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祈渊棠狸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进七零洞房夜,早逝军官宠妻忙霍祈渊棠狸》,由网络作家“流氓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棠狸抓着苏白莲的脑袋每一下都嗑的很用力,直到磕破的额头流出血沾到门上才停手。无视对方的痛呼惨叫,她轻笑一声,“谢谢你的恩赐了,你这么好,用点儿你的血挡挡霉运晦气,你不会生气吧?”“你!你这个疯子!”“以后来惹我的时候先看看这扇门上你的脏血掂量掂量你能不能承受得起惹到我的下场。”棠狸说完将门重重一推,听着门外又一声痛呼,哼着小调回到床边。买的东西不少,棠狸将东西一一放到该放的位置。直到剩下炕上唯一的一件物品。棠狸伸手拿起来。包装很简单,上面的字也很好认。棠狸看着字读出声来:“计划生育用品,避孕套,两只装,直径45毫米,康林乳胶厂。”“咳咳——”棠狸看到包装后面还有字,正打算看看这说的到底是什么,身后咳嗽声响起,一只大手从她手中将纸包拿...
《穿进七零洞房夜,早逝军官宠妻忙霍祈渊棠狸》精彩片段
棠狸抓着苏白莲的脑袋每一下都嗑的很用力,直到磕破的额头流出血沾到门上才停手。
无视对方的痛呼惨叫,她轻笑一声,“谢谢你的恩赐了,你这么好,用点儿你的血挡挡霉运晦气,你不会生气吧?”
“你!你这个疯子!”
“以后来惹我的时候先看看这扇门上你的脏血掂量掂量你能不能承受得起惹到我的下场。”
棠狸说完将门重重一推,听着门外又一声痛呼,哼着小调回到床边。
买的东西不少,棠狸将东西一一放到该放的位置。
直到剩下炕上唯一的一件物品。
棠狸伸手拿起来。
包装很简单,上面的字也很好认。
棠狸看着字读出声来:“计划生育用品,避孕套,两只装,直径45毫米,康林乳胶厂。”
“咳咳——”
棠狸看到包装后面还有字,正打算看看这说的到底是什么,身后咳嗽声响起,一只大手从她手中将纸包拿走。
棠狸转身,霍祈渊回来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太阳晒的,古铜色的皮肤上浮出一抹红意。
“这是什么?”棠狸不解。
避孕她倒是理解。
但是避孕套是什么,怎么个套法?
在修仙界活了上百年和在这里接受的教育都没跟她讲过这个呀。
猝不及防被当面问这个问题,霍祈渊脸上有些不自在,含含糊糊开口:“防止怀孕用的。”
她当然知道是防止怀孕的东西,她只是搞不明白这个要怎么防止怀孕。
不过听了霍祈渊的话棠狸不解,“你不想我怀孕?”
霍祈渊有些心虚,“咳……你还太小,可以晚两年再要孩子。”
想到昨晚的事,他诚恳地道歉:“昨晚是我没控制住,对不起。”
当时是他禽兽了,甚至为了将人彻底占为己有,压根就没做措施。
棠狸觉得不至于,先不说昨晚她也是享受到了的,就算真怀上了,她凭借自己也能保证母子平安,更别说她还有宋家一大家子靠山在呢。
“是不是有什么事?”见他脸色不太好看,棠狸问了一句。
霍祈渊将纸包压柜底,自己翻找出衣服往包里装,侧头看着棠狸,眼里有愧疚和不舍。
“部队急召我归队,我今天就得走。”
棠狸:……
还真让苏白莲猜对了。
棠狸垂眸坐在炕边不说话。
她心里有些无语,这点儿是不是也太背了?
才结婚一天,新婚丈夫就要回部队。
而且严格来说,他们还连证都没领……
更重要的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她都只能继续用龟爬的速度修炼了。
耳边响起一阵窸窣声,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带着枪茧的大手出现在自己眼前,手里是一本存折并一卷钱。
棠狸仰头有些不解。
霍祈渊蹲下,由下而上仰视她。
“这本存折里是我这些年自己存下的工资,现在交到你的手里,以后你来保管。”
将存折塞进棠狸的手中,他又将钱卷打开,现金总共有58块5毛2分。
钱卷里面有几张票据。
一张自行车票,一张手表票,还有几张零散粮票。
他从里面抽走零头,将剩下的钱和票据都递给了棠狸。
“本来想着明天带你去县城买东西的,现在看来也办不到了。这些票我给你,看到满意的你自己买。”
棠狸收下一部分票,将钱和粮票都递了回去。
“我不知道急召你回去做什么,钱和粮票你留着自己用,我有你给我的存折就够了。”
霍祈渊也没有拒绝,将钱票收了回去。
然后开始继续收拾东西。
棠狸问:“什么时候走?”
霍祈渊动作一顿,“部队买了一点的火车票,现在11点了。”
没想到这么急,棠狸凑近了些,努力运转灵力争取能薅一点是一点。
只是很快她发现不对,“你收拾我的衣服做什么?”
霍祈渊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就一直注意着身旁小女人的动静,见她恨不得贴在自己身上,又满足又不舍。
只觉得对方也是舍不得自己。
终于忍不住转身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抱紧。
他解释说:“我不放心你自己在这里待着,走之前我将你送去外婆家,你有她们照顾我在外面才放心。”
棠狸自己都还没想到这一点呢,没想到男人已经先帮她想到了。
她心里感动的同时修炼的更努力了。
时间紧急,快快修炼!
不舍地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霍祈渊又转过身忙着收拾东西。
等一切收拾完已经快十二点了。
身旁小女人低着头贴在他身边,看着难过又可怜。
霍祈渊心里一酸,唤了声:“狸狸。”
棠狸应了一声仰头看他,炽热的唇瓣贴上她的红唇诉诸着主人的缠绵与不舍。
两人没亲热几分钟,时间紧急,霍祈渊拎着两人的行李牵着棠狸去了宋家。
宋安邦的自行车借给了两人,正好两人骑着自行车也能节省不少时间。
这个点儿家家户户都回家吃饭了,宋家大一家子上午没上工吃饭吃得早,准备下午早点上工,刚出门正好和两人撞上。
宋老爷子视线落到霍祈渊手提的包上疑惑问他:“你这是……”
霍祈渊抿唇,“外公,我马上就要归队了。”
宋家人闻言面色都不太好看,这才刚结婚一天就要回部队?
哪怕理智再清楚他是个军人,军令如山。
可他们更心疼自家的孩子。
嫁军人就是这点儿不好,陪在家里的时间太少。
回到堂屋,一家子坐在座位上看着小两口。
霍祈渊坐姿端正,如面对领导,他说:“我带狸狸来是有不情之请,各位长辈都知道我家的情况,我不放心她自己待在那里,所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还希望能让狸狸在家里暂时住下。等我任务结束就来接她。”
众人没想到是这事,心里舒服了些,起码这小子不是直接将他们孩子扔一旁不管。
“这话还用你说?我们的孩子我们会自己照顾好的,倒是你,在外面出任务可别少了胳膊腿什么的,到时候我可不会让狸狸跟着你受苦。”宋老爷子虎着脸来了句别扭的关心。
霍祈渊勾唇:“我会的。”
这流程她熟,于是默默对视回去,全然没有自己是嫌疑人的自觉。
方青安打量着眼前这个无惧无畏的小姑娘。
前两天他接到兄弟打来的电话,让他照顾一下这个新出炉的兄弟媳妇。
他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呢,这才过去两天,就在报案的人这里听到了小弟媳的名字。
罪名还是杀人。
当时他就惊了很久,兄弟突然多了个媳妇就令人惊讶了,没想到还是个这样的狠人。
当即他就派了两人去了解情况将人带回来,正好他看看是个什么样的狠人。
所以这一回的审讯他亲自上场了。
怎么说呢,这个小弟妹长得软萌软萌,乖乖巧巧的,一点也不像杀人的凶手。
不过敢跟他们这些公安对视,胆子是不小。
“咳咳。”旁边的公安清清嗓子提醒头儿。
不是要审讯吗,怎么还看人家女同志看得挪不开眼了?
方青安端正了神色,问:“6月12号早上你在哪里?”
棠狸:“……公安同志,请允许我说下题外话,苏白莲向你们报案举报我的时候没有说明时间地点吗?她是全程目击证人,你们应该在她那里得知了详细信息才对,不如问点儿别的?”
方青安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习惯了。
“据苏白莲同志所说,6月12日早上回门时,你无故对她进行殴打,孟淑芬同志前来阻止也同样遭到你的殴打,还有你的父亲棠国军同志也没逃脱你的毒手,她的指控是否属实?”
棠狸表示:“苏白莲她嘴欠该打,孟寡妇要攻击我,我那属于自保,至于棠国军,如果我用拎狗的动作拎他也是一种暴力的话,那我没话反驳。”
方青安:……
“据我所知,棠国军是你的父亲,你却直呼其名,是对他不满吗?”
棠狸当即假惺惺地抹眼泪,说起了自己的“悲惨”童年。
负责记录的公安手中钢笔舞到飞起,时不时用复杂的眼神看她。
棠狸觉得这是对自己讲故事的肯定,说的更起劲。
“我妈死了不到一个月他就接回怀着孕的情人,这些年一点父亲的责任都没尽到,我应该对他满意吗?”
方青安听得挠了挠自己的头皮。
在接到霍祈渊电话的时候他就调查过棠狸,自然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但是这也显得她更有杀人动机了怎么办?
他问:“苏白莲同志说你父亲死前曾和你单独在房间里待过。”
“那你应该问问棠小军、村长和李原正,他们才是真正和棠国军在死前待过的。”
公安很不喜欢嫌疑人这种反驳式答话,负责记录的公安沉着脸说:“棠狸同志,请你端正自己的态度,苏白莲同志说自从你和你的父亲单独待过后,你的父亲才会得怪病,她怀疑你对你的生父下毒,你最好老实交代。”
棠狸拧眉,不痛快得看着他,“这位同志,有详细的尸检报告吗?上面有说他中毒了吗?”
公安一噎,“没有。”
“所以你是凭什么来觉得她说的就是事实?那我也有个疑问,既然她说棠国军是和我相处过才得怪病,既然她知道,为什么她送孟寡妇去医院的时候没有将棠国军带上?”
公安沉默,这一点他无从辩驳,只好看向方青安,想让他救个场。
方青安瞪了他一眼,“你的说话方式也没好哪里去。”
看向棠狸的时候表情和缓了些,“抱歉,小同志心急了些,给你造成的不快我在这里向你道歉。”
见她还想说什么,棠狸赶紧打断,“你比我跑的快,找人也快,你快去,别耽误功夫。”
宋明巧咬咬牙,只能妥协,将自己拿来防身用的镰刀塞她手里,“一定要注意安全。”
等人跑着离开,棠狸两眼放光地朝着唐金萍的方向追过去。
身怀木灵根,棠狸能很轻易知道一些药材的效用,一路上移了不少药草进自己的灵府空间。
堂伯母一直往一个方向走,和她要找的药材在同一个方向。
她很好奇对方只身跑来山上做什么。
她既没背背篓,也没有拿镰刀,两手空空,不像是来找东西的。
不知道对方意图,棠狸也没有惊动她,不远不近悄无声息地跟在后面。
如今她能通过植物查探山里以她为中心方圆百米的距离,暂时没看到大型野兽的踪影,只要这里不发出大的动静应该不会吸引那些野兽过来。
越往里走草木越茂盛,显而易见很久没有人来过深山。
很快药材的地方到了,寻着感应找过去,是一株人参,年份不高,但用来炼制她现在能服用的补灵丹绰绰有余。
棠狸蹲下身拿着镰刀刨土,很快将一株不大的人参从土里挖出来。
刚收入空间就看不到唐金萍的人影了,
通过小草感应一番,顿时让她冒出一身冷汗。
拔腿就往前面追。
离她百米远的地方有一处断崖,此刻唐金萍正目标明确地朝着断崖走去。
距离越来越近。
来不及多想,棠狸目光一扫,随手拽断一根藤蔓,注入木灵,藤蔓瞬间像活过来似的伸向前方一棵树,棠狸借力一荡,瞬间前进十数米。
荡了几回就看到了唐金萍的身影。
此刻对方已经站在了断崖边,两手一伸就要闭着眼睛往下跳。
棠狸心里一个咯噔,猛地将所有灵力注入藤蔓,藤蔓疯长,她全力朝着崖边荡过去,在唐金萍跳下去的下一瞬整个人飞扑过去将人揽进了怀里。
唐金萍正闭着眼睛等着坠地时的钝痛,结果腰上一紧,悬空的感觉十分明显。
一睁眼就见是棠狸抓住了她,此刻她们两人都被挂在半空中。
唐金萍急了,她不想连累别人,“啊啊……”
下一刻眼前一黑,人没了意识。
将人弄晕,棠狸呼出一口气。
抬头往上看,她们挂着的地方距离上面还有一段距离,倒是离下面的距离更近些。
而且比起上面,下面有更大的灵力波动等着她。
棠狸一边努力恢复灵力,一边控制着藤蔓延长,慢慢将两人放下崖底。
将唐金萍放到一边,棠狸循着灵力波动找过去,在一棵大树下草丛中发现了一抹红色,扒开草一看,是一株年份更大的人参。
棠狸数了数它的叶子,竟然有五片。
很可能是百年左右的灵参。
棠狸小心翼翼将它起出来,人参形状完整,纹路清晰,通体淡黄,确实满足百年人参的要求。
她很高兴,毕竟百年的药草在修仙界也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存在。
想了想,她将这株百年灵参种在灵府药田里。
这种年份的人参留着比炼成药更划算,即便只是吃它顶上长的红果子就能满足她恢复灵力的要求。
吃完果子,里面的种子还能埋进土里重新长出人参。
想想她都觉得自己下来这一趟很赚啊。
17坦白母亲的死因
王芳也是头一回从她口中听到棠国军的大名,惊讶的同时怒了,“他逼的?这个王八蛋,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白天我就让你舅和你表哥们往死里揍他,不把他打残打废不停手。”
对于这一点棠狸是相信的。
因为当年宋家人闹上门的时候,棠国军是被他们给打断了一条腿的。
只是当时看在原主的面子上还是留手了,只是打折,给了他接回去的机会。
她轻叹一口气,“这事和我妈的死因有关。”
王芳面色变了,看她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打量。
棠狸不动声色对视回去。
王芳轻叹口气对后面好奇看着这边的宋明巧说:“你先睡。”
随后带着棠狸出门,“你跟我来。”
很快,棠狸就坐在了舅妈屋里的炕上。
宋万里听到舅妈的转述坐在那里沉默着一言不发。
高大的汉子此刻背都有些佝偻。
他抬头打量眼前已经长大的侄女,眼神有些复杂。
半晌他问:“那畜生怎么跟你说的?”
棠狸想了想将当初棠国军骗原主的话说了出来。
一听对方竟然将妹妹的死扣在孩子头上,宋万里气得一拳砸在炕桌上。
动静不小,东边主屋,老太太走出来喊:“咋了?啥东西撞了?”
宋万里看王芳一眼,后者用平静的嗓音回答:“炕桌没拿稳摔了。”
老太太应了一声,回房关门没了动静。
“这个畜生,我当初就该打死他!”
一想到这些年小外甥女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的母亲和弟弟,他都不敢想对方是怎么在这样的心理折磨下长大的。
难怪总是看不到她笑,因为对她来说,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充满罪恶的,她的开心快乐都是对亡母弟弟的伤害。
他走过去将棠狸虚揽在怀里,大男子汉声音都有些哽咽,“是舅舅的错,舅舅没能保护好你,才让那畜生得逞。你妈和你弟的死不是你的错,她们的死是个意外,和你没关系。”
棠狸原本对这件事除了愤怒没有多大的感觉,可听到舅舅的话后,她心里骤然升起一股浓浓的委屈,仿佛憋屈酝酿了好多年,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便泪如雨下。
哭得呜呜哽咽,眼泪止都止不住,用水灵都控不住。
索性她也不管了,埋在舅舅怀里哭了个痛快。
王芳在一旁看得也没忍住落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畜生才会对那么小的孩子说出“你个坏种,是你害死了你妈和你弟”这样的话来?
她走过去从后面搂住棠狸,夫妻俩将她环抱住。
她轻柔地哄了一句:“没事了,现在都说明白了,你要相信你舅舅说的,你妈和你弟的死跟你无关,你是个好孩子,一直都是好孩子。”
哭了好一阵,直到将心里哭舒服了才停下来。
擦掉眼泪后她才又严肃地问:“舅舅舅妈,您们能跟我说说我妈当时的具体情况吗?”
或许是宋家人为了照顾她情绪的缘故,除了逢年过节带她去祭拜亡母时说说对方对她的好之外其余的一切闭口不提。
从某一方面来讲,这也加重了原主心里的愧疚感和罪恶感。
但听方才两人的话,他们认定母亲的死是个意外。
但她很确定,当年亡母难产和她端过去的那碗鸡汤有关。
两人对视一眼,由宋万里开口:“我们得知你娘的死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到了棠家只来得及看你娘和你弟最后一面,在收拾她遗物的时候,我们从她身上找出了百合花香包。
村医说百合花能助人提神,应该是你妈精神不好所以才用了百合花做香包。
但她不知道百合花对孕妇只有副作用,还会导致胎儿流产。”
宋万里情绪有些低落,“原本胎儿八个月大不会有事了的,但不仅她身上带着百合花香包,房间里还放着大束新鲜的百合花,香味太浓烈,这才导致你娘早产难产,一尸两命。”
棠狸闻言十分笃定:“你们被误导了,百合花虽然对孩子有害,那也分剂量。百合花期就一个月,山里的野百合也并不多。我很肯定我妈出事就是喝了我送过去的鸡汤。”
宋万里拧眉,“狸狸,事情确实跟你无关,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他很担心外甥女又变回之前那副阴郁寡言的样子。
棠狸淡淡一笑,“以前只是我自己没想通,今天我仔细想了想,问题肯定是出在鸡汤上,且跟棠国军脱不开干系。当时我妈肚子疼,我让他去找村医,他一点不着急,等我自己去找的时候他又将我拦住自己去找,却去了很长时间。”
宋万里面色变了。
说着她指了下树干底下刚抹上去的血迹。
两人只随便扫了一眼,他们的视线都被眼前这头不小的野猪给吸引了视线。
“这头猪够咱们家吃很久了吧!”
两人一人拎着猪的两条腿就往宋万里那边去。
整头猪不好往回带,他们要在山上直接处理了。
很快和宋万里会合,四人又往边缘走了走,以防有突发事件时他们来得及跑。
宋明华埋头在地上挖坑,宋万里和二儿子则在坑旁开始处理野猪。
到时候直接就将猪血和猪毛什么的全部埋进土坑里。
三人忙活了一个小时才处理好,紧接着背着三个满满当当的背篓回家。
晚上一大家子又吃了个满嘴油光。
24夜探卫生院
短短两天时间,家里鱼获一大堆,猪肉也前所未有的充盈。
还都是棠狸这小丫头带来的。
大家不由得更相信她说的话了,一定是天上的仙女看孙女太苦,才赐给了她福运,这不,人在他们家住着,连带着把福运都带家里来了。
这么多肉短时间压根吃不完,这些肉也不能像晾鱼干那样晾成肉干,棠狸还想听听家里人怎么处理呢,结果没有一个人开口,但好像都对那些肉有了打算。
见状棠狸也就不多问了。
晚上夜黑风高,很适合做点儿什么。
棠狸一直没睡,准备半夜出门,结果不等她做什么,就听到院子里了动静。
她轻轻下床走到窗边观察外面的动静,院子里两个人提着煤油灯站在放鱼的水缸前。
看身形是舅舅和二表哥。
棠狸有些好奇,悄无声息打开门轻手轻脚靠近。
见两人正将鱼往背篓放着的水桶里捞。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棠狸突然开口,给两人吓了一跳。
宋明轩吓得直拍胸口有些没好气,“狸狸,你走路没声音啊,突然出声差点没把你表哥吓死。”
棠狸也没想到两人这么不惊吓,但还是不忘自己的问题:“这是要做什么?”
宋万里继续往桶里捡鱼,他说:“这些鱼全吃了有些可惜,我和你表哥准备带去卖掉。”
棠狸眼睛一亮,“我也要去!”
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现在不让做生意,她还担心这里有没有黑市呢,没想到舅舅他们有门路。
对于她的请求两人都没有答应,“不行,那里太危险,不适合你去,你乖乖进屋睡觉。”
棠狸想说她现在对普通人来说很厉害,没人能伤得了她。
但两人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干脆地将她赶回屋。
棠狸不高兴地看着两人大表哥背着猪肉出来和两人一起出门离开。
等人走后,棠狸轻哼一声,也出了门。
不去黑市,她去卫生院找那坏老头总行了吧。
棠家村是这十里八乡最富裕的村子,大城市的知青也最愿意来这里插队。
大排房里偶尔传来知青的呓语,棠狸悄无声息路过,再走一段路走到村卫生所后院。
说是卫生院,实际上就是老村医的住宅。
因为知青来的多,房屋不够安排,卫生院也被征去改成了知青院。
老村医媳妇走得早,儿子一个在县里开药材铺一个在厂里住家属楼,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住,所以将办公的地方也安排在了家里。
棠狸仔细感知了一下,屋里没有呼吸声。
棠狸从屋旁的树那里知道村医除了上午去了趟棠家后晚上又被请了过去。
“那好歹是她的父亲,你就不怕她被人说闲话吗?她这可是不孝!”
“哼!我们两个老的还在呢,养她这么大,要孝顺也轮不到姓棠的身上。”
“赶紧滚蛋,难不成还非得我赶?”王芳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中已经拿起了一个扫把。
男人没想到这边人一个比一个难搞,打起了退堂鼓,“你们这一家子太狠心了,反正话我已经带到了,她不来,他爹死了那就是她害死的,你们一家子就等着被十里八乡的口水淹没吧!”
放完狠话,他转身准备离开,结果不知道被哪来的绳子绊了一下摔了个屁股墩。
“大半夜的谁在这里鬼吼鬼叫扰人清梦呢?”
后面棠狸从房间里走出来眼睛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男人。
她原本想今晚把那个村医给做了,但从大树那里得知了一些消息后就改了主意。
准备让他再蹦跶几天。
因此她没在那里久留,准备回家清点收获,结果路走到一半就看到前面有一束手电筒光,是有人朝着宋家村去。
她不知道对方是来找自己的,防止被人发现她抄的小路,绕了点距离。
结果就听到这人一系列废话,这才给了他一个教训。
男人还在低头找绊倒自己的凶手呢,结果什么也没看到,听到棠狸的话看过来,又说:“棠狸,你爹病得都快死掉了,你还不赶紧去看看。”
“病了就看医生,找我干什么?我又不会治病救人。”
“他好歹是你爹,难不成你还真不管?你这是不孝,等我告诉村长,到时候他去开会的时候拿你当典型,影响了宋家村的形象,你觉得你还能在这里待得下去吗?”
棠狸挑眉,“你这么为棠国军着想,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他流落在外的儿子了。”
“你!”
“既然你都这么威胁了,不去一趟好像显得我不识趣。”
男人想发火又发不出来,很快他发现宋家人都出来了,那三个壮劳力没见到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万里和那两个小子呢?”
然而没有人搭理他,三人都不愿意让棠狸过去,两个老人是因为棠国军把棠狸推火坑里而记恨。
关于棠母的事没人敢告诉他们,两人年龄大了,当年受那一场刺激病了好久,如今可不能再被刺激到。
知道真相的王芳更不同意棠狸过去。
“要不外公外婆舅妈您们陪我一起去?”送渣男仇人上路这么好的事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看的话实在太可惜了。
三人都不乐意,但棠狸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想让孩子难办,再不愿意也还是跟着去了。
王芳则很不解,低声问棠狸:“狸狸,那样的人还管他做什么?如果不是他,你妈……”
棠狸勾唇一笑,“我只说去看看,又没说是送他去医院还是送他上路。”
王芳:……
这话咋听着有哪里不对?
不明白棠狸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但知道她不是对那个畜生心软,她就放心了。
想到为男人儿子打掩护,她特意回屋里大声说了两句话。
很快,四个人跟在男人身后去了棠家村。
村长还待在棠家没走,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人,此刻正帮忙看着孩子。
“李爷爷我爸爸会没事吗?”
被棠小军喊爷爷的男人看起来并不老态,头发乌黑,连眼角都看不出多少皱纹,任谁也看不出他已经年过五十。
8我是二婚,审核能通过?
“啧,分不了家了呢。”棠狸见霍母进屋拿钱,侧头对霍祈渊打趣。
霍祈渊不顾大庭广众抓着她的手捏了捏,“我现在有随军名额,回部队的时候我带你走,她管不了你。”
棠狸感受着自己身体里的水木灵力比之前运转的快了一倍勾唇,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很上道。
就冲着他对自己修炼起到的作用,哪怕这人不让自己去随军,她也得跟着找过去。
宋家人这边离霍南两人离得有些距离,加上这边宋家人也在说话,两人并没听到苏白莲和霍南悄声谈论的内容。
所以在看着两手空空出来的霍母都有些诧异。
这人不是妥协进去拿钱去了?
两人明显看到她纠结地往这边看了一眼,随后扭头对霍志方说:“村长,主持分家吧,这逆子不是想分家?我成全他!”
霍志方怒瞪着她:“你宁愿把大霍赶出家门也不愿意给彩礼?”
看她先前的举动,手上分明是有钱的,就是舍不得拿出来给大霍娶媳妇用!
“分明是他为了娶媳妇不要我这个老娘!”霍母高声反驳。
霍志方看向霍祈渊,后者勾唇一笑,没有丝毫伤心失落的情绪。
“那就分吧。”
“行,既然你们都同意要分家,那我和宋村长就来做个见证。”
霍家的家产在霍母不乐意的目光下被分成四份,霍祈渊得了四分之一。
包括一间卧室,半分自留地以及家里的锅碗瓢盆都分了一份。
霍母沉着脸将手里的两百五十块钱递给霍祈渊。
她本来是不想拿出来的,但刚才她的举动已经暴露出来她手里起码有一千块钱,不拿出来霍村长都不会放过她。
苏白莲冷冷看着这一切,呵,分吧,看你们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拿不到彩礼,到时候男人又残废,她倒要看看棠狸要怎么过。
霍祈渊拿到钱转身就交到棠狸手中,随后进屋里一趟出来,手里拿着一叠大团结继续塞进棠狸手中。
“这里一共是五百块,是我给你的彩礼礼金,剩下的三转一响我会一个个给你补上。”
碦嚓——
也不知道是谁破防的声音。
啪啪啪——
鼓掌声响起,王芳起得头,宋家附的和。
那一下下一声声如同一个巨大的巴掌狠狠扇在了苏白莲的脸上。
就在众人以为这场闹剧可以落幕的时候,棠狸收好钱施施然开口了:“彩礼说完该谈我的赔偿了。把那台缝纫机赔给我,你们给我下药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你休想!缝纫机是我白莲的彩礼,凭什么给你?!”
“好啊,那我就去找公安告状,就算药你们处理了,你们绑架我的痕迹还在那里,你们母女铁定得进去一个。”
苏白莲面色一变,没想到棠狸竟然会抓着这一点不放。
咬咬牙她应了,不过就是台缝纫机,等以后阿南赚钱了,要多少台缝纫机她没有?
“行!但你得写保证,以后你不会再抓着这事不放!”
“没问题,你也记得写上我们换亲的真相,是你想嫁霍南所以才给我下药来了个偷梁换柱。”
“你!”苏白莲没想到棠狸居然这么狗。
棠狸理直气壮,“我可不想哪天再被你倒打一耙说是我抢你的男人。”
见她犹豫,棠狸催促:“快点,我家人还等着上工呢,没工夫陪你耗,把你的罪行写下来,我现在就和霍南去领离婚证。”
苏白莲心里恨恨,却也只能照做。
无论什么都比不上和霍南领证重要,等以后霍南发财了,她有的是机会奚落这个贱人!
做好心理建设,苏白莲写下了自己的认罪书,棠狸也痛快保证不会因为下药换亲的事情报案。
不报案又不代表她不报仇。
换亲的事情到这里终于落下帷幕。
在村里人稀奇的目光下,四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去了公社。
按理说现在是棠狸和霍南离婚,霍南和苏白莲结婚,没霍祈渊什么事,但他不放心,硬是跟了上来。
霍祈渊骑车的速度很快,但却尽最大可能保持车子行驶平稳。
棠狸往后看了一眼,苏白莲搂着霍南的腰,两人看起来很亲密。
到达公社,霍南站在门口不愿意进去,他手中捏着一张薄薄的红纸,那是他和棠狸领的结婚证,前天才领到手都还没捂热乎。
“阿南。”苏白莲在一旁催促,她本来被霍祈渊给彩礼那一出搞得失魂落魄,但在来公社的路上她已经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没关系,给了彩礼又如何,这个人就是个短命的,以后有棠狸哭的。
因此此刻看着那张结婚证怎么看怎么刺眼。
没关系,很快那张纸上就会换上她的名字。
霍南心情很复杂,他是真的喜欢棠狸,不然也不会弃了苏白莲去娶她,可没想到才有了名分还没落实下来现在就要将这名分拱手让人。
“那个……我们是不是太着急了些,要不要再好好”商量商量?
话没说完,手中的结婚证就被人强硬的夺了过去。
霍南赶紧看过去,就只看到他大哥捏着红纸领着棠狸走在前面。
手指赶紧按住自己的人中深呼吸几口,迈大步子追了过去。
“阿南等等我。”苏白莲紧追而去伸手试图挽上他的胳膊。
棠狸先将自己的户口从霍家迁了出来,暂时落到外祖的户口上,随后才去办离婚手续。
离婚办的很顺利,除了被工作人员怪异的眼神打量了几眼。
至于霍南和苏白莲又会得到工作人员什么样的眼神棠狸就没再管了。
公社门口,霍祈渊垂眸看向棠狸的眼睛,“部队的结婚报告明天就会批下来,明天我带你来领证。”
棠狸微仰着头看他。
男人眸光灼灼的盯着她等一个答案。
棠狸目光微移,落在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上。
霍祈渊长得很好看,偏一双凤眼看人的时候有种蔑视感,而他又是不苟言笑的性子,落在别人眼里就成了高不可攀,望而却步,仿佛一靠近就会被他的眼神给刺的体无完肤。
此刻那双眼睛含着滚烫的热意,仿佛要将她融化在他的眼神里,盯得她心头发紧。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男人常年锻炼的身体很健壮,棠狸站在他面前被他将阳光全数遮挡,仿佛成了被他圈在领地里的所有物。
棠狸没有逃出去,镇定下自己的心神,仰头冲他笑出弯弯月牙,小酒窝看得人迷醉。
“我现在可是二婚,审核能通过?”
想到此刻棠国军或许正捂着大肚子承受着痛苦,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只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眸色渐深,身上的冷气也嗖嗖往外冒。
好一个老村医!
绕到屋后,窗户都被闩上了。
棠狸用灵力打开钻了进去。
房间面积不小,土炕就占据了一半的位置,炕尾靠墙位置立了个大橱柜。
橱柜分上下两部分,上面放着几个褐色大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白色药片。
下面则是几排小抽屉,上面写着中药名。
靠近门口的位置放置着一张办公桌,上面整齐堆放着一些纸张文件,下方同样是抽屉,不过都上了锁。
棠狸来到办公桌前抬手翻看桌上的文件。
一个账本记录着卫生所看诊用药的收支。
一份是药材整理记录。
翻完一些杂七杂八的,棠狸的视线落到最底层的牛皮封面本子上。
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病案本
终于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棠狸拿起来就翻开看了起来。
上面记录着每次出诊患者的病情以及出诊时间。
棠狸大致翻了翻。
2月13日晚,棠小军麻疹……
……
5月20日晚,朱来弟小产……
……
7月10日上午,孟淑芬因伤失血过多……
孟淑芬不是别人,就是孟寡妇那个短命鬼。
一个星期的阳寿,说她短命鬼没问题,她女儿的诅咒应验在她身上,真好。
不过书翻一半还是今年的记录。
将病案本翻到第一页,上面果然有具体年份:柒肆
也就是说这个病案本是今年的。
棠狸将视线落到下方抽屉的几把锁上。
抬手抓住抽屉锁,指尖一丝灵力钻入锁孔,很快锁被打开。
棠狸拉开抽屉查看里面的东西。
里面装着墨水和草纸,还有些别的杂七杂八。
没有往年的病案本。
想了想,棠狸倒也理解,毕竟若是一年一个病案本,这里显然放不下。
那么那些病案本究竟放在哪里呢?
将抽屉复原,棠狸四处打量起房间来,很快她的目光凝在橱柜后面,那里塞着一架梯子。
想到什么,棠狸抬头看屋顶,窄窄的门洞明晃晃地落入她眼中。
上面有隔层。
地域原因,向阳县这边的屋子几乎不会在屋顶搭隔层的,倒是地窖不少挖。
村医家这个隔层就很吸引棠狸的视线。
棠狸走过去将梯子取出来搭在墙边,动作迅速地爬上去,长腿一跨上了隔层。
隔层很逼仄,只能弯腰行动。
棠狸打眼一扫,惊讶地挑起了眉。
这隔层虽然看着很狭窄,但面积却很广,两间房的房顶打通,从另一边门洞能看到灶房里的情景。
上面堆放的东西更是不少,靠近厨房这边堆着好几麻袋粮食,一边还堆放着高高一摞大木柴。
中间位置头顶一根弯曲铁钩,下方是一方矮桌和两只蒲团后方靠近瓦沿的位置有一排矮柜。
棠狸走到矮柜那里一个个打开,里面垒着厚厚一摞书籍。
棠狸抽出一本翻开第一页:肆伍
棠狸合拢准备放回去,也不知道是时间过久纸张打滑还是怎么,本子没合拢反而自主倒过来几页纸。
不经意打眼一瞅,两条记录落入眼中。
4月28日晚,刘金花足月诞下男丁……
4月28日晚,棠小妮九月早产诞下男丁……
这两人她认识,刘金花是棠家村村长媳妇,棠小妮则是村子里的一家女户,听说当初招了个赘婿。
12好多鱼,大表哥世界观崩塌
他有些好笑,觉得表妹就是耍着玩的,先不说没有鱼钩钓不上来鱼,就算有鱼钩,就凭着一根枯树枝和芦草叶,就算有鱼咬钩,不等拉起来叶子也得断了。
看他傻弟弟捧着两条沙蚯蚓乐颠颠地跑过来,只当是两个小孩子瞎玩闹,摇摇头上去干活去了。
“表姐,鱼饵要怎么挂?”宋明浩想将自己挖来的蚯蚓挂在鱼钩上,结果一看没有钩,犯难了。
而且他很想提醒表姐,这芦苇叶这么短,压根就抛不远。
但想想表姐一直心情郁郁的,难得今天有这么好的心情,他也不好扫兴。
棠狸一愣,她还真没打算挂饵,她抓鱼钓鱼都是靠控水将鱼带过来的。
但看小孩子眼睛亮亮地看着自己,棠狸也不好拒绝,将芦苇草前端钻个洞把蚯蚓卡在里面。
“好了,可以钓鱼了。”棠狸说着将短短的简陋的“鱼线”抛进水里。
她的鱼线是用两根芦苇叶绑起来的,抛出去也只落在面前的浅水边边。
宋明浩看得欲言又止,在这么浅的地方下饵,鱼怎么可能会来啊!
唉!
果然,表姐她压根就不会钓鱼。
算了,就当在这里休息吧,顺便想想一会儿怎么安慰她。
棠狸不知道小家伙的打算,她手指微动,控制着河里的一小股水流驱赶着最近的鱼往河边走,另一只手用木灵力加固鱼竿和“鱼线”。
“Y——”宋明浩没想到还真有鱼跑过来咬饵,差点尖叫出声,好在及时捂住了嘴,不然把鱼惊走了,他得后悔死。
眼睁睁看着鱼游到河边浅水区张开大嘴将他挖来的蚯蚓叼住。
宋明浩心脏砰砰的,然后下一秒,哗啦一声,巴掌大的鲫鱼被钓出水面。
他惊跳起身,忙跑过去抓着芦苇叶将蚯蚓从鲫鱼的嘴巴下解救出来,抓着半大的鲫鱼笑得嘴都合不拢。
“表姐,你也太厉害了,比大哥还厉害!”
看他将鲫鱼放进小水坑,棠狸将叶子又抛进水里。
家里人多吃的也多,尤其是宋家光壮劳力就有四个,还有宋明浩这个半大小子。
虽然大家一起工分挣得不少,但外婆家人口多,还要养着原主这个外孙女,日子一直过得紧巴巴的。
就这,一家人也给原主好好养大了,除了吃穿上拮据,日子比苏白莲还好过。
毕竟她很少下地挣工分,但苏白莲是要的。
如今她占了原主这具身体,该还的恩得好好还。
就先从吃上面解决吧。
只是两条鱼一家人压根就不够吃。
宋明浩在一旁眼巴巴地盯着。
这是他第一次见这么随便的钓鱼方式都能钓上来鱼,一时间心里痒痒的,很想上手体验一番。
眼睁睁看着第二条鲫鱼被钓上来,他更眼馋了。
甚至觉得他表姐这样的钓鱼方法才是正统的钓鱼方法,不然怎么会这么频繁就能在河边钓起来鱼?
更想试试了怎么办?
看出他眼里的渴望,棠狸将手里的鱼竿递给他。
“真、真给我?”宋明浩有些惊讶。
“我重新做一个就是了。”
宋明浩立马喜滋滋地接过鱼钩依法炮制将鱼饵摔进水里开始聚精会神的等着鱼上钩。
棠狸眼里闪过一丝笑意,重新掰了根树枝缠上芦苇草,又拿着蚯蚓当障眼法在距离他不远处抛竿。
宋明浩纳闷,急得抓耳挠腮。
明明表姐钓鱼很快,没多久鱼就上钩,怎么到他这里到现在都还没来鱼呢?
表姐都做好一根鱼竿了,这鱼怎么还不来?
难不成它们看人下菜碟?
棠狸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但也看出来小家伙着急了,手指微动。
就在宋明浩准备将鱼线收回来重新安鱼饵的时候,一条翻着白肚皮的鲫鱼悠悠地游了过来。
他惊喜地看着它咬住蚯蚓,兴奋地一把将鱼竿给举了起来。
“表姐,你快看,我钓到鱼了,我钓到鱼了!”
棠狸冲他竖起大拇指,“厉害了,小老弟。”
宋明浩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都快找不着北了。
举着鱼竿任由鲫鱼在空中挣扎,也不急着取下来,恨不得举着鱼竿到处去炫耀一番。
上方宋家人将地里的草锄了一半,听着下面时不时传来的呼声都有些好奇。
老二宋明轩纳闷,“明浩那小子在鬼吼鬼叫什么呢?”
此刻一行人已经锄到距离河边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了,除了能隐约听到声音,看不到下面发生的事情。
宋明华还在埋头苦干,漫不经心回答:“谁知道呢。”
“不行,我去瞅瞅。”
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三十分钟过去,不见老二上来,反倒是下面鬼吼鬼叫的声音里多了他的配音。
宋明华纳闷,老二怎么回事,不是下去看看?怎么还上不来了?
抬头看妹妹一张脸累得通红,有些心疼的说:“明巧你歇歇,顺便下去喊你二哥上来锄草,别偷懒。”
宋明巧点点头,擦擦额头的汗,放下手里的镰刀往下面走。
依旧没看到二弟的身影却多听到三妹的声音时,宋明华:……
黑着脸扔下锄头,压制着心里快发芽长叶的好奇心,他大步往河边赶。
下坡下到一半就看到他那不省心的弟弟妹妹们在河边排排坐,一人抓着一根芦苇草鱼竿钓鱼。
宋明华忍着想骂人的冲动大步走过去,动作却放的很轻,打算从背后偷袭,给这些不听话的弟弟妹妹一人一个脑瓜崩。
结果还没等他靠近,就见四个人动作一致地抬手扬起那根可笑的鱼竿。
只是很快,他便发现可笑的人是他自己。
目瞪口呆地发现四根鱼竿上面吊着四条大小不一的鱼时,宋明华麻了。
他连眨几次眼睛不够,又拿袖子将眼睛擦了又擦一睁眼,鱼竿空空。
果然是幻觉。
只是在看到弟弟妹妹们人手抓着一条鱼转过头朝他看来时,宋明华的世界观嘎嘣一下碎了。
“你、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大哥,我们厉不厉害?”
宋明华:……
“大哥快来看,我们钓了好多鱼。”
宋明华跟着他们的脚步走过去一看,自己原先挖出来的水坑已经扩大了好几倍,里面挤挤挨挨密密麻麻的全是鱼。
他感觉自己发音都有些艰难了,“这些都是你们钓的?”
宋明浩连连点头,将自己心爱的小鱼竿递过去,“你要不要试试?”
看他接过鱼竿,棠狸默默移开目光。
好巧不巧,她的灵力都用空了。
“那个……表哥你钓,我去喊舅舅舅妈他们来把鱼装回去。”说完就拍拍屁股溜了。
其他人也赶紧跟上,只有宋明华怀疑人生地抓着手中的钓竿坐在河边抛竿钓鱼。
19该还债了
苏白莲咬牙:“宋明巧,你给我让开,我妈要是出了事,你担待得起吗?”
宋明巧继承了王芳的利索性子暴脾气,冲她翻了个难看的白眼。
“你妈出事跟我有屁关系,这不是还出气儿呢,给你男人都压个大马趴。就算她死了,那也是她自作自受,谁让她想伤害我表妹的?这叫正当防卫,死了也活该。”
“你!”苏白莲手指着她气得浑身发颤。
宋明巧冷眼斜睨着那根手指,“不想要手指就直说。”
见人收回去这才冷哼一声,“不怕挨揍你就闯,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事儿了。”
苏白莲压根就不敢试,她现在还疼着呢,那天早上宋家人揍人的一幕她记忆犹新,这家人就是一群莽牛!
想了想,她咬牙往里走,却没有进屋,而是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宋明巧看着霍南,没有跟过去,也不知道她在那里捣鼓什么,没多久又出来了。
随后就见她走到孟寡妇面前给她喂了什么东西,随后又给自己额头清理上药。
棠狸不知道外面的一切,此刻她将棠国军拎进了他住的屋子。
没想到一直懦弱自卑的大女儿竟然会突然对自己动手,棠国军不敢置信。
棠狸往炕边一坐,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强迫他以屈辱的跪姿面对着自己。
棠国军猛然清醒,就要起身,“畜生,我是你爹,你竟然敢这么对我?!”
棠狸冷笑,脚下使力,棠国军当即感觉肩膀上的脚重若千钧,不停将他往下压,连背都快直不起来了,更别说起身。
棠国军又惊又怕,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变化这么大,还有这么大的力气。
棠狸手指掂起他的下巴冷冷俯视着他,“为了娶一个寡妇进门,对自己即将临盆的妻儿下毒手,我很好奇,那个孟寡妇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能让你如此丧心病狂?”
棠国军面色大变,“你妈和你弟弟都是你害死的,你就是个坏种,现在还想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不说?”棠狸这次来可不是跟他耍嘴皮子的,微微动动手指。
“那就算了,从其他地方知道也是一样的,至于你,苟活了这么多年,也该还债了。”
棠国军心头一跳,警惕地看着她,暗暗防备着。
但没想到对方什么也没做,连脚都收了回去。
他暗道对方也就一个小丫头片子,又能有多大的能耐,不过就是放放狠话罢了。
从地上站起来时他已经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棠国军以为是方才被吓出来的,并没有当一回事。
棠狸见状冷笑一声推开门走出去。
棠国军紧跟其后。
苏白莲见到这边的状况赶紧跑了过来,“国军爸爸,你快看看我妈,她被棠狸打的流血了!”
棠国军感觉有些渴,想去喝水,但看孟寡妇还躺在地上也顾不得这些走了过去。
棠狸则将视线对准院子里唯一的枣树上。
这棵树在原主出生的时候就在了,这么多年能见证的事情太多了。
她走过去将手覆盖在树干上,闭上眼睛开始追寻枣树见证过的一切。
很快,棠狸眼里划过浓浓的杀意。
难怪这个老登能那么理直气壮把锅扣在原主那个小丫头身上呢。
棠母怀孕后期,宋家那边送了只鸡过来给她养身体。
一锅鸡汤让棠国军分走一半,剩下的棠母吃了两顿。
第二顿热的时候,棠国军说汤有些淡,再加点调料进去。
原主尝了尝觉得确实有点淡,就加了“盐”进去。
但实际上,当时锅边的盐已经被换了,摆了两个和盐罐相似的小罐子,里面一个是烈性堕胎药,一个是母猪催产药。
棠国军之所以会说她是害死母亲弟弟的凶手,是因为棠狸放进汤里的是第一个。
在他看来,若是用催产药,肚里的孩子或许还有活命的可能。
他自认为自己给了棠狸一个做选择的机会。
最后母子俩一尸两命,是棠狸的选择不对,自然她就是当之无愧的罪魁祸首。
这畜生真是打的好算盘,简直没人性。
她绝不会让他死得太过轻易!
那边棠国军已经跟宋明巧吵起来了。
“臭丫头,你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宋明巧坚定不移,“表妹说了,你们谁也不准走!”
棠国军一直在流汗,干渴的感觉越来越严重,导致他越来越烦躁,直接就想动手。
只是刚抬手就感觉胃部有东西上涌到喉间,一股又酸又烫的液体涌到了嗓子眼呛得他直咳,嗓子也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你给老子……”话刚出口,原本还清晰的嗓音变得粗粝难听,那股酸烫的胃液还在不停往上涌,一直灼烧着他的嗓子。
他张嘴想吐出来,结果他的嗓子好像有开关似的,那些胃液都被堵在嗓子眼压根就吐不出来。
“啊!”嗓子越来越痛,直接令他惨叫出声。
最后直接噗的一声吐出一大滩夹杂着血色的黄绿色粘液。
宋明巧被吓了一跳,离他三丈远,喝道:“我可没碰你,我表妹也没碰你,你别想赖在我们俩身上。”
棠国军气得想再吐一口,伸手指着她一开口却只能发出“赫赫”的声音,压根就说不了话。
棠狸从旁边走过,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对宋明巧说:“咱们走吧。”
路过那份回门礼的时候脚步一顿。
霍家送来的回门礼还挺厚,不仅有一刀肉,十个鸡蛋,还有一瓶酒。
想到舅舅和外公都好这一口,笑了笑。
她回头对急着要去找村医的苏白莲说:“刚才你可是当着我的面侮辱了军人,这些就当是你的赔礼了,这次我就宽宏大量原谅你,再有下次,就不是磕头这么简单了。”
苏白莲:……
她愤而大吼:“棠狸,你欺人太甚!”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