉头一松,他低头看着别眠,用冷淡的话说出火热的请求,“那能亲吗?”
别眠愣了一下,提前说道:“可以慢慢亲,时间长了,我会受不了。”
“好。”沈景西点头,他往后看了一眼,“我们去床上亲?”
别眠坐到床上,沈景西坐在她的旁边,他伸出微凉的大手捧住她的脸颊,慢慢低头靠近她。
他的唇也是凉的。
他没有深入,只是挨着碰了几秒,就伸手把她搂住怀中。
别眠扑进一个带着清新薄荷香的怀抱,她听到一声似是满足的叹息。
沈景西一直抱着她,什么也不做,别眠都快靠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当她快要睡着的时候,沈景西突然又侧过头,寻到她的唇,细细地亲吻着,动作细致又温柔。
“这样可以吗?”一吻结束,沈景西低声问道。
“嗯。”别眠只是有些轻轻的喘,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她看了眼说,“我要回家了。”
沈景西松开手,“那你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临出门之前,别眠回头看了一眼,沈景西还坐在床上,没看她,侧头看着窗外绿油油的树叶。
但如果盛凛真的爱她,就应该为她的名声着想啊。
“那你继续玩。”盛凛的眼睛往下弯,眼底却不带一丝笑意,“我带沈景西出去说说话。”
服务员过来打扫屋里的残局,别眠坐在沙发上也不想玩了。
其他人也没了玩乐的兴致,唯恐盛凛一会回来还要大发雷霆,但他们又不敢擅自离开。
“今天就散了吧。”别眠弯了弯唇,柔声道,“我们下次再玩。”
她发过话,其他人才笑着打了声招呼,接着就迫不及待地走了。
几分钟后,包厢里就空了。
他们打起来了吗?别眠吃着桌上的水果,问道。
没有。
盛凛把沈景西拉到另一个包厢,本来是想要好好揍他一顿,但沈景西先道歉了。
“抱歉盛凛,那次只是一个意外,我们都知道,所以就当做一个意外吧,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会跟你争的。”
盛凛冷嗤一声,昂着头,“你争得过吗?”
别眠是他老婆,谁也抢不走!
“我争不过,所以我放弃。”沈景西主动退让,声音和缓,“所以你不用再这样针对我了。”
如果盛凛一直这样处处针对他,死咬着他,那沈景西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恐怕以后见别眠一面都难。
如果这样,他不介意假意退让。
“我针对你?”盛凛眼底带着浓浓的怨恨,他冷声道,“我现在看到你都觉得恶心。”
恶心!
沈景西目光一沉。
所以这就是正宫和小三的区别了吗?
即便沈景西再不想承认,他也已经成了别眠和盛凛中间的第三者。
还是他自愿的。
别眠刚吃完一个橘子,盛凛就回来了,嘴角上噙着一声笑意,眼尾轻轻上挑,仿佛刚才的暴怒只是她的错觉。
“怎么都让他们走了?宝宝,你不想玩了?”
盛凛也拿起一个橘子,细心剥好往别眠的嘴里喂,“刚才是我不好,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别眠轻轻哼了一声,“你刚才吓到我了,你现在的脾气真是越来越差了。”
之前就算强忍着,他都不会在她面前展露这样暴戾的脾气。
“我有点生气,没忍住,下次绝对不会这样了。”盛凛用橘瓣捣了下她的嘴唇,“吃橘子,宝宝。”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别眠张嘴吃下,含糊道。
“下次真的不会了。”盛凛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放,“如果我再突然发火,你就打我的脸,把我打醒。”
别眠:“我可不敢打你。”
盛凛:“怎么不敢?老婆打老公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好了,回家吧。”别眠把手抽出来,谁知道盛凛非要抓住她的手,让她先试打一下。
“不要。”别眠就不打。
“啧。”本来盛凛还想哄着她叫一声老公呢。
他早早就迫不及待地叫上了老婆,而别眠现在还叫着他的大名,非要等结婚之后才改口。
结婚啊,盛凛做梦都想结。
一天夜里,盛凛突然被噩梦惊醒,这个梦原本应该是个美梦,他梦到了穿着白色婚纱的别眠。
他傻乐乐地笑,以为是他们的婚礼,谁知道镜头一转,新郎不是他,而是沈景西那个贱人!
盛凛直接被吓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立马抱紧怀里的人。
“老婆老婆。”
别眠被盛凛亲醒了,她气得拽住他的头发,往后扯,“你又发什么疯?”
“我爱你老婆。”盛凛压在她身上,黏黏腻腻道。
“我一点都不爱你。”别眠没好气说道。
盛凛心底咯噔一声,他在黑暗里仰头看着别眠不耐烦的脸,知道她这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可恶。”
——
暑假过去,新学期开始,别眠今年已经大四,课程安排的很少,但她依旧每天都会去学校。
她喜欢待在学校的图书馆看书,这也是盛凛最待不下去的地方。
别眠也得以清闲一会。
正午的阳光有些火热,别眠坐在阳光下面却觉得刚刚好,其他的同学都去了阴凉处,她身边空了许多座位。
刚翻了一页书,左边的位置忽然坐下一个人,带着一股清新的薄荷味道。
别眠翻书的手一顿,她浅浅弯了弯唇,还没去找他,他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看来是真的有点喜欢她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喜欢的程度有多重,如果能和盛凛一样,那就太好了。
那样别眠会相信,他真的能够娶她。
沈景西坐下后也不说话,也不看别眠,他拿着一本书翻看着,就像是凑巧坐在这里一样。
别眠也不说话,她静静看完这一页书,接着合上书籍站起身,慢悠悠往外走。
这个图书馆有六层楼,还安置了电梯,但别眠没有坐电梯,而是进了楼梯通道。
她低头看着台阶向下走,刚下了一层台阶,身后就响起一道轻缓的脚步声音。
两人默不作声往下走,出了图书馆,又一路去了学校西边一栋废弃的实验楼。
路上行人越来越少,直至一个人也看不见了。
别眠突然停下脚步,她慢慢转回身往后看去。
沈景西今天没穿白色衬衫,简单的白衣黑裤,更衬得他面容清隽,气质清雅。
别眠停了,他也停了,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
“你说,我们这个样子是不是有点像偷情呀。”别眠小声地说道。
“嗯。”沈景西继续往前走,直到两人的脚尖相碰,这才停下来。
“你来找我干嘛呢?”别眠给他说话的机会。
沈景西只是想见她。
若是没有岛上那一夜,他或许还会一直克制,可是经过那一夜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短暂拥有过她一次,就想要一直拥有她。
可是离岛之后,他们的关系却又恢复了之前陌生人的状态。
别眠没有联系过他,就像是要把那晚的事情完全忘得干干净净。
可沈景西不愿意忘。
“你愿意和盛凛分开,跟我在一起吗?”沈景西斟酌道,“我们可以现在就去领证。”
领证?
别眠有些惊讶地眨了下眼睛,却直接拒绝了,“我可不干私定终身的事情。”
瞒着父母领证的婚事能有什么好下场?
结婚还能离婚。
别眠可不想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就被迫二婚了。
别眠拒绝的太过干脆,沈景西蹙了下眉。
“你喜欢我呀?”别眠发现他没话说了,只能自己偷偷给出台阶。
“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们可以先偷偷约会一段时间,我先考察你一下。”
说得好听,可不就是让沈景西这个堂堂高岭之花给她当地下情人吗?
别眠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但先提出来试一试呗。
“瞒着盛凛?”沈景西的眉头皱得更紧。
“嗯呢。”
“为什么?你不喜欢盛凛吗?”
如果喜欢,就直接拒绝他。
如果不喜欢,就直接答应他。
为什么还有第二种选择?
别眠没想到他还会质问她,这是在质疑她的品行呢。
“你不答应就算了。”她冷下脸转身就走。
“别眠。”沈景西立马抓住她的手腕,第一个感觉就是太细了,他都不敢用力。
“抱歉,我只是有些不理解,你别急,等我好好想一下。”
“老婆我爱你,你爱不爱我?”盛凛缠着她亲她,一边亲一边问,“爱我吗?我再送你一栋别墅好不好?”
“爱……”别眠的身体彻底倒在沙发上,声音有些细弱。
盛凛压上去,跟她十指紧扣,激动道:“那我们现在就结婚怎么样?结婚以后我所有的钱都是你的。”
“等毕业,你别急。”别眠安抚性地在他耳朵上摸了一下。
“我有点急老婆,我们现在就去领证好不好?”盛凛抱着别眠坐起来,激动的甚至想立马去民政局。
别眠坐在他腿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蹙眉道:“不要,你身体别晃,我头晕。”
“我没晃,你是不是又发烧了?”盛凛低头跟她相碰,又亲上她的嘴唇。
“没烧啊,晕什么,我一会还想让你骑我呢。”
盛凛没再提领证的事情,他专心和别眠亲吻,天没黑就把她拐到床上了。
在床上也是盛凛伺候她。
她这样娇贵的身子,真是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
“我托大哥请了一位早就退休的老中医,听说医术很好,明天带你去看看吧?”
别眠坐在他腿上,她张嘴道:“……你别说话。”
事毕,盛凛又提起那位老中医。
别眠一脸潮红地趴在床上,声音有些无力,“不想看中医,还不如去泡泡温泉。”
“那就先泡温泉,泡完温泉再去看医生。”盛凛这些年没少给别眠找德高望重的老医生。
中医西医都有,但他们除了让她好好调养身子,然后开一堆苦药,就再没有其他好办法了。
从小到大,她更是看过无数的医生,民间偏方也试过不少,但都没有用。
本来别眠已经认命了。
“我想喝橙汁。”别眠偏过头,对盛凛说道:“现榨的。”
“我让阿姨给你弄。”盛凛下床出去了,别眠掏出手机给沈景西发了一条信息。
发完消息,她把聊天框删掉,合上手机,趴在枕头上昏昏欲睡。
做事的时候很舒服,但事后就会很累。
就这样,盛凛似乎才用了一半的力气。
别眠有时候想让他多用点力气,但又害怕。
她还是很惜命的。
“哎。”别眠幽幽地叹了口气,果汁也没喝,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他们已经来到了一个建在郊区的温泉酒店。
酒店房间自带温泉池,但不够大,泡起来不过瘾。
“去那边的池子,人少。”酒店是会员制,有会员专属的大池子,一般人不多,大部分都没人。
盛凛搂着裹着浴巾的别眠进到里面,热气袅袅之间,却看到里面已经有一个男人了。
男人背对着门口,靠在池壁上面,双手张开,姿态随意地放在池上,下巴微抬,似乎在假寐。
看到男人的模样,盛凛微微一怔,别眠不禁也怔了一下。
“大哥,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泡温泉?”盛凛出声问道。
原本听到脚步声并不准备睁眼的盛准,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睁开眼睛,他有些意外地偏头看去。
“过来放放松,你们也是吗?”他说。
“是啊,我们去那边泡。”盛凛本来就是随意一问,他搂着别眠往另一边去。
路过盛准的时候,别眠看着泡在温泉里上身赤裸的男人,她偏过头,礼貌地叫了一声,“大哥。”
盛准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池子很大,三人各站两边,互不干扰。
别眠脱掉身上的浴巾下到温泉池,盛凛立马跟下来,宽大的手掌强势地搂着她的腰。
“你别搂着我,我要趴在池子上。”别眠拿掉他的手,她伸手去够温泉边上专门为客人准备的果汁。
“还是算了,那场意外就让它过去了,我们本来就不该开始。”
“我也不想对不起盛凛,他对我真的很好。”
“我也可以对你很好。”
沈景西越过餐盘抓住她的手,说道:“如果你只是因为他对你好才跟他在一起,我也可以做到。”
“他喜欢了我六年。”别眠想要抽手却抽不出去,“我信他可以一直对我好。”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信他。
“我们可以现在就结婚,我不会签任何婚前协议,我将来会继承到的财产,都有你的一份。”沈景西说。
别眠终于抽回手,她对于结婚这个字眼并不动容。
“我不喜欢偷偷摸摸的做事。”
沈景西收紧掌心,他抬头看向别眠,“可是我们现在这样偷偷摸摸的关系,是你先提出来的。”
别眠:“所以由我说结束,不是正好吗?”
“不好。”
沈景西的后背挺得笔直,洁白的衬衫穿在身上,气质清冷,不愧于高岭之花的名号。
“你说开始,我说结束,这才正好。”他说。
“而我,不会说结束。”
别眠悄悄捏着手心,此刻看着沈景西不愿意结束的清冷脸庞,她才相信他对自己有几分情意。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
“我不会离开盛凛的,以后我们还会结婚,就算这样,你也愿意吗?”愿意永远当一个藏在暗处的小三?
沈景西不愿意。
“我会让你选择我的。”
还挺自信。
别眠眨了下眼睛,其实如果她先一步认识了沈景西,她肯定也会愿意跟他在一起的。
但谁让她先认识的人是盛凛呢。
京大的旁边就是京大附中,别眠刚刚转学过去,就遇到了校庆。
她自愿申请钢琴独奏,舞台上发着光的白裙少女,纤细柔弱,优雅漂亮。
可不是会吸引到众多人的目光。
正巧那天盛凛回母校,看到了舞台上的她。
并且对她一见钟情。
别眠都觉得这个初遇格外美好,可惜,他们的结局似乎画不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她要为了她的健康舍弃他了。
其实很好选,不是吗。
“嗡嗡。”沈景西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偏头看去,看到了盛凛的大名。
别眠也看到了。
她的眼睫害怕地颤了一下,“他是不是知道我们现在在一起?”
“没事。”沈景西安抚地看她一眼,接通电话。
“你们在哪?”电话刚接通,盛凛阴鸷的声音就一字一句地传来。
“你在说什么?我在医院上班。”沈景西说起谎话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
别眠看在眼底,垂下眼眸,那他不会一直在骗她吧。
可是,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他骗的?
“让别眠接电话。”盛凛冷冷笑了一声。
沈景西不准备再理他,刚想挂电话,却突然听到别眠报出餐厅的地址,大声说道:“我等你过来接我。”
“等着。”盛凛那边已经挂了电话,沈景西还没有反应过来。
“你什么意思?”他语气迟疑地问道。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跟你断了,所以没必要瞒着他,让他误会我。”别眠轻声细语解释道。
她还不如不解释。
“你真的相信盛凛不会介意?”
别眠犹豫了一下,点了下头,“我信。”
“好。”沈景西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淡,他说完这句话,再没有开过一次口。
别眠却又有些担心,她刚才是不是把话说得有些过于坚决了。
她没打算真的跟他断了。
她就是想刺激一下他。
他不为她破例,发疯,她怎么相信他真的喜欢她?
天空突然飘起小雨,盛凛的银色跑车停在餐厅的门口,车轮在地面摩擦,发出吱的一声。
她现在还不敢把后路放到他身上。
“我要走了。”别眠捂着嘴,不让他亲了。
她想要往后退,沈景西却搂着她的腰不愿意放手。
“再待一会。”沈景西把她搂进怀里,他看着墙上的钟表,她才来了五分钟。
别眠乖乖趴在他的怀里,她有些无聊地看着墙上的阴影。
男人就是这样,刚开始非要装,现在知道她马上就走,就装不下去了吧。
其实别眠可以多呆一会,反正无论消失多长时间,盛凛只要发现她没有回家,都会生气发疯。
正想着,别眠的手机已经响了,是盛凛打来的。
“要接吗?”别眠捧着手机,轻声问道。
“接吧。”沈景西摸着她的脸,“他管你管的太严了。”
沈景西知道别眠就连和一个陌生男性说话,盛凛都会吃大醋。
不过他只会觉得是那些男人的错,然后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沈景西都不知道去警局捞过他多少次了。
毕竟是盛家二少,谁敢为难他,赔点钱罢了。
“老婆,你在哪?”
盛凛踩在一地的碎片上面,刚回到家发现别眠竟然不在,他一气之下就把别眠最喜欢的花瓶给摔了。
“我在外面吃饭,怎么了?”别眠坐在沈景西的腿上,靠在他怀里说道。
“你为什么会在外面?”盛凛明明看到她进了小区的大门。
“我一直在外面呀。”在别眠的视角,她并不知道盛凛一直跟着她。
“具体在哪?”盛凛攥紧手,笑着说道,“我去接你。”
“不用,我一会就回去了。”别眠的下巴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抬起,轻飘飘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她仰头,迎合着他。
“老婆,地址。”盛凛继续笑着,只是声音已经开始变冷。
“嘟嘟!”
盛凛盯着手中被挂断的手机,他低笑两声,神色变得有些阴冷,手指被他攥得咔吧响。
他暴怒起身,一脚踹在旁边的沙发上,沙发划拉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他喘着粗气在客厅暴走。
他要找人调监控!
他倒要看看别眠小心翼翼从前门进,后面出,这样偷偷摸摸的举动去哪了。
别让他抓到那个勾引她的贱人!
“欸。”别眠手里的手机直接被沈景西抽走了,她眼睁睁看着他把通话给挂了。
她都可以预料到盛凛暴怒的模样了。
“别回去了,也别理他。”
沈景西高估自己了,他发现他连三个月都等不及,他只想现在就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
“我一会找他坦白,都是我的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吗?”沈景西说道。
别眠从他腿上下来,她面色严肃,“你不准告诉他,如果你告诉他,就算我和盛凛分开,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别眠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她转身就走。
沈景西拽住她的手腕,他再次妥协,“……好,我不说,你别走。”
别眠回到万棠,也就是她和盛凛同居的公寓,距离那通被挂断的电话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盛凛没在家,浅色地板被阿姨打扫的干干净净,一点碎片都没有。
别眠喜欢的那只花瓶看上去也一点没变,里面插的花还是她今早亲自插进去的那一束。
真是难为盛凛准备了这么多一模一样的花瓶。
他从不在别眠面前发火,但他脾气暴躁的事情在圈内也不是什么秘密。
两人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别眠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很多人都担心她会被盛凛磋磨。
别眠身子一僵,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老婆?”盛凛的眼睛都不自觉睁大了,他就是随口一提,没想到她真有这个想法。
不是,她不嫁给他又能嫁给谁?是不是外面的哪个贱男人又给她许了什么好处?
“你刚才去哪玩了?”
盛凛用怀疑地目光看向别眠,眼神上下扫视着她,恨不得现在就扒了她的衣服,看她身上有没有贱男人留下的痕迹。
“随便找了一家咖啡馆,喝了杯咖啡,看了会书。”别眠捏着手,垂着眼眸说道。
盛凛气笑了。
她知不知道她的演技非常的差劲,她这样一副心虚的样子,不是明摆着告诉他,她又出去偷男人了吗!
是谁?还是沈景西?又或者是换了一个新的贱人。
“就没吃点东西吗?饿不饿?在外面吃饱了吗?”盛凛捏着别眠的脸问道。
“没吃。”别眠咬了下唇,“有点饿。”
“那我们回房间吃点东西,我给你做点好吃的,保证让你吃得饱饱的。”盛凛说得咬牙切齿,偏偏还得笑。
不笑他还能哭不成。
他老婆年纪小,不懂事,一时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很正常。
都怪他没有喂饱她。
回房间吃饭都是假的,半夜时分,别眠才真的吃上一碗真正的素面条。
“好吃吗?”盛凛问。
“不好吃。”一点味道都没有,一看就不是张阿姨做的。
“先垫垫肚子,一会就有人过来送饭了,我让人给你熬了鸡汤补一补,补完咱们继续。”
盛凛没有在别眠身上看到什么可疑的痕迹,这让他心情又变得有些好。
不过该喂的时候还得喂。
外面的贱人太多了,谁都想把他漂亮的老婆勾走,他得时时刻刻防备着。
那一碗鸡汤可真补身子,别眠想要睡觉都睡不着,浑身燥热。
盛凛睡着了,她都没有睡着,气得别眠在他腿上踹了一脚。
她下床来到浴室,背对着镜子往后看,蝴蝶骨处的清浅吻痕早就消失了,此刻整个后背全是盛凛故意留下的痕迹。
虽然这些痕迹看着让人心惊,其实全是盛凛耐着性子一点一点亲出来的,一点也不疼。
他今天没凶起来,这让别眠的心情有一些复杂。
他竟然真的不在意她出轨的事情吗?
盛凛怎么不在意?
他今天又开始跟踪别眠了。
别眠坐在一家咖啡馆里,她偏头看着窗外的马路有些出神。
今天要不要直接让他看到他和沈景西开房的事情呢?他会怎么做。
盛凛也在想,别眠今天会去见那个贱男人吗?
他们昨天刚见过,如果今天再见,是不是有些过于频繁了!
他们常见的见面地址就是这个复古的咖啡馆吗?
可是别眠已经坐在这里一下午了,并没有人过来跟她碰面。
正想着,盛凛发现别眠起身离开了咖啡馆,她坐上一辆出租车,车子一路载着她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酒店!
电梯上行,目的地是顶层的豪华套房,盛凛乘坐另一户电梯上行,他的眼里几乎要喷出怒火。
“叮。”
电梯到达顶层,盛凛攥着手从里面走出来,宽阔的走廊里早已经没了那道纤细的身影。
她一定是进了某个房间,房间里还有那个奸夫。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亲上了?
盛凛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是不是已经忘了,她身上现在还全是他昨晚弄出来的痕迹!
又不是不能请假,他随便一个电话就能帮她请一个月的假,她非要去上那些没用的课。
“嗯。”别眠回房间睡了一个回笼觉,这才好转。
之后的几天,她每天规规矩矩去上课,上完课后大部分时间都会老老实实地回家。
但也有部分时间是和好友林影一起逛街购物。
而盛凛呢,表面上不会特别黏着她了,但背地里跟她跟的非常紧。
别眠说他是一个变态,可真没说错。
“眠眠,你在干嘛?”林影点完餐,发现别眠正盯着旁边的玻璃发呆,她叫了一声。
别眠看到盛凛的倒影了,他就坐在她们身后的那一桌,戴着口罩和帽子,就以为她认不出他了?
之前别眠或许还真的不会注意到身旁的陌生人,但现在有系统的外挂在,她对于盛凛的行踪了如指掌。
只是他已经跟踪她十天了,再多的怀疑也该结束了吧。
别眠真的跟沈景西断了,微信都删了。
不删不行,盛凛还会偷偷看她的手机。
他这个人真的是越来越病态了。
“点好了吗?那就让他们上餐吧。”
吃过饭,两个人在路边分开,别眠等着盛凛过来接她。
他刚才刚接到她的电话,此刻正忙着换装,然后再装模作样地开车过来吧。
别眠耐心等着,拢了一下身上的粉色针织衫,短短十天,她已经穿上了外套。
等再过一个月,或许都要下雪了。
“嘟。”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停在别眠的面前,她下意识往后让了一步。
这可不像是盛凛喜欢的车型。
黑色宾利后座的车窗降下,露出的也是一张成熟内敛的男人面孔,跟盛凛的脸庞有几分相似,毕竟是亲兄弟。
“大哥。”别眠有些意外,小声地叫了一声。
“回家吗?我送你。”盛准偏头看着窗外,温声道。
“不用了,盛凛一会就来接我了。”别眠摇了下头,“谢谢大哥,您先走吧。”
您?
他很老吗?
盛凛这个未婚妻每次见面似乎都很怕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装的。
毕竟她私下做的事情也没她表面上那么胆小怯弱。
盛准双手交叉放在膝上,他颔首,“好,那我就先走了。”
车窗合上,黑色宾利车远去。
下一秒,盛凛就开车赶来了。
“刚才那是我大哥的车?他跟你说什么了?”盛凛一边给别眠系安全带,一边问道。
“就是看我一个人站在路边,想要送送我,大哥他人挺好的。”别眠说。
“一个老男人。”盛凛轻嗤一声,“以后少搭理他。”
最好谁也别搭理。
就爱他。
别眠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盛凛足足跟了她半个月,这才真的相信她跟沈景西断了。
今天,他终于跑出去玩了。
憋了半个月,他自己也憋坏了吧。
上完课,还不到吃晚饭的时间,外面又下雨了,别眠打着伞低声咳嗽一声,去了最近的医院。
外科门诊处,其中有一个医生的预约号都排到下班后了,可真受欢迎。
别眠用自己的身份证在操作机上面挂了一个号,接着就耐心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等着了。
等待的时间,她还用手机玩了一盘小游戏。
玩着玩着,她就听到有护士叫她的名字,可是明明还没有排到她呢。
跟着护士进到房间,别眠看到了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坐在桌子后面的男人。
“沈医生,人带到了,我就先出去了。”护士小何悄悄看了眼这个漂亮的患者,这才出去了。
“去会所玩吧,不想让他们来我们家。”
“好。”盛凛开口,自然是一呼百应。
半个小时后,会所的私人包厢里已经可以凑齐五桌牌局了。
别眠也不玩斗地主了,改成摸麻将。
有盛凛在她身后震着,她很快就赢得盆满钵满。
“你去一边玩去,有你在,他们都不敢赢我。”别眠回头在盛凛的手臂上推了两下。
“那我去打台球了,输了喊我。”盛凛也快待不住了,只能看不能玩,对他这个玩咖来说,实在难受。
台球桌在另一个隔间,中间只隔着一个屏风,别眠自己一个人玩,就有输有赢,最后输得更多。
虽然心里知道刚才能赢全是他们让她,但现在突然输得这样惨,别眠也忍不住蹙了下眉。
她认真看着自己面前的牌,一时都没有察觉到对面换人了。
“二万。”
“咦,碰!”别眠笑着推翻自己面前的两张牌,她伸手去勾对家刚打出来的牌,这才发现沈景西竟然也来了。
盛凛组的局,他竟然还敢不请自来。
昨晚别眠还在发烧,今天中午沈景西就得到消息她在这里打牌,他当即推了工作赶来了。
刚来到包厢,他就发现别眠这一桌围了许多人,男男女女看似是专心盯着牌局,其实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全在她的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乳白色的毛衣,宽大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长发随意扎成一个低马尾,不施粉黛的模样更显得她素净纯美。
盛凛没在她身边陪着她,其他人放在她身上的目光都有些放肆。
她一点也没察觉,此刻正蹙着眉,认真看着自己桌面上的牌,似乎在斟酌一会出什么。
沈景西不动声色坐到她的对面,变着花样给她送牌。
别眠又开始赢了。
“胡了。”别眠又赢下一局,她刚高高兴兴地把牌放倒,下一秒,整个牌桌都被盛凛给掀了。
盛凛刚打了一盘台球,因为顾念着别眠就跑回来看看,谁知道就看到她对面的那个贱人!
他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他面前,当着他的面,勾引他的老婆!
盛凛心里的怒气一瞬间就升了起来,二话没说就过去把牌桌给掀了。
盛凛的怒气是冲着沈景西发的,整个牌桌也是朝着他的方向掀过去的。
包厢内顿时静了,只剩下麻将一个个掉在地上,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
别眠被盛凛拉到身后,他的手在她手臂上锢得很紧。
上一次盛凛突然砸火炉的时候,有个别人就察觉到他应该是和沈景西吵架闹矛盾了。
但两人是多年的好兄弟,又过去了这么久,都以为他们已经和好了。
谁知道刚一见面,盛凛又把牌桌给掀了。
在他们两个人没有说话之前,其他人更是不敢说话。
别眠敢说话,她有些埋怨道:“你干什么?我刚赢了一局。”
盛凛抓紧别眠的手臂,隐忍着怒气问道:“你把他叫过来的?”
“不是我。”别眠往后抽手,“你别抓那么紧,我手疼。”
盛凛这才松开手。
他还以为别眠又背着他和沈景西联系上了。
“玩够了吗?我们该回家吃饭了吧。”
“没玩够,你下次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别眠瞪他一眼,他能不能改改这样容易冲动的性子。
如果他捉奸的时候也是这样,别眠的名声就真的保不住了。
虽然她做的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也没有名声可言了。
“老婆?”盛凛刚摘掉拳击手套,他歪着头听着别眠的埋怨声,语气有些意外。
“要不然还能是谁。”别眠继续埋怨,“明天周末,你要我一个人出去玩吗?”
“当然是我陪着你去玩啊。”盛凛挑了下眉,“等着我,老婆,我马上到家。”
盛凛开车回到家,别眠盘腿坐在沙发上,嘴唇微微抿着,看向他的眼神里有点幽怨。
她在家只穿了件素净睡裙,及腰长发散在身后,眉眼带着一丝怨意,眼尾都红了。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记着岛上的那次意外。”
“嘴上说着不在意,不怪我,其实心里在意死了。”
“如果你真的这样在意,那就直接跟我分手好了。”
盛凛眸孔一缩,差点跪下。
他心里确实在意的要死,但恨的人也是沈景西那个贱人。
要不是他不要脸地趁着别眠醉酒占她便宜,之后又故意勾着她,别眠怎么可能跟他还有任何纠缠!
就算他老婆现在不爱他,开窍之后爱上的第一个人也只会是他。
其他觊觎她的贱人小三,统统都应该去死。
“老婆,你别这样说了,我们怎么可能分手?”盛凛扑过去,将别眠抱坐在自己腿上。
他低声哄道:“我没怪你,我也是真的不在意,我们不会分手的,嗯?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骗人。”别眠红着眼睛看他,在他胸上打了一下,“如果真的不在意,你为什么要偷偷翻我的手机?”
“如果真的不在意,你为什么这五天都不回家,而且一个信息都不给我发?”
盛凛这不就是等着别眠主动给他打电话吗?
他心里憋着一口气,非要证明自己在别眠心里还是重要的。
要不然早就憋不住屁颠屁颠地回来了。
“是我的错,老婆,原谅我。”盛凛捧着别眠的脸,往她嘴上亲,“原谅我,老婆。”
“不想原谅。”别眠扭过头不让他亲。
盛凛又把她的头扭回去,亲上去,“真是我的错,明天我带你出去玩?给你买漂亮的高跟鞋好不好?”
“不好。”
“别生气了,是老公的错。”盛凛的吻逐渐移到别眠的耳边,他张嘴含上她的耳垂。
“我帮你亲亲好不好?咱们舒舒服服地睡觉。”
别眠把两只膝盖并在一起,红着眼瞪他,“这不就是你本来就应该做的吗?”
“但我今天不想,你哪里都亲不到。”
“那我先亲亲可爱老婆的小耳朵。”盛凛往她耳朵里面亲。
别眠的眼不红了,变成脸红,她捂着耳朵摇头,“说了哪里都不准亲。”
“不亲,咱们回房间睡素觉。”盛凛打横抱起她往卧室走。
反正今天睡得肯定不是一个素觉。
他老婆第一次这样主动,盛凛快兴奋死了。
——
沈景西在酒店的房间等了一天,他从早上八点等到晚上八点。
别眠一直没有来。
夜幕降临,天上的星星都出来了,夜空中忽然亮起一片烟花,发出五颜六色的光芒。
烟花消散,最后天空中竟然浮现起“别眠”两个大字。
京郊的一大片空地,数辆豪车停在那里,有人负责放烟花,有人负责拍照,有人只需要坐在车顶看烟花。
“哇!”
“二少豪气!”
这不年不节的,也不是什么生日纪念日,盛凛突然花钱往天空中炸烟花,也算是给观众谋福利吧。
“好看吗?老婆,这是我送给你的惊喜。”盛凛站在车下,他仰头看着坐在车顶的女孩,大声喊道。
别眠身上披着厚实的外套,她仰头看着天空炸起来的一片又一片的烟花,弯了弯眼睛。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