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民在他面前,就像是待宰的羔羊。”
其他女人也是纷纷点头。
她们从来没见过如此强悍的男人。
一个人追杀三十多个流民,而且还是碾压式的屠杀。
这份实力恐怕和那些万人敌的大将军一样了!
山林深处,最后一个流民也倒在了血泊中。
刘留溜站在尸体旁,大口喘着粗气。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让他也消耗不小。
好在受的伤和体力可以通过根深蒂固触摸大树快速恢复。
他看着满地的尸体,心情出奇的没有太多波澜。
也不知道是因为野兽杀多了习惯了还是怎么的。
第一次杀人居然没什么不适感。
乱世之中,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刘留溜擦了擦刀上的血迹,转身朝村子走去。
村子里已经重归宁静,只有夜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女人们紧张地等待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熟悉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刘留溜提着刀,一步步从黑暗中走了回来。
他身上沾满了鲜血,衙役的制式服装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
他走到木屋前,才缓缓开口。“没事了,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门就被缓缓推开。
女人们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看着眼前这个浴血的男人。
没有一个感到害怕。
她们的眼中只有敬畏、崇拜,和深深的依赖。
苏婉清第一个走上前,她的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神情。
“大人,您受伤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担忧,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完全回过神来。
“没事,都是别人的血。”
刘留溜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林芊芊则怯生生地凑上前,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大人,那些坏人…都死了吗?”
“嗯,一个不剩。”刘留溜点了点头。
听到这话,所有女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人,婉清去给您烧些热水洗洗身子。”苏婉清柔声说道。
“好。”刘留溜点头同意。
身上现在都是血渍,难受的紧。
要是不洗干净觉都没办法睡。
“那我帮大人搓背吧!”林芊芊也不嫌弃,直接抱着他的胳膊就开始撒起娇来。
………
夜色下的木屋,烛火摇曳。
刘留溜刚从血腥的杀戮中归来,身上那股还未散尽的煞气,让围上来的女人们既敬畏又着迷。
除了苏婉清和林芊芊,几个已经人事的美妇也凑了上来。
“大人辛苦了,要不让奴家来帮您宽衣吧?”
“大人,奴家手艺好,我给您捏捏肩。”
她们眼神炙热,像是要将人都融化掉。
刘留溜摆了摆手,径直走向了村里专门隔出来的十号木屋。
这里很早之前就被改造成了浴室,是平日里所有女人沐浴的地方。
热水早已备好,巨大的木桶里升腾着氤氲的白雾。
刘留溜脱去被血浸透的衣物,一步跨入桶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全身,让他紧绷的肌肉舒缓下来。
他刚靠在桶壁上,木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苏婉清和林芊芊红着脸,端着干净的布巾和皂角走了进来。
水汽朦胧了她们的脸庞,只看到两双水润的眸子,一双关切,一双羞怯。
“大人……”
苏婉清先开了口,她走到木桶边,蹲下身子。
她将布巾浸湿,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着肩膀上的血污。
女孩微凉的指尖偶尔触碰到他坚实滚烫的肌肉,便引得她一阵轻颤,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