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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姜蕾裴千俞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紫裳邪皇”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的棋子?她偏要步步为营,成...
主角:姜蕾裴千俞 更新:2025-11-21 20:2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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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蕾裴千俞的女频言情小说《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后续+番外》,由网络作家“紫裳邪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被情所伤,高门贵女成了执棋者》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姜蕾裴千俞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紫裳邪皇”创作的主要内容有:【重生宠妃步步为营只要权势不要爱】上一世,她被太后选中,成为家族棋子,让她去参加选秀。偏偏皇帝讨厌狐媚惑主的,她侥幸逃过一劫。后来,她遇到了丞相之子,一来二去,私订了终身。成亲后的她日子还算顺遂,没有大风大浪,夫君也很爱她。直到那天,她听到了皇后和夫君之间的密谋,才知道,他三番五次靠近她,并不是天作之合。而是夫君用来牵制她家族的谋算。得知真相后,她伤心欲绝,想要和离,却被他困住,送去乡下藏了起来。直到死,也没能逃出他的魔爪。这一世,她重生回到了被太后安排选秀那天。所有人都想让她做一枚听话的棋子?她偏要步步为营,成...
“蠢货!你是什么身份?”崔惜儿瞪她一眼,"我是答应过让你成为长兄的人,但崔家不可能娶一个丫鬟为夫人。"
她看到彩云眼里含着泪,心里暗自嫌弃她蠢,声音却放的柔和:“长兄将来是崔家家主,他的婚事一切以家族利益为主。”
“你好好办事,待他娶了姜蕾,我会把你送给长兄为妾。”
彩云自知出身低微,原本也只盼着当个侍妾,闻言破涕为笑:"只要能陪在大公子身边,奴婢不在乎名分。"
崔惜儿不耐烦地摆手:"快去办事。"
彩云到了晚间就带回了崔知许的回信:“大姑娘,大公子他也正在为这事着急。如今姜家姑娘在宫里,大公子见不着人,就是有心,有力,也无处用。”
“大公子说让您去寻贵太妃商议,要想个法子,只要能有机会接触人,就凭大公子的才貌,必能轻易捕获姜姑娘的心。”
崔惜儿放下手里的绣活:“走,咱们现在就去寻姑母。”
瑞安宫寝殿内,不同于往日,今夜只燃了一盏烛火。
烛火昏黄,光影摇曳,将殿内衬得格外寂静幽深。
贵太妃以手支额,斜倚在绣榻之上,一动不动。
她美艳的面容沉入夜色,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纱笼罩,看不真切神情,只余一片晦暗的侧影。
侍奉的宫人垂首屏息,静立在一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对于贵太妃今日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每年到这一日她都会心情烦躁。
贵太妃未入宫之时,有一位情投意合的表哥,后来她为了家族利益入宫,表哥便是今日跳入俩人定情的湖里。
这事在崔家是个忌讳,无人敢提,所以崔惜儿并不知晓。
崔惜儿刚进去就急声道:“姑母,兄长让你想法子,制造他跟姜蕾的接触的机会。”
贵太妃坐正身子,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才道:“本宫原本不赞成你们这个法子,让知许去接触姜家女,是可以阻止姜家女进宫。”
“可他是崔家嫡长子,未来的崔家家主,她的夫人必须是一个合格的宗妇,除了要帮他打理好内宅庶务,还要帮他处理对外的人情关系。”
“咱们崔家的内务怎敢交给姜家女?”
“再说了姜太后那是一个老狐媚子,姜蕾就是一个小狐媚子。”
崔惜儿自认远超任何一位贵女,唯独对姜蕾不放心,见到她总有一种危机感,她柔声劝贵太妃:“姑母,兄长说他接触姜蕾阻止她进宫,那太后便独掌难鸣,她嫁入崔家就是崔家人,还能牵制姜家。”
贵太妃此时太阳穴发紧,额头的青色血管显得特别清晰,此时明艳的妆容,华贵的衣裳遮掩不住她身上的孤寂,疲惫。
“这事你不必操心,本宫自会安排。”她的声音也比平时低沉。
崔惜儿迟疑了一下又道:“我听人说,有一种叫媚肌丸的药,每日晚间敷在脐上,不但让腰肢纤细,还能肌肤如雪……”
贵太妃不耐烦的挥手打断她:“那药对身体伤害很大。”
“你的容貌不及姜家丫头,何必以己之短攻彼之长?本宫让兄长重金聘名师授你才艺,就是要你以才情博得陛下青睐。"
“美色确实吸引人,但是受吸引的不止是陛下,也最容易成为众矢之的。你要先避其锋芒,隐在后面让她们先去争斗。”
"在这宫里头,逞一时风光算不得本事,能笑到最后的才是本事。”"
两人回到屋里,遣退了丫鬟。
赫青青向上指了指道:“咱们争的是入宫的机会,崔惜儿和姜蕾争的却是位份。”
孙尚香不屑地哼了一声:“皇后之位,自然要崔惜儿这样温婉的女子来做,姜蕾那贱人也配!”
赫青青却不这样认为:“毕竟有太后在,陛下待姜蕾还是有情分的。”
她见孙尚香不服气,又道:“你看除了她,谁的吃食能送进御书房?”
孙尚香攥紧帕子道:“那我们这次就被她白打了?如今咱们已得罪了姜蕾,若不去御前闹,只怕崔惜儿会不高兴,岂不是又等同得罪了她?”
赫青青也认为,最有利的是日后崔惜儿能压姜蕾一头,这样她们得罪姜蕾的事,便不必再惧。
“得去,得想好一个她打我们的理由。”
孙尚香道:“编个理由陛下会信吗?”
赫青青道:“信不信倒在其次,我们不过是拿这件事向崔姑娘投诚。她只想我们去闹,至于结果,谁在乎?”
“再说,那日咱们说了什么话,只你我她三人知晓。”
孙尚香一听,有些得意道:“对,陛下不信我们两张嘴,还信她一张嘴!”
她们之所以这般自信,是认定无人听见她们具体说了什么,却有人亲眼看见她们俩脸上顶着巴掌印回到泽兰苑。
翌日,姜蕾刚睁眼,紫葵就进来禀报:“姑娘,昨夜崔姑娘去了泽兰苑。”
自打了那二人后姜蕾便命人盯着她们,想看她们有何动作。
听到丫鬟禀报,姜蕾并没有说什么。
她懒散的伸出两只纤细的胳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随后起身洗漱,上妆后又用了早膳。
紫葵见姑娘跟个没事人一样,忍不住提醒:“姑娘,崔姑娘趁夜过去泽兰苑,只怕是密谋什么。”
“知道,”姜蕾淡淡挑了一下眉头,“去把我昨日制的香拿一盒来。”
紫葵依言取了一盒香:“姑娘,您待韩大姑娘也太好了,统共就做了两盒熏香,都要送她一盒。”
姜蕾转身吩咐:“拿上香跟我走。”
紫葵跟在姑娘后面出了院子:“姑娘不是去给韩大姑娘送熏香?”
姜蕾道:“不是。”
紫葵在一旁小声嘟囔:“昨日您制香的时候,韩大姑娘还说要熏香呢。”
姜蕾用团扇挡在额头,遮蔽炙热的阳光:“我有其他用处。”
主仆俩走到御书房门口,澄礼公公正在门口值守,见她走下石阶,殷勤地迎了两步:“姜姑娘,您怎的过来了?”
姜蕾含笑应道:“我寻陛下有事,不知陛下此刻方便否?”
澄礼公公道:“陛下正在批阅奏折,待咱家进去禀报一声。”
他进书房后,很快转身出来,恭敬地请姜蕾进去。"
还说陛下素喜清丽才慧之女,而姜家五姑娘容貌偏媚,衣饰华丽且又被家里娇养得过了,既无出色才艺,又天真单纯。
然崔惜儿却并不认同贵太妃的话。
她凝望眼前一身粉裙、珠翠生辉的姜蕾,想到一个词“狐媚子”。
陛下当真不为这般美色所动?
崔惜儿心中更是生出一种危机感。
眼梢轻挑,见姜蕾坐在那里一直逗弄猫,没有离开的意思。
又朝榻上的裴千俞看了一眼。
她原计划时,认为姜蕾送荷花酥后会离开,因为知道她的性子,每次见到陛下都羞红了脸,扭捏的说不出话。
此时姜蕾不走,计划不能进行下一步。
崔惜儿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提醒:“姜五姑娘,荷花酥既已送到,还不回去向太后复命?”
姜蕾唇角弯起一抹甜笑,声音轻柔似蜜:“陛下尚未醒来,我自然要亲手奉上糕点,还算完成太后叮嘱。”
她话音轻软,尾音微微上扬,仿佛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钩子。
崔惜儿心中暗骂一句“狐媚子”。
手指不自觉地绕着手帕。
二人一时无话,气氛微妙地沉寂下来。
姜蕾悄然抬眸看了一眼榻上的裴千俞,他在军中历练多年,按理说警觉性极高,她们方才交谈动静不小,榻上之人却依旧一动不动。
只怕,他早已醒了。
甚至可能她初进来的时候,他都是清醒着的。
姜蕾心中暗忖,这位陛下果然心机深沉,也不知他究竟打算装到几时。
他装睡,或许是不愿应付她们,又或者……只是想瞧瞧她们私下是何模样,如同看一场无声的戏。
“喵——”一声细弱的叫声打破寂静。
小奶猫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糕点。
姜蕾伸手轻抚小猫头顶柔软的绒毛安抚。
姜蕾不走,崔惜儿决定改变原本计划。
她视线再次落向那碟荷花酥,忽然开口:“姜五姑娘,荷花酥看着真不错。”
姜蕾知晓她心里的算计,笑着淡淡应声:“正是。”
崔惜儿语气平淡,状似无意:“看的人都饿了,改天我也跟姜五姑娘学学做荷花酥的手艺。”
姜蕾顺势接话:“崔姑娘若是喜欢,不妨尝几块?”
按说献给陛下的荷花酥不该妄动,只是二人都盘算着帝王断然不会为了几块糕点计较。"
入宫前,姜老夫人让姜蕾去寺庙祈福,崔知许买通下人破坏了她的马车,又假意在路上相助,这才有了初次接触。
姜蕾接过书翻了翻,《春闺梦》《春山偶遇玉郎》《曹寡妇与书生私奔记》......
“呵呵!”
她不禁冷笑,给待选入宫的姑娘送这种书,上辈子她怎么就没看出崔知许的别有用心?
“去备水,我要沐浴。”
从紫宸殿回来时出了一身汗,如今屋内虽放着冰鉴,汗消了却觉得身上黏腻不适。
紫葵很快备好热水。
姜蕾褪去外衣,迈入浴桶,浸泡在浴桶里,闭上眼缓神。
紫葵拿起水瓢过去,一边给主子淋水,一边试探:“姑娘,你真喜欢崔家大公子吗?”
姜蕾被问的一愣,上一世崔家为了控制她,想把她身边的人都换成他们的人,崔知许表妹冤枉紫葵偷窃,打了她三十板子。
那个时候她刚有孕,正在按大夫的叮嘱卧床养胎。
他们骗她说紫葵得了风寒。
等她知晓真相,紫葵伤处已经溃烂,虽然她立马让人请了郎中,可惜终究是晚了。
紫葵死后,她在崔家大闹一场,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保住。
“你觉得崔大公子怎么样?”
紫葵道:“奴婢不知道,但奴婢听老爷骂崔家老爷,奴婢信老爷。”
姜蕾笑了:“父亲怎么骂?”
紫葵学着姜三老爷的语气:"崔长信谄媚逢迎,实乃衣冠禽兽,枉称诗礼传家!"
又小声补充:"姑娘若想嫁去崔家,老爷定不会同意。"
姜蕾歪头,存心逗她:"那你觉得,是陛下好看还是崔公子好看?"
紫葵想都没想答:“奴婢觉得陛下好看。”
姜蕾抿唇一笑,低头拨弄水中花瓣。
紫葵追问:"姑娘,您怎么想?"
姜蕾拈起一片花瓣:"你家姑娘啊,就喜欢长得好看的。"
翌日,梳妆后姜蕾去了寿康宫用早膳,用过膳,她陪太后坐在花厅,端着消食茶,听宫人小玉唱小曲。
小玉是闽南人,唱的家乡小调诙谐动听。
正听到有趣处,一个内侍匆匆进来禀报:"太后,出事了!"
姜蕾与太后对望一眼。
总不是荷花酥又出了什么问题?"
裴千俞一把握住她的手臂。
姜蕾顺势借力,在“惊慌失措”中,竟双臂一揽,紧紧抱住了男人的腰。
温香软玉猝然入怀。裴千俞面上虽不动声色,身体却瞬间绷紧,肌肉僵硬。
他一时呆住,竟忘了将人推开。
崔惜儿反应最快,她立刻上前抓住姜蕾的胳膊,用力想把人从裴千俞身上拽开:“姜姑娘,你没事吧?”
语气温柔关切,手上力道却毫不含糊。
姜蕾这才松开裴千俞,站稳后慌忙屈膝行礼,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慌乱:“请陛下恕罪!臣女绝非有意冒犯!方才脚下不稳,危险中脑子一片空白……就……就冒犯了!”
“毛毛躁躁。”裴千俞剑眉微蹙,目光扫过她,“可伤着了?”
姜蕾紧抿着唇,摇了摇头。
裴千俞吩咐韩天菱:“扶她回去,仔细瞧瞧可有伤处。”
韩天菱连忙上前扶住姜蕾,两人一同向裴千俞行了礼,便转身朝行宫走去。
姜蕾原本并未打算用,这般低劣的肢体接触来接近裴千俞。
撞见他与崔惜儿独处,一心想搅局,至于这故意一跌,更是临时起意,只为恶心崔惜儿。
裴千俞目送二人离开,随即转身朝凉亭走去。
崔惜儿微顿,才抬步跟上。
她凝望着新帝挺拔的背影,心中隐隐有些嫉妒。
方才对姜蕾说的那句“毛毛躁躁”,听着是责备,却分明透着只有亲近之人才有的亲昵。
她亦留意到,新帝的目光,总是会似有若无地飘向姜蕾。
凉亭内,贵太妃正悠然品茶。侍立一旁的乔嬷嬷满脸堆笑,恭维道:“还是太妃娘娘高明。陛下与崔姑娘此刻,想必正相谈甚欢。”
原来,贵太妃探知裴千俞在那里散步,早已悄然命人清场封锁,只安排崔惜儿一人“偶遇”圣驾。
而姜蕾与韩天菱能出现在那里,是因为她们在裴千俞抵达之前,便已经在附近了。
贵太妃自得一笑:“崔家自惜姐儿年幼便按皇后之仪教养,琴棋书画样样拔尖。只要多让她与陛下接触,陛下自会明白,惜姐儿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乔嬷嬷身为贵太妃心腹,深知内情:“大公子那头也去寻姜五姑娘,也不知接触得如何了?”
贵太妃拈起一块桃酥,语气转淡:“我原就不赞成他娶姜家女。知许将来要执掌崔家,他的夫人需得从旁鼎力相助。若娶姜家女须以正妻之礼相待,崔家的内务,怎可交予姜姓之人?”
跟姜蕾接触这计划,不但贵太妃不支持,崔家长辈刚开始也不同意,是崔惜儿和崔知许二人坚持,最后长辈才默认。,
乔嬷嬷低声道:“姜姑娘不入宫,对姑娘倒也是好事。”
贵太妃轻哼一声:“你们是没看透。有太后先例在,陛下绝不会再让姜家女为后。”
乔嬷嬷有自己的看法:“姑娘和公子的顾虑也在理。即便姜五姑娘做不得皇后,以她那等样貌入了宫,也是个祸患。”
贵太妃摇头,并不赞同崔家兄妹此时便对付姜蕾:“后宫要对付一个人,手段多的是。眼下当务之急,是倾尽全力让陛下属意惜姐儿。入宫的位份,才是顶顶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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