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星瑶谢景肆的其他类型小说《八零:你偏疼养女,我掀桌嫁豪门姜星瑶谢景肆》,由网络作家“武家云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呸!”徐香梅讽刺道:“你们沈家有什么光?你们沈家都是些有眼无珠的东西,有光你们也看不见。这人啊作恶多了,就算老一辈积累的天大的福报,自己也无福享受啊。老天爷,可最有眼了!”她转身进屋,留下刘织兰直跺脚,她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调查清楚谢景肆的身份!……车内,谢景肆对姜星瑶道:“我和我二哥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二妈是他的亲妈。”姜星瑶只是看了看他,并没有说话,因为她不明白情况,擅自开口,只会戳人痛处。谢景肆又接着道:“我爷爷当年的确在乡下生活过几年,后来他就带着我爸爸去了港城,早些年港城还没有实行一夫一妻制。我爸,因为要攀附权贵,先娶了我大妈,之后纳了自己上学时的白月光也就是我二妈为妾,大妈过世后,又娶了我妈。然后又纳了家庭医生为...
《八零:你偏疼养女,我掀桌嫁豪门姜星瑶谢景肆》精彩片段
“我呸!”徐香梅讽刺道:“你们沈家有什么光?你们沈家都是些有眼无珠的东西,有光你们也看不见。
这人啊作恶多了,就算老一辈积累的天大的福报,自己也无福享受啊。老天爷,可最有眼了!”
她转身进屋,留下刘织兰直跺脚,她真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调查清楚谢景肆的身份!
……
车内,谢景肆对姜星瑶道:“我和我二哥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二妈是他的亲妈。”
姜星瑶只是看了看他,并没有说话,因为她不明白情况,擅自开口,只会戳人痛处。
谢景肆又接着道:“我爷爷当年的确在乡下生活过几年,后来他就带着我爸爸去了港城,早些年港城还没有实行一夫一妻制。
我爸,因为要攀附权贵,先娶了我大妈,之后纳了自己上学时的白月光也就是我二妈为妾,大妈过世后,又娶了我妈。然后又纳了家庭医生为妾,也是我四妈。
可实行了一夫一妻制之后,他却……选择了跟我二妈领证。”
姜星瑶内心震惊,这港城果然是顶尖凤凰男的福地啊。
想必,谢景肆和他妈妈一定心都碎了。
“那,你们一大家子人,还在一起生活吗?”
“嗯,毕竟我爸所有的女人进门时,都是合法的。”
姜星瑶暗自叹了一口气,这谢家的日子堪比宫斗剧啊。
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谢景肆明明要手段有手段,要才能有才能,却还要装成胸无大志的纨绔公子哥。
防兄弟迫害啊。
但她觉得谢景肆也没有要争家产的心。
巧了,她也没什么大志向,发点小财够躺平的就行了。
等她再多存点钱,就去买个小四合院,二十年后一卖,几个亿到手。
反正,她就多置办房产总没错。
到了警察局,姜星瑶写了谅解书之后,谢景廉就被放出来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周秀敏重重地打了他一巴掌。
“你个畜生,怎么帮着别人欺负自己的弟妹?赶紧给你四弟和你四弟妹道歉!”
她心里明白,这儿子,她自己不打,谢志宏就会打。
谢志宏若出手,不仅打得狠,还会对谢景廉更不满。
她的小儿子是个不争气的,大儿子一定不能再出半点差错。
谢景廉心里还在怨恨谢景肆昨晚没给他留情面,让他被抓到了警察局。
虽然他理亏,当着他爸的面不敢造次,但让他低头道歉,他也不太情愿。
“四弟,四弟妹,虽然这事我有错,但咱们都是一家人,往后做事还要以家族为重,顾及着点家族颜面。”
姜星瑶笑了笑,道:“是,我们是一家人,二哥没有认出我,我不怪二哥。现在我也是谢家的一员了,既然二哥说到了家族颜面,那我也说两句。
咱们谢家在京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家族,地位越高,财富越多,盯着我们的人也越多。
二哥是谢家的少爷,一言一行都代表着谢家,今后还应该谨言慎行,免得被人抓了把柄。
你拘留几天是小,可要因此影响了生意,难的可是整个谢家。”
谢景廉冷哼,“四弟妹这话的意思是我还没有生意重要?”
“天下所有事,都应以人为本,二哥当然比生意重要。可生意关乎着谢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的人。
若不是谢家的生意做得大,二哥今天肯定是出不来的。所以二哥你不是更应该要维护谢家颜面,稳定且扩大谢家的生意吗?”
她身边的男人西装革履,柔和的面容带着贵气,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框眼镜。
英俊,儒雅。
姜星瑶不想在公众场合跟她吵架,权当没看见,继续吃东西。
却不曾想,那男人竟然走到了她跟前。
语气中带着惊喜的试探:“姜星瑶?”
姜星瑶不得不抬头,“你认识我?”
男人笑道:“真的是你?你不记得我了,我是陆平洲,第三高中的,以前我跟人打架受了伤,你送我去过医院。”
姜星瑶努力想了想,“哦,记得记得,只是过去好几年了,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当初原主才上初二,放学回家路过第三高中旁边的路口,看到一个男人倒在血泊里。
原主胆小本想避着走的,没想到那男人却对她喊救命,她就把人送到了医院。
后来那男生还给他买过糖葫芦,再后来就没见过了。
他姓陆,又跟沈娇丽一起来的,难道他就是钢铁厂厂长的公子?
陆平洲看着姜星瑶满眼炙热,“你跟以前也不一样了,更漂亮了,好像人也开朗了许多。”
姜星瑶笑了笑,“嗯,长大了,自然都变了。”
两人的笑容刺痛了沈娇丽的心,“平洲,我们到旁边坐吧。”
“哦,好。”
陆平洲应着,但双眼一直没从姜星瑶身上离开,“那星瑶我就过去了,等改天你够时间,我在单独请你吃。”
沈娇丽内心嫉妒疯涨,阴阳怪气的冷笑,“姜星瑶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恐怕你单独请她会惹来闲话。”
她不傻,能看出来陆平洲对她的态度跟对姜星瑶完全不一样。
她这么说,一是要完全断了陆平洲对姜星瑶的念头,二也是在变相的提醒姜星瑶,要守妇道,不要随便跟男人约会。
她已经错过了谢景肆,就绝对不能在失去陆平洲。
陆平洲微怔,望着姜清瑶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伤痛。
“你……要结婚了?”
姜星瑶笑道:“是啊,结婚证都已经领过了,下个月办婚礼,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陆平洲努力掩盖住自己脸上的落寞,“好。”
虽然跟沈娇丽坐到了旁边,但心一直在姜星瑶身上。
沈娇丽拿了菜单给他,“平洲,你在国外生活了那么久,你来点餐吧。”
“我随便,你点你喜欢的就行。”
“哦,好。”
过了一会,陆平洲实在没忍住,问:“你跟姜星瑶认识啊。”
沈娇丽没好气地道:“当然了,我们是一个大院的,只不过他爸爸就是一个普通的技术工,妈妈又没有工作。哦,对了,她也没工作。”
陆平洲蹙了蹙眉,“那,她找对象是不是条件也不太好?”
虽然现在讲究自由恋爱了,但一个没背景没工作的柔弱女孩子,想找一个优秀的男人几率还是很小。
她嫁过去,会不会受苦?
由于嫉妒心作祟,沈娇丽并没有把谢景肆给了多少聘礼的事说出来。
而是愤愤不平地道:“她那个对象是抢我的,本来那男的跟我娃娃亲,但是去年我二哥得了白血病,需要姜星瑶捐骨髓。她就要求我把未婚夫让给她,我肯定要救我二哥的命,便只能同意了。
但是没关系,那男的虽然长得不错,但就是一作奸犯科的罪犯,姜星瑶抢别人的东西,早晚有一天会自食恶果的。”
“什么?”
陆平洲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她……”
“嘘!”
沈娇丽给她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快坐下,别嚷嚷,要不然被别人知道了,姜星瑶的面子往哪放?”
“好!”
丁宇满口答应了,毕竟在她眼里姜星瑶就是一个无权无势又柔弱的小姑娘。
怎么都翻不出他的手掌心,留着她哥哥和她朋友在这反而还会碍事。
“我们不走。”姜清泽拉着姜星瑶道:“瑶瑶,要走,咱们一起走,我就算死,也不会让这个畜生碰你一下!”
他妹妹是跟他一起出来的,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别说他自己不会原谅自己,家里人也能打死他。
姜星瑶附在他耳边小声道:“三哥你忘了,沈超雷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不会有事的。你出去之后,立马去报案,顺便再给谢景肆打个电话。”
“可是……”
姜清泽还想说什么,姜星瑶又道:“你听我的没错,我这次要让沈家都跟着栽个大跟头。”
“好。”
姜清泽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莫名的信任,拉着陈稀出去了,直奔附近的警察局。
丁宇伸手去拉姜星瑶,“宝贝,走吧,咱们直接上三楼。”
“不要。”
姜星瑶甩开了他,假装哭泣。
“我是有老公的人,我死也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你滚开!”
丁宇瞬间怒了,“臭婊子,你敢耍我?你以为你哥和你朋友走了,我就拿他们没办法了是吧?我告诉你,只要谢家一句话,就能让你们全家都滚出京都,饿死荒野。”
“你无耻!要杀要剐你都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哼!”丁宇恶狠狠地道:“沈超雷,把她给我带走。”
沈超雷对上次姜星瑶打他的事,心里还是有点阴影的。
“丁少,我……我不敢啊……”
“废物!”
丁宇只能自己再去拉姜星瑶。
“不要……啊……不要……放开……”
姜星瑶双手乱挥,“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丁宇的脸上。
丁宇愕然,眼睛瞪得突兀。
“小贱人,你敢打我?”
“啪!”
丁宇也反手扇了姜星瑶一巴掌,姜星瑶嫩白的脸上顿时有了五根手指印,嘴角也往外渗血。
真特么疼!
姜星瑶又拿了一个酒瓶“砰”地砸到了丁宇的头上。
“姜星瑶!”
丁宇捂着头,咬牙切齿,“沈超雷给我上,就在这里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今天要是治不服她,你们全家也都给我从京市滚蛋!”
“是,是!”
沈超雷没办法,只能抬手去抓姜星瑶。
姜星瑶故意让他抓住,又故意让她把自己的外套扯掉。
“啊……啊……”姜星瑶哭抱着双臂大喊:“救救我,谁能救救我……呜呜呜……”
在场的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上前为她说一句话的。
丁宇和沈超雷追要抓她,她就闪躲,砸东西拖延时间。
那经理不耐烦地道:“这位小姐,被丁少看上本来是天大的喜事,你有什么好反抗的,只能害了你自己和全家。”
“啊……不要……”
姜星瑶一边跑一会胡乱挥舞,一不小心,也“啪”地往经理脸上打了一巴掌。
这个人渣,也不能饶了他。
“贱人,真是胆大包天,连我也敢打!”
那经理又喊了几个保安过来,一并抓姜星瑶。
姜星瑶就转圈地跑,边跑边哭喊。
“丁宇,虽然你是谢家二少的小舅子,可谢家的生意做这么大,谢家的少爷肯定都是三观正,有道德有素质的,谢二少绝对不会纵容你强抢良家少女的!
你犯法肯定是要坐牢的!”
“哼!我那就让你看看,我姐夫到底是有多护着我。”转头,丁宇对经理道:“我姐夫现在就在二楼的包间,你去把我姐夫喊下来。”
“是!”经理上楼前还不忘对姜星瑶骂道:“贱人,你死定了!”
片刻,经理就和一个身穿灰色西装,抽雪茄的男人走了下来。
姜星瑶无辜地眨了眨眼,“少爷何出此言呢?是因为我没有哭,没有寻死觅活,没有打姐姐巴掌吗?
可我这都是遵循少爷你刚才警告我的话啊。
领证当天,我的老公带着他的女朋友一起来,本来就挺让我难堪的了,我若再在大庭广众闹起来,那才是一点面子不要,半点尊严没有。”
谢景肆:……
他还是头一次,被人怼得哑口无言。
“哦,对了少爷,刚才我的话还没说完,你这传宗接代的活,我还真干不了。”
谢景肆挑眉,“怎么,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欲擒故纵那一套?”
姜星瑶一本正经地道:“不是的老公,你女朋友有艾滋啊!我就算再贪财好色,对你爱得死去活来,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往里玩啊。”
谢景肆的神情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只是像看蛆一样的看了她一眼。
“阿肆,你别听她胡说!”何敏努力维持的那点体面,瞬间崩塌,“我……我还是个处,连男人都没碰过,绝不可能得那种病。是她故意要在你面前抹黑我,阿肆,你可不能上当啊!”
姜星瑶有些委屈地鼓了鼓嘴巴,“姐姐,我说的是真的,难道你自己不知道?那你还是最好去医院检查一下的好。”
“贱丫头,你住口!”何敏乱了方寸,红着眼看向谢景肆,“阿肆,你就这么看着她污蔑我?”
谢景肆吐了一口烟圈,语气轻淡,“这点小事无足轻重,身体要紧,你赶快去医院吧。”
“荒唐!”何敏气愤至极,“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她,她就说我有艾滋,卑鄙又歹毒!她就是嫉妒我比她漂亮,比她有钱,比她得你喜欢。”
谢景肆掐灭了烟,“你说得不太精准,而且有一点很明显的错误,她比你漂亮。”
何敏悲痛不解,“阿肆,我是你的女朋友啊,你为什么相信她,不相信我?”
她比不过家世显赫,倾国倾城的楚颜雪就算了。
为什么,连一个卑贱的穷丫头也能踩在她头上?
谢景肆一脸的理所当然,“因为她是我领了结婚证的媳妇,女朋友可以一天三换,媳妇却一辈子只有这么一个。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痴呆傻子,谁亲谁远我分得清。
你也不必大呼小叫的了,你有没有病我根本不在乎。
可你今天惹我不开心了,以后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
“不要!”何敏泪如雨下,“阿肆,我替你喝了三瓶酒,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三天的,今天才是第二天,你不能食言啊。
我知道你是信了这个贱丫头的话,觉得我脏了。可我真的是清清白白的,我上周才刚做的全身体检,什么病都没有,阿肆……”
“小姐!”
这时,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绑着大辫子的小姑娘慌慌张张地跑到了何敏面前。
“小姐,医院那边说打电话来说,说……您感染了很严重的病,让你立马去医院复查。”
何敏这会本来就没有理智,不耐烦地道:“什么严重的病?还能要命不成?”
小姑娘吓得后退了两步,缩着脖子道:“是……是艾滋病……”
“你说什么?”
何敏全身颤抖,一巴掌打在了小姑娘脸上。
“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嘴撕烂,给我滚!”
小姑娘委屈的眼泪往下掉,“是夫人让我来过来找您的,既然话传到了,那我就先走了。”
这地方何敏自然也待不住了,她转头看向谢景肆,努力地扯出了一抹笑容。
“呵呵……阿肆,我真的一直都是洁身自好,绝不能得性病,一定是医生误诊了,我这就回去查清楚,你等着我,我过几天再来找你。”
姜星瑶撇了撇嘴,“我是怕你脏了传染给我。”
说完,她就拉开车门上了车。
谢景肆把东西放进车里,也坐进了驾驶座。
故意把脸往姜星瑶那边凑得近了些,“那看来,四少夫人还是挺想跟我睡的?”
“睡你妹!”
“你是不是在骂我妹?我告诉你,我妹可是我们家为数不多的好人,别人你随便骂,不许骂她。”
姜星瑶真是无语,“少爷,很明显,我这是在骂你。”
“行,只要你高兴,骂我也行。”
车子发动之后,姜星瑶突然问道:“冒昧的咨询一下,你妹……是跟你同父同母的吗?”
婆家的这个人际关系有点复杂,她还是在进门前弄清楚的好,不然要是闹了笑话就难堪了。
“不是,大哥是大妈生的,二哥和三哥是二妈生的,妹妹是四妈生的。”
姜星瑶若有所思地嘀咕了一声,“你爸这不太行啊,四个老婆只生了五个娃,按照正常的生理现象,怎么着也得有十几二十个娃。”
“你脑子里能不能有点正常的东西?多亏了他不行,他要是行,那谢家可比九龙夺嫡还凄惨。”
“所以说人家都说母亲有钱,自己就能飞黄腾达,父亲有钱,只会多几个跟自己抢家产的兄弟姐妹。”
谢景肆突然看了向她,“你是不是想说,为了咱以后的孩子着想,让我把钱都给你?”
“没有,绝对没有!”姜星瑶直摇头,“我可不敢对少爷有这样天大的非分之想,毕竟少爷早都说了,咱俩的关系最多就是个合作伙伴。”
谢景肆的唇角止不住上扬,“我怎么听你这话还有些不满的意味,你是不是心中挺想跟我生孩子的。”
他以为他这么说,姜星瑶得骂他,却没想到姜星瑶还挺认真的。
“那如果我这辈子一定要生一个孩子,在你愿意的情况下,肯定要跟你生。”
谢景肆的笑意更大了,“怎么,哥对你太好了,爱上了?”
“你这么大个人,别一天到晚爱不爱的,容易受伤知道吗?
我跟你生孩子,是因为你是我的合法合理的老公,我的孩子是你的,那他的身份也是合理合法,名正言顺的。
还有你长得不错,我以后的孩子指定也不能长得太丑。
最重要的是,你有钱有背景,将来能最大限度地托举我的孩子。
那我跟谁生孩子,都不如跟你生啊,我又不傻。”
谢景肆握着方向盘,目光望着前方。
眼里有些说不明的情绪。
“你何止不傻啊,简直聪明得可怕。幸亏你心思纯正,不然整个谢家都不够你玩的。”
姜星瑶有些傲娇的一笑,“谢谢少爷夸奖,这事我就不反驳了。”
……
晚上,姜星瑶吃了饭,把给家里人买的衣服鞋子都拿了出来。
“爸妈,哥哥们,来试新衣服了。”
徐香梅看着那沙发上的大包小包,惊叹道:“瑶瑶,你怎么又跟我买这么多衣服?”
“不是我买的,是谢景肆买的。”
徐香梅拉着姜星瑶的手,语重心长地道:“瑶瑶啊,咱们的家庭条件本来就比谢家差很多,这要是再要人家的东西,难免会被说闲话,妈怕你难做。以后不要再让阿肆跟我们买东西了。”
“妈你不要管别人,别人说闲话那是嫉妒。谁家的女婿不孝顺丈母娘啊?那王婶家的女婿厂里发了条大鲤鱼,他还知道给王大婶送来呢。
谢景肆他是开商场的,给岳父岳母和大舅哥买几件衣服不正常吗?况且又不是咱要的,他没给你们买房买车,你们没必要心里过意不去。”
“爸!”
沈娇丽跺了跺脚。
“住嘴!”沈运峰小声道:“当初是你自己不愿意嫁的,现在怪不了别人。眼下最重要的是我竞选厂长的事,你还按照原来的计划,准备嫁去钢铁厂厂长家。”
沈娇丽眼泪汪汪的,“嫁,怎么嫁?自从陆平洲回来之后,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呢,每次约他出来,他都借口说有事。”
“别担心,爸爸给你想办法。这谢家的钱,来得不明不白,你可不能脑子一热就要嫁过去,说不准有大坑等着你呢。还是嫁去陆家的安稳。”
“我知道了爸。”
谢景肆跟着姜星瑶进了姜家,很礼貌地跟姜家人都打了招呼。
“爸……妈,三位哥哥好。”
虽然这声“爸妈”他喊得不习惯,但他跟沈星瑶已经领了结婚证,她的父母往后也是他的父母。
徐香梅对这个女婿是一万个满意,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
“小肆,你坐,快坐!”
谢景肆坐下,双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谢谢妈。”
“好好,你们在这聊着,我去做饭。”
姜清怀也跟着徐香梅进了厨房,“妈,我帮你。”
顿了一会,姜建东道:“那个,小肆啊,你今年多大了?”
谢景肆一本正经地道:“27了。”
姜建东暗自嘀咕,“有点老啊,跟瑶瑶的大哥一样大。”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谢景肆还是听见了。
为了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他便接着道:“我们谢家是前几年从港城过来的,家里是主要是干珠宝生意和日化用品的,外贸和海运也都有涉及。
另外我自己开了一家商场,虽然赚得不多,但足够我和瑶瑶日常开销了。”
其实生意这块他有所隐瞒,他还有酒吧卡拉OK,在国外也有产业。
姜建东道:“钱财这方面,我们家不是很在意,只要结婚之后,你们俩能相互理解,相互扶持,共同把小家经营好就行了。”
谢景肆点头,“放心吧爸,我会跟瑶瑶好好过日子的。”
“那就行,瑶瑶,离吃饭还有段时间,你带小肆去广场转转。”
在姜建东看来,刚才姜星瑶和谢景肆那么亲密都是装的,加上今天两人一共才见了三次,每次都不超过十分钟,能有多熟?
还得让两人单独处处,增加增加感情。
“好的爸。”
出了大门,姜星瑶就看见路边停了一辆白色的奔驰。
笑着问谢景肆,“少爷你刚才说要把这车送给我,是真的,还是故意气沈家人的。”
谢景肆双手插在裤袋,“当然是真的,区区一辆车而已。我谢景肆的媳妇,就是想要一架飞机,我也能分分钟给你买来。”
姜星瑶抿唇一笑,“那你教我开开。”
要不然,她以后怎么给人解释,她突然就会开车了。
“好。”
两人上了车,姜星瑶手握方向盘,双眼注视前方,就像是从来没有摸过车的新学员一样紧张。
谢景肆俯身给她系上安全带。
“来,点火,踩住离合器……挂一档,抬离合器。”
姜星瑶懵懂又乖巧地点头,“哦。”
“熄火了,抬离合器的时候要轻轻的。”
姜星瑶要是乖巧点头,“知道了。”
“点火……挂一档,轻抬离合器……”
姜星瑶照做了之后,又无辜地看着谢景肆,“车子还是不走啊。”
谢景肆微微吸了一口气,“大姐,松手刹。”
“哦。”
十分钟后。
谢景肆:“姜星瑶,不要再踩油门了。你一个新手敢开到60迈,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夫?”
“哦,好,好……”
可姜星瑶踩着油门的脚反而更用力了,车速眼见地就上了80迈。
谢景肆立马坐直了身子,手不自觉地拉住了安全带。
为了弥补我的错误,那2000块陪嫁钱,就当是我给姜星瑶的补偿了,从此咱们两家就两清了。
姜星瑶你往后有任何事,也别来找我!”
姜星瑶一听,便知道她是害怕自己嫁了乡下人,日子过得苦,以后会拖家带口的来投奔沈家。
所以,要在这跟她撇清关系了。
刘织兰会演她也会演,掐了自己一把,顿时红了眼。
“刘织兰,你真是害得我好苦啊!现在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你们家亲生的,都在背后骂我是亲妈不要的孩子。
我不管,你现在就去居委会写个证明,说明我不是你们家的女儿,不然我就去找纺织厂的厂长,让他给我做主!”
刘织兰想了一下,虽然去写个证明可能会被人骂她不厚道。
但她都是为了她儿子的命,谁都应该能理解她一个做母亲的心。
况且撒谎可不犯法,要是她调包孩子的事被查出来,可是要坐牢的。
只要去写个证明,就不仅能甩掉姜星瑶和她农村老公一家,还把调包孩子的事永远揭了过去。
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行,我这就去居委会写证明。”
姜星瑶道:“我跟你一起去!”
姜星瑶跟刘织兰去居委会的路上,故意挑人多的地方走。
路过小卖部门口的时候,不少老头老太太在闲聊,黄大娘笑着问:“织兰、瑶瑶,你们娘俩这是干什么去?”
根本不给刘织兰开口的机会,姜星瑶便委屈地道:“我根本不是沈家的闺女,我就是姜家亲生的,当初是刘织兰为了骗我给我她儿子捐骨髓,才故意说我是亲生的。
现在我要带她去居委会说明情况。”
这个地方每天来来往往的人最多,也是荣福巷八卦人群的聚集处,堪比情报局。
谁家有点新奇的事,只要传到了这,那就等于传遍了荣福巷,继而传到了各大厂子。
姜星瑶就是要故意在这说的。
黄大婶撇了撇嘴,“哎呦我的娘嘞,织兰你咋能干这么缺德事啊?”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议论纷纷。
“这一年,瑶瑶不仅给沈家老二捐了骨髓,还给沈家人鞍前马后地忙活,这不是他们家的闺女,也不早说,不是故意害人吗?”
“不能吧,我看这瑶瑶跟刘织兰年轻时候有几分像啊。”
“她跟徐香梅也有三分像呢,这天下像的人多呢。依我看,瑶瑶绝不可能是沈家亲生的,谁能全家都跟傻子一样能只疼养女,而虐待亲生的?”
……
刘织兰赶紧挤出了两滴眼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一个当妈的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啊……我是被逼无奈才这么说的……
我知道是我错了,所以我已经补偿过瑶瑶了,她嫁人,我给了她2000块钱做陪嫁呢。”
黄大娘:“捐份骨髓,给2000块,倒也不少。瑶瑶,真是恭喜你啊,喜欢了赫文好几年,终于要结婚了。”
刘织兰又嘲讽了起来,“她要嫁的不是赫文,是个乡下穷小子,证都领过了,我的2000块钱也给她过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震惊。
黄大娘:“瑶瑶,你织兰大娘说的是真的吗?”
“是的黄大娘,这婚事本来是沈娇丽的,但沈家看不上对方,织兰大娘便让我嫁了,这才给我的2000块做陪嫁。”
姜星瑶现在是有钱有闲,有的是时间是心情跟刘织兰周旋。
她自己要蠢的在那么多人面前揭开伤疤,她自然要给她撒点盐。
说着,姜星瑶就拿了毛呢大衣披在了徐香梅身上,“快穿上试试。”
徐香梅只能笑道:“好,好!”
姜建东倒是看得开,“那女婿不就是给老丈人打酒喝的吗?我现在也算是享了闺女的福了,这衣服咱们就得穿,不穿女婿还不高兴呢。”
姜清泽拿着包装盒瞅了瞅,“这衣服鞋子都是云泰商场的啊?随便一件也得两百块,瑶瑶,这……有点太贵了吧?”
两百的衣服,他活这么大,都没见过几件。
“云泰商场就是谢景肆开的。”
“什么?”
姜清泽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就响起一道惊讶的声音,随后沈娇丽就推门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两兜子苹果。
“姜星瑶,你刚才说云泰商场,是谢景肆开的?”
姜星瑶白了她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要到我家来,出去。”
“什么你家,这是我家。”
“你胡说八道什么?”徐香梅不悦地看着沈娇丽,“别在我们家发疯,滚!”
沈娇丽突然喊了一声,“妈!”
徐香梅微怔,“你别乱喊,我可不是你妈。”
“你就是我妈,妈,我妈都告诉我了,当年我和姜星瑶就是抱错了,她去居委会写的声明是假的,只是因为她舍不得我。
现在她知道错了,所以便让我来认你们了,妈!”
“你住口!”姜建东怒道:“你这么说无非又是来行骗的,我们家可生不出你这种品行不端的闺女,瑶瑶就是我们亲生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沈家让你过来,不就是为了要给沈超雷说情的吗?
我告诉你,就算沈超雷是我亲儿子,我们都不可能让瑶瑶给他写谅解书。
他那种败类,就该在大牢里蹲一辈子!”
沈娇丽还使劲挤出了两滴眼泪,“爸,妈,我真的是你们的亲闺女啊……”
“哎呀够了。”
徐香梅直接将她推出了门外,“我们的闺女只有瑶瑶一个,以后别来我们家碍眼。”
就算沈娇丽是她的亲闺女,她也不会认。
她永远都忘不了,沈娇丽指着她的鼻子骂贫贱夫妇不配当她父母的时候。
那狰狞的模样,就好像他们跟她有天大的仇恨一样。
沈娇丽瞬间变了脸,“哼!贱东西,以后你们别跪着求我!”
回到沈家,刘织兰连忙焦急地问:“丽丽,怎么样了?沈家人有没有松口?”
“别提了,那两个老东西都是拎不清的,以为有谢家撑腰了,根本不把咱们家放眼里,也不愿意认我,说是咱们合起伙来又要骗他们。妈,我到底是谁家亲生的啊?”
沈运峰道:“你当然是我们亲生的,丽丽这事你别管了,既然姜家人不识好歹,那我就要在工作上给姜建东使绊子了,到时候让姜星瑶主动求着我给你三哥写谅解书。”
既然姜星瑶不可能再进他们家门了,那就一定要稳住沈娇丽,以后让她嫁个好婆家,也能帮扶着他们沈家。
第二天,姜建东刚到厂里,沈运峰就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
“建东,现在厂里经济效益差,你也知道。为了节省成本,厂里决定不换新机器了。那两台东风号的纺织机,你辛苦辛苦,负责修好。”
姜建东愣了一下,“沈副厂长,东风号的纺织机,已经使用二十年了,所有零件都老化,已经修无可修了。
况且就算勉强修好了,也会影响工作效率和产品质量,别的机器修一修都还能撑一段时间,东风号真是不换不行啊。”
“哼!”姜建东双手背在后面,“换?厂里现在有钱吗?你出钱换?别忘了,这是你的工作。能修你就能干,不能修这工作你就干不了!”
“怎么?他们家还是什么领导,大官不成?”徐香梅突然想到上次她闺女说女婿是坐小汽车的,“难道他们家下海发财了,这1000是他给你的彩礼钱?”
“他们家怎么发财的我不知道,但肯定是高门大户。谢景肆随便一出手,就给了我30000,这1000是我给你的生活费,以后咱们家的伙食可以顿顿有肉,餐餐有汤。”
“30000?”
徐香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闺女,这钱你可得自己存好了,要是让沈家知道了,还不得想尽办法的给你抢了去。
这2000妈也不要,你爸现在是六级工了,一个月工资150多块呢,够咱们家花的,用不着你的钱。”
“不行!”姜星瑶把钱塞到了她手里,“妈,我不说你和爸对我的养育之恩,因为一家人不必说感谢。
但在你们疼我的同时,我也是爱你们的,我有了钱,你们不花,我心里难受。
这钱你不要,我以后就不在家里吃饭了。”
况且,她真的没有给多,只是给了些零用钱罢了。
“你这孩子,就是犟!行了,妈收下,你快去洗手吧,一会吃饺子。”
“好。”
下午,姜星瑶睡了一会。
等她起床,拉开窗帘,看到外面正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十月中旬的京市,已经挺凉了。
姜星瑶洗了把脸,刚想去找件厚衣服,徐香梅便喊她:“瑶瑶,快来试试,妈给你做了件裙子。”
姜星瑶只是看了一眼,便止不住赞叹,“哇!好漂亮啊。”
束腰,娃娃领,袖口还做了花边。
长袖,呢绒布,裙摆到脚踝,正适合现在穿。
姜星瑶回屋换上,怎么看看怎么好看。
主要原主长了一张白皙精致的脸。
眉若远山,眼似杏仁。
鼻梁高挺,红唇饱满。
虽然跟她前世有七分像,但比她又美上三分。
再配上166cm的身高,47kg的体重,不敢说貌若天仙,却也不比电影明星差。
而且这裙子穿在她身上,尺寸刚刚好。
徐香梅都忍不住道:“我闺女长得就是漂亮,以后你就该多给自己买些衣服,首饰,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
“我知道了妈,妈你做衣服的手艺这么好,要不我给你开个裁缝铺子吧?”
徐香梅笑着摇了摇头,“我要是年轻十岁,肯定不带犹豫的,但现在我都快五十了,你马上要嫁人了,你的三个哥哥也都该说媳妇。
我只想在家把你们都照顾好,将来你们谁若需要我帮着带孩子,我也能搭把手。”
至于钱,她已经看开了,够花就行。
什么都没有一家子和和睦睦地在一起重要。
“都听妈的,妈你怎么高兴,咱就怎么过。”
“闺女你去看电视吧,天凉了,我再给你做床新被子。”
姜星瑶一边拧着黑白电视的频道,一边道:“妈,你也别光顾着我,昨天我不买了好几匹布呢吗?你也给自己和爸还有哥哥们都做套新衣服啊。”
“放心吧,明天就开始给他们做。”
晚上,徐香梅怕姜星瑶连吃两顿饺子会腻,便给她烙了葱油饼,炒了酸辣土豆丝和尖椒鸡蛋。
徐香梅让她先吃,可她喜欢全家人一起吃饭的气氛,便要等等。
她爸在纺织厂工作,大哥在机械厂工作,二哥在造纸厂工作,三哥在运输公司工作。
平时上白班的时候都是五点就下班了,六点之前怎么都到家了。
但这会都六点半了,她爸和她三哥还没回来。
徐香梅把饺子盛好,道:“你们兄妹仨趁热吃,我去小卖部打个电话去厂里问问,看你们爸爸和老三是不是在加班。”
“我什么……”
根本不给赵赫文说话的机会,姜星瑶又对着他的脸左右开弓,“啪啪啪”打了好几下。
“登徒子,流氓,贱货!”
骂完,她就大步走了,留下赵赫文被路人指指点点。
气的他脸红脖子粗,对着姜星瑶的背影嘶喊:“你个贱丫头,你别后悔!”
路过菜市场的时候,姜星瑶又买了几个烧饼,两斤羊肉,三斤排骨。
回到家,刘织兰和院子里的另一个妇人郑秋菊正在洗衣服。
郑秋菊见姜星瑶拎那么多东西,道:“哎呦,瑶瑶你这是在哪发财了?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姜星瑶还没说话,刘织兰便冷哼道:“还能在哪,当然是在我这了。大喜妈你还不知道吧,这姜星瑶结婚了,昨天领的证,我作为亲妈给她陪嫁了2000块钱。
她这一拿到钱,不就给姜家买吃的穿的,没节制的花销。”
郑秋菊愣了一下,“结婚了?跟谁结婚了?赫文啊?这咋也没点动静就把证领了?”
毕竟,除了赵赫文,她们也没见过姜星瑶跟哪个男人走的近过,只能想到他。
刘织兰等着就是她问呢,幸灾乐祸地道:“人家赫文是大学生,又是铁路的正式工,哪里能看上她啊。
她嫁的是个乡下穷小子。”
郑秋菊讶异,有些替姜星瑶可惜。
“真的啊?瑶瑶你虽然现在也没个工作,但你长得多美啊,怎么能想不开嫁个乡下人呢?”
姜星瑶笑了笑,“秋菊婶,你要好奇,我就好好跟你讲讲。”
她把东西送进屋子,然后搬了一张凳子,端了一杯茶,半碟子瓜子,几块糖果。
直接坐到了水池子边。
因为郑秋菊双手都是洗衣粉泡沫,她还好心地剥了一块糖果递到了她嘴里。
看得刘织兰又嫉妒又生气。
姜星瑶接着道:“秋菊婶子,这婚可不是我想结的,这婚是沈家爷爷以前跟谢家爷爷定下的。
沈家嫌弃人家谢家是乡下的,不舍得沈娇丽嫁过去,还想着让沈娇丽攀附钢铁厂厂长的公子呢。
所以他们就让我嫁过去了,我想这我是沈家亲生的那我嫁就我嫁,毕竟我是在姜家养大的,自幼爸妈就教我要信守承诺不能忘恩负义。
但我这为他们沈家嫁人了,问她一个亲妈要2000块钱陪嫁,不是应该的吗?”
郑秋菊连连点头,“应该,应该!沈家老二的命都是你救的呢,况且,你这亲爸一月能领三百多块的工资呢,你亲妈妈一月也得领八九十,闺女出嫁还是嫁去乡下,给2000不多。”
刘织兰憋了一肚子火,可她又不能多说什么。
只能顺着姜星瑶的话道:“乡下日子苦,我给你那么多钱,是让你踏实过日子的。
不是让你给姜家人买东西买西的,花钱大手大脚的,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放心吧,我老公苦不着我。”
随后,姜星瑶故意从口袋里掏出了刚买的那条金项链。
“秋菊婶,你看我给我妈买的项链,她戴上,会不会显着老气啊?”
郑秋菊瞬间瞪大了眼睛,“乖乖!金的呦!我见别人戴都是一根细链子,你这上来就给你妈买了一朵大牡丹,多富贵啊,一点不老气。
还是瑶瑶你孝顺,我这做梦都不敢想我闺女能给我买一条金项链。”
“放心吧秋菊婶,你俩闺女呢,以后就等着享福吧。”
“唉,我看豆腐都享不上,我也不指望她们,她们将来要是都过好了,能帮衬帮衬弟弟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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